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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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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房不同床。

待续!

正文 温情脉脉 泪问再见可有期33

紫珞并不想让他睡在凤栖殿,可他倚着香妃榻上,在凌儿缠着她弹琴的时候,沉沉的睡了过去,她走过去想问他到底要跟她说什么的时候,被他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所震撼,心,莫名的疼起来,竟不忍惊醒他的好梦。

傻站在那里,细细的看着沉睡的他,说不上讨厌,也谈不来喜欢,只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揪痛着她的心扉。

她想伸手抚平他那蹙紧的英眉,纤纤素指,伸在半空却又收了回去。

这个男人像三哥秦一诺,一样的酷酷霸气,一样的英俊神气。

她知道,他很努力想靠近她,常常借着凌儿来探看她,可她却在努力的躲开他。

为什么要躲?

其实原因说不清,道不明。

莫名其妙的排斥。

大概是因为他太像三哥。

不对,根据手杞所记,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三哥的前世!

这世上当真有前生后世之说吗?

她是无神论的推祟者,无法相信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

但是,她会存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本身就是一种玄乎其玄的奇迹!

我是谁?

这是她醒来以后,一直在自问的问题。

她记得清楚,她姓林,她叫林若情,是北京城林岩松教授家的丫头。她今年十八岁,正在读高二,她还有一个弟弟叫金贤,是父母领养的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孩子……

除了这些,她记不得手杞上所记载的其他一切。

她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古色古香的世界?

这里的世界,没有化工污染,没有尾气排放,空气无比的新鲜,蓝汪汪的天空,纤尘不染,那是大海的蓝色,这里分明是另外一个世界,但同时,这里却有三哥和小贤的存在。

根据手杞所记,2002年暑假里,小贤出了意外,身不见人死不见尸,伤心欲绝的她在2003年时,因为家族原因,嫁给了年纪轻轻却已经功成名就的秦一诺。但这段婚姻,并不美满,5年有名无实的夫妻走到最后,终因秦一诺在外包~养~情~妇而宣告破裂。2008年她正式向秦一诺提出离婚。秦一诺不肯,将他带去一处奇怪的不属于任何时代的古陵,然后出事了,神秘归来的小贤和秦一诺为救她而中毒昏迷,紧接着,她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带来了这个古老的封建社会……

这些事,她看着就晕——她明明是高中生,明明生活在1999年,为什么手杞上会出现一些她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的事件?

最最重要的是,秦一诺自小不就爱“欺负”她,而且还敢在外头包二奶,绝对是坏坯,她怎么可能舍小贤而嫁他?

好吧,她承认,他是长的很Man,但是,却是一个很滥的男人。只要一想到书稿上那有关于“秦一诺”和“金不离”的斑斑劣迹,她就觉特别特别的恶心,“秦紫珞”居然能忍下他的花心花肠,还为他生儿育女,她实在有点佩服“她”的心胸。

“姐姐……”

一个轻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回头时,看到是那个叫玲珑的女子,带着那个名叫燕熙的小帅哥走了过来。他们身后,侍女秋儿手上端着一碗药。

她本能的“嘘”了一声,指指榻上沉睡的男人,示意他们轻一些,随即,又去取了一条薄毯给男人盖上,才起身往外殿而去。

看到他们,她知道又到吃药的时候了。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吃药,只晓得自己的身子不太好。曾心怀疑惑,亲自检查过那些药材,并不懂药材的她,却知道它们的药效,这个本能的反应告诉她,之前她的确是个药罐子。

玲珑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跟着出去,低语一句:“姐姐开始知道的心疼了他!”

这是好现象!

紫珞一怔,脸上莫名的一热,才意识到自己当真在关心他,却不愿承认,含糊道:“哪有!”

玲珑轻一笑,让燕熙带凌儿出去玩,并不逼着她去正视自己的心,而是很耐心给她端上了药,看着她吃下,然后,转开话题问:“姐姐,我给你的那几本手札看完了没呢!”

“快看完了!”

她低声说,眼睛直瞄那几本放在桌案上的手札,所有的故意全记录在那些类似日记的手稿里。

“那姐姐还坚持认为自己不是秦紫珞,不是君墨问吗?”

“坦白说,我没有一点点这样的感觉!”

