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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英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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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辣妹的时候,她们也都过气了。不过,我还是很喜欢。”

小夏感叹了一下,也没关音乐。就这么边听歌边继续浏览其它文件夹里的相片。

不过,她关与不关,都无关紧要了。

因为冯垚说了。只要一运行文件,这个病毒就开始自我复制,并会自动感染整个网络。但不会马上发作,所以不容易被发现。

大概是心理作用,蒲英还是感觉到。在小夏浏览相片时,那文件打开的速度似乎比刚才慢了一点。

病毒入侵成功!

蒲英这就完成了冯垚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她心里一松,对小夏助理的问话也就开始有点敷衍了。

小夏问了几声,都没听到回应,便回头来看。这才发现蒲英的眉头紧锁,双手捂着肚子,表情有些痛苦。

她赶紧关了音乐。关心地问:“小蒲,你怎么了?”

“我,我有点肚子疼。”蒲英顺水推舟地说。

“啊?那怎么办?要不要紧?”

“没事,可能是上次做手术的后遗症。我经常会这么疼一下。”

蒲英说谎说得自己都暗暗佩服自己了——这么自然娴熟的演技,什么时候练出来的?

“那……”小夏也知道她做完手术还不到2个月。同情地问:“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能喝水。如果是肠梗阻,就不能喝水。”蒲英想起出院时池医生曾交待的注意事项。就活学活用了起来。

“肠梗阻?”

小夏被这可怕的病名吓得花容失色。

蒲英看到她一脸担忧的表情,也不禁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这位单纯善良的姑娘,产生了几分负罪感。

不过,她和小夏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小夏对蒲英,只是概念上的“战俘”,整个思维里压根没有一丁点儿和蒲英敌对的意识。她几乎把蒲英当做了同一个师的战友,同一个宿舍的姐妹淘来看待了。

蒲英却始终知道自己是在战争演习中,不是来郊游,不是来结交新朋友的。

她对彼此的不同立场一直很清楚,没有一刻忘记小夏是“蓝军”阵营的。

所以,为了胜利,为了完成任务,即使要背叛小夏的这份友谊,蒲英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她知道,这次失职事件也许会打击到小夏。

但是,对一个没有战士之心的军人来说,早经历一些这样的挫折,也许还是件好事。

**************

{先回小蕾同学的话,小江揍是这么不厚道啦。}

再感谢【“资深读者”雅文宝宝、fzybb、苍穹海蓝、快乐紫妍、fei11030717的小粉红】

o(n_n)o哈!

偶觉得以后除了感谢之外,真的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多说了两句,居然招惹得这么多朋友都来露了一小脸。

虽然很高兴,但也担心有些朋友看到作者有话,就会觉得烦,或是觉得有压力了——其实,偶真的不是在要票,真的没要!

小江就是觉得“礼多人不怪”。有朋友肯高抬贵爪,送上一份支持,偶却连谢谢都不多说几句,那就太没礼貌了。

至于一些不爱露脸现身的朋友,小江也很理解——同是天涯大懒虫,相逢何必曾相识啊。

套用一句话——你露,或不露面,我都在这里,不离不弃。

默默写作,偷着取乐(^o^)/~

ps:不多说不多说,还说了这么多,各位知道了吧,这货揍是个话痨。

085章胜利大逃亡

还在院子里“放风”的冯垚,不知第几次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一直跟在左右的范科长,忍不住低声说:“冯参谋,小蒲才进去不到二十分。你放轻松一点。”

冯垚轻轻吁出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朝范科长笑了笑:“是,我太沉不住气了。”

范志宏和赵登贵对视一眼,心里又笃定了几分:看来小冯刚才真是因为紧张,才有些行为失措。

冯垚装作没看见他俩的眼神,自言自语道;“我这个计划,是看到蒲英的一霎那临时想到的,真的没什么把握……”

赵登贵拍着他肩膀说:“没事,反正我们都是俘虏了,就算计划失败,也最多是阵亡,没什么大不了的。”

冯垚却摇摇头:“不是失败,我就怕计划太成功了。”

“什么意思?”

“因为我让蒲英放的那个病毒,到底有多厉害,我也拿不准呢。”

“你都拿不准?那不是在你u盘里的吗?你难道没测试过吗?”

