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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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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压下心中的焦虑不安,努力装出平静无事的样子。哪怕对方知道她在掩耳盗铃,必要的姿态还得做一下的。好不容易吃完这一餐,塞了整整一碗饭到肚子里,为了显示正常,还吃下好多羊肉和蔬菜。之后,叫小凤会了帐,这才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回到家,她才私下叫来小凤、一刀和大萌三人,把事情详细说了。那三人听闻,都表现得很严肃,尤其是两个男人。而她说出口后,心理的负担卸下了,竟然轻松了好多。

“小姐,你要接手这个案子?”小凤问。

春荼蘼敲了一下她的头,“此案与咱们有什么关系?最好闭紧了嘴巴,当作没看到。只是……我怕有人不放心,做不到相安无事。”只要不是她的亲人,只要没有事关欺凌,她根本不在乎死者是谁。况且,她也管不着,她还没圣母到以为凭自己可以创建世界和平。

“小姐是怕杀人者会找上门来?”大萌毕竟稳重,想出其中关键。

春荼蘼点点头,“这些日子,家里安全防卫的等级要提高。过几天看看风向,我才能确定到底有事没事。”事实上,她有点懊恼。她难道是找麻烦的体质?在冷浆店歇个脚,都能目击杀人事件,给自己和家里带来麻烦。

“小姐放心吧。”大萌拍着胸脯保证,“我和一刀本来就是韩大人的暗卫,平时就负责保护他的安全。我们来洛阳之前,韩大人说过,小姐的命就是我们的命。现在还有小凤,我定能安排得周全。不敢说春宅有如铁桶,飞不进一只苍蝇。至少,比苍蝇大的,绝对进不来,更伤害不到小姐和家人。”

大萌办事稳妥,春荼蘼略放下了心。晚上,小凤破天慌的睡在她外间值夜,她心理上更觉得加了一道保护。

可半夜十分,在她辗转反侧睡不着了半天,才进入迷迷糊糊的状态之后,就感觉有人站在她的床前。

那种突然的接近,却又冷冷的保持着距离的感觉,令她猛然惊醒,坐起身来。

……

……

……

明天从杭州飞回天津,所以还是晚上更新,八点多吧。

求粉票。

谢谢。

第五十三章夜会(下)

他似乎融入了黑夜之中,呼吸轻浅到不能听闻,像是没有影子的人。

可是,他又让人强烈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如幽冥中稳定的磐石。阴暗之中,他绿幽幽的眸色,像是惟一的光明。

他安静地站在那儿,看到春荼蘼醒了,却并不主动开口。

春荼蘼挪动了一下,却没有下床。她穿着中衣,不能随便在男人面前露出身体。虽然在现代的时候,穿吊带背心和超短裙上街也大大方方的,可人就是这样奇怪呀,到了一个环境,适应一段时间,就会自然而然的认同并遵守那个地方的规矩。

她拥被而坐,也暂时没有开口,更没有点燃烛火。她刚才快睡着了,窗外月色还好,透过细纱所制的窗子透过来,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够礼物。虽然,并不清晰。

两人僵持。倒像是对峙。

到底,还是春荼蘼坚持不住了,因为她没有底牌。

“有事?”她问,没有特意压低声音。

不是不怕他。事实上,自从重生在异时空大唐,她谁也没怕过,包括不怀好意但权势熏天的罗大都督。但,她却害怕他,想到他就心里发毛。

但,她觉得似乎又不怕他,敢跟他这样妖孽得不似人类的存在面对面,却没有被杀或者被伤害的觉悟。这感觉就是这么矛盾、违和、没有她最在意的逻辑,可却真实无比。

而此刻,她不怕惊动别人,坦然的和他说话。是知道这神秘的绿眼男既然能躲开大萌、一刀的防守布置,让就睡在外面隔间的小凤毫无反应,令最近睡得过多,晚上极浅眠的父亲。以及家里所有人都没有发觉,就这么轻松自如的摸进她的闺房,那些人必定都是在醒不了却又没受伤害的状态。

既如此。她何必太小心?

