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兵甲三国-第2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深夜,正在睡梦中的公孙白,突然被一阵异响所惊醒。
是笛声!
不知从何处飘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若有若无的传入公孙白的耳中,公孙白正心头疑惑时,突然他鼻子里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不觉眉头一皱,当即点亮灯火。
顺着腥臭味望过去,公孙白不禁大惊。
他看到三道青色影子爬入了窗户之下,仔细望去却是几条青色的蛇,那舌头呈三角形,很显然是绝毒之蛇,正对着他虎视眈眈。
公孙白生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阴毒之物,不觉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正要拔剑斩杀那蛇,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
虽然说那鸟兽通灵的技能似乎仅对鸟兽起作用,但是他还是想试一下。
“使用鸟兽通灵1级,消耗兵甲币1oo,剩余时间9分59秒。”
随即公孙白便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去,听从主人的命令,咬死那个人类!”
“这个人类似乎不好惹,我有点怕怕的……”
“怕什么,我们有毒牙,一咬他就死!”
“蠢货,我是天神降世,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都归我管辖,你们敢咬我?”
最后一道声音,自然是公孙白出的,惊得三条毒蛇齐齐后退,惊恐的望着公孙白。
哗啦啦~
在那些毒蛇面前,突然掉落下来一大堆的箭矢和刀剑,惊得那些毒蛇直接往墙壁上退去。
“看到我的仙术没,我就是掌管你们的神,若惹了我,我能让你们全身溃烂而死。”公孙白的声音继续在回响。
“嘶~我们信了,饶过我们吧!”领头的青蛇终于扛不住了,哀求道。
公孙白一阵暗笑,对于这种没有智商的动物,人类的智商简直就是逆天一般的存在啊。
“咬死几个吹笛子的蠢货,我保你们万年不死,修炼成仙。”
话音未落,只听得细细索索的一阵响动,那几条毒蛇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几分钟过后,那讨厌的笛声便逐渐消失了。8
第533章 恍然如梦
此后的两天,一路基本无故事,众人一路策马奔驰在关中平原之上,为了节约赶路时间,公孙白思虑再三还是过长安而不入。
日落时分,公孙白等人终于在长安与郑县交界处的一个小镇上落脚,照例到客栈要了六七间上房,到客栈大堂用餐。
“店家,还有房吗?”
一声轻柔而甜美如从中传来的声音在店门口响起。
店里的众人纷纷惊讶的朝门口望去,连正在埋头用餐的公孙白等人,也忍不住抬眼望去。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的女子,但是所有人的视线都朝那说话的红衣女子望去。
红衣女子头戴着面罩,背负一把长剑,牵着一匹白马站在店门口,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虽然看不到脸容,但是那婀娜的身姿、纤纤如玉的小手和那甜美的声音,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美,而面罩后若隐若现的面容更显的神秘而令人浮想联翩。
相比之下,身边的那背着一个大包袱的绿衣婢女就显得黯然失色,甚至没人去看她一眼。
店家和伙计呆呆的望着他们,竟然忘了答话。
那绿衣婢女不耐烦的说道:“我家小姐问你们有没有房,你们聋了啊。”
店家和伙计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一起迎了上去说道:“有,楼上有上好的房,这边请。”
红衣女子将马缰交给伙计,同绿衣婢女一起走了进来。
