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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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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接受了匈奴单于投降的条件,根本不存在追袭一说。

  但是,公孙白不是其他诸侯,在二十万人口南迁完毕之后,他已经启动了北伐的计划。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是冠军侯霍去病的豪言壮语,最终却是一句悲催的话,因为他最终也没能灭掉匈奴,不过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没有成家。

  而作为东汉末年半的冠军侯,自然知道斩草不除根的后患,这次他是决意彻底结束漠南草原的胡乱。

  呼厨泉不死,匈奴不灭,绝不回师!

  数日之后,公孙白令高览率两万步骑混杂的太平军,奔赴楼烦城,兵临雁门关之下,作势欲攻关,为的却是堵住雁门关之敌,不让其出关袭扰太原。

  而公孙白则亲自挂帅,与赵云、郭嘉、颜良和文丑等将率近两万精骑,滚滚往北,兵锋直指云中郡。

第四十一章 管亥跑了!

  刘虞这人,虽然打仗不行,却是深得民心,名动天下,不但幽州百姓信服,就是羌人也对其心悦诚服。当年丘力居造反,公孙瓒久攻不下,刘虞一来,丘力居便率众投降,并献上贼首张纯的人头,由此可见一斑。

  公孙白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微微一叹道:“投降的黄巾军兄弟好安置,可是东光城中的黄巾军兄弟却不好处置啊。两军相争,刀剑无情,一打起来,那就是尸山血海。一旦城破,以家父的脾气,少不得要下令将降卒屠戮干净,本公子能劝得父亲一时,却不能确保下次还能劝住父亲啊。再说,若是父亲久攻东光不破,心中动怒,不顾本公子劝阻,以被俘的黄巾军兄弟为肉盾,强令其作为先锋,用血肉之躯抵挡城内的箭石,则更是不妙啊。”

  管亥脸色骤然剧变,急声道:“如此如何是好?还请公子明示!”

  管亥虽然智力不过34,却并不傻,听到公孙白这样说,自然知道公孙白心中已有计策,只是需要自己配合。

  “我要管将军去劝降!”公孙白说道。

  管亥神色一愣:“公子是要放了我?”

  公孙白道:“是!”

  管亥的神色又激动起来:“公子就如此放心在下?”

  公孙白咧嘴笑道:“我看得出来,管将军是个言出必行的好汉子,只要管将军答应了,就一定会去做。”

  管亥张着嘴,半天不知说什么才好,许久才微微叹气道:“谢公子如此抬举管某,只是东光城中黄巾军首领张曼昱,乃是已故黄巾军渠帅张曼成之弟,一向野心勃勃,绝不会投降。其平素并不把管某放在眼中,若管某前去劝降,恐怕只会被其绑起来斩首。管某此命乃公子所救,原本算不得什么,只是担心误了公子的大事。”

  卧槽,张曼yu,这么牛逼!

  公孙白愣了一下,随后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假装逃回,然后在两军交战之前突然趁其不备将其斩首,则贼军必乱,不攻自破。”

  管亥脸色黯淡下来,低下头来,沉吟不语。

  公孙白淡淡的笑道:“是牺牲一人之命,还是葬送十万人的性命,请将军自决断之!”

  管亥满脸痛苦之色,不敢和公孙白对视。

  公孙白蓦地从腰间拔剑而出,满帐寒光凛冽,锋芒逼人,接着寒光一闪,管亥只觉身上一松,捆绑在身上的绳索便已应声而断。

  公孙白唰的将破天剑收回剑鞘,双手捧上递给管亥:“将军已是自由身,此剑可送给管将军防身,将军若回则还剑,若不回则送给将军好了。”

  管亥捧着破天剑,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公孙白却已大步而出,留给管亥一个坚定而高大的背影。

  眼见公孙白已走出帐外,管亥终于一咬牙,高声道:“请公子给末将备一匹快马。”

  帐外传来公孙白的声音:“马厩就在百步之外,自行去取,否则如何像是伺机脱逃?”

  “……”

  守在帐外的两名守卫一下就迷糊起来了,你看我,我看你,如坠云雾之中。

  下一刻,管亥那高大的身影已闪现在他们面前,随着狰狞的一笑,两人登时被打晕了过去。

  **********

  夜已深,公孙瓒帐内的灯火终于熄灭。

  就在此时,大营内突然一片喧哗声大起,刚刚要解甲入睡的公孙瓒,神色微变,提起马槊腾身奔出帐外,厉声喝道:“何事喧哗?”

