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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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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解释:“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有点昏头,不太清醒,对不起啊……”
包女士又瞪了我半天,气呼呼地走进厨房。我尴尬地坐下,假装看手机,刚才那巴掌打得不轻,脸火辣辣地疼。包女士出来后又端起两个盘子,转身走进厨房。我耳边又响起声音:“跟过去,捏她屁股……”我体内一股说不出的冲动涌上来,就跟进厨房,左手伸出去,在包女士屁股上又捏了两把。
包女士更加惊讶,估计是万没想到我挨了一巴掌还敢动手动脚,她大怒:“你他妈的臭流氓!”上来没头没脑地就打。
我边躲边解释:“包姐,不是我想摸,其实我对你没兴趣,是我最近惹了什么东西,你要相信我,刚才真不是我动的手啊!”
“你还敢抵赖?我打死你个臭流氓,我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打断你的腿!”包女士火冒三丈,我只好伸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一个劲解释求饶,包女士毕竟身体瘦小,她呼呼喘着气:“你放开我,放开……”
我哀求地说:“那你听我解释就放开。”
包女士:“少废话,快放开我,把我抓疼了!”
我只好放开她的胳膊,包女士上来就是一通乱打,我逃出厨房,一个打一个逃,最后进了卧室。包女士气得脸色潮红,边打边骂:“看上去像个人似的,居然是个流氓!”
我又解释了半天,包女士双手叉腰,直瞪着我。我生怕她打电话给包先生,那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包女士气呼呼地,说:“要不是看在你能帮我们家解决问题的份上,我非报警不可!”我连连点头,称自己刚才是一时糊涂,求她原谅。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老谢打来的:“田老弟,我这边联系了一个阿赞,他专门制作引灵符,但过程比较麻烦,要阿赞师父亲自去你那边一趟,配合经咒将那对男女的鬼魂引走。成功之后再去包先生母亲的墓地,把老太太尸体中的煞气引出来。我好说歹说,阿赞才同意给打折,总费用是五十万泰铢。”
“怎么这么贵?”我很惊讶。
老谢无奈地说:“是呀,现在的阿赞师父都不愿意出国施法、解降什么的,所以收费也高。”
包女士在旁边插嘴:“要多少钱?”
我向她伸出一个巴掌,包女士很吃惊:“五万?”犹豫片刻后,她又痛快地说:“只要你能把事解决,五万块就五万块,但我们只能出这么多钱了,再多也没有。”
我刚要说不是五万人民币,而是五十万泰铢,折合十万人民币呢。老谢在电话里小声说:“田老弟,看来上次误会的份上,我教你一个办法。既然你的事主包女士最多只愿出五万块钱人民币,我倒是可以问问看能不能让阿赞提供引灵符和经咒,你现在属于阴性体质,要是自己能引灵,这钱不就稳赚了吗?”
我心中一动,下意识看了看包女士,她满脸期待之色。老谢说:“你不用回话,这种事我做得多了,你等我再帮你问问,等我消息啊!”没等我回答,老谢已经把电话挂断。不得不佩服,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光听到包女士说的话,他就想出了两个方案来。
“是不是有方法?”包女士已经等不及。
我笑着说:“方法是有,只是贵了点儿,要用引灵符和经咒配合使用,找一个能通灵的人,先把那一男一女的鬼魂送走,再把你婆婆遗体中的冲煞之气破掉,要不然你老公、你儿子、你儿子的儿子都要倒霉。”包女士吓得魂都没了,让我尽快协调,她马上打电话给包先生说了情况,让他筹集现金。
沉默了一会儿,包女士叹口气:“我和我老公是包办婚姻,没什么感情,他这人脾气不好,素质也差,和他妈一样。要不是看他能赚钱,我早就和他离了。可我也不能搞婚外情,万一被他知道,非跟我拼命不可,所以你还是别打我的主意。”
我尴尬地咳嗽几声,心想这黑锅背得真冤,幸亏她老公不在家,要是包先生在场的时候我发病,那可怎么办?
下午包先生和儿子回来了,一进屋就嚷:“什么事就收五万块钱?太黑了吧,咋不去抢银行呢!”