她是秦紫珞,是君墨问——曾经行侠仗义,四海为家,曾经叱咤风云,横刀立马沙场之上,曾经经历生与死,曾经死心踏地的爱着这个花心的不得了的男人——凌儿他爹,现如今正君临天下的男子。

但是,她怎么会成了秦紫珞,又怎么成了君墨问了?她又为什么会穿越时空来到这个地生地不熟的地方了吗?

那本手札里倒是有全面的解释,可是,以她一个现代人的眼光来说,真的很难接受这种光怪陆离的事,太不可思议。

“那慢慢来,多看看,多想想,多和爱你的人亲近,也许就可以把一切都找回来!其实,就算找不回来也没关系的,姐姐,好好的把握住将来才是最重要的!”

玲珑是个冷颜冷色的美丽女子,依照手札所记,她是她身边最最贴心的伙伴,自小一起长大,两个人关系好的可以为对方去死。

如果说,那几本不怎么连贯的手札讲述的是一段倾城无双的爱情,那么,她会被这段爱情所感动,但是,若要在她身上冠上女主角这层身份,她只能说这件事太荒谬。

真没印象,完完全全没有印象。

待续!

正文 温情脉脉 泪问再见可有期34

午夜,乱梦扰扰,许许多多奇怪的景像,似浮光掠影般在眼前闪过。

烟气浩渺的世外仙境里,一双金童玉女背靠背坐在桃花树下,冷俊的少年低声问美丽的少女:

“为什么喜欢我?”

少女笑眯眯的答:“因为你的烧的饭好吃!所以,我决定跟你一辈子!”

少年哭笑不得的骂了一句:“淘气!”

女子咯咯直笑,将少年深深抱。

桃花纷纷落,少年翩翩似美玉,佳人倾城如绝画。

境头一转,梵音朗朗,少年少女双双跪于佛前。

佛说:“神佛不可恋。”

少年挽着面色苍白的少女,固执而求。

佛叹息,便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谁也不知这到底是缘,还是孽!

相见不相识,相爱不相知,遇到了,又错过了,多少温柔成无奈,多少相思成泪水,多少遗憾成死灰。

当一掌碎心,魂飞之时,她对佛说:爱的太累,若有来世,不想再爱,只做一枝平凡的清莲,遗世而立,孤芳自赏,却在他幡然顿悟,绝望而痛苦的将她深抱长泣时软了心肠,才知道他爱她不会比她少,只是有太多的磨难阻隔了他们相守相爱。

梦里的她,悲切的喊着他的名字,心痛再无机会叙前缘。

“情儿,你醒醒……我在这里,你在做恶梦!”

有个紧张的声音拍着她的肩膀。

紫珞惊坐起来,大口的喘着气,额头是淋淋汗水,心口处,砰砰砰跳的厉害,她拼命的摸着,就好像梦里一掌击中的是自己。

所幸,肉不疼,但,心在疼。

“还好,还好是梦……不离,我刚刚梦到我被打死了……”

“你叫我什么?“

他眼睛陡然一亮,欣赏的抓住她的手腕:“墨,你记起来了!”

这声“不离”,她叫的那么自然,她记得她在梦里就是这么叫的。

“没有!我还是不认得你!刚刚梦里的情景很奇怪,我看到我被人打死了,你抱着我在哭,我难受,就叫了你的名字。”

“哦!”

他有点失望,却又微微一笑,安慰她说:“做恶梦呢!

“吵醒你了?”

“我老早就醒了,我在看你睡……”

他低声说,伸出手来抹掉她额头的汗,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她才意识到这样的举动太过亲呢!

她的记忆里,从没有被男人如此亲近过,有点窘,她躲了开去,躲到被窝里,将薄被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

金晟的脸色一下黯淡下去,手指捏成拳头收了回去,坐在床边有些尴尬。

他是那么那么的想抱她一抱,可她却是千方百计的要和他保持距离。

“你睡吧!我回颐心殿!”

转身,落寞的身影长长在映在雪白的墙面上。

她失了记忆,他便如被人挖了心——现在的她,太过陌生,多少年一起走过来的美好记忆,被可悲的遗落,所有一切只留他一个人独自品味——无人分享的寂寞,无法用语言来尽述,无法走近的痛苦,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

紫珞重新坐起来看着他离开,心头隐隐的发痛。

如果手札所写全是真的,那么,现在这个男人面对她这样一个女人时,心情是何等的难受。

“金晟!”