“有事。”春荼蘼问得古怪,夜叉回答得坦诚。

只是那场面……特别的奇怪,有点剑拔弩张,又像是互有勾结;在互相伤害的边缘,却又游离于其外。其实,对春荼蘼来讲,夜叉根本就是个陌生又危险的人。但那内在的张力从何而来,她弄不明白。

“什么事?”春荼蘼又问。

“我要你一个承诺。”夜叉没动地方,冷冰冰地答,“今天在冷浆店看到的一切,你都没有看到。从来没有看到过。”

大哥,我都装作不知道了,你不必特意来说!你这样,不是摆明知道我是目击者吗?您老人家是威胁啊,恐吓啊,还是威胁啊,恐吓啊,还是威胁啊,恐吓啊……

“我是救你的命。”见春荼蘼不语。夜叉加了一句。

这个姑娘,真的很特别。他本打算在她尖叫之前就阻止她,哪想到她那样镇定。再想到中午时她在冷浆店中的反应……只是她那样有些小狡猾、小算计,却又很茫然的表情,在夜视能力极佳的他的眼中,完全掩饰不掉。因而。深刻的烙印。

“从谁手中救我的命?”春荼蘼再问。

“我。”

他答得简单,但这个字中的信息量很大。说明:第一,他是杀手组织的。第二,他和金一是认识的。第三,他可能是金一的上司。第四,他当时也许就在那间屋里。第五,死者说不定就是他下的手。第六,他是来灭口,却打算放过她。第七,他说话算话,只要她不多嘴。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如果这次也算,总花有三次了吧?一次在罗大都督府失窃案中。一次是在游春日的刺杀中。

而且,她为什么总是撞见他,这是什么样的孽缘啊。

“你也救过我。”他仍然惜字如金。

春荼蘼想起那个漫天大雪,那个雪人,那双毫无人类温度的绿色眼睛。还有,她几乎下意识的把被子下的手擦了擦了。

他咬过她。

“金一是你的人?”可怕的宁静中,她有一丝慌乱,于是不该问的事,却没管住自己的嘴。

对他,她实在是太好奇了。照理,她受过多年的专业训练,早不会这么莽撞。要知道律师这个职业,要求犀利聪明却又谨慎敏感,有的话,那是绝对不能说的,必须闷死在肚子里。

今晚她是怎么了?是因为这场夜会来得太突然吗?她发现,最近她的意志力有渐渐脆弱的趋势,大约是因为家庭太友爱了,她的冷硬心肠迅速软化。

但这次,夜叉没有回答她,沉默了片刻,才道,“他叫锦衣。”

这大约……就叫承认吧!她嘴真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等于自己往悬崖边上又踏了一步。这不是有毛病么?人家来警告她,结果她还把脖子又往刀口上蹭了蹭。如果说他救她是因为那一点恩情,照这么挥霍,很快也用完了吧?

可这男人怎么回事?也不说话,也不走,也不动,就站在那儿,什么意思呀?

春荼蘼坐不住了,裹紧被子,滚到床边,想找鞋子下地。

就在这时,夜叉突然欺身而进。

这样具有侵略性的动作,令春荼蘼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动也不能动。夜叉的脸颊和她的脸颊,真的只差零点零一公分就贴在了一起。他的发梢拂动了她的,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男性皮肤的适度粗糙……

而他的双臂,缠过来,绕过她的腰与肩膀,却没有触碰她,像是把她圈住,占为己有。

“小心。”他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呼出的热气令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没说话,慢慢把身子往后缩,尽量不碰到对方。这样小的空间,居然被她做到了。再细看,见他手中抓着一个铃铛。从床粱顶上,垂下的铃铛。

铃铛一碰。就会响的。难得的是,他居然扣着铃心,让那本该清脆的声音哑在黑夜中。

春荼蘼恍然大悟。

大萌在她房间里设置了机关,有一个就在床边。她只要踩上脚踏。机关就会触动,就能惊醒附近的人。这个男人既然要放过她,自然不会伤了她身边的人。那些人不知道他半夜潜了进来,大约只是浅浅“睡”了过去,若有大动静,肯定会恢复。

那样,绿眼男和他们会打起来,刀剑无眼,谁知道会伤了谁?另外。她一个姑娘家,半夜房间里钻出个男人,就算在家里,就算都只是亲人看到,到底也尴尬。更加说不清楚了。

她有点庆幸,心里又加了一份惊惧。这绿眼男到底有多恐怖的实力,不仅避过了武功很高的护卫和贴身丫头,还能避过类似于地锦的机关。在刹那之间,还能把警铃灭掉!

