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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三国-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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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老子要从正面踹营?”张郃冷然反问。

  “不从正面踹营?那从哪里踹营?”刚才那老兵又道,“出闾关就一条道啊,难不成咱们还能从两侧的山崖上飞过去?”

  张郃不答,嘴角却绽起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遂即张郃将夜袭计划对三百多老兵细细的说了一通,三百多老兵顿时两眼放光,一个个脸上也全都流露出了兴奋之色,隐隐还有狰狞的杀机。

  说了一通计划之后,张郃这才沉声喝道:“给你等半柱香的时间,速速准备火油!”

  众将士齐声应诺,一哄而散。u



第一百四十章 复仇的怒火

  

  夜,静悄悄的。

  寒风中的辽东营中,灯火昏暗,军士们大都已入睡。栅栏内轮值守卫的辽东军不住的跺着脚,一队队巡逻士兵在营内来回穿梭。

  辎重营地的位置在山道之中一处宽广的地带,约有二三十米宽,长达数百米。整个粮仓营地却灯火通明,照得如白昼一般。

  山道左边的悬崖之上,黑影瞳瞳。

  张郃冷眼俯视着辎重营,从崖顶上往下看,一览无余。只见一个个尖顶圆形的木制粮仓整齐的排列着,如同塔林一般;在往后则是一排排尖顶大帐,应该装满了各种辎重;里面除了偶尔窜来的一队巡逻士兵和数十名守卫,再无其他守军。

  张郃一挥手,沉声喝道:“下!”

  众太平军勇士立即如猿猴一般顺着粗实的藤蔓缓缓滑下,人人背着一个装满火油的皮囊。

  一排排尖利的鹿角昂然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呛啷一声,张郃率先拔刀而出,对着面前的鹿角狠狠的劈了下去。

  众将士纷纷拔刀而出,很快就将面前的鹿角砍开出一条道来。

  众太平军士兵一拥而上,迅速冲往栅栏。

  啊~

  数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夜空。

  意外发生了,就在众军士将要靠近栅栏的时候,突然地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大坑,冲在最前的几名士兵收不住脚,接二连三的摔入了陷阱之中,陷阱底部那尖利的矛尖透穿了他们的身体。

  呜呜呜~

  就在此时,营地内的第一排粮仓内窜出无数的辽东军士兵,十数只号角齐齐吹响,号声冲天而起,响彻了整个辽东营。

  “快退!”张郃脸色大变。

  只听喊杀声震天,辽东军在辎重大营内埋伏就有上千士兵,闻到号角声纷纷手持弩箭蜂拥而来。

  辽东军大营里,公孙度刚刚和衣而睡。帐外猛可里传来了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杀伐声,公孙度顿时一惊而起,提起兵器窜出帐外,怒声和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哪来的杀伐声?”

  “将军,辎重大营遇袭,凉茂将军已经带兵接应去了。”

  公孙度话音方落,寝帐外便响起了羽林中郎将章碾的应答声。此人为公孙度心腹猛将,有万夫不当之勇,只是头脑稍稍简单。

  “辎重大营遇袭?”公孙度皱眉道,“敌军怎么从后头冒出来的?有多少人?”

  “约三五百人,从悬崖上下来的。”帐外的章碾道,“敌军带着燃火之物从悬崖顶顺着藤蔓顺崖而下。”

  “藤蔓?”公孙度蓦然变色,疾步朝悬崖边奔了过去,紧紧的盯着那密密麻麻的贴在崖壁上的藤蔓,眼中露出惊喜的神色。

  “哈哈!天助我也!”公孙度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他才对章碾道:“走。随本将去看看,不要让这群胆大包天的蠢货走掉一个。”

  作为一个威震辽东的统帅,狭地驻军,他岂能不防火袭,对于敌军的偷袭,他一点都不在意。

  轰轰轰!

  众太平军纷纷将背后的皮囊中的火油对着鹿角喷洒,然后点燃起来,很快两边的鹿角迅速燃起冲天大火,向两边蔓延起来,虽然不能烧到营地内的粮仓。却足以扰乱敌军。

  “撤!”张郃厉声喝道。

  三百多太平军勇士立即疾奔到悬崖之下,顺着藤蔓开始往上攀爬。

  背后,辽东军蜂拥而来,奔涌到悬崖之上。而此时大部分太平军才爬了一半,攀岩原本就是件危险性极大的慢活,更何况是摸黑攀爬,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山崖下的辽东大将凉茂将火把高高举起,望着崖壁上密密麻麻的黑影,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沉声喝道:“放箭,不要放走一个!”

