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兵英姿-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蒲英原计划本来是直接到希亚姆的。

但是前往那边的道路,都处在被以色列连续空袭轰炸的地带。联黎部队还在艰难地和以色列方面协商,希望他们能划出一个安全窗口——暂停轰炸,好让联合国的车辆通过。以色列军方却以白天是压制真主党的最佳时间为由,不同意开辟安全窗口时间。

所以,蒲英只好选择先到纳库拉,再汇合联黎司令部的人,一起带着棺木前往希亚姆,装殓四名遇难的观察员。

当她在电话中提出要亲自去装殓亡夫遗体时,联黎司令部的人都有些诧异,因为前往战区希亚姆的道路还是很危险的,所以他们派出去装殓的人员,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能出发。

他们本想劝阻蒲英不要去,毕竟现场恐怕会极为血腥残酷。这对失去亲人后本来就很痛苦的人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蒲英却坚持一定要到希亚姆。

最后,联络官考虑到她是现役军人,又是第一个赶到的遇难者家属,可能心理承受力不错,这才尊重了她的意见。

当戎飞站在蒲英舱室门口,等她出来一起前往飞行甲板的时候,忽然看见蒲英什么行李都没拿,就是手里提了一个看起来很沉的帆布背包。

他急忙伸手过去,“我来帮你拿吧!”

“不用。”

蒲英将那背包抓得很紧,很快放在了自己的后背。

不过,戎飞刚才一抓之下,已经发觉背包里的东西形状有点古怪,忍不住问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蒲英沉默了一下才说:“是我给……他带的东西。”

“哦。”

戎飞不再问了,招呼刚从另一边舱室走廊过来的刘医生快点跟上。

蒲英看到刘医生提着个医药箱,马上明白这是戎飞的安排,伸手阻拦道:“我的身体没事,不用保健医生跟着!刘医生。黄山舰上的医生本来就只有两个,你要是走了,另外一个可忙不过来。你就别为了我一个人,跑这一趟了。”

“可你。不是有特殊情况嘛。”刘医生尽职尽责地提醒道。

“就是因为有了……”蒲英低头抚摸了一下小腹,又抬头说道:“这个孩子!我才不会让自己和他——出任何状况的。”

戎飞还是不放心地说:“带上个医生总是有备无患嘛。”

蒲英见状,换了个方式说:“真的不用,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认识联黎维和医院的院长梅骅骝,他也是冯垚的发小。大不了到时候让他陪我走一趟好了!”

戎飞的确从冯垚口中听说过梅骅骝的大名,这才不再坚持了。

另外,他也是见到蒲英自从醒了之后,就表现得特别冷静,一直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前往黎巴嫩的事宜。比他还靠谱的感觉!

所以他不由自主地相信了蒲英的承诺——她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不会出任何状况!

当然,他心里对蒲英的倔强和坚强,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初识蒲英的时候,戎飞还隐隐觉得蒲英虽然有些能力,但总体上还是有点配不上惊才绝艳的冯师兄。

但是现在。戎飞不得不承认:就凭蒲英今天的镇定和坚强,特别是对冯垚那份生死不弃的深情,她就不愧是师兄看中的女人!

半小时后,蒲英就和戎飞乘坐直升机,抵达了纳库拉的联黎司令部。

她刚下飞机,就被早已等候在停机坪上的人们簇拥着,迎接到了司令部的休息室。

几位联合国在这里的最高长官。都赶过来对她表示慰问。

蒲英平静地表示了谢意。

众人将心比心,觉得蒲英身为冯垚的遗孀,应该是痛不欲生才对,可是现在见到她完全没有失态的安静表现,不禁都有些不解了。

甚至有人猜想,难道这个妻子和丈夫的感情并不好?所以对丈夫遇难才会这么冷漠?

