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个王爷是智障-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笑话虽冷,但管他呢,我就是想要借着由头,放肆的大笑啊。

终于结束了,该死的人,终于都死了。

而接下来,便就要去江南道了,虽然对付端木家,也是一桩麻烦事,但皇上又没给我们期限,那就慢慢来呗,先玩个痛快再说,不对不对,先不能玩,要抽空去青虚山才行,毕竟那个郑道一,极有可能是我爹,哦不对,是从前那个顾倾的爹,是我便宜爹,总要跟他打听打听北宫雪瑶的事情吧?

回到了陵王府,洗澡吃饭,躺下来睡觉。

真的只是睡觉,因为我们都很累了,什么事情都不想再去做了,可闭上眼睛,我就想到了顾末,虽然我早就想她去死了,但她真的死了,我却是觉得忽然间少了一些什么似的,还有文王爷,他与小雀之间,又有什么故事呢?

还有那个昌平,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回来赴死,而他的真实身份,又是谁呢?

想着,我便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了陈道陵,他沉吟片刻,说道:“关于昌平的身份,虽然不是很确定,但也不是很难猜,若没猜错的话,他便是当年的太子!当初父皇不是也说过,当时死的,只是太子的替身而已,但父皇却是没说。当初的太子,是险些杀掉父皇,但却被你娘给救了,而他却是坠入火海之中。而那天在山洞,倾儿一剑撕裂了他的黑袍,露出了里面焦黑的皮肤,看上去应该是火伤,这也是他不露一点肌肤的缘故吧。”

当年的太子?

我皱眉,随即说道:“如此说,当年父皇征讨南诏,也是因为他了?”

陈道陵点点头,说道:“极有可能,毕竟昌平那一身蛊术非凡,想必是父皇得知了什么消息,才会如此做的。亏了父皇当初装的那样狼狈,可人家却是没有上当呢。另外就是,其实当初的太子,也是个心怀苍生的人,平生最大的冤枉,便是这天下昌盛平安,所以他才会自称是昌平吧。”

我说道:“可我们只是猜测,没有根据的。”

陈道陵说道:“人都已经死了,他是谁,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是啊,人都已经死了,还要纠结他究竟是谁,当真是自寻烦恼了。

然而,即便是敌人死了,除了最初那一刻的轻松外,随之而来却是空虚感,若不是还有身世之谜和北宫雪瑶的事情没有解决,还有梨红药的事情有很大疑惑,恐怕我甚至有会一种没有目标的感觉吧。

总之,再稳定几日,便要离开了,先走一遭青虚山,见一见郑道一,想来凭着我是北宫雪瑶女儿的身份,那个小师祖也会见我的吧?

可我总是觉得。有一件事情还没跟陈道陵说似的,想了一会,才想到那天山洞的事情,便问了陈道陵,他也大感疑惑,只是说若能找到棋剑乐府的手谈先生,便要想办法将金丹取出,或者是将金丹的隐患解决而将金丹留下,毕竟金丹对我而言,也是一场造化。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办呢。

绞尽脑汁的想了后,猛然间坐了起来,这可是年三十儿啊,怎么能不吃饺子呢?

“起来起来起来……”

我把懒洋洋的陈道陵也给拽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喊道:“小椿,叫大伙都起来,准备好面,还有菜和肉,快快快,都给老娘动起来……”

“倾儿,注意用词!”

好吧,自称老娘,实在是太江湖了……

随后,和面,拌饺馅,又要教他们包饺子。沈云溪和孟知了她们,也都被我叫了过来,吃饺子要一家人在一起才有气氛呢。

终于,热腾腾的饺子出锅了,我看着大伙吃了个满口喷香,这才心满意足的去睡了。

其实饺子对我而言,已经并不算是美味了,但每到这个时候,却总是忍不住想要吃,是习惯,还是说这算是一种念想呢。

还记得那年凛冬,我蹲在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默默哭泣,结果却是绊倒了仓皇逃窜的渣男,他偷来的饺子洒了一地,那是我们头一次见面,两个狼狈的人,眨巴着眼睛对视,然后抓起地上的饺子就开始吃。

“丫头,你好歹给我留两个……”

“我捡的,我爱吃多少就吃多少……”

“可你捡的是我的!”

