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兵甲三国-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醛气得全身发抖,厉声喝道:“能臣抵之,当年你们三郡乌桓人不是已答应太傅大人,要与汉人和睦相处,不再劫掠,为何背盟?”

  能臣抵之哈哈大笑:“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年乌桓人的领袖是丘力居大人,而如今是塌顿大人,更何况如今乌桓人的仇人公孙瓒的儿子入主右北平郡,刘太傅已为傀儡,我等岂能服之?”

  黎醛勃然大怒,手中长戟一舞,嘶声吼道:“杀!”

  催动着胯下骏马,率着众汉军精骑朝能臣抵之恶狠狠的杀了过去。

  当!

  黎醛和能臣抵之的兵器碰在一起,两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而身后的汉军精骑也与众乌桓骑兵混战在一起。

  斗了二三十个回合,黎醛逐渐占据了上风,能臣抵之眼见不能敌,手中长刀虚晃一刀,撤出战斗,指着黎醛哈哈大笑道:“黎县令,你已败了!”

  黎醛抬头四处望去,只见他的部曲早已寡不敌众,八九百骑只剩下五六百骑,黎醛长叹一声,只得长戟一挥,嘶声喊道:“撤,撤往土垠城!”

  说完奋起武勇,长戟上下翻飞,率着众汉军精骑杀出重重包围,最后只逃得五百多骑投奔土垠城而去。

  ……

  公元192年七月,三郡乌桓人之首塌顿,在袁绍的怂恿下,撕毁了当年与刘虞签订的和平协议,率众叛乱,对公孙白宣战。

  整整一个多月来,乌桓人铁蹄四出,到处劫掠汉人聚居之地,烧杀抢掳,无恶不作,甚至突袭了疏于防守的汉人城池。

  右北平郡,徐无城和俊靡城被乌桓人攻袭,五千汉人被杀,一万多汉人被劫掠为奴;

  辽西郡,肥如和孤竹城被乌桓人占领,县令被杀,汉人死伤八千多人,近两万汉人被劫掠为奴。

  “只要公孙白在右北平郡一天,乌桓人就劫掠汉人一天;土垠城以外之地,都将不属于公孙白管辖。”

  这是塌顿的原话。

  整个右北平郡和辽西郡,烽烟四起,汉人四处奔逃,流离失所,即便是尚未丢失的阳乐、临渝、海阳和令支等城,也是城门紧闭,斥候四出,如临大敌。

  更有消息传来,塌顿已发出征战令,召集辽东和辽西以及右北平郡的乌桓人,准备聚数万精兵,一举攻破土垠城,活捉公孙白。

  一封封加急军报呈递在公孙白案前。

  公孙白愁眉不展,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被动和郁闷。终究,他在此两郡的根基太浅,而且那便宜老爹又在当年留下了恶果。

  “本侯将何以处之?”公孙白对郭嘉问道。

  当年曹操征乌桓,就是这坑货坚定不移的提出的,最后乌桓人大败,三郡乌桓骑兵尽归曹操,至此曹操的实力大增。

  不过,当年曹操步骑上万,都是百战精兵,又有张辽等一干名将,还有数千精悍的虎豹骑,比起他的实力强多了。如今换上他,郭大坑货还能辅佐他大败乌桓人吗?

  郭嘉缓缓的抬起头来,眼中杀气凛冽,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没有半点浪荡子气息,恶狠狠的说道:“乌桓人不服教化已久,唯有以战止战,杀得乌桓人脚软,再招降之。”

  霸气,老子喜欢!

  公孙白一拍大腿,对着郭嘉竖起了大拇指:“没错,只有以战止战,只有将塌顿的头颅摘下来当尿壶,才能让乌桓人知道本侯的厉害!”

  一旁的张郃疑惑的问道:“乌桓人皆是骑兵,善骑射,而我等以步卒为主,兵马又数倍于我等,若是据城而守,或许可胜,若是主动出击,如何能攻袭数万人?”

  郭嘉冷声哼道:“乌桓人能杀戮我大汉子民,我等为何不能杀他乌桓人?乌桓人袭扰汉地,亭侯亦可派白马精骑袭扰乌桓人住地,避其锋芒,专攻其不备,遇大群敌军则退,遇小群敌军则杀之,如此奔袭一个月,则乌桓人必然胆寒,届时再悄然回城,乌桓人必然聚集全部兵力,誓死攻土垠城。而乌桓人聚攻土垠城的时候,便是乌桓人覆没的时候!”