包女士很生气:“你找了那么多看事的、算命的,谁给你解决了?五万块钱能摆平这事就不错了,不然这房子怎么住,想卖又没人买,一天到晚都不想在家待着,你想去睡大街?”包先生满脸的不服气,但也没说话,径直进卧室去了,其实我能看出他并不是在强烈反对,只是已经习惯了占便宜,现在要拿出五万块钱,对他来说简直比切掉一个肾还难受。
晚饭的时候,老谢发来短信,告诉我阿赞师父同意只出引灵符和经咒,收费十万泰铢,款到开工。看来阿赞也学会狮子大开口了,按常理引灵符加经咒,最多不会超过五万泰铢,还得是著名阿赞的。可现在居然翻了一倍。不知道是阿赞看到我们打算自己引灵,觉得心理不平衡,所以也趁机宰上一刀,还是已经包括了老谢的加价。不管怎么样,要是能成的话,这桩生意有三万元人民币的利润,相当不错。
我头一次体会到阴灵对我的影响也有好处,在卧室里,我低声问老谢,这个引灵的过程要怎么做,老谢说:“很简单,田老弟,你现在不是阴性体质吗,先要找个纹刺师,把经咒纹在后背,到时候再把引灵符戴在身上,念动经咒,你就暂时成了引魂人。附近的阴灵就会过来,告诉你它的要求,你引着阴灵去目的地就行了。”
我立刻表示反对:“为了多赚几万块,我还得在身上纹身,这代价也太大了吧?我妈最讨厌身上有纹身,非骂死我不可!”
“哎呀,这没什么,你没看很多人去泰国旅游,花大价钱就为了让阿赞在身上纹刺五条经吗?以后还能保佑你平安发财呢,这是好事啊!”老谢劝我。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平衡多了。把情况告诉给包女士,让她先交两万元人民币的定金。她马上同意付款,但包先生怀疑我是骗子,我只好把老谢在泰国曼谷的中国银行账号发给包女士,让她去打款,从现在以后,我将全程在包家人的视线之内,直到事情解决为止。包先生勉强同意,就让包女士去汇款,款到后老谢发来短信,让我等货到就行。
就这样,在包女士家待了七八天,为了防止再次对包女士动手动脚,只要有包先生在家,我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吃饭的时候也是等他们家三口人吃完,我才出来吃。包先生不明就里,总讽刺我摆臭架子,包女士心知肚明,也不好说破。
那天包先生出去打麻将,很晚还没回来,洋洋早就睡了,我在客厅里看电视,包女士也睡不着,来到客厅喝水,顺便就坐在沙发上。我们闲聊几句之后,借着电视的光亮,我看到包女士穿着真丝睡衣睡裤,虽然她身材比较瘦,但该鼓的地方还是很明显,我心想还好没犯病,看来那阴灵的影响并不严重。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有个声音对我说:“她老公不在家……快去……”我大脑发胀,呼吸加快,转身就把包女士抱在怀里。
第0054章电梯里的人
包女士几下没挣扎开,这时我突然用余光看到电视柜旁边站着包老太太,用手指着我,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吓坏了,大脑也瞬间清醒,把手松开。包女士脸色铁青,立刻跑回卧室去了,我再看电视柜那边,根本没有什么包老太太,但我已经没了魂,赶紧跑回次卧把房门锁死。
在等待快递的这几天中,我几乎不敢出门,除了吃饭上厕所。七八天后,国际快递终于送到,打开包裹,共有如下几样东西:引灵符、经咒图纸、老谢写的说明书,还有一小包不知名的粉末。所谓引灵符,并不是中国道家那种写在纸上的画符,而是一个小巧的、带链的玻璃管,两头用金属包着,里面装了一小卷麻布,图案朝外,是用红色颜料画的一些符号和图案。说明书中写着用法和引灵过程,还特意注明:建议我在早晨九点之前,或晚上六点左右行事。
我觉得奇怪,做这行一年多,凡是涉及到经咒和阴灵的事,都要在午夜十二点或以后,因为这个时辰阴气最重,可这个事为要在早晨或晚六点左右?我正想着,包先生伸手把引灵符拿在手里仔细看,不屑地冷笑:“这是什么玩意,这东西就值两万块钱?地摊买的吧?”
