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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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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在身旁,纵有满怀莲花,却也是寂寞香,她突然想,山林隐居,若没有他,那必定是盛满冷寂的山庄。

这偷来的几日欢愉,也许会是他朝唯一的美好记忆。

四周的远处,有暗哨守护,林中,鸟雀呼晴。

她看看已经离的木屋够远了,而不远处有两片郁郁葱葱的林子,一处竹林,密密森森,一处樟树林,林中长满一片片矮灌木,承东现在会守在哪处?

摘了一片树叶,吹出欢快的召集令,蓝蓝的天空,如水晶般明透,嘹亮的声音在湖面荡漾,传送的很远。

哨子响了好一会儿。

依旧没有承东的影子。

紫珞豁然回头,看到的是景如微微局促的笑脸,杨谱带了几个侍卫在树荫下守着。

心头喀噔了一下。

出事了!

这是第一个直觉。

就当她心惊之际,空气中发出一阵尖锐的鸟叫,一大片的鸟雀,拍着翅膀自密竹林里飞出来,同时,还传来了一阵阵惨叫声。

有外敌入侵。

铁剑出鞘,杨谱往竹林探去,利声而唱:“什么人?”

出于武者的本能,紫珞回眸,却见相对的方向,四个精武的男子飞奔出樟树林,以快如奔雷的速度,打飞沿途林立的几个侍卫,眨眼间就杀到她跟前。

是旃凤七杀,为首的正是那日讥讽她的权四先生。

紫珞全身戒备的眯眼看着,当看到权四手上鲜血淋淋的长剑时,就忍不住想干呕,秀眉直皱。

目光移过,在瞧见左朋后,她心神猛的又一凛。

发生什么事了?

两天前,她才见过左朋,不,正确来说,他见的是化作左朋模样的晋北冥——他们二人身形相仿,破庙之后,便互换了身份,为的就是便于联系。

金晟不许左朋和左丘的跟随,在一定程度上阻断了他们的纽带。

那天,她让晋北冥来,是吩咐他去把凤亦玺的龙佩取来以派大用。

这人本该是个做事很有效率的人,也不知怎么的,一去竟是两天不回。

而她这两天一直沉醉在眼前的诗情画意里,天天被金晟缠着,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想别的事情,此刻,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看到化作左丘的晋北冥和权四一起杀进来,心下顿悟定是外头出了什么大事。

莲湖边上,似乎是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园,远处,尚有不少农家居住在湖边上。这几天,她与金晟在此过的无拘无束,但她心里很是清楚,这个男人安排了不少近卫守护在边上,与其说是不想让外人来打扰了他们,还不如说他是不想她与外界有什么联系。

紫珞不是笨蛋,依约是知道的,但是,她以为若真出大事,承东自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可是,承东没有应她的哨声而出现。

这才令她意识到自己对金晟太过放心了——

她直觉:金晟已经在暗中将她的人全给拿下。

对极,金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架空,虽然不曾对她下药,也不曾制了她的武功,但是,他已经在背地里将她的手脚全部卸掉……

晋北冥脸孔上全是凝重之色,几步跨过来,伸手一招将只会简单自卫招式的景如打晕。

杨谱根本不及来救,另有几名面生武者将其截拦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紫珞急步扶住倒下去的景如后退到安全地带,冷冷的喝着。

“什么意思?我还想问夫人你是什么叫意思?”

晋北冥顶着左丘的脸孔,沉着神色,怒目相向的模样,看得紫珞心惊肉跳。

“我怎么了?”

她皱眉。

晋北冥悲怒之极,用手指着她的鼻梁喝道:

“呵,真是看不出来你啊,一脸无辜良善样,却在背后冷不伶仃杀出一招要将我们全部人马致于死地?

“夫人啊夫人,你就这么绝情,就这么想眼睁睁想看着他死吗?

“三生湖边,你和主公多年相交之意,真的就仅仅是主公一厢情愿?

“主公待你之心,你可明了?你可明了?

