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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妾初养成-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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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当久了,那种被人捧的优越感自然是油然而生。

“所谓气人气人,气的是别人而不是自身,若是因为气恨他人却刻薄自己,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我可没那么傻。”玥流盈低着头吃饭,并未将视线落在旁边之人的身上。

“倒是伶牙俐齿得很。”

玥流盈疏离道:“见笑了。”



翰突然目光集于一处,看着她左手上的莹白钻戒,眼神深邃。

那是庄主大人送给她的定情之物,上面还镶了个藕荷色的宝石,玥流盈当时嫌太过贵重不想要,可凌大庄主却强势地硬要给她戴上。

后来,就怎么摘也摘不下。

玥流盈心里一疙瘩,周翰这厮不会是见财起意了吧。

将左手缩进藏于袖口,重新专注吃饭。

“那是凌氏主母的指环,凌齐烨竟把它给了你!”

奇怪,庄主大人有没有把指环模样四处显摆,他又怎会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周翰寒眸扫过,右手抓起她的左手,玥流盈心生不悦,感觉手上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秀眉蹙起,站起身来就要挣扎。

周翰稳稳的坐着,嘲讽的笑意挂在嘴边,任玥流盈如何甩手抽手都不能撼动他半分。

小脸冷凝,玥流盈一时脚下错步,双手没有支点地冲过去,然后像是扯到了什么似的,带着那东西一起摔到了地上。

突然间——世界……一下子凝固了!

玥流盈坐在地板上,错愕地看着自己手上抓着的东西。

头发!

没错,是乌黑发亮的头发!

视线慢慢慢慢地往上移去,先是看到了座上人杀人暴怒的目光,然后便是那——光秃秃的头顶。

噗——,周翰这厮竟是个秃子?

怎么槿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传闻?

玥流盈小嘴微张,仿佛一道响雷自上方劈过,瞬间被劈了个芭蕉里嫩。

本来是个极有喜感的发现,

可是玥流盈此时此刻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她的五官在告诉她,被揭穿了真相的周翰分分钟有可能因为止不住心里的怒气而结果了她,剁成肉酱都不是夸大。

不能笑,不能说话,甚至连动都不能动一下,玥流盈唯恐自己哪步走错了,小命就从此交代在这。

搞不好,周翰这恶魔也将她的头发剃个精光。

却见周翰扬天一阵狂笑,没有尽头似的狂笑,连桌上的东西都仿佛震了三分。

如此癫狂的笑,是暴风雨之前的预热吗?

笑了不知多久,就在玥流盈浑身发冷之时,终于停了下来。

“若非是你背叛,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这头发皆是你所害的!”周翰几近歇斯底里。

听出几许凄楚苍凉。

玥流盈怯生生地回:“你好不讲理,自己头发掉了个精光与我何干,我何时架了把刀在你头上动过手脚。”

“不是你,我能输得一塌糊涂?能在华清塔大火中烧得毫无形象?能像今天这样苟延残喘?”周翰一声声地质问。

原来是被大火烧的。

玥流盈不说话了,她现在说什么这个人都听不进去,反而会越发激怒他。

周翰从袖中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把匕首,短小精致,若是寻常时刻,玥流盈一定会惊呼此匕首乃精品也。

但目前,呜呼哀哉,这个匕首要展示身手的对象似乎是她!

完了,不会真的如她方才所想?

匕首脱离鞘壳,露出锋利无比的刀锋,手腕轻

转,闪出一道白光,在静默的黑夜显得无比骇人。

“你说,若是我把你这花容月貌给毁了,你会如何?会不会也像我这般痛苦?”

玥流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危急时刻自己越不能慌乱。

“你会吗?”

匕首贴在她的脸上,冰凉的触碰让她心跳都落了半拍。

“你说呢?”

玥流盈傲冷地睁大眼睛,目光流转,很是确定:“你不会。”

周翰一手抓住她的下巴,用力极深,玥流盈疼得只想骂街。

“为何不会,你以为我会怕你?”

“不,你不是怕我。”若是她有让他怕的资本,自己就不会一路上为奴为婢,可怜兮兮了,“是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

“我不杀你,你照样还有利用价值。”

玥流盈莞尔,悠悠道:“可是,你毁了我的容貌。”

“有差别吗?”