我告诉他:“别小看这个东西,里面装的这块麻布是裹尸布,上面是泰国阿赞法师亲手绘制的引灵图和经咒,红色就是那死者刚咽气时体内的血液。”
包先生一听,立刻把引灵符扔出去,我连忙捡起来,检查有没有摔坏。包女士生气地瞪他:“你这人怎么回事,万一摔坏了不麻烦吗?”我也很不高兴地说幸亏没摔坏,不然你还得出两万块钱再请一个。包先生满脸不情愿,但也不敢乱动了。
刺经咒很麻烦,原本要龙婆古巴或阿赞师父亲自手动刺成,在纹刺的过程中配合经咒,出来才有效果。可包先生死活不同意我去泰国,让他跟着也不行,明显是怕我路上找机会逃跑。老谢在电话里对我说:“你目前是通灵体质,应该也有效果,只是稍微麻烦点儿。给你纹刺的人只能是未婚男性,而且他在七天之内必须做到以下四点,第一,上厕所的时候不能说话,打电话也不行;第二,不能从女人内衣裤下走过,更不能碰;第三,不能坐在缸、瓮或石臼之类的容器上;第四,不能和女人上床。”
这叫什么规矩?我很奇怪,这能找到合适的人吗?包女士夫妻也哭笑不得,那时候纹刺店还不多,我们三人在大连找了好几家,要么是女技师,要么是已婚男,只有一家店的师傅是未婚。他一看到我们的四点要求,当时就摇头拒绝了,嫌太麻烦。包女士和包先生好说歹说,才勉强同意,但这七天要多收钱。其实这几条并不难做到,只是对方借机多收钱的借口而已。经过几轮紧张的讨价还价,最后以三千元成交,钱由包家人出。
为保证这七天纹刺师傅能按约遵守,我和包先生二十四小时轮流看着他,上厕所也一样。好不容易到了第七天,在当晚午夜十二点,纹刺师傅成功地按照经咒图纸,把经文用黑色墨水刺在我后背的正中。
然后我又用了两天时间,把那段经咒给背熟。至于那包粉末,老谢没多解释,只在说明书上写明,正式引灵之前,要把粉末泡在清水中喝下去,能更有效地完成引灵过程。
接下来就要开始正式引灵了,包女士先把儿子洋洋送到娘家住,在这天晚上五点多钟,我把引灵符戴上,让包女士夫妻躲在卧室里别出来。我念动经咒,连续念了三遍。刚念完,包女士和她老公就打开卧室门,慢慢走了出来。
“快回去,不是让你们别出来吗?”我连连摆手,心想这两人真不听话。谁知道包女士两口子根本不理会我,走到客厅并肩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看着我,眼神透着一股凉气。我心中暗惊,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包先生说:“我们俩下个月结婚。”
我立刻想起之前房产中介公司经理说过,说那对被煤气熏死的男女就快要结婚了。我趁机问:“你们有什么心愿吗?”
包女士开口说:“我俩想办婚礼,想穿婚纱。”
一听这话,我顿时傻了,这怎么如愿?
包女士站起来,恶狠狠地说:“你不让我们结婚,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这可怎么办?我有点儿抓瞎,在屋里来回走动,焦急地想办法。这时包先生和包女士也跟在我身后,我怎么走,他俩也怎么走,这让我想起了林正英鬼片中的那些僵尸,就是这样像跟屁虫似的跟在道长身后走。
我心想,老谢让我晚上六点之前施法,肯定有他的用意,这老狐狸做生意虽然有点儿不地道,但脑子那是绝对灵活,这一点连方刚恐怕都不如他。可老谢到底是什么用意?我深深感到智商不够用,正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忽然想出一个办法。可这办法实施起来难度实在太大,搞不好我还有挨打的危险,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时间再去想辙。
我先从茶几上把包女士的那串钥匙拿起来,慢慢走到大门口,伸手按住门把手,身体不动。等包女士两口子在我身后停住之后,我忽然用最快速度打开门,身体从门缝里溜出去,立刻把门关上,再掏出钥匙锁门。门被两人用力推动,我用肩膀死死把门抵住,手忙脚乱地挨个用钥匙试,试了两个才找到。包先生伸出手乱抓,我没办法,猛地打开门,抬脚把包先生踹倒,再迅速把门关上,用钥匙锁好。
两人在屋里还在用力推门,我慢慢走到电梯门,按了下行键,电梯门打开,我闪身进去。电梯在半路停住,几个年轻男女手里拎着垃圾袋,带着一个小女孩走进电梯,顿时拥挤起来。我紧张地观察着这几个人,他们有说有笑,谈论着刚才哪个菜好吃、哪个海鲜更好。我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那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红灯笼玩具,上面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在下行过程中,我感到旁边有风声,似乎有人经过我身边,朝那小女孩走过去,但电梯里我身后并没有人。我顿时明白了,两个阴灵其实还是跟了进来,女孩手里的灯笼是大红色,上面又有龙凤图案,让阴灵想起结婚的事。
这时,那小女孩手里的灯笼动了一下,小女孩很奇怪,转头看着灯笼,又看看电梯右侧,她当然什么也看不到。我很清楚是阴灵在伸手去拿灯笼,就脱口而出:“别乱动!”
