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布农擦着汗:“这种密林哪里来的路,我们也只能按方向前进,当初他推着师父行走的路线,也不一定就是准确的东北方向,稍微偏几度,所走的路线就会完全不同,只能越走越偏。”

“五毒油能不能用?”我用手擦着被汗螯得生疼的胸口,忽然摸到五毒油项链。

方刚看了看,说:“那就得离这四位修黑法的师父远点儿,他们身上有阴气,会影响判断。”把想法和阿赞巴登他们一说,最后商定,大家分成两伙,我和方刚一伙,剩下四位修法的一伙。两伙人距离大概拉开不到五十米,这样既不能让他们影响到五毒油的效果,也不至于两伙人走散。

我手里举着五毒油,和方刚开始边走边检测。按理说,那些从云南移居到越南和老挝境内的苗族人。很多都是病饿而死,而且也是随便下葬,客死他乡。要是附近有这种人,肯定能检测到阴气。

就这样兵分两路在深山里走了半个多小时。什么结果也没有。我开始气馁,还有些脱水的症状出现,头晕咳嗽、嗓子疼,不知道是被什么毒虫咬过的原因。

又走了十几分钟,我实在走不动,就坐在一块大岩石上休息。方刚这家伙别看瘦,可精神头比我足多了。我很奇怪,论年龄他比我大十几岁,可体力怎么这么好。方刚拿过我手里的五毒油项链,说:“年纪轻轻就这么没用,再过十年怎么办!”我心想再过十年的事再说,现在我只想休息。

方刚朝前继续走,我把大草帽盖在脸上,心想要是能让我睡上几个小时,给个市长都不换。这时,听到方刚在远处喊着什么。我把草帽移开一半,斜眼看过去,见方刚单手扶膝盖,右手举着项链。在一片茂盛的杂草中来回晃。阿赞巴登和那年轻徒弟走过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这附近有阴气……”我隐约听到方刚说。

那几人围拢过来,我也不好意思再躺,只好从岩石上爬起来走过去看。方刚举着五毒油项链,用手虚指了一个圈:“这片区域显示有阴气,不知道下面埋着什么东西。”

年轻徒弟挠着脑袋:“可我们又没带工具,铁锹什么的都放在地坛那边,除非能找到准确地点。”

阿赞巴登说:“这种深山密林。几十公里都没有人居住,正常人肯定不会埋葬在这里。是野兽的尸体不太可能有阴气,只能是横死或怨气大的死人。”

“会不会是进深山砍柴或探险的人,迷路或者被野兽咬死的?”我问。布农说也有可能,但也要在附近加强注意力。

继续分成两组在附近重点搜索,果然有收获,五毒油显示,在方圆不到五百米的区域内。又发现两三处有明显阴气的地方。这就很难用砍柴探险者走失而死来解释了,不可能这几伙砍柴人都死在几百米以内的区域。

阴气越来越频繁,就像个看不见的路标,我和方刚就按着这个路标前进。忽然。方刚停住脚步,低头看着地面。地面除了杂草就是落叶,什么也没有。我问:“怎么了?”

方刚用脚踩了踩:“好像有什么东西。”用鞋尖踢了踢,看到是一根木条,有小腿粗细,外表的树皮已经被削去,似乎是搭房屋用的。我伸手把木条用力抬起来,中间折断了,已经腐烂得不知道有十几年还是几十年。

“是人工建造的,这附近肯定有收获,继续找。”方刚来了精神,果然。我俩在附近找到一间已经风化和坍塌的简陋木屋,这就更证明了我们的猜测正确。

两伙人聚在一起,在附近重点搜索,忽然。年轻徒弟大声说:“这里我来过,几个月前我用推车把我师父带去地坛,就从这里经过!”他努力回忆着路线,把我们带到一片空旷地区。这里有数几间残破的木屋,年轻徒弟指着这片区域,说这就是当年赫蒙人居住的地方,地坛就在从这里朝北大概走一个小时。

已经临近黄昏,我们都加快脚步,终于找到了这个由降头师生前所设下的地坛。刚走到这里,我的头就疼起来,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疼,又疼又胀,在几年之后我患上颈椎病时,每次发作后的疼痛就很像那种疼,但当时的疼要更厉害几十倍,眼前都发黑。

所谓地坛。就是法师施法所要用到的法坛,这就和道家施法要神台一样。而修黑法的阿赞设的法坛,就叫做地坛。法坛需要大量的供奉品,每名阿赞的家里都有,地坛则需供奉阴料和阴物,比如阴牌、地童古曼、尸油、人骨、域耶、血肉瓮、人胎路过甚至小鬼等。

