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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剩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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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辆马车和马车里的人,便成为了这些个庄户人家做活儿累了之后的谈资了。
对于这些农户来说,侯府无疑是个庞然大物,这些个庄稼人可不会知道侯府没有了新侯爷的诞生,迟早会被摘掉侯府的头衔,他们只知道,侯府里有一品官大老爷,还有一品诰命的太夫人,侯府里的丫鬟婆子,吃的穿的都比这乡下的老爷太太们还强上几分,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庄户人家了。
对于侯府的种种,这些庄稼人永远只能仰望或是听说。
于是到了歇息的时候,农夫农妇们便自觉地凑到田埂上坐成一排,纷纷议论着,是不是侯府哪位老爷的姨娘又得罪了哪位夫人,被罚到这庄子上来思过了?是不是哪位小姐跟哪位公子私奔,被抓回来关在这里了?是不是哪位老爷养了外室,送到这里来藏着了?
庄稼人的想象力并不丰富,说来说去也就只得这几样。
侯府别院的管事和帮工也有不少的亲戚是农户,这些个亲戚,其中不乏好事者,听到众人胡乱猜测,便忍不住得意地道:“别瞎猜了,这回来的可不是什么姨娘,是侯府二老爷家的正经小姐呢。”
这些人哪里肯信,就有人不服道:“你就吹吧,侯府的小姐会到这种地方来?谁信哪?”
那人不服气了,梗着脖子道:“我叔就是侯府别院里头管采买的,他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错?”
又有人笑道:“你叔是框你的呢,你还真信,这种乡下地方,怎么可能有侯府的小姐来?”
那人愤愤地道:“你不信?我和你赌一吊钱,你敢不敢赌?”
众人听得他开了个天价,哪里还有人应声,纷纷都说别的去了,没人理他,不过众人却是对马车里的人更为好奇起来。
清秀被那两个婆子带进了别院,直接锁进了一座小院子里。
那处小院子并不算大,从大门口走十步远便是主屋,又因为是修在乡下地方的,所以谈不上任何的精致和奢华,房子都是普通的青瓦白墙,地面也都是普通的青石地面,院子的空地上用条石整整齐齐地码了两溜儿矮花槽,里头东倒西歪地种着几株野草一般的植物,这个季节里,叶子枯黄,病怏怏的,反倒使得这个原本收拾得颇为整齐的院子,多了几分萧索之意。
清秀进了大门,一见这院子的破落样儿,便心中暗恨,转身拍着紧锁的大门,愤愤地道:“张婆子李婆子你们莫要欺人太甚,我是侯府正经的小姐,怎么能住这种地方?”
这两位嬷嬷一个姓张,一个姓李,都是外院儿的粗使婆子,平日里最是不讲究的,也没有什么忠诚可言,宋元义把清秀交给她们看管,就是看中这两个人不算是姜氏的嫡系,不会故意为难清秀。
不过,他却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
虽然这两个婆子不是姜氏的人,但是姜氏要收买她们简直是太容易了,一人打发了两吊钱,就让这两个婆子满口应承了,要让七小姐在这里好好的“闭门思过”“反省自身”。
若是没有那两吊钱,清秀应该是住在主院的,主院里头有一个几百平米大的花园,里头有山有水,房子也要壮观得多,虽然也还是青瓦白墙的结构,不过各种木料却要比这处小院儿里的壮实多了。
若是没有那两吊钱,这两个婆子把清秀送到这里,就应该先行去把屋子收拾干净,恭恭敬敬地给这位七小姐烧水煮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除了不让她出院门,一切日常用度都应该比照侯府里的来。
可惜,就因为那两吊钱,使得这两个婆子闻到了侯府的风向,二夫人要收拾七小姐,而且又是老爷发话把七小姐送来这种地方的,这可不就是意味着七小姐不讨老爷和夫人喜欢么?
