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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道士那些年7-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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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人自会留下,是你们了,还不过来?”弘忍大师忽然开口,声音远远的传来,依旧是平和而慈悲的。
这本就是我们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也说不上有多震惊,只是弘忍大师如此说了,我们就朝着他走去,相对于我们的平静,兴奋的是朱卓,它已经激动到快晕过去了,一边走,一边颤抖的不敢相信的说到:“我也会和弘忍大师有缘吗?”
我们没有回答朱卓的问题,只是走到了弘忍大师跟前,仔细的看着他时,我们才震惊的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是你?”
第一百一十章我就是
这也怪不得我们会惊呼,因为在不久之前,我们就曾经见过他,还是他把我们带来这里,指引着我们进入了这个新城骸骨灰烬全文阅读。
对的,就是那个摆渡老者,之前我就一直怀疑他是一个大和尚,没想到他还真的是一个高僧,虽然现在他的形象和外面的他的形象有所区别,没有了那大胡子,僧袍也不是打满了补丁,破破烂烂的样子,可是眉眼间总是不会错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开口发问的是慧根儿,显然他没有办法将这两个形象联系起来,一个是冷漠而看透红尘的样子,一个却是大慈大悲充满了悲天悯人情怀的模样。
至于他为什么不在摆渡的时候和我们说清楚,他怎么也到了这里,已经完全不是慧根儿问这个问题的关键了,他只是想再次证明一下,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面对慧根儿的问题,弘忍大师只是微笑的看着慧根儿,眼中颇有深意,但慧根儿如何能知道?只是愈发的疑惑,急的抓耳挠腮,倒是我,看出了其中一点儿微笑的差别,就是在外面那个摆渡老者的眼角有一条疤,像是什么严重的伤口留下的,而弘忍大师没有。
那条疤不大,也就小指甲盖儿大小,不是偶然看见,我也不会注意,没想到在如今却给了我一个答案,我脱口而出的说到:“你不是外面那个摆渡人,因为你没有那个疤!”
激动之下,我指着眼角比划着,或许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所以在我说出来以后,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倒是弘忍大师再次笑了,说到:“阿弥陀佛,到底被你发现啦。外面摆渡的是我弟弟,也是我的守护僧,他是弘业,弘忍是我。”
“啊”慧根儿忽然反应激烈了起来,也顾不得礼貌指着弘忍大师,除了震惊的从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竟然是说不出话来。
我见慧根儿憋的难受,轻轻击打了几下慧根儿的后背,才让慧根儿缓过气来。
弘忍大师仿佛是有一颗童心,看见慧根儿这个样子,露出了一个笑容,和摆渡人弘业大和尚那有些冰冷的笑容不同,他的笑容有着一丝毫不作伪的童真,他说到:“大梦一场,不知是梦也是一种痛苦,真的灵魂哪会有阳身那种被话噎住的感觉,你说对吗?”
大梦一场呵
可是慧根儿却也顾不得那许多,对着弘忍大师低头便拜,看样子是准备磕头,却被弘忍大师一把拉住,低声问到:“慧觉那小和尚可还好?”
慧大爷?竟然莫名的提到了慧大爷,此刻激动的可不是慧根儿一个人了,而是除了路山和陶柏以外我们所有人,我更是激动的全身都忍不住颤抖,只因为慧大爷总是和我师父在一起的,如今有一个人用小和尚这个称呼来称呼慧大爷,我就如见到了亲人一般,如何能够不激动?
而慧根儿被弘忍大师拉起来以后,已经是快要哭了,只是灵魂状态,除非是觉远那样忽然有所大感,否则是不可能真的掉出眼泪的,可这并不妨碍慧根儿用哭腔说到:“我已经很多年,是七年,还是八年没见过我师父了。”
慧根儿没有说出具体的原因,或许在这种时候,就是千言万语偏偏无从说起的时候,却不想弘忍大师叹息了一声,说到:“一定是随着立淳儿那个痴儿去找寻昆仑了罢,昆仑是立淳儿的执念,而慧觉和他的友情,又何尝不是慧觉的执念?人人都有执念,就如我,想度化此地也是执念,到死也不罢休啊。”
说完这句话以后,弘忍大师唱了一句佛号,最终才幽幽的说到:“心中是否有执念,就是凡人和佛陀的区别了吧。”
我不懂这执念一说,就如我不理解,对善的追求怎么也会成了执念,或许我没有到那个层次的高度,在弘忍大师的感慨中,我只注意到了一句话,到死也不罢休?难道
弘忍大师察觉到了我的心思,对我说了一句:“我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灵魂留在此地,只为继续度化这万千挣扎受苦的灵魂,阿弥陀佛地狱电影院下载。”
说这话的时候,弘忍大师神色平静,谈论自己的生死,就好像在谈论今天吃饭了没有这种简单的事情,可我们却一点儿也不平静,这是何等的情怀?不管按照道家或者佛家的说法,像弘忍大师这种灵魂,是完全可以超脱的,甚至摆脱轮回之苦也不一定,他竟然留在了这个地狱?