她跳下床,赤着足,踩在软软的地毯上,追了过去。

他转过了身,微微有点诧异,目光亮的奇怪!

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他——

忽然的,她有点局促,眼光乱转的低道:“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嗯……我本想告诉你,我们找个时间回去康城转转,想问你高不高兴陪我出去走走,就我们一家三口,我们暂时把公事放边上,好好玩上几天,之前,你一直想回去秦宫住上一段日子。”

隔了五六步,他定定的站着。

她楞楞的“哦”了一声,说了一句:“好!”

“你知道你这一声‘好’意味着什么吗?”

他走近,近到只剩半步,才低低的问——他觉得她这一句“好”,完全是随口答应的。

一层红霞,奇异的染上她的脸膀,水眸滟滟生光,在他灼灼的逼视下,她皱皱可爱的鼻子,轻声道了一声:“知道!”

一声“好”,意味着,她愿意给他机会,重头再来,但是,她却害羞了,一顿后又急巴巴的叫道:“我去睡了!你也睡去……明儿见!”

他听明白了,心头一喜,一把抓住她,索性趁机敲起竹杠:“等等,你让我睡哪?要不,让我睡床上……”

淡淡的莲香绕在鼻尖上,他双眸发亮的看着她,静观她的反应。

她急急的甩开手,像看怪物一般的瞪着他:“金不离,你别得寸进尺……最多让你睡香妃榻……要是再敢想入非非,我立马将你赶出去!”

他不觉轻笑出来,心头的伤惘依约散开,二十九岁的她,容颜不曾退色,娇羞的模样竟似十七八岁的豆蔻少女,很美。

他一直遗憾没能在她最最青涩娇憨的时候识得她的芳颜,欣赏她在特定年龄时期的纯真之美,如今的意外倒是成全了那份遗憾。

最后,自不会强求,隔着珠帘,她睡她的床,他倚他的榻。

她轻轻问他,可不可以把他与她的过往细细的讲一讲?

从“韩千桦”到“君墨问”,从“君墨问”到代嫁做新娘,从冒牌王妃到身份大白,这一种走来,是何等的富有传奇……

他含着笑,一五一十,尽诉前曾,细说少年约,娓娓而叙七年“兄弟情”,三年生离死别……

两个人直说到天大亮,待内侍来催早朝,紫珞犹不觉尽兴,一边替他穿戴龙袍,一边还不住的追问,后来如何后来如何?

他却不说了,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腻到了他怀里,他从来不是君子,便极不客气的将她搂住,一低头,不想再忍耐,便往她唇上印下吻,低低的说:

“后来,你失忆了,不住的问我后来如何?墨,其实你还是记得的是不是?以前的每个清晨,都是你亲手为我穿戴,现在,你仍记得穿袍的每个步骤……你忘的并不彻底……”

她目瞪口呆,满面通红,却是因为他的吻——她没有被吻的经验,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平白无故就被他给占了去,太冤了!

这样纯纯的表情真的很让人砰然心动,金晟不想放过机会,很果断的将一吻进行到底——必须好好的让她重温一下属于他们之间的亲密,如此才能更好的记起!

待续!

正文 温情脉脉 泪问再见可有期35

★★

萧王妃日记——不离篇

★★

紫珞爱写日记,喜欢将她的喜怒哀乐以文字的形式表现出来,金晟曾经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如今他懂了——原来她是怕自己忘了过去,记下点点滴滴,是因为她想复习这段美丽的爱情。

自从她失忆,读她的手札,成了他每日里必做的事情。

读着他们的曾经,忆想当初坎坷的经历,只为了更好的珍惜彼此。

金晟知道,她也在看——

多看一页,便多几分熟悉。

多看一天,便多生几分情谊。

自从失忆,紫珞再不写日记,而是以一种好奇的眼光观察着这个与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小心翼翼的研究着他这个丈夫,纳闷“秦紫珞”怎么就爱上了他这么一个“花花公子”。

没关系,她不记,他来记。

两个人的关系,从熟悉到陌生,金晟接受的很辛苦。

从陌生再走向熟悉,更是一个艰苦的过程,他会把这个过程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作为他爱她的见证。