这些个婆子,惯来是喜欢逢高踩低的,见清秀如今落了难,又听说她要两年才能放回去,再加上又收了姜氏的好处,还不给她脸色看?要知道,这样的正经小姐,她们平日里连面都见不到呢,更别说给她脸色瞧了。
一想到被自己穿小鞋、被自己收拾的人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姐,这两个婆子心里头就感到一阵阵地痛快。
“七小姐,您老就消停些吧,您是来受罚的,不住这种地方还能住什么地方?难道还想像在侯府里似地,丫鬟婆子一大群伺候着您?”张嬷嬷笑嘻嘻地隔着门朝清秀嚷嚷道。
清秀气急,又使劲儿拍了几下门,恨声道:“你这两个婆子,就不怕本小姐出去后找你们的麻烦?你们若是这会儿放我出去,给我换处大院子,今儿发生的事我便不与你们计较,否则,待本小姐脱了困,第一个倒霉的人便是你们”
这两个婆子听闻清秀此言,心里也有些发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倒是李嬷嬷最先反应过来,冷笑道:“不瞒七小姐您说,是二夫人给了奴婢两个银子,叫奴婢们看好七小姐的,说是条件艰苦些,反倒能让七小姐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做下的错事儿。奴婢两个也是奉命行事,七小姐莫怪。”
这意思无非就是冤有头债有主,您要怪就怪二夫人去。
清秀气得一阵咬牙切齿,却完全拿这两个油盐不进的婆子没办法,在门口怨天怨地地好一通埋怨后,才愤愤地进了屋。
屋子里倒是提前有人打扫布置过的,床铺枕头被子都是新的,虽然比不上侯府里自己用的东西好,不过勉强也能住人了。
清秀跟那两个婆子理论很是花了些力气,坐下后便渴了,去隔壁的小厨房里一看,什么都是冷的,水缸里也是空空如也,一滴水都没有。
清秀无奈,又去拍门。
“张嬷嬷,李嬷嬷,我要喝水。”
张嬷嬷和李嬷嬷对视了一眼,觉得她到底是小姐,过于怠慢了也不好,于是开了锁,两人进了院子,一人守在门口,一人跟着清秀去提水生火烧水。
“这水是人喝的吗?你看这里面,有这么多浮着的东西,这是什么?这种水我不喝,你们这两个婆子,是不是想毒死我?”清秀端着白瓷茶杯,一眼看见水里头漂浮的沉淀,顿时气急败坏地道。
若是在侯府里,李嬷嬷定然不敢顶撞她,但是这是在别院,李嬷嬷根本就不怕她,眼睛歪到一边,小声滴嘀咕道:“这儿的人都是喝这水的,怎么就不是人喝的了?”
她说的都是实话,这水是她从别院的井里打起来的,而且她也问过了这别院的管事,这里的人的确是喝那井里的水,不过,平日里有主子来了,下人们却是去几里地以外山上的井里取水的,那里的水才好,清醇甘冽,用来煮茶都是极好的。
不过那是正经主子才有的待遇,李嬷嬷肯定不会愿意为一个受罚的小姐跑那么远的路打水。
清秀被李嬷嬷那一脸不屑的脸色气坏了,就把那茶杯朝着她身上一掷,一杯滚烫的水顿时泼了李嬷嬷一身。
“你别忘了,我是主子,你是奴婢,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清秀想在这里立威,瞪着眼十分嚣张地道。
李嬷嬷衣裳穿得厚,热水透过衣裳时已经不算很烫了,不过还是一阵肉疼,此时她哪里还看不出来这位七小姐是想拿自己立威呢,她是活了几十年的老人精儿,怎么可能被一个落魄的小姐给压住,顿时把脸一沉道:“七小姐真是好威风,好煞气,知道的还晓得您是来受罚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来这里当管事的呢。奴婢伺候不了您,您还是另请高明吧,二老爷叫奴婢来此,只说了守着小姐,别让您乱跑,可没吩咐奴婢伺候您。”
说罢,一甩袖子,走了。
而且此后,清秀无论吩咐这两个嬷嬷做什么,都再也使唤不动了,不过好在每天饭有人煮好了送过来,衣裳脏了有人拿出去洗好了送回来,每天傍晚天擦黑时也会有人烧了热水送来,但是这些东西都是按时按量的,哪里有平日里的半分逍遥自在?
