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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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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超被骂得哑口无言,不禁恼羞成怒,指着公孙白喝道:“燕王,你杀我父兄,此血海深仇,马超岂会放过你?如今我等有玉门关天险,即便你有千军万马,也休想撼动玉门关分毫。你孤军深入此地,江南和江东之地迟早趁机北上伐之,届时刘虞将成为阶下囚,你也将成为丧家犬,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公孙白冷笑道:“西域不定,孤必不还师。玉门关虽险,孤指日可破!”

  马超二话不说,怒声吼道:“放箭,射死公孙小儿!”

  关上箭矢如雨,众亲卫急忙举盾遮挡来箭,护卫公孙白和众将退下。公孙白原本就没奢望马超投降,只是为了了却马岱一场心愿,当即率着众将和郁郁不乐的马岱退回本营。

  半个时辰之后,公孙军营之中,辕门大开,无数的公孙军将士一涌而出。车轮声隆隆,一片尘土翻飞中,无数的投石机被拉过来。

  而跟在投石机之旁的,则是周仓所率的神雷营,人人背负着一袋火药弹。

  很快,十数架投石机已然聚集到了关下,紧接着一个个火药弹被点燃,随着周仓的一声号令,一个个铁球飞上关楼之上。

  轰!轰!轰!

  关楼上雷声轰鸣,气浪滚滚,铁屑四溅,惨叫连天,血肉横飞。

  一阵乱炮过去,关楼上再无冒头的人影,人人举着大盾护住身子,匍匐在关墙之下。马超显然对这种土雷有了防备,关楼上的守军举的都是一人高的纯铁打制的盾牌,这种土雷虽然威力巨大,却对这种大铁盾没有破坏力。

  几个神雷营的骑兵迅疾冲到关楼之下,扛着几个用火药特制的大土雷奔到关门下,迅速点燃后撤离。

  又是几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巨大的气浪和烟雾将整个关门都掩盖住了。

  然而烟雾散尽之后,公孙白望着关门处,不禁脸色微变。

  如此威力巨大的土雷爆炸之后,关门却依然挺立,只是稍稍有点变形,门上漆黑一片。

  “是铁门!”郭嘉沉声道。

  一般的关门都是用厚重的坚木制作,外面包一层铜皮而成,玉门关的关门居然是纯铁打制,这种威力相对较小的土火药居然奈何不了它。

  “哈哈哈……”

  马超举着手中的大铁盾,从硝烟中站了起来,对着关下大笑。

  “燕王,别白费劲了,玉门关是雄关如铁,纵你有妖雷和强弩,也奈何不了我等,还是乖乖趁快退兵吧。玉门关不但是铁门,而且老子已将关门甬道堵死,休想用妖雷炸毁。”

  公孙白阴沉着脸不说话,望着铁门出神。马超说得没错,铁门再加上堵实的甬道,这种黑火药还真没办法炸毁。

  郁闷之下,公孙白只得率众回营。

  就在郭嘉、司马懿两人在大帐之内商议时,突然吴明传报马岱求见。

  “末将数年前曾到西域游历,听闻自敦煌入西域,除了阳关和玉门关之外,往北尚有一条谷道可入,如今玉门关仓促之间难以破之,不如派人往北寻找那处谷道,则可绕过玉门关,攻入西域腹地。”

第518章 龙门飞甲


  敦煌郡内,大都是戈壁和沙漠,绿洲并不多,尤其是往玉门关之北,更是黄沙莽莽,天地之间一片昏黄。?

  公孙白、赵云、马岱、吴明、司马懿和一干亲兵侍卫约百人的队伍,在玉门关一线往北的荒漠之中前行,寻找着传说中的可突入西域腹地的谷道。

  一行人除了公孙白和赵云之外,马岱、司马懿和吴明是一人双马,而那些亲兵侍卫则除了胯下的骏马之外,还照看着两匹马,一匹备马,一匹驮马。所有的马匹之上都挂着一个大水囊和干粮袋,驮马上更是驮了不少清水和干粮以及锅碗瓢盆之类的物品,当然还有帐篷。

  因为再往北就是纯粹的沙漠地带,想要寻找水源和食物都很难。除了亲卫,众人又带了两个敦煌郡内的牧民作为向导。

  虽然此时已然夕阳西下,血红色的残阳将他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他们在将近黄昏时进入沙漠,因为白天实在太热了,到了晚上会凉快一点。

