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此一生-第1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照她们之前的计划,二皇子应该已经在内侍的哄骗之下,独自前往椒园西边的水心榭。
但这么长时间过去。那边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二皇子仍老神在在地坐于席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太后哪里知道,经过蒋轩早先的警告,二皇子今日谨慎得不行,席间连水都不敢多喝,避免出恭之时给人可乘之机。
刚才那个面生的内侍过来假借景王妃之名引他离席之时,由于并未提及他和唐玥约定好的暗号。一下就被他识破了。
二皇子并未戳穿,只是淡然打发了那内侍,“让景王妃有什么事回府再说”。
自始至终。任凭太后那边用尽办法,二皇子依旧稳如泰山。
这可把太后急坏了。
费尽心机、机关算尽,扯进那么多人,谋划这许多天。难道就要这样事败垂成了……
吴太后示意李嬷嬷附耳过来。
“岚英是否派人来报。说今日唐珊所穿的正是瑾亭的衣裳?”太后小声问道。
“是。”李嬷嬷连忙点头。
“那立鹃呢,东西确定放好了?”太后接着又问。
“放好了,此刻那东西,应该就在唐珊身上。”李嬷嬷很是确定。
太后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半晌,很快嘴角勾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悄声吩咐着李嬷嬷……
这时,陆清容才刚走到皇帝面前。
先在蒋轩身旁站定,距离皇帝约有三丈左右。
陆清容下跪行礼。微微低着头,只用余光暗暗打量着皇帝。
皇帝的面相略显粗狂。与二皇子温文尔雅的模样极为不同。
只远远的一眼,陆清容便觉得,皇帝远比她想象之中要苍老许多。
仅凭他略微斜靠在龙椅上的姿态,就给人一种精神萎靡之感。
“起来吧!”皇帝慵懒的声音响起,继而又对着蒋轩问道:“这个就是你媳妇?”
蒋轩立刻点头应是。
皇帝这才又看向陆清容,笑得慈祥:“都说靖远侯世子夫人是个有福的,朕还以为该是个珠圆玉润的模样,没承想,竟是瘦得像个水葱一般的人儿。”
此言一出,皇帝眼前这几个人,包括二皇子在内,都随着皇帝的笑声,或多或少地跟着应和。
陆清容自是不能跟着一起笑,而是应景地摆出一副娇羞的神态,头低得更深了些。
然而她的心里,已经开始腹诽起这个道貌岸然的皇帝了。
拿自己的福气说事儿,倒是很正常。毕竟当初自己嫁入侯府,就是顶了个冲喜的名头,这事在京城之中无人不知。
而后来蒋轩的身体果真“日渐强健”起来,更是坐实了自己的有福之明。
她所腹诽的,是皇在佯装初次见到自己。
就在去年,蒋轩出征漠北,暂时失去音信那段时日,皇帝曾经派人把她诓去了景王府,躲在暗中好一番试探。
为了获得皇帝的信任,她当时还牟足劲狠狠哭了一鼻子。
她就不信,皇帝连她是胖是瘦都记不得了?
皇帝当然记得。
不仅记得,对她当初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还印象颇深。
故而,一直都以为她是个没主意的。
这番认知,倒与陆清容此刻怯生生的表现很吻合。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又想起她对立鹃母女的照顾,语气便又温和上几分:“朕就是看看,能被蒋轩如此看重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今日见了,果真是个惹人疼的!”
陆清容听得一头雾水,头仍低着不动,眼神忍不住飘向身旁的蒋轩。
只见他神色依旧,似乎对皇帝所言没有任何疑问。
陆清容心里更奇怪了。
正在这时,皇帝接着说道:“你既然认定了,就要好好待你媳妇,依朕看,这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把她养胖!”
