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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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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得三千宠爱,那是痴人说梦,即便如当年的云迟,盛宠之下,还不是得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
金晟在沉思。
是他身边的景侃先瞧见她,才回头提醒他的主子说:“爷,二公子、三小姐他们一起过来了!”
金晟这才睁开凤眸,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
他的目光一如平常一样,只是有些深沉,深的让人看不出一点底,对上她美目时,带进了一丝柔情。
“金晟!”
程襄忍不住轻轻唤,脸上带着娇羞。
再过几天,他们就可以结夫妻了,虽然是几个女人共享有他,但只要能名正眼顺的跟他在一起,她可以忍,而且,她有足够的资本相信,到时,金晟一定会扶她上正妃之位。
金晟站起,过来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道了一句:“这一次辛苦你了!”
她笑,凝玉似的脸上浮现层层红晕,低低的说:“不辛苦!能帮到你,是襄儿最高兴的事儿。”
心,跳的飞快飞快。
这是第一次,金晟在人前亲近于她,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一阵阵扑过来,然后,她含笑的脸孔,忽恍惚了一下——
他身上似还夹杂着另一股清幽的女人香!
昨儿,他半夜回去难道还有睡在岚阁?
他就不恼那女人给他生了那么多麻烦吗?
“金晟,要不要我们避避开,让你们这对‘小夫妻’叙叙话来了?”
以前的金晟,从不在人前儿女情长的,今儿程元很意外的看到他会主动亲近起三妹,有些新奇,不觉打起趣来。
金晟一笑,拉着羞成一团的程襄坐到自己的身侧,心里则在纳闷:牵她的手,怎就像左手握右手一样,没多大的感觉——
今天早上起来,他做了一件荒唐事,天蒙蒙亮时,从岚阁跑出去了西园。
那时锦儿还在睡,他闯进寝房,拍开床帷,毫无预警的扑上去将人压住,一双手不由分说的直接往她底衣下面疯狂的攻城掠地,扰尽别人的清梦。
待续!
正文 各怀肚肠,是谁意乱又情迷 3
睡得迷迷糊糊的锦儿吓得好一大跳,待看清身上的人后,她又羞又奇的勾上去,本能的去取悦他,嘴里低低娇问:
“爷,这大清早的,您这是做什么?”
他拧眉,不喜欢她勾着自己脖子,淡淡的命令:“放手!不许动……”累
锦儿一愕,见他神色古怪,只得乖乖缩回手,臊红着脸,既惊又喜的任由男人摆布自己。
为什么别动呢?
他懒得解释,二话没说,一把扯去底衣,双手肆意在这具自己很久不曾碰过的雪白胴体上游走,令其娇喘吁吁,红潮迭迭——很轻易的勾出了藏在锦儿身子里的那最原始的渴~望!
他冷静的看着锦儿在自己的手掌下燃烧起来,但,自己的心头,就是感觉不到那种奇异的滋味——那种来自心头隐隐约约突起的悸动,他没办法在锦儿身上得到。
这种感觉,好像只能在凌岚身上,才能感觉到。
光是吻她,就已经非常的想入非非!
那种吻,很特别,就像是在吃罂栗一样,能让人上瘾!
她的唇,软软而甘甜,带着一股清幽的莲香,吻着吻着,就能勾出他的欲~火,本来只想狎玩,让她躲不得,又睡不得,末了,自己差点欲火焚身。
若非昨夜她身上真有癸水,若非她真是感觉不适,他一定会疯狂的要她。闷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身子相当的具有诱惑力,妙曼的身段玲珑有型,细腻丝滑的肌肤叫人流连贪迷——
也许是自己太久没碰女人,所以,感觉才会那么的异样。
他是这么想的,总觉得这女人没道理会吸引自己,纵然长的有几分姿色又如何?
偏偏他就爱折腾她,散尽她的罗衣,只为看她红潮迭起的羞恼之色,还故意封掉她的穴位,任由自己随意戏耍,没想到,耍到最后,难受的是自己。
之后,他跑去找锦儿,本是想用她的身子来灭火的,结果还真无声无息的灭了——趴在她身上一会儿,本来冒烟的欲~望,一晃就消失不见。
最终,跟锦儿什么也没有做,他放开她,给她裹好被子,不理她疑惑而热烈的目光,下床跑去闹小熙起床,给小熙穿衣袜,一大一小闹在一块儿。
……
此刻,他去牵程襄的玉手,也是想作比较。
原来真不能比较!
