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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修仙女配计划-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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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百里师兄却觉得越发亲切起来,他们居然是族人呢,百里师兄所说的话一定不会有错的。

白云师尊见百里牵那么倔,心里有点不爽快,即便他心里最疼这个徒弟,他也不想看见他违背自己。

百里牵也不再理会闹别扭的白云师尊,低头对百里无云道:“你可知朱雀一族?”

百里无云摇了摇头。

“也罢,远遁的族人即便知道百里一族逃不脱命运的诅咒,也不愿放弃百里这个姓氏,因为放弃了,朱雀的血脉就将永远无法觉醒,你是朱雀一族最后的血脉,你可知。”他并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而我体内,寄存着朱雀一族最后的火种,血脉的继承者如果没有火种,就要承受诅咒带来的厄运,而百里村,只是刚刚开始。”

百里无云听得云里雾里,可联想到百里村的事情,脸色唰得变得煞白,他惊道:“你是说,我、我是扫把星!”难道百里村的人死了都是因为他吗?他不敢想。

百里牵扯出一丝苦笑,道:“不,即便是扫把星,那也不是你,应该是我才对。”

百里无云几乎要哭了,道:“百里师兄,我、我不明白……”

百里牵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们朱雀一族,是远古神兽朱雀遗留在凡间的血脉,曾经也是辉煌过的修仙世家,但在万年前,朱雀一族受了诅咒,世家崩塌,族人所剩无几,而且一旦有族人觉醒了朱雀的血脉,就会引来巨大的灾难,不是天灾就是人祸。所以,我们的族人必须不停地迁徙,分离,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族人的血脉得以延续,也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解开诅咒。”

百里无云的呼吸一滞,他似乎想起来了,小时候,他们似乎并不是住在百里村的,而是在另一个地方,后来,一村的人开始迁徙,路上风餐露宿,甚至行乞,而他们每过一个地方,那里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只是那些记忆太过遥远,如果不是听了百里师兄的话,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他曾问过母亲,为何他们要受这样的苦,而母亲却只是告诉他:这是命运。

他原以为母亲所说的命运是老天的安排,所以并没有多想,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命运居然是诅咒,他心里震撼不已,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百里无云心里五味掺杂,百里牵却还在继续说:“朱雀的血脉原本是用来守护的,可是因为诅咒,神兽的血脉之力在守护族人的同时,也会招来厄运,除非能够寻回火种。”

“可是火种只有一个。”百里无云突然接道。

百里牵一顿,苦笑道:“你竟是知晓的。”

百里无云道:“我从族人口里和母亲口里曾经听过无数遍,他们总是念叨着为何火种只有一个,我那时并不明白,现在……”他似乎也不是完全明白。

百里牵道:“火种即是生机,而生机只有一个。可是血脉的觉醒者却不只一个,甚至没有灵根的人都能觉醒血脉,而且觉醒者的力量越大,血脉带来的厄运就会越大,火种的存在就是为了遏制厄运。”

“那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火种,所以我给百里村带去了厄运,百里村才会被……对吗?”。百里无云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巨大的恐慌摄住了他: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一天没有火种,他就会继续给周围的人带来厄运……

百里牵无奈地点了点头。

百里无云沉默了半晌,突然道:“那是不是我死了,就没事了?”

“胡闹!”白云师尊听不下去了,吼道:“什么死不死的,忒不吉利了,闭嘴。”

百里无云被这一吼,吓得几乎跳起来,不敢再说。而百里牵则是一脸无语,不过白云师尊说完这句话嗫嚅了半天没再蹦出一句话来,百里牵道:“神兽朱雀的血脉并不是说死了就没事了,在血脉觉醒者死去的时候,就是厄运降临的时候,神兽血脉的守护之力从未停止过守护,血脉觉醒者离开某地或者死去,都会招来厄运。”

“那……那我该怎么办?”百里无云无措地看着百里师兄,眼里全是惊慌。

百里牵对他微微一笑,似在安抚,然后对着白云师尊单膝跪下,道:“师父,恳请您取出徒儿体内的火种。”

