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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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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扎木和瞬间惊呆了,拓跋诘汾这个顽固分子,一路被杀得几乎灭族,却死死不肯投降,为何突然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受降?他原本已然做好就此诛灭拓跋诘汾的准备,想不到此人居然在最后关头投降了。
呆愣了半响,扎木和这才疑惑的喊道:“亲爱的拓跋诘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若是早点如此,又何苦落到如此境地?你得先等等,我去请示轲比能大人。”
话音未落,对面的拓跋诘汾已然大吼:“扎木和,我现在就和你去见轲比能大人!你可知道,汉人魔鬼公孙白就在我们的前面,除了逃跑,我再也没有时间和你啰嗦了,我情愿死在轲比能大人手中,也不愿落入魔鬼之手!请你也快快撤军,魔鬼公孙白就要杀来了!”
说完,一催胯下骏马,便喝令众部曲朝扎木和大军疾奔而去。
对面的扎木和脸色变了变,朝远处的那只军马看了一遍,突然也惊慌失措起来,大声吆喝着部曲回马奔逃,两只刚才还准备生死胜负的军马。
公孙白端坐在汗血宝马之上,见两只鲜卑军马列阵而立,摆出一副誓死相拼的架势,正满脸兴趣盎然的想看一幕狗咬狗的好戏,突然见得这两只军马竟然不约而同的齐齐掉头而去,不觉惊呆了:“他娘的,这群鲜卑傻逼搞什么鬼?呜哩哇啦的一通嘴炮就跑了,鲜卑人是逗逼吗?”
一名能听懂鲜卑语的斥候疾奔而来,将探听的鲜卑人的对话急忙禀报给公孙白。
公孙白呆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卧槽,老子看个戏也中枪,这群蠢货竟然敢对本将不敬,给老子追!”
话音才刚落下,前面的一名骑将突然大叫起来:“鲜卑人又回来了!好多鲜卑骑兵!”
“嗯?!”公孙白等人急回头看时,果然看到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上已经鬼魅般冒出了一条极长极淡的黑线,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条黑线正在迅速变粗、变长,转眼之间已然形成一朵遮天蔽日的乌云。
赵云、颜良和文丑诸将不禁微微色变,鲜卑人来得好快。
正疑惑间,又有军士大叫起来:“天哪,西边还有北边山麓上都有鲜卑骑兵,好多鲜卑骑兵!”
远处,沿着长城以北的大漠草原以及远处山脉的南麓、东麓、西麓的山梁上,已经冒出了黑压压的鲜卑骑兵,放眼望去,从数里开外一直到视野的尽头,触目所及全是鲜卑骑兵,无际无边,汹涌激荡,就像一片骑兵的汪洋大海!
……
远山的山麓之下,黑压压的鲜卑骑兵正潮水般滚滚向前,杀气腾腾,战意滔天。
在公孙白眼里,此时的草原骑兵虽然凶悍,战斗力却极其低下,然而这只军马却极其不同。如果之前见过的乌桓人、匈奴人、高句丽人,乃至五年前交战过的那只鲜卑人军队,就如同一群土狗一般,那么这只鲜卑人的队伍,就像一群尖爪獠牙的野兽一般。
无穷无尽的鲜卑骑兵正从几个方向蜂拥而来,一时之间,大草原上再看不到别的颜色,再见不到别的东西,除了鲜卑骑兵还是鲜卑骑兵,除了灰色还是灰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灰朴朴的鲜卑骑兵。
这只鲜卑骑兵足足有三万多人,而且更令众人惊讶的发现,这只鲜卑骑兵个个跨坐着高桥马鞍,脚下明显踩着马镫。从他们的坐在马背上稳如磐石,镇定自若的神色来看,这是一只真正的骑兵,他们早已配备了高桥马鞍和双马镫,骑术和马战已然十分娴熟。
然而,那又如何?
