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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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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找找……看有没有机关暗座!小贤子,你也来……”

靠墙角处,尚有一个毁掉一大半的书柜,曾经罗天下奇书,如今,全成了空架子,偶尔有几个破碎的器皿零落在书架上,昔年雪白的墙壁,灰了,黑了,满是岁月斑驳的痕迹,地上是厚厚的泥尘。

她低头看着,伸手摸了摸,这泥尘透着古怪,似乎是人为的——

那些人熟知百机山庄的一切,甚至还知道这书房有一个通地下密宫的入口,那么,来找麻烦的人,一定是以前百机山庄的人,要不然怎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难道真是那个展苍?

金贤疑惑的跟了进去,左右看着,心头纳闷凌岚的行事作风,不像大家闺秀,更像老练的江湖客。

他随意的站在那里,忘了初衷,呆在那里研究起她来。

这个假小子,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韵味,秀致的脸庞,发亮的眸子,充满的智契的光芒……很有味儿!

有味儿又如何,她可是自己的嫂嫂!

他古怪的一笑,转头把目光落到书架上,这上面,全是破烂东西,在当年,却皆是制作精美的极品饰物,足见父皇对云迟是如何的千万宠爱。

他一件件拿在手上看着,手压上了什么圆溜溜的东西,想拔,拔不起来,他一使力,就听得有什么东西发出“喀喀”的声音,他再用力……

紫珞听到了,回头看,脸色大变:“小心……别乱动。”

已经迟了。

无心之下,他已启动机关,脚下忽然一空,整个人滑了下去。

紫珞扑上前一把抓住那飘在半空的衣角,耳边只听得一记布帛的碎裂声,人还是落了下去。

紫珞心一沉,心头暗骂了一句,紧跟着飞快的跳下去。

“小姐!”

胧月惊叫一声,想都不想,往黑沉沉的洞里一跃而下。

待续!

正文 弄假成真,此情悠悠归何处 14

他们成了阶下囚。

****

空气中满是腐蚀的气息,浓烈的扑鼻而来。

跌落的同时,上头的石板发着轰轰的声音,自动关闭。

紫珞知道书房底下的的密室并不深,只是一个平台,按照图纸上是这样的。累

此室延伸过开去,那便是一个按照奇门遁甲之术建成的地宫。

这百机山庄,据说是当年一神秘杀手组织的老巢,他们为了自保,才请了天下闻名的千机匠设计了那么一个图纸,造了这么一座机关重重的山庄。

而当年,正是这山庄里的杀手奉命害死了云迟的亲父,云迟一怒,联合金旭追查此事,最后还挑了他们的老巢,也因此才激怒了他们背后的主使之人——旃凤国内一奸佞之臣。那人记恨在心,后来便往云迟身上套下一个通敌叛国的大罪。

“啊!”

自上面滚下来,接手不见五指,一片乌七抹黑,紫珞在地上翻了个身,才爬起来,那边传来了胧月惊叫。

紫珞心中一凛,警戒的急问:“怎么了?”

陌生的声音冷冷的喝起来:“别动!一动,小心人头落地!”

显然是在威胁胧月。

“你们是什么人?”

金贤也在黑暗中发出一喝。

与此同时,刀剑皆出鞘:“安王殿下,麻烦你最好乖乖的站在那里别动,你要是敢反抗一下,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死祭。”闷

紫珞心下一紧,那些人果然藏身于此。

或则说,他们一直静候于此。

下一刻,暗室骤亮。

紫珞一时不能适应亮光,闭了一下眼。

再睁眸,见胧月和金贤皆被抵在亮铮铮的长剑底下,两个灰衣男子神情冷漠的将他们束缚在手,边上另外站了几个灰衣大汉,每个人手上皆一手持兵器,另一手举着火把。

胧月一脸的愤怒急切,金贤皱着眉,脸色沉沉,僵在那里。

紫珞目光直勾勾的扫视一圈,这几个人,她不认得。

但,自另一扇暗门外走进来的那个玄衣男人,她却记得深刻。

这人是晋北冥,一身冷硬,傲气凛凛的南诏十三剑暗杀门的三当家。

“凌岚公主,久违了,别来无恙!”

