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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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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姐没明白:“也就是说,这些泰国法师还挺摆谱的?”我笑着说不叫摆谱,那是东南亚修法者的性格。比如你去中国的什么山里找和尚老道,让他们出山去你家作法事,给多少钱他们都不见得愿意,就是这个道理。泰国法师好歹还愿意来,只要多出些钱。
“这么说也有道理,”黄姐说,“好几万块不是小数,我得跟师父商量商量,到时候再联系你。”我问平时你们看事每次才收一两千,可从泰国请法师要几万块钱,这么多钱客户能愿意掏吗?
第0675章出马仙
黄姐笑了:“这钱是我师父自己出啊,咋能让客户出呢?人家也不愿意呀!”
我表示疑惑:“那你师父何必自己掏腰包,非要给那客户看事?推了不就完了嘛。”黄姐说,你不知道,这人跟我师父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现在做大生意,家里挺有钱,在鸡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现在他儿子的这个事,不少人都在关注,我师父要是能把他家的事给看圆满。就能挽回形象,以后她再帮人看事也有底气。而且师父帮那个老朋友大忙,今后也能得到不少好处,那人出手很大方。
“可你不是说,你师父看事不太准吗?就算这次能成功,以后也不见得好使吧?”我问。
黄姐说:“先把这事解决了再说,他家里挺急的。事后我师父会找高人,把家里的堂口重新捋一捋。当初找人立的,肯定是被那人给坑了,现在这社会人真太坏了。什么事都暗中搞小动作整你。你不知道,在我们这边,出马仙之间的竞争也很激烈,大家都说自己准,说别人是骗子。对了。你有QQ号没?”
我说当然有,于是就互相加了QQ号码,黄姐说可以明天定个时间,让她师父在视频里和我沟通一下,因为这个事挺急,要是师父同意,最好这几天就定下来。我当然希望尽快赚到钱,于是双方商定,明天上午九点准时上QQ视频。
躺在床上,我给方刚打去电话,说了这个事,他嘿嘿笑:“让泰国阿赞和东北出马仙唱双簧,这种馊主意也亏你想得出!”我连忙解释说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客户,只要能赚钱,管他双簧还是三簧呢。
方刚说:“嗯,出发点是对的,这才叫商人。到时候把事情想周全,一定要先收钱后办事,免得办砸了对方不愿给钱。这种事不好搞,把细节多过几遍,避免穿帮。”我说有你在就不用操心这么多,没想到方刚说:“我后天要和阿赞巴登去海口,给一位大老板的情人解个死降,你这边能不能等些日子,最多五六天。”
我嘬着牙花:“够呛,客户这边比较急,可能这几天就要定下来。你要是没空,那我只能找老谢了。”
“妈的,便宜了这老狐狸。”方刚骂道。我笑着说你也不能这么想,钱是永远赚不完的,我有事首先都是找你,而且别忘了老谢家里还有个病秧子呢。
方刚嗯了声:“也是,阿赞洪班的通灵术还是不错的,对付这种中邪的生意。应该没问题。”
再给老谢打去电话,老谢一听情况,乐得不行:“多亏方老板没时间,那这生意就只好便宜我老谢了。田老弟,我觉得当牌商做到你这个地步。应该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吧?能让泰国的阿赞师父去东北给出马仙唱双簧,行啊!”我笑着说只是先和你打声招呼,客户那边还没确定呢,几万块钱人家嫌贵,她们出马仙看一次事。最多才收两千来块钱。
老谢说:“那没办法,谁让客户那家人很急呢,我们赚的就是救急的钱。这几天阿赞洪班都没什么出行的计划,你这边有了准信,别忘了随时通知我啊。我这边收三万就行!”
次日上午九点钟,我和黄姐准时在QQ上视频,她的长相和身材一样都平平,从上到下没有半点能吸引我注意的地方。旁边站着个中年妇女,身体健壮,头发烫着大卷,手里拿着一瓶化妆品,正在往脸上和手上抹着,边抹边从电脑屏幕里看我。
黄姐说:“田老弟,这就是我师父。他姓常,有人叫她常大仙,也有叫她常姐的。”
我在视频中和常姐打了招呼,常姐边抹手边说:“老弟呀,听小黄说你在泰国专门卖佛牌和联系法师,干你这行是不是也得和我们似的,得有仙缘吧?你会看事不?”
