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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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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怀有一份欣赏。

这是一个可以侃侃而谈的朋友,不会用皇帝身份来欺压我,关心我的身子,想方设法的想治我的身子——

直到他知道我有离意,让人制住我的武功开始,我才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没有纯萃的友谊,至少这个年轻的帝王心怀着一份非份之想。

我不怕,由着自己受掣于他,只要不曾打草惊蛇,想要离去,易如反掌。

前提是,我得在皇宫里有足够的自由。

一旦被人限制在一角,被人严加看管起来,想离去就得动动脑筋了。

夜宴罢,皇帝来过后,是太后,她是来劝我为诏国的百姓发发慈悲的,太后走后呢,柏森悄悄潜进了房里,问我怎么办,埋怨我该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走,还要多管闲事。

我沉默。

那个时候想要离开,有些不太可能——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卫军,把守在宁和殿外,想要不惊动一兵一卒的走出去,那是神仙吧!

加上懂易容术的玲珑,早一步离开了皇宫,我知道我暂时是被困住了。

第二天,我见了金晟这个罪魁祸首,他含蓄的跟我说:让我以蒂和公主的身份嫁去北沧——他居然想将三座城池白白送还给他们?

为毛呢?

我不懂!

他到底想借机做什么?

我想不通!

但是,不管他借机想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在点头答应下他的那一刻,我发誓,我将我的余生献给他,无论悲喜,无论祸福,以后,我们一路同行。

八月初二,蒂和公主下嫁。

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执意逃避了这么久后,还是嫁给了他。

这一次,不再逃避,我以林若情这层身份嫁给了这个我深深爱着的男人,打算用我仅剩的人生,好好去爱我的不离,我的三哥。

是的,临出阁的时候,我换回了自己的名字,对太后说,“清”与北沧清王的名字犯冲,故而改为“情”字。

送嫁的队伍很隆重,金晟直接拉着我拜了天地,他说他已等不及回北沧,而且回北沧,等待我们的可能是另一场风暴——沧帝盛怒的消息早已传来。

龙凤喜烛明媚喜庆的燃烧着,洞房内,玲珑就守在我边,这情景就好像三年前——只是三年前我是代嫁的身份,三年后,我是不折不扣的林若情——

三年前,我是惊惊兢兢,心烦不知道要怎么应会那只大色坯,三年后,我满怀殷勤期盼之意,等着我的良人。

不想他府中还有姬妾成群,也不去考虑前程如何艰难——

生死荣辱,或会在一瞬间颠覆,但是,在这世间,得一个真心相待的男子实在不易,何况在这乱世,若能携他之手,走到人生的尽头,不论可以走多远,本身便是一种福气。

我想我终于可以确认,现代文明里的牵绊,皆来自于这一世的纠缠。

虽然我不太明白,转世后,他怎会投胎去了中国,做了那个宠我怜我又伤我的三哥。

但在这一天,我怀着对三哥的深深想念,以及和不离这十年的情份,嫁给了他。

感觉真好,不管是三哥还是不离,都是我名正眼顺的丈夫,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夙世缘份。

我安静的等他。

门吱扭一声力响起的时候,金晟走了进来,奴婢们一番恭喜声中,他低声吩咐她们下去。

玲珑最后一个才走,她轻声叮咛金晟:“安歇前,烦请殿下盯着小姐再吃一点东西,再把温在那里的药喝下。”

这孩子以前讨厌金晟,如今已然认可。

门再度关上后,房里变的很安静,隔着红艳艳的绣金鸾垂细玉流苏的喜帕,我听到他急不可耐的跨上来,极是小心翼翼的挑起了我的喜帕。

喜帕下下的这张脸,犹带着人皮面具,可他看我的眼神并不曾因为这样而少了几丝狂热。

他就这样站在我跟前,硬俊的脸孔上浮现着愉悦的微笑,目光炯炯发亮。

半天才伸出粗指,在我脸上轻轻的碰着,就好像我是太阳底下一碰即破的七色水泡,他怕把我碰破了,便只能用贪婪的目光睇视。

龙凤双烛成祥,明亮的烛光,暗香流淌。

“看够没?”

