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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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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里找你的意思很简单,鬼王对我父亲下毒手,我肯定不能善罢甘休,这可是杀父之仇。”登康最后说,“但我自己面对他没什么胜算,所以想让你帮忙。”

这时。于先生慢慢抬头看着登康:“我和鬼王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搞死他?”

登康顿时语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没错,对付鬼王可不像阿赞尤和吴经理这种人,风险极大。而且结局完全无法预料。稍有不慎,可能这条命就交代了。看到于先生这样,我觉得他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也不好问。

方刚说:“别在这里圈着了,出去吃个夜宵吧?”于先生看了看他。没说话。

我笑着说:“于先生,总这么耗着也不是事,您倒是表个态,我们可是大老远来的。”

于先生慢慢站起来,转身说:“走吧。”我们很高兴。连忙跟在于先生身后出了大门。从小区走到外面的马路上,之前和开锁师傅碰头给钱的时候,我们看到路口那边有几家街边排档营业,现在一看果然还有。是用施工现场那种蓝白条纹苫布围着的,算是凉棚,我们过去挑了个角落坐下,让老板给随便炒几种夜宵。

菜上来了,老板夫妻坐在路边聊天,我们四人所在的这个角落还算安静。登康问:“于先生,你到底为什么锁上店门?如果是因为有什么事。那你完全可以彻底离开这里,为什么又要躲在屋里,是有什么事情没办完,还是在等什么人?”

于先生只顾着夹盘子里的小炒鱼慢慢送进嘴里,也不回答。方刚有些焦急。好像想说什么,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登康又说:“好吧,如果你不想对我们讲,也没关系,毕竟我是来求你帮忙的。而不是绑架。但就算我的事没解决,你也可以把你的难处对我们讲讲。”

“没有用的,你们帮不上。”于先生终于开口了。

方刚哼了声:“我们这几个人,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就算田七这小子年轻没资历,也认识好多渠道。这世界上有什么事不是人能解决的?你倒说说看。”但于先生又开始不说话了,方刚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这时登康说,不要为难于先生了,就当我们是来看看他,也无所谓。

边吃边聊,从鬼王聊到马来小伙,从阿赞巴登又聊到Nangya和陈大师。最后我付了账,刚要离开小吃摊,于先生说:“让我考虑四天。”我们互相看看。心里顿时高兴起来,看来这顿夜宵真没白吃,还是有效果的。

回到旅馆之后,登康问:“为什么要等四天,而不是三天和五天?”方刚说考虑那么多呢。于先生这人是说一不二的,他说四天那就有四天的道理,也许他觉得三天并不能完全考虑清楚。

转眼间四天就过去了,第五天头上,我们三人早早就来到旧书店。却发现大门敞开,有辆面包车停在店门口,几个工人正在把店里的旧书陆续往出搬。“这是什么意思?要搬家?店主于老板呢?”登康问。

第1063章躲避

店里有一男一女,走出来对方刚说这房子已经卖给他们了,昨天下午办的手续,从今天开始就是他们的了,要改成理发店。我们大惊,连忙问原房主于先生在哪里。那女的摇摇头:“不知道,本来昨天下午我们就应该过来搬东西,但房主说他想在这里最后住一晚,让我们今天早点儿来。”

“他几点走的?”我连忙问,那男的说大概六点半吧。抬腕一看已经七点多,我们互相看看,方刚问那男人,于先生临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或者拿了什么东西。男人可能有些不耐烦,就说没有。

女的问:“你们是什么人啊?”我连忙说于先生是我舅舅。我今早特意从南昌来看他,但扑了空。女的好心肠地回忆片刻,说:“就看到他背着一个很大的黄帆布包,我随口问他是要去赶火车吗,他只点了点头。就走了。”

方刚立刻说:“快,去火车站!”我们三人也没时间细问于先生为什么要卖房子,扭头就跑。在路边打了出租车,问司机龙南县有几个火车站,然后驱车而去。很快就到了。我心里怦怦跳,心想这要是找不到于先生,以后估计再也没机会见到他。既然能卖房子离开,肯定不会再回来,也不太可能打算让我们找到他。

我们在候车室和几个进站口分头寻找,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怎么也没有。半个多小时了,这是县级的火车站,候车室并不大,我确定这里绝对没有于先生。只好放弃。方刚和登康沮丧地坐在椅子上,方刚骂道:“避猫鼠!你能跑到哪里去?”