这座地坛并没那么复杂,却看起来很耍蛭ゼ甘嫉桨虢氐睦蛑猓构┓盍颂嗳说墓峭贰S辛脚虐诘谜肫氲拇笸裙牵屑甘哦言谝黄鸬耐饭牵褂斜酃堑取U庑┕峭芬丫驶液谏瓷先ブ辽僖驳糜卸曛谩R膊恢赖背跄俏唤低肥υ趺词占摹N蚁耄Ω檬墙低肥Υ痈浇杏Φ降暮彰扇寺以岣冢约阂痪呔咄诔隼吹陌伞�

刚来到地坛前,阿赞巴登、布农和那名柬埔寨黑衣阿赞就不约而同地念诵起经咒来。大约过了近二十分钟才停止,布农说这里怨气太重,必须要先用经咒加持,暂时将怨气减弱。

年轻徒弟指着那堆头骨说:“我师父就埋在这些头骨下面,他临死前说,让我永远不要把这个地方告诉别人,等十年之后再回来把他挖出来,让我自己用黑法供奉,能保佑大富大贵。”

“他是骗你的,十年之后你怎么可能还会记得这里!”方刚讥笑道。年轻徒弟点点头,说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同意收钱带我们来找。方刚悄悄看了我一眼,我立刻会意,知道那降头师说的是真事,可惜年轻徒弟根本就不懂。

方刚看到旁边的土中插着两把铁锹,就扔给我一把,阿赞巴登摆手示意我们不要动:“我感应到这里有一股极大的怨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遇到过的都要强烈,今晚我们要马上进行加持。”

第0522章四人加持

布农从背包里取出一根长长的白色经线,阿赞巴登把线递给我,让我逐一从那堆头骨的每个眼洞中穿过,再引到地坛中那两排大腿骨上,每根骨头上也要缠上一圈,尽量不要有遗漏。

这可不是什么好工作,我很反感,但总不能在旁边当看客,就只好照办。忍着头疼,我边缠线边想起之前和方刚去参观古墓拍婴出土的那次。我因为对某颗头骨在心里讥笑脸长,结果就昏迷了十几个小时。这次我学了乖,在用经线缠绕那些头骨和大腿骨之前。我都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向这些遗骸旅社,然后才开始动手。

缠好经线,三位阿赞和那年轻徒弟已经一字排开。都盘腿坐在地坛前,方刚让我把经线分别给四人夹在手掌心,然后他用打火机把地坛的那些半截蜡烛全都点燃,再和我躲到旁边。

四人开始念诵经咒,他们所学的法门不同,像布农是老挝黑巫咒,那位柬埔寨阿赞用的是高棉降头术,阿赞巴登是菲律宾鬼王派,而年轻徒弟和那位死去的降头师一样,也是老挝法门。但四人用的都是禁锢类咒语,作用是平息阴灵的怨气。

十几分钟过去,我感到浑身发冷,头也特别地晕,还很恶心,一阵阵往上涌着胃气。我强忍着,方刚告诉我用大口大口深呼吸的方法。我又勉强坚持几分钟,实在受不了,终于呕吐出来。我吐得很厉害,最后只吐出透明的液体,应该是胃液。

方刚从背包里取出水壶,给我灌了点儿水喝,好让我有东西可吐。

我走出几百米,坐在一个被锯断的树墩上,这才感觉好些。天完全黑下来,看到地坛那边的蜡烛火光在有规律地晃动,像有个透明人手持大扇子,在一下一下地扇着。正在我用水漱口的时候,突然听到那边传出年轻徒弟的叫喊声。转头看去,只见有个黑影快速跑向树林,方刚在那边叫我,我连忙跑过去。

方刚手里拿着两只手电筒,塞给我一只。指着年轻徒弟跑远的方向:“快去抓住他!”我俩举着手电筒追过去,远远听到那年轻徒弟边跑边喊着什么听不懂的内容。大概追了几分钟,叫喊声消失,我还以为把人追丢了。后来才发现,年轻徒弟撞到一棵大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是被撞死的?可也不至于这么狠吧?”我用手电筒照着年轻徒弟的脸,发现他眼睛圆睁,从七窍流出鲜血来。

方刚摇摇头:“是加持过程中被阴气反噬造成的。他师父灵体的怨气极重,用黑法加持时,怨气会增大,四个人中法力最弱的就会最先抵抗不了。”

