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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妾初养成-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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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琳早就习惯了她的行事作风,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了头就坐下来。

“恩,这个糯米凉糕的味道最棒,比我在槿城吃到的还要正宗,娘亲不愧是娘亲,厨艺简直让人赞不绝口。”

“小姐似乎一吃东西,就会心情好。”

“那是自然,有好东西吃是好事,既然是遇见好事,那心情肯定就变好了,这叫因果论。”

“小姐这样的人生真是幸福。”祁琳望着她。

玥流盈咧开了嘴:“你要是每天多笑点,肯定也很幸福。”

不消一会儿,糕点便被她两吃个干净,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玥流盈满足地眯起眼睛:“好撑,下次叫娘亲不要再做这么多了,要不是先前没吃饭,我们两个人铁定吃不完。”

“小姐先喝口茶吧。”祁琳倒茶给她。

“不喝不喝,太撑了,祁琳,陪我出去走走消食。”

只是,才刚站起,玥流盈便觉得有种莫名的晕眩袭来。甩了甩头,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天才刚刚暗下来,自己怎么突然就感觉困倦异常。

唔,好像睡一场。

“小姐,你还好吧。”

“好像不是很好,祁琳,你摸摸我的额头

,看我是不是发烧了。”不然怎么觉得除了头晕之外,脚步似乎还有点虚浮呢?

踩到地上去,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有踏实感,浑身轻飘飘的。

祁琳神色肃穆地往她额头探去,又比对了下自己的温度,“小姐,你没发烧,温度都很正常。不行,我还是让人找个大夫来,你估计生病了。”

玥流盈难受地皱起眉头,嘟起小嘴,有些难以置信自己一向健康的身体竟然也会突然就这么生病。

祁琳扶着她,往外喊:“来人,给小姐找大夫来。”

喊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回应,祁琳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眸色愠冷,寒光闪过,直直地盯着门外。

玥流盈倒在她的怀里,听到祁琳凑到她耳边说:“小姐,恐怕有诈。”

心里一阵冷意袭来,玥流盈强作镇定,定下心神亦凑近了小声道:“见机行事,如若不行,你先走。”

“不行,少主要祁琳保护小姐,祁琳宁死也不会走的。”

“傻!”玥流盈低吼,“你若死了我还能活吗?现在我浑身没力,估计逃不走了,你借机逃出去,然后再找人来救我。”

“小姐!”祁琳欲扶着她起来,却发现自己也有些异常。

“祁琳你怎么了?”玥流盈握紧她的手,满满的不安袭上心头。

祁琳抿嘴提气却宣告失败,“小姐,我内力提不上来了。”

“什么,连你也遭了暗算?”玥流盈目如寒潭,看向桌上的食盒,漆黑

如墨的眸子越发森冷。

脸色苍白却越发镇静:“是有人在那糕点里动了手脚,刚开始不觉得什么,时间越长药性发作得越快,这幕后之人迟迟未曾出现,估计就是在等我们两个彻底失去抵抗力。”

玥流盈扬眉,音色清冽:“祁琳,你试着起来看看,若还有气力,赶紧逃了吧。”

祁琳照她所言起身,玥流盈大喜:“祁琳,快走。”她都快没力气说话了。

“小姐。”祁琳苦痛挣扎,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走会误了大局,可把小姐一人置身于危险中,她……她做不到。

“快走!”玥流盈虚弱到只能用口型,“你再不走才是真正地害我。”

祁琳两难之中,冰冷的眸子如利箭一般射向门外,看了一眼玥流盈,隐有深意。

玥流盈使了劲拉她,快速做着口型:到桌下去,屏住呼吸。

祁琳牙一咬,躲在桌底屏住呼吸,桌布垂下,遮去所有,黑暗与危险的气息瞬间环绕在她身边。

凌氏训练出来的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祁琳比玥流盈更为冷静。只是一想到小姐在外面一人独面风险,祁琳便有如刀割一般难受。

黑暗中,视觉失灵,但其它感官却更为灵敏。

门被打开了,又缓缓合上,来人好像一点也不着急,闲庭信步似乎在自家一般。祁琳肃着脸,更加注意隐蔽自己,不敢出一丝动静。

小姐说得对,只有她逃出去,才有可能救出小姐。

来人声音有些癫狂:“没想到竟能在燕云遇到你,还孤身一人,如此,也无需我大费周章。哈哈,妙极,妙极!”