虽然敌军的兵力几乎高出他们一倍,而且装备和他们相差不远,但是凭两倍的兵力想吃掉他们的军队恐怕还没出生。
所以众汉军骑兵根本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露出兴奋的神色,等待着一战。
然而,那只三万余人的鲜卑军马并未一直前进,而是在他们两百步余外停了下来,只见得一阵阵马嘶声和马蹄声此起彼伏,声浪冲天。
敌军不动,公孙白也没动,只是冷然盯着对面的骑兵,脸色凝重,却又微微带着一丝不屑,这只军马虽然比起匈奴人要强多了,但是在他们这只天下最精锐的骑兵勉强面前终究是不够看。
对面的人群之中,那杆高高飘扬的马鹿大旗之下,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高高的端坐在一匹骏马之下,冷眼的望着对面汉旗之下的公孙白,若有所思,久久无语。
“五年多了,想不到又相遇了,此子依旧嚣张如昔。”那名少年喃喃的自语。
他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战意,心头痒痒的,很想就此擂响战鼓,挥师冲杀过去,可是终究是不敢,哪怕兵力几乎高出对手一倍。
他的眼前浮现着五年多前那一幕幕,浮现着鲜卑人多年来一直引以为耻却又深深敬畏的一幕,心头一阵迷惘。
五年了,他再次遇到此人,终究是不敢一战,甚至心头仍旧存着深深的敬畏,哪怕是他已经将大半个漠北草原臣服于自己麾下,看到此人之时依旧没有一点把握。
不一会,他感觉到对面的敌军已然稍稍不耐烦了,隐然有率先冲袭而来的趋势,不禁心头一颤,但是他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睥睨天下、威严无比的神色,沉声喝道:“回师!”
呜呜呜~
悠扬的号角声响起,数万鲜卑骑兵调转马头,缓缓的退了下去。
马鹿大旗之下,那名鲜卑青年王者蓦然回首,深深的望了一眼公孙白的方向,似乎在宣誓一般自语道:“一年,最多一年时间,待得本大人一统漠北草原,再与阁下会猎于幽州!”
而在他身后,端坐在纯种汗血宝马之上的公孙白,目瞪口呆的望着莫名其妙而来,又莫名其妙撤退的鲜卑大军,喃喃的说道:“难道鲜卑人都是逗比吗?”
此时此刻,他很想率军狠狠的杀上去,打这群逗比鲜卑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是考虑到南征刘豹的大事,终究是忍住了,带着满腹的郁闷,一边骂着鲜卑人白痴,一边喝令挥师南下。
第304章 何日是过年
公元200年,这一年在历史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东汉末年诞生了史上第一张驾驶证:湖州兴山县一屈姓子民在当地某假证作坊制作了一张驾驶证:领证日期是200年,实习期至2021年,随后穿越到2016年3月在湖北某高速路上被交警盘查而拘留5日……好像这个不算!
汉献帝刘协衣带诏事发,车骑将军董承等人被曹操所斩,包括汉献帝的爱妃董贵人。
衣带诏的后遗症,导致刘备被曹操征讨,刘备不敌而投奔袁绍麾下。
孙策平定豫章和庐陵。
孙策被许贡门客刺杀,孙权继位。
袁绍发布了由陈群书写的讨曹檄文,这张檄文将曹操的偏头风吓得治好了,曹袁大战正式开始。
关二爷大显神威,斩颜良、诛文丑,虽然没有迎娶白富美,当上CEO,却走上了人生传奇的巅峰。
官渡之战爆发,至此袁绍一蹶不振,逐渐走向灭亡。
刘备舍弃了袁绍,投奔刘表。
……
然而,由于公孙白的横空出世,历史的轨迹已然偏离得令人发指。袁早已退出了历史的舞台,200年的江湖上自然也不会再有他的传说;刘协因公孙白的力挺活得还算有尊严并未出现衣带诏事件;就算有衣带诏和刘备也没关系,因为他和关二爷、张三爷此刻正在江南与孙策、刘表和刘繇等人纠缠不休;当然二爷也没机会与颜良文丑大战,就算真的要打,尚未配上马镫的二爷,在马战上未必是颜良和文丑的对手;孙策平定江东的步伐因刘备而受阻,却因此而活得好好的,江东小霸王依旧是江南第一勇者和王者。
原本多姿多彩、波澜壮阔的200年,几乎是在风平浪静中度过。只在一年的春天,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公孙白出阴山,绕过漠北草原,自白登山突入雁门郡,对匈奴左贤王发起致命一击。
就在公孙白北入大漠的时候,汉军已然兵分两路对雁门发动猛烈的进攻:高览的两万太平军,在精良的攻城器械和强弓硬弩的辅助下,对雁门关发动了猛烈的攻袭,使得刘豹不得不将大半兵力聚集在雁门关一带;田豫、田楷聚集了三万多郡国兵自雁门东面的攻袭而来,在戍夫山一带与匈奴兵相持不下,却也牵制了一万余匈奴兵马。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算不得十分高明的招数,问题是如果“明修栈道”已然对对手产生了强大的威胁,这种威胁已然危及了对手的根本,再冷静的对手也不得不将全部精力放在“栈道”之上,根本没有余暇考虑陈仓的事情。
