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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痞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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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姜扬笑他。

聊起以前同事,姜扬和梁正心情都不错,怎么说也同是天涯沦落人。后面的话是姜扬说的,梁正当时反驳,“你跟我哪里一样,你还有回去的机会,我是想回去别人都嫌了。”

“机会而已,机会就是机会,概率问题,没变成现实之前屁都不是。”姜扬说,“你是不想回去……”

梁正自嘲,“换你你愿意么,回去管档案?谁不知道那是七老八十快退休才给安排的岗位,都是些走几步喘一口的老大爷。”

姜扬说:“要我回去了,估计也不会再给我碰那一块了。”

梁正问:“那你何必,凭你那本事在哪混不出头。”

姜扬只说了四个字“我不甘心”,梁正知他心意,没有再让他讲下去。姜扬有次喝醉,有意无意拍上他的残肢,口齿不清地说:“你以前叫我一声哥,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用,被踢出来了。如果我还能回去,这条腿的血我他妈一定不会让你白流!”

话说得信誓旦旦,梁正被安慰到了。即使姜扬就此平淡一生,他也会铭记这份战友情谊。而他也知道,姜扬想回去不过是为了不让人瞧不起。

梁正说:“水姐这药膏好像还挺管用,凉凉的挺舒服。”

姜扬回:“也不看看谁给你擦的。”

梁正走到厨房门口了,“……差点被你弄疼死了。”

姜扬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本来让水姐给你擦你又不好意思。”

梁正急了,斥道:“换你你好意思么!”

遐思飘起了,姜扬想起一只小手在自己腹部游走的触感,微凉而柔软。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姜扬看了一眼米缸,说:“没米了吧,我去买点回来。”

厨房里头的人嗯一声。

姜扬想起什么,又扒到厨房的玻璃门,说:“你懂楼下发廊经常在门口抽烟那女人么?”

“不太熟。”梁正想到了什么,停止淘米,“有问题?”他指女人。

“没,随便问问。”

梁正呵呵笑,“能被你问起的十有八九有问题,改天我探探。”

“不麻烦,反正……”

话头断了,梁正知道他想说,反正咱们现在也不干那个了。

梁正说:“人人有责啊。”

姜扬笑了他一句,“说得跟宣传标语一样。”

*

姜扬和梁正口中的水姐叫沈冰溪,外号八点水。沈冰溪休假的第一件事便是来看他们,第二日依旧。

沈冰溪到楼下,发廊的胡姐便幽幽地说:“昨天还有另外的女人找他。”

沈冰溪左右看了看,确认是在与她说话,瞧着她的烟,不像个闲人。

她来了兴致,走过去笑着:“是吗,是个怎样的女人?”

胡姐上下打量她,没有直接回答,“你不是他女朋友。”

用的陈述句,沈冰溪嗯一声,“我是他大姐!”

沈冰溪不反问,倒叫胡姐好奇了,“你不问我怎么知道的?”

沈冰溪:“有我漂亮么?”

胡姐又仔细端详她,仿佛在看一款旗袍的样式,略带讽刺地说:“她比你白。”

沈冰溪:“……”

胡姐笑出声,悠悠吸了一口烟。

沈冰溪说:“我弟眼光当然比我好。”

白烟升腾,“也不见得有多漂亮。”胡姐递过烟盒,“要来一根么?”

沈冰溪没接,“你倒是认得我弟。”

胡姐也不生气,收起烟盒,“好看的男人当然记得。”

“好看的男人喜欢的都是又年轻又白净的姑娘哟。”

胡姐脸色凝固了,沈冰溪笑眯了眼,回去按下了门牌号码。

沈冰溪有点怕梁正的妈妈,梁妈妈经常会当着他们的面抱怨儿子的无能,这让沈冰溪无法忍受,却没立场反驳。她去了一次后,就再也不愿踏进一步。

从此碰头地点定在姜扬那。

“阿扬,你被人看上了。”沈冰溪一进门便语出惊人。

姜扬:“?”

梁正:“不是被‘盯’上?”

“嗯,他被人看上了,看上。”沈冰溪说。

姜扬心里浮现小雀斑的脸,却又马上否定了。

梁正:“哦?谁?”

姜扬斥:“看着我干什么?”

沈冰溪指指地板,“楼下发廊那个抽烟的女人。”

梁正:“哈哈。”

姜扬一口水险些喷出,“神经病。”

沈冰溪点头,“那个女人确实有点神经兮兮。”

“我说你!”

