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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萌宝腹黑妈-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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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案子莫绍庭又不想放弃，跟云氏的合作是必然，他也很看好云氏未来的发展，很看好顾子渊，但是如果这个案子处理完了或者是被迫放弃了，那自己和白慕嫣就丧失了很大一个接触的机会。
那份合作案自己看过一次，就知道大部分是出自于顾子渊之手，当然是堪称完美的作品，这样一来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要跟云氏探讨的必要了，如果自己亲自去，签不签约的都是自己决定，所以没有很好的借口继续推脱拖时间，毕竟这个合约已经拖了很久了，所以莫绍庭才无法亲自去跟云氏谈合作，尤其是跟顾子渊谈合作。
“是，我明白了。”明白了莫绍庭的意思，琳娜在电话那头应道。
“对了，顺便帮我查一下，云氏集团最近手上有哪几个案子在赶着做的，把他们合作商的资料发给我。”莫绍庭开着车，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对琳娜补充道。
“好的莫总。”虽然不知道莫绍庭要做什么，但是琳娜还是紧守本分地对莫绍庭应道。
顾子渊一看对方来的不是莫绍庭，就知道莫绍庭在动什么心思了，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顾子渊知道了莫绍庭对于这次的案子还是非常有意向要合作的，不然大可以直接拒绝自己，不用费这么多心思来拖延时间。
这个案子如果能够成功，对云氏的影响很好，在跟莫绍庭派来的人商讨细节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问题，几乎就只差莫绍庭的落笔签字了。顾子渊和来人聊的很愉快，商榷了下一次见面签约的时间，顾子渊也开始为整个计划案的实施准备起来了。等莫绍庭一签字，就可以正式开工实施起来，不会耽误任何的时间。
第135章 子渊中计 云氏危机
“喂？您好，徐总。对对对，我是绍庭，对对对，很久不见了，我这最近刚得到一包好茶，可是新运过来的，我惦记着您老可是向来对茶叶爱不释手，这玩意儿要是过了最好的时候喝，味道可就不一样了，这个门道您应该比我懂，您看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找个地方我们一起喝喝茶？”
“是是，对，好的，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喂？孙总，对，瞧您说的，我这事情忙就不能给您打电话了啊？我记着前段时间您跟我提过B计划……对对对，是吗？那可真的太可惜了，我本来还想说过两天请您吃饭具体聊聊呢。对呀，我们很感兴趣，生意现在难做，有个好的企划案不容易啊，是是是……好的好的。”
莫绍庭随随便便地打了几通电话，嘴角上浮着的都是得意的笑容。
莫绍庭漫不经心地翻着琳娜帮她总结调查出来的，最近和云氏接触的几个合作大头。莫氏集团是A市响当当的跨国公司，谁要是能有机会蹭上油水，那可做梦都能够乐醒了，更何况现在是莫氏集团的总裁莫绍庭亲自打电话，要不是公司确认的号码，各个都得以为是诈骗电话呢，还得在临了告诉那骗子一声，这样子诈骗你都能把自己给饿死。可是现在是的的确确货真价实的莫绍庭主动邀约，这可是圆了多少人的痴人梦。幸福总是来的太突然，老总们想都没多想就前赴后继地答应了莫绍庭。
而莫绍庭之所以一反常态，放低身价去邀约这些对自己来说，是名不见经传，但在业界还算是有些名气的老总，全部都是因为顾子渊。
通过琳娜调查回来的资料，莫绍庭掌握了云氏一部分秘密资料，包括其中一大批正在施行或者商谈之中的企划案。而莫绍庭会主动联系这些老总，并不是要恶意竞争，故意破坏他们和云氏集团之间的合作。而仅仅是为了想方设法让老总们拖延跟云氏集团合作的时间，或者是给顾子渊小小地找一些麻烦，让他手里的项目都不那么顺利的进行。
结果当然不出莫绍庭所料，为了能够抱上莫绍庭的大腿，老总们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无非是把计划稍稍推迟一些，进度慢一点，莫绍庭还非常贴心地说不需要拖延到产生大的损失，这样既不损害自己的利益，也不会损伤而后云氏集团之间的合作情谊，还能够顾及到莫绍庭的面子，无论怎么说，这算是莫绍庭主动开口“求”或者说是“请”他们办事情，这份情算是他莫绍庭欠自己的，以后要是偿还起来，莫绍庭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这样一举数得，堪称掉馅饼的好事，傻子才会拒绝。