这显然更像是玩笑话。
蒋轩却极为认真,当即回道:“臣遵旨。”
神情严肃,语带恭敬。
陆清容这次是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皇帝那厢,意外之色只一闪而过,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今日的椒园之中,都是大齐朝身份最为显赫之人。
只不过,每个人都格外谨小慎微,推杯换盏之间,无不时刻关注着皇帝那边的动静,离得再远的都不例外。
故而,皇上这并不常见的开怀大笑,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于是,尽管陆清容并未与皇上有太多交流,当她从御前退下之时,还是感受到了众人截然不同又耐人寻味的注视。
她对此并不在意。
只不过,当她再次回到席间,发现唐珊刚才的座位已经空空如也之时,一颗心才真算提了起来。
第四百零六章 失算
陆清容怔然之余,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唐玥。
只见唐玥的座位也正空着。
环顾四周,方才发现,唐玥被太后娘娘叫到跟前说话了。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选了这个时候,定是为了绊住景王妃,让她无暇再去看管那个不听话的庶妹。
唐玥心里明镜一般。表面上应付着太后,有一句没一句地陪着拉家常,心思却跟着唐珊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下意识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既然这装着扇坠的荷包已经收在自己身上,二皇子又始终坐在席间未动,想来她们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然而,太后的举止之中,却透着一股气定神闲,这让唐玥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并非她多想,而是太后压根没打算放弃今日的计划。
眼看着二皇子稳坐席间,太后娘娘深知,原定的“私会”场景决计是没希望了。
但是,一心想要拉东宫一把的她,绝不会如此轻言放弃。
既然二皇子不肯上钩,那就在唐珊一个人身上做文章好了!
吴太后心中冷笑,想着那荷包就在唐珊身上,倘若她就这么死了……
任凭二皇子浑身是嘴,都甭想说清了。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御宴已近尾声。
而端阳宴最热闹的环节,正是接下来要开始的观湖射柳。
所谓射柳,顾名思义就是手持弓箭射击远处的柳枝。谁能又准又快地射中规定好的柳枝,即为获胜。
正因柳枝远不如柳叶容易射中,故而这难度颇大的游戏。极具观赏性。
这才让原本为了祈福求雨的射柳活动,备受皇帝青睐,逐渐变成了皇家端阳节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
皇帝兴致勃勃,那些等着上场的臣子,有想趁机一展身手的,还有只为了凑趣的,皆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而包括陆清容在内的外命妇们。也都有机会远远看上一场热闹。
陆清容随着众人出了椒园,没走几步就到了紧邻太液池东岸的一片空场周围,正是观湖射柳的所在。
这一次。女眷这边除了太后和皇后能坐着,其余人等只得立在一旁观看。
倒是皇帝,不知是否出于安全考虑,也在太后这边坐了。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场上的射柳比赛正式开始了。
皇帝喜好热闹。对参赛的人员并无诸多限制。
如此一来,这轮番上阵的选手,水平参差不齐,年龄多大的都有,身份亦不相同。
公侯子弟有之,文臣武将有之,甚至还混入了几个司礼监内侍。
好在这并不需要什么配合,大家各玩各的。说是比赛,实际也就图一个乐儿。场上人虽然多,仍旧秩序井然。
只是折腾了好半天,都没见有人射中柳枝。
以免乱箭之中误伤旁人,那几支柳枝都被插在临湖的山石之上,与身后观看的人群乃是截然不同的方向。
羽箭在那几支柳枝四周,胡乱地飞来飞去,能碰到叶子的都不多,更不用提更为纤细的柳枝了。
正在这时,不知何人射出一支箭,甚至连山石都没沾边,直接就往太液池那边飞去,随即掉入了河中。
没人看清这箭是谁射出去的,故而大家都憋着笑,目光不约而同地随着那羽箭的轨迹往湖面望去。
这一望,便有眼尖的发现了异常。
端午时节,太液池上成片的荷花轻摇曼舞、竞相盛开,接天莲叶的碧绿之中,隐隐浮现出一抹嫣红,随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微微晃动着,一看便是个重物。
皇帝在此,安全不容忽视。
几名侍卫当即跳上湖边停靠的两只小船,划至近前。
将其捞上来这一看,几个人皆大惊失色,又不敢乱喊。
慌忙靠岸,上面的侍卫踉踉跄跄跑到皇帝面前禀告。
“湖面飘浮的,是一名女子,已经断气了……”
皇帝顿时兴致全无,沉声问道:“是何人?”
这可难为了那几名侍卫,他们哪里认得出来。
其中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回道:“从冠服上看,应该是今日进宫赴宴的外命妇。”
皇帝闻言,先是下令暂停比赛,继而目光朝太后那边看去。
太后本就听得真切,这时直接喊了李嬷嬷:“你过去湖边看看到底是哪个!”
