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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辣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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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臭丫头,骂谁呢!还想告我,你去啊!去啊!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犯人的家眷,谁会理你!”赵春花一听林甜甜又骂自己,生气的叉着腰不屑地大声说道。

林甜甜没再理赵春花的挑衅,扶着宋氏往自家屋里走去。

“站住!走什么走,我话还没说完呢!”赵春花一见大房几人又想溜,急忙开口阻止。

大房几人听到赵春花的话,站定身子,转过头盯着她,一言不发。

“哼!我话还没说完就想跑啊?既然林清洛做出如此让林家蒙羞的事,我们二房当然不能与这种人为伍,我们要与大房分家,彻底与你们划清界限,以后最好也别来往了,我们可不想让如此恶心的人玷污了林家家风。”赵春花见大房几人停下了步子,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话语中都透露出看似正义凌然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大哥是被冤枉的!”林莉莉一听,忍不住开口,眼睛狠狠盯着赵春花。

赵春花被大房几人恶狠狠地眼神吓得猛地后退一步,林天福见此,走上前来开口:“有那样一个大哥,果不其然弟弟妹妹也是没家教的,对长辈如此没礼貌。”

围观村民被林家这一出又一出的大戏看得眼花缭乱,眼睛都不眨的继续盯着,看着林家这出戏到底要怎么收场?

林甜甜见林莉莉几人还想开口反驳,急忙拦住他们,转过头盯着一言不发的林家二老。虽然她是想早点分家,可是并不代表就要让人这样践踏自己的大哥。如果林家二老在这种时候能够不放弃大哥,那么以后即使不能分家她也认了。

顺着林甜甜的目光看过去,大家才反应过来,是啊,这林家分不分家都必须得看林家二老的意思啊。这样一想,围观村民都以看好戏的态度看着林家二老。

谭氏见大家都盯着自己,犹豫不决,虽然林清洛是自己喜爱的长孙,但现在闹这么一出,名声前途都算是毁了啊,那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不都白费了,二房虽然有自己厌恶的赵春花,但毕竟还有刘员外这门富贵亲戚啊。思来想去,对赵春花提出的分家有些意动,毕竟,只要自己分家后和二房一起住,就依然可以掌管一家财政大权,还不受林清洛这件事的影响。

“好,分家!”谭氏思考良久,最终做出这个决定,一旁的林爷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毕竟,他不能让老林家就这么毁了啊,调戏良家妇女,这是多么让人戳脊梁骨的事啊!清洛一个读书人怎么就做了这种事呢!看来只能对不起天德他们了,大不了分家的时候多给他们一点东西算了,这也不能怪自己,要怪就怪清洛做出这种丑事来让林家丢脸了。

林甜甜冷笑一声,人不都是这样,趋利避害。分家了也好,只希望他们以后能够说到做到,以后都别来往了!

大房其他几人,特别是林爹,算是被自己爹娘的决定伤到了,林爹是传统的古代汉子,对爹娘孝顺服从,就算以前大房受欺负时,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心里自责,觉得对不住妻子儿女,也从没想过对自己爹娘心生怨恨啊。可没想到在自己儿子生死未卜的时候,在背后插自己一刀的竟然是自己的爹娘。

林天德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娘,一言不发的搀扶着自己娘子回屋。林甜甜几人也跟在后面,不理面带愧疚的林爷爷和其他人。

在二房几人的撺掇和煽风点火下,林家火速请了村长来主持分家。林家七亩地林家二老两亩,大房三亩,二房两亩,五亩田林家二老一亩,剩下四亩两房各两亩。房子就按照现在住的地方分,六只鸡各两只,其他的东西也是按照这样分的。但是,林家二老分家后没和长子住在一起,而是选择了二房,但大家都知道林家现在的情况,虽然背后还是有不少流言蜚语,但最后也释然了,毕竟林清洛的事在缺少娱乐的古代已经被飞速传播,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了,这已经是小河村的一大丑闻。连外乡人提起小河村都说,就是那个读书人干出调戏良家妇女这样禽兽事儿的村子啊?虽然,林清洛这件案子还没有最终定论,但名声明显已经毁了,今后的仕途可能也断了。