“你若不明了,总该去见见他吧——为何五天前,说好一起探天牢,临时变动了计划?为何两天前你还要跟北冥来说那么一番话,让北冥以为你是真心想帮主公的,所以,北冥才心甘情愿的回去帮你取你要的东西……

“可我想不到,这全是你和金晟设下的圈套,想借我之手欲将主公的部下连根拔起……

“你,你真是狠心……我居然被你骗的团团转还在那里高兴这回主公绝对可以挺过难关……

“我没想到,你居然让金晟派了大队人马来将我们围剿……就因为你,这一次,我们死了多少旃凤的儿郎……你知不知道……

“你怎会如此的恶毒,怎就如此的狼子野心……”

一声声怒斥,沉沉的击打在紫珞的心上,令她的心房一寸寸冰凉。

这时,权四撂倒一个侍卫,也跳了过来,冷冷一笑,用满是鲜血的长剑指向她:

“少跟她废话了,小北,拿下她,拿她去逼金晟,主公或还有一生线,否则,主公一定会被他们害死。”

“我没有要害你们……”

紫珞沉下骇白起来的脸孔,才急辩一句,密不透风的连绵掌法已横扫而来,她放下景如,连退三步,盈盈一飘,将青云纵发挥到最佳的境界。

这二人看到她使出这种身法,越发的眼红生怒。

权四直拍大腿,极怒的喝道:“主公待你如此之好,连师门不传的绝世轻功都传授给了你,你却如此辜负他……你真是够狠心的,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

“闭嘴,外头到底发生什么了?给我说明白了!我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心下却是明白,那就是:她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利动了她,而她,丝毫不曾觉察。

晋北冥瞄了一眼火速来增援的王府近卫,再看一眼紫珞一脸的惊怪,忍不住问:“你……真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紫珞拧眉,这一问几乎是吼出来的。

疑惑的神色,无法假装。

这二人皆自然阅人无数,自是看得分明,权四这才稍稍消了气儿,恨恨的啐了一口,胡子直颤,嗤笑道:

“哼,果然被那个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还不自知……”

晋北冥脸色极是凝重,二话没说,惊怪的反问:

“金晟已上奏沧帝,提早行刑日期,定于明日午明三刻在东城刑场将主公斩首示众,你居然不知道?”

“什么?”

紫珞惊叫,猛得间想起,这几天晚上,金晟总趁她睡着的时候,会离开一小会儿,她总觉得他在筹划着什么,又以为自己是在多疑。

原来,他人虽在这里,心思却一直在朝堂上,谈笑间,便欲将人置于死地。

“我……我真不知情!”

她倒吸一口冷气,一股怒气翻了开来:想来金晟是知道她曾和晋北冥他们见过一面的。

是的,这人一直对她实行监控着,密切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那日她离庄去见晋北冥,他那边定是早就知道了。

她是冒牌的事,他心中也必定早就清楚,只不过很傲气的不来点破,想等她自己主动承认一切。

她更知道,有很多拨人马皆在找在红河边上掉入河里的女人,金晟是其中一路。

但是,金晟这么急着想把展苍斩首,却是为何?

时间定的这么紧急。

急的就像这是一个计谋。

对,这是一个计谋,他是想借展苍斩首一事,将其留在北沧的属下一网打尽,今天只是开个头。

好戏明天才上演。

明天刑场会上演另一场瓮中捉鳖的戏码。

紫珞心头直颤,眼见百来名萧王侍卫皆冲这里杀过来,她忙压低声催他们离开:

“你们快走……这事,我不会坐视不理。听着,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马上离开,最迟今天晚上,我会回城,到时,我用席家特有的方式联络你们……再跟你们说我的计划……总之,我不可能想害他的……你们走……”

他们迟疑了一下,彼此互望一眼,两人脸孔上全是将信疑。

“事到如今,我们还如何信你?”

“你们应该信我,我妹妹还在你们手上,你们以为我会不顾她的死活吗?”

此话一脱口,这两人的眼神,再次闪出诡异的神色。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一顿,急忙又道:“行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们先行离去……”

他们自是识时务的人,金晟留在这里守护的兵座,皆是精兵强将,他们人少,断不可以得了什么胜算,再加上他们的目的在于救人,绝不会想命丧在这里。

刀剑声渐渐的停下,莲湖边上恢复了之前的宁静,依旧风清云淡,依旧湖阔水蓝,就好像刚刚的那场血腥厮杀是一场梦幻。

紫珞默默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景如,上去掐其人中,将其弄醒。

不一会儿,景如悠悠醒来。

“王妃……”

景如低低叫,四下看着,百米远的堤岸上躺着几个被砍杀的近卫,萋萋草地,尽染斑斑血迹。

紫珞扶她站起,脸色淡淡的看着,目光咄咄,冷声问:“我的人呢?胧月,杨承,以及左丘,你们王爷将他们关哪了?”

