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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英姿-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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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章佛法的真谛

蒲英这几天只有晚上回小木屋休息时,才能见到小米、陈博和多吉、卓玛、兰泽三兄妹。

其实在**会期间,他们整天都忙着听讲经论道,中午都是在会场外简单吃点信徒布施的食物。

下午的法会结束后,学僧们还会常常自发地组成一个个小圈子,进行讨论学习,常常因此误了晚饭时间。

蒲英在得到管事僧允许后,会带回小厨房当天剩下的一些点心,给大家加餐。

在吃夜宵的时候,陈博等人还会继续讨论。

蒲英就坐在一旁,边吃边听他们说。

她对他们说的经义并不感兴趣,只是会追问会场上有没有什么新闻八卦,

比如:那些日本高僧们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陈博告诉她,那些日本人参加这个法会,似乎只是来观摩的,并没有在**会上发表什么高见。

大概也是因为大家存在语言交流的问题吧?日本僧人都只会一点汉语,不懂藏语,即使是发表几句简短的致辞,都要通过两个译员翻译两遍才能让大家听懂,实在太麻烦了。

蒲英又问:“你们来了几年,以前的**会上,有来过日本佛教团吗?”

陈博答:“没有。我老家——浙江那边的寺庙,倒是和日本僧人的来往比较多。西藏这边,几乎没听说过。”

“你说,他们不去拉萨和日喀则的那些著名寺庙。却跑到比较偏僻的金马来……”蒲英慢悠悠地问:“不是太奇怪了吗?”

小米天真地说:“这不正说明,我们金马佛学院的名气越来越大,都传到海外了吗?”

蒲英看着她,笑而不语。

陈博却放下了手中的点心。双手环抱胸前,做沉思状。

“你们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小米皱着眉,嘟起嘴,对他和蒲英的沉默不太满意。

“没事,我没说你说的不对啊。”蒲英宽慰道。

藏族姐妹中的妹妹兰泽,一向跟小米关系最好,这时也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小米,他们又没说什么,你怎么就生气了?”

小米这才笑着说:“我没有啊。”

旁边的卓玛对蒲英和陈博摇着头说:“你们俩个真有意思,这种事情也值得去多想吗?日本人他们喜欢到我们这边来参观。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啊?是不是越聪明的人。就越喜欢多想啊?反正。我们藏家人可从来不会想这么多。”

蒲英看了她一眼,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了。

其实,在佛学院。藏族学员和汉族学员之间的往来,还是不太密切,有些各自抱团的意思。

虽然有佛法戒律的约束,大家一般很少发生大规模的争吵打斗。但是,也还是存在一些隔阂的。

这三个藏族兄妹,和小米、陈博、蒲英等人之间做邻居,已经是难得的关系融洽的典范了。

但是蒲英还是感觉得到,他们对汉人有一些看法。

其实,这三位的脾气和心地,都是很好的。他们尚且如此看汉人。可以想象藏地一些脾气比较火爆的青年人,又是怎么看汉人的了?

任何族群,都有好人有坏人,怕的就是在外人的挑唆下,一些人看待其他族群时会以偏概全、夸大事实,造成民族间的矛盾。

反正,蒲英总觉得这个在她接受任务时还不知晓的日本佛教团,突然出现在此时此刻,很有些蹊跷。

她的看法没有客观依据,完全是主观猜测。

因为她这两天从才仁坚赞那里得知,那天和他三哥江央多吉站在一起的高个眼镜男,就是日本佛教团的随行翻译。

那人叫鸠山平夫,这两天老是拉着江央多吉,有时也让才仁坚赞作陪,陪着他参观佛学院。

他们甚至还去参观了天葬台。

蒲英也就远远地见过鸠山几面,没有近距离的接触。

但是,她本能地不喜欢此人。

大概是他那动不动弯腰九十度的礼节,让人看着就很假!