或许全天下只有一个人因为莫绍庭做的这些小动作而不开心，那就是顾子渊。
莫名其妙地几个大案子都在出现或多或少的故障，虽然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挨个处理起来也是十分耗费精力的一件事情，更何况是好多小问题堆积到了一起。顾子渊这几天和跟在他身边的助理都要忙到飞起来了。
意外状况出现的突如其来，而且还具有密集型，不免让顾子渊心生疑惑，这到底究竟是不是仅仅属于巧合。怎么说，都好像是有人在背后刻意而为之才说得通。
而从各个计划案出现的问题来看，对方明显不是为了要重伤云氏，因为这些小问题还不足以撼动自己和合作商的利益，这些反而更像是为了让自己忙到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做的。
这样的行为会受益的，而且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指使这么多合作商这么做的，也就只有莫绍庭一个人了。
虽然对莫绍庭表示怀疑，可是顾子渊也只是这样想想，也就再没有了下文。因为他真的没有心思和精力再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小问题刚露头的时候自然是小问题，而若是处理不当，或者是任由其发展的话，则很有可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而且很多合作商都要求由顾子渊亲自处理，为了防止有损失，顾子渊只能从命。
顾子渊纵然有三头六臂，现在也是分身无术，所以只能把公司里一些简单，或者不需要做什么大的改动，即将要落笔签合同的案子交给下属去做，这其中就包括了和莫氏集团的合作案。
当然，这也正顺了莫绍庭的心意。
为了显示自己对于这个开发案的重视，顾子渊派去负责这个案子的，是云氏最得力的开发人，可是莫绍庭有意要刁难，谁也无可奈何。
在莫绍庭的授意之下，莫氏方面的代表人不停地对合同上的细枝末节进行修正，本就是无伤大雅的东西，却比起草一份新的企划案花费的时间还要多。如果仅仅是个多事的合作商，云氏这边也就忍了，但是谁能受得了在好不容易按照对方的意思修改完成之后，本来已经准备签字，对方却依然还要求修改，东修一下西改一句，竟然又把修改完的合作案原封不动地给改了回去。
顾子渊没有想到莫绍庭会用近乎于卑劣的手段来牵绊住自己的脚步，处处刁难自己手下的人。顾子渊知道莫氏那边嫌弃云氏派出的人不得力，并不是真的因为他不得力，仅仅是因为他不是白慕嫣。
顾子渊告诉莫绍庭，现在已经按照计划案准备的差不多了，如果还不落实签字，恐怕双方都会带来损失，如果云氏的损失是金钱上的利益，而莫氏损失的就是信誉，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请莫绍庭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莫绍庭却似乎对于那无可估量的损失毫不介意，对于一定会造成损失的云氏来说，那些虚无缥缈的利益对莫氏的影响，就可以忽略不计，莫绍庭不着急，因为就算损失了，也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自己有的是时间和方法去调整，而对于急性损失的云氏，一切可就不一定了。
云氏刚刚才从上次的舆论风波里面走出来不久，如今正在缓慢复苏，莫绍庭倒是不相信，顾子渊会让云氏在自己的手上死上第二次。
“莫总，这样霸市强权可不是正人君子的作为，如果莫氏被贯彻上这样的风气，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顾子渊忙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单独约莫绍庭见面，而且他也知道，这本来就是莫绍庭故意给自己使的绊子，就算他真的约了莫绍庭，莫绍庭也一定会百般推脱，不会卖给他这个面子，于是坐在办公室里给莫绍庭打电话，手里还不住地修改着出了问题的企划案。
“我说过，这次的案子白慕嫣是总负责人，是云氏要违约在先，我没有任何错误。”相对于顾子渊的焦头烂额，顾子渊微微后仰，稍显悠闲地靠在自己的真皮老板椅上，自信满满地对电话那头答道。