赵春花本来对林家二老跟着自家住颇有怨言,但一想着林家二老的田地也跟着过来了,分了家,以后谭氏也不再是没分家前的独霸地位了,自然也没有理由抓着家里的财政大权不放了。以后刘家送东西过来自然也应该是现在的林家主母,也就是她自己接手了,这样看来,那两个老东西跟着自家住,非但没损失,还有不少好处呢。最后,也就同意了这件事。

大房受流言蜚语的影响,没人有心情去理分家的相关事宜,林清洛的事情才是大房现在最关心的事,如果林清洛没了,分家抢再多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第二十八章 扑朔迷离

“爹,你先把情况给我具体说一下。”回到屋里,林甜甜把目光投向林爹。她当时没在现场,必须要先了解清楚情况才好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就是清洛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未时三刻左右就到了家,刚回家没多久,几个官差就上门来把他带走了,只说他调戏娘家妇女。”林爹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还一头雾水。

林甜甜听了林爹的回答,沉默下来,细细思考。

“姐。”林清河突然开口打断林甜甜的思考。

“怎么了?”林甜甜疑惑的抬起头来。

“姐,大哥回家的时候,我感觉出来他与平时有些不一样,感觉他,恩······就像有什么心事一样,脸上还有一丝惊慌,衣衫感觉也有一丝凌乱,我感觉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似得,不过,最后也没开口。”林清河仔细回想脑袋里模糊的记忆。

林甜甜仔细思索林清河的话,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衙门不可能平白无故管这事,肯定是受害的女方去状告大哥。可是······

“清河,抓走大哥的官差有说受害的是谁吗?”林甜甜突然想到这最关键的信息竟然没有人告诉她,是忘记了吗?

“啊?官差没有说啊。”听到林甜甜的问题,林清河一脸疑惑。林甜甜把脸转向其他人,发现其他人也是如此。

“那官差有说他们为什么来抓大哥?是有谁去衙门状告了大哥吗?”林甜甜接着追问。

“不就说大哥调戏·······是啊,我们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衙门的人是怎么知道的?”说到一半,林清河突然反应过来,“姐,我感觉那些官差故意在破坏大哥的名声,他们一直对着围观的村民说什么,亏这人还是读书人呢,竟然做出调戏良家妇女的禽兽事,你们小河村怎么就出现了这样的人啊!”

林甜甜对林清河的反应还算满意,算是一个可造之材,不枉自己潜移默化的教导他。想着,又对林清河提供的线索细细思索起来。

“姐,你和林清河到底在说什么啊?”在旁边听得一知半解的林莉莉忍不住抱怨,林爹等其他人也是如此,均一脸疑惑的盯着林甜甜两人。

“哎,真是的,性子还是这样急,现在就解释给你听。”被打断思绪的林甜甜嗔怪的用手指戳了戳林莉莉的额头。

林清河在一旁一脸得意的偷笑,被林莉莉狠狠的瞪了一眼。

林甜甜走到林媛媛身边走下,缓缓开口:“爹,你们没有疑惑吗?如果大哥真的调戏了谁,村子里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传出来,而且,就算大哥真的调戏了谁,那也一定是有谁去衙门状告了大哥,大哥不管怎样也是一个秀才,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衙门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这么多人面前抓走大哥。”

“那不是说衙门有确切的证据呢?”林莉莉一把抓住林甜甜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哎!让你性子不要那么急,娘,别听莉莉胡说,我还没说完呢。”看着吓得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宋氏,林甜甜开口安慰,又接着解释,“如果大哥调戏娘家妇女,那么结局就是革除功名,一生不能参加科举考试。而那个所谓被大哥调戏的人肯定不希望看到这个结局,那她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为什么?如果大哥受到了惩罚,那她状告大哥想要得到的结果不就实现了嘛?”这次,就连林清河也一脸疑惑的望着林甜甜。

“不会,一个女子出了这种事,名声早就毁了,她唯一的出路就是嫁给大哥,她又怎么会让大哥得到那样的惩罚,然后自己嫁过来一辈子受苦呢。”林甜甜冷冷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那她为什么要去状告大哥啊?”林莉莉又忍不住开口。