蒲英曾向阿哥汇报过这个日本翻译和日本佛教团的问题。

但是阿哥回复她:他们一行人入境时就通过了身份审查,并没有发现疑点。外事方面自有相关的人负责,蒲英的任务还是重点调查丹增活佛周围的人,以及佛学院内部暗藏军火的地点。

阿哥还表示,她汇报的江央多吉的情况,很重要。

此人原来一直在印藏尼泊尔边境一带活动,应该是**势力的一个核心人物,但是安全情报部门一直没有掌握他犯罪的直接证据。

现在他跑到青藏川三省交界地区活动,看来是从幕后转到台前了。

总之,此人比较危险,蒲英和他接触时要特别小心,不要暴露身份。

阿哥最后表示,他会利用此人在佛学院逗留期间,和此人正式接洽。以后,对他的监视侦察工作,就不用蒲英管了。

蒲英明确了自己的近期任务后,表示服从命令。

之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蒲英仔细想一想,也觉得自己在对待鸠山的问题上,可能有点过敏了。

大概因为她骨子里讨厌一切白眼狼以及具有白眼狼属性的民族,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很不喜欢日朝韩这三国,连风行世界的日风韩流也是很不感冒。

另外因为近年来日本政要们大搞小动作,不但正式会见**和热比娅这两个**和**势力的领袖,插手中国内政,恶心中国政府;还频频出访中国周围的东南亚小国和印度,妄图在战略上孤立和围攻中国。

所以当蒲英在这个龙蛇混杂的佛学院,遇见了让她讨厌的日本人。自然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们的来意。

不过,既然阿哥说了不用她管,以她在小厨房的活动范围,的确也不方便侦察日本人的行动。所以她也就暂时不管那个鸠山了。

这两天,甲日来小厨房的次数很少,刚露个脸很快又会被人拉走了,似乎很忙的样子。

蒲英也不是很在意,反而为不用面对他而庆幸。

钦泽的身体还是不太好。一天四场法会,他通常只能参加两三场,而且基本上都不能坚持到结束。所以,他会经常回精舍休息。而他似乎在休息时,就喜欢纯粹地休息,不像其他僧人那样还在辩论不休。

钦泽因此喜欢来小厨房和蒲英聊天。

蒲英发现钦泽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博学多才。而且他还很时尚。不仅听藏地的流行曲。也听内地港台和欧美的流行歌曲。

钦泽说,歌声能给人带来快乐和轻松,歌词的意义也能启发人心。给人正面鼓励。

蒲英表示同意,又问钦泽还有什么爱好。

“我有时也会上网,也喜欢看电影电视剧……”

蒲英不禁好奇地问;“那你看爱情片吗?”

“呵呵,也看啊!”

“不犯戒吗?”

“不会,因为我虽然看了,却不会激动。我只是借此去感受真实世界里的喜怒哀乐,经自己内化后再去教育信众。”

“哦——我明白了。我们凡人,是‘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你这种有大智慧的人,是‘通过别人的风雨。看见美丽的彩虹’!”蒲英不露痕迹地拍起了钦泽的马屁。

钦泽虽然本性谦逊,却也被她逗笑了,低头想了想后说:“对,这也是一种修行佛法的方式。”

蒲英又问:“钦泽师父,佛法到底是什么啊?是不是一定要出家修行,一定要严守戒律,才能修得圆满佛法?”

钦泽看着她,一时无语。

在和她接触的这几天,钦泽早就看出蒲英对佛教的见解其实很粗糙,而且一点不虔诚。

他理解她是一时冲动才跑来出家的。

这段时间,他之所以常常来找她聊天,除了蒲英本身是个聊天的好对象之外,他也是想在轻松的气氛中点化她这只迷途羔羊。

这会儿见她主动问起佛法,钦泽想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觉得佛法的真谛,就是解脱,就是‘脱离苦海’。”

“脱离苦海?”

“是。人活着的时候,总有很多的贪嗔爱恨痴谩,却不懂得珍惜人生,于是痛苦和烦恼就源源不断而来。特别是在现代社会,很多人即使有钱,也不觉得快乐,或是快乐非常短暂……这就是‘苦海’。要想脱离苦海,唯有经过佛法感化才能寻觅到大智慧,懂得解脱,变得没有烦恼。”

“听起来不错,可是你能说具体点吗?具体怎么做,才能解脱人间的各种痛苦?”