“我是来演习之前刚刚拿到的病毒,本来想找军区网络中心的高手给测试一下,没想到突然接到参演的命令。所以匆忙之下,还没来得及搞清楚这个病毒的特性。”

范志宏也感到了有点不妥,担忧地问:“那你估计,会有什么后果?”

“最好的情况是,蓝军的指挥通信网络陷入混乱,红军趁机反攻取得胜利。最坏的情况是,这病毒不只感染蓝军,还会波及红军,甚至导演部的网络也会被它瘫痪了。然后,演习被迫中断。”

“这么厉害?!”范科长和赵站长目瞪口呆。

“这是最坏的结果。如果它真的发生了,那我可能会因为破坏了一次耗资千万的军事演习。而被送上军事法庭。”冯垚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应该不会吧?别忘了,蓝军可是有不少信息网络战的高手加盟,他们应该能够在病毒发作时,及时杀灭它吧……”范志宏拍着冯垚的肩膀安慰他。

冯垚面上的“忧色”还是不减:“但愿吧!不过,你们放心,真出了事,也是我一个人扛着,不会让你们和小蒲担干系的。”

赵登贵忙说:“那个不存在!不会有事的!有事,我们也会给你扎起!”

这一番交谈后,范赵二人都更加相信:冯参谋虽然学历高。但还是年轻啊,行事难免有些冲动和不周。所以刚才那一幕,一定是因为他心中有事。压力太大,才不注意小节的。

冯垚察言观色,感觉范赵二人对自己已经打消了疑虑,这才在心里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他在看到蒲英平安无恙出现的那一瞬间,竟然没控制住情绪而抱了一下蒲英。

不过。蒲英一下子变得僵硬的身体反应,却让他立刻清醒了,并且在第0。001秒就想到了一个反击“蓝军”的黑客计划。

这两次截然不同、又都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神经弧反射,让冯垚回想起来,也感到不可思议。

莫非他大脑里一向运行平稳和精密的控制系统,也被什么病毒入侵了?

不管怎么样。他这个灵光一闪而制定出的网络攻击计划,还是很有可能打破“蓝军”对“红军”的空天电网优势,帮“红军”赢得胜利。

现在。就看蒲英能不能和自己配合默契了。

不一会儿,冯垚等人就看到蒲英在那个夏助理的搀扶下,从屋里走了出来。

夏助理还让门口站岗的一名男兵过来,把蒲英背起来,看样子是要去隔壁的卫生院。找正在义诊的军医们看病。

远远看去,只见蒲英皱着眉头。眼睛半睁半闭,一手按着腹部,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但是当男兵背着她经过冯垚身边的时候,她却睁开眼,冲着冯垚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聪明!”冯垚在心里赞了一声后,转头对范赵二人说:“好了,我们也该行动了。”

“好。”

范赵二人答应了一声,随即扯开嗓门吆喝起来:“谁有扑克啊?来斗地主咯。”

周围的“红军”纷纷对他们侧目相视。

大家自从被俘后,心情都很不好,可以说是吃不香睡不着的。放风的时候,也都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红军”的最新战况。

这几个人居然还有心情斗地主?

有些认识他们的军官,觉得他们太反常了,便走过来看个究竟。

很快,人越聚越多。不一会儿,就在院子里围成了一个圈,并且从圈内不断传出大呼小叫、嘻嘻哈哈的声音,似乎这些军官玩得很是高兴。

院中负责警戒看守的“蓝军”士兵,不禁都皱起了眉头:这都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寡廉鲜耻啊?还配当解放军的军官吗?

他们鄙夷的目光,不时扫向那群不知亡国恨的“商女”们。可是,谁都没发现,院中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少了一个。

却说蒲英以手术的后遗症为名,骗得夏助理陪她来卫生所这边看病。

卫生所是几间平房围起来的大院子。今天来看病的群众很多,在各个诊室前都排起了长队,院子中间也熙熙攘攘地站了不少人。

不过,演习的军人还是有优先看病的权利。

一位外科男医生很快被护士带过来,给蒲英检查了一番。

肠梗阻本来就是腹部手术后最常见的并发症。在初期,也无非就是肚子疼和恶心呕吐。这些症状,蒲英都听梅医生和池医生说起过,住院期间也见了不少,自己也有切身体会,表演起来很逼真。

那医生检查了一会儿,对夏助理说:“不能排除‘肠梗阻’。还好,她现在的病情还不是很重……”

“这还不重啊?我看她都疼成这样了?医生你看,要不要动手术啊?”小夏是真的关心蒲英。

“手术?不,不用。她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还可以再观察观察……”

“还要观察?那总得给点什么措施,给她止止痛吧?”