但关于这件事情,弘忍大师不愿意多谈论,就如他不愿意多评价我师父和慧大爷的行为一般,但慧根儿终究是掉了眼泪,也顾不得弘忍大师的反对,再次跪了下去,纳头便拜,生生的磕了三个响头,双手合什的说到:“师祖在我眼前,我竟然过门而不识,如今师叔祖在我眼前,怎么也得先跪先拜了再说,回头再去给师祖磕头。”
师叔祖?师祖?这两个称呼在我心里引起的震惊就如同海啸一般,按照慧根儿的说法,我们见到的摆渡人竟然是慧大爷的师父,眼前这位竟然是
慧根儿的话刚落音,觉远也跪下了,也是不管不顾的就要磕头,却被弘忍大师拉住了,他说到:“他拜我,还是情有可原,你拜我却是受不得,因为严格的说来,我和我师弟(弟弟)是一个岔子,我也不属于你们这一脉,你是拜不得的。”
觉远呐呐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对着弘忍大师行了一个佛礼,说到:“大师虽然不属于我们这一脉,却是百年来我们这一脉所行之道中,最出色的一个人,觉远如今不能跪你,可心中的尊重却是三拜九叩都不能表达的。”
弘忍大师却摇头笑说:“活到我这个地步,世间一切礼节都已经不再重要,心中敬重就是真的敬重,若是心中不敬,临时抱个佛脚,做足全套礼节又有何用?罢了,我也当不得这最出色的第一人,法照他可还好?当年他才是那第一人吧,和道家的老李来这里真真是做了一件儿了不得的大事。”
我又再次听到了师祖的消息,原来觉远那个进入万鬼之湖的前人大能,法号法照啊,他就是和我师祖进入万鬼之湖的那个人?
面对弘忍大师的问题,觉远赶紧恭敬的答了:“师叔祖进入万鬼之湖以后,就已心力耗尽,在不久之后,就圆寂了。”
弘忍大师听闻叹息了一声,然后说到:“他也算圆满了,和老李做了那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我只能步他后尘,和师弟来到此地,为他守着这一切,你们到了,契机也就到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补充了一句:“在当年,我以为应该是立淳儿和慧觉那个小和尚,来引发这个契机的,没想到来的都是孙子辈了,呵呵”
弘忍大师又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笑容。
可我却在想,原本应该是我师父他们来的吗?看来这中间还有不少的秘辛啊,但弘忍大师却好像有些着急,不愿意过多解释一般,在我疑惑的眼神下,只说了一句话:“不过,也应该不是他们,因为我来到这里以后,才知道了老李的一个说法,说他这一辈的徒弟引发不了这个契机,还得等后辈啊。”
原来如此,看来这件事情就是冥冥的命运,牵引着我们来到了此地,而师父他们则故意避开了此地,那到底慧大爷知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在此呢?其实慧大爷一次也没在我的面前提起过自己师父的事情
弘忍大师的这番话让我脑中的念头千回百转,却每一个都没有答案,一切都指向了我那个神人一般的师祖,是他安排好了这一切,掐算好了每一个命运的节点
“我时间已不多,这次例外出来,也是耗费了代价,哪位是立淳儿的徒弟。”弘忍大师忽然开口问到。
原来时间真的不多,这到是证实了我的猜测,弘忍大师能在这里做这一切,谁说不是付出了代价,我心中虽有疑问,但弘忍大师问起,我哪里敢怠慢,连忙站了出来,应了一声:“我就是!”
第一百一十一章惊天一幕
“你是立淳儿的弟子?按你们老李一脉的那惫懒的性子,一脉只收一个徒弟,你就是那山字脉唯一的弟子了吧?”弘忍大师唤我过去以后,却是多问了一句,看我的神情也同看慧根儿和觉远一样,透着一股子亲切劲儿。
我对这个大和尚有着一种来自心底的尊重,连忙答了:“小子陈承一,正是老李一脉山字脉的弟子,不仅是我,我们老李一脉所有的弟子都来了。”
弘忍大师点头,对着我们所有人一一微笑,然后对我说到:“你过来罢,这次时间已无多。”
这是弘忍大师第二次催促我过去了,我有些奇怪,我明明已经离他很近了,这又是什么道理?
