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待嫁倾城第一妃-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离定是看不下去了,想拉她走,她猛的抓住棺沿,一下子瞪大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几乎要窒息的脸色,嘴里喃喃的直叫:“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浑身在颤。

不离紧张的要命,在身边抓着她,生怕她的身子出现什么状况,直问:

“怎么了?怎么了?墨,紫珞,你怎么了?”

她的呼息,很不平稳,长长短短的,她豁的回头揪住不离的衣裳,惊怪的直叫:

“灵玉……灵玉不见了……那是玉连子的灵玉——不离,我跟你说过的,凌儿出世的时候,右手有一七彩灵珠,以一根艳红的丝绳串之佩于腕际,故而我给她取了一个字:琬瑛,琬和瑛皆有美玉之意,而琬又与腕谐音,你记得么……

“记得!”

“但是,你看,这只右手上没有那块玉……”

她示意不离看,不离皱了一下眉:“会不会……是被他们取走了……”

“不可能的。”

因为这个发现,玲珑也冲了过来,看到这个情况后,也是一脸的又惊又疑,并且,竭力而肯定的否定了这个可能,答道:

“那块玉有灵性,依附着凌儿而生,但凡凌儿有什么意外,它就会发出奇怪的亮光。没人可以摘掉它,便是用剪子也剪不断那根红绳……”

“所以……”

紫珞觉得自己的脸忽然发亮起来,烫的厉害,兴奋的抓紧金晟,不可思议的设想着:

“所以,不离,你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的,这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一定还活着……”

后来,这个想法得到了证实——紫珞见到了那个被梆在柴坛上的孩子,那个孩子居然是个男孩,紫珞和玲珑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和他拉近了关系。

熟络后,吓坏的孩子,怯生生跟她说,他还有一个孪生妹妹,他想求她们去把她妹妹找回来,至此,紫珞终可以确定死的并不是自己的娃娃。

问题是,萧融到底把孩子弄到哪里去了呢?

萧融已死,这一次是真的死了,临死的时候,他吐出了一枚闪光的珠子给凤亦玺服下,这个对什么都冷漠无情的男人,独独对风亦玺生着一股别样的感情。

这是怎样一种情谊,足令他如此的不顾一切,再没人能知道。

****

“小姐……吉人自有天佑,凌儿这么乖巧,一定会好好的回到你身边的!”

悠悠思绪收回时,只听到玲珑在安抚自己。

玲珑抱紧紫珞,想到这所有种种,全是燕北一手造成的,心里便有一种悔青肠子似的疼。

知道燕北和萧融联盟后,玲珑想去找燕北,无论怎样,最主要的事是先把孩子救出来,至于其他属于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日后可再作计较。

他想找她容易,她反过头去寻他,却是难事,于是悲剧就这样酿成了,那一刻,她对于燕北,真是恨到了极点。

紫珞因为她的话而苦笑,往被窝里缩回去,盯着绣着凤凰的帐顶,轻轻的叹:“都派出这么多人去找了,依旧没有什么结果,我真怕就此将她弄丢了。”

一直以来,玲珑觉得她的小姐,就像是一个永不言败的斗士,对什么都充满信心的,能把一切掌控在手中,当她露出脆弱的一面时,她会感到无比的心疼,可是,她却什么也帮不了,也曾想过要跑去找燕北算账,然而小姐身子不好,她不可离开小姐呵!

****

旃凤开元元年十二月十五,雪。

天,越来越冷,气息越来越恶劣,战局越来越严峻。

我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望着窗外那纷纷零落的雪花,无比思念着困守在对岸平丰城里的不离。

快两月了,北沧东境上战事远没有结束,东瓴国内诸侯联盟来犯,领头的是清王金暤,几个金暤的余党,闻风而起,大有扶清王而起的势头。南诏帝王落井下石,撕毁休战合约,支持清王夺权,靖北王燕北站在清王阵营之内,出资出力——这几路人马搅着北沧是寥无宁日。