他们哪里知道。蒲英心中的悲痛,远超过在场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

冯垚是她的爱人,是她的兄长,是她的人生导师,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没出生的孩子的爸爸,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相遇,是她一切的一切……

蒲英只要稍微想到一丝冯垚已经死了的可能,就有一种自己快要窒息得死去的感觉。

这感觉,和她失去爸爸妈妈的时候,是一样的,甚至还更强烈。

幸好,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怀孕了。

孩子给了蒲英足够的理由,让她用理智的闸门死死关住了即将一泻千里的悲伤浪潮。

她在晕厥醒来后,就打定了主意。

如果冯垚没死,那我当然不必悲伤。

如果他,真的死了,我说的是万一,那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所以我更加不可以悲伤,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

这样的信念,再加上多年的魔鬼训练,让蒲英对自己情绪的控制力,远远超过了普通人。

她把以平静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几乎当成了一项任务,并做到了像个假人一样,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波动。

不过,和她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联黎部队的这些人,他们都很悲痛很悲愤。

联合国停战监督组织的参谋长利雷将军,握着蒲英的手,面色沉痛地说:“冯上校领导的观察哨所,一直是我们这里完成任务最出色的哨所!没想到他们竟会……哎,昨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悲惨的一天,昨天牺牲的每一位观察员,都是我的亲兄弟!”

他的夫人也拉着蒲英的手,十分惋惜地说:“冯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人!他非常好,非常完美!”

这两位煽情的话语,差点勾起了蒲英隐藏心底的伤痛。

她抿了抿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对将军夫人说:“谢谢您对他的夸奖。”

这时,一男一女两名外*人走到蒲英身前。向她庄重地敬了一礼。

蒲英愣了愣,因为这两人的军衔都是上校,按理不该给自己敬礼的,而且现在也不是需要敬礼的正式场合啊。

她迟疑地问:“你们这是——?”

两人放下手。一起上前,分别用双手握住了蒲英的左右手。

那名女军官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冯上校,本来不该死的!他本来是可以替换下哨的……可他却让我们两个撤了下来!所以,他是代替我们两个人去死的。”

那名男军人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紧紧握着蒲英的手,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蒲英被他们这么一说一哭,差点也要掉泪了。

她强忍着眼泪,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说道:“这事儿是以色列人干的。和你们无关!你们不用对我道歉。我相信,冯垚如果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那么做的!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

“是啊,冯真是个好人啊。”

休息室里的众人都纷纷附和。

蒲英发觉大家似乎有点要缅怀冯垚得到好人好事的苗头了——这不行!

这样没完没了地说起他的好。就算是已经做好心理防卫的她,也受不了了!

“请问,梅骅骝医生在哪儿?”蒲英马上抬起手,问在场的一位中国维和军人。

“他在医院呢。”那人回答。

“我想去找他,你能帮我带路吗?”

“当然可以。”

蒲英起身和众人点点头,准备告辞。

临走之前,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便从随身的那个背包里拿出了两个瓶子,一人一个地交给了那两名被冯垚救了的军事观察员。

“这是冯垚让我从国内带来的调味品。他说,你们几个观察员,都很喜欢吃这个调味品,所以他每次带过来的,总是要不了多久就用完了。而在黎巴嫩的华侨少。买不到这种调味品,所以我这次就给他带了五瓶来!我本以为,应该足够他和你们用到回国了……现在,我就送给你们一人一瓶,留个纪念吧!”

两名外籍军事观察员接过东西一看。原来是两瓶老干妈豆豉,正是冯垚平时下面条最爱用的调味品。

他们这些军事观察员经常要巡逻在野外,希亚姆镇其实就是农村,物资匮乏,联合国给军事观察员的津贴也很少,所以大家为了节约开支,都是自己开伙做饭。

看到这两瓶外包装很熟悉的调味品,两名观察员又想起了和冯垚共事的那些时光,不禁更加泪流满面了。

蒲英收好背包,转身就走。

她走得有点急,因为她怕自己再看到这些老干妈,也会睹物思人,会想起和冯垚经历的点点滴滴,会忍不住泪奔。

曾经,冯垚并不喜欢吃辣的。

可是军中的伙食,很容易让人感到单调乏味,所以很多人都会在吃饭时加点辣酱佐餐。就连和冯垚同为南京人的梅骅骝,在蜀地呆久了之后,也习惯性地吃饭时必要添加老干妈了。

于是,冯垚跟着老梅,也会少量地加一点。

最初,他还为这件事拐弯抹角地笑话过老梅和几个女兵的重口味。

就算他和蒲英刚结婚的时候,也是不太能吃辣的。不过,后来在中东当了几年军事观察员,冯垚也渐渐变得能吃辣的了,以至于回到家中再吃蒲英炒的菜,也没什么不适应了。

冯垚曾经笑着说,他这是“近朱者赤”。

蒲英却说他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了她这个辣妹子,不吃辣的都不行了。

两人当时的笑语,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那个让自己这次多带几瓶老干妈来的人,却已经被人宣判了死刑!