“当然有差别,你是男人,应该知道一个女人容貌如何在一个男人心中占的是什么地位。我虽不是什么倾城国色,但自认还是美人一枚。若是你把我的脸毁得乱七八糟,你以为凌齐烨还会继续受你要挟,用他的生命安全来救一个面目全非的女子吗?”

玥流盈决定站在周翰的价值观上,打心里战。

这是目前最有效也最简单的办法。

她有把握,以周翰这样的人来说,是绝对不会懂得何为真情。在他眼中只有利益,其余什么都不重要。

他一定也觉得庄主大人之所以会看上她

,多少因为她的样貌,若是样貌毁了,人再多才亦是枉然。

脸上的冰凉似乎减了几分,玥流盈继续道:“凌氏产业遍布天下,你与凌齐烨交过手,应该知道他的行事作风。若是他真来救我,想必会先要求看我是否健在,又是否完好无损。今日,你图一时之快,尽管将我面容毁了去,只要你届时不要后悔才好。”

周翰鬼魅的笑声在空中渲染开去,久久回荡,果真随即就撤了贴在她脸上的锋利匕首。

玥流盈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种日子真是……提心吊胆又万分憋屈。

“即便失去记忆,你也是个聪明的人,不愧是我培养出来。可惜,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玥流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句话她原封不动回送给他。

他以为,自己跟着他就是光明大道了?

如此天真的人,还真是……无药可救啊!

自己完全敢确定,就算没有她,周翰也决计赢不过凌大庄主。没有十足的证据,单凭感觉。

“你猜,还有多少天,你便能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凌齐烨?”

“我连这里是何处地方都不晓得,又怎么知道他何时赶来?”

周翰很是春风得意:“最多不会超过半个月,他就会赶来救你,你信吗?”

信,为何不信,他手上有黑鸽,飞行速度比寻常的白鸽要快上不知几倍,从这里到槿国边关日夜兼程,对黑鸽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不知还是不是原先的那只小麻雀。

玥流盈怅然。

第206章:嘻哈的蓝调精神

庄主大人什么时候来她不知道,但她却明白等凌大庄主来救她之时,周翰的气数也就该走到尽头了。

玥流盈一边劈着柴,一边愤愤地想。

前世今生,她还没做过劈柴之事,没想到这会给体验上了。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周翰不能毁她容貌,但指挥她做这做那忙东忙西还是可行的。

玥流盈歪着头哼起调子,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柴火,漫长的奴隶生活还是需要点自我调剂。

苦中作乐当如是也。

周翰说话似乎都是从鼻腔里发音,蔑视之意从未减轻:“没想到让你来砍柴,还能这般心情愉悦。”

玥流盈撇嘴,不懂得感恩生活的人。

“不然你想我怎样,嚎啕大哭还是垂头丧气。不好意思,本小姐不是如此容易自暴自弃的人。”

周翰不大理解她的世界观,“你不担心不久后会成为我的剑下亡魂吗?”

“担心又如何,不担心又如何,还不是照旧得过这些日子。”玥流盈不以为是,“生活多娇,只是偶尔才会有烦心之事出现,每到这种时候,就会自己开导自己。我实在无法适应每天都板着脸数天数的生活,那样太累了。”

她只想自己活得轻松一点,按照自己的心意活。

自暴自弃可不是她的风格。

周翰像是听了一通谬论,脸色有些铁青,直接甩袖而去。

身后又继续传来玥流盈轻快的有点不成调的曲子音。

待到所有柴都劈完,玥流

盈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要散架了,酸疼得厉害。站起身来做了简单的拉扯动作,松缓一番筋骨。

抬头望了望天,月夜正浓,莹白的月光淡淡地在向四周无形流动而去。

咧了咧嘴角,齐烨是否也正像她这般在欣赏月色呢?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日夜兼程劳心劳力数日未歇的庄主大人此时才刚刚和胡狼首领交了手,探个虚实。对方武功或许比不上他,但胜在使毒厉害,叫人防不胜防。

也难怪瑾瑜会中了敌人的圈套,受了重伤。

他和宋国公连夜商讨对策,不知有什么办法能让胡狼士兵只用刀剑无力使毒。

“世子,这胡狼的毒物实在厉害,才短短几日,我们的人马就损失上千,照这么打下去,恐怕没有多大胜算。”宋国公一身战甲军袍,肃穆三分,浑身上下都是战场积聚的厉气。

凌齐烨仍是常服在身,“国公可知有何法子制住毒物?”