我心无比气愤,恼着这些人王侯权贵,一个个居心叵测,欲削弱北沧的政权,以巩固自己的根基,顾的只是个人的利益,便着将卒的性命当儿戏。

一个月前,东子带领的八万人马助北沧严守西南关,诏帝为逼旃凤自卫,在西线增派兵马,对我旃凤放出警告:若敢助北沧,南诏便对旃凤用兵。

我与不离夫妻一体,怎可能坐事不理,于是,南诏与旃凤终于开战,领兵作战的是五虎之后的柏沰。

才相聚,又分离,而且还隔着连天的烽火。他远在千里之外,我在京中主持大局,即便有飞鸽传信,得到最新的音讯,总已是数日之后。

金晟离开时,万般不舍,然形势迫人,他不得不回去回去主持日益复杂的局势,这是他作为一个帝王的责任,而我,也有我必须承担的担子。

本以为不需要多久就可以重聚,谁能想到一眨眼日子匆匆而去,总不见天下宁和之期。

他初离时,每日必有信来,尽述念想之情,或静述战况形势,渐渐的,随着战事的吃紧,来信笔迹匆匆之余,也越来越简短,直到这几天,已很难再收到他的消息。

十天前,我收到战报,有人于暗中劫走了留守于康城的君熙,金贤带人去救,莽撞的中了埋伏,不离闻讯,带人来救,深入险地,被几处敌军孤立于平丰府。

原本不该发生这样的情况,是东南侯韩千元以勤王之名,带了人马,炸了广河桥,拦住援军,扣住粮草,挟势而逼,迫金晟立其妹妹韩千桦为皇后,否则,就坐山观虎斗,任由金晟自北地带上的兵马被敌军个个攻破。

金晟没有答应,在平丰府甫家的帮助下死守平丰城,正等待太皇上调兵解围。

韩千元大怒,令人自康城偷出仍在昏迷的妹妹韩千桦,随后集结十万之众倒戈相向。

同一时间,北部出现动~乱,汉伦部落内有人欲夺权,兴兵生事,玲珑的父汗被人暗算,昏迷不醒,整个部落四分五裂,那些不受族长掌控的首领,肆虐于北沧和旃凤的边境。

南诏诏关、天门关的士兵因不满朝廷的税赋繁多,多个郡城皆拥护北沧仁政薄赋,起兵对抗,竭力支持北沧新皇当政。

于是,天下终于大乱。

待续!

孩子感冒,传染了我,昨儿吃过饭本想睡一下再起来码字,不想,睡下去就再没有醒过来,就断了更,这一更算是昨儿天的,今儿还会有一更吧!

正文 27 王妃日记:心心相映,此情坚如金 40

得到金晟被困危急的消息后,我抽调五万精兵马疯了似的往平丰府而来,沿途看到的是一片阴沉死沉——年关在际,大家都想过一个安生年,谁愿意担惊受怕的在刀光剑影里偷生苟且,然,烽火一起,谁还能有那个兴致痛痛快快的闹新春,百姓们皆忧心如焚。

抵达北沧,发现情况比想像中严重的多,东瓴和南诏四十几万联军重重围困平丰城,他们这是想将金晟彻底除掉——北沧方面,城里的八万人马出不来,城外刚刚聚集的二十万援军攻不进去,并且还有大量的敌方兵马如苍蝇一般往这里盯过来,看那情况,分明已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境地。

已经有十来天没有收到金晟的消息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起来,他们坚守在城中这么多天,平丰府虽然富庶,然要供给几万兵卒的衣粮,总归还是一件困难的事,更何况城中粮草还曾被人烧毁过。

刚刚听报,说平丰附近,尸骨已经堆积如山。各地另有惨况不断传来:气骤冷,逃难的百姓冻死饿死,不计其数。

这样的情况不光出现在北沧,南诏、东瓴,乃至旃凤皆有这样的奏报传来。

古来征战,最苦的莫过于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多少鲜活成白骨。

我听闻了这些,忧心忡忡,这天下宁和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放眼望去,冰天雪地,一片白茫茫,呵出的白气一下凝结成霜,我穿着厚厚的袄衣都不能抵御了寒气,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那些握着冰冷的铁器守城护河的士兵们,面对的将会是怎样一份艰苦?