走到楼梯口,红衣女子对那绿衣婢女道:“小翠,去要点吃的,带到房间里来。”
说完缓缓的走上了楼,留给众人一个绝美的背影。
楼下的众人的视线一直尾随她的背影进入一间厢房,这才如梦初醒,只觉余香扑鼻,如在梦中。
公孙白呆呆的望着那女子的背影,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却一时间说不上来。
门外又传来一阵响亮的马嘶声,显然有数人纵马而来。
接着几个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当先一人,二十岁左右,腰佩长剑,一身华服,脸色阴鸷而惨白,一看就是放荡过度的富家公子。身后跟着几个家将模样的带刀壮汉。
店家的脸色剧变。今天什么日子,小小的店里来了这么多神仙。
一个家奴大声喝道:“谁是店家?快点过来见过梁公子。”
边上已有人议论纷纷起来:“郑县大族梁家之子,叫梁昭,其母乃河东卫家之人,仰仗卫家声势,一向嚣张跋扈,就连郑城令都要让他几分。”
河东卫家,西汉大将军卫青之后,数百年的望族,势力盘踞整个关中之地,一般的郡县长官都要避让三分。
店家吓得赶紧跑过来,弯腰一拜:“小的见过梁公子,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梁家的公子,的确是他怠慢不起的。
梁昭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趾高气扬的指着正要上楼的小翠道:“这位姑娘住哪?给本公子安排住她们隔壁。房间要收拾干净,赏钱少不了你的。”
小翠闻声回过头来怒骂一声:“真是个疯子,一路从郑城追到此地,被骂了多少回都不死心。”
那梁昭听到她的怒骂也不生气,哈哈笑道:“小丫头,告诉仙女姐姐,就说梁某痴心不改,愿意千里相随,直到她感动为止。”
小翠闻言一阵恶寒,哼了一声跑上了楼。正在一边饮酒一边看热闹的公孙白,忍不住又是一口黄酒喷了出来。
店家终于找到机会说话,战战兢兢的说道:“启禀公子,那位小姐的房间在最尽头一间,旁边的房间已有客官订了。”
梁昭嘿嘿阴笑了几声,猛的一巴掌打在店家脸上将店家打得就地转了两个圈,怒声骂道:“你真傻还是假傻,有人订了叫他换一间就行。”
被打得头昏脑涨的店家哪里再敢答话,急忙跑到公孙白的桌子边,带着哭腔对公孙白说道:“这位公子,不如小的给你换一间更好的,房钱减半。”
公孙白听说居然换的是自己的房间,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瞄了史阿一眼,淡淡的说道:“手脚轻点,不要打死了。”
说完笑眯眯的对店家说:“店家不用担心,我自会跟那位清楚说个明白。”
早已腾身而起的史阿,大踏步朝那梁昭走去,身后两个也在愤愤不平,紧跟在他身后。
公孙白走到梁昭面前,将那梁昭上下打量了一下,戏谑的笑道:“你要我们爷腾出房间给你住?”
边上的家将大声喝道:“什么玩意,怎么跟梁公子说话的,梁公子叫你等腾房间那是你等的荣幸。”
梁昭哈哈大笑,随即冷声道:“不是腾出房间,是滚出。”
史阿脸上继续挂着戏谑的笑容,淡淡的说道:“爷要是不答应呢。”
梁昭眯缝着眼睛冷冷的打量了他一眼,语带讥讽的笑道:“哪家的兔崽子,敢跟爷这么说话?看起来很了不得啊,小心活不过今晚。”
史阿脸上不再说话,他原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
身影一闪,梁昭只觉眼前一花,身子便腾空而起,腾云驾雾般的飞了出去,摔在店门外。
边上几个家将大惊,正要出手,早已被几名白马义从踢得飞了出去。
梁昭从地上爬起来,狂怒的抽出腰中的利剑向史阿冲来。
史阿向前两步飞起一脚踢中他的手腕,随着一声惨叫和腕骨碎裂的声音,梁昭手中的长剑被踢飞掉在数尺之外。
史阿迅疾手掌一翻,扣住他的肩胛骨,奋起一脚蹬在他的膝盖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梁昭闷哼一声晕倒在地。
几个家将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家将抱起地上晕倒的梁昭翻身上了马,打马疾奔而去,另外几个家将也跟着逃之夭夭。
在大堂之内众食客一片目瞪口呆之际,史阿轻轻的走到公孙白面前,低声道:“爷,轻重如何?”