  一名百人将飞奔而来,气喘吁吁的禀报道:“启禀蓟侯,黄巾贼首管亥打晕守卫,抢走严将军的雪兔马,奔往北面跑了。”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还不速速派白马义从去追!”公孙瓒勃然大怒。

  “喏!”

  公孙瓒望着急急奔去的百人将,突然心中一动,随即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对着身边的几名亲兵厉声喝道:“走,随我去见小孽畜!”

  当公孙瓒奔到公孙白的营帐内时,公孙白还在美滋滋的睡着美容觉。

  梦里,他正率着三千全副武装的白马义从驰骋在千里疆场之上,前面一群敌军亡命逃窜,领头的正是大名鼎鼎的曹操,就在他得意的大声狞笑着,正要逼迫曹操割须弃袍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轻,全身便已腾空而起。

  接着场景切换,身子如从悬崖上狠狠的坠落了下去,吓得他魂飞魄散,等到他惊醒过来时,便已看到公孙瓒那双怒气冲冲的脸。

  公孙白揉了揉眼睛,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只觉心头无语,卧槽,便宜老爹你能不能换个姿势啊,每次都用这招老鹰抓小鸡。

  他长长的打了个呵欠,迎着公孙瓒一拜:“孩儿拜见父亲。”

  公孙瓒双目如电,恶狠狠的喝问道:“小孽畜,管亥是不是你放的?”

  公孙白神色一愣,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嘿嘿笑道:“那是自然,除了孩儿,谁敢如此大胆,私放敌将,借他三个胆子也不敢。”

  公孙瓒望着公孙白那满脸得色的样子,都快抓狂起来,指着他咆哮道:“昨晚为父怎么跟你说的,有任何计策,先向为父禀报,为何又擅自做主?”

  公孙白满脸无辜的说道:“若是禀报父亲,这戏做得就不逼真了,如何瞒过贼首张曼昱?”

  公孙瓒只觉牙痒痒的,恨不得将他提出去暴打三十大板,许久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可知,管亥偷走的是严将军的雪兔马,那可是百里挑一的宝马啊。”

  卧槽,管亥这小子不讲究啊,那雪兔马可是八尺多高的宝马,在整个北平军中仅次于照夜玉狮子和白龙马了。

  公孙白嘿嘿笑道:“这小子真有眼光,孩儿果然没看错他,若偷的是劣马,岂不是丢了孩儿的面子?”

  公孙瓒感觉自己再在帐内呆片刻,就会狂暴起来,恶狠狠的扔下一句话,便夺门而出。

  “小孽畜,若是管亥不回来,老子打断你的双腿!”

  公孙白呲牙一笑,又美滋滋的躺了下去了。

  老爹你OUT了,这是个实力坑爹的时代,你不懂不懂。

  ***********

  一缕晨曦斜照在冀州平原上,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驾!驾!驾!

  晨曦中,一名身材魁梧、长相粗豪的汉子,衣衫褴褛,却配着一柄古色古香的长剑,骑着一匹身高八尺有余,全身通体雪白如玉的宝马在平原上飞速奔驰。

  “娘的,这宝马骑的太爽了,哈哈哈!”

  此人正是从北平军营中脱逃的管亥,昨夜奔入马厩中的时候,随手解开一匹快马就跑,想不到竟然抢的是一匹如此雄骏的宝马。

  眼看已奔离北平军大营一百多里,管亥轻轻的勒住马缰,放缓马速,然后在一处湖水旁停了下来,翻身下马,牵马饮水。

  轰隆隆!

  一道若有若无的沉闷的声音自天际传来,开始管亥并未在意,可是那声音却越来越大,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往北面望去。

  刹那间,他的神色愣住了。

  只见天际之处,一抹乌云缓缓涌来,越涌越大,逐渐遮蔽了整个天际,隐隐可听出马嘶声和脚步声。

  这是何方兵马?管亥大惑不解的望着远方。

  终于,迎面而来的军马越奔越近,密密麻麻的如同蚂蚁一般,整个平原上只看见无边无际的人头,足足有五六万人马。

  再往近来,逐渐可看清对面军马的装束,来军装束各异,烈烈晨风吹起他们的头巾,形成一片翻滚的黄色怒涛。

  黄巾军!东光城中的黄巾军居然杀出来了!