登康反倒笑了:“也不能怪他,说不定于先生遇到了什么杀身之祸,要不然,谁会连一个县城小区的旧书店都无法藏身?”我感到有些内急,忽然想起一件事,就问方刚,他有没有可能已经看见我们,而躲在厕所里。方刚和登康眼睛转了转,登康刚要动,方刚把他按住,示意我去看。

候车室里有个卫生间,我慢慢走进去,小县城的火车站没那么多人,卫生间里也很安静。我蹲下来,透过蹲位的门板朝里看,最后发现只有一个蹲位间里有两只穿着旧皮鞋的脚。这双鞋和于先生穿的相同,而且也是黑裤子,虽然没看到人,但第六感告诉我。这就是他。

我走过去,敲了敲这个蹲位间的木板门:“里面有人吗?打扫卫生!”听声音,里面的人是在慢慢站起来,打开门锁,推门走出来。正是于先生,他背着一个沉重的大旧帆布背包,无奈地看着我。

“您……至于这样吗?”我苦笑。于先生没说话,我叹了口气,心想他这么躲着我们,明显已经走投无路,看来真是有说不出的苦衷,我对他很同情。于先生身上有太多秘密,到现在也没人了解,他一直在逃避着什么,我忽然觉得,不应该再去打扰他。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装成没看到,出去告诉他们俩,我们很快就会离开火车站,你……自己保重吧。”

于先生仍然没说话,我转身往外走,这时手机响了,我以为是方刚,看屏幕却是个陌生的号码。随手接起来,对方操着生硬的中国话:“你是田七吗?”我心想,这可能是泰国的什么客户,想来找我请牌,就说没错,你有什么事。

这人问:“听说你在和登康、接触,是不是想找于先生?”我顿时惊愕,问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他的中国话好像是今天才学会的,“鬼王让我告诉你,不要试图、参与登康的事。”

我问:“你是那个马来小伙吗?鬼王的助理?”

这人笑着说:“如果你已经在和登康、找于先生,那你就会不好。”我生气地说你少威胁我,你到底是谁,怎么不敢说出来。还没等我多问,电话就被挂断了。于先生走到我身边,问是不是达卡打来的电话。我问达卡是谁,于先生说:“就是鬼王身边的那个马来人助手,已经跟了他数年,后期也学会几种阴法,但并不熟练。”

“不知道是不是,说鬼王让他转告我,不要管登康的事,否则我就要倒霉。”我回答。于先生没说话,我让他先进隔间里去,过二十分钟再出来。那时候我们三人应该已经离去了,于先生点点头。

从卫生间走出,方刚和登康迎面走过来,问我怎么这么久,方刚朝卫生间一直探头。看来是也想进去。我怕他发现于先生,就连忙说了马来小伙给我打电话的事,登康恨恨地道:“他妈的,是什么号码,给我!”方刚说没必要,你最多也就是骂他一顿,想报仇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们朝候车室门口走去,这时,听到身后有人说:“登康。”回头一看,居然是于先生,我顿时傻了,心想这于先生是什么毛病,一个劲躲着我们,现在我们要离去,他居然自己跑出来。

登康和方刚都很惊讶,连忙走上前。于先生把背包放在地上:“我刚出站,就看到你们了。”方刚问你不是要离开龙南县吗,怎么变成进站了。于先生笑着:“我已经上车坐了一站,但又改变了主意,所以又坐回来。”

这借口有些蹩脚,但在这个时刻,登康和方刚都没怀疑于先生的话。两人非常高兴,方刚拎起地上的背包:“走吧,先找个地方坐坐!”

