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斗娇女-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人或许寻不来,但云捕头不同。”季风插冷笑,“就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令你失望的,这一路上,我故意留了线索,以他的聪明和耐力,寻来该是迟早的事。”
  “你刻意诱他来,”她不解,“为什么?”
  “他是个难得的对手,当今之世,他可能是惟一一个能和我抗衡的敌人,我实在很好奇,”他面无表情,“手刃大唐第一神捕会是什么感觉?更想知道,当那大胡子像只耗子似的被我困入陷阱时,腔上会是什么表情。”
  宁宁环住微颤身子,总算明白季风扬的意图,她不是他的目标,他要的是云行止!
  这男人绝对有机会逃遁,他却不要,云行止亲目逮捕过他,挫过他从不认输的锐气,是以,他想从他身上加倍索回。
  多日以来,她第一次暗暗希望云行止别跟来,放弃这狂徒,也放弃她!她伤心地想,她是自作自受,而他,却犯不着赔上一条命呀!
  行行复行行,路愈来愈颠簸、愈来愈险峻,到后来,一路上几乎罕见人迹。
  他们先是舍下了马车,之后连马都得舍下,羊肠小径蜿蜒在景色迥然不同于江南的高山丛林里,周遭所见植物、鸟兽,宁宁几乎都叫不出名字,更无法确定其有没有毒,而季风插却十分熟悉他穿梭其间,显见他曾经在这地带走动。
  如果在这时候,他将她丢弃在这完全陌生的境地,她可能会因在丛林里毫无求生技能而死。
  两人走着走着,渐渐地,路上开始见着人烟了,只是这些人的穿着都和他们不同,男子上身着白色对檬衣,黑短褂,白色或蓝色包头,下身穿宽裤,系拖须裤带,唐上还拄着一个绣着各种花纹田察的布袋。
  至于女子则身穿黑红色相间丝绒或灯芯缄小挂,雪白的衬衣,蓝色的宽裤,腰间系绣花带,脚上穿着绣花的白节鞋,耳上吊着长长的坠子,头发多绑成垂辫或把辫子盘在头上用绣花或彩色巾布包里,有的则只用一块蓝布包着。
  季风插告诉她,这些是白族人,在这儿除了白族,另外还有二十多种不同的民族散居。
  这些白族人都很友善,也很热情,当他们发现季风扬会说他们的话时,叽里咕嗜地向他说了一堆话。
  “你怎么会说白族话?”相处愈久,宁宁对他有愈多惊讶,原本她以为他只是个冷血的杀人狂徒,但到了这蛮夷之区,他竟然变得有点儿人味。
  季风扬沉默着,很久很久之后,他突然开口,“我家遭遇变故时,是个至中原经商的白族人救了我,将我带回他们族里,是以,我曾和他们共住多年,懂得他们的语言和习俗并不奇怪。”
  “你家……”她讶然,这男人似乎只可能会是施害者,没想到,他竟也曾是个受害者!就是这样使得他今日成了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吗?难抑好奇,她续问道:“遭遇了什么变故?”
  “你不但勇敢,而且太过好奇,这样的人常常死得比别人快!”他冷睇她,“知道别人隐密,对你有什么好处?”
  “也许……”她耸肩,“知道你何以会成为今日狂徒,我会少恨你一些、少怪自己一点。”
  “在这世上,多个人或少个人恨,对我来说都一样!”他淡淡瞥视她,“不过小姑娘救过我一回,我倒不介意讲个故事给你听。”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道来,“有个少年,祖父、父亲俱是乡中秀才,世代书香门第二大家子共四十三人同居于一处,那是个四合院落大宅子,逢年过节,蒸糕、粽叶、咸鱼的味儿穿堂过室,久久不散。
  “他们素来和睦孝悌,礼佛敬儒,都不会武功,与武林中人向来无涉,个个都爱读书,而这少年偏爱钻研医理,自小便立志要当个济世良医,向来爱到外头拾些受伤的小动物回家医治,家人见他如此,不但不阻止,还赞许他好心肠,帮他一块儿施援手。
  “少年十五岁时,一日晌午,救回了个伤重的人。”说到这儿季风插冷哼一声,“是少年糊涂,天下万灵均可救泊,独独人碰触不得!那人伤得只剩一口气,少年一家人想尽办法寻来草药,总算保住了他的命,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当时江湖上响当当的福顺镖局少当家。”
  他因为在外与仇家结怨打斗,受了重伤逃到少年住处附近,等他伤好回转镖局,三日后竟派人抬来大虹花轿,原来是看上了少年的姐姐,想纳她为妾,但她早有意中人,怎会同意当那少当家的妾室?
