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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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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啊,我、我觉得真不能再供那个色拍婴了……”
“为什么,你最近怎么回事?”我问。
朱小姐烦躁地说:“我住了好几天院,都快坚持不下去了,那帮有钱人,你不知道,一个比一个变态啊!”
我问什么意思,她也不说,只说不想再参加聚会了。我说又没人用枪指着你,你完全可以回老家去啊,难道钱还没赚够?朱小姐叹着气:“可一想到下次聚会还有很多钱和机会等着我,我就想去。色拍婴也真是猛,聚会中有那么多姐妹,偏偏都来找我,玩游戏的时候也是,轮到我这的男人都往死里顶,拉都拉不开,他们是不是疯了?”
她的话让我完全听不懂,但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心跳加速,问是什么意思。朱小姐避开不谈,说没什么。我忽然心生厌恶,告诉她可以把色拍婴给我寄回来,并劝她早点儿回老家,不干净的圈子,还是少接触吧。朱小姐同意了,让我有空把地址发给她。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我把沈阳的地址发给朱小姐,告诉她尽快寄出,让她也回老家去。朱小姐回复:“这几天我生病了,过几天好点儿就给你寄走。下月初还有个聚会,要去澳门,很多有钱人都会来,我最后再参加一次就不做了。”
“别最后一次了,钱是永远赚不够的,回老家吧。”我劝道。
朱小姐回复:“知道了,我爸妈也天天催我呢,我在考虑回去后开个什么店,你觉得现在什么店赚钱?”
我心想,要是按你现在的状态,什么店也没有你做这些事赚钱,但又不能打击她,就说什么店都好,最好是饭馆,或者开个酒吧也不错。
第九卷在香港和陈大师的合作
第0403章阿赞巴登的困境
朱小姐说:“好主意,我喜欢酒吧,到时候就开个酒吧,干净的,不找那些推销酒的女孩,也没人灌酒。谁想喝就喝。不想喝酒也没人强迫,多好啊。”
我表示同意,生怕朱小姐忘了,几天后又发短信提醒,这才收到她寄给我的色拍婴。我立刻给方刚寄到泰国,让他有空帮我代卖掉。方刚很高兴。连声称我运气好。
过了十几天,我上朱小姐的博客,发现并没有更新。但旧博文下面有不少回复,有很多男人已经成了她的固定观众,显然是没见过这些香艳和豪富场面的人,天天追着让美女博主快点儿更新。我看到有个人的回复是:“大家前天看新闻了吗,澳门的邮轮上有个富豪派对,死了三个女人,听说是被几十个有钱人活活累死的!”
看到这条回复。我顿时把心提起来,立刻上网去搜,果然有不少相关新闻,还有几张照片。但可能是故意为之,照片都很小,看不清具体内容。我想了想,还是给朱小姐打去电话,可一直关机。
朱小姐博文后面的回复有很多,有的问:“死的那三个女人里面会不会有博主啊?”有的说:“有也活该,什么钱都赚。”有的说:“我不相信那种新闻,一看就是假的,哪有这么令人恶心的事。”有人回复:“你太天真了,生活在童话世界里吗?”
不管怎么说。朱小姐今后没有再联系上,近两个月后的一天。我又想起她来。再拨打那个号码就成了空号。
我无数次在心底希望朱小姐没事,她最后参加完那次聚会后就不再做了,回到老家相亲结婚,又开了一间“干净”的酒吧,没有女孩推销酒,也有人灌酒,谁想喝就喝,不想喝酒也没人强迫。
这个事件持续了几个月,为保持完整性,所以从头讲到尾。现在,让我们把时间移回到我刚把这个色拍婴卖给朱小姐的时候。
那阵子我和方刚商量好,要在下个月四号去香港找蒋姐。正在等待的前几天,方刚给我打来电话,说阿赞巴登有麻烦了。我连忙问怎么回事,他说:“阿赞巴登刚才在电话里对我说,不知道鬼王怎么得到的消息,居然知道皮滔在清莱被降头师干掉的事,阿赞巴登也有份。他现在已经不敢再回菲律宾,问我什么地方可以避避风头,起码也要躲个一年半载。”
“鬼王怎么会知道?”我感到意外,“那件事只有我们六个人知情,可我们不会透露出去的啊!”
