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个王爷是智障-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世,所以空缺,但右宗人辅国公却是到场了。

韩元山年岁已大,照理说早就应该告老还乡,可为了给后背某一个前程,便只能硬着头皮,投在东宫那面,身处在旋涡之中了,他看着下面的人,心中暗暗叹息,虽然他如今为东宫效力,可却也不愿得罪陵王爷与靖王爷,而且这一个月间,刑部都发生什么了,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可若不向着东宫,就又会得罪太子,实在是难办。

陈道陵命人搬来椅子,扶着至今有些晃神的我坐下,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很小,但却很温柔的声音说道:“倾儿今日只需要看着就好。”

“王爷。”

韩元山犹豫了片刻。便对陈道陵说道:“您这兴师动众的把各位大人都找来了,是为何呀?还有,梅尚书怎么是被您给捆来的?”

陈道陵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捻着好看的手指,心不在焉的说道:“不知韩大人可否知晓,梅家书肆私印王妃诗文与诗歌,并且公开售卖的事情?”

韩元山摇头,说道:“并不知道。”

“不要紧。”

陈道陵笑的轻松,可眼神却是格外的冰冷,一边说道:“韩大人不知道,但韩夫人知道。来啊,传证人,把韩夫人李氏请进来。”

韩元山一听便坐不住了,连忙站了起来,说道:“王爷,您去我府上拿人了?即便您是王爷,您也没权力这样做,我……”

“闭嘴!”

陈道陵冷刀子瞥了过去,随后说道:“真没想到,韩大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这韩夫人却是如花似玉的。”

说着话,两名东孝陵卫,便带着一个年纪不过二十的女子上了大堂,那女子进来后,竟然是先冲着陈道陵媚笑,我看了心里一真奇怪,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这家伙一定是又用美男计了。

陈道陵淡淡的说道:“李氏,你与本王说,你可曾在梅家书肆买过王妃诗文与戏本?”

“买过。”

李氏神情轻松,说道:“当然买过的,不过,那诗文我是看不懂的,毕竟才疏学浅,可王妃娘娘的戏本,却是写的通俗易懂,我很是喜欢呢。不过,就是贵了一些,那戏本才不过万字,竟然要买一百两黄金呢。”

陈道陵点点头,看向了一脸败相的韩元山,说道:“韩大人,你夫人的话,可作的数?”

“不作数不作数!”

韩元山连连摇头,说道:“妇道人家,一定是被人蒙骗了。作不得数。”

“哦,原来如此。”

陈道陵也不急,只是说道:“既然韩大人说不作数,那便不作数,可李氏这可就是作了伪证,韩大人,作伪证又该如何罚?”

韩元山眉头一皱,说道:“也不算作伪证,只是被人蒙骗而已。”

陈道陵仍然只是点点头,说道:“那好,过会我把韩大人给杀了,到时便说是被人蒙骗了。应该就可以了吧?”

“应该可以。”

说话的,是沈士儒,他看了一眼韩元山,淡淡的说道:“若我大庆的律法,都如韩大人想的这般儿戏,自然是可以的,王爷要杀,且杀了就是,到时沈士儒给王爷作证!”

大理寺卿孙承司也点点头,说道:“若律法都可用一句被人蒙骗就蒙混过关,本官倒也觉得可以。”

这位孙承司,原本只是大理寺少卿。但原本的大理寺卿投诚之后,陈道陵便威逼利诱的,将孙承司给扶了上去,而孙承司为人,却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可却因为久不得志,所以对陈道陵很是感恩。

太子这时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怎么,本宫听你们的意思,这大庆的律法,便是你们几人说的算了?”

沈士儒淡淡的说道:“不敢,但也不是宵小之辈,就说的算的!”

孙承司说道:“而且,照理说,本案证人乃韩大人家眷,韩大人您是不是要避嫌呢?”

嗯?

这个台阶似乎很好下的?

韩元山想了片刻,便说道:“既然如此,那韩某便真要避嫌了,而太子殿下既然在场,此案便由太子殿下主审好了。”

而靖王爷却是突然疏导:“本王还在呢,为什么不让本王主审?”

韩元山说道:“要避嫌啊王爷!”