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包间内,我把接到马来小伙电话的事又说了一遍。登康说:“达卡就是我称为马来小伙的那个家伙,很明显,鬼王在监视我们,不然他不可能知道我和你们俩在找于先生。”

“不是他监视,而是他这段时间联系过我。”于先生说。我们大惊,连忙追问。

于先生吐了口气:“上星期达卡给我打电话,说了他去马来西亚用阴法弄死登康父亲的事,还告诫我,登康可能会来找我,让我千万不要参与,否则就把我的地址暴露出去,到时候我也不会好过。”

方刚问:“什么意思?鬼王一直知道你住在龙南县?他凭什么这么威胁,你有仇家吗?”于先生默不作声,登康哼了声,说鬼王无非就是在故弄玄虚,他以为所有降头师都有很多仇家,比如我。

我说:“真是很佩服鬼王,他对自己的徒弟没有半点感情!”方刚嘿嘿笑着说,那家伙对自己的家人都会落死降,徒弟算什么。我点点头,刚要说什么,于先生说道:“只有鬼王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仇家是谁。”

登康问:“什么意思?你的仇家是……是谁?”于先生靠在椅背上,茫然地看着墙壁。

这是我们首次听于先生说他自己的事,也是最后一次。

他老家并不在赣州,更不在龙南县,这些我们都知道,但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人。而现在知道了,他是四川达州人。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成都某建筑公司工作。十五年前,于先生被单位外派到菲律宾南部某城市。搞中菲合作的什么酒店工程,至少要两年,但工资很高,于先生家里有老婆孩子要养,于是就很高兴地去了。

在菲律宾半年后的某天。因为刚发薪水,于先生晚上和几个工友出去吃夜宵,回来的路上,那几个工友还要去KTV唱歌庆祝,但于先生有些头疼,就自己回工地睡觉。在宿舍门口有个穿白衣服的瘦男人急匆匆地跑过来,用菲律宾语问于先生有没有地方可供躲避,有仇家要找他麻烦。

第1064章于先生的回忆

于先生好心肠,虽然看到这瘦男人目露凶光,脸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纹刺,心里很反感,但又怕不同意的话,这人会翻脸找麻烦。他带这人来到自己工地的宿舍呆了一会儿。宿舍里有好几个工友,打算彻夜打牌,看到于先生带的这人模样很怪,就有些防备。这人自我介绍说是修法的阿赞师父,专门替人驱邪。工友们顿时来了兴趣。跟这人聊得起劲。这人死活不肯走,非要留到天亮,反正晚上有人打牌,还有好几个旁观者,于先生也就勉强同意。

当晚,于先生做了个怪梦,梦到那瘦男人盘腿坐在他身边,而屋里还有两个人来回走动,但看不清男女,只有轮廓,一高一矮。这两人边走边朝瘦男人招手,不知道什么意思。

天亮后,这瘦男人就道谢并告辞离开,他临走的时候,于先生对他说起昨晚的怪梦,瘦男人看着于先生,问他是否信佛,或者接触与佛法、道术或者任何法术有关的事物。于先生摇摇头,说他只是个在建筑公司的技术工程师,与你说的这些东西没有半点关系。

回到工地。同宿舍的工友问于先生那人是谁,好像有些神经兮兮的,昨晚他在旁边看打牌,时不时地伸手对着空气,好像在和谁打招呼。于先生想起昨晚的梦,也没敢多说。

时间一长,于先生也就渐渐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半个月后,这人又来宿舍找到于先生,说是为了感谢他上次的搭救,想邀请他去自己家里作客吃饭。于先生觉得这人没有恶意,就去了他的家。没想到刚进屋,看到墙上挂的一幅黑白女人照片,他就开始头晕,似乎进入了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他眼前发花,看到有个身穿新娘衣服的女人站在屋里,但瞬间又消失不见。

这人家里有个助手,是马来西亚人,名叫达卡。他告诉于先生,这瘦男人是菲律宾南部著名的降头师,擅长鬼王派阴咒,能无形之中致人死地,人称鬼王。吃饭过程中,达卡给于先生简单讲了什么叫阴法,什么叫降头术和阿赞等等知识。于先生在菲律宾呆了大半年。对南洋邪术多少有些耳闻,但并不了解,这次才算是真正明白。

饭后,鬼王告诉于先生,他的体质很适合修阴法。要是有兴趣,可以免费教他修法,学好了肯定比在建筑公司当个什么工程师要多得多。于先生觉得很可笑,他说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修什么法术,这太离谱。

鬼王说:“你进屋的时候能强烈感觉到我这位横死新娘,这就是你的特殊之处。普通人最多有些感觉,而是你已经开始通灵。”于先生还是不肯,鬼王问他每月薪水有多少,于先生回答了个数字,鬼王大笑着说我现在每年光解降和落降费的钱就有多少多少钱。

