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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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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城头上的曹军节节败退,而占尽了便宜的先登军,则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步步紧逼。
这些先登军一个个眼中露出狂热和兴奋的神色。可以说嗨到了极点,都说战场刀枪无眼,生死不过一瞬间,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你看看那些敌军,一个个像小兔子一般,只能可怜兮兮的任我们宰割。
“兄弟们上啊,杀得真他娘的过瘾!”一名先登军兴奋的大叫着,拼力向前,奋起一刀将一名手中无寸铁的曹军狠狠的砍翻在地。
那名倒在血泊中的曹军满眼狠毒的望着那名先登军,临死之前张口想说什么却终于没办法说出来——我过瘾你老母啊,换上老子有你的装备,杀得比你还过瘾……
城楼上的先登军越涌越多,满楼道上都是曹兵的鲜血和尸体,而先登军战死者却寥寥可数,曹兵离崩溃只在一线之间。
手执钢刀在曹兵群中大肆砍杀的高顺,一路披荆斩棘,硬生生的在密集的曹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直奔人群中正在大呼小叫的刘延,身后十数名先登将领紧紧提刀跟随在他身后掩杀而来。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给老子顶住,擅退者斩……”人群之中的刘延正在歇斯底里的嚎叫,如颠如狂。
嗷~
高顺猛然挥起长刀将几杆疾刺而来的长枪从中劈断,然后那雪亮的钢刀连连舞动,只杀得鲜血四溅,硬生生的踩着曹兵鲜血淋漓的尸骨,朝刘延扑杀而来。
乱军之中的刘延终于感觉到了危险,惊得魂飞魄散,嘶声大喊:“快,快拦住他……”
话音未落,高顺那伟岸的身躯已然掠起,狠狠的撞入敌军丛中,削铁如泥的钢刀劈飞几个人头之后,然后顺势劈在刘延奋力遮挡的长剑之上 。
当~
刘延手中的长剑在高顺的巨力劈砍之下,被劈落在地,下一刻,高顺眼中露出狰狞的神色,爆喝声中长刀再次掠起。
嚓~
刘延那斗大的头颅飞起,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断颈处涌出,洒了高顺满脸满身。
高顺长刀一抖,将刘延的头颅高高的挑起,怒雷般一声爆喝:“刘延的人头在此,尔等还不弃械投降,更待何时?”
话音刚落,已然绝望的曹军终于彻底崩溃了,前头的曹军纷纷扔下兵器,举手投降,后头的曹军则撒腿往城下奔逃而去。
白马城告破,藤甲先登军首战告捷!
……
车轮辘辘、马蹄声声,漫天的尘土之中一大片军马在原野之上疾驰而行,旌旗如云,戈戟如林,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如同一条黑龙一般。
密密麻麻的旌旗之中,一杆“曹”字大旗显得格外惹眼。大旗之下,曹操身披一袭红色大氅,胯骑爪黄飞电,在数十名曹将簇拥之下急急而行。
接到刘延的急报之后,他只花了两天的时间,便率十万马步大军,急行了一百多里,可谓神速。因为他知道以刘延和张绣之能,面对张辽和高顺是支撑不了多久的。虽然在征徐州的时候,他几乎是一路横推,但是张辽和高顺两人却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遗憾的是,吕布麾下的最强两将都投奔了公孙白,只留下宋宪、魏续和侯成之流给他,泰山寇出身的藏霸虽然也算一员骁将,但是比起张辽和高顺两人还是差了点。
前方天地相接之处,突然涌现一片山头,身旁有人禀道:“启禀鲁公,前头便是白马山了,白马山之北二十里,便是白马城了。”
曹操精神大振,一扬马鞭,高声道:“传令全军,加急行军,务必在天黑之前赶到白马城。”
身后绣旗展动,一面面大旗如同波浪一般滚动,将号令层层传递了下去。
就在大军即将行到白马山脚下的时候,突然数骑斥候飞奔而来。
“启禀鲁公,白马城被张辽和高顺攻破,张将军和刘太守尽皆战死……”
“什么?”曹操惊得差点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两万精兵坚守城池,就算十万兵马强攻没个十天半个月的都不可能攻下来的,何况区区五万河北新募之兵?张辽和高顺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在两天之间就攻破城池。
“莫非张、刘两人开城投……”在曹操身后,狂怒之下的大将曹仁首先想到的是守将通敌,但是话说了一半便硬生生的停住了,张、刘两人都战死了,还通什么敌啊?