公孙白将手中的半樽酒一饮而尽,淡淡一笑道:“分量正好。”
众人的视线不禁又全部集中在了公孙白的身上,就在此时,准备前来道谢的婢女小翠,突然呀的尖叫一声:“燕王……”
*********************
从厢房之内传来一阵琴声,琴声婉转缠绵,如泣如诉,又带着一丝凄凉和叹息。
那婢女小翠正要敲门,却被公孙白制止了,直到一曲奏罢,才低声喊道:“小姐,燕王来了。”
“你这丫头又碎嘴胡说了,快把饭食端进来吧,我饿了。”屋内传来一身娇嗔。
吱呀~
房门被打开,公孙白缓缓的走了进去,笑眯眯的望着刘凌。
在公孙白的眼里,原本只不过一次老友重逢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许面对这个绝美的公主有过那么一丝砰然心动的感觉,也只是一闪而逝,早已被强自压制在心底。
年龄相差十岁尚在其次,两人的身份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除非公孙白废了张墨的正妻身份,但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然而画风却远远出乎了公孙白所料,只见刘凌呆呆的望着他,如遭电击一般,身子凝立不动,神情似悲似喜,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公孙白神情略显尴尬,向前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丫头,傻了啊?”
下一刻,一个软玉温香的身躯已然扑到他的怀里,一双玉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颈,那温软的身躯在他胸膛上不断的起伏,抽噎声渐起,泪水逐渐湿透了他胸前的衣襟。
公孙白刹那间惊呆了,我们有这么熟吗?
此时的刘凌,经历了父亲毒害祖父的人伦悲剧,经历了千里奔波之累,那种彷徨无助差点令她崩溃,再加上千日的相思之苦,这一刻彻底倾泻了出来,不再顾及身份,不再顾及之前羞于启齿的颜面,她将脸紧紧的贴在刘协背上,双手紧紧的抱住公孙白的脖子,如同抱住了整个世界一般,再也不愿放手。一切恍然如梦,她只想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永远,永远……
公孙白满脸的尴尬神色,很显然对于这个他看着长大的丫头,他不愿乘人之危,只是这丫头好歹已经二十岁了,尤其是那滚圆饱满的胸脯压在他胸前,使得他极不习惯,然而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无奈之下,他只得回过头向那婢女小翠求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原本洞开的房门也紧闭起来。
就在他正在惊疑之际,屋外传来小翠与史阿的对话。
“你为何在外面,燕王和公主呢?”史阿沉声问道。
“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识趣?”小翠低声骂道。
“什么?”不但史阿没明白过来,公孙白也没明白过来。
“你是否知道什么叫‘翩翩君子,淑女好逑?’”
这一句,史阿还是没听懂,但是公孙白却听懂了。
刹那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他似乎终于明白了过来。
他想起当年他还是魏公时的那个月夜,那曲缠绵悱恻的相思曲,还有婢女小翠的那句话“小姐若想弹给他听,就靠近一点,离这么远怎么听得到?再说听到了又如何,难道堂堂太傅家的嫡孙女,还能给人做妾不成?”
想起这些年来,这位大汉长公主一直不愿出嫁,眼看就要过双十了,惹得刘虞没少操心。
他终于明了,心头却是踌躇不定,沉吟了许久,他低下头来,望着那张若雨带梨花般的稚嫩脸庞,望着她那孤独无助、颤抖不止的身躯,感受着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力度,不觉心头涌上一股怜爱疼惜的感觉,终于心一横,轻轻的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就在他的手搂住刘凌的腰肢那一刹那,怀中的娇躯明显剧烈的一颤,随即变得僵硬起来,头却往他的胸膛里埋得更深了。
这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刘凌的脸上露出艳若桃李般的娇羞的面容。一切恍然如梦,她只想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永远,永远……
千里的奔波之累,千日的思念之苦,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此刻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哪怕就在此刻死去,也死而无憾。
就在两人依依难舍之际,突然一阵急剧的马蹄声传入众人的耳中,紧接着客栈外嘈杂的人嚷马嘶声大起。
第534章 突围
客栈之外,外面喊杀声震天,无数的火把整个小镇几乎都照得通明。? ?
整个客栈的人都惊动起来,一阵慌乱,到处是惊叫声和哭喊声。
公孙白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松开刘凌,奔出房外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是梁昭带人前来寻事?”
五六名白马义从全副武装的聚集厢房前的楼道上,余者全部在吴明的带领之下用巨木等重物堵住了院门,又齐齐举起神臂弩瞄准了大门处,严阵以待。
只见史阿从屋檐上一个倒翻,回到楼道上,急声道:“恐怕不是梁家和卫家的人,整个镇上都挤满了,至少有两三千人,而且都是骑兵,只能硬冲了!”