  咻咻咻!

  无数的利箭对着崖壁上的黑影****而出,又快又狠。

  啊!

  一名太平军背上中箭,随即心头感觉气闷,手上不觉一松,便如石头一般从数丈高的崖壁上掉落了下来,噗的摔得脑浆崩裂,凄厉的惨叫声在崖顶上回响不息。

  扑通扑通!

  崖壁上一名太平军被射中后脑,登时坠落,身在空中不觉手舞足蹈的乱抓了几下,谁知竟然抓到了另外一名太平军的胳膊,那名倒霉的太平军双手承受不住,被一把扯拉了下去,两人同时摔在地上,血流满地。

  箭雨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的朝崖壁上射去,崖壁上的太平军无处遮藏,无可抵挡,只有拼命的朝崖顶疾窜而去。

  咻!

  一枝利箭疾奔张郃的后背心,他身旁的那名太平军大惊失色,双脚一蹬,纵身而起,如同一只苍鹰一般扑向那枝利箭,牢牢将利箭抓在手中。

  下一刻,他的身子便飞速朝地下下坠,消失在夜幕之中。

  “陈东!”张郃双目尽赤,嘶声大吼。

  这名太平军正是临出发前那名豪情万丈、誓当英雄的百人将。

  他,做到了!

  咻咻咻!

  箭雨依旧连绵不息,惨叫声依旧不绝于耳。

  崖壁上的太平军士兵见张郃攀住藤蔓凝身不动,不禁急声喊道:“将军,快攀上去……啊……”

  话音未落,那名士兵又惨叫一声,被射落了下去。

  张郃终于回过神来,不甘的发出一声嚎叫声,手脚并用继续往上飞速攀爬。

  眼看离崖顶不过数尺距离,张郃终于松了一口气,俯首往下望去,只见崖壁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不到百人,不觉心头哀痛万分。

  他不敢再迟疑,急忙手脚并用,往上窜了上去,然后腾身翻了上去,轻轻的落在崖顶之上,这才惊魂甫定的吁了一口气。

  山崖下依旧惨叫声和坠落声不息。

  张郃呆呆的朝山崖下望了一阵,随即奔向一名即将攀上崖顶的士兵,一把奋力将他拉上崖顶,接着又奔向另外一处。

  终于,能活着上来的士兵都已攀上了崖顶。

  张郃长长吁了一口气。他站在崖顶上,摘下头盔,任夜风吹拂着头发飞舞,恭恭敬敬的朝崖下拜了三拜。

  或许是一场惨败令他的头脑逐渐变得清明起来。正要率军退走时,他脑海里灵光一动:“如今我顺藤而下偷袭辽东营,以公孙度之心计,岂会不想到顺此藤蔓而上偷袭闾关?”

  想到这里,张郃脸色大变。额头汗水再次涔涔而下。

  “若我是公孙度,定会趁热打铁,就在今夜下半夜会发起攻击。今夜是绝佳时机,我刚新败怏怏而去,警戒之心必弱,更无心思虑藤蔓之事,公孙度岂能不趁热打铁,以免夜长梦多?”

  想到这里,张郃脸色再变,四处张望了一下。心道:“白日之时,我已打探清楚,山道两旁,只有左边有藤蔓,右边的崖壁并无可攀附之物。而左边崖壁,长不过两三里,后面则是断崖垂直而下,而此段崖壁藤蔓茂盛处不过三处,每处长不过十余丈,不过就此毁掉此几处藤蔓。好过在此死守。”

  随即他又想到刚才在山崖下惨死的众太平军老兵,眼中露出狰狞之色:“如此一来,那两百余名太平军将士岂不是白白丢失了性命?老子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才对得起死去的兄弟!”

  张郃心中计议已定,对着残存的上百名太平军老兵一挥手,率着众将士消失在夜色之中。

  *******************

  月上中天,接着又缓缓的斜坠了下去。

  山下的辽东营中隐隐传来更声,竟然已经四更了。

  山谷旁边的崖下依旧一片寂静。

  然而崖顶上却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五六百名太平军,人人手中提着一桶火油。众人当中,一人手持弯月长刀,昂首而立,赫然就是去而复返的张郃。

  一名太平军将领长长的打了个呵欠,低声问道:“将军,如此更深露重,这公孙度到底还会不会来?”