“城池是如何破的?”他怒声喝问那领头的斥候。
那斥候眼见曹仁怒发欲狂,神态极其恐怖,急忙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启禀将军,贼军有先登死士三千人,个个身着宝盔宝甲,刀枪不入,箭石不透,又执削铁如泥的宝刀,且皆训练有素,守军不能抵挡,故此被破……”
“放屁~”曹仁一把将那斥候提了起来,怒声骂道,“大凡宝盔宝甲,无非都是金铁所铸,若能刀枪不入,箭石不透,至少有四五十斤,如此沉重之物,如何能负之攻城?你敢欺本将乎?”
那斥候急声道:“小的句句属实,那贼军身上所着宝甲,非金非铁,亦非皮制,据城内逃出的同袍所言,敌军之甲似乎为藤蔓所制,看似极其轻便,毫无沉重感 。”
哗~
曹操身后的众将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敌军若是个个身穿这种宝甲,纵然是兵力数倍于其,又如何能敌?
曹操心头虽然惊骇,却不像曹仁那样沉不住气,脸上神色已然恢复了平定,淡然说道:“中原之地,藤蔓极少,而且普通的藤蔓也难以制甲,更何况如此宝甲要想制成,至少须三五年时间,想来就算他说的宝甲真能刀枪不入,想来也不会太多。”
说完,马鞭一指前头不远的白马山道:“白马城既然已破,想来贼军下一步便要攻袭阳武城,不如就此在此山安营扎寨,阻击贼军,同时收集败退之兵。”
众人深以为然,于是十万大军便在白马山之上驻扎了下来,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曹军的营寨,又恰逢做晚饭时间,炊烟袅袅直上,好不壮观。
……
曹操率军在白马山上驻扎了两三日,逐渐收集了逃兵上万人。这期间已然探知公孙白已率全部军只奔白马而来,故派人飞马传书各地,除了靠近白马的武原和濮阳之外,其余各处的兵马全部只留五千兵马守城,余下兵马全部退回官渡,集结待命。同时又遣曹洪、吕虔、刘晔、蔡阳、史涣等人到到各州各郡征募兵马,准备与公孙白决一死战。
第四日,斥候突然来报:“公孙白大军已屯驻白马城,派贼将张郃为先锋,率六万马步兵,欲攻阳武城,杀奔白马山而来。”
正午时分,天地相接之处,一片乌云飘然而来,逐渐涌向白马山方向。
屹立在白马山最高处的曹操冷然笑道:“公孙白纵横北地,所仗者不过骑兵而已,所谓太平军只不过是骑兵的辅助,跟在背后运运粮草,收收俘虏,岂敢为先锋?今日正好杀他一阵,挫挫公孙小儿的锐气。”
的确,以步兵为主的太平军自建军以来,一直活在三路骑兵的阴影之下。而张郃也是声名不显。虽然早年曾在征战辽东之时出过彩,但近年来一直很低调。这些年来一直镇守着冀州,使得冀州南面一带的防线固若金汤,但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所以即便颇有识人之能的曹孟德也会看走眼。
眼见敌军越来越近,已然在三四里之外,曹操这才下令率军下山迎敌。
帅旗一展,满山旌旗立即随之舞动,除了在山上坚守阵地的两万军马,其余九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奔下山来,整顿队列,准备迎敌厮杀。
咚咚咚~
战鼓声动,一队队兵马率先出了队列,向北而去,等到众将士看清那一队队先锋军马时,不禁大吃一惊。
那率先出战的赫然是辎重营,无数的民夫、杂兵和辅兵,推动着一辆辆粮车和辎重向前而行。
紧接着出列的也不是一向冲锋在前的前军,而是相对战斗力薄弱的后军,再是中军,然后才是前军精兵。
曹操身旁的吕虔不禁大吃一惊,失声问道:“粮草在前,军兵在后,何意也?”
曹操笑道:“粮草在后,多被劫掠,故此在前。”
吕虔仍然不解的问道:“若是被敌军劫掠了,则又如何?”