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想几时睡就几时睡,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没有了贴身伺候的人,什么事情都得清秀自己动手,洗漱穿衣吃饭都是自己动手,想喝热水还得自己烧。
这些还不算最难熬的,最难熬的是每天大门外头走如马灯一样过往的农妇们的闲言碎语。
第一百四十七章好消息
第一百四十七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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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太小,那两扇木门的隔音效果又实在不怎么好,所以即使隔着两道木门,清秀依然能够清楚地听到外头的对话。
“张嬷嬷,这里头真的是住的侯府的正经小姐?”几天的工夫,农妇们跟那两个婆子已经混熟了,每天做完农活儿经过别院外头时,必然会溜进来,跟那两个婆子聊上这么几句。
这别院有主子来的时候,外头的农妇们自然是不敢进来的,但是没有主子在的时候,农妇们进来走走却没人管,对于这别院的管事们来说,这些个农妇们,倒也算是邻居了。
清秀虽然是主子,但是这别院的人却并没有把她当成主子,所以照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不,应该说比她没来的时候,更热闹一些。
人一旦上了年纪,免不了喜欢跟人唠唠嗑,尤其是跟那些身份地位不如自己的人唠嗑,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张嬷嬷和李嬷嬷便是如此,看着那些农妇们崇拜的、好奇的眼神,她们就感觉自己是这别院的半个主子似地,得意非常。
听到农妇们的问话,两位嬷嬷也不恼,而是得意地笑道:“可不是?正是咱们侯府的七小姐呢,身子不好,来这里调养的。”
那农妇哪里肯信,一脸八卦地道:“张嬷嬷您就哄我吧,小姐病了能送到这种地方来?莫不是犯了什么事儿,送到这里来受罚的?”
张嬷嬷倒不敢把主人家的事儿拿出来乱嚼,而且她自己知道的也不多,只笑道:“胡说,没有的事儿。”
那农妇心里痒痒,又见两位嬷嬷没有恼,越发地缠得紧了,一个劲儿地问:“嬷嬷,您就说说看嘛,这位小姐到底犯了什么事儿?是跟人私奔了,还是怎么了?”
张嬷嬷和李嬷嬷不敢说话,只笑着不应,越发地惹得那农妇各种猜测。
清秀隔着两扇门,清楚地听到大嗓门的农妇那样恶意地猜测自己,气得恨不得冲出去把那碎嘴的女人打死。
这样的事情几乎天天发生,而且由于这所别院知道真相的人几乎没有,得不到正确答案的农妇们,猜测得越发离谱起来。清秀每每听到她们大声地议论自己,用那种不屑和轻视的语气,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不过她到底是忍住了,她没有原六小姐的那份勇气,她一怕疼,二怕死,所以她只能忍着。
当她实在忍不下去时,便开始琢磨起脱身的法子来。想来想去,她想到了四王爷朱子优。
自己平日里和他也算颇为投契,想必凭着自己的姿色,若是自荐为妾的话,他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吧?
拿定了主意的清秀,狠下心来绝食了三日,饿得晕倒在地,这才把那两个嬷嬷吓坏了,连夜赶回侯府将此事回报给了宋元义,于是才有了杜姨娘赶来的那一幕。
清秀的事情于整个侯府来说,犹如茫茫的大海里掉进了一颗小石子儿,没有激起半点儿波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只有她的生母杜姨娘而已,至于宋元义,原本听说她病了,还有几分焦急,却听得李大夫回来说,她只是饿了几天,饿坏了而已,顿时对她这般不知悔改的行为,感到彻底的失望了。
清语同样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依旧照常地每日赶往镇国公府,然后从镇国公府溜出来,去自己买的那处宅子,开始做起实验来。
从大豆里面提取大豆卵磷脂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盐、水、大豆溶液,都有严格的比例,清语只能一次次地试,要么就是水多了,要么就是盐多了,好几天也没试出准确的比例来。
就在她焦头烂额时,杜雅雯却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
这日清语正在主院做着实验,杜雅雯却带着一群人来了,这些人里头有男有女,大多是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清语听了柳香的通传,早就迎了出来,朝着杜雅雯一礼道:“伯母怎么今日有空过来?”