“那你就应该去问她呢。”林甜甜调侃道。

“啊!姐,你太过分了,这个时候还嘲笑我。”林莉莉反应过来,扑过去挠着林甜甜的胳肢窝,坐在林甜甜旁边的林媛媛微笑着急忙往旁边移了一下,免得殃及池鱼。

这是林甜甜最害怕的惩罚,因为她怕痒。

笑闹了一阵,屋里压抑的气氛稍微好了一些。林甜甜好不容易逃离林莉莉的魔爪,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严肃地对着大家说:“刚才说的一切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去探望一下大哥,很多事情他可能知道得更清楚一点。”

“官差会让我们进去吗?”宋氏有点担忧。

“娘,大哥又不是犯了什么要杀头的罪,为什么不能见?给点银子就行了呗。”林莉莉一脸不以为意。

大家都没反驳,想了想,觉得林莉莉说得没错,宋氏急忙吩咐林爹多准备点银子。

第二天,林爹决定带着林甜甜、林清河去狱里探望林清洛。林媛媛作为大房孩子中的大姐,从来都是温婉懂理,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好好呆在家里不让人担心;宋氏和林莉莉虽然都想跟着去,但毕竟现在还情况不明,去的人数也不宜太多。

林甜甜三人急速赶路,终于来到县里监狱门口。望着阴冷恐怖的门口,三人都担忧林清洛在里面是不是吃了不少苦。

“差爷,我是林清洛的爹,我们······”林爹快步走上前去,向着门口站立的狱吏开口。

“走走走······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这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吗?”哪知林爹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狱吏不耐烦的驱赶。

可是一直注意着的林甜甜敏感的看到狱吏在听到‘林清洛’三个字后,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态度也是那时候才开始变得更加不耐烦。

林甜甜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扯了扯林爹的衣服,林爹会意,立马把提前准备好的银子递了过去。

那狱吏楞了一下,接过银子放在手里掂了一下,眼睛不动声色的和站在一旁的另一个狱吏对视了一眼,收了银子。

见此,林甜甜三人都松了一口气,肯收银子就好,看来事情还没坏到那个地步。

“那,差爷,我们能进去看看林清洛不?”林爹小心翼翼的开口。

哪知,刚收了银子的狱吏竟然翻脸不认人,一把推开站在身旁的林爹,突然开口大声嚷嚷道:“哎呦!林清洛枉为秀才,空有满肚子的才华,竟然干出调戏娘家妇女,搞大别人肚子的事,真是衣冠禽兽啊!大家快来看啊!你就是那不要脸的人的家眷啊!”

狱吏故意放大声音,即使监狱周围行人稀少,也有人被这声音吸引,驻足围观。狱吏见有人停了下来,继续大声开口嚷道:“你们看看,有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他的家人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说是不是啊?”

被人这样侮辱,林清河一个热血冲动的年纪怎么能忍住,就想冲过去和他大声反驳。林甜甜急忙拉住他,并给林爹一个眼神,扯着;林清河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狱吏见林甜甜三人离开了,才对着他们的背影不屑地呸了一口,嘲讽的扯了扯嘴角,驱散了围观的人群。最后,狗腿的跑到刚才隐藏在人群中驻足围观的一个锦衣公子面前,讨好的开口汇报:“少爷,我们都按照你吩咐的那样做了。”那锦衣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奖励似得踢了那个狱吏一脚,摇着手中的扇子离开了。

“姐,你拦着我干什么?!”离开监狱一段距离后,林清河猛地挣脱林甜甜的手,愤怒地问道。

林甜甜本就烦躁的内心更是被林清河的态度惹火了,“我不拦着你,你是准备进去陪大哥是不是!”