  “屡屡索婚不成,少当家怀恨在心,一日夜里,带了人马而来,原意仅是抢人,少年姐姐却抵死不从,惹恼了那少当家……”
  季风插面色冷淡,像说的是旁人的故事,“他先杀后奸!谁来挡便杀谁,不只少年姐姐,少年的几个堂姐妹亦遭他带来的人手凌辱,男的遭杀戳,女的遭奸淫,未及破晓,一群人马插长而去,大宅里惨死了四十二条人命!
  “其中最该死的,应是那引狼入室的少年,可偏偏老天作弄,他虽受重伤,却残存了口气,醒来时他望着横躺了一屋的尸体,个个都是他熟悉的面孔,却都死得很惨……”
  宁宁颤了颤,后悔自己的好奇,后悔听了这样的故事。
  “而后一对至中原做买卖的白族父子救了流浪街头的少年,陪他到地方官府报案,邵县衙捕快一胜热心,陪着少年和那白族少年到凶案大宅搜集证据,四下无人时,捕快竟转身砍向两人。
  “原来他早被福顺镖局买通,就等着涅灭这最后的人证!白族少年以身挡刀,催少年快走,将来好为家人平反报仇!最后,白族少年死在刀下,逃离的少年则同那白族男子东躲西藏,为躲避官府追捕,辗转逃亡,随着白族男子回到江南之地。
  “白族男子骤失独子,从此视少年为己出,原意希望他忘记一切重新开始,但他根本忘不了,每夜,他都会梦见家人被杀的惨况,他活着只为复仇!一是为家中四十二条人命,一是为那白族少年。”
  宁宁这才明白他为何非要血洗福顺镖局不可,但若易地而处,她不知自己会不会也只想着要报仇?
  “十多年过去,少年四处求师,习得一身好武艺,拜别白族男子后,再次回到中原,潜进当日主事县衙,发觉人事全非,当年血案已然结案,是那个捕快立了假证,指控少年为谋家产,和白族少年联手,寻了批扛湖恶霸杀害家人,卷财潜逃,那捕头还固破此案有功升官,而十多年来,福顺镖局名声更响,少年却成了个弑亲狂徒、通缉要犯!”
  季风扬冰寒面容依旧,“世间既无公理,能依恃的也只有自自己了!少年因而养了几个杀手,在一个夜里找上福顺镖局,那少当家已承父业成了当家,妻妾成群,儿女满堂,还有众多仆役、镖师、随从,少年并不忧心,即使人力单薄,他有得是脑子妄杀阵!
  “结果,一夜之间,福顺镖局上下一百二十七口,无一幸免刀下,不同的是,少年并末奸污镖局里的女人。”他冷哼,“只因那些同那当家有所关联的女人都是脏的,他压根没有兴趣。
  “这案子震惊江湖,众人封绝代狂徒,一些毫无头绪的案子也全兜到了他身上,不过他压根无所谓,官府来捉,他更是欢迎,这会儿,他一心一意只想乐些无能官差!”顿了下,季风扬目露恶光。
  “是的,不久后,他终于对上了当年杀害白族少年的捕快,擒住他后,少年砍去捕快四肢,挖瞎眼睛,剐去舌头,再将他残体泡在盐水桶里一天,趋他还残留一口气时捞出,丢到火蚁巢中,不出三天,那流满脓血的残体终于再也没有任何知觉了。”
  宁宁抬起悲伤的瞳眸望向他,“可云行止并不是当日那捕快,他向来竭心尽力想要替受冤屈的百姓平反,你不能因着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认定官府中都是坏人,也许你可以试着告诉他这个故事,井请他为你平反。”
  “平反与否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更不相信世上还有公理这东西,以云大神捕嫉恶如仇的性子,你以为他会信个狂徒的话‘或放过个手上染满血腥的人?更何况,我压根不希冀他的理解。”
  季风扬冷冷一笑,“如何挫挫这大唐神捕的锐气,是我目前惟一在乎的事情!”