于先生很吃惊,这个数字折合成月,几乎是他的十倍还要拐弯。于先生来菲律宾出劳务无非就是为了多赚钱,好让老婆和念高中的儿子过得好一些,要是说之前完全没兴趣,而现在他至少有了三分。

看到于先生有所动摇,鬼王又趁热打铁,告诉他学会法术的好处,还可以加持佛牌出售。为了让于先生没有任何顾虑,他提出让于先生有时间就来学学。最多一年,就能看出效果。于先生心想,反正在菲律宾出劳务的日子也很无聊,他又不像工友们那样喜欢抽喝嫖赌,于是就勉强同意,说过几天来试试看。

某天,于先生的工地因为收工比较早,他就去鬼王家里。鬼王拿出了一份法本,下面标注有罗马注音,让于先生用两个小时的时候把第一段经咒念熟。于先生不懂巴利语,只好按注音死记硬背。他记忆力不错,两个小时过去,已经背得很熟练。鬼王让他盘腿坐在地坛前,用手按在一颗头骨上,开始闭着眼睛念诵经咒。

念了大概十分钟。那段经咒还没有念完五成,于先生就感觉浑身发烫,眼睛明明闭着,他却似乎“看”到有两个人在左侧站着。念完后,他头有些疼,把情况说给鬼王听,他告诉于先生,那天他在工地里借宿,于先生梦到的那一高一矮两个人就是阴灵,但不是横死的。只是在工地附近徘徊,所以对人无害。鬼王当然能感应到,还用阴咒心法和那两个阴灵交流并打招呼。但没想到那晚于先生也能梦见,所以,他才知道这个姓于的男人有通灵体质。对阴法有感应,适合修法。

可于先生还是不相信修法能赚大钱,鬼王让于先生抽空把这个法本完整地念熟背会,到时候可以做试验,让他相信。大概用了两个月,于先生花费六七个晚上,来鬼王家里背下那个法本。

这天,鬼王给于先生打电话,说有事让他来一趟。到了鬼王家,于先生看到有个男人精神不振地坐在轮椅中。脸上全是於青,被另一个男人推着来,称这是他表哥,因发生口角而中邪,始终没好。鬼王让于先生试着施咒给这男人。看有什么感应。于先生很紧张,在手抚域耶,给这男人施咒的时候,他紧闭双眼却能“看”到有个黑影围着那轮椅男,并不停地挥舞手脚,似乎在打轮椅男。

在于先生的施咒下,他成功使用通灵术和引灵术将那阴灵顺利驱走,治好了这男人的怪病,并得到两万比索的施法费用。鬼王大方地把这笔钱全都交给于先生,这可是差不多五百美元。正常情况下,于先生要半个多月才能赚到这么多,而且还是在菲律宾出劳务的情况下,要是在达州老家,得三个多月,而现在他只用了一个多小时。

于先生首次尝到施法的好处,但他一连发烧好几天,鬼王说,是因为他刚开始接触阴咒,还不能完全控制和禁锢阴灵。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身上纹刺经咒,可以起到永久辅助施咒的作用。于先生同意了,让鬼王在前胸后背都纹上。

半年多过去,于先生已经从鬼王这里学到五六个完整的法术了。凡是有生意来,鬼王都会叫上于先生帮忙,所得的收入双方四六分成,于先生得六,但也很可观了。他在这半年赚的钱,相当于在菲律宾外派出劳务三年。于先生把牙一咬,辞去建筑公司的职务。专门留在鬼王家里修法。他寄给家里的钱越来越多,开始没敢说辞职的事,妻子很高兴,打电话问工地怎么涨了这么多薪水。后来于先生才说,但也没承认是在和一名菲律宾巫师修什么阴法。妻子有些担心。问不会是什么犯法的勾当吧,于先生让她放心。

于先生每年回家三次,妻子看到他身上的纹刺,惊讶地问这是啥,于先生告诉他。自己在菲律宾的寺庙,跟某著名法师学习法术,帮他给人看病驱邪,效果特别好,赚的钱也多。妻子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居然成了半个法师。但她只是家庭妇女,没想那么多,以为大不了就像是在中国给巫师神汉打下手的那类人,反正又不是黄赌毒,有钱赚就行呗。