****

沧旃二年四月三日

今天,我挂彩了,是我家那口子下的“毒手”,以她的话来说,不经她同意随便轻薄于她,就拳头侍候,于是我的脸上便悲惨的多了一对熊猫眼。

唉,要是她知道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吻,也许,她直接会将我打趴下,才不管你会不会疼,会不会伤。

现在的她,不似以前的她,浑身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只要谁敢惹毛她,她必然会发威将那人给灭了——哪怕那个人是皇上,她照样一顿打,且是往狠里打。

反正现在,这个女人已吃定我不敢对她怎样,是一个劲儿的欺负我,可悲的是,我真的就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早朝的时候,燕北和金贤看到我这副惨状,在下面扑哧扑哧直笑。

颜面丢尽,斯文扫地——

但是,值!

只要一想到那个坏小子被吻的脸红耳赤的憨样儿,我便有说不出来的高兴,这“混小子”,似乎总能给我意外的惊喜。

****

沧旃二年四月四日

下朝后,我把想溜之大吉的女人拉去了颐心殿,逼她坐在我身边跟我一起看奏折。

她满脸不高兴,一点也不爱管国家大事。

我用大道理往她身上施压,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定下来看,没一会,就昏昏沉沉倒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我小心的将她搂到自己的膝头上枕着,看着甜甜美美睡过去的样子,我既欣喜,又心疼。

不曾批奏折,只任自己一味的沉沦,止不住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人,明明就在眼前,思念却无极限,真的好想好想我的阿墨。

后来,她醒了,看自己整个人窝在我怀里,脸孔涨的通红,手忙脚乱的推开我,落荒而逃。

心情,莫名大好。

****

沧旃二年四月十七日

珞已渐渐习惯每天陪我到颐心殿办公,面对臣子处理朝政时,那份自信,那份果断,那份干练,跟没失忆时丝毫不差。

我喜欢看到她精神奕奕在朝堂上和众臣子驳辩的样子,这让我觉得,她还是她。

今天下午,看完奏折的珞,坐边上弹琴。

弹的是《凤求凰》,明明弹的很好听很好听,她却总觉失了什么味道,反反复复的弹着,似乎在寻找某种感觉。

我兴致一来,便让人取了玉箫来相和,箫声一介入,她蹙紧的秀眉便奇怪的舒展开来。

原来,她找的就是那种合奏的感觉。

这个曲子,我们已经合奏过无数无数遍,最是得心应手,琴萧合奏,堪称一绝。但是,我却在曲终的时故意走失了一拍。

曲罢,她立刻提醒我说:“不离,你疏于练习,吹的都走调了!”

我小心翼翼的上前环着她,低声问:“奇怪,哪有走调?我觉得我弹的很好……我最擅长的就是音律了……”

她立即嗤之一笑:“帮帮忙了,最擅长音律?你这人身上最烂的一项本事就是音律,这首《凤求凰》还是我教给你的呢……当初学的时候就像是狼叫,现在居然还有脸在我面前自称最擅音律……你蒙谁呀了你……”

她还记得以前是她教我吹的箫。

我狂喜的抱紧她,等她弄明白我在高兴什么后,也被自己的话惊到。

****

沧旃二年四月二十四日

珞越来越嗜睡了,她完全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直到今天,她闻了什么反胃东西,吐的一大塌糊涂,才意识到出了什么状况,然后,急匆匆就奔进颐心殿来,捂着肚子惊怪的问我:“我是不是怀孕了?”

我没打算瞒,点头,瞄着她的小腹,语气暧昧的回答:“我们一直就是恩爱夫妻!很恩爱很恩爱!会怀孕,有什么大惊小怪?”

她立即把脸孔涨的红红的,随手将一叠奏折往我身上扔:

“金不离,你敢让我糊里糊涂怀孕?”