  张郃望了一眼山崖之下,淡淡的说道:“稍安勿躁,该来的一定会来。”

  话音刚落,他突然提高了声音道:“来了!”

  众将士脸色微变,双双纵身奔到山崖边,朝崖底下望去。

  只见崖底下突然火光大亮,接着一长串火把沿着崖底缓缓而行,一道火光直奔数百米外的一处藤蔓茂密处,另外一道长长的火光则奔往他们脚下的崖底而来。

  接着,有人开始感觉到脚下的藤蔓微微晃动,晃动很快蔓延开来,渐渐的一整片藤蔓覆盖的地面都抖动了起来,越抖越激烈起来。

  “上!”

  张郃一挥手,数百名太平军立即奔涌上前,整齐的排列在悬崖边待命,人人手中提着一个鼓囊囊的皮囊,只留下十数名举着火把的士兵仍旧站在山崖之后十数步之外,避免让辽东人看到火光。

  张郃又转身望了身旁两名百人将一眼,指着数百外的那处山崖,低声道:“请两位负责那边的敌军,但见到这边号角声起,立即下令泼油点火。”

  这些鼓囊囊的皮囊之中,显然也蓄满了火油。

  两名百人将急忙应诺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众将士屏声静气,齐齐望着张郃,等待着他的号令。

  张郃静立在崖顶上,纹丝不动,披散的长发随着夜风猎猎飞舞,眼中燃烧着浓浓的战意。

  脚下的藤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逐渐可听到攀岩的辽东军士兵的粗重**声,众将士的神色越来越紧张,一名百人将终于沉不住气了,忍不住要开口,却被张郃挥手止住。

  终于,崖壁上的**声越来越近,估略离崖顶不过一两米的距离了。

  张郃终于挥手喝道:“吹号,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堆土攻关


  呜呜呜~

  崖顶上响起了悠扬而诡异的号角声,声音从十多丈的高空冲霄而上,划破了夜色中医巫闾山的宁静,在群山之中回荡着。

  山崖之下,辽东悍将凉茂闻声不禁脸色大变,失声喊道:“不好,上当了,快撤!”

  哗啦啦!

  一袋袋火油自天而降,泼得藤蔓上到处都是,有的顺着藤蔓而下,有的直接泼到了最上面的辽东军士兵身上。

  啊!

  一名辽东军往山攀爬时抓了一手的火油,手上一滑,接着脚下又一脚踩空,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另外一只手无力松脱,惨叫一声如同石头一般从十多米的高空之中坠落了下去。

  下一刻,崖顶上火光大起,火焰迅速四处弥漫开来,然后又顺着火油往下嗤嗤的扑了下去,整个崖顶瞬间化为一片火海,烧得原已半枯的藤蔓噼里啪啦作响。

  “撤!快撤下去!”有人嘶声喊道。

  然而为时已晚,火海之中,那密密麻麻的藤蔓一根接一根的被烧断,无数的辽东军抓着断落的藤蔓惨叫着摔落山崖,而崖顶上的太平军犹嫌这火烧得不够快,纷纷拔出腰刀,对着脚下的藤蔓就是一顿乱砍,又有一根根尚未烧断的藤蔓带着熊熊的火焰从崖顶上垂落下去,带动一片惨呼声。

  即便是那些尚未断裂的藤蔓,上面的辽东军急着滑下去,不是失足摔落山崖,就是滑落太猛踩到了后面的同袍头上。将脚下的辽东军踩得摔落了下去。

  同样的情景,在数百米外的另一处山崖之上照样上演着。火海之中,惨叫声连天。令原本寂静的山谷,瞬间沸反盈天起来。

  张郃冷眼望着崖下的一切,眼看数十米的藤蔓地带的火舌连成一片,疯狂的朝山崖之下扑噬而去,四周再无一根完好的可攀爬之藤,这才沉声喝道:“撤!”

  *************

  闾关之下,上千辽东军精锐肃然而立,在他们之中,夹杂着数架云梯。一副攻城的架势。

  『『, 按照计划,一旦那两队奇袭的辽东军精兵攀上山崖,从闾关左峰上再顺藤而下,攻袭关楼,他们就推动攻城云梯,与奇袭的同袍们同时对闾关关楼发起猛攻。

  大军之前,公孙度呆呆的望着远处山崖之上通天的火光,喃喃的说道:“区区一个校尉,竟然用兵如此神妙。公孙瓒之子果然厉害,若是康儿亦能如此,何须我担忧……”

  一名屯长奔至公孙度身旁,恭声问道:“将军。要不要趁此机会攻袭?”

