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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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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追袭


  土垠城已经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城外原本被大水泡成烂泥的土地已经逐渐变干。

  然而北门那道残垣断壁还在,地面上还有未收拾干净的残破衣甲、折断的兵器和毁坏的营帐,而最惨烈的是地面上还有些来不及收拾干净的横七竖八的尸体,显示着这场战斗的残酷。

  城门外,劫后余生的百姓在汉军的带领下抬着尸首在城外安葬,这些尸首将是疫病的根源,必须趁深秋寒冷的季节,掩埋在城外头。

  叩嗒嗒~

  一队骑兵城中疾驰而来,马背上的汉军个个白袍银甲,手执长刀,腰挎弩箭,骑兵群中一杆大旗,上绣“白马义从”四个大字,在秋风之中猎猎招展,路旁的行人纷纷露出尊敬和艳羡的神色。

  如今的白马义从,已被三郡内的百姓包括乌桓人,视作天神般的存在,甚至有人将其描述成个个都是三头六臂、身高两丈、刀枪不入的怪物。

  而姬丹也已将当初的八百白马义从,扩充到了一千二百人。

  击溃乌桓人之后,右北平郡内的汉人百姓欢呼雀跃,年轻力壮者纷纷奔往土垠城踊跃投军,使城中的士兵增加到万余人。姬丹也对军队进行了整编。

  继上次精选两百人之后,经过一个月的残酷磨练,那两百新兵除了单兵作战能力尚差点外,与老兵的配合度已经达到默契,所以他又精选了两百人加入白马义从。

  虽然这些新兵整体武力不到60,但是原有的八百老兵终究是少了点,必须引进新鲜的血液,终究会有一天,这些新兵也会和老兵一般,纵横沙场,所向无敌。

  除了一千二百白马义从,公孙白又精选了三千人,预编为骑兵,与白马义从相比较的是。这些墨云骑都是身穿黑盔黑甲,名为“墨云骑”,归管亥管辖,每日和白马义从一同训练。

  缴获了良驹万余匹。在确保一千二百名白马义从全部一人双马,都是七尺五以上的骏马之后,仍然剩余大量的战马。在冷兵器时代,有了双马镫和高桥马鞍以及马蹄铁,骑兵对步卒的优势实在太大了。不发展骑兵他就是蠢猪了。

  余下的五千多人,扩充入太平军。公孙白又将俘虏的数千乌桓人中,挑选了一千五百精悍之士,每日跟随白马义从一同训练,但是他们骑的都是七尺以下的劣马,训练的兵器都是木制的兵器,以防暴乱和逃脱。

  而这群乌桓骑兵,除了每日随白马义从练习厮杀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训练内容——协助白马义从披甲。

  厚厚的鱼鳞钢甲和罩面钢盔,还有精钢打制的马铠。必须在三分钟内为白马义从穿戴整齐,让白马义从能够迅速转化为重甲骑兵,对敌军发起冲锋。

  重骑的作用是利用巨大的冲击力对敌军发动坦克一般的碾压式攻击,冲散敌军的阵型,特点是高防和高冲击力。而轻骑的作用则是利用速度对敌军进行奇袭,特点是速度快、机动灵活。

  所以白马义从一人双马,其中一马稍有疲累,立即换另外一匹马,保持马速。骑兵们个个平时身穿轻便的皮甲,手执长戟。腰挎弩箭,可利用马的冲势对若是敌军发动冲击,也可利用马速对敌军进行袭扰,干扰敌军。一旦遇到硬战。则可披上重甲,冲锋陷阵,利用巨大的冲势碾压敌军,包括轻骑和弩兵。

  而这群被汉军俘获的乌桓精骑,将公孙白已是视作魔神,对白马义从也是心悦诚服。虽然是要充当白马义从的辅兵,却无人有半点怨言,反而视作一种荣耀。

  此战之中,缴获乌桓马匹足足达数万匹,除了万余匹战马外,余下的马匹则可当做脚力,用于运输粮草辎重,确保行军速度。

  经过这一调整,公孙白立即变得兵强马壮起来,只是可惜得力大将少了点,严飞和吴明以及陈晶,虽然忠诚,终究是能力偏弱,不能独挡一面,就是管亥,也是差强人意,比起张郃这样的统帅来,实在差的太远。

  ****************

  公元192年秋,公孙白在土垠城水淹四万乌桓骑兵,两万多人被淹死,七八千人被俘,只逃出四五千人。

  这一战,三郡乌桓人大半的精壮都葬身鱼腹或者被俘,令三郡乌桓人把公孙白三字当成了禁忌字眼,每当有人不小心提及这三字时,无论多火爆的热聊都会立即冷场下来,人人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一战,也令整个幽州都震动了。

  蓟城之内,公孙瓒正在与诸将议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场哈哈大笑三声,恶狠狠的吼道:“这小孽畜,比老子还狠啊,总算给老子出了口恶气!”