“下官常年在外交战,知道有一种音笛能让进攻的毒虫毒蛇望而怯步甚至原路返回。但这也仅限于活物罢了,遇到些粉末状的东西可就没有任何效果了。”

凌齐烨负手站立,双眸望向营帐中央悬挂的两国边界地图,“只要有这种笛子就好办了,可有现成之物?”

“有。”宋国公想了想,很肯定道。

“但是不好取,是吗?”

宋国公常年板着的脸多了几分笑意,“世子倒是通透。”

“有几分把握可以

拿到?”

“要拿到这种笛子,需要越过胡狼人的地盘,往东南方向直走。胡狼人喜毒,自然会有防毒的利器,这就是其中一样。”

“国公的意思是,我们的人要扮成胡狼人悄悄潜入,取得这样东西?”

“正是。”

凌齐烨转过身来:“国公以为我们要派多少人前去最为妥当?”

“世子,最多十人,再不可增加。且这十人当需高手,方可避过胡狼的盘查。”

“好,便依国公所说,派十名精兵前去。”

“可是世子,这也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啊。”宋国公喟然长叹一声。

凌齐烨显然心中早有应对之法,微微挑眉:“我已让凌氏中擅医的凌尘配了驱毒的药粉来,届时让药粉系在每人的腰间或是直接吞服,那些死物自然就近不了身来。只是,凌尘身在漠北,还需拖一段时间才好。”

“一段时间没有问题,世子就放心交给老夫便好。”

凌齐烨向他恭敬一拱手:“国公征战多年,齐烨自然是放心的。”

营帐外,千暮皱着眉禀报,有黑色暗鸽靠近,正落在营帐前,脚上绑一布条。

黑鸽?凌齐烨有种不安之感窜上心头。

毫不迟疑地厉声道:“拿进来。”

语气中明显有了些许恐慌。

宋国公本想自顾自地再研究研究地图,但见凌齐烨眉头紧锁,似乎对那布条甚是关心。且又顾虑到凌氏私事,自己似乎不怎么方便再继续呆在这里,便朝煜世子秉了

退,先行离开了营帐。

凌齐烨并未拦他,全部的注意力皆是放在了进来的千暮身上。

“我看看。”没了往日的沉稳,颇有些急不可耐。

布条上寥寥数语,却让凌齐烨瞬间青筋暴起,黑眸微敛,杀意渐渐释出,那种毁天灭地的冷寒之意让一旁的千暮也忍不住寒颤。

凌齐烨盯着手中布条,片片嗜血的眸光像是一把把利刃将眼前之物千刀万剐,撕裂成条。蓦地,紧紧揪住布条,握于掌心,千暮再定眼看去时,只见白色的粉末从自家少主的手掌心无声落下。

额角本也是青筋兀起,时间冷凝般,一分一秒过得极慢。渐渐地,凌齐烨脸上面沉如水,再无任何表情,所有的愤怒和杀意都敛进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中,眉眼垂下,看不清有何反应。

那不知何处传来的消息上,只写了短短的一行字:欲救玥流盈,自行前来,唯限一月期。

没有标明何人所为,亦没有写清要他前往何处,但这些足以让他推断出所有事情。

能拥有黑鸽并将其训练的主人天底下屈指可数,而与他有深仇大恨的恐怕就只有一个——老狐狸周翰。

玥儿之前怀疑他并未葬身火海,没想到竟是真的,不仅潜入燕云境内,还瞒过了暗卫的清查。

没有告诉他具体位置,恐怕老狐狸是想有充分的时间能够将玥儿带到他的势力范围内,这样他想要动起手脚来,恐怕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果然是老奸巨猾。

偏生得自己算错一步,才让玥儿陷入险境之中。

千暮静静立在营帐内,少主不说话他自是不会随意开口的。

凌齐烨单手负在身后,背挺得笔直,想了一会方清冷安排道:“留七成人马在边关听从宋国公的调遣,其余人立即随我赶赴燕云。”

“少主,是燕云出了什么事吗?”燕云的事为何会让少主有这般强烈的反应,难不成……

千暮倒吸一口冷气,难不成是夫人出事了?

果然,“老狐狸把流盈掳走了。”

“周翰?”千暮讶然,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又能死而复生了?