李嬷嬷应声而去。
常公公得了皇帝的吩咐,也一路小跑跟了过去。
此时,周围众人尽管听得不很清楚,但随着小船停靠,尸体被放在岸边,倒是也能看出个大概。
只不过距离甚远,确定不了是谁罢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这般糊涂。
比如陆清容,还有唐玥。
她二人早在看到湖中那一点红时,就已经一身冷汗了!
陆清容只觉得阵阵寒意袭来,明明是盛夏光景,却如同身处冰窖一般。
唐玥则几乎快要站不住了,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吴太后那厢,表面上也摆出了震惊的模样。
“这是怎么话说!”太后沉着脸,对着皇帝感叹道:“大过节的,竟然生出这等横祸!”
皇帝没有言语,盯着迎面过来的李嬷嬷,等着听她回话。
李嬷嬷行至太后跟前,大声道:“回禀太后,那是靖远侯府的**奶。”
太后沉默。
皇帝立时转身看了成阳公主一眼,见她丝毫未显悲恸,正讶异着。经由常公公在耳边提醒,才知道这并不是邱瑾亭。
皇帝皱眉。
太液池里死了人,他固然是心里不悦。但他更奇怪的是,一个平妻怎么也能到宫里赴宴,最终还蹊跷地落水而亡。
太后适时解释道:“靖远侯夫人和康宁县主都身体欠佳,是哀家允了岚英,让她这个媳妇跟着进宫赴宴的。如此说来,倒是哀家害了她……”
太后以丝帕拭过眼角,吸了吸鼻子。实则干打雷不下雨。
皇上顺势劝了几句“母后也是出于好心”之类的场面话。
太后顿时收起悲伤,转而略显强硬地说道:“皇家西苑,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出了这等事。定要彻查才行!”
皇帝对这事的关心,远不及他观湖射柳的心情被影响来得重要,但也跟着表示:“自然要查!”
有了这句话,太后更是来了劲儿。当即吩咐下去:“把宫里的医女找来。将死者仔细查验一番,看看是否有迹可循!”
竟过这一番折腾,周围众人才总算知道发生了何事。
正在此时,靖远侯府的人,连带景王妃一起,作为唐珊的亲人被召至近前,太后命他们过去岸边,陪同医女查验。
陆清容、蒋轩、蒋轲、唐玥。四人领命而去。
陆清容和蒋轩,在距离唐珊几丈之外就停住了脚步。未再上前。
蒋轲和唐玥则不同,径直走到了唐珊旁边。
二人心中所想,却各不相同。
唐玥极力忍住悲伤,人死不能复生,此时的自己必须坚持住,万不能让人趁乱再生事端。
蒋轲则是为了保护现场。
他同吴夫人一样,并不知道立鹃“是太后的人”,以及她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们却知道唐珊的衣裳里有玄机。
且以他男子的视角,面对全身湿透躺在岸边的唐珊,完全没发现这衣裳已经不是早晨出门那件了……
为求稳妥,他不错眼珠地盯着为唐珊查验的医女,就怕被人动了手脚,让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在这种目的的驱使之下,面对唐珊的尸首,蒋轲竟是连半点悲恸都不曾有。
这般不顾人命设出的局,那医女又怎会是随便找的。
这名早有任务在身的医女,蹲在唐珊身侧,仔细检查着各处……
明眼人一看便知,她对唐珊的衣裳似乎更感兴趣。
只见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尤其是衣袖和怀中的位置,更是反反复复摸了许久,却不见该有的东西。
到后来,那名医女已经急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终,她哆哆嗦嗦摸完最后一遍,确定着实没有那荷包之后,才缓缓起身,恐惧万分地去太后和皇帝面前复命。
“回皇上,回太后,靖远侯府的**奶的确是溺水而亡,未见其他异常,只是……只是……”
太后见状,表面上对其吞吞吐吐的样子略微不满,实际心里却乐开了花,中气十足地问道:“只是怎样?”
那医女完全不敢与太后对视,低着头,小声回道:“只是……靖远侯府的**奶生前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太后明知那医女正低着头,还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旋即追问道:“可还在她身上发现了其他的线索?”
