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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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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闷闷的守在岚阁,他心里头别提有多沮丧。

他恼自己怎么就那么贱,被她骂成那样,还当她是宝一样。

原来喜欢是这么一种滋味。

撕着他的心,裂着他的肺,看着她,心疼,不见她,惦的心疼。

唉,这个倔强的女人颠覆了他的世界。

****

进得御书房,金晟给坐御案前的沧帝行礼,边上,展苍就守在边上。

沧帝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金晟往展苍身上多看了一眼,觉得这个男人看他的目光很深。

展苍也在看他,心头纵然千般恼恨,却也不能在此刻露了一点。

两人的目光对一下,展苍撇开了眼。

“父皇唤儿臣来有何事吩咐?”

金晟坐到边上,恭敬的问。

沧帝放下手上的笔,睇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方慢慢的取过边上参茶缀了一口,然后才问:

“你跟凌岚怎么了?听说又她昏迷了?晟儿,朕知道你对某些事怀着陈见,可是,你既然娶了人家,就该好好的爱惜着。如果爱惜不了,就休了!她自在,你也自在。那个丫头,看上去极其刚烈,你的性子又很生硬,两个固执的人待一块儿不见得好……”

金晟听得明白,王府的事已经传开,但休妃,绝不,忙打断:“父皇,儿臣和凌岚没事,儿臣会处理好家事的。”

“嗯,没事就好!兵器司里的事还得由你去查!”

“是,儿臣会尽心竭力!”

这两天,金晟又得到了沧帝的重用。

因为大前天,他带去东庄的人马,逮住了前些日在清王府行刺的其中一名刺客。

在带“凌岚”的回府之前,金晟传令扣留萧融手下的所有货船,检查所有出境的交易物品。

之后,执行此令的官兵,在萧融船上抽出了不少军用的兵器。

这一牵扯,扯出了朝廷兵器司里存在已久的一大隐患。

第二天,金晟得报急禀沧帝,沧帝大怒,扣押萧氏所有船只,后,官兵在那被烧的大船上搜出来了被烧掉一半的兵器图纸。

于是沧帝下令,即刻通令全国查封萧家的商号,从此禁止萧氏在北沧的一切交易,查得的赃物全部充归国库,并在整个沧国范围内缉拿据说已经回去旃凤的萧融。

至于那天,金晟自外头抱回身穿嫁衣的凌岚这件事,金晟是这么跟沧帝解释的:

“凌岚性子刚烈,对于在清王府被冤一事耿耿在怀,她誓要还自己一个清清白白。正巧,这会儿,君熙又中了毒,依着我们讨论的结果是,他们最终是冲着君墨问而来的。

“那时,凌岚已跟他坦言,她是君墨问的结义妹妹,对方估计是想要胁君墨问,才设了这一步步阴谋。儿臣与她商量了一下,打算双管齐下,儿臣明查,她暗访,故有了将其投下地牢一幕。

“后来,墨问来了,儿臣觉得,凭儿臣和墨问之力,绝对可以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便去带她带府!

“可是这丫头就是那么的固执,直说已查的有了一些眉目,硬是不听儿臣的叮咛,挟了襄儿非要出去自查究竟!

“这一查,就把自己查到了别人的圈套里。那丫头险些就中了别人的道,幸好墨问也在查这伙人,赶的及时,才把她好好的救了回来。也因此,查探出萧融身上果然有问题。”

东庄上的那些无业游民有些个是萧王府的暗哨所扮,船上一着火,他们借上船救火为名,终于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金晟借此,立一大功。

这番话是在书房里回禀的,因为有些事只要皇上知道就好,比如凌岚中了蝶变一事,他有如实说明。但他一再强调他们营救很及时。

当时,墨问也在,承认自己与凌岚是结义的兄妹。

这些话,不管沧帝信不信,反正金晟是把事情圆的很圆满,外人看来很难找出破绽。

因为谢玉的原故,沧帝对于凌岚不再排斥,只叮咛了一句好生照看,待养好身子,带她进宫见驾。

不想傍晚时候,他才在外头忙完事,回府后就和那丫头闹上了,闹的还是如此的惊天动地。

***

沧帝很随意的听取了金晟关于兵器打造技术外泄的看法后,很是满意,又语气和善的叮咛他一些该注意的事。

金晟见事情禀的差不多,便站了起来,想要离开:“父皇,若没有其他事,儿臣想先告退了!”