  慢慢的,太阳虽逐渐已落下,热气从沙漠里蒸出来,仍然热得令人恨不得把身上衣裳都脱光。

  但用不着多久,这热气就消失了,接着而来的,是刺骨的寒意,风刮在脸上,就像是刀一样。

  公孙白暗自庆幸没带郭嘉来,否则的话这小子未必顶的住,自己的兵甲币又要遭殃了。

  夜越深,寒气越重。

  公孙白、赵云和马岱三人倒还好,其他人则冷得在马鞍上不住地抖,许久那两个牧民才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在沙丘後搭起了帐篷,生起了火。火上煮了一锅热菜,他们围着火,喝着酒,啃着煮软的干牛肉。

  这时众人才觉得舒服多了。

  公孙白不禁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自穿越以来,见识过辽东滴水成冰的苦寒,曾穿越辽西的虎豹蛇虫出没的群山追杀乌桓单于蹋顿,横跨过漠北一望无际的荒原激战鲜卑人,在莽莽雪原上千里追袭匈奴人,夜渡波澜壮阔的黄河和淮水奇袭对手,却从未见过大沙漠如此凶险之地。

  他感觉在这里,稍有不慎,恐怕纵有命疗术在手,也未必能将所有人都带出去。

  他很喜欢太阳,也看过各式各样的太阳,有的猛烈如虬髯丈夫,有的温柔如黄花处子,有的迷茫灰黯,如老叟的眼晴,有的却又绚丽多采,如少女的面靥。

  但他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太阳。

  虽然是同一个太阳,但这太阳到了沙漠上,就忽然变得又狠又毒,像是要将整个沙漠都晒得燃烧起来似的。

  没有风,一丝风都没有,也没有丝毫声音,在烈日下,沙漠上所有的生命,都已进入了一种晕死状态。

  然而,到了夜晚也似乎并不好过,四野一片静寂,静寂得如同鬼蜮一般。

  风在呼啸,沙在飞卷。沙漠中的夜,已开始在显示它可怕的威力。冷风如刀,进入帐篷之后,就算是和衣而睡,再躺进用双层羊皮夹着棉花、里面又塞满羊绒的睡袋里,依旧暖和不了多少,一如当年追袭匈奴人的那个冬天的夜晚。

  次日,众人一大早醒来,沿着山脉脚下,一路往北而行,又行走了小半日。虽然仍然是热的令人想脱个精光,但是众人清水带得充足,又都是尸山血海里出来的百战精兵和猛将,倒是可以忍受。

  然而,就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异变。

  天气变得十分怪异,白晃晃的太阳突然红了,红得像只充了血的猪尿泡,渐渐地,猪尿泡被撑破了,血光就四溅开来,染红了大地,,染红了沙漠,也染红了众人的衣甲和骏马的鬃毛,地上荡起了一波一波的红浪,气温骤然炎如烈火炙烤一般,变得更加的炎热。

  那两名牧民突然脸色变得煞白,两股战战,撕心裂肺的高声喊道:“不好,是沙尘暴!”

  话音刚落,天际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而恐怖的声音,紧接着一片乌云铺天盖地而来,遮蔽了整个天空,半边天色都愈暗淡了起来,而那诡异而恐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公孙白抬起头来,突然忍不住脱口而出:“龙门飞甲!”

  正如“龙门飞甲”电影里那场景一样,那片乌云是一群乌鸦便铺天盖地由南向北飞了过来,密密麻麻的乌鸦几乎是一个紧挨着一个,飞过头顶的时候,能感觉到翅膀煽动下来的凉风。

  血红的太阳已被乌鸦覆盖住了,地上的红浪便也消失了。乌鸦的翅膀,乌鸦的身子,都被太阳染成了红色,乌鸦就不像了乌鸦,竟成了红鸟。

  乌鸦从天空掠过时,同时还出“呱——呱——”的叫声,竟是那般的起落有序,像齐声合唱,没有一声杂音。那音律,那节奏,仿佛有一种乎它们之外的神力在指挥着,控制着。当你屏气凝神,再仔细听来,“呱——呱——”的叫声,竟变成了“走哇——走哇——”的呼唤。一声一声地,听来凄凄的,惨惨的。

  庞大的乌鸦群飞了好长时间,待鸟群飞过之后,那热温也似乎被它们煽动的翅膀带走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看不见的气流从地面上袭了来,很硬,很急,先是身子感到彻骨的凉,旋即,地面上的沙子便跟着跑了起来,沙坡上就浮起了一层浪,不高,却急,伴随着一声声“啾——啾”的鸣叫,迅漫过一座沙包,又漫过一座沙包。