我吓得退后几步,和方刚跑回地坛处。看到那三位阿赞师父已经停止加持,都坐着大口喘气。

为了避免被降头师的灵体所伤,我们五个人退到近一公里以外的区域,这才扎下帐篷过夜。在手电筒光柱的晃动下,能看到三位黑衣阿赞脸色发白,气色都不太好。勉强吃了些干粮和水,才在帐篷中睡着。

次日天大亮,三位阿赞回到地坛处继续加持。白天阴气弱,降头师的灵体怨气没那么强,加持过程顺利得多。到了下午,三位阿赞已经喘不过气来。只好退回去休息,同时告诉我和方刚可以挖了。

我和方刚把那几十颗骨头移到地坛旁边,再用铁锹开挖。降头师的遗体埋得比较浅,不多时就挖出来了。用白麻布裹着。上中下草草缠了几道麻绳。长度仅有不到一米,看外形尺寸还没有五六岁的孩子大。

“这是那降头师的灵体吗?”我忍不住问。

阿赞巴登点点头:“他的灵体因为怨气太大而无法投胎,在阴间会继续修炼黑法,而遗体不腐烂,只会慢慢缩小。从正常人的尺寸缩到现在,大概用了三个月,而继续缩小到现在尺寸的一半,恐怕得几年。”

为了用最快速度把降头师的灵体禁锢加持完毕。这三位黑衣阿赞又开始加持。他们把经线在躺在土坑中的降头师遗体上缠了几道,再夹于手掌中,盘腿而坐开始念诵经咒。就这样念念停停,两个小时后,布农从眼睛里流出血来,我和方刚互相看看,都把心提到嗓子眼。后来布农的身体慢慢向后仰倒,一动不动。眼睛仍然圆睁着。

方刚伸头看了看布农,又看看我,摇摇头,意思是已经死了。我心跳得特别厉害。不到两天就死了两个人,而且还是在我面前,这让我浑身发冷,心里最强烈的想法就是,这些人送命的事,最后会不会和我扯上关系。

只剩下阿赞巴登和那位柬埔寨的降头师,两人力量更弱,到了黄昏已经无法继续。只好作罢。次日早晨,我们按照茅屋向导点燃的黑烟一路找回去,途中用白色粉笔做了很多路标。在茅屋里,阿赞巴登和方刚商量对策。方刚问:“阿赞洪班和阿赞Nangya能不能来试试?”

我摇了摇头:“他们俩法术要是达不到要求,也会变成布农的下场,到时候不但没成事,还又把朋友的命给搭上。不过,我倒是觉得登康是个好人选。”

阿赞巴登和方刚互相看看,方刚说:“那我们不成了出卖朋友的人?”我说不见得,登康这个人。依我看根本就没有很迫切追查阿赞巴登的心思,不然他哪有精力去香港开法会?而且他法力高深也是鬼王派的,和阿赞巴登法门相同,效果肯定会更好。如果降头师的灵体加持成功。对登康也是个极大的诱惑。

其实我心里另有打算,因为阿赞洪班和阿赞Nangya和我们关系很好,这种冒险的混水,我是绝对不想让他们来淌。

最后阿赞巴登同意让我们去联系登康。在向导的带领下,我和方刚走出深山,回到孟松。村寨的村民并没有手机,后来我们遇到几个从云南来的自驾游客,方刚用五百泰铢借用了他们的手机,给在马尼拉的登康打去电话,将情况一说。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登康立刻表示出极大的兴趣。说马上就动身来老挝,约好在孟松会合。

两日后,登康来到孟松,和我们在村寨碰了面。在向导的带领下,我们再次进山,来到降头师的茅屋。见到阿赞巴登,登康皮笑肉不笑,和他用菲律宾语交谈着,我不知道这两师兄弟是在叙旧情,还是传达鬼王的什么精神。

当晚在茅屋里,登康告诉我们,自从皮滔死后,鬼王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原来鬼王的正规徒弟只有三个,阿赞巴登算是半个,但这三位徒弟都各自有自己的事做,也不怎么与鬼王密切来往。自从蒋姐在青城山和陈大师相遇后,得知陈大师是香港著名的风水师,有名有钱,她就动了歪主意,非要给他下个情降不可。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她费尽心思搞到陈大师的姓名、出生年月日、贴身衣物和照片等材料,再花高价由泰国北部一位专门擅长落情降的白衣阿赞制成情降水,成功地给陈大师下了情降。