时近晌午,他出来已经忙碌了半天,真的想回去。

沧帝瞅着,看到了儿子眼底的思归之色,放下茶盏,说:“还有事!”

“父皇但请吩咐!”

“你皇祖母昨儿跟朕提了一下你跟千桦的婚事,她想把你的婚事和你七妹的婚事一起办了,这样热闹喜庆,你看如何?”

金晟一楞,想都不想就脱口拒绝:“不行!七妹出嫁是大事,比儿臣的事还要大,儿臣要风风光光给她送嫁。没道理把儿臣的事也掺进去。”

同时,把眉头皱的更紧:“父皇,儿臣那件婚事,以后再议吧!”

这个时候再提婚事,金晟想,府里那个女人保准会跑个没影。

他有一种直觉:他若敢再娶,再敢让别的女人来“脏”了自己,那女人准会跑——除非他不择手段的将她给脚给打断。

那怎么可能!

如此强求得来的绝非她的真心相待。

“其实朕也觉得不妥,只是先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也想早些把人娶进门去的话,朕就遂了你皇祖母的意思。既然你认为不合适,就按原来的日子办喜事。”

金晟听到最后三字“只喜事”,有的不是喜,而是烦,眉心成了川字儿。

“怎么了?这婚事不中意?晟儿,今儿朕怎么看你有些恍惚无神,晚上没睡觉吗?”

沧帝看到他眼里布满血丝,眼间隐约有些倦意。

金晟抬头,难得父皇会关心他,他的心头莫名一暖,多少年了,父亲从不曾细心的过问过他的情绪,微一笑:“多谢父皇关心。儿臣没事。只是被一些事烦着了。”

沧帝静看一眼,挥手,想来他是惦着家里那个丫头了吧!

“去吧!”

“儿臣跪安!”

金晟行一礼离去,走一步,又转头,低声说:“父皇,儿臣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嗯,你说!”

金晟想了想,才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语气有些涩,带着迷路孩子才有的困惑。

才提起笔的沧帝,一怔,这孩子从来不跟他谈心的,当然,他们也从也没有机会联络感情过。

他在他的冷落下,倔强的长大。

长大的他是那么的要强,想把什么事都做到最好,想来博他欣赏的目光。

“当年,您那么不顾一切的要娶云迟,甚至把母亲给全部否定。您想把您所拥有的一切都给她,甚至于甘愿丢下太子之位,这种喜欢就那么强烈吗?母亲也是一个好女人,您为什么就不曾考虑过她……”

是啊,为什么就那么疯狂的喜欢,同样是女人,就单单喜欢这么一个。

“不好说。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沧帝淡淡答了一句,那种心意相通的滋味,如何用语言来描述。

金晟睇了一眼,黯然的低一笑,闭一眼:“好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说。以前儿子不懂,现在,儿臣竟然可以感觉到那种心情……”

说完,他欠欠身,转身离去。

沧帝目送着,神色有些迷离,这一刹那间,他好像在这个儿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

转过御花园,转弯时,在元庆门口看到了一道婷婷而立的身影。

风吹衣袂飘飘举,惹来旁人频频视。

景侃低叫了一声:“是千桦姑娘!”

少女听得叫,抬头,俊俏的脸孔上立即抖落不耐烦的神色,盈盈一笑,迎了上来:“金晟!”

金晟顿住脚,突然间觉得,脑子里就像被敲进了一个钉子,不是舒眉,而是皱眉,说来真正是可笑,现在他看到身边的这些女人,想到的是凌岚冷冷吐出的“脏”字,是那句“你要不起我”。

她说她在的是:最简单的相亲相爱,哪怕粗茶淡饭,哪怕布衣荆钗……只求两心比金坚,只要彼此唯一相伴。

这就是墨问所跟他提过的一个境界: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啊!”

千桦笑的很美,今天她特意打扮的很漂亮,水湖蓝的高腰裙,将自己衬的格外的纤美阿娜。

她一早就来等他,已经等在有些为耐烦,后来才听说皇上把金晟招进去御书房去,知道是跟他商量把婚事提前的事:“有空么!能不能到老祖宗那边说会儿话!”

“不了,我有事,先回了!”