  公孙白及众将怔怔的望着郭嘉,满脸的疑惑。

  袭扰战,大家都懂,对于手持强弩,一人双马,而且整体作战能力和单兵作战能力都极佳的白马义从来说,的确是一个极好的战术。

  但是众人不懂,为什么“乌桓人聚攻土垠城的时候,便是乌桓人覆没的时候”,要知道数万人攻城,除了死守之外,别无任何办法,守住城不破就是胜利,怎么可能还让数万乌桓骑兵覆没?城内充其量不过七八千士兵,还是以步兵为主;出城攻袭就是笑话。

  眼见众人满脸疑惑,就连公孙白也百思不得其解,郭嘉淡淡一笑,附在公孙白耳旁,悄悄的说了一阵,只听得公孙白毛骨悚然,又佩服的五体投地。

  毒啊,简直太毒了!毒士的外号,应该冠在这个坑货身上。

  郭嘉最后又补上一句:“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这一句话瞬间将众将士的战意浓浓点燃了,齐齐响应,要求迎战。

  公孙白心中计议已定,眼见众人战意滔天,也腾身而起,高声对赵云道:“师父,传令三军,整顿行装,每人带四壶箭,秦制手弩两把,备齐半月干粮,准备后日出发,攻袭乌桓人,为死难的汉人复仇!”

  赵云立即应诺而去。

  张郃疑惑的问道:“军师言要袭扰一个月,为何只备半月之粮?”

  一旁的田豫笑道:“被袭扰的乌桓人驻地,便是亭侯的粮仓。”

  众人哈哈大笑。

  公孙白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机,沉声道:“我原本欲和乌桓人和睦共处,不想乌桓人不识好歹,休怪本侯心狠手辣了!”

  “不可,不可!”大厅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只见刘虞急匆匆而入,急声道,“公孙太守,此事万万不可啊,这一战下去,当死多少百姓?无论胡汉,都是我大汉的子民啊。”

  

第九十四章 此一时彼一时(求推荐票)


  眼见这个头发灰白的老爷子满脸涨红,自跟随自己以来,第一次对自己提出反对意见,公孙白倒也不便拂逆他的面子,只是苦笑道:“如今乌桓人四处劫掠杀戮,每时每刻都可能有汉人被杀或者劫为奴隶,我忝为右北平郡太守,又岂能坐视不理?”

  刘虞沉声道:“对待外族宜和不宜战,须以德服人,否则杀之不竭剿之不尽,麻烦将无穷无尽。当年令尊对乌桓人施以铁血镇压,杀得乌桓人流血漂橹,最后还是不能平定乌桓人之乱,如今时隔十余年,岂能再重蹈覆辙?本官坚决不许出击!”

  以德服人……老爷子你是雷老虎的前世么?

  公孙白心头微微不快,对于这个倔强的老爷子,他平时还是要礼让几分的,但在这关键时刻,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沉声道:“下官一路上被乌桓人袭扰,并未和他等计较,如今乌桓人四处肆虐,荼毒汉人,胡人的命是命,难道我汉人的命反倒不是命?依太傅之计,当如何处之?难道要下官摘下自己的头颅,献给塌顿,以换取三郡的和平?”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已微微带着怒气了。对这个老爷子礼让是应该的,但是不能突破他的底线。

  刘虞老脸一红,语气缓和了下来,说道:“乌桓人唯塌顿马首是瞻,而塌顿之叔父丘力居,当年与本官私交甚好,乌桓人大都要卖本官一个面子,不如让本官具书一封,劝告塌顿休战,如何?”

  一旁的郭嘉微微的叹了口气。刘虞是真老了啊,变得糊涂起来,不知此一时彼一时也。据收集的情报,塌顿接受了袁绍所封的单于称号,很显然此事有袁绍在从中作梗,除去此点和乌桓人对公孙瓒的仇恨,恐怕塌顿自己本身也有野心,不是一封书信三言两句能说动的。

  他摇了摇头,接过话问:“太傅此计甚好,只是若乌桓人不接受太傅的劝告,则又如何?”

  刘虞决然道:“若塌顿仍不接受,则亭侯可任意攻袭,本官绝不阻拦,且全力辅之。”

  “好!”公孙白等的就是这句话,鼓掌而起,朗声道,“请太傅立即具书,下官当派精骑快马加急,送往柳城,静候塌顿回音。”

  刘虞也腾身而起,激声道:“一言为定!”