姜扬马上挨了一记爆栗。

“让你到处拈花惹草。”

姜扬呸了一句,听到沈冰溪接下来的话马上笑不出了。

“她说昨天还有另外的女人来找你哟。”

梁正:“哦?”

姜扬:“……”他抓了抓头发,感觉不妙。

第14章 第十三章

沈冰溪眼睛一亮,知道有戏,说:“女朋友?”

梁正恍然,啊一声,“那天送我去医院那个姑娘吗?”

姜扬还没答,沈冰溪又冲梁正说:“小正,你都见过啦!长什么样,美不美?不行,我也要见见。”

梁正略思考,“挺不错,人也蛮好。”

“咦咦。”沈冰溪揶揄,“是不是真的,他有那能耐。”

想到许连雅昨天可能真来过,姜扬没好气骂了一句,“人不像你一样眼瞎。”

沈冰溪:“……”

梁正也捋清了上下文,象征性压低声冲沈冰溪说:“他昨天被放鸽子了。”

“哦——”调子念得跟吟诗似的。

“你俩开心了吧。”

沈冰溪和梁正交换一个颜色,异口同声:“嗯。”

“行,咱们没得聊了,散会!”

沈冰溪嘿嘿笑,玩笑开够了,才换上长姐的口气,“说真的,阿扬,交女朋友啦?”

“算吧。”

沈冰溪不满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吧’?”

姜扬摊手,“这不被人家放鸽子了吗?”

梁正闻言便笑,姜扬给了他一眼色。

“做什么的?”

姜扬说:“兽医。”

沈冰溪和梁正同时倒吸凉气般发出感叹。

“给小猫小狗看病的。”姜扬补充。

沈冰溪白眼,“当然知道,宠物医生嘛,不像老家那边在街边摆地摊阉鸡的。不过你小心点,别惹到人家姑娘。”

沈冰溪在男人堆里呆就了,也是嘴快,在场两个男人只觉裤裆一凉,尤其姜扬。

“是什么类型的?”她问,“跟前面一个那样小绵羊么?”

听到小绵羊,梁正又忍不住笑了。

姜扬瞪他一眼,“不是,差远了。”才不是什么小绵羊,姜扬想,小野猫还差不多,还是久不见腥的夜猫,牙齿和爪子尖利尖利的。

回想起初遇的种种,姜扬说:“挺胆大直接还有独立的一个人。”

沈冰溪的笑容称得上欣慰,“这才适合你。”

姜扬:“……”

“她知道你以前干什么的吗?”

姜扬神色稍滞,沉声说:“不需要知道。”

提起姜扬以前的事,氛围总会突然变得凝重。

沈冰溪觉察到了,打了一个干哈哈,说:“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姜扬抱怨,“话可真多。”

沈冰溪也并不真想知道,“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见见?看看你眼光如何。”

梁正也附和,“我上次还没给介绍,我等着喊嫂子呢。”

姜扬打包票似的说:“等稳定了就带。”

*

许连雅早上来开店接替周启军。她要到洗手间洗手,一推门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像烟味又带着香味,很淡,她闻到还是有些犯恶心,匆匆洗手出来,周启军已经提着打包好的垃圾离开。

周启军抽烟,她是知道的。白天他会出店外抽,晚上不能出门,在洗手间抽也无可厚非。许连雅便压下这桩不提。

姜扬来过电话,约她去海边,时间在晚上。

她想不通墨水一样的海有何看点,另一方面对他也有点兴致寡然。她断然不肯承认自己其实耿耿于怀。

许连雅以上班太累,想休息拒绝了。姜扬出奇地没有耍无赖,她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