  管亥虽然头脑不是很灵活,但是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很显然张曼昱这是想和他的二十万军马腹背夹击公孙瓒。

  前面二十万,后面六万,二十五六万人,十三倍的兵力的夹击,恐怕公孙瓒不死也得脱层皮。

  只可惜北平军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又提前一天启程,以黄巾军那行军速度,即便是轻装上阵,也终究慢了两天多时间。

  这一点,张曼昱不是没想过,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管亥的二十万大军竟然被公孙瓒在一天之内击溃。

  十倍的兵力,就算北平军再骁勇,也得拼杀僵持几天吧。

  管亥呆呆的望着迎面汹涌而来的黄巾军,脸上又露出痛苦的神色,心中犹豫不决。

  自从加入黄巾军的那一刻起,他从未想过要背叛黄巾军,哪怕是死,哪怕是杀光他的家人,也绝不可能让他背叛。

  然而此刻,他却要因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的几句话,行背叛之事。

  犹豫了许久,他终于紧紧的攥住了腰中的剑柄。

  “是牺牲一人之命,还是葬送十万人的性命,请将军自决断之!”

  他钢牙一咬,翻身上马,纵马迎向对面的黄巾军。

  

第四十二章 幸不辱命

  马蹄声声,旌旗如林,两万北平精兵加上六万俘虏,共八万多人马,带动着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的朝东光城方向滚滚涌来,其中一杆绣着“公孙”两字的大旗大旗显得格外耀眼。

  一骑斥候飞马奔来。

  “报~前方发现黄巾贼军,约有五六万余人,正朝我军杀来。”

  “什么?”公孙瓒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黄巾贼军居然弃城而出,真是天助我也!继续前进!”

  轰隆隆!

  轰隆隆!

  两只军队共十三四万人,朝着对方如同滚滚波涛一般涌来,整个原野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攒动,冲天的杀气连头上当空而照的烈日似乎也黯淡了下来。

  眼看两军相距不过五六百步,公孙瓒正要下令严纲率领白马义从纵马突袭,却见对面突然呼啦啦的改变了阵型。

  率先冲出来的是三四排手执大盾和长枪的步兵,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大军之前,随着领头的黄巾军一声令下,数排士兵爆喝一声,高高举起沉重的铁盾,数千张巨大的铁盾的尖端被狠狠的插入地面,形成一道巨大的盾墙,一杆杆长枪从铁盾的缝隙中伸出。

  接着又从大军中涌出数千人出来,这次却是人人手执长弓,整齐的排列在枪盾兵之后,一张张大弓已然弯弓搭箭,箭头稍稍抬起,斜斜指向前方。

  公孙瓒冷然笑道:“果然不愧是贼军大渠帅张曼成之弟,倒也会一点阵法,不过又如何,且让他尝尝我白马义从的厉害!”

  公孙白脸色大变,这阵次分明的,前面枪盾阵作为屏障,后面再用弓箭兵抛射,虽然说黄巾军的弓箭对于身披厚甲的白马义从来说杀伤力有限,但是这些白马义从都是他的心头肉,哪里舍得就这样冒着箭雨硬冲?

  “且慢!”公孙白大声喊道。

  公孙瓒转过身来,脸色已微微带怒意,这北平军中敢打断他的军令的,恐怕就只有这小孽畜了。

  公孙白哈哈笑道:“父亲莫慌,待白儿取张曼昱之头而回,再派白马义从冲杀不迟。”

  公孙瓒的瞳孔都收缩了起来,惊愕和不解的望着公孙白。

  却见公孙白抢过一面绣旗,双腿一夹马腹,已纵蹄而出,回头哈哈笑道:“孩儿去去就来,父亲但见孩儿绣旗舞动,便令全军出击!”

  话音未落,便已催马而去,只见得一溜尘土和一杆迎风猎猎招展的绣旗奔向对面的黄巾军。

  黄巾军中,“张”字帅旗之下,满脸横肉、年约五十的张曼昱端坐在马背上,望着阵前训练有素的列阵,哈哈笑道:“老管,你观我之列阵如何,可阻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否?”