他一口拒绝,隐约还透着恼怒。

千桦脸色微变,笑容僵了:“你……怎么了?谁惹你了?一肚子火药?”

“没什么!”

金晟瞟了一眼,淡淡道:“以后,别在太后跟前做小动作!”

“你……”

“刚才父皇找我去说婚事,我没答应!”

也许不会有婚礼了。

金晟在心里补了一句,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为……为什么?”

千桦结巴不成语。

“不为什么?千桦,最近这段时间,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有些事情,我必须好好理理清楚!等把事情都理清楚了,我会给你一个说法!我先走了……”

他皱着眉,绕过面色惨白的千桦,头也不回的离去。

千桦呆呆的回头,是一脸僵硬,是破碎了的笑容。

这么急匆匆,是不是还是为了那个半路里横插进来的凌岚公主?

难道,现在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就是那么的紧要吗?

十几年青梅竹马的交情,就抵不了他们半月的夫妻之情?

她踉跄的后退,靠在宫墙,心头漫上一片惶恐。

****

飞马奔回萧王府,脱下油衣和蓑苙,急匆匆便往里院赶,半路又遇上了程襄和凝儿,锦儿也在,另外还有两个女人,好像是北院的姬妾,一群女人正在小亭里说着话,见到金晟,全起身欲迎上来。

金晟冷冷一瞟,没理会,由着雨点浇在身上,直往南大院而去,对她们视而不见。

这时,冷熠撑了伞正从南大院出来,正好撞了一个正着:“熠,她醒了么?”

冷熠点头,瞄到了满脸关切之心:“醒了!也吃了一些东西,人精神多了!”

“哦!”

他的眉头终于舒了一下。

但他的下一句话却金晟脸色大变:“不过,她刚刚让胧月来讨夕子汤,我给了,胧月刚刚熬好送进去!”

****

终于醒来。

屋外下着雨,天有些阴沉沉的,房里挺暗,绣花帐子低垂。

眼睛很涩,紫珞转过头,张望着,好一会才记起这里是哪里。

隔着帐子,胧月背着光站在窗前,怔怔的望着远方,不知在哀伤着什么?

是不是因为她的事,触发了胧月心头的痛。

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

有些人渺小,是小故事,有些人生来就是会如星月般闪光,历尽苍桑,惊天动地。

胧月的故事一直很凄凉。

不管是儿时,还是长大成年以后。

胧月最喜欢跟她说的一句话是:小姐,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紫珞想,自己虽然改变了她命运,然而,儿时的阴影总是缠绕着她,她对任何男人都有一种潜在的憎恶。

待到那一天,她被那个野蛮的男子玷辱了身子,那才渐渐开朗的性子一下又沉郁。

在这个社会里,做女人真的很委屈。

做个漂亮的女人,更是委屈。

女人总是弱势的。

做男人多好!

做男人时,她的日子过的多舒服多滋润,可一做回女人,遇上的尽是烂事。

烂啊,烂的把什么都赔上了!

唉!

她在心头叹息。

身子还是很疼的,而且虚弱,但总算是回到自己的这个岚阁,这里一片恬淡宁静。

不,在王府里基本上是没有恬淡可言的。

回到这里也未见得安全,她要的是一个冷静的空间,将她与他就此隔开。

隔开了就没有念想,就容易看开,就不会心疼,那看不见的伤口就会愈合。

她又感觉到了那种心疼!

那种被男人抱在怀里,却特别特别委屈的疼。

女人的香气,让人生恨。

为什么恨?

因为爱!

不知昏迷了多久,她却在昏迷中认清了自己的心。

她爱着两个男人,一个养弟金贤,一个三哥一诺。

以前,她以为自己爱的是金贤,原来不是!

原来那些相濡以沫的情谊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原来自小爱捉弄她的一诺才是她心头最大的牵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爱上一诺,所以,才嫌他脏,才恨他用情不专,才想离婚,逃离他的世界。

他却告诉她:这辈子,他不脏,足配你。

那时她嗤之以鼻,完全不信。

昏迷的时候,她的意识定格在那个境头上,他说那句话的时候,非常的认真,只是她当时故意忽视了。

他说这辈子不脏。

说的好有玄机!

难道还有上辈子吗?

难道他知道自己上辈子脏过,并且被她骂过嫌弃过么?