“啊?”

景如听着脸孔一白,连忙跪地。

杨谱早已回防,听得紫珞的话,头疼死了,也屈膝跪下,却什么也没有答。

“带路,把杨承他们给我放了……”

杨谱垂头不起,直道:“王妃,王爷请您在这里等他回来……杨承兄无碍的……”

“不敢跟杨头目称兄道弟……哼,敢在我酒里下药,你是第一个得手的,果然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不能相信。”

也正是这个时候,承东带着左丘和胧月匆匆自竹林那边赶了来。

“小姐,是晋北冥让人来放掉我们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胧月不再理会争言欲辩的杨谱,跑到紫珞跟前,沉声解释着说:“早上的时候,金晟将我打晕了,醒了之后,才知道他把承东和左丘一并拿下关了起来——小姐,金晟没安好心。”

对,金晟居心不良。

说来说去,也全是自己这几天太过沉迷两个人之间的温情,以至于没能及时的发现他的异动。

“回城!”

望着天边悠然自得的云,她沉沉吐出两字。

对金晟,忽然感觉很是失望,极恼他背着自己做这种勾当,令这几天的美好相处抹上了一层极为可笑的虚伪。

是,好虚伪。

竟然只是一个局。

心头突然而至的失落,绞的她连呼吸都疼了起来。

终究,他们之间,不可能做到交心的!

他算计着她,而她呢,也不曾全部交托了自己。

“王妃,您不能走……王爷他……你……”

杨谱急急的上去拦去路,紫珞出棋不意,趁着转身之即,手法疾快的点住了杨谱的穴道。

此人统领着附近的亲王近卫,若不把他拿下人,他们走不了。

“王妃……”

景如急呼的过来,扶住动弹不得的杨谱。

这男人对于金晟忠贞不二,眼见自己遭了暗算,脸上乍现惊急之色。

随侍在后的近卫,左右观望,想上来拦路,被紫珞冷冷一瞪,皆停在了原地:

“听着,萧王命你们待命原地,身为下属,就该尽忠职守,你们就好好守在这里,等你们的王爷回来,至于我,有事,就先行一步!你们千万别拦我,也别再逼我出手,我身子不太好,万一动了胎气,你们一样担待不起……”

杨谱黑脸呐,前日,冷熠来给王妃看的时候,他在外头曾听到他们的话:王爷,克制一些吧!偶尔为之无碍,太频繁,没好处。

他懂的,王妃现在这身子,不可以再有什么大动静,否则,这肚里的孩子很难保住。

可是,王妃呀,你不能这么就走掉啊!

你这么走掉,我们如何跟王爷交差?

****

四匹快马,带着紫珞一行人急奔离去。

离去前,胧月用药将余下的马全给下了药,令他们无法追赶。

巧的很,紫珞让承东寻找安王数天,没有见其人影,却在他们回城的路上,遇上了寻访而来的金贤。

紫珞急问康城内的情况,很快自金贤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早在五天之前,金晟就已经盯上了旃凤七杀,这五天时间,他想方设法的想让旃凤七杀聚拢到一处,以图重拳一击,一劳永逸。

而她命晋北冥回去取可以证明凤亦玺信物是一个很关键的契机,金晟抓住了这个机会。

今零辰,他急匆匆离开,就是去收网的。

他布下的人马已将旃凤七杀的老巢揪了出来,一千禁军围剿,旃凤七杀及留守在北沧伺机而动的近百精卫一大半身首异处。

大乱之中,旃凤七杀,死了两个伤三个,南诏十三暗杀门死伤过半。

至于凌岚和左朋,如今在谁的手上,忽然间又成了迷。

依金贤所说,估计极有可能已落到金晟手上。

紫珞听着,又惊又急,心想怪不得晋北冥他们那么急怒交加的跑来想擒拿她,原来他们已经被金晟打压的快无反击之力,原来这番围剿,竟如此严重的折损了旃凤卫士留守北沧誓死保护凤亦玺的力量。