这几名年轻男女都不说话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干咳几声,假装低头看手机。那几个人互相看看,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把小女孩拉过去,警觉地问:“你说谁呢?”
我连忙表清白:“没说你们,没、没说你们。”
“没说我们你说谁呢?”那男人不依不饶,另外三名男女也都瞪着我。这时小女孩手里的灯笼又在自己移动,小女孩面露笑容,还以为有人和她开玩笑,我连忙说:“都告诉你别乱动,还想不想结婚了?”
那个方向刚巧站着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大怒:“你他妈说谁呢,有病吧你?”
旁边一个男的上来揪住我的衣领:“想挨打是不?这么多人也敢调戏妇女,你这胆儿也太大了吧?”他刚说完,响起一个扇巴掌的声音,那男人“啊”的一声后退两步,脸上出现一个涨红的手印。他还以为是我打的,大叫着“我操你妈”就要动手。
我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我啊!”又有抽嘴巴的声音响起,这回那男人看得很清楚,我离他有好几步远,而且双手也都举在胸前,根本不可能打他。
第0055章婚礼现场
就在那几人愣神的功夫,那女人也挨了一巴掌,打得她“妈呀”叫着躲开。几名男女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个小女孩倒是很开心,蹦跳着边鼓掌边欢快地说:“大哥哥你会变魔术吗?再变一个吧!”
我气得指着空气中说:“你要是再动手,就自己结婚,看我还管不管你们俩的破事!”
几名男女互相看看,忽然都大叫起来,正好电梯到了一楼,门刚打开,门口还站着好几个等着进来的。那几人牵着小女孩逃出电梯,边跑边叫:“有鬼……”等着进电梯的人都傻了,他们似乎全都知道包家之前的死亡事件,全都往后退,我怕他们盯上我,也跟着假装见鬼一样地跑出去。
门厅的保安跑过来问怎么回事,我回手指着电梯方向:“电梯里有鬼!”保安明显是个怕鬼的货色,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掏出对讲机叫人来帮忙,我趁机跑出单元门。
在小区里走,我不时回头看着身后,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得到有人跟着。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靠听,也不是靠看,而是类似第六感。在小区大门口,我问保安附近最近的、能办婚宴的大酒店怎么走,保安热心地说:“出了大门往右拐,大概一千米左右,你能看到有两家海鲜大酒楼,叫XXX大酒楼和XX酒店,分别在马路两侧,很好找。”
按保安指的路,我来到两个酒店所在的路口,今天刚好是周六,我运气不错,两个酒店都在办婚宴,门口都立着大型充气拱门,上面挂着写有新娘新郎名字的心型照片。我走到XX酒店门口,看着门口立的迎宾牌,写着某某和某某的新婚庆典在本酒店一楼XX厅于晚上五点二十八分准时举行,请宾客按指引就座。
五二八,明显是我爱发的意思,抬腕看了看表,还差五分钟,我心想还真巧,那就是你了,就迈步进了酒店。
婚礼大厅门口有专门雇的知宾负责登记和记礼账,我趁知宾忙碌的机会混进大厅。这明显是个有钱人的婚礼,前台有超大屏幕,两侧还有摇臂摄像机,几十桌已经都坐满了。我硬着头皮走向角落客人比较少的一桌,有人走过来笑着问我:“先生,请问您是新郎新娘的亲戚还是朋友?登记了吗?”