靖王爷一撇嘴,说道:“避嫌,跟本王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陈道陵与靖王爷是一伙的,可这件事情,至少在明面上,这两人是没有关系的。

韩元山犹豫了骗了,才说:“谁又不知道您跟陵王爷走得近呢?”

靖王爷说道:“那我还说你跟太子有龙阳之好,是不是太子也要避嫌?”

这话可是让韩元山无言以对了,他其实很擅长与人说理,但却不擅长与人不讲理。

太子气的脸通红,说道:“老四,你休要胡说!”

“哎呦呦,大哥心疼了?”

靖王爷一如既往的混不吝,说道:“是兄弟错了,怎么能说大哥的小情人,哦不,是老情人呢。”

“好了,诸位都是尊贵的人,就不要吵了。”

这时候,久未说话的辅国公起身,他身高体肥,走两步路便感觉身上的肥肉在乱颤,他往上面走着,一边说道:“好歹我也是宗人府的右宗人,此时又与皇室有关,所以便由我主审。诸位总没有意见吧?”

这下,谁都没意见了。

毕竟,辅国公是盛京城的老牌权贵,虽然久不参与政事,但即便是皇上见了他,也要礼让几分的。而且,辅国公待人一向和善,即便是围城之时,他自己府上都没多少余粮了,但旁人去借粮,他却都会应允,那可是雪中送炭的事情。不管是我们这面的人,还是东宫那面的人,很多人都承他的情。

辅国公住下后,挪动了一下椅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慢悠悠的说道:“李氏,事关重大,你不可说谎,我再问你一句,你可曾在梅家书肆买过王妃的诗文与戏本?”

李氏点点头,随即便从袖内掏出一张票据,说道:“是不是事关重大,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可我说实话,总是没有错的吧?喏,这便是梅家书肆开的票据,您看一看便知真假了!”

随后,有人将票据送到了辅国公案上,他拿起来瞧了两眼,说道:“嗯,我也常在梅家书肆买书,所以这票据,我还是认识的,是梅家书肆所开。”

李氏说道:“是的啊。上面可是写的清清楚楚,我又怎么会说谎呢。”

“给本宫看看。”

坐在椅子上的太子伸出了手,辅国公便命人将票据送了过去,太子接过去之后,只看了一眼,便做出了让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的举动,是将那票据撕了个稀巴烂,而手上做着毁掉证据的举动,嘴上却是说道:“胡说八道,这哪里梅家书肆的票据!辅国公,本宫看你是年纪大了,有些老眼昏花了吧?都这个样子了,还要凑什么热闹,还是早些回府,到时本宫自会去探望!”

这就是在告诉辅国公,若再参与此事,便拿辅国公府下手了,如此直接的威胁,太子这吃相也是太难看了。

可辅国公却只是如笑面佛一般笑着,摇摇头,但却没有说话,似乎根本就没把太子的威胁当回事情。

太子冷冷一笑,说道:“既然,私印之事证据不足,便先审审顾倾杀害梅尚书之子梅青书的事情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 畏罪自杀

如此难看的吃相,便要将此事揭过去吗?

看来,我是没办法如陈道陵说的那样,只安心看着就好了。而且,我一早便想好了,如果审案的过程中,顾末那面还要玩阴的,我便也豁出去,直接便让梅知秋与韩元山死在剑下。

至于皇上的嘱咐,什么均衡不均衡的,我已经不在意了,死了那么多人,必须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然而,看到我要起身,陈道陵却是按住了我,同时摆摆手,说道:“来啊,既然太子喜欢把证物撕毁,那便给太子撕个够好了!”

话音才刚刚落下,一名东孝陵卫便走了进来,手中是一个托盘,上面装满了票据,他将托盘送到了太子面前,说道:“太子殿下,王爷吩咐了,您若是喜欢撕,那便撕个够,撕完这盘,还有下盘,不够的话,还有!”

“你……”

太子面色通红,原本他就是厚着脸皮才把那票据撕了的,此时又拿来这么许多,难道要一张张的都撕了不成,他双眼通红的瞪着陈道陵,咬牙道:“老七,看来你今日是准备与我撕破脸皮了!”

陈道陵面色很是轻松,说道:“你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就凭你。还不配我撕破脸皮。”

太子还要再说什么,可却被顾末给拦住了,她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心中暗骂太子这个蠢货自作聪明。

其实,我也很是疑惑的,便凑过去,小声道:“七爷,哪来的这么多票据,你不会是挨家挨户去抢的吧?或者说,你究竟用了多少美男计啊?”