蒲英忙说:“没事没事,就先观察观察吧。”

她可不想真的被当成肠梗阻病人,插根胃管什么的。

不过,她有点过虑了。医生在没有明确诊断之前,也是不会乱用药的。

医生对治疗室的护士下医嘱:“先输点糖水,补充点电解质,用点解痉药,观察观察好了。”

小夏还在旁边问:“不用打止痛针吗?”

“不用。”蒲英和医生异口同声地说。

“啊?”小夏疑惑了。

蒲英掩饰地捂着肚子说:“我还可以忍得住。”

医生也解释道:“打了止痛针,就没法观察病情进展了。”

“哦。”小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一脸同情地看着蒲英,“那你可得疼一阵子了。”

蒲英干笑了一下,心虚地低下了头。

医生将蒲英安置到卫生所目前唯一空着的房间——抢救室。

挂好液体后。医生护士又交待了小夏几句,就出去接着忙了。外面还有很多老乡等着他们看病呢。

小夏坐在病床边,不时问蒲英——还疼不疼、好点没有、要不要叫医生之类的话。

蒲英虽然有点不忍,但还是不得不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我就是觉得恶心想吐,心里难受。夏姐。你能不能让我安静地躺一会儿?”

小夏微微一愣,勉强笑道:“哦,好,好,那你休息,我不说话了。”

蒲英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轻声地说:“夏姐,对不起。”

“没事没事,你是病人嘛。我在家里。不舒服的时候,也是脾气很大,还会跟老爸老妈发火呢。”小夏的脸色马上恢复了正常,又絮叨了起来。

“是吗?”蒲英慢悠悠地说:“夏姐你很幸福呢,还能和老爸老妈发火……”

“幸福是幸福。可我自己都知道,我被他们老两口娇惯得太厉害了。所以。我才想来部队接受锻炼的……不过,好像现在也没什么长进呢。”

蒲英睁开眼,看着夏助理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小夏意识到自己又打扰她休息了,便歉意地说:“嗯,我不说话了,你好好休息。”

“谢谢你。”蒲英这一次很有诚意地说。

“没什么。”

小夏摆摆手,帮她拉了下被单,又看了看输液袋里的液体,再低头看时,蒲英已经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护士进来巡视,见蒲英没有病情加重的迹象,给换了袋液体,又出去了。

小夏正坐在床边无所事事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刚才那个把蒲英背过来后就等在外面的男兵大步冲了进来。

“夏助理,不好了,那边乱套了。”

“怎么啦?”小夏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男兵手指着外面,焦急地说:“我在门口看见那边的战俘不知怎么打起来了,乱哄哄的,然后我们的人开枪‘打死’了几个战俘。”

“什么?这么严重?”夏助理虽然知道此“打死”非彼“打死”,但还是有点紧张。

她走到门口一张望,果然战俘营那边人声鼎沸。

警卫战士的吆喝声、战俘们的起哄声,甚至还有后院几匹寄养在兽医站的牛羊马也跟着咩咩、哞哞、咴咴地叫起来,真是乱成了一团。

这边卫生所的医生护士、病人老乡们,也都站在院子里瞧着那边的热闹,议论纷纷。

“不行,我得去瞧瞧。”小夏说。

“那,这个,怎么办?”男兵指着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蒲英问。

“……这样,你在这儿看着。不过,”小夏果断地将门反锁后,对男兵说:“你就在外面守着吧……有什么事叫护士!”