第201章:卑鄙无耻周小人

祁琳在桌下没有听到玥流盈的声音,她已经完全讲不出话来,稍稍一动就顿感精疲力尽,喘得提不上气来。

丫的,这是什么鬼药,让人浑身没力也就罢了,还额头晕眩,脚底虚浮,现在就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真想骂街。

冷冷地盯着眼前之人,果然,她猜的没错,华清塔的那场大火根本就没有烧死周翰。他逃出来了,不管是怎么个逃法,总之他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逃出来了。

而今挟持了她,打算对庄主大人进行报复打击。

凌氏的探子说,他冰冷的面具下是一副苍老的模样,如今看他邪笑着摘下面具,依旧还是四五十岁的模样。

看来,应该是他用了障眼法误导凌氏的人,才会大意放过这个奸贼。

周翰看起来神经有点不大正常,脸上忽笑忽怒忽狂:“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本来是打算过些时候再来收拾你的,可是没想到让你发现了我的踪影,派了人来追查我。哼,你以为凭他们也能奈何得了我!”

玥流盈满脸阴郁,用口型表达:即便你活了又怎么样,迟早还是会被处死的,你最好还是保佑你像狸猫一样有九条命。

啪——“你给我住嘴!”周翰的眼中有团怒火在燃烧。

嘶——,脸上火辣辣地疼,该死,下手真重。都快过百的人了,没想到扇起耳刮子来这么有力。

玥流盈倔强地抬起头,嘴角的血丝倒显得她此刻清

冷傲绝,无声的话散在空气中字字冷凝,“我住嘴又如何,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输什么也绝不能输了气势。

虽然,这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是,能多气他一分就多气一分。要气死了,那就是自己赚了。

周翰一步步走进,玥流盈蹙着眉咒骂这个老奸贼,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等,等等,他要干什么,他……

一个掌风落在自己的后脖颈处,玥流盈只觉得自己面前无数只乌鸦在飞,然后身子一软,陷入全面的黑暗世界。

梦里,她看见自己被周翰这厮装进一个麻布袋里,一个劲地对她拳打脚踢,丝毫不因她是女子就手下留情。

等到她被打的满身是血,连庄主大人都认不出时,这个丧心病狂的疯老头又将她放入冰河之中。她来不及疑惑炎夏时节哪来的冰河,已经被冻得快得羊癫疯了。

岸上,周翰老贼笑得她毛骨悚然,一双眯成缝的眼睛盯着她:“你到底向不向我求饶。”

向你求饶才是大傻子,她又非三岁稚儿,天真到连这种鬼话都傻傻相信。

“不求饶?”周翰额角出青筋暴起,面部狰狞,私以为他不去演妖魔鬼怪真是浪费人才。

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力,河水越发地冰冷,玥流盈双脚已被冻住,浑身上下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河水慢慢涨起,盖过她的脖颈、下巴、小嘴、鼻子、眼睛直至头发。

有股窒息感传来,玥流盈拼命

挣扎越丝毫挣脱不开,大喊大叫起来亦是于事无补。

吓得一下睁开眼睛,却发现周翰这厮正大手扣着她的脖颈,勒得她喘不过气来,整个人悬了空,双脚完全没有着力点。

就在她血气冲脑,以为自己就要以如此壮烈的死法结束一生时,周翰松开了手。

扑——玥流盈摔在地上,四脚朝天,且不说脖子上的窒息感还犹存,就是她那可怜的的屁股,已经快成四瓣了。

呜呜,好痛。

周翰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面色阴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提前和你算总账。”

放完狠话,他便离了屋子,外面一阵捣鼓的声音,想来是周翰把门重重锁住,以防她逃跑。

揉了揉遭罪的屁股,玥流盈环顾四周,不怕刮风不怕下雨,是个平常的小房子。

还以为会是个小黑屋子,亦或是个破庙残寺,没想到这里除了窗户全被钉死之外,其余似乎都还说得过去。

方才周翰威胁她说,若是她不老实便要提前和她算总账,看样子,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应该还是安全的。