  是夜,公孙瓒大宴诸将,喝光了上百坛美酒,醉的整整睡了一天。

  消息传到襄平城内,辽东侯公孙度正在府衙内看书,接到探马的急报,惊得手中的书卷跌落在地,久久无语。

  辽东与辽西和辽东属国,只隔着一座医巫闾山,如今公孙白气势汹汹而来,横扫三郡乌桓,岂能令他不存忌惮之心。

  右北平郡乌桓大人能臣抵之,被部将杀死,众乌桓首领拥立能臣抵之的弟弟乌延为新的大人。

  乌延上任之后,当即遣使前往土垠城,向公孙白献上降书,同时送上貂皮、人参等贵重财物,又令各邑落乌桓人,释放汉人奴隶,禁止劫掠和杀戮汉人,最终获得公孙白的谅解,答应不再攻击右北平郡内的乌桓人,郡内的汉人和乌桓人终于平定了下来。

  辽西郡乌桓大人、三郡乌桓王塌顿,却依旧死心不改,在柳城聚集五六千精骑,扬言明年春后,要继续攻袭汉军,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塌顿之所以仍旧这么嚣张,其一是因为辽西乌桓人最多,最强大,此次虽然损失惨重,但是辽西郡内的乌桓人仍然有过十万人,精壮仍有数万骑;其二,从右北平郡通往柳城,只有三条路,都是极其险峻难走,汉军要想攻袭柳城将十分艰难,尤其是深秋之时,天色越来越冷,再过两个月就将冬天大雪封路,汉人不到春暖花开之时,是决计不敢杀来的。

  辽东属国乌桓大人苏仆延,逃回辽东之后,便悄无声息,既不请降,也不像塌顿那样旗帜鲜明的继续公然对抗公孙白,态度极其暧昧。

  而郭嘉的分析是,苏仆延很显然是个骑墙派,既畏惧公孙白,同样忌惮相隔不远的塌顿,只要彻底击败了塌顿,则苏仆延必降。

  这样一来,攻袭塌顿,彻底平定三郡乌桓之乱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

  与历史上的曹操征乌桓相比,由于大后方离辽西过远,曹操尚存很多疑虑,担心孤军远征,被刘表爆了菊花,而公孙白则完全不用考虑这些。

  如今对他来说,只有何时出征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田豫和郭嘉各有不同的看法。

  田豫认为,如今已是初冬之际,大雪将至,而往辽西的路都是崎岖而险峻,而且蹋顿必然扼守险要之处,必然难以通行,一旦耗的时间长了,弄不好就会困在风雪之中,十分危险,不如等开春之后再予以讨伐。

  然而郭嘉却认为,正是因为接近隆冬之际,蹋顿才不会过于提防,扼守险要的守军也不会很多,而且蹋顿现在只有四五千骑,以汉军的实力完全可以讨伐,若是等到开春后,蹋顿再召集兵马过万人,则将更难以攻打。至于路途不熟,可寻找当地的百姓作为向导。

  虽然说郭嘉的智力值比田豫高了8点,而且历史上的郭嘉就是曹操破乌桓的出谋划策者,但是公孙白依旧不敢冒险。

  就在两人争论不下的时候,突然门外侍卫来报:“太傅来见!”

  公孙白急忙和众将迎出了大厅,刘虞已春风满面、大步流星的走来。

  自从数日前,公孙白帮刘虞解开了心结之后,刘虞已经恢复了精神,开始正常进食和起居,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再加上公孙白近日帮他加了15点健康值,使他的健康值已经达到了95,显得精神矍铄,红光满面。

  公孙白急忙率众将向前拜见:“拜见太傅,不知什么风将太傅吹来了,太傅不是整日在府中伺候小公子么?”