后来她和我们结仇,又被阿赞Nangya解了情降,怀恨在心,就去找到鬼王,用横死新娘的引灵符去整方刚。后来的一系列事情都已经写过了,总之最后皮滔被我们请的三位阿赞联手弄死。这让鬼王很意外,虽然他和皮滔也没什么感情,当初只是收钱教授皮滔法门而已。

第0523章活烤油

但毕竟是他的徒弟,就差人去打听了一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打听的结果是,皮滔受蒋姐的雇佣,为了整几个在泰国同做佛牌生意的同行冤家,与对手找来的三名阿赞师父斗法不成身亡,而且对手中居然还有阿赞巴登。

这让鬼王心里很不舒服,虽然这几个徒弟在他眼中,和路人甲乙丙丁没什么区别,但传出去很丢人,会让人觉得鬼王派也不过如此,徒弟都自相残杀。估计法力也好不到哪去。于是他找到在马来西亚的徒弟登康,让他去泰国查查原因。

登康是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去的泰国,方刚、老谢和蒋姐等人在泰国都有不少朋友和仇人,很容易就问了我们的下落。他假冒客户。把我和方刚骗到大城,还骗我们喝下了降头水。但阿赞巴登从香港去老挝,还真不是得到什么风声,而是布农的邀请。

“依我看,这事就算了吧,你来老挝的事没人知道,阿赞巴登在孟松也无人知晓。”我从中调停。

方刚也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那位降头师的灵体搞定,别的事往后推推再说。”登康同意了,吃过午饭后大家再次出发,我的脚这几天在深山中行走,已经起了大泡,但又不好意思偷懒请假留守,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在向导的带领下,在深山中先找到降头师的茅屋,向导留下驻扎,我、方刚、阿赞巴登、登康和那位柬埔寨降头师按照之前留下的路标找到赫蒙人的乱葬岗,登康好奇地解开包裹着降头师灵体的裹尸布,我这才有幸能亲眼看到这尊由黑衣阿赞死后形成的灵体山精。

这种山精看起来和山魈变成的山精差别不太大,也是干枯的小干尸,头发很长,指甲也已经长得打弯。躯体干枯,眼眶深深陷进去,嘴微张着,一排牙齿倒是没什么变化。我很奇怪,一个成年男人,死后三个月内就能变成这样?

登康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用裹尸布将降头师的灵体包裹好,用经线缠上几道,开始和阿赞巴登与那位柬埔寨降头师施法加持。已经是黄昏了,天渐渐黑下来,我和方刚从背包里掏出几十根新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后立在地坛上。今晚的月光特别圆,照得四下里一片清亮,那些蜡烛的火光就显得更加怪异。

加持过程中,那些蜡烛的火光开始诡异地飘来飘去。一会儿朝左一会儿又朝右。我和方刚坐在旁边等待,忽然,那位柬埔寨降头师的身体开始颤抖,像得了疟疾似的。登康和阿赞巴登同时停住,又几乎同时开始念诵经咒。他们俩念诵的经咒是一样的,声音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听上去就像一个人发出的。

那位柬埔寨降头师念诵经咒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最后简直就是在喊,而不是念。他用力扯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赤裸的皮肤,双手用力在胸膛上来回抓,借着月光,能看到他已经把胸前抓出一道道血痕。

又过了十几分钟,柬埔寨降头师张大嘴,发出嗬嗬的声音,好像极度口渴。而阿赞巴登和登康的身体也开始发颤,只是两人双眼紧闭,仍然在同声念诵经咒。柬埔寨降头师突然站起来,跑到地坛前面跪下。颤抖着伸出手掌,放在燃烧的蜡烛上,竟去烤自己的手掌。

他疼得额头全是汗,嘴里痛苦地叫着。有时还用力咬牙,我甚至已经闻到他手掌被火烤发出的焦味,但柬埔寨降头师仍然在坚持,就像有个无形的力量强迫他这么做。几分钟后,他的手掌某处已经被烤黑,慢慢往外渗出油脂。他咬着舌头,鲜血从嘴里滴下来,又跑到尸穴处。把手掌的油脂滴在裹尸布中的灵体上,然后渐渐倒在地上不动了。

我看得心惊肉跳,看了看方刚,他也是满脸恐惧。登康慢慢站起来,和阿赞巴登走到尸穴旁边,掏出一柄锋利的小刀,划开趴在地上的降头师左掌心,将鲜血滴在尸穴中的灵体裹尸布上。