  望着眼前的山水,宁宁心头好沉!壮观,群岩壁立、千峦叠翠。
  穿过曲折的壁间狭道,一片如茵草坪呈现在面前,四周石峰拔地而起,如剑穿天,她从不知道石头竟能成峰,印象中,该只有翠绿的山峦才能够。
  沿着小路婉蜒向东,仰头只见两峰同擎一巨石,似有欲坠未坠,干钧一发的感觉,再往前进,有一崖洞大如厅,里头有石桌、石凳,不远处有一剑峰池,四周石峰高耸,密如刀丛;池中一峰突起,如利剑刺天,他色澄碧,如翡翠镶嵌山间。
  由他边小道攀沿而上,有一处莲花峰,雄踞剑峰池之滨,峰顶巨石横卧,石片往上翘,极似一朵盛开的莲花,登上峰顶,那四周沟壑纵横,如无底探渊,群峰横列,如刀山剑丛。
  见此壮阔美桌,宁宁宁路奔波的辛劳似乎已然消失,她兴致勃勃的在石林间穿梭,不过,幸好有季风扬引路,否则她定当困在其间。
  从莲花峰底向东北行进,小道曲折深长,景致干变万化,终于他们来到一处隐密而自成天地的石屋门外,宁宁首次见着了蓝芽。
  蓝芽是个白族少女,也是白族巫女。
  她生得很漂亮,身子高就匀称健美,因着在这种林地里生活的关系,这儿的女孩都是属于壮硕身形,和个头娇小、五盲精致的宁物用大相径庭。
  篮芽原是笑着的,尤其在乍见季风扬时,她的眼闪闪发亮。可她的笑在见着他身后的宁宁时敛了下。
  “她是谁?”她用着怪异而不纯熟的腔调吐着汉语,看得出,她的汉语该是为了季风扬而学的。
  她踱近宁宁跟前,厌恶写满她细细打量眼前纤小女人的眸光底。
  她恨语,“她就是你口口声声不得不离开的原因?”
  看得出对方将自己误认为情敌,宁宁尚不及反应,篮芽狠狠一个巴掌甩至她脸上,一她就是你宁可抛下我对你的深情、付出,一意要回中原的原因?“
  宁宁用被打得目瞪口呆、眼冒金星,伸出手一巴掌就要回敬过去,却忌惮于一旁冷着脸的季风扬,打人不难,难的是不知道这狂徒的反应。
  “蓝芽!”季风扬伸手握住蓝芽的手,挡下她准备进出的第二个巴掌,脸上扬起淡淡笑容。“她不是
  第九章
  照季风扬的说法,这儿是座“石林”,宁宁虽不清楚究竟身在何处,却可以确定,这儿真是美得令人咋舌,江南的美,美在景致清灵,这儿的美则美在景致我离开的原因,我离开的原因已经达成,今后若你要我陪,我会守着你直到你受不了为止。“
  听闻他的话,蓝芽的情绪转变只在眨眼间,方才还恼恨不已的表情已转为柔情十足,望着他捉住她的手,“若是如此,为何不许我打她?”
  “如果你想这么做,”他耸耸肩,“我可以代劳!”
  就在宁宁为免去第二掌松口气时,乍闻此话,心头一惊,但季风扬闷雷似的一耳光已然掴下,方才蓝芽那掌虽狠,但好歹是女人家的手劲,他这一巴掌却让她险些要失去意识,嘴角晌出血丝。
  这一掌不只打在她脸上,也打断了她心头奢念,她原指望他会看在她毕竟曾救过他的事实,而对她稍加礼遇,如今看来,这男人是亳不讲情分的。
  “够了吧,你们!”她忍着痛跳起身来怒吼,“有本事干脆杀了我,这样一巴掌、两巴掌的算什么?”
  如果篮芽真的曾对季风扬与宁宁之间的关系有所怀疑的话,到了这会儿,她已全然相信季风扬,宁宁用像只想要跟人拼命的火鸡,蓝芽却是笑笑着的,而且是笑得又亮又甜的那种。
  “我相信你了,只是……”她紧瞅心爱的男人,眼中亮着疑惑,“你明知道我不喜欢见你跟别的女人一起,还带她来这儿想做什么?”
  “小蓝芽,我的小宝贝!”季风扬笑搂着她,看丁宁宁一眼,“你马上就会知道我干吗要带这丫头来了,在这之前,你先让她睡一下吧!”
  蓝芽偎在他怀里,笑得满足而甜蜜,有点像大坏狼怀中的小羔羊,这是宁宁的最后一个念头,之后,蓝芽对着她伸手一扬,一阵香气扑鼻,接着,她就失去了意识。
  醒转之时已近天黑,宁宁用困惑地摇摇头,除了脑子略感昏沉。她似乎一切安好,不过她发现掌心上头有一条黑线,搞不清楚自个儿是在什么时候弄脏的。
  “醒了吗?小姑娘。”自外头奔人的是盛装打扮笑嘻嘻的蓝芽。
  猛一见着她,宁宁下意识捂住脸颊。生怕好端端又招来一巴掌。
  蓝芽不在意地去牵她的手,“别担心,今天是咱们几个族群共同的节日,火把节!好日子不动手打人的。”她拉起她,“快走吧,热闹快开始了!”