原来感觉真是完全不一样。
都是女人,为什么给带他迥然不同的感觉?
金晟想,自己疯了!
为什么要去比较?
为什么要去感觉?
就是一个女人!
唉……
他收回神思,自嘲一笑,不再多想,转而又看向跟在边上的平王:“四弟,这出戏,演的不错……”
平王金晙也刚进来,挑眉呵笑一声,往兄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道:“大哥,你是怎么想到凭着这一手,就能拿下父皇手中虎骑宫的令符的?”
“只是事有凑巧罢了。正好遇了这么一个时机,不用白不用!”
原来他没打算娶什么南诏的公主,这公主摆明了就是南诏送到这里来做表面文章的,就好像他们送去的假的八公主一样,全是官面上的搪塞。
他该娶的是眼前这位程氏襄小姐。
只是事情有变,阿承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计划。
他勾取凌岚的名字,另一个原因,是想趁势想拿下皇帝手中的禁军令符。
那天,可立点成妃的一共七位,最后妃落谁家,几乎没有什么玄念,每位爷都有自己的目标,这目标与将来的帝位皆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陵王与温碧玉是就是朝里的一双认定的璧人,兄弟几人,心下都有默契,除了陵王,没人会去选她。
清王会勾戈若容的名字,那也丝毫不出人意料之外,谁都知道清王与镇面大将军关系甚密。
金贤与东瓴公主,那是皇帝当殿就默认的。
如此一来,七个女子便只剩下四个,余下四人,采凝儿这个蛮女子,除了萧王,那是谁也制服不了的,程襄呢,也是一片女儿心早给了萧王,所有人都在想,萧王会在这两个女子当中选哪个?
结果,他谁都没有选,只要了最没有利用价值的凌岚公主。
在勾选女子之前,金晟有和平王打过招呼,表明了自己要的是谁,然后他让平王直接题上程襄的名字。
沧帝的这几个儿子,平素的时候,表现的都非常的兄友弟恭,彼此都显得和善,私底下,为了皇位,谁又能会卖谁的账。
这几个人当中,安王最无心计,和谁都处的极好,其他四人,早已分成两派,平王支持大皇兄萧王,两人关系一直很好,而清王则与陵王是一路的。
得到提醒后,平王曾借尿遁之法,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晟淡笑说:“父皇一直要赏你禁军的令符,却又迟迟没有颁发的旨意传下来,我这是给你一个机会……到时,你又能得了如花美眷,又可得了令符,岂不是挺好!”
平王自是不解,后来,事情敲定后,他又暗中跑来问萧王道理:“程家那丫头中意的是你,你把她推给我,难不成想让我后院着火么?”
金晟剥着自己的手指,静静的说:“不会着火。等我成亲那天,程丫头会进宫去会拒婚,到时,父皇一定会宣你进去,你只要应势推掉就可……至于程丫头怎么推掉婚事,你不必管,我已经准备好一套说辞给她——父皇一定会另外给你指婚,为了弥补你,他会把令符交给你权当补偿……”
一切就如金晟计划的一样,走的天衣无缝,沧帝果就改了圣旨,把程襄重新指给金晟,最令人意外的是,还把宫珏配给了平王。
“王爷,这个宫珏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可清楚?”
一直不吱声的万靖问。
这万靖是武将,是五年前与南诏打仗时,金晟自底层挖掘出来的一个,这些来,他一路提拔于他,在北地军中也算战功赫赫,后来,金晟回京,他跟入京城,经由金晟保荐,皇帝便编入了护城的禁军中,不过,给的官位极低。
万靖倒也不在意,他看的是长远之计。
在他看来,压掣是暂时的,萧王出头,那是早晚的事。但能等得萧王上位,便是他们这些人的天下。自有一番广阔的天空来发挥他们的才华。
金晟一笑,说:“她是什么来历本王还没有查清楚,本王只知道她不是我们认为的那个人……”
这只是父皇的一记投石问路罢了。
程襄目光盈盈,对这个男人又多了几分敬畏,好像这世界的什么事都难逃他的法眼,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知道!”