两人呼呼喘着气。慢慢走出几十米,坐在地上背靠着大树,闭上眼睛再也不动了。我和方刚连忙从背包中取出两包简易帐篷打开支好,涂上驱虫药。再共同把两位阿赞扶进帐篷中。

当晚,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我打开帐篷的拉链,向外探头,看到地坛那边的尸穴中,有个身材矮小的黑影慢慢爬出来,朝帐篷方向走来。我吓得大喊,伸手去推旁边的方刚。却发现他浑身焦黑,也没有眼珠。我在极度恐惧中跑出帐篷,在深山里没头没脑地乱跑,后来就醒了。

天已经大亮。我头疼得快要裂开,嗓子冒火,怎么也爬不起来。方刚扶着我走出帐篷,我被阳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连连咳嗽。登康走过来,用手掌放在我额头上,念诵了一会儿经咒,我感觉好多了。

按路标走回茅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我累得完全走不动,在茅屋中昏睡了两天两夜。后来才知道,那个降头师的灵体已经被登康和阿赞巴登用鬼王派的黑法禁锢住,并装在背包里带回来。而死去的年轻徒弟、布农和那位柬埔寨降头师的尸体。也被他们草草挖坑掩埋掉。

在向导的帮助下,我们一行五个人终于回到孟松,我心想,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再进山了。那真是一段最痛苦的经历。

辗转回到万象,方刚给当地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把灵体包裹好,从万象往西走,从泰老边境偷偷把灵体运回泰国。

我们几人由万象转机回到曼谷,方刚的朋友已经把灵体运到孔敬,我给老谢打电话,特意让他来看刚死不久的叫灵体山精。再把事情经过对他讲了一遍。

老谢感叹道:“田老弟,我认识你也算是开了眼界,这种灵体山精,能接触到已经不容易,更何况是降头师刚死不久的新鲜灵体,也不枉我做牌商好几年啊!”

最后经大家商议,决定把这尊灵体山精送给登康,条件是他今后不再找阿赞巴登的麻烦,而且还要把我和方刚身上的降头给彻底解开。登康同意了,对他来说,这个灵体山精的法力,要比之前用阿赞霸头颅制成的域耶强百倍都不止。

登康终于把我和方刚的降头解开了,轻松之余,我问他这到底是属于什么降头术。登康告诉我:“这是鬼王派的疾降,主要症状就是昏睡不止,除了鬼王派的几个人之外,谁也解不开。”

我从中牵线,帮登康把这尊灵体山精以道具公司的名义发货到马来西亚,他也从泰国回到马来收货,然后还要返回菲律宾西北部的某岛,找鬼王交差。至于他以什么借口、编什么理由让鬼王相信皮滔之死那件事和阿赞巴登没关系,我们不知道。为保密,登康嘱咐我们四个人,不要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

阿赞巴登的难题还没有彻底解决,他还不敢大大方方回到曼谷朋友家暂住,只好先被方刚秘密安排在大城的一处旧公寓中,和阿赞Nangya的住所不太远。

虽然折腾这趟半毛钱也没赚到,但也搞定了两件大事。为庆祝,我和方刚照例在芭堤雅的酒吧和KTV醉生梦死好几天。和方刚在按摩店里做马杀鸡时,方刚斜眼看着我,说:“累得半死,还没赚到钱,田老板,这趟老挝之行感觉如何?”我心想这也不能怪我吧,就说感觉非常好,下次还想去。

第0524章导游

方刚骂着:“他妈的,当初就应该把你留在深山里,我一个人回来!”

我笑道:“我还没玩够就被你带回来了,这得怪你。”方刚不再理我,转过头去,伸手摸女按摩师的大腿。那女人问方刚是否有别的兴趣,两人开始谈价钱。

回到表哥家的某天晚上,我那个在沈阳开旅行社的初中同学在QQ上给我留言,说他在一个导游QQ群里聊天,闲谈中说起泰国佛牌,有个姓陆的长沙人在群里问大家有没有能辟邪和保平安的佛牌。

我这名同学姓郭,就说他同学就是在泰国卖佛牌的。那陆先生说。他经常带团跑东南亚,两个月前去泰国时,还在某牌商手里请了条佛牌回来,说是高僧加持的。能驱除任何邪灵。可请到家后并没什么效果,后来那牌商也不理,所以他对佛牌商人没什么好感。

“田七啊,我和那个老陆虽然没怎么见过面,但关系不错,我还帮他订过好几次特价机票。后来我俩私聊,我就说我同学完是个可靠的牌商,让他联系联系,成与不成的再说。老陆朝我要了你的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