  这种奇异的变化没有持续多久,西边的半边天就突然地塌了,一个黑茬头,翻着滔天巨浪,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这时候,天仿佛被什么东西劈成了两半,一半是晴天白日,一半是黑浪滔天。那黑浪像卷集的乌云,又像山洪暴似的,一个浪头卷了过来,还没落下,又一个浪头覆盖了过来,翻滚的黑浪像一只硕大无朋的怪兽,仿佛要把蓝天白云一口吞没,要把整个世界一口吞没。随着“啾——啾——”的声音传来,天色突然暗了,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呛人的沙尘味,看不见的冷气嗖嗖地向人袭来。

  这不是电影里那通过电脑制作的特效,而是实实在在呈现在面前的恐怖场景。

  马岱终于醒悟过来,高声喊道:“快跑,除了水和干粮,其余都不要了!”

  汗血宝马出一声暴烈的长嘶,率先四蹄腾空而起,风驰电掣一般往北而去,紧接着百马奔腾,纷纷往北狂奔

  公孙白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趴在汗血宝马背上,眼睛是无法睁开看的,即使睁开了,也看不到什么。只听到狂风挟持着飞沙,从头上掠过时,带着尖厉的呼啸,像万马奔腾。听得久了,就听到了各种各样的怪声,在空中出鬼哭狼嚎的吼叫,惊天动地,响彻云霄。

  所幸的是,汗血宝马的神,竟然硬生生的脱离了沙尘暴的追袭,将那鬼哭狼嚎般的呼啸逐渐甩在了背后,回头望去,只见自己的部曲已然逐渐消失在沙尘暴之中,赵云开始还能看到白色的影子,再往后来便也看不到身影了。

  很显然,这个时候不是同甘共苦的时候,他就算留在沙尘暴里也不能帮他的部曲们做点什么,反而可能影响他们的逃生。

  所幸的是,沙尘暴虽然凶猛,并没出现在电影“龙门飞甲”那种恐怖的景象,没有马在沙中跑,人居然被卷上了天空的镜头,更不可能出现两个人被卷到了空中还你抓着我的手,我抓着你的手,含情脉脉的相视一笑的狗血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沙尘暴的呼啸已逐渐不可闻,公孙白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此刻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急欲喝水解渴,想来飞血神驹也会渴了,当下伸手朝马鞍后的水囊摸去。

  刹那间,他的脸色不觉微微一变,伸手居然摸了个空,回头望去,只见马鞍后已是空空如也,水囊已在狂奔之中不知去向,倒是干粮袋还在。

  公孙白满脸的沮丧,缓缓的抬起头来,朝西面望去,见得那片群山仍在地平线上隐约可见。有山的地方,多半就能找到水源,他心头一亮,一催汗血宝马,快马扬鞭,往西面的群山奔去。

  那山看着近,但是其实却有三四十里远,所幸对于飞血这样的在汗血宝马中都算王者的神驹,自然算不得什么,不过半个时辰,那山便越来越近,山体巍峨而立,看起来不过数里远,然后公孙白便看到了一片青绿。

  那一片青绿,是一片绿洲,一直连到山脚下,方圆约有数里宽。

  公孙白不觉精神大振,而胯下那通灵的汗血宝马,不等他催促,便欢快的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如同闪电一般朝那绿洲之地狂奔而去。

  在此刻,公孙白的意念之间只有清水,而汗血宝马的眼里除了清水,还有青翠的芳草为食,一人一马已然顾不得了许多。

  这绿洲不但美丽,而且还不小,在这丑恶的沙漠中,突然出现如此美丽的地方,简直就像是神话,却又透露着几分诡异。

  再往近前时,公孙白惊奇的现在那绿洲之上,居然散落着十数个营帐,营帐丛中,居然传来了银铃般欢快的笑声。

  这本是欢乐的笑声,但在这残酷无情的大沙漠中,若是传到普通人的耳朵里,这笑声却比什麽都要诡秘可怖。

  但是对于公孙白来说,这些并不重要,他敬畏的只是天地之威,而不是人,他就是天下之人的王者,根本无须怕什么险恶人心,忌惮什么凶狠恶贼。哪怕这里是纵横大漠的沙贼之窝,若是惹怒了他,这贼窝也要变成鬼蜮。

  所以这一人一马,便堂而皇之、肆无忌惮的径直闯入了这绿洲之地,闯入了营帐丛中,向着营帐包围的正中的那一大片空地奔去,因为公孙白已然隐隐听到了那正中传来的水花的响声,那简直就是之音。

  一群身着胡服的甲士,呆呆愣愣的望着这一人一马狂奔而来,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很显然他们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穿越上百里的大沙漠,来到此地。

  领头的胡人高声喊了句什么,正要率众扑杀而来,公孙白朝他哈哈一笑,便纵马如电般从即将包围过来的胡人甲士丛中窜了出去,穿越重重营帐,然后他便看到了一汪碧绿的水波。

  刚刚奔近,他立刻瞧见一幅令人动心,令人迷惑,令人简直无法置信的景象。8



第519章 惊心动魄的少女


  一汪清绿的池塘。? ?