她好想好想回去中国,把一诺摇醒,问他:你是不是带着前世记忆的金晟。

她一直记得在皇陵遇险时,一诺将她护在身下,那深情不移的目光!

心疼!

紫珞忽然特别的想念那个一诺!

而之前,她才跟一诺的前世闹翻!

如愿的闹翻!

唉!

他们之间为什么总要隔上那么多的事!

他们总归是走不到一块的!

这个结论,让人心疼的更厉害!

待续!

今日更毕!

正文 珠胎劫 爱恨从此休 7

紫珞皱眉,轻轻一咳。

胧月就围了过来,撩开帐子,待对上她的眸,紧张的眸微一松,声音却是暗哑的,急而柔的问:“小姐,好些了没!还疼不疼!”

“嗯,还好还好!”

胧月一直守在边上,两天时候,把她急的都瘦了一圈。累

紫珞温润一笑,伸手摸摸那傻丫头的脸:“别担心了,我没事呢!养上几天,又能生龙活虎了。”

胧月听着鼻子一酸,坐在床沿上,小心的摸着小姐的手,黯然道:“要怎样才算有事?流了那么多的血……”

光是想想就让人害怕。

“好了,好了,别愁眉不展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流掉的血,还可以通过肝脏功能再生新造出来的。月儿,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们那里有一种叫无偿献血的,每隔几个月去献出几百CC的血,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有益而无害。我就经常去献血。那种公益事做多了,心里会觉得舒服……嗯,这一次得了这无妄之灾,就权当献血吧!咱们笑一笑,就让它风清云淡的成为历史,皱着眉日子反而难过!月儿,这些是小事,不必耿耿在怀的。”

胧月听着,不愁了,露出冷艳的笑容来。

这就是她的小姐,心地如此的良善,眼界是如此的开阔。

如果当初她可以私心一些,就不必陪着凌岚到这里来活受罪了,好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小姐就被这么被那个坏男人给毁了。闷

小姐自己不介意,她心疼呵!

那天晚上,胧月心疼的整整一晚上!

比自己被人欺负了还要心疼!

她真是怕小姐脱了药性后醒过来会难受。

这会儿见小姐依旧笑容朗朗,她忽觉得小姐好坚强!

是的,她和他们这里的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有一颗坚忍不拔的心,有最最生气自信的笑容,绝不会被挫折所打倒。

这些年,也正是小姐这抹明朗的笑容陪着走出失亲的阴影,给她生活的勇气,也是因为有小姐的积极鼓励,她才生养出君熙。她的人生从来不圆满,本是凄暗无望的,是小姐造就了今时今日的她。

“小姐,听说那天你把王爷给惹毛了!你是故意的!”

东园的事,胧月知道的并不清楚,后来景如跟来这里,趁王爷在房里的时候,一五一十的跟胧月说过一遍,左右为她家主子开脱,直道这事怨不得王爷,是岚主子说话太伤人,逼的王爷生了怒。她听着没应一句。

紫珞怔了怔,微笑,伸手揉揉胧月的丝发:“嗯,月越来越聪明。是,我故意的,那人太不好缠了。最好,一下把他气的再也不想见我!”

“但是,效果好像并不理想!金晟这两夜一直守着小姐,直到天亮上朝才离开!而且,他总把我赶在门外不许进……硬生生还是霸着你不放呢!”

紫珞这才呆住。

原来她已昏了两天两夜。

那人被她这么故意的折辱,她记得清楚,那个时候,他对她可是非常非常的怒的,居然还没有生气?

“失策了?那我的血不是白流了……唉,管他呢!以后能避就避吧!”

她皱了一下眉后,依旧浅笑,现下不愿为那些事烦,保持健康的心态很重要!

胧月睇着,小姐依旧是那位小姐,心境一点没变。

笑容虽犹显苍白,没事,至少已经不再死气沉沉。

只是那蝶变的药性很伤身子,经此一劫,小姐的身子恐怕就得养上一段日子方能恢复元气了。

想当年,她足足花了一年的功夫,都不曾从那噩梦里醒过来,直到熙儿出世快百日,她依旧记得当时那些不堪的情景。

她不喜欢熙儿,全是因为她对那个坏了她名洁的男人怀了太多的恼恨。

“那些皆是以后的事了,小姐肚子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弄吃的。你依旧在床上睡一下。马上就好!”