这一刻,我心跳如战鼓,感觉他那种火热的目光,恨不能在下一刻,便将我吞进去肚子里去,曾经那些恩爱的缠绵,一幅幅的在眼前浮现——

“若是看够,便抱抱我——我想抱你……你不想吗……”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跟前撒娇,声音含着丝丝娇媚。

他很意外,不觉噗哧而笑:

“嗯?噗……敢情儿,你嫌我反应太慢了是不是……好,应王妃要求,本王一定好好抱抱你……”

冷凝的面孔,映着跳跃的烛光,柔软之极,他将眉挑的高高的,将唇线拉的弯弯的,深不可测的眸子,黑黢黢的流淌着深深的喜悦。

他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额头顶着额头,眸子对着眸子:

“终于娶到你了!”

“嗯!便宜你了!居然还是还你骗了去,以后记住得养我一辈子……嗯,对了,等回了康城,立刻把财政大权上交,你骗了我的人,我便霸占你的财产。在我们那里,爱老婆的男人,通常都各种银行卡交托老婆管理的。”

我轻轻笑着,用纤纤素手点点他的唇,美眸扑闪扑闪的眨了又眨。

他看痴,都忘了说话。

“喂!回魂!”

凑上去,我往他脸上咬了口。

他浑身一震,下刻,一把将满床花生莲子扫到地上,便将我推倒。

修长的身形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覆到了我身上,狠狠就衔住了我的唇——

那熟悉的薄荷清香就扑天盖地的袭来,将我再次重重包裹,

微含酒香的舌头,既温柔又强悍的攻占着只属于他的一切。

我想跟他说的:不离,别急,别急,以后,属于你,只属于你……

可我说不出来,他那么急切。

他将我吻的呼息急促,脑子缺氧,有刹那间的空白,人便失去了意识。

等醒过来时,对上了他惊惶而懊悔的眼。

“情儿!”

语气紧张的要命。

“咦,我昏厥了?”

一阵潮红浮在他脸上:“我……我……”

我知道是他把我吻晕的,太过猛烈。

“你……怎样?”

我忍着笑,眨着眼睛。

“我想你……太想你太想你!想的有些失控了——”

我们躺在喜榻上,他倚坐着,我团在他怀里,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彼此之间的体温以及心跳。

这一刻,我们是属于彼此的。

会昏厥,最主要的应该是我身子太弱,心头太激动所致。

我与他凌凌总总也就好过那么几天,他的吻,他的碰触,对我而言,本就是一种可让我窒息的亲密举动——

“不关你的事,是我身子太差了!差到都承受不住你的热情!”

他的身子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细细的吻,落到我的脸上,一阵阵颤栗的异样感觉在身体里爆裂,我是他的女人——

那些属于最原始的欲望曾被他点燃,因为长久的离别而被深锁,此刻,再度因为这样的温存而被挑起。

“不离,冷熠来看过了是不是?我的身子……”

“噓,好好将养着,他会竭尽一切来治你……”

“不用自欺欺人,我真是陪不了你多久的——若能再活个一年两年,那是奇迹……活不过三十岁就会死……”

他把用手掌捂住我的嘴,眼里是不安,他恶毒的看着我,凶巴巴的对着我叫:“以后,不许提这个死字……不许,听到没有……”

我微笑,生死之事,并不是谁不许便可以算数的,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让我感觉心疼。

伸手挪开他的手,勾过他的头,含住他的担忧,抚平他的眉头:“好,以后,我们不提这些晦气事!”

四目相对,他眼里有我,我眼里有他——一个心酸的他。

“情儿,你好狠心……好狠心,你怎忍心远远的躲着,看着我受折磨却迟迟不肯来见我?”

其实受折磨的是我自己——我不想你伤心的,真不想。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

“不离,我想你,好想好想的……”

我看到他在那一刻眼睛湿润了。

“哼,你若真想我,就不可能为了那个不该来这世个的孩子,将我抛下!”

惩罚性质的吻在我唇上落下,酥酥麻麻的咬着,不轻不重。

语气是不善的。

这一刻,他或者真的在恼——

恼我选择孩子,不选择他……

我的心,咚了一下,忙伸手托住他的下巴,咬唇叫道:“怎么?你已经见过凌儿了……”

“没有!”

他闷闷的叫着。

“喂!”