蒲英不能接受曾经的幸福,眨眼间就成了过眼云烟。

她身子挺得直直地向外走,心里却在暗暗呼唤着冯垚的名字。

冯垚——你听着!

我信守了我的承诺,给你带来了老干妈!

你也必须信守你的承诺,和我永不分开!

ps:

【谢谢海蓝筒子的平安符,谢谢诺诺、fjscwyk、紫妍筒子们的小粉红】……这两天生病发烧了。……我算是发现了,我真的有“乌鸦笔”的属性,只要在文中写到主角出事、或是遇到什么灾祸,我在生活中也必然会出点什么状况,虽然没有书里的那么严重。……最诡异的一次,是上次写女主参加特种兵大赛,左手食指受伤化脓,结果那章刚上传,小江准备睡觉时,左手食指被包着绒布的卷发棒割了个小口子。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包着绒布的无害的卷发器,竟然在某一刻锋利得像小刀了。o(╯□╰)o所以,大家可以放心,小江绝对不是当后妈的体质。就算我想当,老天也不饶我。……码了这章,滚去吃药发汗了。

12章安全窗口

蒲英其实也没有坚强到无敌的程度。

她也知道,承诺不能兑现的时候太多太多了!

即使是那个她爱得刻骨铭心的人,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虽然,她的第六感收到了来自他的心灵呼唤。但是,这种连她自己也将信将疑的缥缈感觉,在对抗全世界的人都说冯垚已经死了的时候,是那么的势单力薄!

蒲英唯一能抓住的理性的反证,就是他们只有卫星照片,却没有人到达现场验证!

虽然,从那卫星照片上看,那座观察哨被炸成了一堆瓦砾,里面的人绝不可能生还!

但是蒲英坚信,几万米外拍摄的照片不能说明问题。

可是来到联黎司令部之后,他们告诉她,是几名希亚姆镇的幸存者说的——现场没有找到生者。

这个消息让蒲英有点受打击了,她急着离开大家、去找梅医生,就是下意识地想找到一点能支持自己的力量。

当她到了医院,一见到梅骅骝,就好像见到了亲人,外表一直绷着的那种坚强,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老梅!”

蒲英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猛地扑进了梅医生的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军装前襟。

“老梅,你要帮我,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她低着头,嘴里絮絮叨叨地要求着。

梅骅骝见惯了蒲英倔强不服输的样子,见惯了她冷静淡定的样子,也见过她狡黠俏皮的样子,却从没见过她这么脆弱无助的样子。

他微微一愣后,很快反应过来,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好!英子,你别急,也别害怕!有我在呢!我和你一起去希亚姆!我就不信了,冯垚那个祸害千年的家伙。会这么容易就走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相信他……走了?”蒲英立刻抬起了头,微红的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芒。

“当然不相信!”

梅骅骝气愤地说:“那帮子*官*僚,就看了一张卫星照片。就说楼被炸塌了,人埋在里面肯定死了!狗屁!都不到现场勘查一下,也不尽力去救援,怎么就能说人死了呢!”

蒲英一听,马上激动地说:“我也是觉得,这里面难说不是弄错了!”

“是啊,所以我坚决支持你到现场去看一看。要不是以色列那边的空袭一直没停,我早就过去了!”梅骅骝的情绪也很激动,都说起脏话来了。

“可是,这都过去快一天了!如果冯垚当时没事。可是这么长时间没人救援,会不会也不行了?”蒲英担心地问。

梅骅骝斩钉截铁地说:“不会!你别忘了冯垚的外号,那家伙就是个土*鳖!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鳖!他不止要祸害千年,他还要遗臭万年的!所以,一定不会!”