她是不是应该调查一下?照说会很容易,有这样能耐的杀手组织必是顶尖的。这男人,等于把身家都暴露给她了。如果她不能保密,他真的会杀她灭口吗?

不过,她不打算尝试。她不是小孩子。更不是脑残。有些事,是不能试探的。

“别走侧墙。”她“好心”的提醒。

夜叉眯了下眼,似是想笑。不过那愉悦的表情还没有到达脸部,就像浮上水面的气泡,淡淡的消失了。

他觉得,这是荼蘼的逐客令。于是他放好铃铛。跃窗而出,轻得像一阵黑色的烟雾。

春荼蘼本来就稀缺的睡意,完全没有了。等冷静下来后,她不禁苦笑。杀手这种生物,她从没想过会遇到,还以为只是传说中才有的。还好,因为她的一点善意,现在得到了宽大。那么,她还是不要惹事吧?把某些事,某些人,死死填埋在心里,以后有多远,跑多远。

在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夜叉进入了离冷浆店一条巷远的棺材铺子。才进门,锦衣就迎了上来。一灯如豆,却足够两个目力强大的人看清楚对方。

“殿下,我还是不同意您这么做。”锦衣道,“春荼蘼撞到那件事,是她倒霉。按咱们的规矩,必须让她永远闭上嘴。”

“她不会说的。”夜叉有些疲惫地道。

“殿下,您明白我的意思。”锦衣很坚持。

“我说了,要救她三次命,以还她三次恩。”

“若被其他人知道,殿下,您如何服众?”

“不服?”夜叉的神情突然冷冽起来,“问问我的刀。”

“您不能这么做?殿下!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经营了这么多年,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自毁前程。”锦衣有点急了,“还是……您看上她了?”

“这种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夜叉绿眸变幻成墨黑。

锦衣闭紧了嘴,因为他知道,这是夜叉要暴怒的前兆。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他知道夜叉不会背叛这突破了地位的友情,但有些时候,他也只是夜叉的专属大夫。

“她不会说的。”夜叉强调了一句,也不知道这信心从何处而来。或者,因为她聪明,懂得分寸,还有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既然不怕,又何必拿着人家的把柄威胁呢?

有时候,人们之间的了解,真的不在于相处的时间和机会。夜叉知道春荼蘼不会愚蠢的泄露他的事,也相信若有衙门找上门,她能应付自如。另一方面,春荼蘼第二天就撤掉了家里的层层护卫,因为她也相信,绿眼男既然放过了她,她的小命,她全家的安全,就保住了。

……………66有话要说……

今天熬到太晚,大家容我明天休息半天,所以更新还是晚上八点。后天恢复成上午十点左右。至于更新量,也容我考虑一下加更方案,明再和大家说。大家粉票投了,打赏打了,66不会那么没良心的无动于衷,只是要衡量一下工作量。

第五十四章封口费

冷浆店的杀人案,第二天才爆发。

皆是因为那家店的老板懒,伙计也懒,因为没什么客人,更鲜有客人订雅间,就没有去打扫,直到第二天传来异味。

毕竟是夏天,再凉快的房间也保存不了尸体。死者是朝廷大员,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从长安来到洛阳,据猜应该是有秘密使命的,不然,何必隐姓埋名,身边连一个部曲随扈也没带,还只身到了这家很平民化的小店?

是个理智正常的人就会知道,遇到这种事不能打破沙锅,得过且过就好。于是县令也只是把大员的尸体尊敬的“请”走,然后派人询问有可能的知情人,显得低调又重视。自然,春荼蘼做为惟一一个要了雅间的人,接受了调查。

当天,因为要伙计侍候马匹,被伙计看到马鞍上的春大山的名字。不然,官府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找上门。但在春荼蘼看来这是好事,免得官府拿了她的画影图形四处寻人,那样她的坏名声就更洗不白了。要知道在大唐,姑娘家上街或者与男人出游是没什么问题,但画像随便给人看,就挺失礼的。既然早晚要面对,何必要躲呢?倒似心虚了。