望着弘忍大师不停的冲着我招手,我只好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几步只是平常的几步,让我和弘忍大师的距离更近一些,却不想当我迈到第三步的时候,整个城市都在颤动。
干嘛,这是地震了吗?我站在点将台上,并没有什么惊慌的感觉,道家人或许少了一些佛家人的慈悲情怀,多的只是顺应天道的是非观,是那恶的,荡它个干干净净又如何?
在我心中,这座新城如此的罪恶,早就不应该存在'黑篮'世界上最简单的恋爱方式!
看着我平静的神色,大家的神色也从最初的有些不解和惊慌,变得平静了起来,弘忍大师露出一丝欣赏的微笑,继续是坐在那里,看着我,那眼神分明是鼓励我再进几步。
那就索性再进几步又如何?我大喇喇的往前走,整个城市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我心中明白,这一定是接触到了了不起的秘密,这个城市才会有这种反应,我哪有退缩的理由?
晃动让我的步伐变得艰难了起来,却也是走到了弘忍大师的身旁,就差我的腿没有贴着弘忍大师的盘坐着的身体了。
“好,那你就看仔细了。”弘忍大师原本充满了慈悲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接着他的周围忽然金光大放,在这灰的天,黑的地,整个暗色调的城市里这来自点将台的金光是如此的耀眼,这是佛家人最纯净的法力化为的佛光,我身在这金光的正中,还隐隐能听到梵唱的声音,可见弘忍大师一身法力是如何的精纯。
我不明白弘忍大师要做什么,只是沐浴在这金光之中,我的心态也是如此的安宁祥和,这个城市摇晃的愈发厉害,但我的心情竟然是一片平静。
“哼”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儿传来,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惨烈残暴的气息,瞬间就响遍了这座城市。
这个广场,是建立在一个半山的山坡上,感觉上是山被削去了一半,然后建造的平台,所以从这个广场最高的点将台之上望去,能看见这个城市的小半建筑。
随着这一声冷哼声响起,我看见目光所及之处的密密麻麻的鬼物竟然集体跪下了,不管是清醒的,还是发疯的,就那么整齐划一的跪下了。
朱卓脸色苍白,也想跪下,可是被觉远紧紧的拉着,他说到:“灵魂都是平等的,善恶才将它们划分了等级,你的灵魂比这个声音的主人干净,你凭什么要跪?”
朱卓急的快哭了,嘴上念着‘我,我”神情异常惶恐,就是说不出话来,无奈觉远虽说文质彬彬,也是有法力之人,他执意不让朱卓跪下,朱卓又怎么跪的下去。
面对这种巨大的变故,弘忍大师只是睁了一下原本闭上的眼睛,然后就又闭上了,而我就站在弘忍大师的身旁,他不让我离开,我自然是不会离开。
“弘忍,你不遵守约定。”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出现,还是和那声冷哼一般,响彻了整个城市。
那些跪着的鬼物更惶恐了,身子埋的更低,从我这里望去,竟然看见了阵阵波动,这种波动是很多人一起发抖造成的,看到此时,我心中已经明了,除了这座城的主人,还有谁能有这种威势?
这句话不过是带着责怪,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可是竟然带着碾压的威势,让弘忍大师的佛光都隐隐有破碎的迹象。
面对这种责问,弘忍大师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开口说到:“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从来没有不遵守约定,你和我的约定并不包括我不能引动契机,就算我引动了契机,我和你的约定,就是那个赌约,依旧是存在的。”
说到这里,弘忍大师顿了一下,忽然带着嘲讽的语气反问到:“莫非是你怕了?”
“放肆!”那个声音竟然被弘忍大师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反问,引动了怒火,一句放肆,竟然让整个城市地动山摇,显得恐怖之极。
看那城外巨大的护城河河水咆哮而起,卷起巨大的浪花,夹杂着痛苦嘶吼的亡魂,扑向天际,复又落下,看我们所处的这座山,竟然滚下了大块大块的黑色落石,咆哮而来
伴随着那声放肆之声的,还有一声兽吼,也是具有极大的威势,引动的我灵魂深处的傻虎忽然就按捺不住,想要冲出来,被我强行的压制住,却在我灵魂深处咆哮不已黑暗剑圣。
这声兽吼我自然不陌生,在入湖之处,就是它的一声吼叫,让郁翠子退去,也同样是它,让傻虎颇不服气的长嚎不已。
“你”弘忍大师忽然惊醒的望了一眼,然后又望向了我们老李一脉的几个人,忽然就畅快的大笑起来,叫到:“好,很好!”