这一夜,我彻夜未眠,东子守在我身边默默相陪。

面对糟糕的天气,神仙也束手无策,如何才能速战速决,成为我心中最渴盼的事。

*****

天亮了,鹅毛雪依旧在下,厚厚的积雪足以没膝,温度已经降到了有史以来最低,城楼上,士兵们都在清理积雪,用独轮车将雪运到河边倒掉。

玲珑裹着豹纹的大氅,急步的往钟楼上而来,天亮睡醒,珞姐已不在房里,昨夜,她自城头回来,坐在灯下写日记,似乎并没有睡,她身边的位置是冷的。

现下的环境极为的严峻,来了四天,珞姐一再的想法子突围,将困守其中的金晟救出来,一次次组织起来的进击皆被打退,死伤无数。

第三天起,大雪不止,天地冰冻,寸步难行,珞姐心头焦急万分,几乎要愁白青丝——长此以往,她那靠药维系着的身子,如何吃得消。

走近钟楼,就听得紫珞在和众将士们商议,本该今日抵达的其他援军,因为风雪的缘故全被阻隔在半路,大家在估量,平丰城内的粮食和衣物,以及取暖用的柴薪还能维持几天,根据有经验的天文客所估计,这样的冰雪天气,极有可能还要持维七八天。

再这么束手无策下去,所呈现出来的冻死饿死的人数,必会触目惊心,如何才能进入重重包围,去把平丰城的底细摸个清楚,成为当前一个很难攻克的难关——

想顺顺当当的进去,再要平平安安的出来,那无疑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

守在平丰城城西、城北,除了东南侯的十万人马外,八驸马带着的三万之众和清王的岳父震远大将军所领十三万兵马遥相呼应,而平丰城东方,有靖北王燕北八万兵马做着他们坚强的后盾。南边,诏军七万牢牢阻断了秦山关的救援兵马。

如今,整个平丰城,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连一个苍绳都飞不进去,更何况是送信的人。

玲珑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听到皆是沉沉的叹息,众将士皆一筹莫展,又一番议论后,无果,纷纷退出来,出来看到玲珑时,纷纷与她点头致意。熟络的几人,拉着她往边上低语了几句,无非是叮嘱她好好照看好女皇,万不能一个还没有救出来,另一个就病倒了,大家都知道女皇的身子并不太好,但究竟怎么一个不好,外头的人并不清楚。

紫珞正倚在窗口望着连底冰结的大河,边上,韩继不住的在捏着眉心,冷熠因为要照看紫珞的身子,前番没有跟金晟回北沧,现在一直随侍在紫珞身边。

“其实,所有环节当中,靖北侯那环最弱。陛下,属下听韩元帅说,玲珑姑娘和那个燕北关系非同一般……”

****

这很冒险,玲珑和燕北的关系到底如何,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知道,玲珑从不愿提燕北的事,是恨,还是爱?

在这种情况下,紫珞怎么能拿玲珑去做这没有底的事。

她一再的对自己这么说着,眉心愁的越发的深。

“想用一个女子去动摇靖北王,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别忘了靖北王和皇上有过节!”

韩继眯着眉头,惦量着其中的可能,一时算不出有几成胜算,想曾经,燕北之所以会被逼反出诏国,最主要的原因是金晟认为是他让人放箭害死了“秦紫珞”,于是才追杀他不放,后来逼死他两个肝胆相照的弟兄。这个仇结的颇深,现而今,他羽翼渐丰,如何肯放掉复仇的机会。

“也未见得有机会,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此番皇上可以脱险,北沧和旃凤一旦并国,沧旃国绝对是世上最为强大的帝王,其他诸侯到时候皆成不了气候的!”

冷熠觉得不妨一试,不过,他知道玲珑和秦紫珞的关系,彼此可以性命相托,自是不愿拿玲珑当棋子使的。

作为朋友,冷熠并不希望涉险,作为谋臣,他又不得不提醒紫珞,于是,又委婉含蓄的补了一句:

“在家国利益之前,一切个人私情皆微不足道。如果可以趁早结束战局,便是积德无数,佛家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紫珞不答,陷入了两难,这些道理她不是不懂,只是,她有她的难以割舍,这样的话,让她如何启口和玲珑说去?

间接的来说,这是拿玲珑在使美人计,其结果如何还不一定——紫珞从来不曾跟燕北正面接触过。

****

玲珑听得分明,顿时呆在原地。

跟在紫珞身边那么久,她太懂个人利益必须服从国家利益这个道理,这也正是当初紫珞之所以不想留在金晟身边的根本原因,就怕被各种利益纠葛绊住了自在之身。

冷熠的意思,玲珑心里清楚:就是想拿她敲开敌军阵营的大门。

她真有那份份量吗?