周翰恐怕是想拿她去引诱庄主大人上钩,然后再来个一举歼灭。

所幸,祁琳逃出去了,应该能联系到凌氏的人,如此一想,玥流盈微微有点欣慰。

咳了咳嗓子,发现自己虽然能够出声,但却沙哑至极,分贝也小。这样的嗓音要是去人前吼一首青藏高原,恐怕没病的都会被她吓出病来。

午餐是一个

白面馒头,玥流盈边啃边唾弃,周翰这厮实在不厚道,住的条件不差,怎么吃食这么苛刻。一个小小的馒头哪里能填饱肚子,她敢断言要这么吃下去,不用给她喂什么软经散,她自个儿就倒下了。

本想抗议,但看周翰老贼自己的待遇也不过是一碗加了肉丝的阳春面,玥流盈心里顿时有点平衡。罢了罢了,馒头就馒头,起码还是软的,不馊也不硬。

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俘虏,她该知足了。

于是低头啃馒头啃得更欢了。

走路和骑马都快过显眼,再加上她完全走不动路,周翰决定乘坐马车,也好掩人耳目。

马车轻轻摇晃着,玥流盈瘫软无力地倒在马车上,周翰就在旁边坐着,眉宇间有一股煞气。

玥流盈咽了咽口水,考虑了半天开口:“你……你不是被大火烧死了吗?怎么还是活生生地出现在这?”

周翰斜睨她一眼,发出一声冷哼,似在讥笑她的愚不可及:“你以为我逃命为什么要爬到八层高的楼塔上去?”

“有机关!”玥流盈惊呼,发出的却是极为沙哑的声音。

难听到自己都嫌弃自己。

周翰嘴角溢出得意的笑:“可惜你们个个都以为我死了,正好,才让我有机会逃出生天。”

“不可能的,整座塔都化为墟烬,你如何能逃?”

“你问那么多什么?”周翰怒吼她。

玥流盈状似怯生生地低下头“我……我只是觉得神奇罢了。”

周翰坐得笔直,余光瞅了瞅她,颇有些自傲地说:“华清塔里有另外一条通往外界的小道,火是从八楼开始烧的,我摆了个假人在那又套上了我的衣服。然后趁着所有凌氏的人逃出华清塔,我就一层一层地往下退,等到火势蔓延至一楼时,我早就已经逃离他们的势力范围。”

“你知道终有一天事败,所以提前挖好了那条小道?”

“事败?”周翰的面容有些恐怖,似冷笑偏偏又没有在笑,“我怎么可能事败,我把每一步都算得好好的,从十年前就开始算得好好的。不论是小皇帝还是那些愚蠢的大臣,个个都掌握在我手里,连御林军我都如数接管,槿国的兵力更是有一半都听从我的命令。可是你——”

周翰看着她,双手握成拳:“可是你居然背叛了我,该死,你居然和凌齐烨那小子合起伙来对付我。我养了你十几年,供你吃共你穿教习你武艺,你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说!”

这个人疯了,那种随时要将人吞噬的寒眸让玥流盈不寒而栗,有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危险感。

这种情况,生怕这厮一个不爽快,剁白菜一般把她剁成两半四半七八半。

嘶——想想浑身发冷。

周翰还在“你说你说”的重复,他这一生谁都听他的话,就连皇上也让他三分,却没想到最大的奸细居然是自己最倚重的养女,如今越想越是怒火冲天,要不

是她还有利用价值,玥流盈一点也不怀疑周翰会一刀劈过来解决了自己。

玥流盈现在瘫软无力,加之马车空间有限,就算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干脆直对上周翰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好好,我说我说。”

深吸一口气道:“我失忆了。”

周翰那厮又是暴怒头发都快气得炸起来:“你想骗我!”

“没有没有。”玥流盈手不能动,只好使劲摇着脑袋,“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还敢扯谎话,我说真的。”

她保证她说的都是真话,不过是省去不少细节罢了。

“那天我睁眼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子虚弱得很,只要稍微一动头就疼得厉害。后来,我听伺候的婢女和大夫说,我似乎是中了一种叫‘冥夏’的很厉害的毒,本来无解的,不知为何我又醒了过来。可惜命虽保下,我以前的所有记忆却都没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多大了,不知道自己是哪国哪里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亲人,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要如何生存,总之就是什么也不知道。那天你突然出现和我说你是我的义父,又全身蒙的像黑面超人似的,我一片茫然,哪里肯信你?”