  郭嘉望着刘虞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道:“此去柳城上千里,一去一回,至少半月时间,多耗半月时光,得有多少生灵涂炭……”

  *********

  柳城,金色的王帐之内。

  乌桓单于塌顿坐在一张白虎皮卧榻上,微闭着双眼,似乎在思索什么。

  塌顿身材高大而魁梧,力气极大,极其武勇,又通谋略,继位丘力居后,一统辽东、辽西和右北平郡的三郡乌桓,史称“蹋顿又骁武,边长老皆比之冒顿”。冒顿则又被称为匈奴人的秦始皇,第一个统一匈奴各部落,雄踞草原的王者,乌桓人以冒顿相比,可见塌顿在乌桓人心目中的地位。

  不过在他心中终究有一个梗,那就是他的侄子楼班,丘力居的亲儿子,真正合法的乌桓单于,一旦楼班长大成年,他塌顿就是个过渡品,只能乖乖退位,最多当一个摄政王。

  而塌顿本人却是野心勃勃,他的梦想不只是这个暂时性的乌桓单于,而是辽西王,他要成为三郡的统治者。所以他与袁绍一拍即合,利用乌桓人对公孙白的仇恨情绪,全力阻击公孙白,并借机叛乱,占领三郡各城,控制三郡之地。

  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威震北地的白马将军,兵多将广,当年都没征服乌桓人,如今换上公孙瓒那乳臭未干的儿子,只率区区四千步卒,就想统治辽西之地,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正思索间,一名侍卫急匆匆而入:“尊敬的单于,外面有汉人使者求见。”

  塌顿眉头微皱,沉声问道:“使者来自何处?”

  那侍卫道:“据闻来自土垠城,奉汉人太傅之命前来送书。”

  “刘虞……”塌顿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陷入两难之地。‘

  刘虞终究在乌桓人心目中分量极高,此次很显然是求和而来,见吧,不便拒绝,不见吧,终究于理不合,毕竟连当年的丘力居见到刘虞都要谦卑一番。

  他脸色阴晴不定,突然眼中一亮,哈哈一笑道:“什么太傅使者,如今太傅受制于公孙白小贼,必然是公孙白小贼的使者,来人,给我将公孙白小贼的来使割下一只耳朵,乱棍打出!”

  那侍卫立即应声而去。

  塌顿眼中露出浓浓杀机:“公孙白小儿,你来错了地方,如今之计,你唯有退出右北平郡,否则休想安宁!”

  *****************

  土垠城,州牧府,刘虞望着满脸是血的使者,神色十分沮丧,似乎刹那间苍老了十岁一般。

  “想不到塌顿居然如此桀骜不驯,我原本想化干戈为玉帛,如今却不得不以战止战,以暴制暴,塌顿终究不比丘力居啊。”刘虞喃喃的叹道。

  “非也,非也,此刻就算换上丘力居也是一样的结果。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年易侯铁血镇压乌桓人杀得其尸横遍野,令乌桓人听到易侯的名字就胆寒,虽然最终易侯未能完全将乌桓之乱弹压下去,但是乌桓人已是惶惶不可终日,此时太傅再出面和解,乌桓人借机寻得喘息之机,自是求之不得,故此愿意休战,与汉人和睦相处。而乌桓人原本东胡余孽,劫掠我大汉上千年,习性未改,如今其已恢复气力,又见得汉室大乱,亭侯微弱,岂能不蠢蠢欲动?”一旁的郭嘉直言不讳的说出了重点。

  郭嘉说的是事实,乌桓人千百年来,就一直未真正停止过攻袭汉人,他们的目标就是劫掠汉人为奴,遇到抵抗的就残忍而赤裸裸的屠杀。当年张举、张纯等造反,利用幽州乌桓,寇掠青、徐、幽、冀四州,屠戮百姓。而记载:“三郡乌丸承天下乱,破幽州,略有汉民合十馀万户”。

  刘虞当年之所以能够平定乌桓之乱,让丘力居献出张纯的人头,其中重要的原因是刘虞在幽州之地的名望很高,无论是汉人百姓还是乌桓百姓,很多拥戴者,但是对于那些部落首领来说,真正令他们愿意出降的原因,是公孙瓒已经把他们打怕打残了,他们需要休养生息来恢复气力。说简单点,就是公孙瓒在前面做了大恶人,然后刘虞出来做好人,所以这个好人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真相,有时总是那么残酷!