老梅虽然是气急败坏地说着并不好听的话。蒲英却一点没有生气。因为老梅比她还“无理性”的态度,让她极为惺惺相惜。

蒲英本来一直心情压抑,此刻也不禁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过,紧跟在她身后一起来到医院的戎飞上校,见这二位相互打气的亢奋劲儿,却不禁有点傻眼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梅骅骝——一位维和医院的堂堂院长。竟然是这么一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二愣子!

就算你是冯垚的好友,对他的遇难有疑义,但也不能当着蒲英的面这么说啊!

这是能随便开玩笑、随便打包票的事儿吗?

你这样给了她巨大的希望,万一冯垚最后还是确认出事了,到时候希望破灭,蒲英岂不是会失望更大?

这。这,这……

让这个不靠谱的梅医生,陪蒲英一起去希亚姆,真的合适吗?

戎飞心里犯起了嘀咕。

别看戎飞和梅医生,都是说话不好听、不招人喜欢的人。其实他们还是大有不同。

梅医生是智商高、情商低,性情耿直而倔强。他又是冯垚的发小,自然也和蒲英一样,不到最后时刻不肯放弃最后一线希望的。所以,他在这事儿上也就和蒲英一拍即合了。

相反,作为一名情报官员,戎飞的智商情商都不低。

他只是表面上装出来的玩世不恭,其实心里还是很懂得说话分寸的。所以,虽然他内心里也不希望师兄出事,但却会按照上级的指令理性地处理这件事。

不过,不管戎飞怎么觉得让蒲英和梅医生凑在一起,绝对是不安定因素,但他也不得不尊重蒲英的意见。何况,梅医生本来也会率领一支医疗小组,前往希亚姆参与人道救援。

终于,在联黎司令部的交涉下,以色列方面给人道救援队留出了一个小时的“安全窗口”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以色列不会对救援队经过的区域进行轰炸。

联黎司令部的计划是——让距离希亚姆的直线距离不到15公里的中国维和工兵营,派出有挖掘机组成的先遣队;司令部这边的医疗队和其他人员,也随后赶往希亚姆。

下午2点20分,以色列方面通知联黎部队,窗口即刻打开。

司令部立刻首先通知了中国维和工兵营。

2点25分,接到命令后仅5分钟,中国工兵营的唐副营长就率领着一支救援队伍出发了。

由于工兵营的驻地附近的山谷里,有一处真主党游击队的训练营,所以这一带一直是以色列方面重点轰炸的区域。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中国工兵营的官兵们,这些日子一直是“与爆炸相伴,与袭击相邻,在枪声中睡,在炮声中醒。”

仅仅是今天半天,据哨兵统计,在营区周边3公里范围内,就落下了17发大当量的航弹,迫/击/炮/弹34发,燃/烧/弹3发。

主要落弹区域。在距离营区东南侧1公里的山谷,也就是那个真主党营地。而它的直线距离距离维和营地仅有500米。

如果以色列的飞行员眼神不好一点,航弹跑偏一点,中国工兵们也就难免被“误炸”了。

所以。他们在听说了四名军事观察员遇难的消息,特别是其中还有中国的冯垚之后,都十分愤慨,对挑起事端的双方都很痛恨。

带队的唐副营长也曾和冯垚在司令部的聚会中,见过几次面。

此刻,他坐在指挥车中,心情随着车子的颠簸而起伏不平。

除了难过之外,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希亚姆,早点找到烈士的遗体。

他觉得,那种血肉模糊的惨景。绝不适合让随后赶到的烈士家属看到。所以,自己能早点赶到,早点收拾整理好烈士的遗体,也算是为烈士尽了一份心。

可是,越是怕路上不顺利。就越是会碰上事儿。

车队在崎岖的山路上开出半小时后,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道路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弹坑。