“进去陪大哥就陪大哥!也比站在这儿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的好!”林清河撇撇嘴,无所谓的说道。

“那你去啊!没人拦着你!”林甜甜指着监狱的方向,对着林清河大吼。

“去就去!”林清河就想向监狱跑去。

“诶!清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和你姐吵。”林爹急忙拉住林清河。

“爹!又不是我想吵的。”林清河被林爹骂,委屈的开口。

“不是你先开口语气不好的?你脾气冲动,你姐拉住你还错了?”林爹见林清河还敢辩驳,猛地瞪了他一眼。

“我······”林清河无言反驳。

“爹,好了,我语气也不好。现在情况更加复杂了,大哥肯定是惹了谁,那人明显就是故意把事情搞大,想破坏大哥名声的。”林甜甜开口解围。本来当时听了林清河的话还不敢确定,今天看到了这么明显的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林清洛惹着谁被人报复了嘛。

“那怎么办?”林爹听了林甜甜的话,面带迷茫。

“不急,现在我们情况不明,不如以静制动,他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总会还有动静的。”林甜甜眼睛盯着前方,缓缓开口。

☆、第二十九章 盖棺定论

“怎么样?见到清洛了吗?他是不是受了很多苦啊?”林甜甜三人刚回到家,宋氏就忍不住冲上来抓住林甜甜的胳膊询问。

“娘,没事,你别担心,大哥没受罪,只是事情没有查清楚,还不能回家而已。”林甜甜开口安慰宋氏。林爹、林清河也明白了林甜甜的意思,把真实情况瞒着宋氏等人,他俩也赞成,自己三人担忧就算了,何必惹得大家都跟着忧心呢。

“看吧,大嫂,我就说清洛一定会没事的,你就放宽心吧。”林大姑也跟着劝慰着宋氏。

本来因为过年那会儿的事,林大姑已经很久没再回娘家了,但现在林家已经分家,林清洛又出了事,更何况林大姑对林家大房并没没有什么不满,甚至与林家大房关系十分亲密,自然要来关心一下。林甜甜见到林大姑一家人眼中真诚的关心,心中一暖,看来林大姑一家人值得深交,并没有因为流言而疏远大房,反而毫不顾忌地过来表达关切。

“那就好,那就好。”得了大家的安慰,宋氏也松了一口气。林媛媛、林莉莉也稍微放宽了心。

安慰好了大家,林甜甜对大家说了一声后就出门了,也没有理林爹、林清河担忧的眼神,等离开了林家大门,林甜甜脸上轻松的笑意才淡了下来,心中浓厚的不安渐渐涌上心头。林清洛到底得罪了谁?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出林清洛?一个个问题浮现在脑海,却毫无头绪,不知答案。

“甜甜,你还好吗?”突然,徐昌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甜甜抬眼一看,徐昌智正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而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走到了离徐昌智家不远的村道上。

“没事,徐大哥。”林甜甜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好了,在我面前不用这么辛苦的伪装自己,林清洛的事情我会帮你的。”徐昌智被林甜甜迷茫的眼神和皱起的眉头搅得心脏疼极了,心疼的开口许诺,“你不相信我?我是认真的,相信我!”徐昌智见林甜甜只是盯着自己一言不发,还以为林甜甜是不相信自己,急忙开口保证。

“不是,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你。”林甜甜看着慌张的徐昌智,眼睛一酸,急忙闭眼逼回差点涌出的泪水。

徐昌智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林甜甜,手笨拙的拍着林甜甜的背安慰着:“好了,没事了,林清洛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

林甜甜躲在徐昌智的怀抱中默默哭泣,纾解着不愿示人的担忧和脆弱,也就没有发现徐昌智盯着前方尖锐而冷酷的眼神。

肮脏潮湿的稻草杂乱的洒在牢房的地面上,蟑螂、老鼠自在的四处追逐,不时或触角倒竖,或呲牙咧嘴地挑衅一下房间的入侵者,宣告主权。

林清洛随意坐在角落,闭目养神,对挑衅毫不在意,但平静下掩盖着旁人难以察觉的思绪,因为他早已对陷害自己的真凶了然于心。

“哎哟!少爷,这边请,林清洛就关在那里。”突然,阴暗的过道想起一道谄媚的声音。

“恩,快带路,我倒要去看看,到了这里,他还怎么摆得起那副清高不可侵犯的样子!”接着传来一道熟悉而不屑的声音。

“是!”