医女声音止不住颤抖:“没……没有了……”
太后登时大怒,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发作。
费尽心机谋划了这么个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吴太后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刚刚从岸边回来的蒋轲,同样面如死灰。
立功未遂所带来的打击,远不及医女口中那“两个月的身孕”让他更为懊恼!
这是自己第一个骨肉呢……
就这么没了。
PS:与文风不符的一枚横炮~~
“作为一名直男,蒋轲表示这衣裳哪里有区别哪里有区别哪里有区别?!明明就是一样的一样的啊!!”(ノ°ο°)ノ
咳咳……作者菌只是偶尔忍不住才会黑直男星人(?≧?≦)?
第四百零七章 负气
闹出了人命,还是一尸两命。
皇帝自然没心情再看什么射柳,当即表示宫中端阳宴到此为止。
等众人回过神来,皇帝早已先一步移驾回宫了。
恍惚之间,陆清容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早晨出府时,还是神气活现的唐珊,此时竟已与自己阴阳两隔。
见她一直在发愣,半天没说过一句话,蒋轩知道她心里不舒服。
伸臂拥着陆清容,不时在她背后轻抚,温声道:“这事与你无关。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境地。咱们已经尽全力去避免,恐怕那暗中谋划之人,也是临时改了主意,方才如此行事。既然有人一门心思要生事,任谁都是防不胜防。”
这些道理,陆清容是明白的,只是感慨:“早知如此,就该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都提前警告一番的!”
蒋轩顾自摇了摇头,直言不讳:“景王妃那般明显的动作,还不算警告吗?按说死者为大,我是不该多说什么的,但你想想,当时所有外命妇都在椒园之中,太后和皇后等人也尽数在场,她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才能被人诓骗出椒园?说到底,终究还是贪念使然。你也好,景王妃也罢,拦得住她一次,却拦不了她一辈子。”
陆清容叹了口气,不再执着于此。
只是心中仍希望,皇帝既然下令彻查。但愿真能有个结果才是。
而她又何尝不清楚,这事十有八九会不了了之,最多也就能揪出个宫女、内侍之类的小角色。
最终正是如此。
他们前脚回到侯府。唐珊的遗体就被宫里派人送了回来,同时附带着“反复查验未见异常”的说辞。
吴夫人听闻唐珊的死讯,只是在知晓那“两个月身孕”的时候,略微展露一丝悲伤,转瞬即逝,再无其他。
当此事在靖远侯府传开之后,府中上下一片哗然。
其中反应最大的。就是邱瑾亭。
消息传到枫院,邱瑾亭足足在窗边呆立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勉强恢复神智。
往昔种种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在她心里不停地翻腾。
那日陆清容一改往常得体周到的说法方式。言辞古怪,绕着弯暗示自己别去赴宴,她当然不会没有察觉。
故而,对于陆清容目光停留最久的那件衣裳。她自是没有放过。
果然。就在其中发现异常,看到了那荷包。
邱瑾亭自小常在宫中行走,那荷包中的扇坠,她一眼就认出了出处。
当时她就想,不管出于何种目的,陆清容终归是再次帮自己逃过了一劫……
邱瑾亭不动声色地将那荷包放回了原处,以防打草惊蛇,想着反正自己不去宫里赴宴了。等端阳节一过,再将这东西暗中处理掉。
没承想。直到唐珊的死讯传来,她才发现,那件衣裳竟是被蒋轲招呼都没打一声就派人拿走,给了唐珊穿去宫里赴宴……
邱瑾亭的心情之复杂,难以形容。
纵然始终没人在她面前将这事挑明,但她就算再傻,此时也能明白过来,唐珊是做了谁的替死鬼!
原来,自己才是她们想要算计的那个人……
邱瑾亭不敢确定,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其中。
想起蒋轲悄悄拿走了自己的衣裳,吴夫人又曾多次跟自己提到端阳宴的事,似乎是要确保自己一定会去似的。
倘若这个计谋得逞,二皇子辩无可辩,那么受益者又会是谁……
邱瑾亭只觉得,往日自己对许多人的信任,全然崩塌。
丫鬟香巧随侍在旁,看着**奶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当初跟着一起检查衣裳的她,也不免从中窥见一二。
香巧的反应比邱瑾亭还要激烈,直接愤然道:“**奶,咱们一定要找夫人和二爷讨个公道才是!”