  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一个年轻而美丽的女人,一个年轻、美丽且极其性感的的长少女,正在池塘裸浴。

  公孙白的呼吸都几乎停顿了。

  此时此刻,他虽刚从沙尘暴中脱身而出,又可又饿,并没有欣赏美女的心情,但这**的少女的美丽,仍令他无法不欣赏,无法不动心。

  这女子约十七八岁左右,型很奇特。这时候的女人头一般都会长垂到背上,而这女子的头却是只到脖子处,而且剪得整整齐齐的,如同后世的女式“学生头”。

  这个翦垂项的女子,那美丽的**,在逐渐西斜的阳光映照下,简直就像一尊最完美的塑像,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她完美无缺的脖子,滚上她白玉般的胸膛,她的笑声如银铃,笑靥如春日的百花齐放。

  而最重要的是,公孙白从来没见过如此火爆的身材,简直就是惊心动魄的火爆,那如同大半个篮球般高昂而起的玉峰,那盈盈一握的蛇腰,那滚圆而紧翘的臀部,还有那纤细而滚圆如同莲藕般的**,再衬以晶莹剔透的肌肤,是如此的灭绝人性的勾魂,就连阅尽群芳的公孙白也惊呆了。

  他的妻妾们的颜值并不亚于此女,甄宓甚至还有过之,但是像这种惊心动魄的曲线,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那女子的身旁,还有三四个同样翦垂项的少女,有的手里拿着浴巾,有的拿着纱衣,有的拿着浴袍,站在池塘边娇笑着。而在哪些侍女的身后,则有三个华丽的金色帐篷,帐篷的帘子被掀开,里面隐约可见纱床和摆着酒菜的案几。

  刚刚从炎热、酷寒和昏天黑地的沙尘暴中走来的公孙白,骤然瞧见这幅景象,实在无法断定这里依旧是人间,还是天上。

  现在这情况,连公孙白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明明觉得双眼死无葬身之地,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却似乎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

  那少女的脸本是对那边的,此刻她明媚的眼波,听到惊呼声和马蹄声之后,蓦地向公孙白这边一转,便看到那个灰头土脸的白衣青年男子和那匹如同异兽般的汗血宝马。

  就在此时,池塘四周的女子齐齐惊呼了起来,一片大乱,唯有那少女却丝毫没有半点慌乱。

  别的少女若现有人窥浴,一定会惊叫起来捂住脸遮掩躲藏,但这少女眼波一转后,竟如出水芙蓉般,盈盈站起。

  公孙白脸倒反而有些红了,只见这少女美丽的令人喷鼻血的**如惊鸿一瞥,已藏进了池畔少女手中的纱衣之内。

  然后,她转身面对着公孙白,脸上露出春暖花开般的笑容,缓缓道:“偷看的汉人,你难道还是没有看够么?“

  她语声清柔婉转,如出谷黄莺,不但一眼认出了他是汉人,居然还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只不过口音中微微带着些生涩。

  公孙白暗中叹了口气,如果是十年前,他一定会羞红着忙着陪不是,但是如今的他却没有半点尴尬,而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拍了拍汗血宝马的脖颈,飞血神驹就附下头来,咕嘟咕嘟的饮起那碧绿的池塘水来。

  然后这才朝那女子一拱手,陪笑道:“在下刚刚从沙尘暴中脱身,人马困乏,又渴又饿,故此撞入此地求水,不料唐突佳人。不过姑娘请放心,在下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一汪碧绿的池水而已。”

  那少女上上下下朝他瞧了几眼,本已充满愤怒的眼眸,变得怒火中烧起来,瞪着公孙白道:“你胆子倒不小,不但居然没有逃,还敢抵赖,又让你那破马污了我一池清水,该当何罪?“