“吃进谁肚子,就算谁的!”

“你一个小丫头,咋能这么不要脸?”

“大哥,我命都快没了,还要脸干啥呢?”

然后,当我吃完了饺子,才发现絮絮叨叨的家伙。其实一个饺子都没有吃,可他却也是饿的肚子呱呱叫,但他却是伸出了手臂,说道:“喏,袖子还算干净,你擦擦嘴?”

在他的袖子上蹭了一下,他起身要走,我觉得他很好,便跟着他,抓着他的衣角,他让我放开,我装作没听到。再后来,我们到处行骗。今日不知明日粮,但最初那几年,却是我最快乐的几年。

若不是遇到了陈道陵,我便真的会想,再回到那个时候该有多好呢。或者说,当时若是就那么死了,其实也是不错的。

想着,眼眶湿润了,我蜷缩在被子里面,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团成一个团。

直到陈道陵微凉的怀抱将我笼罩,还有他醉人的声音响起:“倾儿,在想什么呢?”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却摇头说道:“只是,回忆起一些往事。”

“既然是往事,便不要说了。”陈道陵默默的说着,他知道,怀里的人在说谎,可却不忍拆穿,只是说道:“留在心里,往事便是一个念想,说出来,便就是要彻底遗忘了。”

是啊。

说出来,便要彻底遗忘了。

可我却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呢?

是舍不得遗忘吗?

这样对陈道陵,又公平吗?

也许,念想就是用来缅怀的。而眼前的人,是用来珍惜的,并不冲突吧。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

隔天醒来的时候,东孝陵卫来报,昌平的尸体胸口破开,而顾末的尸体消失了,我和陈道陵对视一眼,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陈道陵让我不要乱想,也许是北宫破把尸体收走了,我随后便去找了北宫破,问过之后,他皱眉,面色凝重。

北宫破说道:“昌平与顾末,他们力量的来源,都是体内的圣蛊丹,如今昌平的圣蛊丹不见了,极有可能是给了顾末,他不是说要给这天下苍生留下一份大礼吗?若没想错,恐怕这份大礼,便是顾末了。”

我皱眉,说道:“你既然知道圣蛊丹的事情,为什么没有说?”

北宫破挠挠头,说道:“当时没想到,可我后来去找时。却是已经晚了。”

我说道:“你早就知道了?”

北宫破点头说道:“是想着,过些日子再与表妹说,也是怕影响了表妹的心情。”

我摇头叹息,说道:“只希望,顾末找个安静的地方度过余生,不想再与她斗了。”

北宫破说道:“我也是如此想的。”

往陵王府走着,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我也是个心大的,没多久就把这事放在一边了,买了冰糖葫芦,边走边吃着,又或是看一会耍猴的,期间还遇到一个可怜兮兮的乞丐,我见那乞丐冻的嘴唇都紫了,便给了一袋银子,这才又慢悠悠的回了陵王府,然后去了石窟,临走之前,总要把牺牲的人,都刻在石碑上。

而昨夜皇宫的尸横遍野,却是没有影响到盛京城的百姓,其实谁做皇帝,又或是死了哪个王爷,跟他们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因为他们奢求的从来不多,似乎唯一的要求,便是能活下去。

再说朝臣们,有些人扶摇直上了,有些人是人心惶惶,但靖王爷却没有血腥的清理,因为他觉得,死的人已经太多了,不想再有人死了,但那些曾经倒向东宫,倒向文王爷的官员,却也在靖王爷的劝说下相继辞官了,与其说那是劝说,其实也算是威胁,要么回家过好日子。要么去死。

早在围城时,靖王爷被手下人逼迫着束手就擒时,他就已经变了,他温暖时如春风,暴戾时也是伏尸百万。

然而,此时的江南道,此时的青虚山,在那卧牛岗中,鹤发童颜的梨红药持剑而立,他很不解的看着不远处正在喂猪道士,良久后才说道:“郑道一,你是不是以为,你不还手,我便不会杀你?”

“杀我作甚?”

蹲在那搓玉米的道士头也不回,语气也是云淡风轻,说道:“我在卧牛岗养牛喂猪,活的好不自在,又不曾惹了谁,你又有何理由杀我?”

梨红药皱眉,说道:“因为,不能让倾儿见到你!”