曹操笑道:“粮草在前,若败则被劫掠,则军中无粮,众将士岂敢不奋勇向前,休得多言,我自有计较。”
吕虔只好闭嘴不言,其他将领虽然心中疑惑也不敢问,只有贾诩和程昱两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第358章 赔了钱粮又折兵
两只军队轰然而来,逐渐靠近,双方接近到三四百步的距离,然后缓缓的停了下来。
在张郃的喝令下,六万大军依次列阵,刀盾兵在前,枪兵在后,再往后是弓箭手和弩箭手,再往后则是骑兵以及辎重营。
这只组建多年,但是很少参加大战的军马,明显露出对战斗的渴望,人人眼中露出热切的神色,紧紧的抓住手中的兵器,只等张郃一声令下,便要冲杀而出,根本未将对面多出己方一半的曹军放在眼里。
公孙军自出道以来,未尝一败,就连新建的无忧军都能建功破城,他们太平军岂会示弱?
对面的曹军,也列好了阵型,依旧是辎重营在前,精兵在后,面对着对面的太平军,在曹军将领的激励下,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呼喝声。
“踏平贼营,活捉张郃!”
“踏平贼营,活捉张郃!”
“踏平贼营,活捉张郃!”
曹军将士一边高声呐喊着,一边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在太平军面前肆意的喧嚣和张扬,以壮其气势,鼓其军心。
那喧嚣的呼喝声,和如同森林一般的刀戟,非但没让太平军露怯,反而更加激发了众太平军的求战的渴望。
公孙军未尝一败的神话,绝不会在他们手中打破!众将士屏声静气,齐齐望着中军大旗以及旗下的张郃,等待着进攻的号令。
张郃全身绣袍金甲,手执百炼钢长刀,冷眼望着对面的曹军阵势,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突然,他手中的长刀高高的举起,全场立即嘎然静止,众将士心中纷纷激动起来,只等张郃一声令下,便要轰然杀出。
然而随着张郃的冷峻的声音响起,层层传达下来的并不是进攻的号令,而是一句简单而严厉的军令。
军令很简单,只有九个字:“不劫粮,只杀敌,违令斩。”
军令迅速传达到了各营各部各曲各屯。
张郃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高声爆喝:“击鼓!全军攻击!”
咚!咚!咚!
战鼓声烈,如同叩击在众太平军的心弦之上,众将士激情也瞬间点燃,汇聚成一个字“杀!”
尘土扬起,前头的刀盾兵,长枪兵,一个个挺着兵器,呼啦啦的如同潮水一般向前涌去,脚下的地面被他们践踏的发出隆隆的声响,如同巨雷一般。
六万兵马,六万颗热切求战的心,带着必胜的信念,朝曹军倾泻而去,惊得大军之后,立在白马山上的曹操不禁勃然变色。
太平军,公孙白麾下这只声名不显的步骑混杂军,居然也会精悍如斯!
不过,他这次的战术原本并非是硬撼,所以倒也未完全放在心上,只是冷眼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
果不其然,六万太平军如同下山猛虎一般突入曹军之中,曹军的前军由辎重营的民夫、杂兵和辅兵,以及老弱的士兵组成,如何能抵挡?瞬间被这群战意滔天,气势如虹,又兵甲精良的公孙军冲得七零八落。
呜呜呜~
就在此时,后军响起了撤兵的号角声,那苍凉而悠远的号角声如同飓风一般席卷了十万大军的队列之中。
“他娘的,这是什么事?”后军之中,一名曹军军侯恶狠狠的骂道。
排列在后军的都是曹军之中的精锐,一向都是冲锋陷阵的排头兵,如今被排在大军之后,尚未一显身手,甚至连敌军的样子都没看清,便听到了撤兵的号角,叫他如何不恼?
不过恼火归恼火,众曹军只得以后军变前军,拼命的往白马山方向逃窜,而那些民夫、杂兵和辅兵等,更是直接舍弃粮草车和辎重车,亡命而逃,毕竟钱粮辎重乃是身外之物,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众太平军眼见敌军望风而逃,更加兴奋得嗷嗷大叫,马不停蹄的继续追杀而去。
一名太平军经过其中一辆粮车的时候,稍稍停了一下,立即被身旁的同袍扯走,只听那同袍怒声喝道:“你不要命了,敢违军令?”