“别胡说!”

陈道陵有些尴尬,说道:“票据的事情还不好弄?只要有梅家书肆的印章,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至于那个李氏,倾儿也不要乱说,我可没用什么美男计,我是她跟说,只要她帮忙,便可以去你那听故事,她就欣然同意了。所以,最重要的是证人,而不是票据,只要我们有证人,便一切都好说了。”

好吧。

看来我也有脑残粉了,其实心里面也是理解她那种心态的,曾经我无聊时也追过书的,每天等更新都是抓心挠肝的急,可那作者偏偏更新的太少。真真儿是要把人气死呢。

总之,陈道陵的无赖做法,却是让我心情好了一些。

辅国公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便慢悠悠的说道:“既然,人证物证齐全,这个案子,便可以结了。只是不知道,陵王妃,梅家书肆侵犯的是您的权益,又要如何赔偿呢?”

我看了看陈道陵,便想起了那些票据,便说道:“倒不用太多的赔偿,只按票据说话。卖出多少,便陪给陵王府多少便好。”

辅国公点点头,说道:“陵王妃深明大义没有刻意刁难,梅大人你也就别装了,快些与陵王妃道谢吧。”

装了很久的梅知秋不情不愿的起身,用整理衣服还缓解尴尬,一边说道:“那些诗文,明明就是青书花钱买来的,既然是买来的,又何谈侵犯权益之说?”

“有此事吗?”辅国公看了一眼梅知秋,便说道:“不知,梅大人可有证据?”

梅知秋思量片刻,说道:“人证物证。皆有!人证便是平安长公主的长子徐长风公子,物证是徐公子买书的票据。”

在梅知秋心里,徐长风与梅青书是好友,定然会帮他说话,而且以徐长风的身份,也不是陵王爷与靖王爷说动便能动的,所以他虽然刚好,但却不急。

没一会,徐长风便走上大堂,但却与往日不同,变得很懂礼数,是先与在场的诸位行礼,在我们这面时,还特意停留了一下,是深深的看了陈道陵一眼,而陈道陵却是在皱眉,我很疑惑这俩人是怎么了,可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什么,便没有多说。

辅国公看了徐长风一眼,说道:“徐公子,梅大人说你可以为他作证,此事属实?”

“属实!”

徐长风拱手说着,做足了礼节,而梅知秋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甚至还挑衅的看了我们一眼,可徐长风却是马上便说:“只不过,长风只能证明,那书,是我从文人唐指山之手买来的,与梅家并没有关系。而且,梅家书肆私印此书,也不曾与我知会。”

此话一出,梅知秋险些站不稳,而太子也是深深的皱眉,顾末深情有异,深深的看了徐长风一眼,却是没有言语。

辅国公说道:“那么,梅大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梅知秋指着徐长风说道:“他们,是一伙的!”

辅国公摇头说道:“证据呢,梅大人?”

然而,梅知秋并拿不出证据来,而太子也是冲他点头,意思是把这事情忍下来,才好继续追究他儿子的事情,他便只能认下,而且还立下字据为证,保证会赔偿陵王府。

太子这时开口说道:“那么,辅国公,接下来,该审一审顾倾杀害梅青书的事情了吧?”

“不急。”

陈道陵突然摆摆手。说道:“梅家书肆私印诗文,只是一桩而已。还有一桩,便是梅大人刻意划分阶级,引起百姓非议,我怀疑他,就是要引起官民不合,导致大庆内乱,此等别有用心,梅大人不会是北蛮的奸细吧?”

“冤枉!”

梅知秋哀嚎一声,说道:“陵王爷,你欺人太甚了,我乃朝廷大员,怎么可能会是北蛮的奸细!”

陈道陵没理他。而是看了辅国公一眼,说道:“公爷,是不是的,总要审过再说,不过我看梅大人也不是轻易会招的,直接用刑吧!”

辅国公点点头,说道:“梅大人,你若不解释清楚,可就别怪我用刑了!”

“解释什么?”