  白族人的情绪性格是直接的,在确定宁宁井非情敌后,她便放一心,并视她为友人。
  “我也去?!可我……”一低头,这会儿宁宁才看见自己身上衣服已被换掉,穿上他们服饰,看起来俨如一个白族姑娘。
  蓝芽仍旧甜笑着,不由分说,拉起她就往外跑,一路上,她告诉宁宁每当这节日时,他们族人总要举行各种游乐,入夜后点燃火把奔驰林间,饮酒歌舞,在石林中举行斗牛、掉跤和各种活动,此外,最重要的……
  她拉长语气,眨眨跟,这个节日也是让青年男女寻找伴侣,订下白头之盟的最好时机。“
  既是如此,宁宁心想,蓝芽已有意中人,应该不用参加,而她……更是没有这个兴趣,她没想要留在这里嫁人,老死异乡!虽然云行止是个坏胚,连未婚妻都有了还来招惹她,她却还是忘不了他。
  然而她虽已婉拒,蓝芽可由不得她,硬是将她拉住族人聚集之地。
  黑夜沉沉,火光烈烈,宁宁首次见识到异族的另种风情,这些人热情奔放,大口喝酒,大口啖肉,豪迈恋情。
  她也首次见识到何谓斗牛大会。
  锣鼓喧天中二对对男女弹起大三弦,跳起欢乐舞蹈,插边的标杆上挂着球形的“彩虹”,谁斗牛获胜,他的牛就可以挂上它,一声令下,斗牛开始,主人们将自己的斗牛放,八场中,任其格斗。
  凶猛的公牛插蹄甩尾向对方攻击,角对角地碰擅,直到将对方斗败为止。
  感染了场上的激昂兴奋情绪,多日以来,宁宁第一次暂时抛去扫(忧,开心地觑着赛局,这斗牛在形式上虽与她的斗鸡相似,但体形高壮威猛的公牛,拼斗起来的狠劲却绝非她那几只斗鸡所能比拟。
  纤巧秀丽而陌生的宁宁自是很快就引来了众多目光绝大多数来自男子!这些男人都有着热情的眼神,她并不在意,只要没看见季风扬,她就没什么压力。
  蓝芽始终陪着她,不知情的人会以为笑意盈盈的两人是对好友。突然,宁宁感觉到背后一股灼热而熟悉的视线始终跟随着自己。
  她心跳加速的仔细看清楚那个人,结果却很失望,看她的人是个全然陌生的男子,身上被着羊皮褂子。头上一便毡帽压得低低的,蓝芽告诉她,那是纳西族人惯穿的服饰,这个大节日上,各个种族的人都看得到。
  可是那男子的眼神让宁宁想起云行止,但两人面貌迥异,那男子下巴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不像云行止的满脸胡子。
  对于这纳西族人给她的视线,宁宁回敬了个大鬼脸,井暗自期望他别找上自己。
  斗牛大会结束后,芦笙与四弦琴的音乐声扬起,众人围着止堆绕个大圈,一对对热情洋溢、看对眼的男女在扬中翩然起舞,一群男人挤到了宁宁身旁,蓝芽笑笑,退到一旁,由着她的族人们对闪躲着却语言不通的宁宁用晨开热情攻势。
  男人太多,看上的对象都是宁宁,最后只得用老方法搏斗决定,几个男人陆续赤膊上阵,先互相拥抱,以示友好,在裁判令下,两人开始角力,最后以把对方摔倒、双肩着地即为胜者。
  宁宁睁大眼,搏斗虽然够刺激,但以她做为奖赏就太夸张引他们比他们的,干她屁事呀!
  她想表达自己的意思,但这些人压根听不懂她的话,只以为她是害羞,最后竟然是由那个一直死瞅着她,分明想把她吞进肚里的纳酉族男子获胜。
  欢呼声中,他先是拉着宁畜在火堆旁“打跳”——这是一种西南各族流传的集体舞蹈,在欢乐场合中十分风行,奔放豪迈,动作简单,老少皆宜。
  宁宁怒瞪着眼,想甩掉这纳西族男子的手,却颓然发现根本甩脱不掉,到最后甚至还让他给突然打上肩头,在众人的朗笑声以及她的抗议喊叫声中,给带出人群,进到树林子里。
  她的喊叫,只让人误认认是她的热情!