*

姜扬初约许连雅失败,洗车时候走神,在同一个地方刷了很久。

他虽然时常随性而行,但堵人这种像加塞一样的事,他不屑于做。暗示到了,自然愿者上钩。

忽然灵光一闪,姜扬手上的喷头停住,紧接着水雾更加欢快地跃动起来。

姜扬趁中午有空,骑了小摩托去荔花村。

荔枝的时节已过,龙眼粉墨登场。荔花村游客不绝,姜扬骑着小摩托灵活穿梭。

他在一栋老旧的二层半楼房前停下。

这栋楼还是石米外墙,灰扑扑的看不出原色,窗户也是漏风的。整栋楼看上去像烂尾楼,插在明丽崭新的瓷砖房里仿佛一排牙齿里的蛀牙。

房东常年在香港,房产众多,懒得开发这块旧地烂房,由姜扬牵线低价租给了吉祥。

门象征性锁上,从窗户可以看见里头堆叠的瓶子、废纸箱或烂铁块。

吉祥上午到山上捡游客丢的塑料瓶,中午太阳太晒会赶回来。

姜扬在门口等了一会,果然等到了那个稻草人,还有紧随其后的大黄狗。

吉祥看姜扬像见到稀客一般,步子跨大了,拐杖点地噔噔噔一下又一下,条纹编织袋里的塑料瓶哗哗作响。

吉祥脸上堆笑,嘴巴张了张,姜扬知道他要喊什么,赶紧制止。

吉祥沟壑满布的黄脸露出腼腆的笑。

吉祥把他请进屋,姜扬自己找了把凳子坐下。窗户大开,房子很通透,立秋的风吹过,带走隐然的异味。

“我来向你借一样东西。”吉祥还想给他倒水,姜扬摆手,开门见山地说。

吉祥好奇,“借什么?”

姜扬指了指端坐门口的大黄狗,“阿康借我一下。”

吉祥想也不想,爽快地说:“好。”

姜扬笑着补充,“不是干什么坏事,你放心。”

“嘿,这说得什么话,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姜扬起身,招呼阿康过来,阿康也乖乖地摆尾而来。

“晚点我就把它送回来。”

“行。”

姜扬谢过他,系好阿康的牵引绳,让它蹲在小摩托的托板上。阿康看着吉祥似有不舍,姜扬安慰:“别哭啊,一会就送你回家。”

*

夏玥在一楼美容间给一只泰迪剪毛,许连雅在柜台里坐着,有客人上门了。

“许医生。”姜扬语带恭敬。

许连雅站起来,“……你来干什么?”

姜扬眼神示意脚边的阿康,一本正经:“洗澡。”

许连雅两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从柜台出来,命令似的说:“把狗抱起来,别放地上。”

“遵命。”

姜扬弯腰把阿康抱起。阿康小时营养不良,发育迟缓,骨架比同类同龄狗要小,加之本就不胖,抱在姜扬怀里并不显巨大。

他像抱婴儿一般,托着阿康的后背,阿康四脚朝天,一人一狗,眼神无辜,场面说不出的滑稽,又透着点温馨。

许连雅忍不住莞尔,低头把口罩勾上,掩住笑意。

“许医生,我抱起来了。”姜扬说,“去哪儿洗?”

许连雅听到里头水声停了,边说:“等着呗。”

“遵命。”

“……”

许连雅晃进美容间,那只泰迪已经差不多了。美容间只是用玻璃隔出的一小块地方,墙上粘着宣传海报,许连雅从空隙中看见姜扬和阿康大眼瞪小眼,不由笑出来。

许连雅出来,姜扬还乖乖站在原地,像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她心里舒坦了,便在桌子上铺了报纸,说:“放这里吧。”

姜扬如释重负。

夏玥抱着泰迪出来,黑乎乎的一团,眼睛都找不到。她主动招呼,“要剪毛还是洗毛?”

“我来吧,你歇会。”应的是许连雅,她又示意姜扬,“抱进来。”

许连雅指挥他把狗放台上。姜扬见没有赶人,便赖着不走,他站在靠玻璃的一边,挡住大半个许连雅。

许连雅开始沉默地换上防水罩衫,把阿康的皮毛打湿,姜扬往外觑了一眼,店员正背向他们捣鼓泰迪。

姜扬说:“前几天你来了的是吧。”

许连雅状若未闻,手上动作不停。

“我以前的同事来了,我们都喊她姐,她刚好休假就过来了。梁正的腿经常发炎,她带点药过来,那天梁正也在。”

许连雅手上动作加快,“看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姜扬愣了一下,觉得有戏,换上笑脸碰了碰许连雅的胳膊肘。

“你吃醋了。”

回应他的是许连雅的一个厉害的眼色。

姜扬乐了,不要命地说:“那我就放心了。”

“有病!”许连雅低声骂。

姜扬不怒反笑,“是啊。”

阿康像它的主人一般,傻憨憨的一声不吠。它身上打满了泡泡,许连雅手指刮了一抹,忽然点了点姜扬的脸颊。

姜扬还在半醉状态,没留心,哎了一声。

许连雅笑了出来。她戴着口罩,本是看不太出来,但那弯弯的眼睛让他感受到了。

姜扬盯着她,乐呵呵地抹去泡沫,挤到她身边去洗手,身体有意无意蹭了一下她。

一瞬的酥麻,许连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低声喝:“一边呆着去,碍手碍脚的。”