很显然,穷途末路的匈奴左贤王刘豹就处于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两路甲兵和器械极其精良的汉军的攻击,使得他已然嗅到了覆没的气息,迫使他不得不出动所有的兵马抵御两路汉军的兵马,甚至连他妻小所在的雁门郡治——阴馆城,也只留下不过两千兵马。
而在公孙白作为突破口的白登山一带,他只派了区区两千兵马,不是他不重视这里,而是他确实没有太多的兵力来驻防。
那一场通天的大火之中,匈奴军的主力已然丧失殆尽,他手上总共的兵力也不过两万余人,而且这两千人坚守白登山的假想敌并不是公孙白,而是鲜卑人的某个不安分的部落而已。
刘豹不是没想过投降,可是呼厨泉的下场告诉他,就算他投降也只能勉强保住性命,所有的荣耀将随风而去,这对于这位原本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匈奴单于的匈奴少年才俊,是非常难以接受的。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一旦投降汉人,那位被他视若珍宝的阏氏,必然会远离他而去,这是他死也不愿接受的事情。
所以,他选择了负隅顽抗,大汉中原之地,风云诡谲,战乱连年,或许坚守一段时间,公孙白便会因为中原局势而不得不撤兵,舍弃如同鸡肋一般的雁门之地。
一向不擅坚守阵地的匈奴人,想要凭着区区两千兵力守住公孙白近两万铁骑,除非匈奴人有着比公孙白更强悍的外挂,所以公孙白不费吹灰之力的踏破了白登山,然后一路势如破竹,以雷霆之势攻破了平城,然后马不停蹄的奔袭阴馆而来。
……
黎明,阴馆城的东面刚刚泛出鱼肚白,夜雾尚未完全褪尽。
城楼上的匈奴守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经过一夜的劳累终于要到换班的时间,马上就能钻进营房里美美的睡一觉了。
轰隆隆!
一阵响雷般的声音在天边响起,连绵不绝。
打雷了吗?
城头上的守军诧异的抬起头来,朝北面的天际望去,随即纷纷变了脸色。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乌云缓缓涌起,越涌越大,逐渐遮蔽了整个天际,密密麻麻的骑兵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在战栗,天地之间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只剩下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城上的兵士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只觉面前一道接一道的排山倒海般的洪流滚滚而来,无数的惊涛骇浪扑向城头,站在城楼上如同处在茫茫大海中的一个孤岛之上。
近万铁骑滚滚而来,尘土漫天,杀气充塞着整个天地!
“汉军,是汉军,快吹号!”
城头上的匈奴人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纷纷惊慌失措的大叫。
呜呜呜~
北面城头上号角之声冲天而起,连绵不息,传声示警,然而他们却没意识到,整座阴馆城不过两千守军,而且缺乏守城工具,就算全军上城坚守,也无异于螳臂挡车。
刘豹留下他们的目的,原本就不是用来抵御公孙白的大军攻袭的,而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妻小家人,镇压城内的汉人叛乱的。
就在匈奴人一片慌乱之中,城下也响起了连绵不息的号角声。
近两万汉军精骑滚滚朝阴馆城奔涌而来,遮天蔽日的旌旗如同茂密的森林一般,在旌旗之后出现的是密密麻麻而阵列严明的汉军骑兵,先是那白马雪衣、如同白色梦幻一般的五千白马义从,然后是气势如虹、杀气腾腾的飞狼骑,这些精骑个个手执明亮如雪的缳首刀,腰悬挂着箭壶和强弩,胯下都是七尺五以上的骏马,后面还有数千驮马,近两万骑兵和数万骏马,从阴馆城下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接地连天,无穷无尽。
一直行进到距阴馆城只有一箭之遥时,汉军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在“汉”字大旗之下,数以万计的刀戟,汇成了一望延绵无际的金色森林,冰冷的肃杀之气漫过虚空,在阴馆城上无尽的弥漫开来。
那杆绣着“公孙”二字的大旗呼啦啦的开出,先是一队悍勇的白马义从呼啦啦的涌将出来,排成两排,旋即一匹高达一丈的纯种汗血宝马,在数十骑的簇拥之下从阵列中缓缓驶出。
那神骏的汗血宝马之上上,一名白袍银甲、腰悬宝剑的青年王者,手执宝枪,傲然而立,正是汉军大将军公孙白!