我想了想,说:“我是新郎几年前的同事,来凑个热闹,已经在门口登过记了。”那人一听登过记,还以为我交过了红包,连忙把我让到这桌坐下。这桌在大厅的最角落,坐的几个人明显都和新郎不是特别熟,互相也只是礼貌性点点头。
典礼开始,主持人激情四射,先把新郎请上台,问了好几个问题,主持人看来价码不低,水平很高,妙语连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几套程序走完之后,音乐响起,大厅里灯光乱射,排场不小。新娘从大厅外慢慢走过来,按规矩应该走到大厅中央的小凉亭处站好,新郎再迎过来跪下。当新娘开始走的时候,掌声四起,求婚仪式就算成功。
可就在这一瞬间,新娘忽然不走了,愣愣地站着。新郎只好站在台前发楞,好在主持人临阵不乱,说:“你们看,新娘已经被这温馨的场面感动得无法控制,咱们给她一些鼓励好不好?让她有勇气走过这条爱情之路!”
掌声雷动,我把心提到嗓子眼,暗想这回可够瞧的,可千万别砸锅。主持人又问:“帅气的新郎,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你应该做什么吗?”
新郎激动地说:“亲爱的,我在这里等你,来吧!”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新娘看去,新娘的表情从害羞激动,渐渐变成面无表情,又转为悲痛万分。
宾客们都不说话,疑惑地看着新娘,又过了几分钟,新娘流出眼泪,看了看大厅四周,说:“我做梦都想结婚。”
大家重新哄笑起来,新娘又哭着说:“可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厅中全都哗然了,所有人都傻了眼,新郎和双方父母更是表情惊愕,只有我心里很清楚,心也怦怦差点要跳出嗓子眼。心想这算不算破坏别人的大喜事,是不是也要损阴德?被发现能不能活活把我打扁?
主持人水平再高,估计也没见过这种情景,他愣了几下,尴尬地打圆场:“新娘肯定是说她高兴得要死,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嘛,大家说对不对?”
宾客们纷纷点头,也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新娘抹着眼泪慢慢朝前走,主持人松了口气,这时,新郎身体猛的一颤,像触电似的抖个不停,主持人吓了一跳,把话筒移开,低声说了几句话,估计是在问新郎怎么回事。
新郎长出了几口气,缓和一下情绪,主持人连忙说:“下面请新郎勇敢地走上去,向他心中最爱的女人求婚吧!”新郎愣了一会儿,眼泪哗哗地流。坐在旁边的新郎母亲出言提醒,可能是告诉新郎控制情绪,别哭哭啼啼的。新郎下了台,慢慢走到新娘面前,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忽然开始抱头痛哭。
这下全场又傻了眼,主持人也有点儿慌神,看着双方父母。新娘的老爸忍不住走下台,开始劝解两人别哭。新娘用力把他甩开:“走开,关你什么事?”
全场再次哗然,新娘父亲脸上挂不住了,低声骂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没完没了是不?”
新娘哭着说:“大伯,求求你,就让我们哭一会儿吧,了却这桩心愿,我们才好走啊!”
新郎的父亲疑惑地问:“什么心愿,你们要往哪走?”
“去阴间报到。为了这个心愿,我们才这么长时间都不肯走,还吓死了那家人的老太太。那老太太冤魂不散,成天找我们吵架……”新娘边哭边说。
这下可炸了锅,所有宾客都惊讶地看着新娘,连主持人也顶不住了,连忙跑到旁边和双方父母商量。双方父母跑下台去,要把各自的孩子拉回来,可怎么也拉不动。新娘高声喊叫,大厅里所有的灯忽然全灭了,这大厅没有窗户,顿时一片漆黑。
很多人吓得叫出声来,但也有一部分人怀疑是婚礼特意安排的效果,还在那边大声叫好。听到新郎大声喊道:“谁也别阻止我们!”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几个年幼的小孩害怕,又哭又喊,一些胆小的女宾也尖叫不止,大厅里一片混乱。保安和酒店经理冲进大厅,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知宾高喊着让他们开灯,几名保安找来手电筒照亮,看到双方父母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这下更乱了,宾客都往门口跑,还有被挤倒的,桌椅倾斜,混乱不堪。我趁乱从人群缝里跑到新娘和新郎面前,说:“你们的心愿也都达到了,走吧!”
两人这才慢慢分开,看了看我,脸上露出微笑。在几束晃动的手电光束下,这笑容显得太诡异,我看得浑身发毛。突然,两人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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