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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英姿-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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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也想对女兵们适当放水的,可是跟队的“监工”冯垚,却全程指导和督促,让他们演足了全套戏码——今天的这些“暴行”,让实施的男兵们,心里也很不痛快。

童北寒小心翼翼地对蒲英说:“你要是气不过,一会儿你再拿鞭子抽我一顿出气,怎么样?”

蒲英的嘴角抽了抽,半响才问:“你们接受被俘训练时,也会被吊着打吗?”

“打?那都是最轻的!一营的那帮熊玩意儿,那真是把我们当阶级敌人来整啊!老虎凳,辣椒水,鞭子蘸上盐水抽,然后在正午的太阳下暴晒,人都快晒成肉干了,有木有?……还故意在我们面前吃香的喝辣的,然后给我们灌人尿,晚上再丢进粪坑里泡着……赶上那天晚上下暴雨,粪坑里涨水,尼玛,老子差点被淹死了,有木有?”说得口沫横飞的童北寒,突然捂住嘴,“……哎呀,对不起,我说粗话了!”

蒲英笑了一下,“没事,在军营这么久,什么粗口脏话没听过?就是我们女兵自己,急脾气上来了,还不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童北寒跟着笑起来,“总之,说起战俘训练啊,那真是一部斑斑血泪史啊!”

梁文龙也附和道:“是啊。当了特种兵,就得接受这些与一般部队不一样的特殊训练——我们也认了。”

忽然,蒲英冷不丁地问:“但是你们,总不会安排,安排一场逼真的,强,奸,戏码吧?”

童北寒的笑容立刻凝固了,低下头,嗫嚅着说:“那个。那个是没有。不过,不过,我们也有。比那个,更不能忍受的训练……”

“是什么?”蒲英追问。

“这个,还是不说了吧?你还是小姑娘呢,说了,怕你对男人都有心理阴影了——到时候。嫁不出去就麻烦了!”

童北寒本是一句玩笑话,蒲英听了后,却再也不发一言。

一直听他们说话的医生,挥手将童北寒赶开:“不说不说的,你还说了那么多?人家小姑娘的三观,早都被你毁完了!”

“嘿嘿。没那么严重吧?”

童北寒说着,一抬头看见了刚刚走到蒲英身后的冯垚,忙站起来打招呼。“冯教导员!”

冯垚点点头,走到前面来,默默地看着医生给蒲英处理伤口。

由于她腿上的鞭痕太多了,只能在消毒上药之后,用纱布和绷带把整条腿几乎都给包起来。

绷带缠好后。医生让蒲英先穿上军裤,然后才好给她处理脚伤。

看见蒲英费劲地往腿上套裤子。冯垚俯下身,“要帮忙吗?”

“不用。”蒲英闪躲一下,避开了冯垚的手。

冯垚的手悬在半空片刻,又缓缓地放下。

他转过脸,用平静的语气问医生:“她的伤怎么样?”

“怎么说呢?对男兵来说,这也就是皮外伤。但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难免会留下痕迹了。”

停顿了片刻,冯垚又问:“不影响走路吧?”

这次没等医生回答,蒲英抢着说:“放心吧,教导员!照样能跑能跳,能上战场!”

话里不乏辛辣讽刺之意。

冯垚扭头看向她,却见蒲英又避开了自己的眼神。

他心中叹了口气,然后见医生正在往一个可折叠的帆布桶中倒清水,便问:“这是要洗脚吗?”

“对。”

“让我来吧。”

说着,他已经蹲下身子,右手握住了蒲英的左脚脚踝。

蒲英一不留神,让他捉住了脚踝,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他握得很紧。

“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

冯垚的语调中,自然地带有给士兵训话时的威严,但又不会强势得让人讨厌。

这一回,蒲英不知怎的,并没有太挣扎。她大概是觉得堂堂一名少校,给自己洗脚,这要是把他一脚踢开,也有点太蛮不讲理了。

洗就洗吧,别以为洗个脚,就能赎罪!