公孙白望着襄平城楼上旌旗如云,戈戟如林,数以百计的匈奴军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城头,一副如临大敌般的阵势,不禁仰天大笑起来。
“包围他们,碾压他们,结束他们!”公孙白肆意的笑道,那狰狞的笑容,那得意范儿如同反派大BOSS一样。
只是,影视剧中反派大BOSS装逼被打脸的剧情是不可能出现了。
十数架井阑在匈奴人惊骇至极的神情中自天而降,紧接着连绵不绝的箭雨朝阴馆城头倾泻而去。再往后,则是数十架云梯车伴随着大黄弩自下而上的激…射,滚滚涌向城头。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攻城战,难度仅次于全副武装的飞虎队全体出动强攻南山敬老院或者北海幼儿园的战斗,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如狼似虎的汉军尚未热身完毕,原本被匈奴人控制的阴馆城已然插上了大汉龙旗。
……
阴馆城中,火光四起,喊杀声、惨叫声、马蹄声、铁器碰击声等汇集在一起,沸反盈天,喧嚣声直冲云霄。
左贤王府的深宅大院之中,一间雅致的厢房之内,一个白衣少女凭窗负手,望着窗外逐渐吐露出嫩芽的树枝出神。
白衣少女二十五六岁左右,体态婀娜多姿,花容秀丽无伦,乌黑的秀发衬着一对深邃如同两汪春水般的眼神,肌肤胜雪,举手投足之间均是仪态万千,别说是被饱经大漠风霜的胡人女子之中难以找出如此美丽的女子,就算是美女如云的汉地,相貌能与之媲美的也是凤毛麟角,更何况还有那秀外慧中、纵是居于蹉跎之地也不能掩饰的才情,更是令人产生出如见天仙般的惊艳。
然而此刻,这位绝色佳人的脸上却充满迷惘和幽怨,眉宇间更是笼罩着一缕淡淡的轻愁,令人望而生怜。
枯草新绿,枯枝吐嫩芽,可是她的季节却似乎依旧停留在冬季,停留在多年前的那场大雪之中,停留在那场兵灾之中,停留在那场胡虏之乱中。
春光再媚,春风再暖,春意再浓,与她无关,胡地没有她的春天,她的春天早已遗留在长安的烟雨和桃花之中。
或许,如果能够有一天,能打着油纸伞,踩着木屐,跨过灞桥和灞河水,踏着长安郊外萋萋的芳草,漫步在烟雨之中,再到曾经名动天下的父亲的坟头拜上一拜,死也心甘了。
今春又看过,何日是归年,这一天会到来吗?
城外的喧嚣声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眯起秀目,眼中露出迷蒙的神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不甘欺辱的汉人百姓又暴乱了吗?可是一群平民百姓,又岂是如狼似虎的匈奴士兵的对手?这一次暴乱又将会有多少汉人死于匈奴人的屠刀之下……
她微微叹了口气,眉宇之间的忧虑更浓了。
终于,她发现了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铺天盖地的喊杀声正席卷左贤王府而来,她听到了匈奴人的惨嚎和哀叫,感觉到了那群豺狼的战栗和绝望,这绝对不是一场普通汉民百姓的暴乱!
就在她尚在犹疑之中的时候,一干王府亲兵呼啦啦冲了进来,嘶声喊道:“阏氏,快随我们走,汉军杀来了!”
“汉……军……”
她瞬间愣住了,细细的咀嚼着“汉军”两字的含义,终于明白了过来。
这一刻,她突然泪如雨下,全身颤抖起来。
第305章 胡笳十八拍(第一更求月票)
左贤王府紧闭的大门,被汉军用缳首刀狂暴的劈开。
只听得一声暴烈的马嘶声,大汉奋武将军赵云催动着胯下的照夜玉狮子,如同一道白色的流光一般,轰然而入。
紧接着,上百名白马义从鱼贯而入,扬起手中明晃晃的缳首刀,恶狠狠的连撞带砍,大肆击杀王府侍卫。
一阵血雨纷飞之中,匈奴人反抗者非死即伤,很多人自知大势已去,求生的本能使得他们扔下了兵器,举手求饶。
眼见得王府前院的匈奴人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赵云牵马提枪直奔后院而来,却见得数十名匈奴士兵举着明晃晃的长刀,守着已见雅致的厢房,虽然见到赵云率众而来,掩饰不住惊慌失措的神色,却没有一个逃散的。
很显然,房内住着在匈奴人中身份极为重要的人。
赵云长枪一指:“杀!”