  公孙度眯缝起双眼,借着月色朝关楼上望去。

  关楼上静悄悄的,静的出奇。

  公孙度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厉声喝道:“撤!”

  号角声响起,上千大军轰然而退。

  关楼的垛堞之后。一名军侯探出身子,望着月色下涌退如潮的大片黑影。狠狠的拍了一下垛堞,怒声喝道:“娘的,被这公孙度这个老狐狸跑了,给老子骂!”

  关楼之上立即响起了沸反盈天的叫骂声。

  “公孙度小儿,跑慢点,小心摔断狗腿!”

  “无胆鼠辈,为何不敢来攻?”

  “临阵退逃,一群废物!”

  ……

  退回到辽东军大营辕门口,公孙度突然勒马回头,望着夜色之中巍峨的闾关城墙,冷然骂道:“老子就不信,区区十数丈宽的关墙,就能堵住我横扫辽东无敌的兵锋!”

  ****************

  次日,天刚蒙蒙亮,山谷之内一片霜寒露重,公孙度便已早早而起,令侍卫传众将前来议事。

  那些折腾了一夜的将领们,一个个匆匆披好衣甲,带着满眼的血丝,呼着白气,急匆匆的往中军大帐而来。

  待到众将全部到齐,在大帐内两旁的案几前坐定后,公孙度才沉声说道:“昨日白日我等被敌军的强弩压制,折损上百羽林军,敌军连夜偷袭虽被我等所破,同样我们的夜袭也被敌军所破,敌军折损不过两百余人,而我辽东勇士却伤亡达上千人。本侯自与敌军交战以来,从未受过如此挫折,实乃奇耻大辱,不知诸位作何想法?”

  众将齐齐露出尴尬的神色,相视不语。

  悍将张敞腾身而起,激声道:“闾关不过区区数千人,关墙宽不过十数丈,将军可让蹶张弩在后,云梯在前,末将愿亲率八百勇士登上闾关城楼!”

  公孙度冷然说道:“闾关城高七八丈,云梯未免能够得上,即便能够上,敌军有那可射两百步的强弩助阵,若再用火油焚烧云梯,则八百勇士只是白白送死耳。不错,我辽东兵锋十倍于敌,若是不计折损一昧强攻未免不能攻下,可这样的战斗虽胜尤败!”

  张敞默然不语,怏怏的坐了下来。

  许久,公孙度突然眼中一亮,缓缓的站了起来,缓声道:“闾关关墙虽高,但是却仅宽数十丈,若是在关前修一条大道,直通关楼顶上又如何?”

  众将士眼中大亮,副将凉茂失声道:“堆土攻关?”

  公孙度含笑微微点头。

  一名军司马站了起来,激声道:“不错,令将士们日夜负土填关,只要十余天即可在关前填塞出一条斜坡,届时大军一冲而上,破闾关易如反掌,虽然填关之时伤亡会大些,但总比堵在这山道之间好。”

  公孙度脸色微变,怒斥道:“混账,我辽东勇士的命比敌军的命贵重得多,岂能一昧冒着敌军的箭雨去填关,难道我们的投石机都是摆设吗?”

  那名军司马虽然低下了头,帐内的将士们却露出了敬佩的神色,终究不愧是威震辽东的王侯。

  *******************

  深夜,月半弯,群山静寂。

  闾关关楼上,安静得只能听见夜风在城头呜呜响动。

  上百名太平军将士昂然挺立在关楼之上,虽然微微有点倦色,却没人敢打瞌睡,只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聊着天,不时传来几声哈哈大笑声,在夜空中荡漾。

  突然有人喊道:“老六,你丫的不会找个僻静的地方出恭,这也太不雅观了吧,小心辽东人一箭射穿你那家伙。”

  只见一名太平军士兵站在垛堞上,对着城下迎着夜风飚尿,听到那人的喊声,哈哈一笑:“放心,咱这是铁打的,射不透的,要是辽东人在楼下,正好请他们喝一壶。

  月色很亮,这家伙无意识抬头一看,忍不住就张大了嘴巴。双手也不扶着了,淋淋滴滴的就尿了他两脚都是。

  月色之下,大群黑压压的人马,正无声无息的逼近闾关。眼看得已经到了一两百步之外。当先的数百人士,朝着关楼下蜂拥而来。

  碎乱脚步声逐渐轰动起来,只见密密麻麻的辽东军冲到关楼之下,扬起肩膀上扛着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对着关楼脚下一扔,然后迅疾向两边散去,后面的士兵又接涌而上,继续往城楼之下扔着黑乎乎的物事。

  关墙上这个弓弩手,露在外面的家伙冻得冰凉了都没感觉。下意识的扯开嗓子就叫了一句:“有贼袭城!”