林清洛并未因听到声音而有所动作,依然对着牢门闭目而坐。

“哼!你已经是阶下之囚了,摆这副样子又有什么意思呢?!哈哈········”本来看着林清洛故作清高的样子让他非常生气,但又一想现在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而已,有什么必要和他计较。

“林清洛,林清洛!你总是这样,你凭什么瞧不起人?!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我告诉你!你最爱的女人已经是我的人了。”他走进关押林清洛的牢房,见林清洛对他视而不见,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走进林清洛坐的角落,蹲下身子,凑近林清洛的耳朵低语,见林清洛因他的话眼里泛起一丝涟漪,得意一笑,继续开口,“知道和我合作,陷害于你的人是谁吗?也是她!你这一辈子被她给毁了,你还拿什么和我斗呢?你知道吗,等你被革除功名,再也不能参加科举考试,极度落魄之时,也我一举夺得秋试魁首之时,我要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样打败你,站在你再也无法到达的高度俯视你的。哈哈哈······”说完,得意地摇着扇子离去,独留一阵狂妄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昏暗的走道。

第二天。

今天是秀才调戏良家妇女案开堂审理的时间,一大早,县衙大堂外就聚集了不少百姓,都是闻讯赶来看看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县衙大堂内,威严的县令端坐于高堂之上,惊堂木一拍,衙役拿着木棍大喊‘威武’,案件正式开始审理。

“带原告!”县令开口吩咐。

混在外面人群中的林甜甜看着面色憔悴,衣着素净,肚子微微隆起,缓缓走上前去的李桃花,眼睛猛地一眯。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偶然遇到的那个秀美迷人的小家碧玉,完全无法与眼前这个人画上等号。

“堂下何人!”县令威严开口。

“回禀大人,小女子小河村李氏。”李桃花虽已怀孕,却并未有丝毫特殊,依然是跪下回话。

“你有何冤屈?”县令接着问道。

“小女子要状告秀才林清洛,状告他甜言蜜语欺骗小女子失身与他,却对小女子始乱终弃。”李桃花微垂下头,缓缓开口,语气哽咽。

“恩,你可知林清洛身为秀才,也算是有功名在身,如有诬告,本官可难以饶你!”县令对着堂下的李桃花开口。

“回禀大人,小女子并不敢期满,小女子······小女子有证据!”李桃花心中思绪万分,咬着嘴唇,终于坚定开口,“这是林清洛送与小女子的书信,还有他······他的贴身衣服,而小女子也送了他一件小女子的贴身衣服。”

门外群众一见李桃花拿出来的东西,皆哗然,均议论纷纷,讨伐林清洛。徐昌智急忙把头转向林甜甜,却发现她面容严肃,并未冲动,反而拦下情绪激动的林清河几人,见此情景,心中有些自责,因为自己还未查清真相。

“呈上来!”堂上县令吩咐道。

“是!”衙役得令。

县令拿着呈上来的书信看了几眼,开口:“带犯人上堂!”

林甜甜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冷,还未定案,县令却已经称大哥为‘人犯’了,这是口误,还是县令心中早已对此定案。

“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下跪?!”县令再次拿着惊堂木一拍,对林清洛的行为深深不满。

“草民小河村林清洛,身为秀才,草民只需对大人行拱手礼。”林清洛走过去,对着县令施了一礼,并未看旁边跪着的李桃花一眼。

林清洛身上衣服已经脏乱,发髻歪斜,但神色中并未有什么害怕、愧疚等情绪。群众对此纷纷不满,说什么此人毫无羞耻之心,做了这样的事,竟然毫无悔过之心。

李桃花见林清洛对自己视而不见,不由得失落不已,但神色中某种情绪反而更加坚定。

“你!小河村李氏状告你对她始乱终弃,还拿出了你写给她的书信,心中明明白白写着你让她死心,不会管她和她肚中的孩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县令被林清洛的话气得一愣,但大庆朝法令如此,只要考取秀才以后,就不用对除皇室以外的官员行跪拜之礼,只得重新回到案件上。林清洛身为小河村唯一的秀才,墨宝在很多人手中都有,县令拿着书信与林清洛为小河村村民写的对联一对比,确实是同一人所写。

“草民无话可说。”林清洛淡然开口。

“大人,李氏不是说也送了林清洛一件贴身之物吗?拿出来给他看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突然,堂外群众中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是啊,大人。”其他人一听,也纷纷附和。

“来人!速去小河村取证物。”县令开口对着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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