钦泽一见蒲英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故意刁难自己——这种问题要是说起来,可以说上几天几夜。

他想了想,说道:“其实,很简单,要想解脱人间的痛苦,我送你三个字,就是‘不执着’。”

蒲英听了,先是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她可以对物质和金钱不执着,但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所宣扬的“忠诚、忠贞、忠义”,还有现代军营文化提倡的“英勇顽强”“不抛弃不放弃”,带给她的精神烙印太深了。

蒲英本质上是个特别执着、特别要强的人。

这种执着的个性,在**上给她带来了超过平常人几辈子加在一起所吃的苦。

但是,她觉得,她在精神上也收获了普通人难以体会到的巨大满足和快乐。

所以说,自己还是和佛法无缘了!

蒲英笑了笑,继续煮茶干活。

钦泽误解了她的摇头微笑,以为她还是没看透,又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三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比如,男女之情,就往往让人放不下。其实,人世间一切皆无常,生死无常。感情也应该‘随缘’……”

“嗯,随缘随缘……”蒲英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唐僧师傅。

其实,钦泽已经把佛法说得很浅显了,也没有说起什么菩萨仙佛的大神通。这一点还是比较容易让她接受的。

但是这么简单就想让她,这个思想顽固不化的小狐狸,真正地皈依佛门,肯定是不可能的。

钦泽倒也不会因为蒲英的敷衍而不悦。

他还在不厌其烦地说着:“……一时的得失,不必在意,只要懂得佛法的真谛,有意义地去生活,心态不同之后,感情上的痛苦,自然就会解脱了……”

这时。门外忽然闯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扎巴。

他慌里慌张地跑到钦泽面前。将一张粉红色传单。递给钦泽:“师父,刚才我在茅房捡到的……”

蒲英知道这个小扎巴是帮钦泽打扫收拾房间的,也是他的崇拜者之一。平时总是暗中学习钦泽的风度。

可他这会儿,怎么这么毛躁呢?

谁知钦泽师父接下来的反应,让蒲英更是大跌眼镜!

只见他一把抢过那张纸,迅速地浏览了一下后,马上揉成了一团,并抓住了小扎巴的手,厉声问道:“还有没有?你还在哪儿看见了……咳咳咳!”

他说得太急,竟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霎时间变得脸红脖子粗的,平日温雅的风度一下全不见了!

蒲英和小扎巴忙着给他拍背、递茶水。“师父别急,慢慢说……先喝口水!”

钦泽喝了一口茶,将咳嗽压下去后,情绪也稳定了一些。

他不再追问了,一把拉着小扎巴说:“跟我走!”

蒲英看着他们匆匆而去,只能将疑问藏在心里。

到底那纸上写了什么?会让钦泽师父表现得这么忧心如焚?

是佛学院内部出什么事了?

蒲英只恨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她忘了,就算她瞥见了,以她那刚认识几个字母的程度,也看不懂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藏文吧?

之后,她有留意其他僧人,却又没发现什么异常。

晚上回到小木屋,她问小米和陈博,今天在法会的经堂上有什么异常吗?

他俩都说没有,还问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当陈博听蒲英说了钦泽师父的反常后,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刚才你没回来前,我用手机上了一会儿网。我看到钦泽师父在学院网站的个人主页上发了一篇说明,说是之前有人假冒他的名发了一篇帖子,让广大学僧们千万不要相信!”

“帖子上说了什么?”

“不知道,钦泽师父没有细说。”

蒲英和陈博都沉默了,思索着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米被他们凝重的表情吓住了,不禁拉着蒲英的手问:“什么事儿啊?该不会和明天的放生大会有关吧?”

蒲英和陈博的眼睛同时一亮,真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明天就是**会的最后一天。

到时候,几乎全院的僧人都要出动,步行到佛院沟口天葬台下的金马河畔,举行放生法会。沿途还有群众和当地政府官员同行,盛况空前。

在放生法会的前夕,出现怪事,二者真的没关系吗?

陈博对小米说:“明天小心点,和藏族人离远点,不要往人堆里钻。小米,你到时候千万不要离开我左右!”

小米还懵懂地问:“为什么啊?”

“别问了,听我的就是。”陈博说完,又转头对蒲英说:“你明天在小厨房应该没事了,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我心里有数,你不用管我。”

蒲英对陈博的反应暗暗点赞,这个高智商的大学生,倒也不像表面上的那么书呆子气,对佛学院的暗流还是有些了解的。

看来,即使是醉心于佛法的男人,在政治上还是天生比女人更敏感。

陈博知道蒲英当过兵,也知道她的运动能力比自己这个宅男强多了,所以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在意。

三人告别互道晚安时,听到从黑沉沉的夜空远远地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雷声。

这是春雷吗?