  原来刘虞那日见了孤儿幸生之后,心中极为喜爱,便收幸生为义子,取名刘平,且视如己出,每日抱在手中,逗弄个不停。这让年已近四十岁,儿子都十二三岁的刘和极为郁闷,当然更郁闷的是刘和的儿子刘翼。

  刘虞哈哈笑道:“府中住闷了,四处走走,不然闷坏了这把老骨头可不好。”

  公孙白嘿嘿笑道:“太傅大人如今宝刀未老,身子骨好得很,再生个小公子也未尝不可。”

  刘虞脸色一变,怒斥道:“胡扯!”

  骂了一句,脸上又恢复了平和的神色,笑问道:“你等是否在商议冬征辽西乌桓之事?”

  公孙白一见刘虞这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知道刘虞必然有好消息带给他,连忙点头称是。

  刘虞哈哈笑道:“本官保举本郡一名士,可破蹋顿,不过还得你亲自去请才是。”

  右北平郡的名士?

  公孙白蓦地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勒个去,穿越久了,脑袋也晕了,怎么会忘记这个牛逼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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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名士(求月票)


  城西,一间四四方方的宅院,宅院的面积很大,房舍也不少,但是门口却油漆斑驳,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

  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缓缓的推开了大门,提着个篮子似乎要出门买菜,身后又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22ff.com

  叩嗒嗒~

  数骑疾驰而来,来骑个个都胯骑雄骏的白马,那钉上马蹄铁的马掌践踏得地面上的青石板一溜火星,蹄声如雷。

  希聿聿!

  随着一声声暴烈的嘶鸣声,众骑勒马而立,领先一骑翻身下马,奔向那老管家,双手一抱拳,朗声道:“老人家,请速禀报田先生,就说兴北中郎将、广宁亭侯、右北平郡公孙太守前来拜访,还请出府迎接!”

  那老管家白眼一翻:“年纪大了,记不得这么多头衔,不知哪位贵人来访。”

  那名骑士神色一愣,只好客气的说道:“有劳老人家了,就说公孙太守来访。”

  那老管家这才点了点头道:“小伙子,这么说就简单了,且容我入内禀报,至于田先生见不见,那可不是我老人家能做主的。当年太傅来请田先生,也没出门相迎过。”

  这时身旁的那名少年却吓得脸无人色,急忙胆战心惊的强拉着老管家的衣角道:“父亲,还是赶快进去禀报吧,这群人惹不得,他们是白马义从。”

  那老管家被他这一用力拉扯,只好随他进了大门内,怒声问道:“白马义从有什么怕的,当年太傅都对主人礼让三分,就是朝廷的诏命,主人都可不予理会,怕什么?”

  那少年急声道:“父亲,您小声点,赶快去禀报主人吧,这些家伙不但杀人不眨眼。还专门阉割人的命根子啊,听说乌桓人被他们阉割了好几千了,您年纪大了阉了不要紧,孩儿可是还没娶亲啊。”

  那老管家惊得神色大变:“吓。真有这么狠毒吗?”

  接着他又反应过来了:“混账东西,什么叫老子年纪大了阉了不要紧?”

  那少年自知失语,急忙道:“快去禀报大人吧,不然等下咱俩都被阉了……”

  那老管家不再说话,率着宝贝儿子急匆匆的往院内疾奔。

  主厢房中。一个头戴文士冠,身穿布衣的青年正在抚琴而唱。

  琴声激越,歌声激昂,赫然是那曲大汉军歌。

  “批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同敌忾兮;共死生。与子征战兮;心不怠。

  踏燕然兮;逐胡儿。与子征战兮;歌无畏。”

  一曲歌罢,那青年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正思索间,那老管家已匆匆而入,急声道:“先生,兴北中郎将、广宁亭侯、右北平郡公孙太守前来造访。欲见先生,请先生出门迎接。”

  老管家身旁的儿子听得眼睛都直了,不是说记不得这么多头衔吗,怎么一字不漏说的这么清楚?

  那青年文士神色一愣,失声问道:“你说什么?”

  果然先生记不得这么多头衔……

  那老管家急忙笑道:“公孙太守来访。”

  那青年文士猛的跳了起来,急声道:“到哪了,可曾到府外了,我这就去出门迎接,为何不早说……”

  说话间,那青年文士已然火急火燎、三步并两步的奔了出去。生怕跑慢了错过了什么。

  老管家瞬间惊呆了,喃喃自语道:“先生一向不畏权贵,为何今日如此惊慌失措?”