邱瑾亭习惯了她的憨直,对她此刻的莽撞不以为然,只反问:“如何讨?讨来又有何用?”
香巧无言以对,心里却觉得,依着**奶往日的性子,怎么也要去沁宜院闹一场才对。
邱瑾亭语气淡然至极:“但凡那些闹腾的,都是有所求。如今的我,在这侯府之中,只剩下绝望,再无所求了。”
香巧抿着嘴,听得似懂非懂。
邱瑾亭接着又道:“唐珊与他素来恩爱,又有了身孕,都能这么轻易送了命。我这个讨人嫌的,若再不尽早抽身,真不知道还能活几日了!”
香巧以为**奶这话里的意思,是要忍下此事,难免觉得有点窝囊。
邱瑾亭鼻子里冒出一声冷笑,道:“若等着被他们泼脏水,那才真是窝囊!如今我回公主府去,才是给他们补上一记耳光,让他们也清醒清醒,不把咱们当回事,会是什么下场!”
香巧只当这是**奶的一时气话。
却不想,她竟是说到做到。
当天晚上,邱瑾亭收拾了一整夜的东西。
隔日天还未亮,就领着当初陪嫁来的一行人,回了成阳公主府。
成阳公主不知内情,见到这阵势,愣了许久。
原本猜测是因为唐珊的死,蒋轲回去积郁难消,与邱瑾亭起了冲突,这才致使她一气之下回了娘家。
待到邱瑾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过一遍,成阳公主登时又惊又怒。
这种栽赃陷害的伎俩,成阳公主并不陌生。只需稍微静下心来,就能猜出这事恐怕和东宫与奉宁殿都脱不了干系。
寒心之余,她也明白,无论是母后,亦或皇长孙,都是自己不能惹的。
因而,这股恨意,自然而然全数算在了吴夫人和蒋轲的头上……
起初,所有人都把邱瑾亭的举动当成一时冲动。
包括陆清容在内,谁都没有料到,她这一走,竟是好几个月都没再回来。
此为后话。
一时之间,当初坐享齐人之福的蒋轲,两个妻子死的死,走的走,竟是只剩下贺清宛一个妾室了。
不仅枫院里陷入一片杂乱,就连京城之中,都悄然传出不少关于他的风言风语,有说他管教无方的,还有说他命不好的。
吴夫人听说之后,险些被气死。
第四百零八章 误解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蒋轲后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显然属于后者。
街头巷尾,老百姓最为喜闻乐见。
吴夫人护犊心切,哪里能想通这些,只觉得定是榆院那边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要不然,唐珊这还尚未下葬,邱瑾亭跑回公主府也不过才几天,怎么就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以己度人,吴夫人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败坏蒋轩名声的,更觉得自己的猜测肯定是没错。
只可惜,焦头烂额的她,此时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从长计议。
好在,榆院也不是全无热闹可看。
唐珊出事的当天,蒋轩从宫里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增派了数十名羽林卫去梨春院,保护立鹃母女的安全。
让皇城禁军给自己的女人当护卫,也真亏蒋轩干得出来。
此等行径,说他居功自傲、目中无人都是轻的!
吴夫人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与其自己费时费力找人去参奏他,还不如坐等榆院窝里反,让陆清容自己闹起来才好。
她就不信了,难道陆清容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蒋轩胡来?
等他们夫妻反目,自己再随手添上一把柴,不怕这逾制的罪名降不到蒋轩身上!
梨春院的事,对吴夫人来说,是个不看白不看的热闹。
与此同时,看在陆家的人眼中,则截然不同了。
唐珊头七未过。陆芊玉就风风火火地来了榆院。
最近这段日子,陆清容见到这个二姐,除去姐妹之间的亲热以外。还有那么一点点提心吊胆,生怕她又是替尹屏茹来劝导自己的。
如今的陆芊玉,俨然成了尹屏茹和陆清容之间的传话筒,长篇大论说起那些大道理,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此时陆芊玉正坐在榆院的花厅里,穿了一件淡青色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