草原的春天要来了,可是风雨似乎也将随之到来。

ps:

ps:看来字数的多寡,还是受激情的影响。

071章天葬台悲剧

当天晚上,断断续续地打了一夜的雷,却没有听到雨声。

第二天一大早,蒲英起床推开门,迎面扑来湿润而清新的空气。原来昨夜还是下了些小雨的,门前的泥土微微有些湿意。

向四周放眼望去,佛学院的山谷、寺庙、木屋群,在淡淡的晨雾中,显得十分安宁祥和。

金马坛城的大金顶,沐浴着朝阳,更加辉煌庄严。

每天一早例行围着坛城转经的藏族老人们,已经转成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圆环。

他们似乎比平日来得更多,也来得更早。

当然是因为今天佛学院将要举行盛大的放生法会,信众们都提前赶来支持这一功德善事。

早上八点,法会即将开始。

“呜——呜——”,低沉的法号回荡在山谷。

佛学院的僧众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在几位高僧上师的带领下,在仪仗的引导下,沿着谷底的公路,缓缓地向沟口步行而去。

蒲英没有走在觉姆的队伍里,而是大胆地走在了前面藏族喇嘛和扎巴们的行列里。

因为她戴着黄色的僧帽,又是走在钦泽的身后,管事喇嘛也就对她睁一眼闭一眼了。

钦泽本来的位置应该是在丹增活佛身边,但他却放弃了那个尊贵的位置,而是紧跟着低级僧侣的行列。

蒲英有注意到,钦泽师父的眼神一直在周围的年轻扎巴们之中寻找着什么——他显然是在忧心着什么?

“小心水坑。”蒲英看到钦泽没有注意脚下的路面,差点踩到一处积水处。忙搀了他一把。

“哦,”钦泽经她提醒后绕开了水坑,“谢谢。”

“不用谢。钦泽师父,您在看什么呢?”蒲英趁机问道。

“没什么。哎……”钦泽叹了口气,“有几个人,我一直没看见。”

“是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

院内几万僧众,蒲英叫得出名字的确实不多,但她还是问道:“他们怎么了?”

“我怕他们会……”钦泽看了蒲英一眼,敛去了脸上的忧色,轻轻说道;“出事。”

出事?

是闹事吧?

蒲英不再说话,仍然跟在钦泽身后。

昨晚,她已经把佛学院有可能出状况的事儿汇报给了阿哥。

安全部门早就有所防范,近期更是又提高了防范的等级。不过。阿哥让蒲英不用紧张。他估计出大事的可能性还是不大的。

自从08奥运年**在国内外搞出了一系列大动作。特别拉萨314事件的血腥惹怒了中央之后,他们就尝到了一系列致命的打击。

国内的大批**分子被抓捕审判,沉重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国际上。他们也开始感到日子不好过了。

亲中的尼泊尔政府,继上世纪派出正规军消灭了**的正式武装力量——自59年叛逃后一直盘踞在中尼边境、骚扰我边境军民的“四水六岗”卫教军之后,又取缔了**势力在加德满都的办事机构,还毫不留情地将动不动上街游行的**分子抓起来——摆出了一副将**势力赶出国门的架势。

印度国一直公开支持**,并允许其追随者在自己境内的达兰萨拉,建立了所谓的西藏流亡政府。但它在拉萨事件后,对**的态度也变得暧昧起来。

印方政要官员多次在正式和非正式场合暗示,**分子要安分点,不要制造麻烦。印度警方甚至还抓捕了百余名进行“达兰萨拉至拉萨长途徒步游行活动”的**分子,因为其目的是要声援拉萨事件。

在生存压力的逼迫下。**集团内部的争权夺利也越演越烈。

**不得不于2011年宣布“退出政坛”,并以“重启和谈”“中间路线”“非暴力斗争”等口号,把自己打扮成和平者,争取国际的同情和支持。**其实是以退为进,但他至少在口头上不敢再公然支持暴力和骚乱事件。

安全部门也从内线了解到,很多**头目也对几十年来的武装暴力斗争频频失败,表示失望。

当然,他们绝不会放弃这一方式的,只是从境外遥控境内组织一次暴乱所需的人员和金钱物质资源,实在太大了。**对边境的军火走私又管制得很厉害,每次拉萨发生骚乱时,喇嘛和暴徒们往往只能用棍棒、石头、匕首、长刀当武器,进行打砸抢烧,虽然能造成一些破坏,但是**分子们还是觉得破坏的烈度不够,效率太低!