为了让对方觉得我这个牌商不是吃干饭的,我就假称自己从小就是灵异体质,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我才做这行。常姐笑着说:“呀妈呀,那太好了,你当牌商能赚多少钱?”
我说也没多少,饿不死而已,常姐说:“那能有啥意思?干脆你也和小黄一样,当我的护身报马,等忙完这阵,我找人把堂口好好立一立,咱仨就能吃香喝辣的啦!”我连忙推辞,说我有亲戚在泰国,走不开。
聊天中,我问起常姐那位有钱客户的情况,她说:“那人姓夏,跟我以前都在林场上班,关系不错。现在人家开公司专门卖木耳和蘑菇,都他妈发家了,有钱。他儿子今年念高三,以前可淘气了,爱打架,爱欺负同学,老师和同学都烦他。可自打上了高中以后,那孩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精神不振,在课堂上喜欢自言自语,有时还大喊大叫,浑身发抖。现在根本没人敢和他同桌。老师还劝他退学呢,说他有精神病,得去看。”
“要是没有什么外界刺激,那就是中邪了吧?”我问。
常姐说:“可不是吗!我帮老夏看过两次,仙家能说出祸在学校。别的就没说出来。因为堂口没立好,我现在供的仙家也不太,所以这事可闹心了。”
坐在电脑前的黄姐问:“像小夏这种情况,泰国的法师能治不?”我说现在不敢确定,以前这类生意我倒是接过很多。但要先详细了解客户的情况,越详细越好,能不能让那个中邪的小夏给我打个电话,或者视频问问他也行。
黄姐和常姐互相看了看,那时的网络不像现在动不动几十兆、上百兆。那阵子能有个一两兆已经不错,再加上泰国的网络和国内可能也有冲突,所以视频经常会卡。但我仍然能看出两人的神色有些怀疑,估计是担心我去撬她们的客户。
我说:“没事,你可以让他用你的手机和我通话,或者用你的QQ号和我视频。”这下黄姐笑了,连忙说没这个意思,现在就给夏家打电话,行的话今天就上QQ找我。
下午两点来钟,我的手机QQ收到消息。黄姐说要是我方便的话,夏家父子半小时后就来她家,我说没问题,问她到时候以什么身份和借口跟夏家父子沟通和询问。黄姐告诉我,到时候你就说和我一样。也是常大仙的护身报马,现在人在泰国,准备到黑龙江来看望师父,同时也能把泰国的法术带回来,帮师父给人看事。
我心想。这借口还真不怎么样,为了赚你这份钱,我还得管她叫师父。你们两师徒为了围拢这个大客户,也真是够拼命的。但我对东北的出马仙几乎完全没有了解,她口中这些术语。如堂口、香堂、报马、弟马这些,也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幸亏我没入这行,不然光这些切口就够让我头疼的。可转念又一想,很多人对泰国佛牌和巫术的用语也是满头雾水,初接触也觉得非常神秘,这就叫行行出状元。
半小时后,我在视频中看到了常姐的这位有钱的朋友,一位中年男人,和一个长得不错的小伙子,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五官还挺好,只是萎靡不振,似乎没睡好觉。
那中年男人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在视频中问我是不是常姐的弟子,在泰国的,我说:“是啊,夏哥,师父已经跟我说了你儿子的情况,打算在视频里了解一下具体问题。”
第0676章常姐请阿赞
夏哥问:“听说泰国也有看事的?”我说在泰国那叫阿赞师父,到时候我回去会把泰国的狐仙带回黑龙江,你儿子的邪病就能有救。
东南亚没有狐狸,但泰国也确实有狐仙牌,当然这都是近几年的事,无非是用了人缘法门,专门讨好中国顾客的。这话让夏哥非常高兴:“那太好了!你师父给我儿子看过两次,也没说出啥来,就说祸在学校,可他念的高中我都去两次了,校长和老师都烦我,说学校一切正常,问题就在我儿子身上,你说愁不愁人!”
我问:“去医院检查过没?”夏哥说查过好多次了,大夫也没说出啥名堂。最后让我去精神科查,也没查出病,还劝我把儿子送去精神医院休养。休养个屁,我儿子怎么能得精神病!