说着,她人已经往院子外跑了。

“……那好吧。”男兵不甘不愿地答应。

蒲英等门一关上,就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她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发现那男兵正站在门口的院子里,踮着脚,也在张望着战俘营。而他所在的位置,回头可以看见抢救室的门,却看不见里面的床位。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蒲英马上返回床边,准备从窗户逃跑。

没想到这老式的木头窗框上还钉了铁栏杆!

虽然是有些生锈了,但毕竟是铁栏杆。

蒲英抓着栏杆,使出全身力气摇晃了几下,感觉似乎可以分得更开一些。

她更加用力地去扳那两条竖着的铁条,虽然铁杆渐渐给她扳得像个“”形,但是最宽的地方,还是不够让她钻出去。

蒲英急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难道还得从门口硬闯?

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让我来。”

***************

【感谢躺着看雨的打赏、笑到抽筋的小粉红】

谢谢,谢谢,谢谢,三克油的谢谢!

086章寻找小分队

蒲英惊喜地看向冯垚:“你怎么出来的?”

冯垚一边示意她让开点,一边笑着说:“我说,我是从马棚的狗洞里爬出来的,你信不信?”

“不信。”

蒲英口中说不信,心里却已经信了。一想到风度翩翩的冯参谋爬狗洞的形象,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弯了起来。

“想笑就笑,别憋着。”

冯垚口中说话,手脚却没闲着。他攀上了窗台,背部和双脚分别抵住两侧的窗框,双手抓住一根栏杆中部,闷哼了一声,慢慢地将栏杆掰得更弯了。

他又扩大了两栏杆之间上下的宽度后,示意蒲英:“试试看?”

蒲英侧着肩膀,很轻松地把头伸了出去,胸部略挤了一点,但也还是通过了。

冯垚等她出来后,又从栏杆洞里伸手进去,将放在床头柜上的头盔和发烟罐拿了出来。

“那个好沉的。”蒲英可不想跑路的时候还戴着那么多累赘。

“不能作弊。”

冯垚只说了四个字,蒲英就闭嘴了。但是很快,冯垚又掏出一副蓝军的臂章徽章,要给她换上。

蒲英不禁笑了:“那你这个是?”

“兵不厌诈。”

冯垚也笑了。

伪装好之后,两人猫着腰,沿着墙根绕到了街上,这才直起身来走路。

好在镇上的“蓝军”本来就不多,又都往战俘营那边去了,一时没人注意到他俩。

快走一段路后,冯垚发现了合适的目标。

街边有户人家的大门半开着,从虚掩的门缝中可以看见,院子里停放着一辆摩托车。

“笃笃笃!”冯垚叩响了这户人家的大门。

不一会儿的工夫,“突突突——”。一辆摩托车载着两个蒙着头巾穿着长袍的人,从院子里开了出来,并很快向镇外开去。

这时,战俘营的看守们才刚刚发现后院的哨兵被人“击毙”,从“死人”的口中得知,一名少校军官逃跑了。

他们顺着痕迹追踪到卫生所后窗时,那名一直守在抢救室门口的男兵这才惊觉,自己看守的俘虏竟然早就跑掉了。

夏助理这时自然也明白自己上当了,虽然有些气恼,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佩服:这小女兵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那么会演戏呢?

战俘营的警卫们四处搜索,很快就找到了那户人家。从老乡口中得知,有一名男军人用军官证和押金借了辆摩托车。

镇外的土路上车轮痕迹犹新。正指着“红军”阵地所在的东方。但是当“蓝军”开着越野车追了一段时间后,就失去了摩托车的车痕,再继续往东追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原来,冯垚知道:要想躲开追捕。并穿过上百公里的“蓝军”防区和重重封锁线,回到“红军”的阵营,实在是很困难,即使是有辆摩托车也很难。

他出镇后没多远,就让蒲英下车用树枝把摩托车的车痕扫掉了,然后开车走小路拐向了南边。

蒲英重新上车。坐在冯垚身后,担心地问:“冯参谋,那么远的路。我们能逃回去吗?”

“谁说我们要逃回去了?”冯垚扭过头,大声说:“我们就呆在蓝军的腹地,给它来个孙悟空大闹铁扇公主。”

“就凭我们?连枪都没有,怎么闹啊?”蒲英大为不解。

“呵呵,我现在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是……我们不是,啊!”路上有些颠簸。让蒲英的话顿了一下,“不是应该尽快把蓝军电脑受病毒攻击的消息,告诉指挥所,才能采取行动吗?”