“……”

“你讨厌凌儿?”

他不高兴——提到凌儿,他的表情全没有一点点欢天喜地的劲儿。

“我只要你!你为了保全她,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这样的孩子不要也罢!”

语气绝对是不快的。

“不离……”

我知道他生我的气,可是他居然说不要孩子,心头莫名的就伤感起来,淡一笑,点头说:

“也是,横竖有那么多女人帮你生,光是北地来的那些个什么什么郡主就可以一年生上七八个……我是有些自找罪受!”

这话,很伤人。

他听着,一楞,遂笑,双目发亮,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惊喜着:

“你在吃醋……”

我一怔,才发现自己口气有些吃味儿,有些不痛快,可我不想承认,瞪了他一眼:

“无聊……哪有?哪有?”

他一径直笑,不和我争,一连串的狂吻,吻乱我心魂——

丫的,这个可恶的家伙,恶作剧似的在我身上燃起一团火,末了,居然罢了手。

我的洞房花烛夜,白白被他给辜负了……

****

“金不离——何为君子协定,你知不知道?”

手札本被人抽走,抬头时,看到妻子长发飘飘的站在跟前,雪白的罗衣,松散着,露出光滑细嫩的脖颈,红红的抹胸兜儿若隐若现……令他肚腹陡然一紧。

金晟脑子里想到的是刚刚看到的最后一句话——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你看了多少了?”

“没多少!一篇都没看完!”

金晟慢吞吞的眨眨眼。

站起来时,他非常不客气的伸手将女人横腰抱起,下一刻,将她压倒在床上,大掌极没规矩的滑进她的底衣,去抚爱细腻如玉的肌肤,引来她一阵惊喘——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喂,你做什么?”

她惊叫。

唇被覆住之前,她听到他在耳边呵着气说:

“我刚看到某人说为夫的白白辜负了她的洞房花烛夜……嗯,那还真是为夫的过错……有错就得改,是不是……来,为夫这就改正错误,我们现在就把这件事给补上——省得王妃欲求不满……”

对的,那天,他没有要她。

正确来说,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就有名无实——

一个吻就能把她吻晕,在冷熠诊断后沉沉道出她的身子非常糟糕的情况下,他不敢碰她,生怕自己一个失控再度伤了她!

待续!

今日更毕!

正文 萧王妃日记:心心相映,此情坚如金 2

现在的她,就像易碎的搪瓷娃娃,身子是这么的轻盈,抱在手上,轻的就像在抱养在北地的那一只虎斑纹的“加菲猫”。

不对,“加菲猫”很有肉感,胖敦敦的身子,柔软之极。

她呢,胸肋根根横起,贴在他怀里,削瘦的骨感的几乎令他落泪。累

曾经健健康康的身子,这些年里,尽数毁掉了——皆是因为他。

洞房花烛夜里,他太粗鲁,亲眼看到她在自己怀里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是如此的惶恐——第一次可怕的感觉到那个可以以一挑十的墨弟不存在了,她已病弱到受不得他的一丝丝野蛮的举动。

他惊急的大叫,命人急速将冷熠叫来。

冷熠急匆匆赶来,一边问刚刚发生过什么事,一边诊脉。

他把经过说了,冷熠听着,脸色异样的凝重。

待诊完脉,冷熠一边开药方,一边对他说:

“这番倒是没什么大碍。大抵是王妃情绪激动,心血一时供及不足才导致晕厥。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征兆,熠想提醒王爷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若想与夫人恩爱,一定好生克制好自己,注意尺寸。她现在的身子,不比以前——”

“她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

冷熠停了一下笔,睇着那明亮的婚烛一会儿,才沉沉的回答:闷

“很糟很糟——糟到让人难以想像……王爷,我开的这个药,以后每天都要吃。药方上这些续命的人参雪莲,年份必须足,而且绝对要不能断,断一天,王妃就少活一天,如此将养着,熠或还可以保她活上三年。可要是再出什么岔子……不用我说,爷也该懂的,王妃这条命,能在三年前死而复生,就是一桩奇事——加上生养的时候,曾大出血,将身子最后几丝生机生生给掐断了,如今,能保她多活一年便是奇迹——”

新婚夜里,他知道了这样一个令人心痛如绞的真相:他深爱着的妻子最多还可以活三年。

他告诉冷熠他不信,他认定她既然能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这一次她一样可以好好的活下去。他命冷熠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她——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冷熠回以的是一抹苦笑,以及一声沉沉的叹息。

……

收回思绪,金晟松开她的唇,认真的看她,认真的说:

“我要你!”