  进了昏暗的树林子,四周转为寂静,宁宁又恼又惧,在这蛮荒之地,这些男人都是这么样得到他们想要的女人吗?
  “等落了地,她望着纳酉族男子,七手八脚比划着,想表达自己的不愿意。
  “我不喜欢你!”她比比自己再比比他,摇头兼摇手,像波浪蚊似的,“如果你敢碰我……”怒目圆睁,她佯装一胜凶狠,指指他将手在颈上一划,伸出舌头,“我发誓会杀了你!”
  对于她的可怕威胁,纳西族男子却毫无惧意,他双臂交捏,服中是沉稳而笃定的笑意。
  “你听不懂吗9”她吼叫着,  “你这个野人!走开厂她逼了几步,不停地挥动着双手。
  他不为所动,笑意不减,就在她踏身捡拾起地上石块,打算砸死这个该死的只会笑的野人时,他竟然开了口,刹那间,她恍若中了魔咒,无法动弹!
  “若真将我赶走,你一定会后悔的,”他一口流利汉语及慵懒低沉腔调,她感觉熟悉至极,  “受了这么多教训,你依旧没变,发誓总拿来当饭吃。”
  “你?!”宁宁用望着他,像见了儿似的,手一软,石头掉下砸到自个儿的脚,疼得她眺着脚哎哎叫,“为、为什么?难、难道……你竟然……可是……胡子——”她结结巴巴的,话不成话。双眼发直觑着他。
  “蠢丫头就是蠢丫头!”他笑了笑,  “亏我领着你跳舞,还扛着你走了段路,分离不过数日,你真将我给忘得一干二净?”他拿下毡帽在她面前扬着笑,他正是云行止!
  可虽说人是云行止,却又令她陌生得紧,他的下巴刮得干干净净,俊逸的五官首次完全在她眼前展露,少了胡子,少了粗扩,却多添了分让女人望之脸虹心跳的魅力,那双眼像会勾魂撮魄似的。
  “你、你的……胡子呢?”宁宁依旧结巴,似乎还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丫头,你不知道胡子是可以刮掉的吗?”他漫不经心的道,“那东西是长出来的,难道有人初出娘胎就带了一脏胡须?”
  心头一紧,泪扑簌簌地掉落下来,她傻傻地望着他问:“是为了我?”
  “是呀!”云行止淡淡颔首,  “是为了你这个通缉要犯!”语气虽严厉,但他眼中却掩不住作弄光芒。工次分手前,我说过别为了想让我拘留身边,就去干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没想到你不但不听,还变本加厉,连私纵杀人犯的轰轰烈烈大事也干得出。“
  宁宁轻咛一声,扑身投入他怀中,破涕为笑地由着他骂,真好!教人骂的感觉真好,至少她不用再孤单面对那狂徒了!
  他环臂揽紧怀中的她,悬挂多日的心首次安定。
  另个念头浮起,她突然拧开他,  “为了捉通缉要犯,你连未婚妻都不顾了吗?”她的语调很酸。
  “我来这儿,”他笑笑,毫不在意,“就是想要带回我那成了通缉犯的未婚妻。”
  见宁宁眼中明摆着不信,他握住她双肩,眼神难得认真,“叶芙蓉与我是表兄妹关系,除此之外,再也不可能多出别的,纵使她再想要嫁给我,我也不可能同意,因为我喜欢的是个很蠢、很置,蠢到体会不出感情,非要人家说出口的蠢丫头!”
  她脸红脸,哼了声,“可她说……你曾帮她洗过操,连这等逾礼的事情都做出了,你凭什么不发人家?芙蓉不像会说谎的人,难道这事儿是她诬赖你?”
  “这事儿倒不算诬赖。”见她气得红了眼,云行止笑得神态自若,“只是你该问清楚当时芙蓉几岁,一个十三岁的表哥因着姨娘托付,帮个三岁小表妹洗身子,不算逾礼吧?”
  “三、三岁?!”宁宁傻愣住,这才发觉自己实在错得离谱。
  这会儿她总算知晓了自己在云行止心中的地位,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不该来这儿的!季风扬掳我走就是为了要对付你,你快点儿离开,那家伙毫无人性,对官府的人更是深恶痛绝!”
  “我知道。”他点点头,  “从他沿路留下线索我就知道他意不在你,也不在逃亡保命,他恨我,鲜少失败的他,绝对承受不起自我这儿遭遇到的挫败,是以当我发现你们是向着西南一带来时,便委托西南各族的朋友留意你们的行踪。”
  “我不知道你竟能结交到这些偏远民族的朋友。”宁宁目中露出敬佩。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云行止揉揉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