这大概是在座所有人都在好奇的事吧。
萧王环顾了一圈,笑道:“本王在宫里的眼线得了一封信,那信是随着凤印一起被送回来的。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人家不愿入宫来做什么鸟太子妃,鸟皇后,她已婚嫁江湖,所以,凤印还物奉还。”
众人惊呼,都不可思议的叫出来:“这人女子还真是怪极!”
天下最尊荣的位置,她都可以一笑弃之,到底是个奇女子,还是个疯丫头。
大家唏嘘了一番后,景叔眯着脸问:“爷这回娶这个凌岚公主,是为了君公子,可为什么到现在,君公子依旧没有现身?爷,这当中,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按理说,君熙小公子在爷手上,他没道理避而不会呀?”
“怎么?君墨问真是南诏那边的人?”
金晙讶异极了。
君墨问这个人在他眼里近乎完美的没有一点点瑕疵,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凭了多年的交情,依旧没办法说服他留在北沧共谋大事。
他一直知道他是东瓴人,何事又与南诏那边起了关系?
这些事,他的大皇兄并没有说起过。
金晟哼一声:“那混小子,谁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先这样跟他对付着再说,他的儿子在这里,时候到了,总能把他的尾巴揪出来的!”
这次一旦揪住了,看他还往哪里藏。
“景叔,最近这段日子注意一下,本王敢打赌,他有可能就藏在帝都的某个角落里,他派那个阿承到我府上,是居心叵测……看样子,是想借我们的势力想在这里查探什么事——本王会放手让他查,景兄,景叔,你们且在背后暗暗给我盯着,记住了,别让他发现了……”
几个人彼此望了一眼,心下都知道,这一回这一位爷真是下定决心要跟那位忽悠人的主儿扛上了。
景侃想想也是苦笑连连,自诏关一别,那位君大爷是越来越不像话。
“听说,新婚的这位侧妃,是个美人坯子,金晟,那人跟君墨问有什么关系?”
程襄轻轻的问,还是没忍住。
她没有见过君墨问,不过,这个名字可是如雷贯耳的很,一言一行足可以左右萧王的计划——
据景侃的透露,半年前,北沧与南诏之所以会休战,这当中一大半原因是君墨问掺和到了里面,所以,导致主战的萧王一派同意与南诏修和。
程襄不在意这个君墨问会在正事上如何对萧王起影响,毕竟那些大事,萧王自有他自己的分寸,她唯一担心的是,后院之中,他会不地因此而爱乌及乌,对君墨问一意关照的人另眼相看——
今日,他身上不该有女人的香味,这种香,不是锦儿身上的香,出于女人的直觉,她不得不问一声。
金晟哪能听不出程襄的言下之下,一笑,牵过她的手:“不管她与君墨问生着怎样的关系,她总归是南头来的一个和亲的女人。”
他在安抚她。
可是她却不晓得他这种安抚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有一点,她是清楚的,那就是,他野心勃勃,所做布局计划皆是为了那一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之位。
他要的不仅仅是执掌天下兵马的兵符,做手握重权的亲王,他想要得天的是整个天下。
能得夫如此,是三生之幸,还是灭顶之劫?
她不知道,现在的她,只清楚一件事,帮衬他走上高位。
“对了,景叔,凌岚公主送嫁归去的几个侍卫在进北沧和南诏的交界处,被人追杀,所有人尽数失散,或死或伤,案子发生的离奇,你派几个暗哨去查查,我想要那个名叫紫珞的女子的详细底细——”
这么吩咐着,一张极其平常的脸孔,“唰”一下闪现在眼前,那个女子有一双美丽的过份的水眸,并且很刻意的不和任何人有对视,似有意想要避开一些什么?
待续!
还有一更!
正文 各怀肚肠,是谁意乱又情迷 4
“是,爷,奴才立即着手让人去办!”
景叔恭声应命。
这时,坐在平王身侧的铁九忽想了什么,一敲桌案,爆出一句:“
“对了,我记起一件事!”