我心想这可不一定,又对他儿子说:“小夏。你今年多大了?”夏哥捅了捅坐在旁边发呆的儿子,他回答说今年十八,上高三。我又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有那些奇怪的症状,具体是怎样的。
小夏说:“从高一开始吧,有时候晚上做噩梦。有时候浑身发冷,耳边好像有人跟我说话,还骂我……”他说了很多症状,基本都是以前我接触过的那些。
夏哥叹着气:“这孩子才愁人呢,大半夜睡着睡着就从床上蹦起来。大喊大叫,能把人吓死,一个劲地喊什么‘别挪,别挪,啥也没有’的话。”我又按之前的套路。问他和他爸是否得罪过什么人,冲撞过什么东西,有过什么不尊敬的行为。
夏哥回答:“这些话题你师父都问过好几遍了,全没有。”
我问小夏做梦时都是什么内容,在你耳边说话的内容又是什么。小夏摇摇头,说记不清了,只觉得当时非常害怕,马上就能醒,但内容完全记不住,那个在耳边骂他的声音也很奇怪,听不清具体是什么话,反正能感觉到是在骂自己,他有时候就会下意识回骂,结果在课堂上被老师赶出去。
“田老弟,你什么时候从泰国回黑龙江啊?我儿子都高三了,明年马上就要高考,现在他这样怎么学习?虽然他学习不咋样,但也不能被劝退学啊。”夏哥问。
还没等我回答,就看到视频中的小夏仰起头,眼睛翻白,张着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以为是视频又卡了,却看到夏哥和黄姐他们都过来扶着小夏,夏哥用手捏着儿子的腮帮,好像是怕他咬舌头。三人将小夏抬出房间,视频这边暂时没了人。我心想难道他这么容易就发病?看起来像是羊角疯。
几分钟后,黄姐走进房间把门关上,低声对着麦克风说:“刚才看到没,小夏总犯这样的病,都好几次了。”我问小夏以前是不是有癫痫症。她说当然不是,要是癫痫的话,能胡言乱语吗,能幻听幻视吗。而且医院也查不出病因,只说是精神方面不太正常。劝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心想也对,黄姐问我有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我实话实说,完全没有任何头绪。黄姐说:“那怎么办?”
“这种事一般都是直接请泰国法师去施法,或者让客户去泰国作法事。光问有时候永远没结果。”我回答,“第一,很多客户都不知道在哪里冲过煞、撞过邪,因为我有客户曾经在自家院子里尿尿,没想到地下埋着两口古代棺材,把阴灵得罪了。第二,要是有人暗中使坏,那就更没法调查。”
黄姐叹了口气:“好吧,我和师父抽空说说,看她的意思。”
为了增加她们俩对我和泰国法师的信任度。我让黄姐去我的淘宝店铺,里面有几段视频片段,分别是挖出阿玲尸体施法、河北承德客户灵棚阴灵附体、阿赞巴登给孔先生施法的几段录像,让她和常姐看看,感觉一下。
晚上,黄姐在QQ上给我留言,说那几段视频看了,灵棚这个还好,但给那个叫阿玲的女人尸体从坟里挖出来施法,尸体还能自己翻身,太恐怖了。我回复说:“这就是阿赞师父的黑巫术,专门控灵的,能禁锢阴灵的怨气。”
“师父问,要是请泰国的法师来黑龙江,这钱怎么付。能事成之后再给吗?”黄姐问。我说当然不行,你可以四处打听,无论多大的明星,从东南亚请阿赞师父还是龙婆古巴僧,去国外施法都要先付钱,而且还是全款。就算这样,也得看那些师父有没有时间,愿不愿意来。你这桩生意,我已经和泰国孔敬府的那位阿赞洪班师父说过,他助手表示这几天刚好有空,能来国内,听到要去黑龙江这么远,都不太情愿。
黄姐给我发来QQ语音,问:“那我怎么知道你收了钱会不会办事?万一跑了呢?”