尖利的北风呼呼的吹来,凛凛的让她直打寒颤。

抬头望,城楼前,大雪,漫天飞舞,放眼开去,一切皆被白雪所覆盖,将那一场残酷的战争一并埋葬,天地间掩尽血腥,一切粉饰的晶莹剔透——这样的日子,最该做的是待在暖房内,泡一壶花茶,弹一曲《梅香》……

玲珑不自觉的便响起了那一季的桃花雨,她在桃花下看书,那个男子吹着悠然的笛,微然含笑,情谊款款……

那份情谊还在么?

若还在,能否消融了男人心头的恩仇,就此化干戈为玉帛?

她不知道,无法确定,但是,如果不尝试,结果如何,无人知晓。

玲珑想了很多,终于走了进去,轻轻的脚步身,便如猫步。

她悄无声息的来到紫珞身边,韩继和冷熠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他们皆不知道她原在外头的。

“不管怎样,让我试试吧!”

玲珑安安静静的请命。

****

紫珞闻言转过了头来,看着这个冷若冰霜的漂亮女子,她这一生,也吃尽了苦头的,日子从不曾真正的好过过,她怎愿意将她当棋子去摆布,没有答应,低声道:

“珑月,容我再想想……也许会有别的法子。”

“时间不等人的,珞姐,不用再想了!不离大哥是因为君熙才被困的,我若不能帮上一点忙,不离大哥倘出什么危难,那玲珑只能以死相报!珞姐,我们皆心知肚明,这回要是不离大哥出事,整个北沧,乃到整个旃凤都将变天,到时,谁能来掌控天下的命运,散沙似的天下,谁可以一举定乾坤?你不要为了顾全我的感觉,置天下百姓于不顾。”

说的是如此的身明大义,果然是紫珞的身边人。

“玲珑……”

紫珞无言以对,唯有深深将她抱住,伴之而来的是一记沉沉叹息。

玲珑拍拍紫珞,她这对削瘦的肩膀承载的太多,太重,她们是好姐妹,若有机会,她会选毫不犹豫的选择有所担当,便微笑一笑,轻声说:“珞姐,从来是你护我周全,这一次,也让我出一份力吧!如果不能,大不了便是一死!”

韩继和冷熠的心因为这句话而抽疼,生死存亡,家国危险,谁都不知道前途会如何。

他们悄悄退了下去,容她们说一番贴已话。

“去可以,但,这一次,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锐利的目光带着强大的穿透力盯在玲珑脸上,想了很久很久,紫珞心中有了计较,微笑说:

“玲珑,君熙不姓君,他是想该见见他的生身父亲,就此认祖归宗了!曾经的一切恩恩怨怨,其实我们都可以放开心胸,忽略不计,重要的是要有个美好的将来,玲珑,你若对那个男人有着几分情谊,我不作二想……”

玲珑垂下头,素手捂了捂贴着戴关的那块内,心头无尽怅惘,好半天,才吐出心声:“如果过往都可以一笔勾销,珞姐,也许他会是个好男人,好父亲,只是,我伤他很深很深,而且我已经习惯了留在小姐身边侍候,我离不开小姐……”

紫珞看明白了,这孩子爱上了那个男人而不自知,素来不为任何人所动的脸孔上,流露着难以言语的落寞之情。

看来,这真会是一个转机。

*****

雪越积越厚,先锋将蔡全抖落全身的雪花走进中军军帐,纳闷的看着正在自斟自饮的主子——燕北。

玉冠束发,玄袍绣金蟒,银狼面具掩去半面脸孔,依旧显的气宇轩昂,神情是沉静如山,谁都看不出他在打什么算盘。

“来了?外人冷的厉害,过来喝口酒吧!”

“是!”

蔡全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坐到他跟前,要了一个杯子斟得一杯酒。

黄汤入肚,他忍不住要问:

“阿北,我们真的要帮金暤灭了金晟吗?都快过年了,弟兄们一个个都想着回家,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依我看,金晟若真完了,不光北沧会乱成一团粥,整个天下也将再无宁日!”

这蔡全和燕北是过命的兄弟,两人的关系极好。

“乱世出英雄!挺好!”