唐副营长下车勘察一下。

这弹坑的直径约18米左右,坑里面积满了水,水深大约5米——原来,道路下面正好是个涵洞。

现在,唐副营长有三个选择:请求延长安全窗口时间;修通道路:绕道而行。

显然。如果能够延长安全窗口时间,是最理想的了。

联黎司令部作战处的回答是:他们会和以色列方面协调,但是要拿到一个新的窗口时间,没有一两个小时拿不下来。

所以,救援队只能在剩下的这半小时的安全时间内,自行想办法修通道路。并赶到希亚姆。

唐副营长再次报告:以他们现有的器材设备,要在不到30分钟内的时间内,修好这个直径18米、深5米的大弹坑,简直是天方夜谭。

联黎司令部作战处的参谋开始研究地图,寻找可绕行的道路。

可是。根据已知的情报,这一带的多条公路都被炸毁——也包括中国工兵营通往各个方向的后勤补给线。

当参谋们好不容易给唐副营长找到了一条、也是唯一的一条道路后,唐副营长却回复——那条路他过去带车队走过。由于路上有一个s形弯道,大型运输车辆无法通过。

一个个方案都被否决。

这时候,安全窗口的时间已经过去了40多分钟。

显然,工兵营的车队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在20分钟内赶到希亚姆了。

而更糟糕的是,以色列的侦察机和轰炸机,已经在工兵营车队受阻地点的上空盘旋。

这意味着,以色列即将关闭“安全窗口”,恢复其轰炸和其它军事行动!

没办法,联黎司令部作战处和唐副营长,都不得不决定——让车队立刻返回相对安全的营地。

工程车队的所有车辆,开始原地调头,后车变前车。

由于它们都是大型挖掘机、起重机之类的大型车辆,所以这个调头,也很麻烦。

就在车辆调头的过程中,以色列飞机就开始对道路附近的房屋和香蕉林,开始了轰炸。

而且,落弹点距离车队也越来越近,最近的也就三四百米左右。

情况真是紧张极了。

唐副营长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指挥官越是不能慌张,所以他在对讲机里发出的指令,反而比平时更加沉稳有力。

士兵们在他的感染下,也没有慌了手脚。

不过,当整个车队完成调头时,时间依然超出了规定的安全窗口时间。

万幸的是这个时候是白天,以色列空军大概也知道这是联合国的车队,才并没有对车队直接投弹。

唐副营长下令车队,全速行驶,终于在安全窗口关闭后的25分钟,安全地回到了军营。

以色列的飞机,几乎是追着他们的屁股后面,对他们所经过的道路和村庄进行猛烈轰炸。

这时候,连日来晴朗的天空,突然开始下雨了。

大雨一下浇灭了盛夏的暑气,为坚守在闷热的工事内的官兵们带了些清凉。

但是,唐副营长站在安全的工事内,透过观察口眺望着南方边境希亚姆的方向,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

他还在为自己没能充分利用这宝贵的安全窗口时间,及时赶到希亚姆,而自责不已。

与他这支先遣队的出师不利,形成反差的是——联黎司令部派出的救援队,虽然路程较远,却后发先至,如期赶到了希亚姆。

蒲英此刻,就真正地站在了希亚姆镇的废墟旁边,而不在是在梦中了。

13章饱和轰炸

眼前的景象虽然和梦中有些不同,但也是同样的断壁残垣,同样的残酷悲凉。

由于到处是废墟,街道上也布满了弹坑或是瓦砾,车队不得不在镇子外停了下来。

蒲英跟着大家下车,走近前观看。

刚才路上下起来的暴雨,此刻已经小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大雨的冲刷,空气中的腐臭味和血腥味,并不明显。否则的话,以当地这些天三十多度的高温,就算轰炸才过去一天,尸体腐烂的速度也是很快的,那味道一定十分可怕。

不过,雨水还是将瓦砾堆里埋着的血污冲刷了出来,地面上到处是一条条曲折蜿蜒的红色小溪。

放眼望去,歪倒的大树上、孤零零的路灯上、房屋断墙上,还有土石砖缝之中,总能不期而遇地看见一些吊着的、悬着的、夹着的、各种形态的残肢和肉块。

蒲英在镇口第一家倒塌的房屋边上,看到了半条被炸断的大腿,红白的血肉中露出了尖利的白骨断片——看上去残忍而可怕。

她心头忽然一阵恶心,头一低,干呕了起来。

“别看,别看!”梅医生扶着她,轻轻地帮她拍背。

戎飞跟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