她并不知道,金晟在这一次大围剿中斩掉不少凤氏精锐,最后得益的却是她——这一次行动,最终为她将来在旃凤的朝堂上制衡凤亦玺提供了保证,令她轻而易举的掌控了大半个旃凤王朝。

当然,这是后话。

当下,紫珞不再言其他,带着承冬他们,直往出事的康林庄而去。

未到那里,就看到有大批的官兵在那里封庄封山。

凭着安王的关系,他们进到了那个农庄里,看到的是遍地血腥,官兵正在将收集起来的尸体集中一处——

紫珞看得很清楚,好多人,足有七八十个之多。

一个个死状惨烈,或断手断脚,或肚肠外露,或脑浆迸裂,或面目全非,或一剑贯胸……

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儿,直看得紫珞直作呕。

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尸骨,却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因为她的缘故,而死于非命。

是的,若不是因为凤亦玺想带她离开,他便不至于被擒拿,也就不至令旃凤国这么多年青的武士死在这一场飞来横祸里。

今日,便是她在莲湖酣睡之时,她的男人却已奔赴这里,下令围剿。

这自不能怨他,他是亲王,是朝中重臣,有责任保护帝都的安宁,只是她的心终是难以平静。

这个男人,一边对她温情款款,一边却不遗力的在利用她,将她当棋子使。

她的心,痛死了。

胧月见她作呕,忙将她带离那个让人感觉窒息的地方……

“小姐……”

看着她脸上的惨笑,胧月不觉露出担忧的目光。

紫珞望着头顶那渐渐当头的太阳,哑着声音痛心的说出一句:“是我害了他们!”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脑海里忽就想到了一个词:红颜祸水——自己何时竟成了祸害?

一阵眩晕袭来,心头一阵痛裂如绞,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胧月在惊叫她……

不知是谁将她满满抱在怀里。

好像金贤,在那里紧张的叫:“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身体不是好了吗?怎么又晕倒?大皇兄怎么照看你的?”

说到底,她终究没有好痊,加上怀孕初期的症状渐渐明显,心情又不是特别的畅快,导致急火攻心。

这个时候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上出了什么状况,也没有人诊断出她的身子里到底另外潜伏了什么可怕的危机……

直到很后来,她历尽九死一生,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何等的破败,才了解金晟爱她有多深……

待续!

今日更毕。

正文 珠胎劫 爱恨从此休 30

醒来的时候,身在安王府。

云绡帐挑在银钩上,胧月坐在床头,边上守着好些人,金贤,胧月,承东,还有左丘……

胧月看到她醒来,欣喜的倾过身来问:“小姐,感觉如何?”

紫珞眨了眨眼,才想起自己是被血腥味儿薰晕过去这回事,一想这个事,心头又是一阵反胃,一阵眩晕。累

“给我喝点水。我难受……”

金贤听着,忙去给倒水,递过来,这孩子自小到大,恐怕从没有做过端茶送水的事,正紧张的盯着。

胧月将小姐扶起,一边喂她喝,一边说:“小姐,你怀孕了,需要多休息,别再操心凌岚了……这样对身子不好。”

“对对对,紫珞你得静下心来养胎吧!不能再操劳了。哦对了,你放心,我刚刚问过,大哥到现在还没有回府,一直在外头搜查,估计他要捉拿的不仅仅是漏网之鱼,他最想找的应该是凌岚。他是那么聪明的人,心里早就清楚你的身份有问题,只是没说破罢了!所以,就算凌岚真落到他手上,他也不会对她怎样的。你就别担心了。”

金贤关切的安慰着,这人一直以为她仅仅只因为担心凌岚而矣,全不知道她心里另藏了其他的怨与恼。

北地停留多年,满地尸骨的场面,不是第一遭看到。闷

想当初,也曾为金晟出谋划策,一夜间能将一个部族打的落花流水,令其不得归来依附。战争总是最最残酷的。第一次看到别人因为自己的一条计策而铺尸遍地时,她的心也曾颤栗的难以自已。

血腥的杀戳,也是她最不爱流连在北地的另一个原因。

她是如此的爱好和平,如此的向往平静的生活,也是那么的向往到清幽之地寻找心头的宁静。

但实话说来,她绝非善男信女,虽不曾身披铠甲上战场,也曾在军帐中操纵别人的生死,这是不见血的杀戮。

今日,她之所以反应那么大,或者,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金晟暗中的对她作了算计,叫她倍感心寒。

紫珞静静的坐在那里,心潮起伏迭荡,想了一下,才看向承东,问:“可曾回去悠然山庄看过?”