“倾儿?”

道士有些疑惑的摇摇头,说道:“雪瑶的孩子吗?放心,我又不是那孩子的爹爹,即便她真的来了,又有何妨呢?而你,又是在怕什么?是怕我会对那孩子说些什么吗?其实又有什么可以说的,我对雪瑶的了解,其实也不多的。”

梨红药说道:“你将雪瑶困在此处半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道士继续搓着不同寻常的玉米,那玉米金灿灿的,想着蕴含着天地灵气一般,他一边说道:“当年雪瑶非要宰了卧牛岗的牛吃,我不准,她便闹,我仍然不准,她仍然闹,最后一头牛要病死了,我便给她吃了,她便走了,就这么简单。”

梨红药皱眉,说道:“我不信!”

“你以为我信?”

道士摇摇头,说道:“我原本就已经很无趣了,但却因为一头牛闹了半年,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的。”

梨红药接着问道:“若倾儿来,你会说什么?”

道士说道:“并不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的,真的不多。”

梨红药这才点点头,说道:“青虚小师祖,不会说谎的,对吧?”

道士说道:“便是说谎了,你又不知道。所以你信不信,不在我,而是在你。”

而梨红药不再多想,转身离去了,其实他是想杀了这个道士的,而迟迟没有出手,是因为他没有把握。

过了许久,道士起身,随后将玉米棒子扔在了一旁,转过身,露出一张脱俗的淡然面孔,而那剑眉却是一挑,星眸中闪过一些狡黠,自语道:“有人费尽心思的要见你当年风采,可你却不肯露面,为何呢?”

说着话,道士冲着那头吃着玉米的猪眨眨眼,像是在对那猪说话一般。

“牛鼻子,你这是把我当成猪了?”

一个声音响起,雪白衣裳的女子飘然而来,一双天生媚意的眼眸,却是盯着那头肥猪打转,一边说道:“肥了,可以吃了,红烧吧。”

郑道一面色一边,便扑过去将那猪抱在怀里,痛心疾首道:“女施主,可否饶过小道?”

“没趣!”

女子一撇嘴,说道:“当真无趣,我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你竟然扑到猪身上!”

郑道一很是正经的说道:“小道发誓,绝无你不如猪的意思!”

“嘴倒是会说了许多。”

女子淡淡的笑了,但却是没有如当年那般咄咄相逼,而是说道:“我还要往吴家剑冢走一遭,倾儿若是来了,你这个当爹的,便看着办好了,可不要忘了,如今倾儿修炼的道心策只是残卷。你若不想自己女儿走火入魔,便将道心策传了她好了。”

“女施主,误会哇!”

抱着猪的郑道一满是委屈,说道:“即便小道不懂俗事,可也知道,只是喝醉了牵牵手,是不会生孩子的!”

女子一副无赖的样子摆摆手,说道:“我说是,那便是,不许反驳!”

然后,女子飘身而去,当年事总要做个了断,只是当年的坚持,却是已经不复存在了。

郑道一仰头看着她离去,却是被那猪给甩在了地上,他爬起来,想踢那猪一脚,却是没舍得,怕真给踢死了,她真想吃的时候,却是已经不新鲜了,一边嘀咕道:“就怕这江湖,再也不会太平了,当年的事,可雪瑶,当年你遍寻天下险境,究竟是在找什么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 出京

因为我才刚刚突破至不败境,所以需要很多时间来稳固修为,便将江南道之事推迟。

按照陈道陵的说法,其实不败与通玄两个境界,并不是说通玄比不败境界高,其实也是因人而异,就如北宫破天生便是不败境,他在不败境上的造诣,会远比通玄要高,而三分熟那种修习横练心法的,也更适合不败境。再说我与陈道陵,就更加适合通玄境,因为不管招式,还是心法,我利用真气与气机的地方都很多。

也就是说,如北宫破等人。便可以不去理会通玄境界,只需要在不败境一途走下去,也有证道的那天。而我们虽然经历了不败境,但不败境对我们而言,却是助益不大,可一旦突破至通玄境,却是要比北宫破等人所走之路更加长远。

其实,不败与通玄,只是通往证道之路的岔口而已。

而陈道陵也说过,不败境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即便是通玄境,也距离证道甚远,所以我应该做的,不是急于求成了,而是要稳固修为,将基础打的牢固。