晋北冥手中持着一柄古剑,不疾不缓的走过来,站定在金贤和胧月面前,淡淡的一睇,很直接的叫出她的名字。

紫珞望望落在地上的那卷机关图,淡一笑,自己的准备果然都是多余的,这些守株待兔的人,根本就一直在等她乖乖送上门来——刚才外头那一镖,他们只是想引开她身边的人,想孤立她,一网成擒了她。

他们的目标一直一直就是她。

其实,她心里也知道,来百机山庄,多半是凶多吉少,但,禀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她依旧不顾一切的闯到了这里来,因为她直觉,这些人既然目标是她,就不可能伤害她。

紫珞轻轻一叹,弯腰将图张拾起来,噫叹一记:“晋先生,我还真是不想见到你,每次见到你,总没有好事!”

“在下却极想再见公主。公主其实早该来了,我家主子想见公主,已经等您多日!”

那男子是倨傲的,可说话的口气又是卑恭的。

“你家主公到底是谁?我想这人定是我认得的吧!”

忍不住还是问了。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她好奇自己什么时候一不小心惹上了那么一个神秘莫测的主儿。

“公主去后就会知道!”

男子恭敬的回禀,深一笑,又续道:“那边,有您感兴趣的人,正等着见您!”

老狐狸!

紫珞在心头骂了一句。

***

兜兜转转不知绕了多少个弯。

虽然,头上蒙了黑布,套了黑袋,一层层的裹去了她的视线,但是,她知道,他们一直在地宫里绕。

后来,他们出了地宫,空气变的清新而温暖,有鸟叫声在耳边呼朋唤友,脆啼婉啭。

“到了!”

有人过来替她去了头袋,解了黑布。

睁开眼的时候,但见自己正身处于一处小山庄。

这小山庄,安静,幽雅,四处皆是茶树,绿茵茵一片。远近处皆是树林,密密麻麻似乎是按照什么阵形种植的。

晋北冥带着他们绕过一处小园,来到一个客房门口,门外,重重护卫把守,很肃静。

见他们来,有一个壮汉迎上来,禀道:“晋爷,里面那妞,好像又烧起来了。”

皱了一下眉,晋北冥回头看紫珞:“公主,你们且先进去候着,在下去回禀我家主公……”

回头叮咛那个壮汉:“好生侍候着,看好门,这几位是主公的贵客,万不能怠慢了。”

“是!”

壮汉应一声。

晋北冥转身离去。

紫珞睇而视,心里在想:这样一个人,完全像人上之人,怎就做了别人的打手?

他嘴里的主公会是怎样一个角色?

手下竟收拢了那么多厉害的角色,并且还那么清醒的知道她的底细。

也许迷题很快就可以浮出水面了。

她淡一笑,并不着急,推门进去,虽然受制于人,但情况未见得糟糕。

金贤闷闷的看着,心里在想他们嘴里的那个妞是谁?

屋子干净而简单,一桌四凳一屏风,有股浓浓的草药味道充斥其中。

紫珞想起刚才那个壮汉说过的一句话:“那个妞在发烧……”

她一思量,急步绕过那山水屏风,果见帐幔低垂的床榻上,有人正沉睡在里面,连屋外走进人来都不曾觉察,可见真是病的厉害着。

待到撩开帐子,凌岚那张惨白如石灰的脸孔,便立即映进眼来,削瘦的面颊沾着点点未洗净的血水以及污渍,惨淡的唇干裂的就像树皮,乱得不像话的发似干草一样结块在一起——本该娇美如花的人儿,此刻却若败落的枯叶。

紫珞看得心头一酸,忙上去扶凌岚的额头,果是烫的不得了。

金贤四下打量完,跟了过来,当他看清那张脸后,惊的大叫起来,一双分外好看的眸子瞪的滚圆滚圆:“啊,这怎么回来?你跟她……她跟你……”

他双手比划着,惊骇的直叫:“你们怎么……怎么一模一样……”

紫珞没空理会,眼神异常凝重,此刻的凌岚整个人已完全陷入了昏迷。

她掀开被子,去看她的左手,果然,那本完美无瑕的素手,可弹出绝妙曲子的素手,已少了一根手指……白纱抱着伤口,渗着血,这些人倒算有点人性,至少还给上点药。

他们之所以会对凌岚客气,大概还要拿她作文章吧!