  公孙白摇头笑道:“在下并非有意,既然姑娘执意追究责任,在下只有认罚?“

  那少女眼波闪动,神色稍缓,冷笑道:“那你倒说说看,当何以罚之?“

  公孙白认真的思索了一阵,脸上换上一副凝重的神色,恭恭敬敬的说道:“我想,姑娘既然已经被在下看光了,恐怕也嫁不出去了,在下愿以身相许,娶了姑娘。“

  那女子见得他一本正经的嚣张无耻,竟然不觉怔住了,这可恨的男人,怎会有这麽厚的脸皮,这麽大的胆子?她简直做梦也想不到会有男人像这样说话的。她本该气得咬牙切齿才是,却偏偏想笑,却又得强行忍住。

  边上的几名侍女率先反应过来,柳眉倒竖,怒声吼道,“无耻之徒,竟敢对公主如此无礼。来人,把这贼子的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公主?”公孙白微微一愣。

  他对公主二字本身并不感冒,这一路西域的什么王、王子之类的都杀了几个,区区一个公主还真对于他这个堂堂大汉燕王来说算不得什么。他奇怪的是,什么国家的公主会出现在这渺无人烟的大沙漠之中。

  此时外面追来的甲士们正好赶来,听到那几名侍女的叱喝,二话不说,提起明晃晃的兵器便朝公孙白扑去。

  公孙白长笑一声,身形陡然跃起,迎向那些凶神恶煞般的胡人甲士,不过半柱香功夫,只听得扑通扑通声络绎不绝,二三十名牛高马大的胡人甲士便纷纷跌落于池塘之中。

  就在那公主和侍女们惊得目瞪口呆之际,公孙白再次纵身而起,连连踩着那些正在池塘中手舞足蹈的甲士们的肩膀,飞身跃到那至少是F罩杯的公主身旁。

  几名侍女惊呼一声,却来不及阻拦,便被公孙白伸手拨下了池塘,那公主微微一愣,随即飞起一脚朝公孙白踢来。

  这一脚又快又狠,直奔公孙白的二弟而来,正是狠辣至极的撩阴腿,一旦踢个正着,则公孙白的二弟非死即伤!

  公孙白从容伸手一抓,便抓住了如同晶莹圆润的**,然后顺势一拉,将那公主拉了过来,那软玉温香的身躯便随着一声娇呼而入怀,随即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往肩上一扛,那公主便尖叫着在他的肩膀上手舞足蹈,然后被他扛进了池塘边上正中间的金色帐篷之内。

  帐篷外有一片柔软而美丽的草地,帐篷里却铺着比世上任何草地都柔软十倍,也美丽十倍的地毡。地毡上排着几张矮儿,几上堆满了鲜果和酒菜。最重要的是,在帐篷的一角,有一张卧榻,柔软的卧榻上铺着锦绣的丝毯,上面笼着纱帐,显得十分温馨和柔美,卧榻长宽均达一丈,足够两人在上面滚那啥床单的。

  公孙白将那在自己肩膀上张牙舞爪的公主那软玉温香的身躯往卧榻上一扔,那公主身子刚刚触碰上卧榻,立即从床头抽出一把短剑,一跃而起,正要刺向公孙白时,不禁愣住了。

  只见公孙白正好整以暇的端坐在那案几前,拿起案几上的象牙筷子夹了几片鲜嫩的乳羊肉塞到嘴里,又自顾自的斟满了一樽酒,哧溜一声全部吸到嘴里,满意的咂了咂嘴道“好酒”。

  美人在床,公孙白却在喝酒,这错乱的画风令那公主明显有点手足无措,原本愤怒至极的眼神逐渐缓和了起来,眼见得公孙白如同风卷残云一般那酒菜扫去了一半,脸上不觉露出有趣的神色。

  这时,那些甲士终于从池塘之中爬了上来,蜂拥而入。公孙白却依旧旁若无人的在大吃大喝。那些甲士见到那公主安然无恙,稍稍松了一口气,手中的长戟齐刷刷的对准了公孙白,锋芒凛冽的利刃直指公孙白的胸口。

  那公主却突然收起了短剑,朝那些甲士摆了摆手道:“出去,在外等候。”

  众侍卫纷纷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脚下却不敢挪窝,却听那公主娇声叱道:“还不出去!”

  众侍卫这才无奈的退出帐篷之外,守候在门口。

  那美丽的公主转过身来,饶有兴趣的望着公孙白,问道:“阁下何人,为何而来?”

  公孙白已经扫光了肉菜瓜果,满足的拍了拍肚子,然后将最后半樽酒吸入腹内,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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