身后的白马义从如同虎豹搏击一般,飞跃而出,手中的缳首钢刀无情的劈往死守在门口的匈奴人。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门口的匈奴兵被斩杀得干干净净,众白马义从收起血迹斑斑的缳首刀,自动分列两旁,让出一条道来。
赵云手提龙胆亮银枪,大步奔向厢房门口。
呜~
就在他踏入门口之时,房间内突然响起一道曲音,赵云的神色微变,不觉停住了脚步,一只脚已然跨过门槛踩在屋内,另外一只脚却还在屋外。
厢房之内,一名秀丽和清雅得令人心疼的女子,正端坐在屋内正中的案几之前,轻轻的吹弄着一只胡笳,那曲音连绵不绝而起,悠扬而百转,充满萧索和凄凉之意。
曲音逐渐像滚滚不尽的海涛,像喷发着熔岩的活火山,仿佛是用整个灵魂吐诉出来的绝叫。
那一刹那,戎马倥偬十数年,杀遍北地无敌的赵云,心中似乎被什么揪住了一般,身子凝立不动,呆呆的望着那名神情肃穆的女子,任那曲音如同流水一般在耳中流淌。
赵云呆呆的望着那名女子,从未想到会有这样这样的一种如泣如诉的曲音,这样的一个如仙如神的女子,令他这个早已看透生死离别、杀人如麻的悍将,会从心底里产生如此的震撼。
这一刻,他的心随着那悲凉而悠扬胡笳音千回百转,连绵起伏,对音律不精的他,却似乎清晰的感到了吹奏胡笳者的心情。
他读懂了她的身世悲凉,她的思乡心切,她的浩然之怨!
一曲奏罢,那吹胡笳的女子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门口那个身高九尺,白袍银甲的男子,她的神色呆了一下,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缓缓而起,抱着胡笳对赵云微微一拜:“民女蔡琰,拜见将军!”
赵云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失态,急忙回礼道:“大将军麾下赵子龙,见过姑娘。”
那名女子眼见得这名征袍上染满血迹的悍勇将领,回礼的时候,额头上竟然微微淌汗,不觉心头一动,问道:“将军懂曲否?”
赵云老老实实的答道:“不懂?”
他顿了一下,接着又道:“然心有戚戚也,不知此曲何名?可有词否?”
蔡琰道:“此曲名胡笳十八拍,有词,不知将军愿听否?”
赵云讷讷道:“愿洗耳恭听!”
在他的身后不远,公孙白不知何时已然赶来,挥手示意众人禁声。
胡笳十八拍他听过琴曲,却没想到这曲十大名曲之一用胡笳演奏起来比起琴曲,震撼感强了几倍。
此刻他却负手而立,嘴角带着诡笑,饶有兴致的望着厢房门口的一男一女的对答,不觉莞尔。
师父泡起妞来,居然也会这么文艺范!
一曲清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换了琴曲,随着那悲凉的琴曲,一道如泣如诉的歌声传出门外。
“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祚衰。天不仁兮降离乱,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干戈日寻兮道路危,民卒流亡兮共哀悲。烟尘蔽野兮胡虏盛,志意乖兮节义亏。对殊俗兮非我宜,遭恶辱兮当告谁?笳一会兮琴一拍,心愤怨兮无人知。
戎羯逼我兮为室家,将我行兮向天涯。云山万重兮归路遐,疾风千里兮扬尘沙。人多暴猛兮如虺蛇,控弦被甲兮为骄奢。两拍张弦兮弦欲绝,志摧心折兮自悲嗟。
越汉国兮入胡城,亡家失身兮不如无生。毡裘为裳兮骨肉震惊,羯羶为味兮枉遏我情。鼙鼓喧兮从夜达明,胡风浩浩兮暗塞营。伤今感昔兮三拍成,衔悲畜恨兮何时平。
……”
望着如痴如醉的赵云,公孙白微微叹了一口气。
胡笳十八拍的词,原本有蔡琰思念儿子的幽怨,此刻蔡琰应尚未生子,所以词中并没有关于她那胡人血脉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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