蒲英心里这么想着,也就麻木不仁地随他去了。

一旁的梁文龙看出点什么,冲着童北寒使了个眼色,说:“走,我们去看看那个傻小子。我对他倒是挺感兴趣的,居然跟了我们一路,也没让我发现……”

两人避嫌似地走远了。

冯垚没有理会别人,只顾着将蒲英的两只脚轻轻放到水中,等足底伤口处的袜子浸透了水后,才开始慢慢地给她脱袜子。

蒲英足底的袜子,其实都磨穿了,残留的纤维和血肉粘连在了一起。

冯垚生怕把她弄痛了,很小心地,一点点将那些纤维揭去。

蒲英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动作,也看到了他的额头上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他终于褪下了自己的一只袜子后,蒲英才凉凉地说:“我已经打过吗啡,没痛觉的。”

说完,她自己动手,一下子将另一只脚的袜子脱下来甩掉不要了,脸也转向了一旁,再也不看冯垚一眼。

她的举动,仿佛是在告诉冯垚:你刚才的那一番做作,全是演给瞎子看了。

冯垚很明白她的意思,却并没有生气,而是继续对着那只伤脚检视起来。

“这些纤维太细,都嵌到肉里了,强行拉出来的话,会造成新的伤害。”他的话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

蒲英听到了,也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冯垚终于将蒲英脚底的纤维、石粒、明显的尖刺等杂物。清除得差不多了。

他又将桶里的脏水倒了,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生理盐水和双氧水液,交替冲洗起来。

医生赞了一句:“冯教导员,你的急救基本功,做得很好嘛。”

“因为我和梅医生很熟,多少受了点熏陶。”

“梅医生?那可真是个牛人,多面手啊……”医生感叹了一下,便开始给蒲英的脚进行彻底清创。

冯垚又对蒲英说:“英子,回去后让老梅给你配点药。我想,他能让你的伤好得更快一点。疤痕也不会太明显。”

“那我也只领梅医生的情。”

“那是自然。”

冯垚说完,继续蹲在地上,一直帮忙托着蒲英的脚踝。好让医生方便操作。一只脚处理完了,又换另一只脚,他都这么一直蹲着。

蒲英终于慢慢回过了身,低头看着他稳健有力地托着自己脚踝的两只手,忽然开口问道:“如果。我刚才是真的投降呢?”

“没有如果,我知道你只会假投降,争取脱险的机会。”

蒲英沉默片刻后,又问:“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没有机会脱险,我可能真的会投降。”

“我相信你不会。”

蒲英的声音不禁大了起来,“既然你这么相信。为什么还要来这么一出考验?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强,奸。这种暴行了!每当我看到一些新闻上出现这样的报道,我就很……很生气,很生气!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强,奸。犯,不会判死刑!他们通通都该枪毙!”

冯垚一时没有话说。

他至此确认了蒲英是个嫉恶如仇的姑娘。似乎天生就有很强的正义感,对于不公正和欺凌弱小的事情,极其不能容忍。

这也难怪她刚才的反应会这么大了!

该怎么才能让她明白我的苦心呢?难道在我确认了这个好姑娘就是我要等的人之后,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对我生分了吗?

这时,李琪和阿娜尔古丽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后,在男兵们的背负下,过来接受脚伤的治疗。

看到阿娜尔古丽,蒲英又有点激动了,“冯教导员,你怎么不说话?我想问你,刚才的那个考核,是不是其他的女兵班也要经历!你们制订的过关标准是什么?如果有人为了避免侮辱,有人为了保护战友,而选择了投降,你们就会判定她们出局?这公平吗?难道,我们就该眼睁睁地看着好姐妹被摧残,而不能变通一下?”

冯垚皱了皱眉,但也知道蒲英是一时气话,其实她骨子里刚烈的性格,是绝不会变节投降的!