周翰一直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眼神里读出些什么,玥流盈眸中清明,无半丝躲闪,自然无所畏惧。

“我待你那般好,如此恩情你也说忘就忘?”

玥流盈不由得冷笑:“你待我多好,你告诉我我自小身体不适,需要服药,但那就是你给我下的毒不是吗?

气氛,一时陷入冷凝。

第202章:沦为可怜兮兮小婢女

周翰眼睛眯起,没有一丝犯罪感:“你怎知那是毒药?”

“我失去记忆,自然是不知道我还需定时服用解药,于是便晕厥过去。后来齐烨找了大夫来医治我,才知道我中的是栗星草的毒,栗星草的制毒方式有上百种,如若不知它的原用毒物是什么,根本配不出来。”

“所以,你现在已经解了毒?”

“要不是齐烨从你的藏宝库里取来原配解药,我现在早就去见阎罗王了。”还轮得到你来挟持我?

周翰恍然大悟:“难怪,那天晚上有个蒙面的黑衣人闯进我的藏宝库里,偏偏又查不出丢了什么东四,原来如此。”

他本就怀疑,这天下间有那样凌冽气势加上乘武功的没有几个,不是没有以为黑衣人便是凌齐烨,只不过想不到他要取的是栗星草解药罢了。

“他居然敢单身闯入我的地盘,看样子对你用情不浅。”

玥流盈嗤笑:“就凭你也配说情爱?”

周翰不怒反笑:“你尽管嘴硬,他对你如此在乎,我便用你来引他上钩,然后,让你们一对夫妻到地府去团聚。”

“齐烨才不会上你的当。”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玥流盈转过脸去不言不语,和疯子讲话只会拉低她的智商。

躺在马车里,完全看不到外面究竟是何模样,也不知道周翰走的道是哪一条,又通往哪里。

看他这么老神在在的样子,好似一点都不在乎会被来救她的追兵追

上,难不成他心中早已有万全之策。

她不开口,却是周翰先打破沉默:“我乔装打扮,你究竟是如何认出我来的?”

谁让您老每次神秘兮兮地都用的背影面对她,见不得人,她自然是印象深刻。

不过,这话不能说,免得这厮又怒极攻心掐她脖子。

“直觉。”

“直觉?”

“对,就是直觉。那天你从一个山谷里经过,我正好在半山腰上看见,远远望去,你只觉得那人像极了你,但却不敢确定。于是后来让凌氏的部下去跟踪打探,没想到你使了诡计,让我误以为真的是我认错了人。”

周翰一手抚上自己的脸:“我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们以为我面具下的就一定是真容?其实是我另外又贴了一张人皮面具,好混淆视听,原本以为不会派上用场,没想到被你发现。哼哼,正好,让你掉以轻心。”

“那你到燕云皇宫去做什么?”

“想知道?”

玥流盈板着小脸,如陷冰窖的双眸倒映出周翰得意而又猖狂的神情,但她不可否认,确实想知道。

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随即就听见周翰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声。

玥流盈忍不住在心底里编排,笑笑笑,笑死你得了。

周翰停下癫狂的笑,神色幽暗地拂着衣袖,“去燕云皇宫自有我的盘算,你以为我会把什么事都如数告诉你?”

不想说早讲明,还装得挺神秘,一颠一笑的真是浪费她表情。

外面的

马车停了下来,玥流盈算了算,应该是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可怜,她现在浑身上下估计也就牙齿最有力气,至少还能啃得动东西。

想想也对,周翰这厮不肯能屈尊降贵喂她吃饭,喂她喝水。再说,真要让他喂,自己也决计是吃不下的。

太倒胃口了!