  旁边的儿子胆战心惊、心有余悸的说道:“看到没,就连先生都怕了这群专门阉人命根子的凶神。要知道先生也才娶亲不久,尚未剩下子嗣,岂能不怕?不像父亲您,年纪大了,阉了也没关系啊。”

  老管家心头大骇,嘴上却怒斥道:“混账。老子年纪大了一样有用,还愣着干什么,快随老子去迎接太守大人啊。”

  ……

  公孙白在一干白马义从的簇拥下,缓缓的向城西驰来,身旁跟着田豫和郭嘉两人,一路上脑海里想着刘虞的话。

  “田先生为人正直,朴实无华,但心热面冷,性格孤傲,易拒人于千里之外,你须谨慎而诚心相请,有此人相助,必能大破乌桓人。”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年纪四十多岁、身着粗陋的布袍、面无表情、言语冷淡、性格怪异的中年人形象,心中盘算着怎么招揽此人。

  我一定要显露出一副礼贤下士,求贤若渴的模样,用我的120%的诚心打动他,让他感激涕零,以身相许……错,甘心效劳。

  正思索间,田府已出现在他面前,门口站着三人:左边一个二十三四岁、面如冠玉的青年,头戴高冠,身穿一袭一尘不染的雪白布袍,正满脸谦恭的肃立在门前的台阶下,神色急切的朝这边望来;右边一人十四五岁,满脸的稚气,神色畏缩;正中那人,年纪四十多岁,身穿一袭粗旧的布袍,满脸灰黑,神色凝重,显得十分沉稳,双眼连看都不朝这边看一眼。

  很明显,正中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田畴先生了。

  田畴,东汉末年隐士。好读书,初为幽州牧刘虞从事,后因有功被朝廷拜为骑都尉不受。公孙瓒杀刘虞后,众人都不敢祭拜刘虞,唯有田畴前往哭拜,公孙瓒被他的一身正气所慑,不敢杀他。曹操北征乌桓时投曹操,任司空户曹掾。因为向导平定乌桓有功,封亭侯,不受。后从征荆州,有功,以前爵封之,仍不受,拜为议郎。

  这么一个牛逼人物,别人求官求爵,他却三番五次的拒绝官爵,足见性格之孤傲。不过,要想破辽西乌桓,恐怕非仰仗此人不可。

  想到这里,他在府前数十步外便已勒住马脚,满面挤满笑容,疾步向前,露出一副求贤若渴的神情,向那位“田畴”先生奔了过去。

  那管家的儿子眼见公孙白疾奔而来,吓得大惊失色,颤声道:“父亲,公孙太守要来阉你我了……”

  那老管家眼见公孙白两眼放光,心中也砰砰直跳,却强抑着恐惧,沉声道:“不用怕,大不了老子和他拼了!”

  公孙白眼见“田畴”先生神色极其威严,甚至须发怒张,不觉心头一跳:这“田畴”先生果然性格古怪,只是这造型实在太磕碜了点,怎么像个老管家似的。

  正要迎向那“田畴”先生,却听身旁一人朗声道:“草民田畴,拜见公孙太守!”

  公孙白的身子像触电一般僵住了,惊愕的回过头来,呆呆的望着那个面如冠玉的青年。

  “田畴,统率65,武力66,智力83,政治85,健康值90,对公孙白忠诚度72。”

  卧槽,这小白脸就是田畴?刘太傅真是诲人不倦啊,人家一大好青年,人长得帅,为人也很低调,又讲礼貌,而且热情主动,积极上进,怎么就被说成了一个怪物呢?

  ……

  “乌桓人残杀我右北平郡百姓及士人,无恶不作,草民恨乌桓人已久,苦于无力征伐,每每思之,心如刀绞。听闻亭侯攻袭乌桓人居地,令其闻风丧胆,心中甚为钦佩,而近日水淹一计,不费一兵一卒而淹杀数万贼军,更令田畴佩服至极。草民对亭侯仰慕已久,早欲拜见亭侯,又苦于无门路,故此耽搁,今闻亭侯欲讨伐辽西贼军,更大驾光临寒舍,令草民受宠若惊,喜不自胜……”

  田畴一番话,解开了公孙白心中的谜团,这小哥们居然是他的粉丝!