那人吓得心惊肉跳,急忙紧紧跟随着队列,继续向前冲杀。
一辆辎重车中,竟然撒落了一地的铜钱,被众太平军一路践踏入地面里,没人弯腰去捡。
然而意外终究还是有的,一辆辎重车不知是被谁撞了一下,那破洞里哗然洒出一大堆铜钱来,一名太平军士卒两眼放光,刹那间忘记了军令,停下来扑向那辎重车,大把大把的抓着铜钱往怀中揣,惹得身旁的士卒纷纷意动,不时有人蠢蠢欲动想和他一起发财,终究在身后的同袍的催促下,依旧向前而去。
噗~
血光迸现,那名乐得两眼放光的贪财士兵,被一名军侯削飞了头颅,身子扑腾了几下摔落在地,手中还紧紧的抓着两把铜钱。
“违令者斩!”那名军侯杀气腾腾的吼道,惊得四周的军士不敢正眼朝这边看。
手抓着铜钱,倒在血泊中的无头士兵,成了血淋淋的榜样,使得后来者噤若寒蝉,根本就不敢正眼去看那些钱粮。
六万大军漫卷而来,撵得九万大军只恨爹娘少了两条腿,拼命的朝白马山上逃窜。
山上的曹操,脸色逐渐变了,变得极其阴沉和苍白。
他舍弃了粮草近万斛,钱币二十万,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甚至那些公孙军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就这样从粮车和辎重车中冲杀而过,似乎那撒落一地的不是粮草,不是钱财,而是粪土一般。
在这兵荒马乱、百姓生计极其艰难的年代,还会有不爱钱粮的士兵?
用兵如神,算无遗策的曹操,这次终于失算了!
在他的预想中,这些公孙军士兵,应该和他的士兵一样,都是穷苦百姓出身,见到如此多的钱粮,应该是竞相抢夺,乱成一团才是,如此他便可率大军来个漂亮的大反击,击溃敌军,再派许褚和典韦这样的绝世猛将,于乱军之中斩杀张郃而归,让这场大战完美的谢幕。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是,他不但错算了张郃,也错算了太平军。
张郃原本在五子良将中仅次于张辽,绝世名将,而不是历史上的那个有勇无谋的文丑,其治军之能比起曹营诸将,皆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平军更不是历史上的袁绍麾下的那只穷得形同乞丐一般的河北军。北地经过公孙白这些年来的治理,早已比曹操治下的中原五州要富庶得多,而太平军作为公孙白的直系军马,伙食一向不错,不但能每日饱食,隔三差五的还有肉食,军饷也不菲,并非当年袁绍麾下的那种见到钱粮就两眼放光,双腿挪不动窝的苦哈哈。所以众太平军虽然对钱粮心动,但是既然有军令在前,再加上他们更多的是渴望建立战功,哪会因为这些钱粮而犯令?
张郃舞刀拍马,一路率军狂奔,眼见众曹军纷纷往白马山上而去,而山上则营寨如云,防守严密,急忙勒住马脚,高声喝道:“传令下去,停止追袭!”
呜呜呜~
号角声起,众公孙军虽然沉醉在奋勇杀敌的激情之中,却不得不停住脚步,怏怏的转身撤回。
不一会,六万太平军便已全部聚集在张郃的大旗之下,阵列严明,肃然而立。
一名军司马飞马奔来,在张郃身旁轻声的说着什么。
张郃咧嘴笑了,高声道:“传令辎重营,收集敌军钱粮,清点数量,如实记录在帐,敢有贪墨者,立诛无赦!”
那名军司马立即应诺而去。
张郃昂然端坐在宝马之上,望着白马山上的曹军,突然明白什么似的,哈哈大笑,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下达了一道军令。
不一会,白马山下,立即传来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和哄笑声。
“曹公妙计定天下,赔了钱粮又折兵!”
“曹公妙计定天下,赔了钱粮又折兵!”
“曹公妙计定天下,赔了钱粮又折兵!”