“你、你胡闹!”白云师尊被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父,无云的哭声可以唤醒饕餮,此事非同小可,徒儿求您了。”

“我不管!”白云师尊丝毫不妥协,道:“哼,此事你去求其他人吧,想必近月一定会乐意帮你的,你不必多言,唤醒饕餮有多了不起,天大的灾祸那也是命,诅咒是命,厄运是命,一切自有定数,本尊我还要潜心修炼,勘破大道,才没工夫陪你们在这唧唧歪歪,要死要活别在我面前……”一口气说到这,他喘了喘,一甩袖子,继续道:“我可不想渡劫的时候还落下块心病,闷得慌,他是你族人,你自个儿操心去!”

“无云也是您的弟子!”

“嘿,我说小牵牵呐!”白云师尊被气笑了,“他是天山门弟子不错,可不一定是我的弟子,虽说我是白云师尊那也只是白云师尊而已,我也可以是青云师尊蓝云师尊,只要我乐意,如果入了白云峰就是我白云师尊的弟子那我还不得累死,得了,一边去。”

百里牵脸色一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知道自己的这个师父性子古怪,眼看是说不通了,不由得有点泄气,低着头,胸膛起伏得厉害。

而百里无云被白云师尊的一席话惊得目瞪口呆,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忽然有点怀疑百里师兄所说的血脉诅咒是不是真的了,白云师尊似乎对此一点也不介意,为什么呢?

白云师尊虽然说了一通自己不会管的话,心里却还是有点堵,忽然觉得让他引以为傲的白胡子也变得咯得慌,一把将其扯下,露出十三四岁的正太脸,看上去似乎比百里无云还要小,百里无云亲眼见着白云师尊的变化,有点无措,狠狠地捏了自己一下,疼得几乎飚泪,可眼前的白云师尊却实实在在是没有胡子的!

“傻小子。”白云师尊实在看不惯百里无云那呆样子,也不再故意压着自己的喉咙,用稚嫩的嗓音无奈地叹了一句。

百里牵听闻跪着的身躯一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

“师父。”

第一百零五章 月老牵线 (一)

“行了,我也不想听你废话。”白云师尊有点不耐烦,不过他软软糯糯的正太音听着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他继续说道:“还是那句话,火种的事情我是不会帮你的。”说着,他看了眼百里无云,指尖一掐卜算起来,稍许他眉头微皱,似乎卜算的并不顺利,百里牵见状,知道师父所为何事,心下稍安,并不敢打扰。

如此半晌过后,白云师尊的额头竟然细细密密出了不少的汗,他心道:这娃儿命格也着实奇特,看卜象,他的命线应该早就该断了,断无活着的可能,可他明明还好端端的活着,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如果不是他给他卜卦,完全看不出他的命线有何问题。若不是无法卜测他未来,他也根本察觉不出他的异常。他的命线像是被什么人硬生生给连上了。他若想要强行占卜的话,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绕进去,他只好他住了手,看了眼百里牵,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妥,于是决定再给他算算,可指尖刚掐出诀来,他就发现不对,百里牵的卦象与之前已然不同,原本清晰的命线不知为何从某一处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越是往后越是模糊,他微微一怔,道:“子叔。”

“弟子在。”

白云师尊道:“火种之事不可再提,无云的事我会处理。”说着他手里多出了一跟晶莹剔透的红线,道:“你们将手伸过来。”

他们乖乖照做。

白云师尊将红线绕着他们的五根手指又是绕圈又是打结,半宿,喃喃自语道:“据说打的结越多羁绊就越深,我这打了九九八十一个结,这羁绊怕是难解了吧。”

而百里牵和百里无云被白云师尊这么一弄,皆是脸色通红,百里牵道:“师父,您这是何意?”

白云师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我给你们算了一卦,卦象奇怪得很,这月老线可以将你们的命运相连,你不是担心他,我就成全你,也看看这物效果如何,要知道这东西可是宝贝,等我施完法你们就知道了。”

月老线?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让人不安呢?百里牵忙道:“师父,何为月老线?”

白云师尊手上的法术未停,随意道:“哦,月老线不就是月老用的那根红线,为了将这根红线得到手,可废了我不少功夫呢!”