即便是众白马义从身经百战,从枪林箭雨和尸山血海中杀进杀出都未曾皱一下眉,此刻却也齐齐脸色变得煞白。若是五倍之敌,他们可以轻易击杀之,十倍之敌也可败之,可如今是足足百倍之敌,而且都是骑兵!纵然如此,若是在平原之中,他们也能从容退走,但是如今不但被包围了,而且是街巷和屋舍重重的小镇上,这种地形,根本没办法纵马冲杀出去。
公孙白眉头紧蹙,心头已是勃然大怒。他娘的,区区一个郑县之地,居然有两三千骑兵,看来对手是蓄谋已久。经历这些年来的阴谋阳谋的历练,他只是略微一思索,便已想明白。这恐怕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先是用慢性毒药折磨刘虞到病危,然后趁公孙白远在西域之际派人急报,以公孙白的脾气,自然是会以最快的度赶回,自然就不会带太多的兵马,于是对手便在路上布置了千军万马来伏击自己,杀手只是一道小菜而已,真正的杀着是这些数以千计的骑兵。
不过公孙白不明白的是,郑县之地,哪里来的这么多骑兵?整个长江以北的军队,只有羽林骑和虎贲没掌握在他的手中,但是这两只军队是决计出不了京师的。至于临时组织军队,若是普通步兵还好说,但这么多骑兵不要说战马不好找,而且不经过长期训练,普通人是难以成为骑兵的。这么大的动静居然瞒过了郡县官府的动静,瞒过了黑豹卫的耳目?
一个白马义从匆匆的奔了过来,急声道:“我听到他们的对话,都是匈奴人和鲜卑人!”
这些白马义从都是经历过扫鲜卑、灭匈奴的大战,对鲜卑语和匈奴语并不陌生。公孙白瞬间明了,被他强行南迁而散落在中原之地的鲜卑人和匈奴人多达数十万人,若是刘和一方的人马有心搜集其中心怀不满者,拼凑个两三千人是没什么问题的,而异族之人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大都擅骑射和马战,上马为兵下马为民,根本无须训练。
公孙白眼中杀机大盛,当下立即喝道:“人马俱披甲,准备突围!”
众人齐声应诺。
公孙白伸手一抖,手中已多了两副铝盔铝甲,回头递给刘凌道:“你等披甲上马,随孤突围!”
此时,大门外响起一阵呐喊声:“燕王殿下可在此间?”
公孙白一提战戟,奔下楼来,走到客栈大院的门前,高声喊道:“你乃何人?”
门外高声喊道:“河东卫家家主卫觊,拜见燕王殿下,还请燕王殿下出门相见!”
果然河东卫家参与其中,怪不得梁昭刚走不久,伏兵便已杀来。
史阿一阵怒斥道:“燕王殿下何等身份,岂是你区区一介乡村野人可见?”
门外的卫觊哈哈大笑:“若非奉了圣意,就是借卫某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说话间,众白马义从已纵马而来,披戴完毕,连刘凌和婢女小翠也连人带马披上的铝甲,又有人牵来同样披上了铝甲的汗血宝马。
公孙白不再和卫觊啰嗦,伸手往地上一指,地上立即堆满了火药弹,沉声道:“一人五个,注意不要失火!”
众白马义从心头大定,急忙纷纷取出布囊,将一人装上五个火药弹。
公孙白翻身上马,战戟一舞,高声喊道:“往左侧围墙突围!”
公孙白和吴明在前,刘凌和小翠在中,史阿率众在后,朝左侧围墙疾驰而去。
院门之外,火光熊熊,卫觊和梁家家主梁举并马而立,此次联络鲜卑和匈奴叛军,购买战马一事都是两人出资和主导的。
两人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梁举略显胖一些,在火光的照耀下满脸放光,朝卫觊哈哈笑道:“亲家,这次燕王已成瓮中之鳖,跑不了,不知太子殿下欲如何处置燕王?”