……
这一战,曹军折损一两千人,虽然无伤大体,却对士气是个极大的打击。而五千斛粮草和二十万钱也不多,毕竟曹操如今已是坐拥中原五州膏腴之地的枭雄,并非历史上那个与袁绍交战时的破落诸侯,但是就这样白白拱手送给对手,终究是不爽。再加上张郃刻薄的阴损,更令曹操脸上挂不住。
示弱诱敌之计失效,张郃已然在山下排定严密的阵列,四周以强弩掩护,就算派虎豹骑强攻,也未必能讨好去。而白马山终非久留之地,一旦公孙白的后军跟了上来,恐怕若想坚守此地就难了,而且公孙白的三万骑兵一旦到达,到时撤退都为难了。
所以,次日凌晨时分,曹操便令大军悄无声息的退下白马山,回师官渡而去,等到张郃发觉之时,白马山上只剩下一个个空空荡荡的营寨了。
当然张郃自然也不敢率兵追赶,凡是大军撤兵,必有悍将镇守,说不定还有虎豹骑这样的精骑在后,张郃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曹军离去。
张郃当下将大军屯驻白马山,正好利用上曹军留下的营寨,然后便派人飞马传书给公孙白,静候消息。
两日之后,公孙白率三万精骑、五万无忧军和两万郡国兵浩浩荡荡而来,与张郃的六万兵马汇集在一起,继续往阳武进发。
阳武城内,空空如也,非但曹军军马一撤而空,就连百姓也被曹操全部强制迁徙而走,留给公孙白的只剩下一座空城。
公孙白与郭嘉和赵云并辔入城,身旁的郭嘉正色道:“曹贼已然率军退守官渡,如今官渡之地,有贼军达二十五万,魏公与曹贼决战之地,恐怕就在官渡了。”
公孙白缓缓的抬起头来,望了一眼空荡荡的阳武城,心头一阵凛然。
官渡之战,官渡之战……这难道是曹操的宿命么,抑或是他的宿命,特么终究还是要在此地有这么一战,只是这一战,到底会鹿死谁手?
第359章 官渡应战
阳武城,十六万大军在此安营下寨,营寨星罗棋布,绵延十几里,到处是旌旗招展,一眼望不到边际。〔《 ?〈 〈
这也是公孙白近年第一次出动如此多的军马征战,大军一行,粮草消耗如山,下寨两天了,后面运粮的民夫才66续续将粮草从白马城运送过来,这还是因为公孙军驮马充足,否则恐怕四五天也不能齐整。
原本公孙白还想曹操会如演义中那般,从官渡率大军前来阳武迎战,这样可先冲杀一阵,再追敌往官渡。结果等到粮草齐整之后,仍不见敌军有前来迎战的迹象,很显然曹操已然抱着死守官渡的打算,只得继续率军前行,一路往官渡而去。
官渡地处鸿沟上游,濒临汴水,而鸿沟西连虎牢关、巩和雒阳等要塞,东面连淮水和泗水,是许都东部和北部的屏障,也是公孙白自河北南下河南的必经之地。而曹操只要守住官渡,公孙白就只能无功而返,况且官渡靠近许都,也便于粮草的供给。所以,不管是历史上的袁绍,还是公孙白,能破官渡则南征之战胜局基本已定,若是久攻不下,只能乖乖退回河北,若是败了的话……或许公孙白还好一点,至少能从容渡河,历史上的袁绍的大军则只能被追杀到黄河边走投无路,不是被俘,就是逃散不再归队。
四五日之后,公孙白的十六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奔赴官渡附近十里之外,依沙堆立营扎寨,东西宽达十余里。
从公孙军的大营出营三四里,便可依稀看到曹操的大营,只见曹军堆土成山,成居高临下之势,又在土山之上立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防御工事,如同一道坚厚的城墙一般横亘在官渡之前,土山上面不但密集的弩箭手持大黄弩坚守,更有投石机、床弩等防御大杀器。
这样的防御,远远比城墙还难攻克,因为城墙上能容纳的守军毕竟有限,一旦派猛将悍卒杀上了城头,就很有可能将城头的敌军杀退,然后打开城门破敌。而土山之上,则是绵延不绝的二十余万大军,即便公孙白不计代价的冒着箭雨杀上土山,还要面对后面的二十多万大军,所以在双方状态正常的情况下,哪怕公孙白麾下的精兵再勇,也难以强行攻破居高临下而战的曹军。
公孙白下寨之后,率着赵云等心腹将领在官渡之前四处巡视了一番之后,回马归帐,正准备细细谋划破官渡之策,突然听到帐外有斥候飞马而来急报。
“启禀魏公,曹操率十万大军,亲下土山迎战,奔往我军大营而来,已在五里之外!”
公孙白一听,卧槽,特么来得正好,难不成曹操敢和我野战?当即传令众军集结,亲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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