梅知秋有些疯了,这一辈子,都是他在构陷旁人,头一遭被人构陷,他是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他原本就没理,他无奈之下,只能跪在太子面前,说道:“太子殿下,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是奸细,是他们诬陷我……”

太子看向辅国公,说道:“辅国公,本宫看你,不止是老眼昏花,脑袋瓜也糊涂了吧?好歹,梅知秋也是朝中大臣,岂能说用刑,便用刑?”

“倒是没有糊涂。”

辅国公始终是笑呵呵的样子,说道:“是因为,陵王爷反说的在理。如果,梅大人能挺过刑法,自然就说明他是没有过错的,太子殿下又何必着急?再说,古语有云,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更何况一个户部尚书呢。我若没记错的话,在宗人府,即便是亲王,也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陈道陵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小刀。一边修理着指甲,一边说道:“太子殿下,您急什么急,莫非您也是北蛮的奸细?”

太子很想骂人,可却又被顾末给拦着了,而她心中,却是清楚,至少这件事情,就要大势已去了。

随后,刑部的人上堂,大板子“啪啪啪”的往梅知秋身上拍,而梅知秋白胖白胖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嘴,便扯着嗓子哭叫,还不断的让太子救命,见太子不理他,可能是被打怕了,他便公然威胁,说如果太子不救他,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太子被他弄的心烦意乱,便摆摆手,说道:“让他闭嘴,休要让他胡言乱语!”

那个行刑的人立刻放下了板子,走到了梅知秋的面前,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陵王爷让我转告您,等您走之后,梅府上下,无论老幼,都将凌迟处死,若您不想,便怪怪的吃了这药!”

说着,他摊开了手掌,一粒药丸露出,梅知秋此时已经绝望,知道自己要成牺牲品了,可古人家族观念甚重,又怎愿牵连一家老小,一咬牙。便扑在那人的掌心,将那药丸给吃了。

接着,便又是一番毒打,而梅知秋却是叫声越来越小了……

当众人发现他已经死了的时候,包括太子在内,都松了一口气,因为梅知秋知道他太多的事情,包括他们贪墨赈灾粮的事情,这等会落人口舌的事情,他又岂能不担心。

而且,死了一个梅知秋,便有机会反打一耙了,想着。他便指着陈道陵说道:“陈道陵,你以权谋私,利用行刑之便,杀了朝廷大员,你该当何罪!”

“你傻吧?”

陈道陵抬起眼皮问了一句,继续修着指甲,一边说道:“这可是刑部,而谁又不知道,韩元山是东宫的人?”

太子冷哼一声,甩着袖子坐了下去,而顾末却是投过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当真是蠢,那药果然是不能多吃,终究是伤到了脑子。

这时候,仵作上堂,检查之后,便说道:“回禀大人,梅大人乃是服毒自杀!”

陈道陵淡淡的笑了,说道:“看吧,畏罪自杀了。”

太子冷声道:“恐怕,是你的人,给他喂的毒药吧!”

“你真傻吧?”

陈道陵还是那样的神情,那样的语气,一边说道:“刚刚,明明是梅知秋要揭发你的罪行,你才说让他闭嘴的。若说害他死,也是你害的才对吧?”

太子愣住了,想要再去找那行刑之人,却是已经找不见了,那人早已经趁着旁人不注意,就溜了,或者是说,是换了一身覆面腹黑衣,站在了陈道陵不远处了,虽然阿寿都没露过脸,但刚刚我只看眼睛,便知道是他了。

原本,我以为顾末是算无遗策。看到真正的算无遗策,是陈道陵这个坏家伙,而顾末终究是差了一些火候,后劲不足呢。

太子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好,现在,梅知秋的事情已经审完了,总该审一审顾倾了吧!”

“为什么要审?”

陈道陵很是疑惑的问着,一边说道:“只因为,本王的王妃,杀了一个奸细,便要被审吗?我说太子殿下,你究竟是哪国的太子,北蛮的,还是北燕的,或者是南诏的?哦,不对不对,南诏太子早就被本王杀了的。”

随后,太子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很疑惑,明明是自己这面占优势的事情,怎么就会被搞成这个样子了?可太子却是不知道,他认为的有利局面,只不过他们很不要脸,而他们输就输在了,陈道陵比他们的脸皮都厚。

再就是,这一个月里,顾末虽然在坐着安排,可我和陈道陵又何尝不是呢?