没让他滚出去,姜扬又站回原来的地方。

“阿康好像跟你挺熟的。”许连雅说。

“我有空会去看看它。”

“干爹啊。”

“是啊,”姜扬含笑看着她,“干妈。”

许连雅似乎轻轻嗤了一声。

外头人影晃动,传来人声,不一会一个年轻女人从美容师门口探出半边身。

“小雅。”冯一茹叫道,注意到许连雅和那个男人的距离,嘴里含糊地咦了一声。

许连雅回头,“啊,来了啊。”对冯一茹突然的出现见怪不怪。

冯一茹说:“我妈给我寄龙眼来了。我带点来给你。”

许连雅回:“你等我会,我洗完这只。”

“不急不急,我夜班五点半才开始。”

冯一茹又看了姜扬一眼,回到外厅。

姜扬瞧了瞧外头,不巧正和那姑娘的目光对上了。他不着痕迹地错开,问许连雅:“今晚有约了?”

见许连雅笑着没回答,姜扬偷偷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

“啊——”许连雅措手不及,闪开了一些。

口罩罩着,幸而声音不大。

“……那么敏感。”姜扬低头,几乎贴到她耳边,“你那么忙,什么时候轮到我?”

许连雅开始给阿康吹毛,风筒嗡嗡低鸣。

“我左边口袋。”许连雅忽然说。

“嗯?”

许连雅用目光引导他。她里面穿了一件灰色开衫,防水罩衫后背空着,姜扬会意,从后头探手进去,贴着她的腰,摸到口袋里,触感坚硬冰冷,是钥匙。

“你做的卤牛肉挺好吃。”

姜扬晃了晃,钥匙叮当作响,他觑着外头没人注意,飞快地在许连雅光洁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许连雅再次受到惊吓,耳朵却微红,斥道:“流/氓!”

姜扬收好钥匙,温柔地说:“我做好了等你下班。”

姜扬抱着阿康出去,又让许连雅挑了一罐营养粉。两人面无表情,像两个陌生人。结了账,姜扬抱着阿康骑小摩托绝尘而去。留下冯一茹在屋里托腮盯着男人离去的方向。

第15章 第十四章

等姜扬走远,冯一茹避开夏玥,压低声问许连雅那人是谁。

“客人啊。”神色自然。

冯一茹端坐着,监考老师似的盯着她。

许连雅催她,“龙眼呢,在哪?你舅舅家的吧,以前我们还一块去摘过呢。”

冯一茹保持怀疑的眼神,示意茶几上的袋子。

“那么多……”许连雅打开袋子,招呼夏玥来尝尝,“天那么热寄过来还好好的。”

夏玥拴好泰迪,洗了手过来,“呀,真大只。”吃了几个,“肉又厚又甜啊。”

有旁人在,冯一茹只好暂且压下话题,眼神不服气,捏开一只龙眼,像在说“一会看怎么拷问你”。

泰迪的主人回来了,夏玥扔下龙眼皮过去接待。

冯一茹马上手肘碰了碰许连雅的侧腹,吹她耳风,“哎,男朋友?”

许连雅剥着龙眼,小声说:“每次来都问这个,你给我妈当卧底的吧。”

“还别说,我打电话回家,我妈还特意问我你有没有男朋友,两老太太肯定互相通过气的。”

许连雅但笑不语,冯一茹又追问:“就是刚才那个吧。”

“说哪的话呢。”

“装吧,”冯一茹揶揄,“一看就知道。两个人腻在小房间里面,也不知道干什么。”

“狗是他家的。”

“每次我要进去你都轰我出来。”

“……里面细菌多。”

“我都看到他亲你了。”

“……”

冯一茹踮脚,冲着她的额头隔空吧唧一下,奸诈地笑。

许连雅:“……”

泰迪主人走了,夏玥回来,瞅冯一茹笑得得意,便问:“什么事啊那么开心。”

冯一茹说:“有人要请客吃饭了。”

许连雅淡淡睨了她一眼。

冯一茹拍拍手,说:“好了,我准备回去上班了。”看向许连雅的眼神充满深意。

许连雅也放下龙眼,“我去送送她。”

冯一茹会心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公车站就在附近,冯一茹的车很快来了一趟,她却小手一挥,“等下趟吧。”两人躲进公车站的阴影里。

得,这是逃不过的促膝长谈。许连雅暗忖着。

“什么时候开始的?”冯一茹问。

女人往往希望能有明确的告白作为恋情的开端,而过后回想,其实感情从心动的那一瞬就已生根发芽。或许是报刊亭的那夜他在她眼前撑开一把伞,或许是荔花村里他将她严实地护在身后,也或许是就在刚才他傻乎乎地带着一只狗来言和。

许连雅含糊地回:“没多久。”

“他是干什么的?”