“什么事?”平王问。
累
“就是这位叫什么紫珞的姑娘,曾在萧王大婚的大前天,往城隍庙那边转过一圈,正巧,那天我去那里找方丈下棋瞧见过。寺里的师父说,那天,去的不光是紫珞姑娘,凌岚公主午后时分就去了那里。”
铁九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而太皇太后,自金晟的母妃过世后,便一直住在皇家寺院,已经有十几年,偶尔才会回宫里住段日子。铁九是太皇太后一手提携起来的,平常主要是保护太皇太后的安全,最常出没的地方就是寺院。
那天,他就有去过城隍庙,想起她们来时的慌张神色,他思量再三还是说了出来——之前倒也不觉得什么,人家公主自南地而来,到这里四处逛逛也是正常的,待嫁的那几天,待嫁馆的管事就曾带凌岚公主四处走了一下,一是熟悉这里的环境,二嘛,也是公主想见识见识北地的风情。
只是,成亲的大前天还跑出来就有些不妥当了,这天身为准新人,该在待嫁馆沐浴戒斋。
更让人奇怪的是,跑进城徨庙的那三四个人,除了紫珞姑娘神色显得比较宁静之外,其他几个好像都慌着神。闷
他好奇的跟过去,只见他们去了城隍庙幽静的后山,过了老半天才出来,不过,出来的时候,那位紫珞姑娘却不见了。
“好像王爷成亲那天,紫珞姑娘就再没有出现过……爷,您说,这当中的变故与今儿自浅龙滩传来的紫珞姑娘在半路上失踪被掳的事有无关系?”
“绝对有关系!”
金晟拍案而起,幽深的目光缩成精锐的一点,晃晃灼人,耀眼之极。
他想想,直视向景叔,沉声吩咐道:
“即刻派暗哨去给本王重点查紫珞这一个人。本王记得很清楚,定远侯膝下只生养凌岚这么一个独生女,从未听过他另外有认过一个了不得的干女儿——他这个干女儿,这来历,哼,一定不得了……要不然凌岚如何会在殿上当众拒了五弟的拒婚,可见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可以掌控的!”
金晟直觉,这个紫珞,是一个一鸣惊绝天下的奇女子,透着满身神秘,会在以后影响到自己,所以,他必须对她多留一个心眼,知已知彼,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
一回到王府,后院的总管便来禀告:“爷,刚才岚主子的丫头来报,说岚主子身子不适,说是要来请大夫抓一些药吃……”
“哦?病了?这么没用?”
金晟挑起眉,今早离开的时候,她脸色是很苍白——这女人倒是奇怪的紧,女人寻常的月信来潮,怎么落到她身上,就好像是在生大病一样,病恹恹的,全没了颜色,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再加上被他故意整了大半夜,整人个很是萎靡不振。
“是不是病奴才不清楚,奴才按着府里的规定,便请冷先生过去瞅瞅,再另行定论!”
正说着话呢,冷熠走进来,挥挥手让边上的总管下去。
金晟抱胸靠在雕花的扶手上,看着冷熠慢条斯理的坐下:“怎么了她?”
“没什么?只是月事失调,我已经开了方子,调理一下就好……只是这几天,她身子极弱,味儿又腥膻,爷还是少去折腾她为好……”
金晟陷入了深思。
女人家来癸水极是正常,可为什么他会一再的觉得这里有问题,好像这是她刻意而为的一样。
而冷熠的似笑非笑,让他明白,他还有后话:“继续说下去,这么正经八百的把人赶走,就只是想说这个吗?”
伸手,自水果盘里抓来一个时令水果塞进嘴里,金晟盯着冷熠,犀利的道:“说,你在她身上发现什么了?”
一声低笑散开,他的这个主子爷,真是够了解他。
“嗯,是有点小发现,就昨儿早上爷提到过的怀疑,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
昨儿清晨吃早饭的,这位爷让人把他叫了过去一起用膳。
冷熠上去,呵呵笑着问正在喝粥的金晟:
“如何?南江的女子是不是与我们北地的女人很不一样,真是难得,平素的时候,爷不管刮风下雨,都会准时起来练功,今天居然睡过头。睡儿个晚上是不是太过疯狂了……呵,我还以为你会听了墨问的话,再不会乱动女人,原来是我想错了……”
他们这位爷自从被某人训骂了一顿后,再不会随随便便收女人入房,这三年来,甚至很少再招女人过夜。
冷熠这么一说,金晟的脸孔一下僵住,放下吃的干干净净的碗,撇撇嘴说:“你一定不信,昨儿个,我没动她!”