“莫总好像有些误会，这件案子的负责人一直都是白总监，里面的设计图也全部都是白总监的原创。我答应了莫总，白总监会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可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云氏这边会派出白总监亲自去谈这个计划。负责人都是很忙的，虽然白总监的业务比不上莫总繁忙，但也不是事事都能够分开心思的。你我都是管理者，我相信莫总是个可以体谅的人。”顾子渊就知道莫绍庭会这样为难自己，为难云氏集团，说到底还是想让白慕嫣出面，而顾子渊可不会给莫绍庭这个机会去亲近白慕嫣，他不会为了公司的利益去出卖白慕嫣，也不会允许白慕嫣为了公司的利益去出卖她自己。
“你在耍我？”莫绍庭一直以为顾子渊是个正人君子，何况是在莫氏和云氏的合作地位中，云氏是处于明显的劣势，莫绍庭没有想到顾子渊会在这种事情上跟自己耍心机，他怎么敢？如果自己真的发怒了，想要捏死云氏还不是易如反掌？！
“莫总言重了，这话说的，我可是担当不起。”顾子渊当然也会担心莫绍庭会因为自己设计他而迁怒到整个云氏，但是如果莫绍庭是那么容易愤怒，而且不分是非黑白，不分商界利益的人，那么即使自己不耍这个小小的文字游戏，只要没有白慕嫣在，莫绍庭依然会迁怒于整个云氏，无论这个计划成与不成。而白慕嫣，自己是一定要保护的。
与其如此，顾子渊觉得自己倒不如赌一把，赌莫绍庭是一个有自己底线的生意人，即使知道了自己这样做了，恨不得气的要亲手掐死自己，也不会牵连到云氏。赌自己可以守得住白慕嫣，同时也可以守得住云氏。虽然是一步险棋，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么说，云氏和莫氏的合作意向也没有那么强烈，甚至不值当的让白总监分心来谈合作？”莫绍庭没有当面发作，继续和顾子渊纠结着他利用文字游戏欺骗了自己这件事情上，自己应该追究他的什么责任，而是把话题依然转移到了白慕嫣的身上。
顾子渊是不是骗了他，到底是不是要对云氏出手，这都不是重点，莫绍庭的眼光，从来都只在白慕嫣的身上。
“莫总，术业有专攻，白总监主要的工作是设计，而她的设计莫总之前也看过了，说是没有问题，这可是莫氏派来的代表说的原话。我们另外派出了专门有谈判能力的经理去跟莫氏联系，这才显得对莫氏的重视，更何况在没有完全签署完毕协议之前，云氏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如果莫总觉得这样都叫不够重视的话，那我也无言以对，或许在莫总的眼里，唯有我把云氏双手奉上，才叫做够重视？”顾子渊明显不同意莫绍庭那故意找茬的话。
第136章 员工求助 慕嫣出面
“顾总巧舌如簧，难怪云氏近几年来发展的这么好，让原本在同一起跑线上其他公司都望尘莫及，连之前那么严重的公关危机都可以安然渡过。只是不知道顾总在这个地方给我留的小陷阱，如果是传了出去，会不会对云氏的声誉有所影响？云氏才刚刚起死回生，再一次受到打击的话，顾总觉得自己手里的胜算有多少？”莫绍庭也是毫不掩饰自己对顾子渊的威胁之意。
“是莫总先提出来的荒唐理由，如果想让业界的人看到咱们鹬蚌相争的笑话，我倒是不介意跟莫氏共同赴死。有这么大的集团陪着关门大吉，是我云氏的福气，好像一下子档次都提高了不少。”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顾总是真不在意，还是装作不在意。莫氏什么都没有，这样耗着的资本还是比云氏要强一些的。顾总都愿意奉陪到底了，我当然不会扫了顾总的兴致。我只一句话，没有白慕嫣，就没有合作案。”
顾子渊生气地挂上了电话，左右为难。虽然在莫绍庭的面前顾子渊丝毫不输气势，可是云氏和莫氏的实力悬殊，让他真的跟莫绍庭耗不起。可是他也知道白慕嫣不会想要见莫绍庭，纵使董事会和云氏的员工一直在给顾子渊施压，顾子渊也顶着压力没有让白慕嫣知道。
白慕嫣的性子顾子渊再了解不过，如果让她知道了，即使再不愿意，把双眼都给哭瞎了，也绝对会为了公司，为了顾子渊，去和莫绍庭谈这个案子。
顾子渊有顾子渊的顾虑，而其他云氏的人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始终不能理解，用一个女人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何以要筹划那么久，白白地浪费人力物力财力，还有让公司陷入危机的可能？这分明根本就不能成为一个问题才对。
白慕嫣身为云氏的一份子，这么多年来云氏也给了她不少好处，让她可以名利双收，这个时候出现一下来报答云氏，不也是应该的么。这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莫绍庭还能把她给生吃活扒了？！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总有些视大局为己任的员工，赚着买白面的钱，操着卖****的心，替顾子渊作着战略上的决定。
所以本来还在桃花源中，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慕嫣，现在看着邮箱里面紧急发送过来的邮件发呆。