我气定神闲的躲开,随即抓着她回凤栖宫,把以前的日记拿出来让她自己看,对她说:

“亲爱的,做人不能随随便便栽赃嫁祸,你自个儿来瞧瞧,这里有铁证如山,可证明当时你到底有没有泛迷糊——话说那个时候的你,可是相当相当清醒的,常常以勾~引我失控为乐……”

她瞄完自己曾经写下的那段文字,脸孔就紫了,懊怅的低叫了一声想逃,我大笑的将她满满抱住,吻着她的发,恣意欣赏她的迭迭羞潮。

晚上的时候,我死皮赖脸的住进了凤栖殿。

看到自己的床被我霸占,她迟迟不肯上床睡。

经过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她已经认可了我与她的关系,在清楚明白的知道我的宫里就只有她一个女人以后,便不再用有色的眼光来看我,但是,她还是不习惯我的碰触,肢体上稍有接触,就面红耳赤,这种纯纯嫩嫩的反应,很有趣。

后来,她窝在榻上看书看得睡着了,我轻轻走过去,将她抱回了我们的床。

臂湾里枕着美丽的她,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肚子里的娃娃,漂亮的女儿就睡在边上,这是一种满怀忐忑的别样幸福。

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我们这个未出世的孩儿。

待续!

正文 温情脉脉 泪问再见可有期36

沧旃二年四月二十六

今天下朝还未回到颐心殿,珞突然间在我跟前昏了过去。

玲珑来治,脸色沉重的问我:这个孩子,保,还是不保?

我久久的守在她身边,吐不出半个字。

整整一天,她没有转醒,我呆呆的看着冷寂寂的寝宫,止不住的惶恐在心头汹涌——我问自己,没有她的日子,我要如何去熬过每一个美丽的清晨与黄昏。

当霓彩的晚霞射进我们的宫,我深深凝视苍白如死的她,心痛如绞的告诉一直侍在边上的玲珑:孩子不保了,准备药吧!

即将临盆的玲珑,抚着自己大大的肚子,眼里泛着水气,咬牙应声离去。

入夜时分,珞醒了,不顾一切的闯进颐心殿,愤怒的质问我为什么要擅自作主。

她已经知道她的身子实不宜怀孕再生,可她固执已见,一定要保全。

我将几近失控的她抱在怀,任由她打骂捏掐,只在她耳边低低的解释:“珞,比起你,孩子并不重要。”

她抹着泪,语气坚定的对我说:“不离,不要再把孩子弄掉……既然我的性命注定长不了,那就让孩子替我好好延续下去。人生总有几回搏,就让我们豪赌一把……输了无悔,赢了便是一辈子。”

我说不过她。

保吧保吧!

若是怫她之意,孩子没了,她会跟我断的干干净净。

我不怕她威胁,只是,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浪费,我只想好好过好现在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我答应她留下孩子,她答应用心再爱我一场……,

这是我们的约定。

****

沧旃二年五月初二

午后,我会见完朝臣,闲着无事回去寝宫,玲珑说珞喝了药,一直在睡。

看到她怀抱着凌儿沉静美丽的睡姿时,我的心头澎湃着一片柔软。

小声的退了朝靴,我挤到她身边,将她们一并揽在怀,亲着她的肤发,闻着她的体香,感觉着她的呼息,回想着这些年的过往,我醉着,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似醒非醒中,我觉察到有人在吻我的唇,出于本能的自卫,我将来犯之人箍住,睁眼,但看到偷吻我的小女人,脸孔大臊的埋进我的怀装睡。

这么好的机会怎能放过?

我笑意渐浓的反身将低声惊呼逃窜的她压倒,本想大快朵颐,可惜呀,好事全叫凌儿败坏,小家伙突然醒过来,猛的扑上我的肩膀咬我耳朵,正气浩浩的指控我说:“爹地,不准欺负娘亲!”

我嘴角直抽,扶额长叹。

凌儿啊凌儿,你怎么就这么爱破坏爹地娘亲好不容易得来的恩爱?

****

沧旃二年六月初一

一身儿狼狈的冷熠终于回到了洛京。

冷熠离京觅药的时候,带了百余精卒,半年后归来时,身边随从不足十人。这些精锐兵卒皆是当年和珞交情极好的弟兄,他们为了我沧旃帝国的兴盛,为了皇后的康健,不惜跋山涉水,历经千魔万难,半年间,抛头颅,洒热血,一个个客死他乡。就连珞的祖师婆婆玉罗刹也一去不回,生死未卜。

玉罗刹曾说:上古有奇传,说海外有仙岛,岛上有九叶雪莲花,得之可保全性命。

她疼惜紫珞,不顾年事已高,千里迢迢,去求药寻草。

这样的传说,我也有听说。

从未见识过这样一味药草,却知道它长于极寒的冰池中央,九叶似凤凰彩羽,并蒂双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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