“……”
居然有人敢在萧王跟前耍花枪!
冷熠一下惊奇起来。
就在踏进这个房门之前,他刚刚才与那位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新妃见过面。
天生丽姿,跟她对话,但觉其人进退有据,很落落大方。
“什么意思?”
冷熠上下直瞄:“难不成爷身上出毛病了!”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金晟白他一眼,抓一个苹果便往他身上狠狠扔去,这人的嘴够毒,居然在咒他不举。
除了墨问,这世上,也只有冷熠敢这么与他没尊没卑的说话。
冷熠闷一笑,将苹果接住,拿在手上啃:
“要不然,我难以想像,都睡在一块了,怎么可能没动人家。如果换作是墨问,一定能做了那柳下惠,一整夜下来,还能让人家姑娘保着清清白白的身子,至于爷您,一旦相中一个女人进了人家的房,第二天,身为您的专属大夫,唯一要做的就是给您备好一碗夕子汤。”
夕子汤,取其谐音:“息子”之意,是一种名叫夕子花的草药熬制,女子侍寝后,若男主子不想她受孕,便会命人奉上这么一碗汤,吃了便不会怀孕。
“爷!那位新来的岚主子怎么你了……”
反正,看上去,他超不爽的样子——“不爽”这词儿还是墨问教给他的,就是很恼火、很不痛快的意思。
金晟露出冷魅一笑,沉沉的可怕,他将自己的手指捏得咯咯直响:“昨儿个,我醉过去了……醉的不省人事!”
他把“不省人事”四个字儿咬的极重极重,令冷熠马上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金晟随手又拿了一个红苹果,另一手执了一个水果刀,盯着那红扑扑的果子,忽哼了一声,随手扔出,银光闪闪的刀后发而至,碰一声,刀子贯穿苹果,生生的被钉在花厅的门房上,一句沉沉的话破口而来:
“我居然会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药……冷熠,今儿,你还能见得我活生生的在这里吃早饭,其实已经是一件幸事!”
***
关于那女人为什么要对他下药,正是金晟难以理解的地方!
他想过一种可能,会不会是这女人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想借药来迷糊自己,让他以为自己在稀里糊涂中跟人家圆了床,为的是想蒙混他的线视——
这个观点很说不通,昨早上,她并没有其他可疑的举止,那块贞帕上的血还是他亲手滴上去的。
但她身上没有守宫砂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这也有可能人家根本就没有点砂。
这个疑问,他跟冷熠提了一下。
冷熠笑:“直接查看一下不就得了,若真是不洁,把她打发到别院圈养着,留她性命,日后再跟墨问计较这当中的事!也算对得住墨问的托付了……话说,墨问难得寻你办一件事,不至于弄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让你当那个冤大头吧!”
“那倒不一定,你也知道的,墨问那人,那双眼睛跟我们不一样!若真弄个破鞋儿丢给本王,本王也不觉稀奇!”
……
新婚夜,虚度,昨夜,又身有不便,既是如此,这位爷还会留在人家房里是什么意思?
昨儿上午,才闹出那么一大桩事,王爷也着实发了一大通怒,为何晚上又去了岚阁?
他跟了金晟,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王爷发过如此大的脾气。
原以为,这女人,从此一定会是“冷宫”侍候,不想,事情的发展大大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那些青青紫紫的吻迹,冷熠上岚阁的时候,有瞧见。
刚见的时候,着实楞了一下,他家这位爷,可很少往女人身上弄这种玩意儿过——这是有心逗弄狎玩下的证据。
等听了脉,他才知道这位岚主子身子不爽,是因为身上来了癸水,生理上疼的厉害——也许是这个原因,惹恼了某个主子,才招来这一番罪受。
但,又好像不是这样子的。
不过,这一听脉,他也清楚了一件事儿。
这正是现下,他想跟金晟说的。
冷熠想到不会儿之前,凌岚红着脸问他要可以怯“淤青”的药时那咬牙切齿的样,便想笑,说:“有件事要恭喜爷?”
“喜?什么事?”
“刚刚我不是给岚主子听了脉么……”
金晟明白他的言下之意,皱了一下眉,才接下去问:“如何?”
“人家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身,没你以为的是不洁,所以啊,她似乎没有道理会对你下药……”
冷熠摇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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