虽然每日修习枯燥了一些。可却是难得的静谧时光,是真的没有了勾心斗角,而我曾经所承诺要给沈云溪等人自由,如今是终于能够做到了,让她们都回了各自的家,也拜托皇贵妃为她们寻个好婆家。

不过,这段时间是与她们嬉闹惯了,几天不见倒也是真的想,便会三不五时的聚一聚,有时太过晚了,便会让她们留在陵王府,反正那些院子,一直都给她们留着,随时都可以回来的。

而我们之所以能够相处的这般融洽,却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牵扯到同一个男人。否则我才不信,哪家的后院会是如此和睦的。

转眼间,已经是春暖花开了,褪去了厚重的皮裘,穿上了轻便的衣裙,街道上冰雪融化,房檐下滴答滴答落着水珠,随着冰雪褪去。似乎也洗去了皇宫的鲜血,年三十那场大战,并没有在人们心中停留太久,因为新年讲究一个新气象,更何况靖王爷是个礼贤下士的,而且也绝不缺杀伐果断,有几个想要抱紧大腿的连日来一直让靖王爷登基的,最后还不是被在大殿外乱棍打死了吗?

这是靖王爷在告诉天下人,皇上会回来。

而没过多久,皇上的确是悄无声息的回到了皇宫,许久未曾出现的小周来到了陵王府,将皇上回来的事情通知给我们,让我们立刻进宫,我问了皇上的状况,小周说安然无恙,只是有些那黯然,宫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谁又能不黯然呢。

到了寝宫后,便看到了仍然风尘仆仆的皇上,他穿着一袭普通的黑衣,见到我们,便一摆手,说道:“甭跪了,先坐。”

然而,在皇上身上,我却是感觉到了梨红药,又或者是北宫小子身上的那种气息,若说从前的皇上是一步通玄,而如今却已经只剩半步之遥了,也不知他是遇到了什么机遇,竟然出去了一趟,回来便就如此强大了。

这时候。周墉端进来一盆热水,便伺候着皇上将外衣脱掉,皇上就如一个寻常男人那般胡乱洗了脸,然后便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我们看了许久,也不知他那目光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和陈道陵。都感到了一丝不安,可他最后却只是叹息一声,说道:“我,只有七个儿子,如今却只剩下两个,虽然早料到会有这天,却没想到,真的发生了,还是难以接受。所以,我走时才会与你们说,要求一个均衡,却是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并不是在指责,而是在自责。

陈道陵犹豫片刻,才说道:“父皇,许多事情,我嗯一旦做出选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也好,四哥也好,又或者是在大殿上刺杀您的二哥,还有心性坚毅却下场最惨的大哥,与最让人感到意外的三哥,我们早便没了退路。”

“是我的错。”

皇上摇摇头。却是不准备再说这个问题了,而是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倾儿很好,已经是不败之境了。”

“父皇更厉害。”

我连忙回赞,说道:“想必,没多久,父皇便会通玄了吧?”

皇上点点头,说道:“这还要,多谢北宫家那个小子,若是没有他,这条命也就留在西洋了。”

我惊讶道:“您是说,表哥救了您?”

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皇上皱了皱眉,才说道:“听说,昌平死了?”

陈道陵点点头。说道:“是的,死了,但他临死前,将圣蛊丹给了顾末,而顾末下落不明。”

“无须忧心。”

皇上摇摇头,说道:“终究是旁门左道,而且有违天和,他究其一生,不也没有能够证了大道吗?不过,他死了,我倒是有些难过,毕竟他是我的兄长,而他成了那个样子,也是因为我,若不是当年我夺位,他又如何会是那副模样?”

果然。昌平真的,是当年的太子,一个胸怀理想,立志天下昌平的太子,若他是皇上,定然能将天下治理的繁荣昌盛,可他最终的目的,却是毁了这太平盛世。即便是最后求死,也是要为这天下,将顾末这个隐患埋下。

终究是执念太重了。

随后,靖王爷两口子也来了,但皇上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便将他们连同陈道陵在内,全部打发走了,唯独留下了我。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皇上又让周墉也先出去,才看向我,说道:“倾儿,你可知,我为何要去西洋?”