我笑着说:“别忘了,你对门的邻居和我表哥可是长期的水果进口合作关系,每年几十万块钱的生意。我总不会为了骗你这几万块,就消失吧?再说我们可以淘宝交易,要是你觉得这也不行,那我也没办法。你想啊,就算给法师和我报销来回机票路费。等法师大老远跑到黑龙江你家,你这边万一出点儿什么岔头,又不想弄了,人家阿赞师父岂不是白跑一趟?到时候你们没啥事,我今后可就再也没理由找这位阿赞师父合作。”
那边黄姐犹豫着,说也有道理,问具体多少钱,怎么付。我心想,正所谓货卖用家,现在黄姐和她师父常姐正处在紧急时刻。常姐的老朋友儿子有难,她必须得把这事给摆平了,不然以后不但会得罪这个有钱的朋友,在鸡西也没法再帮人看事,所以非要从泰国请法师来帮助她们度过这一关不可。而这桩生意既然可以要价四万。但对她们来说,愿意出四万块钱,就能出五万。
于是我说:“五万元人民币,先付三万,做为此行的来回路费和定金。余下的两万事成之后再给,要是施法失败,退回一万五。阿赞师父只坐飞机和自驾,不坐火车,你们要到哈尔滨机场开车接我们。”
黄姐问:“那没问题。可失败了咋还收一万五呢?”我说法师是专门跟鬼打交道的,人家修黑法也是有风险的,赚的也是这个钱。你们给人看事,不成功不是也得收点儿红包吗?就算失败了,仙家上身是不是对身体也有害,总生病?这都是和鬼神打交道的代价。可不像买衣服,试完不合适可以退,双方都没损失,人家法师每施法一次,都要耗费法力。还要冒着被阴灵反噬的危险,所以这些钱并不多。
在QQ语音那边传来常姐的声音:“田老板,老夏说了,要是我能把他儿子的邪病看好,他肯定能好好谢我。所以说你这边最好能成功,要是失败,我不但赚不到钱、得不到名声,还得自己搭一万多!”
我说:“尽力而为,虽然我这两年多请泰国的阿赞师父给客户驱邪,成功率很高,但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除非是在忽悠你。咱都是东北人,大话我从来不说。”我这么一说,对方反而更加相信我,这个方法百试不爽。
当晚。我在淘宝店铺里新建立了一个三万块钱的施法链接,让黄姐直接拍下付款就行。黄姐说她没有网银,平时网购都是托自家弟弟付款,这次也不例外。等我从电脑上看到交易通知之后,立刻用网银给老谢国内的银行户头汇了两万,再打去电话,告诉他客户已经付了定金,让他明天就去定最便宜的打折机票。
第0677章放我出去
次日中午,老谢就把机票订好,是四天之后的,只有那天能打折,时间还是凌晨三点多钟。为了省机票钱,也只好让常姐那边多等几天了。
从曼谷到哈尔滨,黄姐带着人开车在机场外等候。这是辆半新不旧的微型面包,虽然有些跌份,但也比坐T字头的火车强。开车的这位是黄姐男朋友,两人估计头一次和阿赞师父碰面,看到阿赞洪班那满脸的纹刺经咒,两人神色有些害怕。我心想这就对了,你们害怕才会产生敬畏,也就不好意思多说不字。
开车由哈尔滨到了鸡西市,常姐已经定了饭店包房招待我们。全是正宗的东北菜。什么五彩大拉皮、小鸡炖蘑菇、满族锅包肉和风味酱大骨。说实话,菜做得相当不错,可惜阿赞洪班是云南人,又是苗族,根本就吃不惯东北菜。没吃几口就把筷子放下了。
老谢知道他不爱吃,只好帮让厨师做了份扬州炒饭和一碗酸辣汤,让他凑合能吃饱。而我和老谢都饿了,倒是啃大骨啃得满嘴流油。东北人好客,看到客人不怎么动筷。常姐和黄姐以为阿赞洪班是在摆谱,脸上有几分不快。我连忙告诉她们,阿赞洪班是泰国人,吃惯了东南亚菜,这些东北的菜系他吃不惯,没关系,有炒饭和汤就行。
两人这才明白,常姐笑着问:“田老弟,你看看到时候咱们这事要咋配合呢?让法师在隔壁屋行不?”