杜雅雯笑道:“你前几日不是让我帮你找人么,喏,我给你把人都带来了,这些都是我家老爷生前的部下和他们的家属,都是可靠的人,你尽可以用得,他们若是给你惹了麻烦,我全权负责。”杜雅雯能这么说,就表示她是绝对信任这些人的。
清语朝杜雅雯带来的人看去,这些人里头,有两个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不过这两个中年男人似乎都略带了些残疾,一个腿有些跛,另一个一只手有些不便利。
这个时代的军人,但凡受伤残疾了的,军营是不会再要了,而且也无法入仕,朝廷是不会要残疾的官员的,缺胳膊少腿儿的,只能领到一笔很少的抚恤金,然后自己回家种田去。
清语自然是清楚这种残酷的规则的,所以她看向这两位中年男人的目光反倒是充满了敬意。
杜雅雯见清语看向那两个人,忙笑着介绍道:“这一位姓张,你看出来没有,他和张老大长得有几分像,他是张老大的亲哥哥。你得管他叫张大叔,另外这一位姓陈,叫他陈大叔就可以了。”
清语闻言朝那两人一礼道:“清语见过张大叔、陈大叔。”
这两个中年人见清语对他们这么客气,忙还礼道:“小姐无需客气,以后我们便是小姐府上的下人了。”
清语正色道:“倘若是在侯府,清语兴许做不了这个主,不过在这外面,清语倒是说了能算的,各位绝不是清语的下人,而是同事,我们顶多算是上下级关系,却绝对不是主仆关系。”
杜雅雯赞许地点了点头,对张陈二人道:“既然清语这么说了,今后便这么着吧,这孩子我看着喜欢,是个性情中人,你们多照应她一些,也算是报答她了。”
张陈二人恭恭敬敬地朝清语行了个礼,道了一声“是”。
余下的人里头,有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方方正正,一看就是那种忠厚老实的人。
杜雅雯指着他道:“这位年轻的小哥,是你陈大叔的儿子,你管他叫陈大哥吧。”
清语于是一礼道:“清语见过陈大哥。”
这陈姓的年轻人脸上一红,有些害羞地还了一礼道:“在下陈涛,见过小姐。”
其余有四个中年妇人,其中两个是张大叔和陈大叔的家眷,另外两个却是寡妇,还有两个年轻的姑娘,都在十五六岁的年纪,是那两位寡妇的女儿。
杜雅雯把人介绍完后,一摊手道:“他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至于怎么安置,怎么用,就随你了,我且一边儿去喝茶等着你,还有其他事情要跟你说呢。”
清语顺嘴问了一句:“什么事儿?”
杜雅雯笑道:“自然是好事,赶紧去安置人吧。”说罢扶着承谨的手,熟门熟路地朝主院去了。
清语略微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好把人家两口子拆散,于是便把剩下的那一座小院儿安排给了张陈两家,让那两家人住在一座院子里。至于两位年轻的姑娘,则搬去沈嬷嬷住的小院,那两位寡妇则住在主院的西厢房里。
至于差使,其实目前只有厨房和沈嬷嬷的院子需要人,其他地方还暂时用不上。
那位陈大叔,清语把他安排在了门房上,平时来了人传个信什么的,张大叔暂代马车夫的职务,陈婶和张婶负责厨房煮饭的差使,那位名叫陈涛的年轻人负责采买。
两位寡妇负责洒扫浆洗的活儿,两个年轻的姑娘,一个在沈嬷嬷屋里伺候,一个在主院儿伺候茶水。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安排,待实验成功后,这些可靠程度极高的人,将会委以重任,这些个打杂的粗活儿会换一批人来做。
把人都安排好后,清语有些迫不及待地去了主院儿,想听听安国夫人会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自己。
进了堂屋,却没见到安国夫人的人影,清语有些纳闷地在椅子上坐了,片刻后却见到杜雅雯扶着承谨的手从里屋出来,笑眯眯地道:“清语啊,你买这院子可赚狠了啊,就这主院儿里的家具,我给你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值一万两银子。”
清语原先就知道这些家具值钱,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值钱,这可是房价的十倍了啊。看来自己欠无尘的这个人情,实在是不小呢。
“是无尘那小子替你买的吧?”杜雅雯怪笑道。
清语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小声道:“他当时是说用画换的家具,我没想到竟然这么贵。”
杜雅雯笑道:“没事,他有的是钱,不在乎这点儿。”
清语不欲多说这个,忙岔开话题道:“伯母,您先前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不知是什么好消息?”
杜雅雯神秘地一笑道:“你猜猜看?”
清语嘴巴一撅道:“一点儿提示都没有,我怎么猜得到?”