月老?红线?不是他想的那种吧!民间传说中月老是用红线给人牵姻缘的,师父给他们系的不会就是姻缘线吧。

见师父的法术已经接近尾声,百里牵阻止不及,苦笑道:“师父,你不可胡来啊!”

“胡来什么!”白云师尊迅速地将法术施完,似是气着了,吼道:“月老线多么难得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我还不舍得给你用呢,你不是想将火种给他吗,这下好了,你们可以共用一个火种了!居然说我胡来,真是气煞我也,尊师重道之礼都忘到脑后了吗?”。白云师尊说道最后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百里牵哑口无言,低头道:“弟子知错。”

见百里牵道歉了,白云师尊心里舒坦了,他的语气缓了缓,道:“知错就好。你也不必惊慌,这根红线虽被称为月老线,却未必一定得是夫妻,况且你们都是男人,能发生什么?我虽然不曾用过,嗯,对它的作用还是有所了解的,被红线相连的人将会承担彼此的命运,它已将你们的命运相连,子叔,你也就不必再担心了。”

百里牵知道师父不会害他,心里平静了许多,起身道:“弟子谢过师父。”

白云师尊摇了摇头,稚嫩的脸上凭添了一份沧桑的气息,道:“不过,这月老线会被称为月老线恐怕也有其道理,虽说修仙者不屑红尘欢爱,嗯……可能也会受到些许影响,徒儿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百里牵心里一个咯噔,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白云师尊,白云师尊撇过头躲过了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心虚。百里牵微微颤抖着看了一眼迷糊状的百里无云,竟是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弟子谨记。”

“咳咳,知道就好。”白云师尊的声音很轻。

修弥在白云师尊洞府外等了半天,才看见百里牵抱着昏睡的百里无云从里面出来,道:“唔~百里,你可算出来了,师父怎么说?”

百里牵脸色仍旧有点阴沉,道:“无妨。”

修弥见他不愿说也就没再问,指着昏睡的百里无云问道:“他怎了?”

百里牵叹了口气,道:“师父将他今日的记忆封印了。”

修弥蹙眉,并为说话,百里道:“师父说,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他年纪尚小,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对修行不益。”

修弥听闻有点气愤,道:“难道封印了记忆就可以逃避命运了吗,既然是逃不掉的命运,知道了岂不可以早做准备。”

百里苦笑一声,低头神情温柔地看着百里无云,轻声道:“他说信我。”

说罢不再理会修弥,径直离开了。

而修弥留在原地有点莫名其妙,他总觉得今天的百里似乎哪里不对,而且他刚刚看着百里无云时的神情,似乎是真的很温柔,不像是平时的温柔面具……难道因为百里无云是他的族人?即便是对待族人,也不该那么温柔吧……修弥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可他心里却觉得很不是滋味!

肯定哪里不对!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进去问问师父。

等他从白云师尊的洞府里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然没有丝毫疑惑,反而有点控制不住,虽然他真的很想笑,却并不敢笑出来,让百里知道他笑他的话他肯定没好果子吃,修弥默默地回了掌派殿,也没打算再去打搅他那可怜的二师兄,而且恐怕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去打搅他了。

百里牵将百里无云送回他自己的房间后,脸色通红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不过,姻缘线已经开始影响他了。他原本对自身血脉的诅咒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火种就在他的身体里,厄运的诅咒完全影响不到他,可惜,他想要独善其身的想法在见到族人的那一刻起就无法再继续了。他原本想将火种留给百里无云,如此一了百了,不想师父居然给他牵了月老线,简直让人哭笑不得,这月老线虽然能解决一时,却不是长久之计,从他此刻被影响的情况可以窥见一二……所以,他必须找到破解咒语的办法。

百里无云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习芸和习辰早已入睡,小院里静谧无声,月色朦胧。

夜色似乎很安详。

可实际上习芸并没有睡着,她此时正坐在**上,俯视着半跪在地的朦。

白天从近月师叔那回来后,她的脑海里就一直甩脱不去那双黑石漩涡般的眼睛,甚至被噩梦惊醒,她想起了刚重生时的那个梦,那双眼睛似乎和梦里的那个黑袍长者重叠了,可是黑袍长者明明已经飞升了,他怎么可能被铁链锁在神秘的洞穴里,还浑身布满可怕的鳞片?她实在想不明白。