“修车的。”

冯一茹稍有停顿,“你口味变了啊。”

许连雅不解,冯一茹犹豫半晌,哎了一声:“跟你以前那个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呀。”

“……”

冯一茹提醒,“小熊猫啊!你大学里的那个!”

许连雅无奈地笑笑,“我知道你说的是他。”

小熊猫是许连雅的大学时候的男朋友,也是冯一茹口中“考出可以上医科大的分数却要读农业大学”的唯二“傻瓜”。

许连雅同专业的同学大多是被调剂而来,只有小熊猫在新生介绍会上说,选择动物医学是想照顾小熊猫。大家只当他开玩笑,打那以后,同学甚至老师都叫他小熊猫。而他最后真的考到四川读研,毕业后在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当兽医师。

小熊猫想带她一起,许连雅不愿离开南方,两人互不妥协,最后分道扬镳。

许连雅问冯一茹怎么看出不是一个类型。

冯一茹皱着鼻子,思考片刻,“感觉。”

“怎么说呢,小熊猫是书呆子那类型吧,刚才那个……”冯一茹苦苦思考,“眼神复杂,一看就知道早早就出来社会的。”

许连雅并不排斥她的细问,被人善意地惦记着总是幸福的。

她哦了一声,“然后呢?”

“怕你被骗啊,姐姐。”冯一茹叹。

许连雅不以为然的笑惹毛了冯一茹,她喝一声,“我可是在担心你呢!你跟小熊猫在一起好几年,该不会是腻味了那类型,找了一个相反的补偿吧。”

许连雅琢磨片刻,觉得似乎有点道理地点点头。

冯一茹更毛了。

许连雅拉了拉她,柔声说:“好了,我听进去了。”

“哼!”

“他能骗我什么啊。钱吗,要是我连这点防范意识也没有,我的店早关门了。”许连雅斟酌后边措词,“如果你指其他方面……我会注意的。”

“你呀,当心别搞出人命。”冯一茹这话玩笑成分居多。

“……”

“他对你好么?”

“还成吧。”

冯一茹瘪嘴,“应得那么勉强。”

“毕竟还在试用期。”

冯一茹终于绷不住扑哧一笑。

许连雅又嘱咐,“你先别跟别人说,八字还没一撇。和你妈妈也不要说,我怕传到我妈那里她又要发飙了。”

冯一茹指天发誓,“明白。”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何津知道么?”

提到这个人许连雅忍不出蹙眉,冯一茹了解地说:“明白了。”她抚着心口做疼痛状,“他估计要掀桌子。”

冯一茹的公车来了,她忽然蹦出一句:“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

许连雅微怔,点头。

“你第一个告诉我,我很开心。”上车前冯一茹激动地摇了摇她的手。

*

许连雅按响自家门铃,门很快被从里面拉开,隔着防盗门看到姜扬隐约的脸。

“回来了。”姜扬小心地推开防盗门。

许连雅两手背在身后,边走进来边说:“猜我买了什么。”

姜扬拉上门,许连雅也顺势转身,手依然藏在身后。

“给我摸一下,我不看。”

姜扬长手往她身后一捞,却不是摸袋子,他揽住许连雅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他的吻不由分说地落在她的唇上。

偏执地,不顾一切地。

许连雅起初想推开他,却是徒劳。他紧紧圈着她,胸膛像一片宁静的海,温柔又宽广。

胡子细微的刺感让湿润的吻更鲜明。

许连雅难以自已,回应他的拥抱和亲吻,手里塑料袋滑落,两个柠檬蹦了出来,骨碌碌滚向茶几底下,谁也懒得注意。

姜扬稍微松开她,粗着嗓子说:“二十一天了。”

许连雅:“嗯?”

“上次到现在。”

“……”

许连雅穿了背心和牛仔短裤,开衫不知几时被剥落,挂在臂弯,露出雪白的肩膀。姜扬低头亲了一口,动手要去撸她的背心。

胡子扎得有些痒,许连雅忍不住莞尔,“你是泰迪么?我一进门你就拱上来。”

“情不自禁。”姜扬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拂在她脸上,手上动作不含糊。

许连雅轻声提醒,“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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