发件人是云氏集团的一个客户经理，理由无非是添油加醋地给白慕嫣阐述了云氏集团现在所遇到的状况和莫氏故意对云氏的刁难。这个案子一直是云氏集团这半年来的重点项目，所以全公司上下的员工都高度重视。很早就开始着手准备，为了怕到时候合同一定下来，会显得手忙脚乱，所以已经提前开工了。本来合作一直谈的很顺利，就差最后一脚临门飞射了，可是却败在了白慕嫣的身上。
作为云氏的员工，还是高层管理人员，这位客户经理觉得白慕嫣不应该自己躲起来过安生的日子，即使是在休假，也应该回来帮云氏渡过难关，算是为了云氏也好，算是为了莫绍庭也好，客户经理是这样认为的，白慕嫣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区别只是在于客户经理并不知道白慕嫣和莫家有过哪些纠结，知道了的，也只是耳边刮过的阴风，乱七八糟捕风捉影，茶余饭后当个话题讨论一下就可以了，倒是没有深究过。之前的流言似乎可以证明白慕嫣的人品有问题，如果这次白慕嫣不为了公司挺身而出的话，那就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人品有问题无疑了。
而白慕嫣正是因为重情重义，才会在看到邮件之后郁郁寡欢。有顾子渊的刻意庇佑，白慕嫣本可以当个甩手掌柜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但是白慕嫣做不到。
“子渊，你今天晚上能来家里吃饭吗？我做了一些菜，想请你尝尝。”白慕嫣给顾子渊打着电话，眼睛却还停留在电脑屏幕显示的那封邮件上。
“今天吗？对不起啊嫣嫣，我最近都会很忙，可能没有时间过去，是需要什么东西让我买吗？”顾子渊正埋头于工作之中，连眨一下眼睛似乎都觉得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可是在看到是白慕嫣的来电之后，顾子渊还是义无反顾地接了起来。
顾子渊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歪着头，手里都是资料在涂涂改改。别说是去白慕嫣家里吃饭了，最近他可都是让助理帮忙订的快餐外卖来解决一日三餐的问题，莫绍庭故意给顾子渊找的这些麻烦，可是把顾子渊的生活行程充斥的满满当当的。
虽然最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白慕嫣了，甚至顾子渊都很少联系她，一方面是因为顾子渊实在太忙，另一方面，是身上压着和莫氏合作的那个案子，顾子渊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白慕嫣，又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说漏了什么话。每天脑子飞速运转，顾子渊觉得自己成天晕头转向的，而白慕嫣又格外敏感，万一被她发现了什么，那就糟糕了。
但是即使顾子渊联系白慕嫣联系的少，白慕嫣这样主动邀顾子渊吃饭，顾子渊还是心生疑虑。
是真的缺少了什么东西，需要自己送过去，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白慕嫣的性格可是从来不会主动麻烦别人，如果真是缺少了什么，也基本不会主动要求自己去送，当然也不排除真的是什么很急用的，但是从白慕嫣欲言又止，似乎充满忧愁的声音来看，顾子渊还是隐隐的觉得，白慕嫣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她一个人在那所房子里，除了自己没有接触过别人，这风真的能够刮到白慕嫣那里去吗？
顾子渊狐疑地等待着白慕嫣那里的答案，心里暗暗祷告着千万不要是第二种情况。
“也算是有什么紧急的东西吧，我觉得你应该送来给我的，但是你并没有，也许是你忘了吧……”白慕嫣的声音有些低沉。
听到白慕嫣这么说，顾子渊轻微地喘了一口气，这么说还是让自己送东西的这种小事吧，可是顾子渊还是没有完全放心，因为白慕嫣的声音总是让他觉得不对劲。自己虽然这阵子很忙，但是如果是有关白慕嫣的事情，一定会特别记得的，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容易忘事？他真的不记得白慕嫣有让他给她送过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很着急吗？”顾子渊问道。
“恩，还蛮着急的。”白慕嫣说着，顾子渊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仔细听着白慕嫣的话。
“有关云氏集团的生死，和莫氏集团的合作案的相关资料，应该……还挺着急的吧。”白慕嫣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因为即使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帮云氏渡过危机，但是白慕嫣的心里也还是在挣扎。毕竟对方可是莫绍庭，自己要面对的是自己的宿敌——莫家。