燕北不咸不淡的一句,一杯美酒入肚。

“好个屁,死了这么多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为了权欲之争,战死成千上万,一点也不值……”

蔡全啐了一句,语气甚是不满。

燕北的神情原很懒散,听得这话,不由一利,眼一下变的若有所思,站起来,撩起帐幕往外瞧,四周站着几个放哨的士兵,冻的直在原地哆嗦,一片黑沉沉以外,便再没有别的什么异样。

转过头时来,他深深的瞅着蔡全显得有些侷促的脸,淡淡道:“玲珑来了是不是?你今儿是来给她当说客的?”

蔡全傻眼:不晓得自己到底哪里说漏了嘴,令自己的这个主子立即明白他的来访是别有意图的!

正文 萧王妃日记:心心相映,此情坚如金 41

雪越下越大,呼呼的北风咆哮着,大风大雪,又冷又密又集,几乎让人争不开眼。

蔡全没坐一会儿,就折回自己的帐营。

进帐便有一股淡淡的暗香袭来。

“蔡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伴着一阵轻翼的脚步声,一个冷静而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蔡全抬头看,披着黑裘的玲珑自屏风后走了过来,冷淡的眼神直往外瞟着,带着满心的期盼,似乎急盼着那个男人可以来见她。她身后,跟了一个子高挑的少年,模样俊俏,神色从容。

玲珑跟他说,那是她的侍卫。

这话显然不是真话——看这少年,气度不凡,虽一直不说话,却生着一双睿智的漂亮眸子,比起玲珑,此人更沉得住气,蔡全猜这个人来头必然是不小的。

“不好意思,玲珑姑娘,主子说了,他不想见你……”

蔡全转告了燕北的话,心里却是叹:玲珑啊玲珑,早些时候,你要是肯软下性子来好好待我家小北,今天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脸孔上隐约的期待渐渐消逝,玲珑沉默了下去,她是怀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而来的,怎肯甘心被这么挡了回来。想了一会儿,她背过了身去,自颈上摸出了一枚贴身放着的暖玉,玉身带着暖暖的气息,玉上还缺了一个口子——绝对不是上等的奇玉。

她细细的婆娑了一会儿,很是珍惜,这玉已经陪了她足足三年。

犹豫着要不要把玉捎过去,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玲珑终还是将玉递上前,低声说:“蔡大哥,麻烦你,能不能再替我跑一趟,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蔡全认得这个玉,不觉露出了微微诧异之色——这块玉,有着明显的裂痕,分明就是当年被她狠心一摔为二的月牙玉,她居然让人修补了贴身戴在身上。

玲珑被他看得有些神色不自然,拿在手上的玉,就好像是被火烤过般烫手之极:“蔡大哥,拜托你帮我转告一句话!”

蔡全脸色一肃,恭身接过后道:“姑娘请说!”

玲珑舔了舔发干的唇,盯着那玉,轻轻说了一句:“梅香九弦我已经找到,我想问他还要不要?还有,曾经的腊梅约,可还作数……若作数,便来见我一见,若不作数……”

她顿住,怅然的低下头,叹息说:“若不作数,那这辈子,我与他再不会见。”

蔡全在心里不自觉的叹了一声:这个女子,跟三年前一样,还是如此的刚烈。

但比起以前,现在的她很难得的多了几分温驯,燕北要是看到这个时候的她,也许会心软,问题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她呀!

刚才,他是被骂出来的。

“这个,玲珑姑娘,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小北那性子……”

望着这块玉,蔡全陷入了为难,眯眼遥想当年,叹道:“当初你刺了小北一剑,多少人想杀你而后快,全是我拦在前头,才保全了你的性命。我自是最想你们合合美美的,可刚才他骂我不该救你,合该让你那番子死在靖北王府,那他也就不必又多受了那番罪……”

这话固然气话居多,也足可说明主子是真的已经寒心,不再念想那份感情了。

他未说完,却见玲珑身后的少年欺了上来:“哦,他真是这么说的吗?”

少年开出口来清朗娇媚,竟是个女子的声音,着实令蔡全一楞,半晌才道:“是……”

“那你尽管再去报。蔡大哥与靖北王是亲如手足的好兄弟,若能成全一双好事,便是挨一番骂也是值的!我家妹妹此番怀着极大的诚意而来,烦请蔡大哥再跑一趟腿,再给靖北王捎上一句!”

“什么话?”

“是固执一理,他朝追悔,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往往就在一念之间!靖北王是聪明人,想来必能做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决定!”

少年微笑的欠身,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

全出去了,帐下掌着灯,生着暖暖的炉子,紫珞坐着,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