打开车门,周翰率先下了车,然后一手像拎小鸡一般地提起她的衣领,一个曲线弧度就把她拎下车去。

丫的,都不晓得爪子轻点,这么一勒,她的脖子都快窒息了。

玥流盈借机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呵,居然是深山野林,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丛林密布,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不必看了,这里不可能会有你的救兵,趁早死心。”周翰已经席地坐下,闭目养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反正铁定没有好事。

他身边那个赶车的随从怎么不见了,才一会功夫就没个人影。

闭目养神的某位睁开眼看到她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呵斥一声:“过来。”

看了眼周翰坐的位子,距离她至少有十米距离,玥流盈碎碎念:明知我中了软经散,还让我自己走过去,真是没人道。

突然觉得,庄主大人虽然经常欺负她,但实际上对她是绝对的好,不忍心她受苦受累受伤。呜呜,好想好想凌大庄主,只是等到他知道自己被周翰老贼抓走估计得需要至少半个月以上。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边关那边的事能处理得差

不多,不至于两边都顾,失了方寸。

一步一步得挪着,话说,祁琳现在应该已经通知了凌氏的人,墨大哥常常来找她玩耍谈心,这会肯定也已经知道她失踪的消息了,估计急得都火烧眉毛了吧。

还是在一步一步得挪着,娘亲和爹爹肯定很自责,自责没有保护好她,自责在自己能力范围之类还让她被歹徒抓走。爹爹还算冷静些,但她娘亲水做的人儿一般,一定哭得稀里哗啦伤心欲绝不知今夕是何年。

继续再一步一步得挪着,祁琳肯定也很内疚,那天她不能说话,不知祁琳猜出周翰的身份来没有。要是猜出来了,起码他们寻找起来能有个大致的方向。

还剩三米,挪动的速度更慢了,齐烨知道她不见了之后,会急得发疯吧,若是知道她是被周翰掳走的,肯定更是担心。

还有一米,说实话,她也很担心,生怕哪一天周翰提前对她下手,然后将她抛尸荒野。这样的话,她岂不是连齐烨的最后一面都不能见着?

挪着挪着,终于到了目的地,玥流盈早已经筋疲力竭,短短十米的距离,往常走路只需几秒,可她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瘫软地坐在草坪上,无限怀念自己能走能跳能蹦跶的时候。

周翰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药丸,语气强硬,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张嘴。”

玥流盈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她才不张,脑残都知道这药不是什么好

药,吃了下去指不定还会遭什么罪。

“这是解你身上软经散的药,吃下去。”

玥流盈嗤之以鼻,开什么玩笑,周翰又不是什么善人圣母,怎么可能如此好心给她解药。

以为她的脑子被驴踢过吗?

周翰哪里会容她选择吃还是不吃,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往她嘴里塞去。玥流盈死命挣扎,含在嘴里不往下吞,周翰往她后颈一拍。

药丸,吞下肚去了。

玥流盈杀气腾腾地看着他:“你给我吃什么了?”

“说了,是解药。”

“我要信你,我长的就是猪脑。”

周翰又闭上眼,“随你。”

玥流盈抡起拳头,气得牙痒痒,想到自己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又不得不懊恼放下。

不对,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的手……能动了?

往后甩了甩,好像有点力气了。

玥流盈惊讶地又站了起来,试着走了几步,怪哉,虽不能健步如飞,但起码不用蜗牛爬了。

神色诡异地朝周翰看去,老奸贼今天遇上什么了喜事,居然大发善心,如此善待她这个人质?

玥流盈小心翼翼勘察了一番周围的地形,脑子高速运转,要是她现在撒腿就跑,逃生的几率有多大?

记得有次她问过庄主大人,周翰这厮的武功如何,庄主大人没有说话,但那不言而喻的眼神和微微挑眉的动作已经在无情地告诉她——出神入化。

她记得当初自己还感叹了句——丫的,又是一潜藏在高府大院里的武

林高手!

就连瑾瑜也自个儿坦明周翰的武功要比他还高一些。

自己连瑾瑜都打不过,更罔论这个大魔头了,玥流盈有点悻悻然,哭丧着一张脸。

唔,好难过。

赶车的随从已经回来,手里拿着一只野鸡,对周翰甚是恭敬:“主子。”

“拿去处理。”

那人冷着脸把野鸡丢到了地上,然后站在一边一动不动。

玥流盈差点就要膜拜这位英雄了,居然敢公然违抗周翰魔头的命令,还将野鸡如此帅气地甩到了地上。

有勇气,有胆识,有魄力。

“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我说的吗?拿去处理。”周翰血气上涌,怒火又升了一个层次。

玥流盈偷偷瞄了一眼赶车小哥,虽然他方才的行为很潇洒是不错,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必和一个不讲理的大魔头对着干呢,最后吃亏的只会是自己罢了。

“要我说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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