方刚哼了声:“那就要问鬼王本人了,反正现在他已经知道这件事,让阿赞巴登十天之内回到菲律宾解释,我得想办法找个地方让他躲躲。”我说那还不算太坏,鬼王也只是让他回去解释而已。方刚说,你太不了解鬼王,只要阿赞巴登回去,就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我很惊讶,问:“这么严重!那……就只好在东南亚找个深山躲躲了。”方刚说东南亚就那么大,什么地方都不保险,而且阿赞巴登也不能总在山里躲着,他也要吃饭赚钱的,最好让他能躲到中国去。
我想了想说:“那就让他去云南腾冲,阿赞洪班的老家那里?”
方刚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地方太偏僻,和深山没什么区别。我还有个方案,你觉得把他送去香港,跟陈大师合作怎么样?”我更惊讶了,说香港难道比云南更安全?方刚说,不是更安全,而是鬼王不会想得到。他肯定觉得阿赞巴登要躲就会躲去最远最偏僻的地方,而不是香港那个花花世界。
“可是,他和阿大师能有什么合作?”我问。
方刚说:“真是不会动脑!在香港,很多人都找陈大师看风水,但也会有人找他保平安。他不是也和你说过,有人想驱邪也找陈大师,被他推掉很多吗?现在有了阿赞巴登,这些生意就都可以接下来。”
我问:“要是他在香港接生意,那鬼王早晚是要知道的啊!”方刚说香港不像东南亚那么乱,香港有很多镇邪之物,阳气旺盛,降头师在那里法力都要打折扣,而且鬼王也不太可能屈尊跑到香港去抓阿赞巴登。先让他在香港躲着,接生意的事可以等安稳下来之后,悄悄地进行。
我笑着说:“也好,看风水有风水堂,保平安辟邪有佛牌店,驱邪有东南亚法师,这就成了一个完整的生意链啊!”方刚说你总算开了窍。
接下来就是我和陈大师的沟通了,经他的女助理传话之后,在这天的下午,陈大师给我打来电话,询问阿赞巴登的事。我把他的法力给陈大师仔细讲了讲,他说:“这个巴登法师有这么神?那还真是个厉害人物,只是我没有亲眼见过,但田先生我是相信的。你的意思是说,让他来到香港,安排在比较僻静的地方,平时可以接一些驱邪超度的法事?”
我说:“是啊,而且阿赞巴登是典型的降头师,最擅长解降落降。您也知道,香港台湾人对东南亚邪术都很崇拜,如果陈大师平时有什么仇敌,想用南洋邪术加害于您,有了巴登师父,这些就都不用担心了。当然这只是我的设想,您别多心。”
陈大师沉吟片刻,说:“田先生,这事你说对了。不瞒你说,去年我差点就被人给落了邪降。”
“什么?您被下过降头?”我惊讶。陈大师说,那还是一年半之前的事,不知道得罪了哪位风水师,或者别的什么人,总之他的女助理怀疑有人近期在跟踪他。后来在某酒店出来的时候,有人迎面走过来,女助理认出那人这几天每天都会在不同的场合出现,就加了小心。结果那人经过陈大师身边的时候故意摔跤,陈大师下意识要去扶,女助理抢先伸手,那人用手抓着女助理的手腕,道谢后就走了。而女助理觉得手腕有刺痛感,之后就连续发烧七天七夜,最后已经昏迷。陈大师从马来西亚请来降头师,说女助理中了三种降头,幸亏算解的早,女助理这才捡了条命,但再也不敢给陈大师当助理了。
我说:“原来是这样!那还真险,看来是您名气太大,所以会招人嫉妒。不过要是有了阿赞巴登,您也就算有了御用法师,至少在香港没人敢惹您,否则您就给他落个降。”
陈大师笑了:“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我是不会给别人下降头的,哪怕他是我的仇敌对头。”我说当然,法师就跟核武器一样,能起到攻击作用,也能起到震慑作用。有了降头师在您身边,那些想打歪主意的人就不敢动心眼。
“嗯,您这话很有道理。”陈大师说,“既然那位巴登师父有难处,想来香港躲躲,而我这边也可能会需要他的帮助,那就让他来吧,到时候你把行程告诉我的助理,让她派人去接你们。”
挂断电话,我心里非常有成就感。马上把消息告诉方刚,他也很高兴,说会通知阿赞巴登,到时候我们从曼谷共同出发。
几天后,我和方刚在曼谷机场见到了阿赞巴登,他罕见地跟我握手,感谢我的帮忙。
从曼谷飞到香港,陈大师的那位女助理和一名男司机已经在机场外等候我们。按照之前我的要求,陈大师把我们带到大埔一处偏僻的围村。
第0404章跟踪蒋姐
这里相当于香港的农村,比较偏僻,陈大师在这里有处旧宅,附近住的全是老年人。
在旧宅里坐着,方刚说:“这里让我想起之前在台湾躲风头时候的新埤,好眼熟!”