  关楼上立即哗然大乱,太平军们迅速腾身而起,抓起手中的弓弩和枪戟,飞快的奔涌到垛堞口。

  呜呜呜~

  关楼上的号角声大起,悠扬而苍凉的声音划破了夜空,惊醒了关内熟睡中的将士们,整个闾关之内立即人生鼎沸起来。

  “放箭!”城楼守将高声喝道。

  咻咻咻!

  无数的箭雨倾泻而下。

  然而就在号角声响起那一刹那,城楼下的辽东军便已开始往后狂奔撤退,在弩箭****而下的时候,只有部分拖后的辽东军被射中。

  下一刻,城下火光大起,只见城下被刚才那群士兵堆放了一堆堆的土包,数百步之外,密密麻麻的辽东军在火把的辉映之下呈现在众人眼前,在他们中间,是一架接一架的庞然大物。

  “是投石机!”有人惊呼道。

  投石机的射程,可达三百步,更甚于大黄弩。

  话音未落,只听轰轰轰数声巨响,数十块巨石已轰然而来,在夜空之中划出一道道巨大的抛物线,恶狠狠的砸在关墙上,砸得众人只觉脚下剧震,似乎随时会倒塌一般。

  轰轰轰!

  又是数十块巨石破空袭来。

  一连三轮石雨过后,关楼上的太平军将士不知是在谁的带领之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三轮****,石头全部砸在关墙之上,然后震落在地,没有一块石头挨近垛堞,更不用说是飞上关楼来了。

  “混账,笑什么?”

  随着一声厉喝,众人的笑声嘎然而止。

  只见张郃率着一干亲兵登上关楼,大步奔向了正中的垛堞前面。

  张郃扶着垛堞,望着那连绵不息****而来的石雨,瞬间明了,不禁眉头蹙起,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他怔怔的望着关下,思虑了许久,一个主意在脑海中急中生智而出,若是此刻公孙白前来查询他的智力,会发现它的智力值不知何时已然上升了两点,由74变成了75。

  他转过身来,然后对着那名轮值的屯长厉声喝道:“给老子守好了,只要见到辽东人靠近关楼,就给老子射死他娘的,别给老省箭!”

  “喏!”

  张郃说完一抖身后的大氅,便带着一干亲兵扬长而去,留下城楼上的守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辽东军攻关,大敌当前,就这样交代一句就完事了,张将军也真够放心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似破非破


  秋日的朝霞照在关楼之上,群山之中的暮色逐渐消退,四周的寒气虽然仍然浓烈,但是至少让人看到了阳光,看到了光明。『≤『≤,

  一名守关太平兵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迎着冰冷的寒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纵身跳上了垛堞,掏出那活儿迎着那喷薄欲出的红日,一股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

  “来喝大爷的尿吧,你们这群蠢货辽东狗!”他一边狠狠的抖动着那活儿,一边咬牙切齿的望着远处的辽东军投石机怒声骂道。

  砰!

  回答他的是一块轰然而来的巨石,砸得他脚下一震,险些摔倒下去,急忙往后一退,从垛堞之上摔了下来,尿液滴滴答答的弄湿了衣甲,惹得其他太平军哈哈大笑起来。

  一连数日来,辽东军的投石机日夜不息的轰炸着闾关的城墙,投过来的有巨石,也有土包,很快在关楼之下堆了三四丈高。

  隆隆的投掷声令守军将士日夜不宁,那些鸡贼的辽东人偶尔还要趁他们分神之际,派出小队士兵直接抱着土包往关下扔,毕竟这个比投石机快多了。

  在关墙的两百步之外,数十台投石机正在不停的作业,两旁的辽东军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一个个汗流浃背的扛着巨石和土包往投石机的吊篮里放,整个现场给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这里不是战场,而是一个作坊,一个工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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