他虽然兴中对公孙白将其子打成重伤心存怨恨,但是终究不敢直呼其名。
卫觊阴测测的一笑,低声道:“公孙白今夜必死于此地,否则后患无穷,别说你我两家将万劫不复,就算是太子殿下恐怕也会有难,岂能让他逃脱?再说就算我等想放他一条生路,这些复仇心切的鲜卑人和匈奴人也不肯啊。”
话音未落,一个精悍的匈奴人已然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道:“还等什么,直接冲杀进去,将公孙白碎尸万段!”
轰~
就在此时,一阵晴天霹雳一般的巨响自院墙的右侧传来,那惊天动地般的巨响震得众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原本志得意满的卫觊和梁举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满脸惊恐的神色。
无论是鲜卑人和匈奴人,还是卫觊和梁举,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火药弹的轰响,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正为这初秋之际的惊雷而惊诧。
那道一丈高的院墙,在数枚火药弹的爆炸声中,轰然倒塌,气浪滚滚,烟尘弥漫,墙外的异族骑兵不是被炸得血肉模糊,就是被院墙砸倒。
密密麻麻的挤在院墙外的异族人和胯下的战马,何曾见过这般阵势,顿时一阵轰然大乱,纷纷后退,那些战马更是悲嘶着乱窜,挤成一团。
轰轰轰~
随着一道道嗤嗤的火光,数十个火药弹在院墙外的人群之中一阵乱炸,炸得众敌军血肉横飞,哭爹喊娘,成片成片的异族骑兵轰然倒下,又被四周的骑兵践踏成血肉之泥。
二十个火药弹最多不过致百余人死伤,但是带来的巨大的精神冲击却是无法估量的,那些魂飞魄散的异族人,面对这种从所未见的惊雷轰炸,产生的震撼足以令他们崩溃和彻底失去战斗意志,一个个心中除了逃跑还是逃跑,哪里还想到要追杀公孙白的使命。就算偶尔有个别头脑清醒的,也无济于事,在乱军之中被互相推挤着,只能顺势奔逃,而且胯下的战马也早已不再受控了。
在那崩塌的院墙之外,无数的异族骑兵如同世界末日到临一般,向四周的街巷拥挤而去。从爆炸声中惊醒的刘凌和小翠呆呆愣愣的望着这诡异的一幕,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幸亏早已有心细的白马义从将士用棉花堵住了她们的马耳,否则她们胯下的战马恐怕同样会失控。
公孙白战戟一挥:“往镇口杀出去!”
长戟迅疾如电,戟锋所到之处,无不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只杀得那些原本已失去战斗意志的敌兵七零八落,惨叫连天,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来,
喀喀喀~
身后的吴明和众白马义从齐齐挥动百炼钢刀,一排长刀往左,一排长刀往右,一路横劈猛砍,两旁的异族骑兵便如稻草一般在纷洒的血雨之中一排排的倒了下来,一路跟随公孙白呼啸而出,很快就杀到了镇口。
一名勇悍的匈奴人,曾在匈奴军中担任千骑长之职,正是此批匈奴骑兵的领,眼见众白马义从在溃乱的己方军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即将逃出包围圈,不禁勃然大怒,挥起手中的大刀连砍倒两名阻路的骑兵砍倒在地,势如疯虎一般朝众白马义从杀来。
负责断后的史阿,听到身后的大吼,蓦地回过头来,只见那千骑长已疯狂纵马朝自己疾奔而来,当下不及思索,回头举起百炼钢刀迎着那人的兵器奋力一挡。
咯~
那千骑长的兵器被斩为两截,紧接着刀锋一转,从那千骑长脖颈处一划,一道血线便从他的脖颈上涌现,然后那千骑长的头颅便往边上一歪掉落了下来,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断颈处涌出。
一刀,毙敌!
使得众异族骑兵愈大惊,史阿冷哼一声,打马紧紧跟随着众白马义从冲出了镇口。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卫觊和梁举,此刻终于明白生什么事了,这已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深深的明白,公孙白的脱逃意味着什么。
今夜只要公孙白不死,从此天下必然再无河东卫家和郑县梁家这两个家族了,甚至连许都城中的太子刘和,也将自身难保。
这一刻,两人如同世界末日降临一般,一股灭顶之灾即将到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