朦低着头,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也感知不到他的情绪。他比她想象得还要厉害,可以将自己的情绪完全隐藏起来,让她察觉不出任何异常,可就是他太平静了,才让她觉得不妥。

天衍回了桃源门,精灵树暂时无法带进天山门,习芸本不想那么早就冒险让朦进天山门,可是她必须得弄明白阿吟去了哪里。那日阿吟被饕餮吞食之后,她确实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可是就在刚刚,她又感觉到了阿吟的存在,只是他的存在非常微弱,但她可以肯定他还活着,说不定还在饕餮的肚子里。

她本就觉得阿吟被饕餮吃掉这事存在诡异,所以一直让朦躲在暗处观察门兽。那日他们误入禁地之后就被白云师尊抹了记忆,只是她比较特别,白云师尊的法术对她不起作用,她的记忆还在。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百里的哭声可以唤醒饕餮,但朦带来的消息只有这些,他们进入白云师尊洞府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但想想也应该跟今天的事情有关。

饕餮吃了阿吟,百里可以唤醒饕餮,饕餮醒后她能重新感知到阿吟,从今天朦带回的消息来看,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她能感知到阿吟的存在说不定就和饕餮醒来有关。

习芸让朦继续回到门兽那里,她认为除了门兽肯定还有另外的途径可以进入禁地,因为他们上次进入禁地似乎就没有经过门兽,有些事情她必须弄明白。

让朦离开后,习芸又忧郁了,现在入天山门已经三个月了,再过不久就要进行新弟子测试,这场测试会初步垫定新弟子之间的势力分割,也将会决定参加各大门派交流坛会的人选,而只有参加了门派坛会,她才有可能获得坛会带来的机缘。即便她想要低调,她也没理由放过这次机会,所以她必须尽力。

第一百零六章 月老牵线 (二)

第二天习芸和习辰他们一起去上了早课,路上习芸问百里无云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回答说不小心在百里师兄那里睡着了并不清楚,习芸猜测他定是被修改了记忆,也就没再问。

其实习芸来上早课还有一个原因,近月师叔离开之前她每天都很忙,已经好久没有看见媛子和小凯了,习辰又说他们最近不怎么走动,所以她觉得有点奇怪,总觉得他们似乎在故意躲着她。

果然,习芸路过黄云峰弟子座位的时候,他们假装并没有看见她,一下课,他们就匆匆忙忙走了,习芸想追也追不上。

她只好一个人回了近月师叔的小木屋,不想里面居然有个人在等着她,那人一身薄纱黄衫,姿容俏丽,悠哉地坐在药台上,自上而下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她,习芸心里一个咯噔,这姑娘是谁,她怎么没印象。

黄衫女子看到习芸出现,眼里划过一丝讥讽,似乎对她的模样很看不上,道:“听闻师叔手把手教你捣药来着,是不是真的啊?”

习芸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被她话里的醋味几乎淹没,不过手把手教捣药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传出去的,难道一直有人监视着小木屋吗,如果真是这样近月师叔会不知道吗?难道他是故意的?不、至、于、吧?

习芸想了想,道:“近月师叔要求很严格,我一直弄不好,他就教我,近月师叔可细心了……然后我就学会了,不过近月师叔留下了很多功课,我每天都要捣药……”

“是嘛。”黄衫女子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想看出她有没有撒谎,习芸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您、您是哪位师姐?”

黄衫女子眸色一暗,道:“我不是你师姐!”说罢从药台上跳下来,围着习芸打量了几圈,还不时地动手捏捏她的脸蛋胳膊,甚至还在她的胸口处拍了拍,习芸拼命忍着才没将她的手拍开。黄衫女子吃完她的豆腐,又在她的面前站定,一张精致的小脸凑近她,大大的眼睛从她的额头看到下巴,看完又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分明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娃儿。”语气很是不屑。

习芸不知黄衫女子是谁,她的着装不像是黄云峰弟子,但是她为什么会喊师叔,有为什么说不是她的师姐?习芸有点拿不准,道:“您是谁啊?”