鬼王也没想到,于先生修法的天份这么好。他只用一年,就达到了普通降头师学习五年的效果。于先生不傻,他当然知道鬼王不是得道高僧,巴巴地找他跟自己修法,也不是为了度化世人,而是让徒弟为自己至少工作五年。

第1065章结仇

开始讲好四六分,于先生得六,后来就变成五五,最后只剩下六四,于先生得四。于先生不太满意,但心想毕竟是鬼王传授给自己法门,就算才得三,每年也能赚得好几万美元。

后两年,鬼王开始教于先生降头术,他照样学得很快。以鬼王的话说,可惜于先生不是年轻时修法,否则按他的天分,学上十年的话,在整个东南亚也得排到前三位,包括那些著名的龙婆僧。

鬼王当然没有把他自创的“鬼王心咒”教给于先生,原因很简单,于先生不想为了学这个东西而给自己的亲人落降。别说亲人,为了不结仇,于先生极少主动给人落降。这活都是鬼王亲自去干,他只解降和驱邪。

于先生虽然没能学会鬼王降,但他却天才地把三种古代法门中的咒术相结合,由柬埔寨、泰国和缅甸阴法合成一种阴法。用这种阴法落下的降头,几乎没人能解得开。除非有人知道他用的是哪三种咒术。于先生名声在外,来找他想落降的客户也是越来越多。身为降头师,从不给人落降好像说不过去,可于先生又不想害那么多人,不管是无辜还是有罪。于是他抬高身价,定下两万美元的高价。这招管用,吓跑了不少人,毕竟鬼王下死降的价码才合一千多美元。

这天,有位中年女性被丈夫送来,称他老婆是医院的护士,因为有位病人在她当值的那个晚上因病情加重而不治身亡,家属迁怒于她,连吵连打架,闹得很不愉快。之后不到十天,护士就得了怪病,浑身都在往外冒铁丝,怎么也拔不光,痛苦万分。这护士的丈夫怀疑是那病人家属所为,但又没证据。找了几个阿赞都不行,最后经人介绍来找鬼王解决。

于先生知道这女性中的是异物降,从症状来判断,对方降头师的法力不算浅,但和自己相比还是有差距的。按理说,降头师在给别人解降的同时,也就算变相结了仇,但鬼王从来不怕这些。他告诉于先生,在这里,你尽可以放心大胆地给任何人解降,有仇也是算在我头上。所以于先生也没多想,就给这女护士把异物降给解开了。夫妻俩跪在地上感谢。并拿出一千美元。

对于先生来说,这只是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生意,但没想到从此完全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那天晚上,于先生从外面办事回来,路过某24小时营业的餐厅时感到有些饿。就进去吃了夜宵。有个喝醉的男人经过,不小心要摔,伸手去抓于先生,才没摔倒。于先生感觉对方的手在自己脖颈中蹭过,沾了些凉凉的东西。开始他以为是酒鬼手上的酒液,也没在意。

从餐馆出来朝鬼王家里走,要路过一小片树林,他忽然感受到有股阴法来袭,自己身体阵阵发冷,立刻想起刚才是中了降头油。他马上盘腿坐下,以阴咒对抗,那股阴法并不强大,至少在于先生面前是这样。即使他中了降头油,也用二十几分钟彻底击垮对方。从树林中发出嚎叫声,越来越远,看来不是死就是疯了。

于先生回到家里,因为有降头油作用,他吐了好几口血。对鬼王说了这事,鬼王派马来小伙出去打听,有没有哪位降头师因阴法对抗而死或疯。最后听说在菲律宾中部地区居住的某降头师。在南部和人斗法而死,时间和地点都基本吻合。那降头师本身并不可怕,但据说他的师父、居住在菲律宾西部卡拉棉岛的某降头师,水平很高,掌握着一种菲律宾古代巫师所用的奇特阴咒。

鬼王让于先生近段时间不要在夜间单身出行,以免有不必要的麻烦。于先生开始有些后悔,觉得就算不落降,光解降也是会得罪人的。他萌生了离开东南亚,回到国内的想法,可以开个类似神堂之类的地方,专门给人治邪病。鬼王表示同意,看来他这五年也从于先生身上捞了不少好处,痛快地放行了。

于先生在菲律宾和东南亚采购了不少土特产,正式回国,父母妻儿很开心。没想到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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