“莫氏”两个字一从白慕嫣的嘴巴里面说出来，顾子渊那颗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掉了下来，只是没有掉到原本该在的位置，而是一直下沉，好像坠入了无底深渊，始终在失重中煎熬，遥遥无期。
“嫣嫣……”顾子渊缓缓地叫出了白慕嫣的名字，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果然还是知道了。
“我知道你很忙，莫绍庭给你制造了不少麻烦吧，你不用刻意给我送过来，电子版的发过来给我一份就可以了，那个案子之前就是我负责的，多少我还是记得一些的。”白慕嫣假装听不出顾子渊的心疼和犹豫，对顾子渊思路清晰地建议道。
“嫣嫣，我不想逼你做什么，莫绍庭之所以会这样为难云氏，就是为了逼你就范，如果你真的出现了，他的诡计也就得逞了，那以后还不一定会不会故技重施，用这种方法来牵制你呢，你难道想要被他捆绑一辈子吗？”顾子渊不同意白慕嫣这种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舍生取义的精神，想要极力劝阻。
“你也知道，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逼我出现，莫绍庭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我们连眼下的这关都过不了的话，更何谈以后？”白慕嫣知道顾子渊在担心她，她也知道顾子渊明白她对于莫家人的恐惧和忧虑，所以才会故意隐藏了消息不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一定已经发生很久了，顾子渊却始终只字未提，只是从自己的手里拿走了方案。而云氏现在一定是出了状况，才会有员工看不下去来请求自己支援。自己已经拖累顾子渊太多太多了，不能再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顾子渊，让云氏陷入危难之中。
或许如顾子渊所说的那样，有这一次，说不定莫绍庭还会继续用云氏来威胁自己，逼自己做其他的事情，但是白慕嫣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够解救云氏现在的危机，就算是以后也要这样做自己不喜欢，甚至厌恶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嫣嫣……莫绍庭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他只是想耗着时间而已，我相信他不会真的对云氏集团下手的，我们只要耐心等待一下，万一……”顾子渊还是想劝白慕嫣放弃这个想法。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足够强大的理由说服白慕嫣，自己可以保住云氏的话，白慕嫣是不会同意的。顾子渊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连自己的底气都不是那么足，更别说是说服白慕嫣了。
“你也知道是万一。莫氏集团家大业大，咱们云氏跟他们耗不起，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更何况这样耗着，公司的人心散了，企业的凝聚力下降，杀伤力可是无形的。再说，我只是你手下的一个设计总监，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你为了保护我，准备拿整个云氏做赌注，去跟莫氏拼，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会怎么看我？你觉得我受的损失会比自己去找莫绍庭谈判来的小吗？”白慕嫣一早就打断了顾子渊的话，用清晰的思路告诉顾子渊，自己懂得利弊的权衡。
第137章 洽谈合作 莫白相见
知道顾子渊会这样犹豫，只是为了想要保护自己，不想让自己再有任何被莫绍庭伤害的机会，自己无法从正面说服他同意让自己去，就像顾子渊无法说服自己不要去一样。所以白慕嫣反过来，从自己身上说出如果自己继续当缩头乌龟的后果。顾子渊一直在意照顾着自己的感受，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受到伤害的，无论那伤害是来自于莫绍庭，还是莫氏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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