陈大师说:“希望巴登师父不要嫌弃。这里比较僻静,也很安全,治安非常好。您先在这里暂避一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和需要,就给我的助理打电话,她会替你安排妥当。留港签证她过几天就能办好。还有本地的电话卡。”
方刚翻译过去,阿赞巴登对陈大师双手合十施礼表示感谢。
阿赞巴登被鬼王怪罪这个事,其实也是因我们而起,但阿赞巴登到香港躲避,也没有抱怨过方刚和我们半句话,不得不佩服方刚和他的交情,我心里也觉得有几分对不起阿赞巴登。
从大埔出来,陈大师邀请我们去佛牌店坐了一会儿,美瑛和那位男店员仍然在店里负责销售。看到我来,美瑛高兴地问长问短。陈大师又把那张星级酒店的VIP金卡递给我,让我在香港的时候仍然可以去下榻。出了佛牌店,司机开车送陈大师回风水堂了,方刚站在店门口,左右观察着。
晚上在餐厅吃饭,陈大师和方刚用粤语聊得很投机,我在旁边也听不懂。后来陈大师接了个电话,用的是普通话,听到他说“明天不要来找我,我要出国”、“为什么非要见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之类的话,就能猜出肯定是蒋姐打来的,明天就是五号。她肯定是要来香港见陈大师。
挂断电话,陈大师叹着气:“蒋英这个女人真是难缠。一定要来找我复合。”
晚上在酒店里。方刚说:“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去佛牌店对面的那家冰室坐着,监视蒋姐,只要她一出现,我们就跟踪,看她在哪里落脚。真是他妈的天意,阿赞巴登也在香港,这下找人都方便了!”
我问:“我们是要用阿赞巴登来收拾蒋姐吗?”
方刚说:“难道是要他们俩相亲?”
“你想怎么收拾她?”我问。
方刚说:“越惨越好!这女人几次三番背后下手,又是横死新娘引灵符,又找皮滔搞我们,要不是命大,你和我早就死掉了!”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仍然很担心,弄出人命怎么办?虽然蒋姐好几次也是想要我们的命,但现在要收拾她,心里还是很忐忑不安。
第二天早晨,我和方刚就在佛牌店斜对面的冰室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将窗帘拉开一半,以利于观察。从早晨到中午,再到下午,也没见蒋姐露面。我问方刚会不会打错算盘,他说就算今天不出现,明天也会。
次日中午,终于看到蒋姐了。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戴着宽沿大帽子,盖住了半边脸,但我们俩对她太熟悉了,烧成灰也记得她的身形外貌。进店不到十分钟,蒋姐就出来了,左右看看,朝冰室这个方向走来。我心虚地问她不会凑巧也来冰室坐坐吧,我和方刚离席走向男卫生间,在拐弯处观察窗外的街道。
蒋姐并没有进冰室,而是走了过去。我俩出了冰室在后面远远跟着,方刚跟踪很有经验,告诉我不要在正后面跟随,而是在马路对面斜着前进,随时找个路人当掩护,以免蒋姐回头的时候看到。
就这样,我们跟着蒋姐从尖沙咀乘了几站地铁,来到一条街上。这条街两旁全是店铺和旧式公寓楼宇,蒋姐走进其中一座浅灰色高层公寓楼,我和方刚躲在铁门两边偷眼向里看,见蒋姐进了电梯,门关上。
我俩跑进去,方刚站在电梯门前,注视着电梯门外的楼层指示板,显示电梯上到九楼停住。这楼只有一部电梯,我刚要走向楼梯,被方刚拦住:“干什么?”