“岚儿……岚儿……”

紫珞低低的叫着。

她的身上满带淤青,落着横七竖八的伤,也许,她凭着自己的小聪明曾逃脱过,不过,最后还是被人抓了回来,后来,一定是把这里的人给惹怒了,他们才把她的手指给掰了下来。

看着那残缺不全的手,紫珞差点落泪,十指连心呐!

这丫头自小娇生惯养,从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这番被掳为人质,不但受足了惊吓,而且也吃尽了苦头,如今连手也残了,她心里自是内疚的,终是她没护好了她。

是,她与她没什么交情,但是,总归是共着一个父亲,感情不深是一回事,见她平白得了这无妄之灾,她难免会自责。

“月儿,快看看岚儿伤的如何?”

紫珞把凌岚的手交给胧月。

胧月坐到边上细细探脉,一摸到那火一样的体温,她就心头一骇,这一听脉:

“不太妙!凌岚小姐既有内伤,又有外伤,这里面都伤的厉害,若不给吃药只怕到时医好了也会落下病根!”

“不对,他们怎么可能不给医……”

紫珞细细一思,明白了:“哼,看来他们根本就是想将她病坏着,故意让我来看的!这些人……这是想拿她来威胁我呢……“

“现在怎么办?”

胧月想想也是,不觉忧心忡忡的叫起来。

被制了穴位,一时间,他们根本没办法逃脱出去,再说,带上这么一个活死人,想逃也没办法逃。人家就是踩中了这一点,才这么大大方方的将他们带来这里。

“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先等着他们提条件再说,依我看,那些人,并不打算要我们的命……应该另有岂图!”

两个女人神色凝重的静默。

金贤在边上已经忍无可忍,拉过紫珞到跟前上下左右的看,想看出一丝破绽:这两张脸,怎么可能会一模一样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倒跟我说个明白呀!”

他在那里怪叫,脑袋里混乱了——他以为看到的会是紫珞,结果,出现的竟是另一个“凌岚”。

紫珞被他看得直眉:“你就别闹了,烦不烦啊!事情不是都摆在眼前么,还问,真是够笨的!”

她拍开他手,目光则在他身上深深一睇,心里犹在琢磨:晋北冥放任金贤跟进来的真正原因。

金贤指着床上的女人,惊怪的道:“你是说,她才是真的凌岚?那是你谁?”

“你管我是谁,反正我不是凌岚就是……臭小子,现在你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还是先担心自己吧……要是有机会出去,我第一个就先结果了你,省得你跑去给我拆穿西洋镜!”

这种口气,令他忽觉得眼前为之一亮。

他想到了她反手擒拿他的漂亮身手,目光一利,忽悟透,于是一下激动起来,忙拉住她的素手,惊喜的叫出声:

“天呐,你该不会……是紫珞吧!不,不对,应该说你一定是紫珞!”

待续!

今日更毕!

正文 弄假成真,此情悠悠归何处 15

紫珞一点也不意外会被他叫破,淡淡瞟一眼,只把弯弯的秀眉蹙得越发紧,盯着那狠命抓住他的那只手,极不耐烦的一叹,道:

“行了,放开我的手,我跟你不熟!”

“你承认了?你真是紫珞!”

累

他双眼一下发光发亮,那眼神比100W手电筒还亮,透出无比的喜悦。

“金贤,就算我真是紫珞,至于你这么开心的吗?还是想想我们现下的处镜吧!我们如今可是刀板上的肉,真不知你在那里穷高兴什么。”

紫珞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抽出手来,把他推开,重新坐回床上,目光凝在凌岚身上。

床榻上,陷入昏迷的人儿,因为这一声紫珞,似乎一下有了些许知觉,耷拉的细眉忽抖了一下,干瘪的唇微微一动,吐出虚弱的一句:“紫珞,救我……”

紫珞忙上去将人扶起,一边叫胧月去看看有没有水,一边低声在凌岚耳边轻唤:

“岚儿,我是,你且醒醒,喝点水可好……你的身子实在烫得厉害,先喝些水,过会儿,我去跟你们讨一些草药来煮一下,服了就可以退热!”