我摇头,而后又点点头,说道:“若没想错,父皇是为了我娘才去的西洋吧?”

“是。”

皇上点点头,说道:“当年你娘最后一次离京,便是去了西洋,我去查了才知道,你娘去希望,是为了找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最终也被她拿去了。所以我才会在西洋陷入险境,也是因为那样东西,太过重要了。”

直到如今,江湖上许多人,都在循着北宫雪瑶当年走过的路探索,是因为走了那么一遭后,北宫雪瑶便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成为了江湖上与府首大人齐名的人物,可从皇上的口吻中,便可以听出,北宫雪瑶是在有目的的寻找着什么,可目的,却无人得知。

见我没有说话,皇上便接着说道:“许多人,都在猜测,你娘在找的,是一条升仙之路,可我却是觉得,她才不会想要成为什么神仙,她应该是另有目的的。只不过,我与北宫小子虽然查出一些端倪来,但却也只是头绪而已。而且,若我到不了通玄境,便就无法再查下去,有些地方,即便是通玄境进入,也是九死一生。所以,我回来便是要闭关的。”

升仙之路?

江湖早有此传言,可却也没见谁真的升仙了,恐怕只是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传说罢了。

而北宫雪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却是非常好奇的。

又说了些北宫雪瑶的事情后,我便出了寝宫,与陈道陵一同前往瑶贵妃处,见了她之后,说了许多事情,而我和陈道陵才知道,原来瑶贵妃,便是北宫雪瑶从前的丫鬟,还因感情甚好,所以被赐姓北宫,而她与皇上能够在一起,也是当年北宫雪瑶撮合的。

唉,总是觉得,我这一辈子,都要活在那个女人的阴影之中了。

可谁让这世间,哪里都有她的传说呢?

隔日,早朝时,朝臣们看到了精神抖擞的皇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而皇上却也没给他们震惊的时间,随后便册立靖王爷为太子,而陈道陵则为九珠亲王,又宣布即日起闭关,由靖王爷,或者说是太子陈道崖监国。

从那后,皇上便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了,而许多人则是松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了。

可有一个人,却是根本就没奢望过得到皇上的赦免,一早便就溜了,这人便是皇后,而因为有端木家四绝的保护,又是毫无征兆就走了,所以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看来,皇后是早就知道,即便她最后时刻帮了我们,可我们却是不会放过端木家的,应该早就做了跑的准备了。

看来,我和陈道陵江南道一行,又会受到她的掣肘了。

又是一月过去,我和陈道陵坐上了马车,带着独孤断剑与孙胡子,还有五百手弩队,趁夜色离开了盛京城,因为我实在不喜欢离别的场面,肯定免不了哭一个稀里哗啦吧。

然而,我们却是不知道,在城墙之上,陈道崖与北宫洛阳,正看着马车离去。

北宫洛阳叹息一声,说道:“便知道他们会偷偷走,可真是,还想着把好消息告诉他们呢。”

说着话,北宫洛阳轻轻抚摸着小腹,女人独有的幸福感映在脸上。

陈道崖笑容温暖,抱紧了妻子,淡淡的说道:“也许,等他们回来时,咱们的孩子,已经满地跑了。”

北宫洛阳却是忽然说道:“老四,若是现在让你选,而且只要你选了,就一定能成,你会选谁?”

陈道崖毫不犹豫的说道:“若是从前,自然会选倾儿,可如今,除了洛阳你,我又会选谁呢?”

夜色下。

马车缓缓的行驶着,而官道两侧,数十名黑衣人已经等待很久了,其中一人看着远远而来的马车,说道:“大哥,人来了,若传言没错,那样东西,就一定会在陵王妃的身上,只要大哥拿到手,到时便能天下无敌了!”

另外一人冷冷的笑着,说道:“本以为,那样东西已经被北宫雪瑶用了,没想到却是藏在了嫁妆里,这是老天给咱们的机会,定要把握住了才行!”

第二百五十四章 真龙内丹

马车内。

我与陈道陵,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因为刚刚前面探路的独孤断剑,便发现了有人埋伏,而且还都是高手,可我们却也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有些烦,毕竟清闲日子才没过几天,这才一离开盛京城,竟然就有人埋伏,能不烦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