“好吧,我知道你很生气。等一会儿,等大家都过来了,你再听我慢慢解释,好不好?”他轻拍着蒲英裹好伤的脚踝部,抚慰道。

蒲英安静了一些,却还是避开了冯垚凝视她的眼神。

冯垚将注意力又转到她脚上,拿出一双新的男式军袜,给她套在包了纱布后难免显得肥胖的两只脚上。

蒲英对此很无语,这个家伙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

冯垚又将蒲英的军靴取出来,把里面那流传甚广的神奇卫生巾鞋垫取出来,这才能把蒲英的脚套进靴子里。不过,即使这样,鞋带也不能像以往一样系得那么紧。

做这些事的同时,他吩咐几名男兵赶紧将水井里的西瓜都取出来。

当女兵们陆续洗刷干净,来到医疗桌前等候处理伤口时,都吃到了甜蜜又解渴的西瓜,怒气不由得又消散了几分。

冯垚见大家都出来了,这才站在空地上,面向女兵们开始讲话。

“一直以来,关于应不应该设立女子作战人员,应不应该设置女子特种兵的问题,国内外、军内外都有很大争议。反对的意见,无非有这样几条——先天体能的不足,特殊生理期对长期艰苦的训练和战斗不能耐受……但还有一条,大家都不愿明说,那就是女战俘的问题!

二战中,各国都曾经有过许多随军出征的女军人,她们很多还不是作战人员,只是医护、宣传、翻译、通信之类的辅助兵种。但是,几乎所有的女军人。在被俘后都受到了敌方阵营的虐待折磨,特别是令人不齿的强、奸和轮、奸行为。这些罪行,不仅是德意日这样‘邪恶’的轴心**队有,美苏这种站在反法西斯正义一方的同盟**队,一样有,而且并不少。

至于日内瓦公约,那只是一纸空文,它根本无法避免这样的战争罪行发生。

我不想去探讨这种行为产生的基础,那样说起来,恐怕几天几夜也说不完了。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上了战场的女人,必须要明白被敌人俘虏后的后果。

这很残酷,但是必须去面对!

尤其是特种兵。本身就是为了执行高风险的任务而存在的。你们以后要面对的是深入敌后,孤立无援,比起通信医疗后勤这样的女兵,更容易陷落入敌人之手。

所以,你们要了解被俘后会遭受的各种刑罚。学会如何去应对——这是特种兵进行战俘训练的目标。

因为,特种兵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铁血军人,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想办法完成任务的钢铁战士!

你们是女人,但更是未来的特种兵,你们必须要面对这种残酷的考验!”

蒲英举手,“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想问,如果在战场上真的遇到了这种情况,我们到底该如何应对?”

“没有标准答案。你今天的应对。就很好。”

“我那是运气好,还有二营的人也放水了。如果战场上的敌人,没有给我一点机会呢?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说了,没有答案。真的有这么一天,你们必须自己去面对。自己做出选择。

不论是什么样的选择,我都能够理解。但我希望。每个士兵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牢记职责,完成任务!

我们设计这次训练,最终目的不是要教会你们如何去应对!

而是希望你们都能好好思考一下,如果自己在战场上遇到这种情况,会不会软弱,还能不能做到自己在军旗下发出的誓言!

当军人要牺牲很多东西,我们常说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但是有很多东西,比牺牲生命和健康,更让人痛苦!

所以,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要考虑清楚。如果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害怕,我都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当这个特种兵了!”

听到这里,蒲英的面色一冷,扶着木桌站了起来。

“好吧,冯教导员!我想说,你,还有孟教官,以及其他所有的教官,都太自以为是了!”

本来就很安静的院子里,更加安静了。

就连刚才还在忙碌着的男兵们,也纷纷停住手,想听听这个女兵的高见。

“我听出来了,你们教官组大概都觉得,经历了今天的事,我们大部分女兵就会害怕了,就会选择退出吧。其实你们,在心里面都赞同那句话——战争让女人走开,对不对?

好吧,我承认,我们今天的表现不是太好,有点过于惊慌失措了。

以前,关于女战俘的事情,我们不是没听说过的。苏联卫国战争的女英雄卓娅,东北抗联的女英雄赵一曼,她们被俘后坚贞不屈的故事,我们都知道。我个人佩服她们的刚烈,对她们所受的折磨,也感同身受。

不过,我确实不知道,当这种事真的发生在我和战友的身上时,竟会这么可怕。

谢谢冯教导员,让我们知道了这一点。虽然,我们今天的表现不够好,但是,我不会因此就害怕当一名特种兵。相反,我会更坚定地要当这个特种兵!

因为只有接受更多的特种训练,才能让我变得更强大,才能让我有能力去消灭那些危害人民的敌人,让我能更好地保护我的战友姐妹们,保护我的平民姐妹们!

战争让女人走开?怎么可能呢?