不过,知道死者是朝廷大员,她有一种绿眼男是做大生意的人的感觉。当然,也更可怕。

整个问询过程,她都表现得很平静,除了开始的惊讶之外。毕竟她是上过公堂,在窦县令那里露过脸的,若是惊慌失措。反倒欲盖弥彰,令人觉得可疑。

好在,她所包下的雅间离出事地点相距较远,大唐法医水平落后。死者的死亡时间也不好确定。又从致死原因来看,八成是“专业人士”所为,所以远看近看与春荼蘼个弱质女流也没有关系。问了问也就完事了。

因为她举止从容、反应得体,春氏父子并没有怀疑。至于她非要撤掉家中的层层防卫,那有武功的三人虽然疑惑不解,却都没说什么。昨夜,他们有一段时间睡得非常死,事后自然会觉得不对劲儿。但见春荼蘼很安心的样子,也就作罢。只有大萌。似乎有心事,暗中打量了春荼蘼好多回,皱紧了眉。

“我要一个人静静的想案件,你们先去睡吧。”晚上临睡前,春荼蘼打发过儿和小凤去休息。

“我帮小姐梳洗了再去。”过儿对一边端着水盆的小凤挥挥手。

“不用。”春荼蘼淡定地拒绝。“把水盆放在那儿,待会儿我自己来。”她一向有主意,又不喜欢人贴身侍候,过儿和小凤虽然觉得小姐今天有些奇怪,却还是乖巧的离开了。

春荼蘼坐了会儿,就吹了灯,衣着整齐地坐在床边。她在等。不知为什么,她有很强烈的预感,那个绿眼睛男人。今晚还会来。

不出所料,大约亥时末(大约晚上十一点),他披着一身星光而来。虽然还是像融入在黑夜中的影子,却有着很强烈的逼近感。

他见到春荼蘼坐在床边,显然愣住。

“等我?”他低沉着声音。却并不问,她怎么知道他会来。

春荼蘼点点头。“又是什么事?”语气中,有隐约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已经决定了,要珍爱生命,远离危险事物,以及,人。

夜叉敏感的觉察到了,略怔了怔,身上就像冒出一股寒气似的,森然起来。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不要太接近。他来,只是怕离得太远,保护不了她而已。

“这是报酬。”他扔在桌上一个信封,转身就要走,片刻的迟疑也没有。

倒是春荼蘼叫住了他,“什么报酬?”

“因为你没有多说什么。”说完,倏一下不见了人影,留春荼蘼对着半开的窗子发愣。仿佛刚才那个片刻,根本没有人来过一样。

可是……什么叫报酬,这是传说中的封口费好不好?这男人,还真古怪得很。

走上前去,犹豫了一下才拈起那个信封,信封入手感觉光滑,显然是高级纸张所制,而里面轻轻薄薄,绝不是银子铜钱。难道是“飞钱”一类的票证?但,飞钱是要记录存入人的姓名和地址的,提的时候需要户籍证明,或者是特殊的信物。给她飞钱,她怎么提银子呢?就算能提,岂不是暴露了绿眼男的本尊或者真实地址?

这个,太危险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她冷情,除了家人,什么也不在意。她也一向谨慎多疑,不跟陌生人保持亲近的关系。韩无畏、康正源都是这样,没道理绿眼男要例外。

但心里是这么想的,她却还是点燃了蜡烛,很紧张郑重的坐到桌边看。果不其然,信封的档次很高,却没有封上。在反面的右下角,写着两个黄豆大小的字。不是中文,当然也不是英文,反正她是不认识的。也许……是什么标志或者抽像图形?

她一向果断,却在此时发了会儿呆。约摸犹豫、静坐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决定干脆再进一步,抽出信纸来看。

咦,不是任何事关她本人的话,也不是诗词歌赋,却与英潘两家争地有关,但里面的内容实在是……最后有一句话:原件在我手中。但,以你的本事,应该不会用到。

春荼蘼仰望屋顶,无语问苍天:绿眼先生,您可不可以别做这样没头没脑的事啊。再者说了,我是英家的代理状师,您要帮忙,不是应该拿出潘家的罪证吗?