“不上去怎么知道她住在哪个房间?”我问。
方刚搂着我的肩膀出来,说:“蒋姐不可能住在这里,她肯定要住酒店和宾馆的,这种地方非香港人或生意人,很难在这里落脚,她是来找人的。”后退几步,方刚观察着楼宇外墙贴的大大小小的广告牌。从跌打损伤药到最新款波鞋,从按摩治关节炎到牙医诊所,再到踩骨推油,什么内容都有。
忽然,我指着一个广告:“你看那个!”方刚顺着我指的方向看,有块广告写着“风水聚财,驱邪祛病,情事复合,南洋法师坐镇,九楼12D”的字样。
看着这则广告,方刚点点头,我俩走出七八十米,在斜对面的一家肠粉店坐下,方刚将桌子移到店门口处,边吃边观察。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看到蒋姐果然从楼里走出来,又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我和方刚记下酒店的名字和地址,又乘地铁回到那座浅灰色公寓,乘电梯来到九楼。
顺着长长的走廊,我看到每扇房门外面都有伸缩铁拉门,门上的贴广告真是五花八门。更让我惊讶的是,一些楼凤的卖淫广告居然大张旗鼓,用各色记号笔写着类似“靓北姑来港,波大水多,吹箫一绝,热情如火,新女价低,请用力按钟”的内容。我看得入神,方刚回头瞪着我,我这才回过神来。
找到那个编号是12D的房门,门上贴的广告内容和楼外差不多,方刚低声对我说,一会儿我尽量不要说话,由他来出面沟通,我连连点头。在方刚伸手按铃的时候,我悄悄掏出手机,先调静音再开摄像头,准备用老办法取证。
房门的小窗口打开了,露出两只眼睛。有人用粤语问了一句,方刚答的什么我不知道,反正里面的人开了门。
进到屋里,我有些惊讶,因为我看到了法坛。就和我在泰国那些阿赞家中所看到的一样,而且从法坛放的一些法器来看,应该是某黑衣阿赞设下的,因为放着人的大腿骨和婴儿干尸,另外还有很多瓶瓶罐罐,里面装着黑黄乎乎的液体,泡有一些认不出的什么器官。法坛上摆着很多稻草和白线缠成的小人。
这人中等个头,微胖,穿着白色半袖T恤衫,头发黑而浓密,用警觉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人坐下之后,方刚和他用粤语交流了半天,这人脸色渐渐缓和,方刚边说还边指着我,似乎他编的故事与我有关,我虽然听不懂,但也很配合地时不时点着头,那人看着我哈哈大笑。
在他俩谈话的过程中,我一直把手机随意握在手中,悄悄调整角度,将手机背面的摄像头尽量对准那个人的上半身,不停地按键。
又聊了一阵,似乎谈话结束了,他们俩都站起来,我跟在方刚身后出了屋,那人立刻把房门关好。
出了这栋公寓,我迫不及待地问刚才的谈话内容,方刚说:“也没什么,我就说有个从大陆来的远房表弟,老婆红杏出墙,和一个香港人跑了。我带着他来到这里,想挽回他老婆的心。可是不管用,就经人介绍来这里,想给他老婆做个情降。我这个表弟很可怜,脑子有问题,不会说话,见人只会傻笑和点头。”
“你说的是我?”我张大了嘴。
方刚看了我一眼:“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吗?”我没话了,怪不得刚才那人看着我一直笑。
方刚又说:“那家伙名叫浩强,根本不是什么南洋人,而是地地道道的香港人。不过他确实在柬埔寨和降头师学过巫术,专门落情降。我问情降管不管用,有生意上门吗,他说当然管用,刚才还有一个四川女人专门来香港找他,就是为了给前夫落情降的。”
第0405章找原料
我这才反应过来:“蒋姐原来还是想给陈大师施降!”
“她真是我见过最专一的女人,为了和陈大师结婚,居然搞到这个地步!”方刚讥笑道。
我说:“是啊,不有那么句话吗,一个人做坏事容易,难得的是只做坏事。不做好事。而且她的专一可不仅仅在陈大师身上,还有我们三个呢。为了搞惨我们,又花钱又费精力,真是难为她了。”
我和方刚商量了一下,准备去找阿赞巴登聊聊。先乘地铁再转出租车,路上我问方刚。香港的色情业是否也像泰国那样合法。
方刚说:“香港色情业并不合法,为什么这么问?想叫鸡来享受享受?”我连忙说没有,只是刚才在浩强的公寓楼里看到很多楼凤的广告,广告词那么露骨,不怕警察来查?方刚嘿嘿笑了:“在香港色情业不合法,也不算非法。只要一男一女做什么交易都没事,多一个人才叫色情!”