玉也似的脸孔在他眼皮底下一寸寸烧红起来,目光乱瞥,显得局促。

这几天,她养在秦宫内,他命人将整个秦宫严严实实的保护着,但凡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剥掉那张人皮面具,以本来面目面对着他——

如今,每天晚上睡在他身侧的是“君墨问”这张英气不凡的脸孔——

不,不对,应该说这是一张娇滴滴的女人的脸,含羞带媚,再不似“君墨问”正气凛凛。

吻,轻轻的落到她细细粉嫩的脖颈上,他以粗指挑开了底衣的盘扣,她的身子便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下颤栗,一双素手,紧张的抓住在她线条上肆虐的大掌,咕哝了一句:

“大白天的呢!”

“你不想要?”

他的声音暗哑着,显露着欲~望以及渴望。

她想要,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想要他。

可是她害羞。

他们之间的亲热实在太生疏了,以前的那些欢爱,都在晚上,都在夜深人静的朦胧中绽放——

现在,柔软的朝阳温润的撒落在他们的床上,她无法放开自己,在这样的清晨,在这样明亮的光线里,做这种亲密的肌肤之亲。

关于夫妻生活,她还不太适应,也有些无措。

可是,她知道,他一直在压抑,也一直故意不碰她——这些日子里,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捧在手掌呵护。

床榻上除了摸一摸,亲一亲外,他再无逾越的举动。

他好像就怕将她碰坏了,只能看着,只能珍藏。

“墨,可以么?”

吻,更加的热烈,眼神更加的火辣,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灼热的的身子蓄势待发的抵在她的身子上。

这个时候,她喊一句不要,只怕他会憋的内伤。

她坏心眼的想着,脸泛起几丝娇媚的嫣红。

不再多想,微凉的素指,解开了他腰际的青玉腰带,灵活的爬上他坚如铁的胸膛,在他身上轻轻的划着圈圈,令他的肌肉顿时一紧。

“墨,你当真是妖孽……”

大掌一挥,将她的衣裳剥落,扔到罗帐外,朱红的锦胸衣上莲花静绽,雪白的高耸半裸在外——

本来,生过孩子的身子,应该是很丰满的,可她不是。

剥掉罗衣,纤瘦的身子就那么清楚的映进眼来。

比起两年前,如今的身子称不上好看——依旧白净细腻,只是好瘦好瘦——腹部还有一道长长的疤——

她说那是生孩子时留下的,孩子难产,她命人实行了“剖腹产”,导致大出血。

“别看……”

她娇羞变的苍白,当收到他心里的心疼时,忙用手蒙住他的眼,低声说:

“不好看的!现在的我,比不得以前……瘦了一圈……无论我怎么养都养不回来了……比起你的那些女人,我恐怕……”

想到他曾连宠一个女人一月有余,她的心情就黯然。

但她不追究这些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时间来追究。

只要她活着的时间里,他可以忠贞于她,其他事,她不计较了——

他是男人,总有男人正常的需要,再怎么爱一个女人,生理上的需要总是一个现实问题。

这是身为人这种动物的本能,就像人必须吃饭睡觉一样的正常。

来朝,她若走了,他总还要有女人留在身边的,所以,关于他的那些姬妾问题,她到今时今日,都不曾问过一句。

“我没有!”

他将她的手拉了下来,低头啃着她的锁骨,喃喃的说着话。

“什……什么……你说清楚一些!”

她娇喘的摸到他光洁的背上,上上下下的抚爱着那强有而力的背肌——那结石的肌理里含着巨大的力量。

他抬了头,琢她红艳艳的唇,平时在人前冷落的眼里含着温柔的笑:

“我没碰过其他女人!一个都没有!”

紫珞一愣。

他被她盯很不自然,低头咬她唇,恶狠狠的道:

“一定是你在我身上下了的什么药是不是,现在的我,对其他女人生不出兴趣来,连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何况是欢爱!”