看到老谢正在努力地啃着大骨头,我心想要是不让他先吃够了。这家伙也没心思出主意,就先问:“我们也不了解东北的出马仙是怎么个道理,看事的程序是啥。”
黄姐就给我们简单讲了什么叫出马仙。所谓“出马”就是鬼神附身的意思,而出马仙就是那些能附在人身上、帮人看病消灾的,多为有灵性的、已经修成法术的动物,比如蛇,还得是大的,小的没法力,还有黄鼠狼、狐狸和刺猬都算,统称为仙家。
而像常姐这样能令仙家附在自己身上说话的人,叫出马弟子,也是要看资质的,比如阴性体质、有阴阳眼的,还有那种不知道哪天就有了看事能力的人,比如常姐就是。她在几年前就是一名普通的家庭妇女,突然大病了一场,醒来后说梦到有条大蛇围在她身上,还告诉她很多事。常姐把这些事和大家一说,居然都能对上,很神奇,于是常姐也在别人的帮助下立了堂口,成了出马弟子,黄姐是她的护身报马,就是弟子兼助手。
出马仙帮人消灾治病叫“看事”,一般要事主到出马弟子家中。给香堂上香祷告,然后出马弟子也要拜自己所供奉的仙,相当于给仙家发了个手机短信,通知它有生意要做了,这些仙家才会来附身。帮别人看病消灾,也是给自己增加修行,这一点跟泰国佛牌古曼中有阴灵帮助供奉者的道理差不多。
这些出马弟子看事的时候,旁边的助手有时候还要用固定的一套说辞或念或唱出来,以帮助仙家迅速上身。只要仙家上身成功。出马弟子就会进入一种类似癫狂的状态。平时她们有可能大字不识一筐,连看报纸都得用字典,可在出马的时候,却能一连串说出很复杂的句子,像诗又像词。信息量相当大。
听了她的讲述,我和老谢互相看看,基本明白了。老谢放下已经啃得完全没肉的大骨头,摘下一次性手套,用餐巾纸擦嘴:“这好办,只不过阿赞师父施法的方式和你们正相反,他是用控灵术让阴灵附在事主身上,说话办事,不过没关系,这种鬼鬼神神的事也没人明白。施法的时候。尽快别让阿赞洪班师父离事主太远,最好在同一个屋里。”
“在同一个屋不露馅了吗?”黄姐的男朋友问。
老谢想了想:“屋里有大衣柜吗?”
“有啊,你是说让这位法师藏在大衣柜里?那也太闷得慌了。”常姐回答。老谢笑着说把大衣柜的门给拆掉,用一块布拦上,四角用钉子钉住,外面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人。你施法的时候,让事主坐在大衣柜旁边,越近越好,到时候最好还能搞出一些声音,念咒或者音乐都行。以掩盖阿赞洪班念诵经咒。
黄姐连忙说:“哎,这招好啊,谢老板你可真有主意!”我笑着夹菜,心想这老狐狸的主意还没使出来呢,这才哪到哪。常姐也说,到看事的时候,出马仙都有弟子在旁边唱词,再让阿赞洪班师父念诵的音量降低些,这不就行了吗。
回到常姐的家中,我们四人开始动手拆掉大衣柜的两扇门折页,再用床单改成帘子,找四颗图钉分别钉在四角,很容易取下来。等到晚上十点来钟,有人开车载着夏哥父子来到常姐家,车到楼下的时候,黄姐去接,同时悄悄给我发短信。这边连忙让阿赞洪班躲进衣柜,再把下面的两颗图钉按牢。
夏哥父子和一位年轻男人进了屋,介绍中得知,开车的司机是夏哥的大侄子。我和老谢坐在床沿。小夏坐在大衣柜旁边的靠椅上,屋中央坐着常姐。我把五毒油项坠藏在手掌,假装扶着小夏的肩膀,让他别紧张,同时观察油的颜色。果然很深,说明他身上确实有阴气侵扰。
等夏哥给堂口上了香,拜过之后,黄姐就拿起小鼓,一面打拍子一面唱着什么词。说实话我很想笑,听起来和东北二人转没什么区别。夏哥和他大侄子在旁边紧张地站着,忽然看到常姐身体发抖,头也开始摇晃,很有些吃了摇头丸的意思。
按之前我们的设计,这次给夏家看事,常姐并不是真正引仙家上身,而只是装装样子,反正外人也看不出来。黄姐身为弟子,她的唱词也不是正常应该念的那种,而是做了改动。主要是怕仙家和法术和泰国巫术有相冲之处。要是那样就更麻烦。
黄姐唱得很有韵味,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后来转念一想,阿赞洪班有时施法也会吟唱巫咒,那咒语用的是苗语。在苗族人耳中,岂不是和东北人听二人转一样吗?所以我也就没了笑意。
老谢下意识用眼角瞟向大衣柜那边,在黄姐的干扰下,阿赞洪班念诵经咒的声音根本听不到。老夏紧张地看着儿子,小夏坐在那把摆在大衣柜旁边的靠椅上。局促不安,似乎比他爸还紧张。
这时,看到小夏上半身挺直,使劲往后仰。因为有靠背,他只能把头仰面朝天,夏哥走过来低声对我说:“我儿子可能又犯病了,得捏他的下巴,别怕舌头。”
“没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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