“我知道——你抱紧我,”冯垚单手伸到后面一捞,将蒲英的一只手拉到了自己前面,“我要加速了。”

“哦……”

蒲英只得将另一手也伸到前面,双手环抱住了冯参谋坚实的腰部。

一开始,她还有点拘谨。后来随着路况越来越差,颠簸得越来越厉害,蒲英也发现了:确实是要抱紧一些、靠近一些,才不会给人给己添麻烦。

于是,她不由自主地将冯垚抱得更紧,并将脸也贴到了他的后背。

冯垚专心驾驶,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排斥的动作。

蒲英不知他注没注意到自己放肆的行为,但她在心里也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我这么做,是为了少吃风沙。反正你个子高,又挡在前面,就好人做到底咯。

这么一想,她也就心安理得了。

蒲英没有发觉,因为有冯垚在身边,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担心二人在敌后的处境,也不在意下一步行动是什么,反而有闲心为很鸡毛蒜皮的风沙和坐姿问题纠结半天。

这是因为她潜意识里非常相信冯垚的能力吗?

应该说,她的潜意识是正确的。

冯垚对下一步要干什么、怎么干,都胸有成竹。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将整个演习区的地形,都在开战前背了下来。

这是一位姓林的开国元帅提出的对解放军作战人员的基本要求。

背地图,熟悉地形,并不断地思考,还要对敌情、部队情况和社会情况,也做到心中有数。只有平时积累和掌握的情况,越多越系统,在战时,特别是在紧张复杂的情况下,就越沉着越有办法。

急中生智的“智”,是要有基础的。

冯垚因为熟知演习区地形和“蓝军”可能布防的地域,也就不会迷路,并能有效地避开“蓝军”部队。

黄昏时分,冯垚弃车后将摩托车隐蔽好,然后带着蒲英来到了一处河谷。

这里的河流早已干涸,河滩和两岸散布着很多风化了的砾石。只有伫立在某处微微隆起的河岸上的两棵梭梭树,给这片荒凉带来了些许生机。

“啾——啾,啾!”一长两短,冯垚吹着口哨模仿鸟叫,向那两棵树走去。

蒲英跟在后面,不停张望。四周很空旷,除了起伏的土坎石块,就看不到还有高出地表五十公分的物体。

走到树下之后,冯垚又吹了几声,见还是没有回应,便停下来,看着四周陷入了沉思。

蒲英忍不住问:“你这是在和人接头?”

冯垚这才想起来,还没跟她说来这儿干什么。不过,这丫头忍到现在才问,也真沉得住气。

“是,但是得看运气。万一他们不在附近,可能就接不上头了。”

“他们是谁啊?”

“孟营长的特战分队。”

蒲英不禁有些惊讶:“你在战俘营,是怎么和他们联系上的?”

冯垚摇头:“没联系上啊。不过,我知道他们可能的联络点和联络方式。”

“哦,可是,特战队在敌后不是自由出击,没有驻地的吗?”

“但是他们有要攻击的固定目标,比如敌军指挥所之类。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很多军事目标设定的地点也不难确定。当初制定作战计划时,我已经大致知道了孟营长他们活动的范围。”

蒲英点点头,看看四周又问:“那现在?”

“可能他们暂时不在附近吧。”

“那怎么办?我们一直在这儿等?”

“暂时只能这样了。”

冯垚指了指树下的平地,“坐那儿先歇会儿吧。”

“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树下,背靠着树干席地而坐。

冯垚从怀中掏出个口袋,将水壶递给蒲英:“喝点水,再吃点饼。”

水和干粮都是从老乡家里买的。

蒲英在拧水壶盖的时候,忽然笑了:“要是我们一直联系不上孟营长他们,会不会在戈壁滩上渴死饿死啊?”

“放心,你们死不了!”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个冷冰冰的男声。

冯蒲二人都吓了一跳,齐齐仰头朝树上看。

太阳落山后的光线不是很好,他们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到树上有什么异常。

“鬼?”蒲英忍不住发声。

“不是。”冯垚抓住她的手,轻轻握了一下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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