紫珞点点头,微笑的看着胧月急匆匆出去吩咐秋儿和香儿弄吃的。

这世间,除了爱情,友情更显弥足珍贵。

她与胧月之间的这份情谊就是最最珍贵的一种友情。

****

秋儿和香儿听到小姐醒了,本想进来看看,也想问问凌岚小姐的事。

胧月拦着她们不许进,也知道她们想打探什么,那些事,现在不是说的时候,她不准她们去提那些乱糟糟的事搅了小姐的心。

小姐已经够惨的,对凌岚也做的够仁至义尽,她一再的叮咛她们别去扰小姐休息。

说话时脸孔是冷冰冰的,比平时冷上不止一倍,秋儿和香儿都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她,两个人面面相觑的躲上边上再也不敢问什么。

胧月的心很小,她的心只有小姐,小姐因为凌岚弄到这个田地,她对于凌岚本来的两个婢女都怀了成见。

已是下午时分,紫珞说了一些清淡的米粥后,人清醒很多,身上的烧这下算是彻底退下了,便和胧月在房里细细说了好一会儿话。

说着说着又扯到那蝶变,提及这种淫乱的东西,胧月心头好气,咬唇,黯淡的闷语:“想不到,我们两人竟全被那该死的蝶变给害了。”

紫珞缩在被子里,静静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恼与怒,握着她的手,只一直的说:“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其实这事也怨不得他的!又不是他给我下的药,那全得怪……”

她没有说出那个的名字,可是胧月知道她说什么?

“那人男人真真是卑鄙无耻!”

胧月咬牙切齿的恨叫:“逼着你成亲不说,还用这样歹毒的药来逼你就范,根本就不是男人!”

紫珞没有接话,心里则在想,那个男人一心想成就的好事居然白白便宜给了别人,如今凤亦玺是不是在那里跺脚悔恨了?

想到凤亦玺,便想到了席大哥。

那天,是那个温温如玉的男子救她出来的,若不是“墨问”出现的及时,也许现在她该在席大哥那边,做了他的女人。

席大哥温温尔雅的亲吻,她已记得不太清楚,当时,她的感觉是那么混乱,可他吻过她却是真的!

唉,真是乱了套了!

“胧月,我被金晟带回后,席大哥呢?”

“枫公子差点就要跑过去跟金晟抢你,被君墨问给拦住了……”提到那个冒牌的君墨问,胧月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小姐,那人是谁?怎么长……”

“他现在住哪里?”

紫珞也想见他。

一别二十四年,他依旧是当年送她来九华时那副年少俊美的样子,真真是让人奇怪。

“大前天,你被金晟带回东院后,他有跟着来,在把金贤打晕之后,这人就走了,他跟我说,他去悠然山庄,帮忙看着君熙!”

“哦!那,君熙怎么样了?解药服了么?管用么?”

满口关切之语。

“管用!熙儿醒了,今儿冬子来过,和左丘碰过头,趁金晟不在的时候还偷偷过来看过您。嗯,他也纳闷,不明白怎么就冒出一个男的小姐来?他还说,那个人很疼君熙……君熙也特别爱缠他……只是承东他们拿不定他是敌是友,只觉他没有恶意,才让他住到了悠然山庄。小姐,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胧月疑惑的问。

“我也不好解释,有些事很玄奇的,等日后我见到他,盘问个明白了,再与你细说。”

君熙终于醒了,真好,紫珞欢喜的微笑,接下来就该解决种在君熙身子里的蚀脑蛊了。

这才是真正让人为难的呢!

到目前为止,她都不知道蛊是谁下的,那下蛊之人也没有什么动作!

紫珞皱了一下眉,因为君熙,她忽想到了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君熙是不受欢迎的产物。

心下莫名一惊,她想到的是前儿晚上那疯狂的床事,金晟一次又一次的曾在她身子里释放,那可得出大事的!

她低头掐指算排卵期,想了想日子,发现无从算起,她的生理期一直很乱。

紫珞豁然抬头,紧张的抓住胧月的手,低声急叫:

“差点把这事忘了,月儿,快去找冷熠,请他吩咐下去熬一碗夕子汤,虽然已错过了最佳的避孕时期,总得预防一下……这个时候,我万不可以再为他怀上孩子……要是再冒出一个君熙,我以后的大好前程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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