当我们的父兄子女被战争夺去生命后,我们就已经走入了战争!

虽然说女人天性热爱和平,讨厌战争。但这并不意味着,女人就不会以战争的手段去维护和平!

女人不是弱者,因为弱者无法拥有和平!

你们这些自以为强大的男人,不要瞧不起女人的力量!

需知,女人的天职是孕育生命,同时也是保护生命。

在自然界中,一切雌性动物的生命力都比雄性更强大,她们为会了捍卫生存的权利,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

而她们也会为了保护生命,忍受世间最大的痛苦!

所以,冯教导员,别以为你的变态考验,就把我们吓住了!”

蒲英情绪激动地说完这番话,女兵们立刻鼓起掌来。

就连男兵们也频频点头,暗自佩服。

她的话,让几名受刺激后还有些呆滞的女兵,也恢复了神采。她们都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冯垚看了看全场的反应,又问蒲英:“你确定,你依然愿意当这个女子特种兵吗?”

“确定!”蒲英的回答简短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那好吧!按照计划,还有一个最后的综合演练。如果在遭受刚才的刑讯折磨后,你和你的队友们,还能完成这次演习任务,那我们就判定你们符合我们的要求,可以成为即将成立的特殊连队的一员。”

“还是那个机动雷达的任务吗?”

“对。我提醒你一下,守卫目标点的是四营的人。”

蒲英知道,就算自己的小分队人人身上都没有伤,但在装备和军事素质上,还是远远不及四营的老兵。

但是她没有被吓倒,转身说道:“姐妹们,你们都听到了!这是最后一个难关!我是一定要去闯一闯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证明,我们虽然是女人,但也不会被任何困难吓倒!有没有愿意和我一起去的?”

“喂,你怎么把我的台词都抢了?我现在还是三班长吧?”李琪做出不满的样子,却是笑着说的。

“当然,指挥还是你。我只是做个动员嘛!”

“我们当然要跟你去!不过,能不能等我们先把伤裹一下啊?”史香玉说。

“当然!我等你们!”

蒲英笑着坐下。激动的心情,似乎也因为队友们的打趣,而平和了一些。

她不自觉地看向冯垚,正好和那两道深情的目光相遇。

蒲英皱了皱眉,不予理睬,低头整理起背囊来。

ps:

【感谢水印花的粉红,感谢怪味豆1998的打赏】ps,不感谢某蓝的催更票。

029章谁笑到最后

第二天黄昏,六点,大凉山a地区。

一道山坡的棱线后,蒲英和李琪正借助岩石的掩护,轮流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相距约2千米的目标高地。

任务简报上介绍,假想敌的机动雷达设置在这个1号高地的山顶正面。那个雷达是演习模拟设施,大小仅相当于一个17英寸的电视机。

蒲英二人观察了半天,都没看到这个目标。只见到1号高地的正面,从山脚到山巅至少设置了三道封锁线。另外,高地的侧面也有巡逻人员出没。

“四营这是给我们摆下了一个铁桶阵啊。”蒲英感叹。

“嗯,目标被围得密不透风。怎么抵近攻击是个大问题!”李琪一边远眺,一边不时对一下地图。

三班的小分队目前只有十个人。其中两人在昨夜行军时,退出了行动。

蒲英等人理解她们的选择,因为脚底带伤的情况下,行军真的是太痛苦了。怕药物成瘾,还不敢频繁使用镇痛剂,所以只能自己忍着。

剩下的十个人,经过一天一夜的山地行军后,于半小时前抵达a地区。她们现在都是疲累不堪,脚底的伤也恶化了。大家不敢脱下鞋袜去检查一下,但是凭感觉也知道肯定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了。

另外,每个人都多少有些低烧的症状出现。尤其以蒲英更明显,因为她身上的伤最多。

尽管昨天她们的伤口是得到了及时正确的处理,也吃了抗生素药物预防感染,但是这个发烧,是因为伤口处的坏死物质被身体吸收而引起的,是无法预防的。

阿娜尔古丽给蒲英量了体温,摄氏38度。蒲英自己也觉得身上一阵阵发软,特别想倒下来好好睡一觉。不过。她在吃了退烧药和喝了些水后,又坚持和李琪一起靠前侦察。

不知怎的,看到这里重兵布防的情形,蒲英反而在心里产生了旺盛的斗志。

只有打败这样的强敌,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和李琪又仔细研究了一下目标1号高地附近的地形,发现1号高地的正面坡势平缓,视野开阔。而它的其余三面山坡,坡度都比较陡。在这三个方向,分别还有三个小山坡,被她们命名为2、3、4号高地。三者距离1号高地。均不超过800米。