想了想,还是珍重地把那封信藏起来。不经意间,看了看信封背面的图形两眼,只觉得蛮好看的,充满了野性的古意,还特别复杂苍劲。就像……有美女跳舞,或者英雄舞剑。

收好信,她一边洗漱,一边思考,再度吹灯上床时,却突然灵机一动,受到了那封信的启发。她完全没想过,她这么多疑的人,却对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所给的证据完全信任和接受了。

几天来,为了英潘两家的争地案,她着手进行了调查,却完全没有特别有用的线索,全是前面打官司时用过的旧信息。原来,是她的思路进入了误区。大唐毕竟不是现代,法律有很多漏洞,她调查的方向不能太局限于表面的东西。

是她的思维也被带入了误区,谁说大户人家就不会玩小把戏来着?他们掌控着权利为自己的家族服务,却也有万事不趁手,需要弄虚作假的时候。

一理通,百理明,她登时高兴起来,因为想到了突破口,她兴奋得睡不着,把案情从头到尾顺了一遍。然后想到,潘家以势压人,潘德强打了他爹四十军棍,而英家,则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还有,那些开垦了荒地,使其变成良田的贫苦农民……

迷迷糊糊的,在快天亮时才睡着,醒了吃过早饭后,她顶着一对熊猫眼,给三个武林高手分配任务。小凤留在家做护院,另两个人全天候跟踪潘家的代家主,其实也是族长,在潘家比久居长安的潘老将军还要有权利的潘十老爷。

“要盯他什么?”大萌莫名其妙地问。

一刀在范建之案上是帮春荼蘼最多的,因而倒了解她,拉着大萌说,“事无巨细,都要留意。这些大户人家,所有人都有秘密。所谓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小姐也能找出有用的东西来。”

“你那什么破比方?难道说小姐是苍蝇吗?”过儿立即不满道。这小辣椒,跟大萌和一刀都敢呛声的。

一刀尴尬的抓了抓头发,不接过儿的话茬,只对大萌说,“咱俩轮班,不分日夜。”

“你们想,英潘两家争地,他们又都没有切实证据,手脚更是不干净,所以,背后自然小动作不断。”春荼蘼忍着笑解释,“潘十老爷是潘家的族长,事关大局的,必由他出马。所以你们要盯住他,对出入潘府的其他可疑人物,也要记下形貌和特征才行。”

“那小姐呢?”一刀又问,倒没有攀扯春荼蘼也要干活儿的意思,却仍遭到了过儿的白眼。

“我要负责卷宗的事,要写起诉状。还有,查阅和准备相关的法条和法规。你们不会以为这么大部大唐律,我都能背下来吧?”

四个手下全是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害得春荼蘼突然觉得压力好大。而这种投入工作的状态,令她把对绿眼男的奇怪感觉压了下去。

案头工作繁琐又枯燥,难得她是个坐得住的。倒是小凤,来来回回的,脚底下跟长了钉子似的。春荼蘼干脆派她去找那些开荒的贱籍农民,让她把这些人一共有多少,开垦了多少荒地的数字都仔细誊写清楚。

而过了不到三天,大萌和一刀带来了很有用的消息。

“潘十老爷去了两趟里仁坊的一处隐蔽宅子,没过夜,但待了很长赶时间。”大萌道,“我看过,院子不大,但布置很精致,而且居然有护院,不容易接近的。”

“三天内去了两次?”春荼蘼的好奇心被高高吊了起来,“那里面住了什么人,对潘家一族之长这么重要?还是,藏了重要的东西?”

……

……

……

呃,明天再一天晚上更新。后天保证,一定恢复早上十点左右更。

第五十五章一枝梨花压海棠

“那处院子的院墙很高,我们轻功不好,又没机会爬墙,没能进去看。”一刀大大咧咧地说,“可是从来往的仆女丫鬟,里面住的应该是个女人吧?”

“潘十老爷有外室?”春荼蘼立即想到这个可能。

对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男人来说,金屋藏娇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据她的情报,潘十老爷的发妻早死,没有续弦,家里有四五个妾,倒也没有特别受宠爱的,弄出点雨露均沾的意思。

另外,潘老头为人严厉,在潘家极有威信,说话一言九鼎,所以收妾不用偷偷摸摸。再说这年头,一枝梨花压海棠的事是佳话,是风流雅事,所以潘老头为什么不直接抬家里去,非得往外跑那么麻烦?虽说潘家所居的集贤坊和里仁坊都在永通门大街附近,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两坊的距离,算不得很远,但总归很麻烦不是吗?

是见不得人?还是另有秘密?常言道反常即为妖,有问题啊有问题。

“小凤,咱们今晚去探探。”她当机立断。

“是,小姐。”小凤应下,对春荼蘼的话,一向是立即执行的,绝不多问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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