黄衫女子张口就想说,却把话咽了进去,道:“我是谁你不用管,我警告你,里师叔远点,他不是你这种……”她顿了顿,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打住,“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师叔他虽然待人温柔……”温柔吗她怎么不觉得。“他只是把你当徒弟教而已!”废话这她当然知道!“好了,师叔命我看着你捣药,你继续吧,认真点,等师叔回来的时候别给我丢脸!”啥,这画风转得太快习芸有点接受不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继续!”

“好、好的。”习芸被她一吼,不敢再造次,麻利地开始捣药……反正她本来就要捣药。

不过,黄衫女子却并未就此放过她,一边看她捣药,一边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对她问个没完还说个没完。

“你叫习芸呀,真是个奇怪的姓,为什么叫芸呢,上面加个草字多麻烦,何不直接叫云,叫习云多好,看上去干净又大气,不像习芸那么小家子气……”

习芸认真捣药,抓取一把灵植,手抖了三抖。

“你不想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就知道你好奇,我叫近日,怎么样好听吧,师叔给我取的,我和师叔一个姓呢,师叔是月我就是日,是不是很好听?我就知道你会说很好听的,知道我为什么叫近日吗,嘿嘿,我不告诉你!”

习芸努力不让自己分心,但是不理她是不可能的,她会不断骚扰你直到她满意为止。习芸心忖,如果这货真的是近月师叔派来的,他肯定希望自己无法在三个月内顺利习得初级炼丹术。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叫习芸而不是习云呢?你跟我说了我就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好不好?”

“好啊。”习芸克制自己不要一失手就把杵子给扔出去,笑道:“听我父亲说,生下我的那日正是芸薹花开满田间的时候,所以就给我的名字里加了一个芸字。”她瞎编的,芸薹花不就是油菜花嘛,幸好没给她取名叫习油,这都什么破名字!

“何为芸薹花?”近日姑娘很是好奇。

习芸道:“等到三四月的时候,芸薹花就会在田间开放,满山满野都是,就是那种小小的黄色的四瓣花瓣的小花儿,可香了。”

“黄色的?”近日姑娘指了指自己的衣服,问道:“是这样的吗?”。

习芸被这么一问,发现她衣服的颜色还真的和芸薹花一模一样,遂点了点头。

近日姑娘向时钻进了牛角尖,皱着眉头缩在角落里,没再烦习芸,习芸虽然不解,却乐的她不烦她,可以专心致志地捣药了。不想没多久,近日姑娘就在角落里开始抽噎起来了,习芸捣药的动作再次停滞了,她觉得她也想哭了。

习芸走过去,蹲下,拍了拍她的背,道:“你怎么哭了?”

近日抽抽噎噎地抬眼看了眼习芸,道:“我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近日,现在知道了,我出生的时候一定是太阳花开的时候,师叔出生的时候一定是月亮花开的时候,我都知道了,呜呜呜呜……”

习芸抽着嘴角呆在原地,拍着她背的手也僵住了,她觉得她无法理解近日姑娘的逻辑,而且就算这个逻辑说得通,她又为什么要哭啊!

“别哭了,乖。”

“我只是有点激动,我还以为师叔只是懒得给我取名呢?”

习芸抿了抿唇,她觉得她似乎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近日姑娘似乎有点可怜,取名什么的,她似乎得把这件事永远隐瞒下去……她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不过还不等习芸升起同情心,近日姑娘已经重新打起了精神,对她道:“快点去捣药,不会的地方尽管问我,我的技术也不差的!快点!磨蹭什么?”

习芸抿了抿唇,果然这姑娘让人同情不起来,她乖乖起身去捣药,再次经受近日姑娘的碎碎念洗礼。碎碎念比起哭声,还是让她好受一点。

这一天,近日姑娘几乎将习芸的祖宗十八代都套了出去,当然习芸不可能将重生的事情告诉她,她只说能说的。而习芸也得知了近日和近月师叔的关系,近日姑娘并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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