二人根据这样的地形和敌情,很快商量出了一个攻击计划。

十名女兵分成两组。第一组佯攻1号高地的正面,吸引守敌的注意力。掩护第二组迂回到3号高地,从后面攻上1号高地。因为以守军的兵力,不可能让她们接近目标物,她们决定以四零火在中远距离击毁目标。

李琪亲自指挥担任主攻任务的第二小组。从地图上看,她们要迂回行军四五公里左右。才能到达3号高地,所以第二组的组员都选择了队内体能较好的人员,其中就有火箭筒手孙梅。

蒲英因为伤势较重,影响行动速度,留下来担任第一组的组长,组内成员也多是像史香玉这样体能较弱的。或是发烧严重的人。为了照顾她们,阿娜尔古丽也分在了这一组。

预定发动袭击的时间,是明日凌晨四点。

现在。她们需要养精蓄锐。

大家将背囊中的药品、食物和水都重新整理了一下,留下了第二组穿插行动的补给后,其余的都被女兵们消灭了。

第二小组是在子夜时分出发的。守敌的警惕性很高,1号高地不时有照明弹腾空而起,将本高地与相邻的2号、4号高地都照得亮如白昼。所以。她们必须远远绕开守敌的警戒区。

第一小组的人员,趁着第二组穿插的时候。在山坡后多休息了一会儿。

凌晨两点半,蒲英定的闹铃响起,她们该准备出发,潜伏到1号高地前方了。

此时正是一天中人最困乏的时候。

一直负责监视观察敌情的阿娜尔古丽报告蒲英,对面1号高地上已经很久没有发射照明弹了。

蒲英沉吟了一下,说:“这也未必是什么好事!他们可都是兵油子,而且现在距明晨八点钟已经不到6个小时了。他们多半猜到了我们会在凌晨发起进攻,所以这也许是他们故意麻痹我们的!大家一会儿都小心点吧。”

大家答应着,由阿娜尔古丽给每人打了一支吗啡止痛。沉重的行囊不用再背了,她们只带了步枪、手枪、军刀等轻武器,就出发了。

翻过山棱后要经过一个小树林和一片开阔地,才能接近假想敌的第一道巡逻线。

蒲英生怕树林中有什么埋伏,让大家小心地前进,没想到一切都很顺利,反倒是在开阔地上发现了雷区。

这里是进攻1号高地正面的必经之路,无法绕行,只有排雷了。

蒲英和史香玉匍匐在地上,并排着进行排雷作业。

先用探雷针发现地雷,再小心翼翼地将地雷上的浮土刨开。其实,这种“地雷”是演习用的一种装置,外形有点像个衣架,只要把关键部位的电线剪断,就算成功排除了。如果不小心触雷,装置中的两个零件会轻轻合并,迅速接通电源,引起爆炸。当然,爆炸的只是纸弹。

当晚的天气还不错,月光皎洁,给她们的排雷制造了良好的条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已经成功地前进了五十米,分别排除了十余颗地雷。小组的其他三人,跟着她俩开出的通道前进,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

蒲英感觉这片雷区快通过了。因为借助月光,她已经看见前方十余米处的一块草地上有一个深深的脚印,而且根据地标,那里已经是她在黄昏时分所见到的敌人巡逻队走行的路线。

不过,越是在雷区边缘,地雷埋设的情况往往越复杂,不能着急。

蒲英看看表盘上的夜光显示,发现竟然已经三点半了。距离两个小组预约发起进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湘云姐,加油啊!”她对落后自己一个身子的史香玉说。

史香玉的排雷技术虽然还不错,但动作不及蒲英敏捷,为人又特别谨小慎微,这速度就快不起来。

她答应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细汗,又继续着手里的活儿。

蒲英很信任史香玉的沉稳,这时候宁可慢一点,也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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