  真正的和平,还是需要铁与血来换取的。

  刘虞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对公孙白道:“请公孙太守自处之,本官全力支持太守之决定。”

  ********************

  土垠城外,千余名精骑肃然而立,杀气漫天。

  除了八百白马义从老兵,还有两百名从众步卒中挑选精悍之士组成的骑兵。八百白马义从,终究是少了点,必须得扩员,像公孙瓒那样白马义从空缺,就以百人将来补,对于公孙白来说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他需要用战火来磨练这些新兵。

  比起前面精神抖擞、勇悍无比的白马义从老兵,那跟随在背后的两百名太平军精骑,无论是个人武力,还是士气和队列,都显得黯淡了许多。

  不过,白马义从的威风是铁和血熬练出来的,总有一天他们也将和前面那些百战老兵一样精悍,所向无敌。

  公孙白端坐在雪鹰宝马背上,一身白袍如雪,身后一袭白色大氅在风中轻轻拂动,手中的游龙枪在阳光的照耀下寒光闪闪。

  眼见千余名白马义从已然排列整齐,公孙白手中游龙枪一举,排山倒海般的声音立即腾空而起。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整齐而宏亮的声音连续响了三遍才停歇下来。

  公孙白冷然望着他的部曲,沉声喝道:“昔年破胡壮侯陈公云: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公孙白每每思之,为其气度心折。今乌桓人,杀我大汉男儿,淫我汉人妻女,烧毁汉人的家园,劫掠汉人为奴,你等可愿忍之?”

  惊天动地的呼声再次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辱我大汉者,不可忍,战!”

  “辱我大汉者,不可忍,战!”

  “辱我大汉者,不可忍,战!”

  公孙白长声大笑,马鞭北指:“走!且随本侯去报此血仇,斩杀胡虏!男儿当纵横天下,自今日而始!”

  嗬!

  响应声如雷,千余名白马义从随着公孙白滚滚而出,往北面而去。

  跟在公孙白身后的赵云,眼中充满感慨之色:这个缠着他叫师父的小亭侯,成长起来了,会激励军心了。

  

第九十五章 没杀过汉人的可免死


  第九十五章没杀过汉人的可免死

  如镜的湖水,如云的牛羊,绿草起伏,碧波荡漾。

  夏天的辽西草原,是那么美不胜收,可是在这个夏天,却在草原上洒满了汉人的血泪。

  在土垠城百里之外,上千名乌桓人正围着一群汉人骑兵在厮杀。汉人骑兵只剩下三四百人,明显已经寡不敌众,被团团包围在中间,苦苦支撑。

  正中的一个红袍银甲的将领,约三十岁,武艺看起来很不凡,一杆丈二长的画戟在敌阵中杀进杀出,毫无惧色,正是徐无城县令黎醛。可是他个人的武力再强,依旧抵不住四周如狼似虎的乌桓精骑,在他身上已经有四五处挂彩了,身上沾满了血迹,有敌军的也有他自己的,而身边的骑兵也在一个接一个的减少。

  当当!

  两杆长刀齐齐劈向他身旁的一名勇武的侍卫,那名侍卫急忙举刀架住,奈何力气不继,被那两名乌桓骑兵的长刀死死的压制住了刀身,动弹不得,刀光掠起,其中一名乌桓人趁机提起长刀一挥,那名侍卫刚要推开架在刀身的另外一名乌桓骑兵的长刀,一颗头颅便已被削落,鲜血喷涌了一地。

  嗷~

  黎醛怒吼一声,奋起一刀,荡开攻向他的几柄长刀,然后借势向身旁划出一道弧形,刀光掠起,又快又急,直奔那名刚刚斩杀他身旁侍卫的乌桓骑兵,那人躲闪不及,登时被劈中咽喉,喉头鲜血迸射而出,缓缓的倒了下去。

  当当当!