****

凌岚微微翕开了那干涩的眼睑,整个人就好似被放在火上烤一样,喉口疼的要死,干的好似全已黏在一起。

是谁端了水来一点点的在喂她喝,她的唇齿间终于稍稍有了一点清凉的滋味。闷

又是谁在耳边低低的叫着:岚儿,没事了,一定会没事。等你醒来,就可以回王府了!

是这样的吗?

终于不必再受人欺凌了吗?

她动了动手指,好疼!

那根手指,本来就折了,那一回,他们还肯帮她接一下。

第二次逃跑后的结果是,彻底断掉。

她变成了残废。

她是定远侯家的小姐,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是从小被众星捧月的人儿,何尝受过一点点伤?

这一次,却在异国受尽了屈辱。

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可它不是,它真实的发生着,身上的疼,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岚儿,好些了吗?”

有人叫她。

她努力的抬起眼睛,想看看是身边的人是谁。

刚刚,她有听到有人叫了紫珞的名字。

“怎么样,看清楚没有,是我,不过,我现在脸上易着容,岚儿,我是紫珞!”

有人用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上的淤青。

她听得清楚,也看得明白,那是一张神似自己的脸孔,果然是紫珞冒名嫁进了萧王府。

她眼泪似涌泉,滋味复杂极了。

她颤着手去抓那只抱她的手,呜呜呜的哭出来,就像一个委屈的孩子。

紫珞将她抱紧,只低低的安抚:“没事了,乖,别哭!姐在这里呢!姐会送你回去的!”

****

金贤深呼吸,难以置信,呆呆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雕像!

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一直念着的那个人,原来,一直在康城,并且冒名顶替的代替别人做着他的嫂嫂。

那日殿堂上,他欲求她为妻,她直口而拒,不想隔了几天功夫,她竟“嫁”进了萧王府。

****

金贤眼巴巴望着她,心头有着万千个疑问,眼见凌岚再次昏睡过去,紫珞小心翼翼的给她掖好被子,他立马上去拉住拖到外间。

“这到底怎么回事来了?”

他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的抓住她的双肩,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淡定如山的女子。

怎么也不敢相信她会是紫珞。

紫珞,那个令她砰然心动的女子,竟和他的大哥拜堂入了洞房。

他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幕幕关乎她的境头,大哥娶凌岚那天,第一眼见到她新娘模样的是他,可那一夜,她却在大哥身边一夜销魂还睡过头。

他的心莫名的抽痛,难受——她已是大哥的女人了吗?

光是这么想想,就快让人疯掉了。

紫珞没有回答,淡淡的瞟了一眼,想推开他。

“紫珞,你必须跟我说明一下,要不然我心里堵的慌……”

金贤不让,心头很不是滋味,她不愿理会他,是不是在怪他?

想那日,湖心亭前,她触怒圣颜,生死几乎悬到一线,他没有帮上一点点忙。

想那日,清王府内,那惊险一幕,他没使上多少劲儿。

想那日,她被诬陷锒铛入狱,在天牢受尽皮肉之苦,自己也并没有多加关心……

想想这些事,他整个人凌乱了,额上汗滴滴,心头直发虚。

“不是挺简单的事,有人想破坏两国的联姻,紫珞小姐生怕两国邦交因此出事,这才桃代李僵的冒了名,想把事情圆过去。这不,经过我们半个多月的暗中查看,听说他们极有可能在百机山庄落脚,所以,才来了这里。至于那些人是谁,我们尚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胧月回答了他的疑问。

紫珞一直在沉默,这个秘密终于被一个外人知道了,可她并不担忧。

对于金贤,她总有一股子可以生死相托的信任,这无关喜欢与否,只是一种感觉。

在伪装的太累之后,能够脱下面具喘一口气,也挺好,虽然她知道这个男孩子并没有一副足让她可以依靠的肩膀,可“金贤”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对她的一种精神抚慰吧!

在中国,“金贤”一直就是自己生命里的支柱。

金贤听着,眉头不觉深拧,心头却是大震,为她如此的身明大义。

“紫珞——”

他在低低叫着这名字,心头百味杂陈!

他深深的睇着她,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印满了她淡泊而娇美的容颜。

她比他个子小,她比他瘦弱了很多,她的肩膀是那么削薄,可她却比他有担当的多了。

他活了十九岁,第一次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女人,能满满的吸引于他所有的目光,足令他牵持她,心疼她,想站在她跟前,为她承担去一切,想与她共同进退,不愿她独自面对外头的雨雪风霜。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喜欢,那么,这一刻,他无比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心意。

喜欢!