但说到底,若是没有陈道陵,今个儿我恐怕是要栽了,到不至于死,但在一怒之下杀了梅知秋之后,这盛京城,我恐怕是不能待了,而陈道陵为了保全我,自然也不会再理会其他,定然会联合靖王爷直接动兵了。

到时。便又会造成动荡,也会落下一个造反的骂名吧。

不过,事情远远还没有完,陈道陵立刻又补了一句,说道:“如此好审的案子,韩大人竟然都审不好,我看这刑部尚书,你也没必要再做了。而徐长风此人,却是足够优秀,我看倒不如升他为户部侍郎,暂代尚书职。”

“你凭什么?”

太子又火了,厉声道:“朝廷官员任免,什么时候轮到你说的算了!”

“就凭这个。”

陈道陵拿出一道圣旨。随后便扔了过去,说道:“看清楚了,上面可是有父皇的印子在!”

“这,这……”

太子有些慌了,看到那熟悉的字迹,还有那印子,他就想到了父皇那张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的脸,说道:“怎么可能,父皇明明抱恙,已经伤的起不了床了,怎么可能会……”

陈道陵掏了掏耳朵,很是无赖的说道:“反正,圣旨便在此。太子殿下是想抗旨吗?还是说,父皇还没死,你就已经惦记着那皇位了?”

放屁,谁不惦记!怒急的太子险些脱口而出,但在顾末的阻拦下,他也只能忍住,反正有末儿在,总有机会的,至少等末儿怀了皇长孙,看旁人还能再说出什么来!

随后,陈道陵便走了过去,随手将圣旨拿了回来,冲我一笑,便说道:“倾儿,走着,跟七爷回家。咱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让那些小人都看着,想要欺负我们家倾儿,会是个什么下场。”

似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可那户部尚书一职,可还空悬着呢。

走出了刑部大堂,我与陈道陵,便牵着手走进不远处一个院子,然后进入一个房间。

等了没多久,笑面佛一样的辅国公便进来了,而陈道陵是出乎意料的拉着我便下跪下,可却是被辅国公一把给拦住了,没想到他如此胖,速度却又这样的快,看来也是个高手才对。

“万万不可,我岂能受你们一跪?”

辅国公扶起我们之后,是擦了额头上的汗,随即便咬着牙,用手指点着陈道陵,说道:“好一个贼老七,早知有今日,当初围城之时,我便不该嘴馋收下你那一坛美酒,现在好了,被你害的晚节不保!”

原来,还有这么一茬呢?那时候,陈道陵整日忙里忙外的,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与我说的,而我也不是一个爱问的女人,也深知要给男人一定自由的道理,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从那时起便做了诸多的安排。

“公爷莫生气,我家倾儿的手艺,可是没的说,回头给您弄两个下酒菜,咱好好喝几杯。”

陈道陵笑嘻嘻的又哪有高冷的样子了。随后又将辅国公让到座位上,才又说道:“而且,您这算哪门子晚节不保?若围城之时,我们两口子与四哥,不是拼了命的保护全城百姓,我便是送去一百坛子酒,您今日也不会帮忙的吧?”

“甭给我扣大帽子!”

辅国公一甩手,随后又看向我,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贼老七一个男人上阵杀敌是应当应分的,可王妃也能如此,却是很出人意料。所以便是不帮贼老七,我也会帮王妃的。所以嘛,下酒菜的问题,我口味偏重,喜辣,喜大荤……”

额。

好端端的夸我,怎么又扯到吃的上去了?

看来,我这好手艺,却是很有用处呢。

告别了辅国公后,我和陈道陵牵着手,一路走回了陵王府,可才把我送回溪风苑,他便说有事情要忙,便又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默默摇头,虽然知道他很忙,而且是忙正事,可我却是很想让他抱一会,哪怕只有一会都行。

摇摇头,最后也只能走向石窟,又是一百多条人命因我而没,总要留个念想呢。

而陈道陵出了陵王府后,便向城外赶去,在城郊的一处亭子停下,皱眉看着那个亭中负手而立的男子。心中升起一股恶感,可却又不得不走过去,并且站在他的身边。

如玉一般的徐长风偷偷的瞄了眼身边的表哥,还是与五年前一样,那时的徐长风很荒唐,而在一次荒唐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