“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华清塔的大火不过是他使的障眼法罢了,想来必是提前在塔内设了机关,趁我们不备逃了出去。”

“夫人落在周翰手中会不会有危险?”毕竟,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不会。”凌齐烨很笃定,“在我还未现身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千暮抿嘴默然。

“通知下去,剩下的三成人马火速整装,立即出发。”

“少主,需要告知宋国公吗?”出了这么大的事,宋国公似乎也有知情权。

凌齐烨却道:“不必,你安排时若有人问起,就说凌氏出了一些问题,本少主要火速赶回处理。国公当前着手边关之事,不可再分他心力。”

凭他之能,必能将玥儿平安带回,又何须让宋国公在这千里之外担惊受怕,让胡狼有机可趁。

玥流盈赏完

月色回房已是很晚,困倦之意甚浓,约莫找到床的位置就径直倒了下去,沉沉进入梦乡。

窗外清风灌进,隐隐有呼啸之意,席卷着床上娇小的人儿。

玥流盈恍惚间觉得似乎有点寒意,迷糊地摸了摸床榻,找不到被子的所在。眼睛还是紧闭着,睡意正浓,便也放弃了盖被。

缩着身子抱成一团,似乎没有先前那般冷,暗吟两声又是沉沉睡去。

清早正欲起身,却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两只眼睛似千斤般沉重,睁不开眼来。

想喝水,撑不起身来,玥流盈干脆放弃,就这么躺在床上迷迷糊糊。

暗笑一声,一定是昨晚没关窗户又没盖被子,深夜风寒露重,这才染上了风寒。

转念一想,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照周翰的性子,恐怕是不会顾忌自己是否着凉,依旧赶路无异。不过自己头重脚轻,恍恍惚惚走不动路,这般情形或许能多少拖延一番周翰的路程。

如此,庄主大人会不会就能多了一分胜算。

许久不见她出房门,周翰以为她又使何诡计,问也不问就一脚踹了进来。见玥流盈还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未曾起身,不免怒从心头起:“是不是我给你的待遇太好了些,竟让你这般倦怠!”

玥流盈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我染上风寒了,走不动。”

周翰凝眉,这才注意到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你是故意的!”周翰怒吼。

玥流盈鄙夷:“我才不会自己糟蹋自己的身子。”

第207章:迎难而上

“起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周翰果然如她所想,丝毫不会有任何心软。

不过,这威胁人的傲娇台词,还真是老套得很。

玥流盈暗忖,自己若是不乖乖配合,恐怕得受不少罪。于是撑着身子起来,勉力站在地上。看周翰已然转过身去,玥流盈赶紧将外裳理好,拢了拢头发随意洗漱一番也就成事了。

出了院子实在没有胃口吃饭,周翰哪里容她这般嚣张放肆,看她不吃,心想一顿早膳也饿不死,便理都不理就甩袖先走。

赤裸裸地虐待人质!

玥流盈鄙视。

可怜玥流盈头重脚轻也得跟上,进了马车,脑袋一歪,就昏沉沉地躺了下去。

好似整个人软软无力,轻飘飘地悬在半空,又好似脑子灌了千斤水般,沉重非常。总之就是各种难受,难受得玥流盈眉头都快打成结。

心思飘渺间,她忽记起之前自己受伤之际,庄主大人替她换药喂药,她还一度嫌弃得很。苦药难喝,包扎的技术亦是不堪入目,且还画地为牢,饮食苛刻。

如今,对比现在这种情况,玥流盈真想睁开眼仰天长叹声:差距啊差距!

周翰任她躺在马车里,冷眼旁观,也不买药送医。

也对,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人质,待遇是金字塔的底端,哪敢诸多要求。

只是,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弱不堪了,一场风寒也能把顽强的自己弄得这般有气无力。

脑子再次没有了任何知觉

,玥流盈这次彻底昏厥了。

“走第二条路线!”

马车一颠一颠地跑着,周翰沉着脸命外面的赶车小哥改了方向。

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晃醒,玥流盈悠悠睁开眼,然后面前有一碗黑漆漆的药一下递过来:“喝了!”