承东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忙说:

“左朋没有带凌岚回山庄……”

这能证明什么呢?

摸着发疼的额头,她蹙眉深思,眼皮突突直跳,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升起,此番北沧朝廷的动作这么大,她极怕左朋带着凌岚落到别人手上再出什么意外。

那份不安,在看到那些尸体后,在心头涌动起来,而且越来越汹涌。

再三思量,她低声吩咐下去:

“左丘,立即联系青龙门,白虎堂,一并去查……最好天黑之前给我把人找出来。”

左丘自是关心自家兄长的,忙应声而去。

金贤听着,惊呆当场,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等关门声响起,他才还魂,瞪着这个小小的女人,以一种陌生的崭新目光看着,就好似完全不认得这个人一般的。

不错,他们两个人是不太熟的,可是金贤总觉得这个人与自己倍亲倍亲的,两人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缘份。

直到这个刻,他才发现,他完全不了解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紫珞,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当真就仅仅是定远侯的义女吗?居然可以调动堂堂天下第一大帮和白虎堂的人?你……你……”

面对他小心翼翼的惊问,紫珞只淡淡的睨了一眼,懒懒的扔过一句话去:

“不必你你你,我我我的……江湖人,讲的就是一个义字。我与青龙帮和白虎堂,只不过之前有点交情,请他们帮个忙而矣……喂,我胃口不舒服,你给我去找一些酸梅来!”

她老不客气的支使起他。

“啊……哦!我去叫人给你准备……”

金贤瞄了她几眼,心头还是惊跳着,本还想问什么的,又被紫珞催了几声,这才急急出去。

待他走出门后,紫珞才转身看承东,他眼里全是欲言又止的神色。

“有什么话,痛痛快快的说,别憋在肚子里!”

承东一笑,小姐把他看的挺透:“我在想,要是左朋带着凌岚已经成功脱险……小姐,凤亦玺的事,你就别再插手了!想要在天牢里救人,不啻是在引火烧身……小姐以后若还想过清静的日子,那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紫珞沉默,低头看着手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嘴里但觉淡淡而无味,眼前,不知不觉浮现的是席大哥温温似玉的模样。

承东的意思,她懂,但不管怎么样,见总归是要见他一面的!

****

中膳简单吃过一些饭食,紫珞胃口不佳,只吃了几口,急急就把吃好饭的承东也打发出去探听消息。

承东前脚出去,紫珞后脚便向胧月索要之前让她准备的那一些东西。

“为什么要这些东西?”

胧月将随身带着的东西递上去。

“我想进天牢!这些东西备着以防万一……”

紫珞极小心将那小小包打开一边检查,一边低声回答。

胧月张了张嘴,想劝小姐,可她明白席逸枫在小姐心中的份量,小姐是真真的将他当作兄长来看的,不像对金晟,虽结拜作了兄弟,却含着异样的情愫。

席逸枫和金晟,在小姐心里,皆是无可替代的人。

“小姐,你打算怎做?”

紫珞闭了眸想想,心头早有计划,说:“我们先去见金贤……”

*****

金贤确定紫珞这是这一次他的安王府,但是,她却可以熟门熟路的找到他的书房。

她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找东西,一本医书,他想看看女人怀孕是怎样一个饮食习惯,以便以后驾轻就熟的去照看那个女人,正翻箱倒柜的在忙……

“金贤,你这里闹贼了啊?”

翻得乱七糟的,看得紫珞直眼。

“哎哟!”

金贤的头撞到了书柜上,回头看到是她,很惊奇,心下以为是奴婢带她来的,向外望望,却不见引路的人奴才,呆呆的问:“你……怎么进来的……”

他这园子,是他当初一时玩性起,以八卦阵布局兴建的,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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