  身旁跨骑雪兔马,手提长刀的管亥,正望着张曼昱的脖颈出神,听到张曼昱发问,才恍然大悟一般,嘿嘿笑道:“张将军之阵,天衣无缝,白马义从岂能奈何。”

  叩嗒嗒~

  话音未落,却听到一阵急剧的马蹄声从阵前传来。

  只见烈日之下,一个雪衣银甲,跨骑白马的英俊少年,左手提着长枪,右手高举着一杆红色的绣旗,正朝阵前飞奔而来。

  眼看就要冲到阵前,前排的将领高声喝道:“兀那小将,休得再靠近,否则我等放箭了!”

  希聿聿!

  只听一声暴烈的马嘶声,那疾奔而来的骏马前蹄高高的扬起,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而令人惊讶的是,那马背也随着马蹄的扬起呈陡坡状,马背上的小将却依然一手提枪,一手高举大旗,稳稳的端坐在马背上。

  刹那间,不只是对面的十万黄巾军看得目瞪口呆,就连背后的三千白马义从也被公孙白的马术深深的折服了。

  只听那公孙白手中长枪一指,高声喝道:“张曼昱何在?管亥何在?”

  众黄巾军被他这一手马术所震慑,虽听他直呼主将之名,竟无一人出言训斥。

  “管某和张将军在此,请问公子尊姓大名!”大旗之下传来一声爆喝。

  公孙白抬头朝中军大旗望去,只见管亥和一名盔甲鲜明、牛高马大的大汉并马站在一起,又听对方称他“公子”,心中顿时稳妥了下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枪在空中狠狠的划出一道光弧:“杀!”

  话音未落,只听大旗之下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喝声,随后传来一声惨烈的马嘶声,张曼昱那无头的身体喷涌着鲜血,缓缓的倒了下去。

  喀!

  紧接着,中军那猎猎飘扬的大旗也被一刀劈倒,人群之中,管亥用长刀高高的挑着张曼昱的头颅,高声喝道:“张曼昱已死,你等何不速速投降!”

  哗!

  整个黄巾军瞬间大乱。

  一名黄巾军将领睚眦欲裂,嘶声大吼“管亥,纳命来!”,纵马朝管亥疾奔而去。

  嚓!

  未等他手中的长枪递出,管亥的长刀已划出一道电光,将他的人头削飞,厉声吼道:“敢反抗者死!”

  就在黄巾军大旗倒下那一刹那,公孙白手中的绣旗已猛烈的挥动起来,一声响亮的声音高昂而起:“全军出击!”

  公孙瓒眼见绣旗舞动,举槊怒吼起来:“全军突击!”

  轰隆隆!

  早已蓄势待发的白马义从已轰然而出,瞬间将马速提到极致,如同滚滚巨浪一般奔腾而来。

  主帅被杀,大旗被砍,黄巾军已经乱成一团,几名红了眼睛的黄巾将领将管亥团团围住,刀枪齐出,想要帮张曼昱报仇,但是更多的黄巾军处于混乱无序的状态。

  前排的黄巾贼军首领,眼见阵前的公孙白正在大声呼喝,耀武扬威,不禁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喊道:“放箭!”

  咻咻咻!

  千箭齐发,密集如蝗,朝公孙白铺头盖脸的倾泻而去。

  背后奔驰而来的北平军大惊失色。

  “白儿,快躲!”公孙瓒惊得差点从马背上栽倒下来,一股无边的恐慌涌上心头。

  “徒儿!”

  “公子!”

  一声声惊骇至极的声音齐齐冲天而起,有人已经不忍的闭住了眼睛。

  如此密集的箭雨,不死也废了……

  笃笃笃!

  一阵沉闷的声音传至众人耳中,抬眼望去,众北平军再次惊呆了。

  只见公孙白面前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架高达数丈的云梯,将公孙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那些密集的箭雨全部激射在云梯之上。

  云梯后的公孙白,缓缓的回过头来,对着疾奔而来的公孙瓒及众将士,呲牙咧嘴一笑,在阳光的照耀下,笑得十分灿烂。

  嗬嗬嗬!

  众北平军齐声欢呼起来。

  “这小孽畜!”公孙瓒狠狠的擦了一把眼睛,高举马槊,仰天咆哮,“挡我者死,杀!”

  “挡我者死,杀!”

  “挡我者死,杀!”

  “挡我者死,杀!”

  随着排山倒海般的吼声,三千白马义从已如同滚滚铁流一般冲入黄巾军丛中,只听无数声骨肉碎裂的声音,黄巾军丛中惨叫声连天。

  公孙白见势不妙,急忙收起云梯,纵马向前,急声大喊:“缴械不杀,顽抗者死!”