他们还试图寻找更简单经济的方式,扰乱西藏局势,对抗中央政府,吸引国际关注。

也许他们避开边境线,迂回地从青甘宁往藏区运军火,就是一项新举措。但是,光有军火,没有经过训练的士兵(或喇嘛),其战斗力是不值一提的。

可是他们钻马帮的空子,运军火进藏,已经很侥幸了,还想要在政府监控之下大规模练兵,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阿哥表示:明天的法会上发生暴动骚乱事件的可能性有,但是不大。而且在会场之外,已经埋伏好了武警战士,就算有人存心闹事,也能迅速平息下去。

蒲英的任务就是,万一有事发生时不必出头阻止,但可以就近保护好人群中德高望重的僧侣们。

所以,她今天干脆一直紧跟着钦泽师父。

因为她有预感,钦泽似乎知道点什么。如果没事也就罢了,一旦有事,他很可能就是风暴的中心。

这一路行来,钦泽确实有点忧心忡忡。不过,队伍都已经走到了天葬台下的三岔路口。走到金马河岸边上了,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蒲英不禁以为自己猜错了。

会场这里早已聚集了很多群众,放生处也摆放着诸多的鸟雀鱼虾野兔等活物。这些大多是佛学院安排人手从邻近集市和猎人手中买来的,也有信众布施的。

还没等主法上师开始仪式。蒲英就看见周围那些虔诚的信众已经开始念念有词,转动着手中经筒,为众生灵祈福,愿其早日离苦得乐,永脱网捕吞杀之难。

人群中,阿哥和金马政府的人站在一起,正和才仁坚赞、江央多吉二人热情地说着什么。

蒲英见到这个情景,心里又定了几分。

江央多吉这个最危险的疑点分子都被牢牢地看管住了,又能有什么大事呢?

当佛学院的弟子们肃然就位,静等主法上师拈香礼佛。正式开始放生法会时。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抬头一看。不是天象有变,而是天空上忽然飘来了很多纸片,漫天飞舞。飘飘洒洒,好像下起了彩色的雪。

那些彩色的纸片,很快被风席卷着,向人们的头上扑来。

蒲英一把从空中抓住了一张乱飞的粉红色宣传纸。

她只瞟了一眼,就能肯定这张纸和钦泽师父昨天拿到的那张是一样的。她正要拿给钦泽看,却发现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

周围的人也都跟着骚动起来。

蒲英急忙跟上,飞奔了十几步,穿过了一片纸片墙之后,她终于看见了!

就在天葬台的悬崖边上,出现了七八个赭红色的身影!

他们应该就是钦泽师父刚才在找的人!

天上那些还在不断落下的传单。也是他们抛洒的!

当人们纷纷聚拢在天葬台下之后,更听清了他们高喊的口号——西藏要自由!**!释放政治犯!请**喇嘛返回西藏!……

由于天葬台朝向路口的三面都是悬崖,另一面可以攀登的地方要绕远路才可以登上去,所以会场周围虽然跑来了许多的武警战士,却一时都没办法阻止那几个人的行径。

蒲英看到最早跑到崖下的钦泽师父,竟然急得卷起袖子,就要去爬那陡峭的山崖。

她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正好接住了才爬到第二步就跌下来的钦泽师父。

“您不要命了?不就是发传单、喊口号吗?让他们闹去呗!”蒲英自是看不起这种胡乱咧咧的小打小闹。

钦泽灰头土脸地转过身,斥责道:“你知道什么?要出大事……啊!那边有武警!快让武警上去救人!”

说着他就又要往回跑,被蒲英拦住了。

蒲英是真不忍心看他拖着病体这么来回跑,忙说:“您别急啊!我刚才看见武警的车已经在往后山开了,应该一会儿就能上去了!”

“是吗?”钦泽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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