这话让我迷惑,但又想,有句话叫法不禁止皆可行。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但既然一男一女进行性交易都没事,多一个人又有什么区别,让我很难理解。
到了大埔阿赞巴登藏身的这个围村,方刚和他说了准备搞蒋姐的这个计划。阿赞巴登说:“我在香港刚安顿下来,就给人落死降,怕有人知道。”
我说:“肯定不会,又不是客户来找,而是我们的死对头。这个蒋姐两次要害我们,都差点儿得手,谁敢保证她不会再搞第三次?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方刚也说:“这个女人刚才又偷偷接触降头师,肯定是想给陈大师再次落情降,绝对不能让她得手,不然蒋姐就更没有顾忌了。而且还有强大的靠山,我们却什么都没有。”
我掏出手机。把刚才拍的照片调出来。有几张的效果还算不错,清晰地将那人的头脸和上半身照到。阿赞巴登仔细看着照片,摇摇头表示不认识此人。但他听到蒋姐又要给陈大师落情降,阿赞巴登脸色有变,他很清楚,来香港躲避都是陈大师帮忙,等他得罪鬼王的风声缓一缓之后,在香港的生意也得全靠陈大师,这是我们大家的金主,必须保护好。
给陈大师打去电话,让女助理请陈大师接电话,有要紧事商量。陈大师问是什么事,我先问他蒋姐今天是否找过你。陈大师说:“上午她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到了香港,想今晚或明天和我见面叙个旧。我今晚有事,就告诉她明天中午再约时间。”
“千万别见,她是想给你再次下情降!”我连忙告诉陈大师,再把今天跟踪蒋姐的过程都说了,陈大师十分意外,也有几分不相信:“她为什么偏偏盯上我?香港富人明明有的是。如果她想给有钱人落情降,香港排名前几十的富翁都可以,我算什么?”
我告诉陈大师,女人的想法,男人是不可能完全掌握的,总之你不能见她,不然再次中降的话就麻烦了。陈大师说:“可我已经答应她明天见面了,毕竟夫妻一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急了:“就算真要给你下情降,你也和她见面吗?”
陈大师笑着:“田老板,你有些神经过敏,蒋英不是疯子,没必要非揪着我不放,这一点我还是了解她的,你们多虑了。”我告诉他,今天跟踪之后,我和方先生也去了那位降头师的家,还拍了几张照片,一会儿我会把照片发给你。明天中午你们见面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最好能提供给我,我们会跟阿赞巴登同去,在暗处保护你,陈大师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把那几张最清楚的照片以彩信发给陈大师的手机,配的文字是:“请记住此人外貌长相,如见到他在附近,千万小心。”
安排好这些,我和方刚把阿赞巴登接出来,在佛牌店附近的那家酒店住下,反正有陈大师的高级路条,住店也不用我们掏钱。因为阿赞巴登的域耶不能带过海关,是我通过那家道具厂出口的名义,发到香港的,还没这么快送到,我问他在施法的时候没有域耶,会不会有所影响。
阿赞巴登说:“影响肯定有,主要看对方的法力强弱。”方刚说等域耶到肯定是来不及了,明天陈大师和蒋姐见面的时候,那位叫浩强的降头师极有可能会下手。到时候见机行事,如果那人法力在阿赞巴登之上,我们就只好收手,恐怕连香港都不能久留。
“另外,要是想给蒋姐下降的话,最好能收集到她的一些东西,比如头发、指甲、穿过的衣物和照片,这样成功率会更高。”阿赞巴登说。我和方刚看了看,他起身说马上就办,我连忙跟出去。
我俩来到蒋姐住的那家酒店时,已经是黄昏了,在酒店对面的一家音像店假装闲逛。方刚在耳机柜台买了两副手机用的耳机,扔给我一条,让我戴上,再把装耳机的透明塑料袋让我收好。说:“要是运气好的话,蒋姐一会儿要出去吃饭的。我去盯着她,你去她的房间找东西。”
我问:“我怎么进房间?”
方刚说:“在保洁员身上想办法。”我一听就明白了,以前有个叫Z小姐的演员客户来芭堤雅,我为了打探消息也这么用过。但又想哪能那么巧,蒋姐要是躲在房间里叫外卖呢,那就没机会了。
半个小时左右,蒋姐还真从酒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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