  公孙瓒微微一愣,随即也高声喝道:“缴械不杀,顽抗者死!”

  军令层层传递开来,很快原本被杀得混乱一团,东奔西逃的黄巾军们,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举手投降。

  哈!

  管亥挥起长刀,斩杀了最后一名围攻他的黄巾军将领,刚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却听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管将军!”

  管亥抬头一看,只见公孙白已满脸笑容的朝他飞奔而来,顿时哈哈一笑:“五公子,幸不辱命!”

  人群中的公孙瓒望着互相奔近的两人,喃喃的说道:“这小孽畜,又立了一功,如何赏他?总不能三天升一级吧……”

  ***************

  东光城,城内只剩下五千精壮和三万老弱病残。

  城楼上,刀枪林立,守卫森严,主力已尽出,这些守军自然不敢懈怠。

  红日西坠,残阳如血,城楼上的士兵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又到了要换班的时候了。

  “那面有军马奔来!”有人突然惊叫了起来。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天际之处,黑压压一片军队疾奔而来,约有上万之数。

  “敌袭,敌袭,全军戒备,准备迎敌!”守城将领嘶声吼道。

  城楼上的黄巾军立即忙乱起来,一张张大弓架上了垛堞,密密麻麻的箭簇已森然的瞄准了城下。

  “不对,那是我们的人!”

  对面的人马越奔越近,隐隐只见一片黄色的浪涛翻滚,来军个个头戴黄巾,衣衫褴褛,显然是黄巾军。

  “我的天,那是管亥将军!”有人眼尖,已认出高高端坐在马背上的管亥。

  城楼上的守将不禁心中暗自纳闷:“为何不是张将军和其他将军,却是管亥将军?管亥将军不应还在后面吗?”

  正纳闷之间,迎面的黄巾军已逐渐奔近,管亥更是一马当先,疾奔城下,仰头大吼:“老子是管亥,快开城门,北平军要追来了!”

  管亥是青州黄巾军的主将之一,那守将哪里敢怠慢,也不及问个仔细,急忙下令放下吊桥,亲自下楼来给管亥开城门。

  城门刚刚打开,管亥已催动雪兔马纵蹄而入,迎着那满脸谦恭的守将,当头就是一刀,可怜那守将尚未反应过来,便已呜呼哀哉,人头落地。

  “杀!”

  背后喊杀声震天,上万名冒充黄巾军的北平将士蜂拥而入。

  东光城告破!

  

第四十六章 袁绍的诚意

  公孙瓒一听公孙白这话,心里别提多爽了,真是知父莫若子啊,看田楷那迷瞪模样还没反应过来呢,这小孽畜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也算没白疼这坏小子一场。

  逢纪神色一愣,心中暗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这次可是真心实意的来献殷勤的,当即哈哈笑道:“五公子多虑了,诸位幽州将士劳苦功高,袁公原本就是要将这些粮草送给蓟侯的,今蓟侯既已得之,岂能再索要归还之理?颜、文几位将军不知究竟,从中阻拦,还请见谅。”

  这次轮到公孙瓒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袁绍可不是个善茬,岂能就此善罢甘休,这其中又有什么目的?

  公孙白可没想这么多,粮草到手,天下我有,想得太多死得早,当即两眼放光,翻身下马,奔到逢纪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元图兄长,此事可当真?”

  这一声兄长一出,逢纪的脸色僵住了,这明白着是占他便宜啊,这一下将他拉低了一辈,见到公孙瓒都得要叫叔了,逢纪只恨得牙齿痒痒的,却依旧陪笑道:“自然当真!”

  公孙白哈哈一笑,一把抓住逢纪的双手,一双贼眼将逢纪细细的从头打量到脚,看了个遍,只看得逢纪全身寒毛倒竖,却又不便发作。

  “哈哈哈!”公孙白发出一阵令逢纪毛骨悚然的笑声,敞开喉咙,高声说道,“我观元图兄长,天庭饱满,印堂发亮,气宇轩昂,相貌不凡,果然是人中龙凤,绝非池中之物,不愧为袁公手下第一谋士,在渤海诸将之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万绿丛中一点红啊。”

  这话一出,逢纪的脸色立即变得比苦瓜还难看。这小坏种,人小鬼大,心眼毒得很呐!你捧我也就罢了,为何偏偏还要起挤兑其他将领啊,挤兑其他将领也就罢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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