  刚刚击毙那名乌桓骑兵,便接二连三的有乌桓人舞动刀枪向他攻袭而来,令气力几乎耗尽的他应接不暇,肩头又中了一枪。

  杀不出去了……

  一路逃奔而来,冲出了乌桓人的重重截杀,终于筋疲力尽,几乎要虚脱了,战斗力大打折扣,这次他恐怕是无力冲杀出去了。

  黎醛望着四周如狼似虎的乌桓骑兵,突然高歌而起。

  ““披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同敌忾兮,共死生。与子征战兮,心不怠。

  踏燕然兮,击胡虏。与子征战兮,歌无畏。”

  歌声整齐而洪亮的响起,句句豪迈热血,声声气贯日月,一百多年前,也是大汉的兵卒,天子的亲军,唱着这曲歌,出塞三千里,重创北匈奴,吓得单于连夜逃奔。这就是大汉史上,与封狼居胥一样的丰功伟绩——勒石燕然。

  歌声响起,黎醛一拍胯下逍遥马,舞起画戟,奔向右翼的敌军。身后的众将士一边高歌一边紧跟着黎醛拼命的杀了过去。

  歌声迅速蔓延开来,迅速传遍全军,响彻元宵。

  “披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歌声中,汉军将士前仆后继,悍不畏死,即便重伤在地,也要抱住敌军的马蹄,拼死朝马腹捅向一枪。

  那饱含着热泪的,凄凉而悲壮的歌声令汉军士气大振,而乌桓人却被深深的震撼住了,攻势缓了下来。

  杀!

  就在此时,阵外突然怒吼声大起,乌桓骑兵突然大乱,随着一阵惨叫声四起,乌桓人如同稻草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是白马义从,是白马义从……”一名乌桓将领嘶声惊呼道。

  这四个字一出,恐慌立即如同瘟疫一般传遍众乌桓骑兵,原本密密麻麻围攻的乌桓人,突然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不再顾及黎醛等人,回头打马就跑。

  黎醛满脸惊疑的抬起头来。

  白马如风,长刀如雪,一片梦幻般的雪白凌乱了他的双眼。

  一杆绣着“公孙”两个大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招展,大旗指处,乌桓人血肉横飞。原本气势汹汹恨不得将黎醛等人生吞活剥的乌桓人,在白马义从之前,毫无抵抗之力,如同鱼肉一般被宰割,只有奔逃的份。

  碾压,同样是骑兵,乌桓人被赤裸裸的碾压!

  大旗之下,一个丰神如玉的少年,手执长枪,正在大声呼喝:“杀,不要放过一个,给老子杀个干净!”

  转过头来时,望着黎醛,公孙白已然换上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高声喊道:“黎县令,你等都是好样的!不愧为我大汉的铁血儿郎!”

  “黎醛,统率68,武力78,智力64,政治71,健康68,对公孙白忠诚度80。”

  黎醛瞬间怔住了,呆呆的望着对面的那个满面笑容的少年出神,一股热流缓缓涌了上来,模糊了双眼,无声的流了出来。

  咣当!

  他手中的长刀扔落在地,心头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一股疲惫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啪的翻身落马,拜倒了下去:“下官拜见公孙太守!”

  ************

  残阳斜照,鲜红的霞光照在草地上,将整片草原照得红通通的,像血一般。

  夕阳之下,一小撮骑兵在草原上纵马狂奔,打得那马都快飞了起来,在他们背后一队身穿白袍银甲的骑兵如影相随,不时的射出一枝枝弩箭。

  仔细看过去,那群追兵正是公孙白所率的白马义从及黎醛的部曲,而前面奔逃的则是战败的乌桓人。

  一千多乌桓人小部落,只剩了一百多人而已,包括他们的千夫长。

  噗!

  一枝弩箭激射而来,又一名乌桓人被射落于马下。

  咴~

  一匹骏马悲嘶一声,臀部上中了一只弩箭,痛得它前蹄扬起,将背上的乌桓兵狠狠的摔落在地上。

  “加速!截住他们!”

  公孙白大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雪鹰宝马立即怒蹄而起,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

  身后的白马义从将士齐齐发力,从乌桓人两旁掠过。

  希聿聿~

  随着一声声豪迈的马啸声,上千名白马义从骑兵挡在乌桓人面前,众白马义从将百余名乌桓人团团包围了起来,一把把弩箭高高抬起,锋利的箭头森然瞄准了包围圈内的乌桓人。

  扑通!

  那名千夫长翻身下马,迎着公孙白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神情十分谦卑。

  扑通扑通!

  后面的乌桓人跪了一地,跟着千夫长一起叽里呱啦的求饶。

  公孙白高高的端坐在白马上,冷眼俯视了他们一眼,摆手制止了正要翻译的黎醛,低声喝道:“问下他们,谁没杀过我大汉的子民,谁没奸Y过我大燕的女人,谁就可活命!”

  黎醛依言用乌桓语喝问了一遍。

  众乌桓人你看我、我看你,满脸茫然、懊悔和绝望。

  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