好喜欢!

喜欢到骨子里。

他突然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是了,他被她彻底征服。

他喜欢上了这个才见过没几面的女人。

他很想亲近,很想占为已有,那种强烈的欲望,好似早已在心中扎根了千年一般,等再见这个人,等再次喜欢上,心头便生了那么一个念想——

有一个声音在不住的提醒他——就是她,就是她,这一次,不要再错过,这一世,一定要狠狠的爱她。

他想将她拥入怀,他想紧紧抱住她,却因为她眼眸里的安静而止步。

他不敢唐突她,不敢冒犯她。

手心起汗了,他在紧张,紧张的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去得她青睐。

“是这样的吗?紫珞,纵然你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可这样冒名顶替的嫁给我大哥,也太过胡闹了,那是欺君大罪……”

一句话出口,却是带着满满的抱怨,他差点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他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不,他是有埋怨的意思,埋怨她瞒着自己嫁给大皇啊,埋怨自己没能替她分忧。

“好啊,那你去揭穿啊!”

紫珞懒懒的拍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去揭穿,我只是……唉,我要疯了!我只是心疼你而已……

“凌岚被人给掳走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就一个人扛起来了经?

“你应该早点找人帮忙把真正的公主找出来才是,为什么非要冒充新娘子跟我大哥拜堂成亲,还进洞房……

“你该找我,我可以帮你的啊……”

紫珞笑笑,转头上下打量:

“安王殿下,你这是在跟我套以近乎?

“你好像忘了,我们才初识!既是初识凭什么我出了事,就得找你帮忙?

“何况这种事我能找你们姓金的帮忙的,保不准你们皇室里的人一个个想凌岚在成亲前出状况,那样的话,你们便有足够的理由再寻机会跟南诏开战……凌岚的身份太特殊,她得稳稳当当的活在萧王府,和亲才算是成功了,否则,一定会出乱子。在你们北沧,我没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至少在女子身份的前提下,她没办法找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来解决这件事,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金贤越发的心疼她,这个女人,是为了北沧与南诏的百姓能有安宁的日子可以过,才委屈求了全,把什么事都扛到了自己肩上。

她比他有责任的多,她心心念念顾着天下,而自己呢,只顾想自己过的舒服就可以,从没想过要为百姓为天下谋社祉,就算跟着大皇兄去打仗,那也只是想奉了皇命而已——他从没有真心的站在一个臣子的角度,去关心过国家大事,瞧,他连上早朝也懒得上。

两相对比,他羞愧之极,怪不得她会认定他是一个小破孩。

“那以后怎么办?”

他低低的问,底气严重不足。

“什么怎么办?”

“若把真凌岚送回萧王府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有些担忧,担忧自己就这么失去她了——她曾和大皇兄拜堂,甚至洞房,也许大皇兄还不知道她是谁,要是知道了呢,大皇兄还肯放过她吗?

他直觉不会了。

“当然是回自己家去啊!”

紫珞皱眉,心下却已明白他言下之意,于是没好气踢去一脚:

“该死的,臭小子,你该不会以为我跟你那个花心的大哥做了几天冒牌假夫妻,会就此赖在那里不走了吧……”

被踢的很疼,这人下手时,挺重的。

金贤却傻傻的笑起来,因为那一句“冒牌的假夫妻”,双眸再次射出耀眼的光,那里装着一些迟疑,以及满满的喜悦:

“真的吗?你们真的只是冒牌的假夫妻?哈,要真是这样,那不如这样成不成,以后你别回什么自己的家了,到我清王府如何?由我罩着你……好不好,好不好?”

这是变相的求亲。

他渴望得到她的应允。

得到的是凶巴巴一脚。

“呀,又踢……你这女人,怎么就那么野蛮……”

“不踢不成材。凭你那点功夫,你想怎么罩我?真的是……而且,我们现在是身陷危境,你却在那里想着那些不着边际的事儿,真是服了你了……”

骂完,又往他身上踢去一脚。

这次,金贤学乖,轻一跳,躲开,心情渐渐舒展开,欢喜的,眉飞色舞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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