心头的狂喜铺天盖地的袭来,她的眼变的晶亮晶亮,低问:“真的?”

“嗯!”

“这么看来,你还真是了得!”

“嗯?”

“憋功这么厉害。哇塞,不离兄,以前在北地的时候可没这么讲究的,碰到谁觉得顺眼就能上……噗哧……”

她笑了,因为他听到自己翻他旧账,脸孔一下黑了窘了。

“坏丫头,你笑我……”

他无奈的瞪一眼,目光一转,随手扯掉了她的抹胸。

她惊呼,玉脸涨红。

看到这模样,他才得意低笑——赤裸相对时,她终到又臊了起来,他也成功的将她的注意力重新引回到了床帷之间的亲热上。

吻再不停下,自唇角而下,一路沿着曲线往下,一个吻接一个吻,来到扁平的小腹上,吻着那道疤——他轻轻退她褒裤,继续往下……

她急喘着,止不住面红耳赤,用小手揪他的头发,揪下他的玉冠,发带被扯落,发丝无声垂下,毛毛的发梢爱抚着她敏感的肌肤,似有电流滑过,令她情不自禁的弓起身……

“大哥,不离,别……我……难受……你……别逗我了……”

金晟坐起,用发带将自己黑的发束成马尾,迅速的剥掉了身上半拢半散的衣裳:

“别紧张!墨,坏小子,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啊?这么嫩滑?以前和兄弟们聚一起时,说的那些让人耳红心跳的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低笑重新覆到她身上,执起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了又亲,让她慢慢习惯彼此的裸身相对,用亲呢的对话驱散她心上的紧张。

“金不离,你少得意……”

一口往他肩上咬下,雪白的龋枞ι纤牟弊印�

她是君墨问,在男人们中间,混的如鱼得水,许是风月场所去的多了,有些不雅的黄色笑话就听到了心里。

有时候,时机巧了,也就搬上一句,以至于令那么多人都以为她是床第高手,谁能知道这风流公子,根本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雏儿。

“呵呵……愚兄就得意了,愚兄就高兴了,你能奈我何……”

“金不离……呀……你还使坏……”

他闷声笑着:“嘘……别闹,墨,看着我……”

眸对眸,唇含着唇,他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缓缓的滑进她的世界,一点点占领那个紧窒的空间,他的女人——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似难受又似舒服的,手指扶着他的腰背,无助的欲拒还迎,清亮的微紫眸子里布满了两体为一时的那份悸动以及羞涩……

金晟痴痴的看着,看着自己的曾经的“兄弟”,曾经的“女人”,在自己身下美丽的呈现她的鲜活的生命——

失而复得最是弥足珍贵,那种拥有的感动,在血脉里扩张着……

他竭力一切的压抑自己想疯狂驰骋的欲~望,想让她感觉到夫妻之事的美妙,极小心的不去弄疼她,让她适应他的节奏,一步步带领她在亘古不变的原始欲~望里欲仙欲死……

一层薄薄的汗水在他身上滋滋的冒出来,金色的阳光透过敞开的花窗,映在床榻上,一颗颗晶莹的汗珠在柔软的晨光里折出五彩的光华。

她睁着眸看着他,看他温存的爱着自己,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珍惜……

充满渴望的身子在他的手掌上燃烧,一团一团的烈火将她包围,她感觉,那种温吞的缠绵越来越无法满足自己,不自觉的发出一丝难以餍足的轻吟!

“喂……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娇弱……”

“你确定……你能受得住?”

他哪能听不懂,她的语气里含量着浓浓的不满意,他笑着,低哑的轻问。

她没有机会回答,只知道意乱情迷的攀着他。

这男人因为她喃喃无意识的邀请,所无的自制力全线崩溃,一波波猛烈的狂潮将彼此吞没,在灿烂的晨曦里,他们缠绵在彼此的身体上,既享受了来自身体上的欢愉,两心火热的心走的越发的近。

欲~望之门,不可开阀,一旦泻洪,一发不可收。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做的太猛烈,回过神时,她已累趴在他身上。

“墨,你还好吗?”

两个人身上全是汗淋淋潮腻着,他翘头看她,她的呼吸已恢复正常,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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