  当即,公孙白、郭嘉、田豫和田畴等四人就在田厢房之中,坐定商议。

  田畴打开一副素绢画卷,放在案几上,画卷上画的是右北平郡、辽西和辽东属国三郡的地图,地图上极其清晰的画满了三郡之内的峻岭、山谷、河流、码头和城市。

  公孙白不禁心头暗赞,果然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啊,这地图画得比gps还清楚明了,真是佩服啊。

  田畴指着画卷上的辽西境内的地图,侃侃而谈。

  “从右北平郡通往辽西,有三条道:无终道、卢龙塞道,傍海道,无终道和傍海道均极其险要,且有敌军把守,若要强攻,必然损失惨重。而卢龙塞道,可直通柳城;从光武帝建武年间以来,破败断绝近二百年了,但还有隐蔽的小路可以找到。若从卢龙口越过白檀的险要,从空旷地区走出,路近且平坦,乘其不备去攻打,则取蹋顿之头如囊中取物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眉头微蹙道:“军师说得有道理,此刻蹋顿兵马甚少,宜在大雪之前攻袭柳城,否则一旦开春后蹋顿招兵买马,即便是奇袭,也未必能轻取柳城。但是卢龙塞道,年久失修,需要平山填谷,恐怕不是一两个月所能完成的,一旦大雪飘起,则必无功而返。”

  郭嘉和田豫都陷入了沉思,皱眉不语。

  几百里的山道,若想休整让军马同行,的确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公孙白眉头紧皱,微微思索了一阵,眼前一亮,笑道:“修路之事,我自有计较,明日即传令白马义从和墨云骑,轻骑出阵,必可在半月之内攻袭到柳城之下。”

  兵甲系统在手,三国天下我有,不就开条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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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辽东来客


  天地苍茫,一望无垠,辽西之地,地广人稀,原本就没多少人口,加上战乱,草原上更是空空如也。︽,

  从地平线上涌起一片乌云,越涌越粗,逐渐可见是大队的骑兵汹涌而来,旌旗漫卷,刀戟如林,巨大的马蹄声如闷雷一般,越来越响。

  如林的旌旗之中,一杆绣着“公孙”两个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招展,大旗之下,公孙白端坐在雪鹰宝马之上,率着数千精骑在草原上疾驰。

  五千精骑,清一色的长刀快马,马鞍一侧带了精装大驽和矢袋,策马扬鞭疾驰在草原上,显得勇武矫健。

  奔驰在最前面的是一千二百多名白马义从,白袍银甲,长刀如风,白马似雪,极其拉风。紧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乌桓辅骑,说是辅骑,其实也是战骑,他们也是一人双马,其中一匹马负责帮白马义从驮运重甲和马铠,在白马义从需要变身为重骑的时候,他们则充当辅兵的角色,而在平时也可作为战骑使用。

  不过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加上对白马义从的仰慕和敬畏,乌桓人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角色。公孙白一一查询了他们的属性,基本上忠诚度都在30以上,甚至有人的忠诚度达到了50,所以虽然是去征战他们的同族,公孙白还是决定冒险带上这群辅兵。

  再往后,则是三千墨云骑,虽然磨合时间较短,但是有了白马义从在前为榜样,这些骑兵也同样精神抖擞,威风凛凛,而且进退有序,步伐整齐。当然这少不了他们的统率张郃的功劳。

  这次征战,事关重大,虽然张郃为太平军步卒校尉,但是公孙白对管亥统军并不放心,而是让张郃暂时为墨云骑主将,管亥为副。管亥倒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而且平时和张郃的接触中,对张郃的统率力和武力极为佩服,并没什么不悦。

  五千多骑,人人都带足了一个月的干粮,除了沿途在无终等城补充了粮草,并无粮草辎重在后,为的就是轻兵突袭,杀塌顿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的已到正午,巍峨的古燕长城的城墙远远出现在天边。眼看就要进入险峻的山道了,中军帅旗一舞,大军行进的速度逐渐放缓起来。

  “今夜在长城上休憩。”公孙白抬眼望了一眼天色,缓声说道。

  众将士齐声应诺,正要继续加快马速前进。

  “慢!”赵云喝令道。

  远处涌现出一团黑影,往这边奔来。

  黑影越来越清晰,逐渐可看出有上百骑在紧紧的追逐前面两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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