“白云庵。”杜雅雯提示道。
清语心中一突,顿时一阵不安袭来,她预感到,安国夫人说的好消息,对自己来说,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第一百四十八章四王爷来访
第一百四十八章四王爷来访
“白云庵怎么了?”清语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故作镇定地问道。
杜雅雯笑着白了清语一眼道:“你也太无趣了吧,都不猜一猜,罢了,倒是我自己说得不妥当。这事儿对我来说倒是好事一桩,对你们来说却没什么影响,也不叫你猜了,跟你说了吧。今日慧真师太奉太后娘娘懿旨,进宫去了。我原以为她会抗旨不从呢,你知道的,出家人都有些怪脾气。有她亲自走这一趟,我也就放心了,想来娘娘的旧疾应该会很快就好了吧。”
清语猛地站了起来,再难抑制心中的惊愕,呐呐地道:“进宫去了?”
杜雅雯被清语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瞪了她一眼打趣道:“你这是什么动静儿?是羡慕了还是嫉妒了?倘若你是羡慕了,改天我进宫时也带你去看看就是了,反正太后娘娘也说过好多次了,让我把你带去给她瞧瞧。”
清语勉强笑了笑道:“清语怕不识礼仪,反倒惹得太后娘娘不快,还是不去的好。”
杜雅雯笑道:“你呀,就别在我面前谦虚了,我还不知道你吗?再有二十几天就是娘娘的寿诞了,到时候哪怕你不想去,也只能去了。这几日就赶紧回去准备贺礼吧,想来你母亲也该通知你准备这些了,我提前给你说一声,让你能多些时间筹备。”
清语闻言点了点头,却没有应声。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再说什么了。
杜雅雯见清语脸色不太好,忙问道:“你是怎么了?我看你好像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清语叹道:“实验总是失败,我这心里时时刻刻都记挂着呢。”
杜雅雯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不打紧的,一次不成就多试几次,总会成的。既然你心里记挂着你的实验,那我便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吧,有事差人来叫我就是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尽管说,怎么说我也占着份子嘛,不能不出力。”她说罢,笑眯眯地起身走了。
清语见杜雅雯走远后,脸上紧绷着的笑容这才彻底垮了下来,朝柳香摆了摆手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用进来伺候。”然后掀起里间的帘子进了里屋。
柳香只当清语真是为了实验的事情烦心,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倒是守在外头,不让其他人打扰到清语。
清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提心吊胆了好一阵,最终还是觉得,自己既然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改变既定的出身,也无法躲过未知的命运,与其终日惶然不知所措,还不如每一日都好好地过,免得浪费了大好的光阴。
想通后,她倒是把什么白云庵和太后都放到了一边,又去倒弄她的大豆和盐巴了。
又说杜姨娘这边,受了清秀的嘱托,拿着清秀的亲笔信去四王爷府,她这样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见到王爷的,只能把信递给门房上头,又使了十几两银子,托门房上的人务必把书信亲自交给王爷。
那门房上的小厮收了杜姨娘的银子,倒也不敢不替她办事,虽说侯府已经逐渐在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落魄的侯府也比自己这个下人强,于是这人瞅着四王爷回府时,便把清秀写的那封信递了上去。
朱子优回到房间后,将那封信打开看了看。
信写得极为简短,只有寥寥数语:有要事相商,请王爷于西郊别院相见。后面的落款是清秀。
朱子优眯着眼睛回想了好一阵才想起来清秀是谁,可不就是那个娇滴滴的、说话腻腻歪歪的七表妹吗?朱子优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暗想:这位小表妹约自己去那种地方相见,莫不是春心动了?约自己去与她私会?
不过他再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私会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呢?朱子优平日里对京城的小道消息并未曾留意,如今遇见这事儿了,才把他手下负责打探消息的人唤到跟前来,问道:“侯府那位庶出的七小姐最近是怎么回事?”
那人应道:“回王爷,宋七小姐听说最近病了,被宋二老爷送去西郊庄子上将养去了,不过,奴才倒是听说,那日在宋六小姐的及笄礼上,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儿,看情形,像是宋七小姐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所以才被宋二老爷打发到庄子上去的,说是修养,实际上是禁足。”
朱子优点了点头,越发地肯定清秀约自己前去,是那种意思了,他那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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