不容否决。

一手端过,玥流盈想都不想就仰头喝下。

反正她若不喝,也会被迫就范。

喝下药,感觉身子舒爽了不少,想来应该是治疗风寒的药。

因为她这一变故,那些个细琐活计终于不再落于她身上,玥流盈睡睡觉养养病倒是清闲。

这日,马车前突然有人挡了去路,玥流盈以为是查巡官兵,正激动地热血沸腾。结果周翰车门一开,却和那位官兵大哥唠嗑起来。

心底里的希望,碎成一片一片,玥流盈懒散地做躺尸状趴在马车里,哀怨地嘟起嘴来。

还以为是侦查如神正义十足勇气可嘉派来救她的自家人马,没想到高兴劲还没起全,倒和周翰就乐呵乐呵地聊开了。

听内容,那个官兵大哥好像是在称呼周翰为“大人”。

玥流盈满头雾水,周翰这个官职肯定不会是在槿国,那便一定是他投靠了某个国家,还混了个官来做。

看起来,这官似乎不小。

隐约有一些专业名词传入耳中,总之离不开一个政治漩涡,听得最真切的莫过于那句“让您尽快回宫!”

回宫?回哪个宫?

他们之间谈话丝毫不避着她这个强大的反周翰分

子,好像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即便让她听去了什么机关秘要,也没机会公之于众。

好吧,玥流盈耸拉着小脑袋,她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没错。

序凌山庄。

林瑾瑜正心情愉悦地躺在床榻上逗鸟,门一下被撞了开来,赶紧眼疾手快地把鸟笼子藏在被子里,然后半闭着眼装出一副无力呻吟的模样。

宋祁蓉拿着一盘子的精致糕点进门,看到往日里风度翩翩风采怡然的林瑾瑜如今一番憔悴满是胡渣,觉得甚是违和,更有丝丝心疼袭扰。

“还是很疼吗?”

“疼。”林瑾瑜一副欲泣不泣我见犹怜。

宋祁蓉平日里爽朗大气惯了,倒是很少有这般温婉柔顺的样子,蹙着眉轻抚上林瑾瑜受伤的地方还有绑着重重砂带的手臂,免不了大咧咧地问候胡狼王他家十八代祖宗外加九族十八枝亲戚。

“要我说朝中那么多人,你又何必眼巴巴地冲上去,现在好了,弄得一身伤回来。”

明明是训斥,却含着无限柔情关切,听得林瑾瑜如沐春风。

“要不是胡狼人使诈,凭我的惊天才智和武学造诣,又怎会这般狼狈。”言下之意便是自己高风亮节君子作风,胡狼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换言之,捧高自己,拉低别人。

果然是林瑾瑜的一派作风。

宋祁蓉打击他的大言不惭:“别人使诈,你就没有?还惊天才智,花花肠子坏水一堆还差不多。”

“娘子,你向着

外人数落我。”林瑾瑜委屈地控诉宋大小姐的罪行。

“我这是在让你长教训,这次算你命大,还能躺在这儿。”

林瑾瑜狗腿笑着赔罪:“是是是,都是为夫鲁莽,下次定当小心行事。”

“行了。”宋大小姐递出自己命人做好的糕点,“你最喜欢吃的,尝尝看。”

林瑾瑜饭来张口:啊。

示意要喂。

一个清香四溢的点心便瞬间入了他的口。

林瑾瑜喜滋滋的,有人伺候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宋祁蓉盯着他的手臂仔细研究,有些迷惑不解:“按理说,你的手臂应该好全了,怎么还是一点迹象都没有。”

“娘子莫担心,可能再过几日就会好了。”林瑾瑜扯起谎来轻车熟路。

“扑哒扑哒——”

林瑾瑜感觉到某处地方的某只生物正在抗议他的不人道行为。

完了,把它闷久了,该是透不过气来了。

宋大小姐讶然:“什么声音?”

林瑾瑜哪里敢让她知道,赶紧道:“或许是窗外面有鸟在叫吧。”

是吗?宋祁蓉望了窗外一眼,这会正热乎着,鸟儿不是都回巢老实巴交地待着了?

“对了,我想吃上次你剥给我的小果子,你再给我剥一个可好?”

当前最紧要的就是赶紧转移宋大小姐的注意力,而且得先支走她。

宋祁蓉在他受伤期间几乎有求必应,听他说想吃果子,立即应下。

“那你等等,我去给你拿。”

“扑哒扑哒——”声音再次传来。

这下,林

瑾瑜跳槿国护城河的心都有了。

都怪他,闲着无聊逗什么鸟,这下好了,鸟要造反,完了被宋大小姐发现,他就该被回炉返造了。

欲哭无泪。

宋祁蓉本来已经起了一半的身子又再次坐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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