我不知道好什么,可是弘忍大师也一样不解释,只是说了一句:“我在你梦中,一举一动你自然知道,你怕什么?这个新城当有一劫,早在很多年前就埋下了种子,你不是野心滔天么?你不是万丈雄心么?难道连应劫的勇气都没有?躲的过吗?”
说到最后,弘忍大师动用了法力,那一声躲的过吗?竟然也是响彻了全城!
随着这个声音的落下,那原本地动山摇的城市忽然就平静了,护城河平静了,山上滚滚而来的落石也突兀的消失不见了。
那个莫名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就完全的平息了。
我原本身处在其中,在这场无声的争斗中,不觉得有什么,但此时一切平静过后,我却发现我从灵魂深处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这就是所谓的后知后觉吗?
可是弘忍大师却不给我回味的时间,冲我大吼了一声:“陈承一,你且看好了。”
这句话说完,弘忍大师全身金光大放,接着他猛的站起身来,几乎是有些狼狈的退到了一旁,接着我看见在他身下的位置,亮起了淡金色的阵纹,以他身下的位置为启示点,这淡金色的阵纹竟然朝着全城蔓延而去,我站在点将台上,心潮激荡,这是一副何等壮观的景象。
可是这还没有结束,随着金色阵纹的蔓延,在这种城市的四个角落,忽然间冲天而起亮起了更加盛大的金色光芒,就像四道光柱,照亮了整个城市。
在这一瞬间,我发现城中我目光所及之处的鬼物都刹那间静止了,包括朱卓在内,表情定在了惶恐的那一刻!
我无法形容心中的感觉,因为在这一瞬间,我就知道了知道了师祖留下的契机,知道了这是一件何其伟大的事情!
阵纹蔓延到一定的位置就停止了,从我身处的位置,只看得见那是一片茫茫黑雾笼罩的地区,而四道冲天的光柱也黯淡了下来,渐渐的消失不见
“你应该知道,这样的光柱是五道,还有一道,就在我身下的位置。”弘忍大师有些虚弱的对我说到。
我郑重的冲着弘忍大师点了点头。
“这外围大阵也就罢了,多少年来,包括我在内自有守护,让它不被破坏,一切的关键都在内城,知道了吗?”弘忍大师再次对我说到。
“我要怎么做?”我心中激动,声音都有点儿发颤,那一刻的我忽然没有自信,认为我能够做好!
弘忍大师的目光落在了我手腕上的沉香串珠上,想说点儿什么,却忽然对我说到:“时间来不及了,我得遵守约定,你记得到了内城,你自然也就明白了。那光柱的位置一定要记住。”
说完这话以后,我看见一队的身影忽然朝着我们所在的广场冲来,弘忍大师淡然一笑,又走到刚才盘坐的位置,盘腿坐下,闭目,不再言语。
而刚才那蔓延整个城市的阵纹,已经完全的消失了,那些被定格的鬼物又恢复了过来,包括朱卓在内,此刻正有些迷茫的在回想,它们并不知道这个城市发生了那么惊天动地的一幕。
第一百一十二章大慈大悲
我盯着那一队冲上来的身影,轻轻的握住了双拳,在这个鬼物的世界,更容易感觉到恶意和善意,以我的灵觉,我自然是感觉到了冲上来这队人充满了恶意P爱上自闭症男孩。
承心哥站在我的身边,老神在在的把手拢在袖子里,神情平淡,但在眼镜后的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他开口问我:“承一,有情况。”
“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来者不善。”我低声对承心哥说到。
“哦,没事儿,那就动手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承心哥啜了啜牙花儿,看起来颇有几分狠戾的样子,我诧异的望着承心哥,啥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不是温尔文雅的春风男吗?
看着我诧异的目光,承心哥忽然转头,非常愤怒的盯着我,‘恶狠狠’的说到:“陈承一,你是不是觉得老子就不该爷们的打架?觉得老子就该去魅惑别人什么的?是不是觉得老子就是一只男狐狸?”
“啊?”我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看着承心哥的眼神,我‘不寒而栗’,啊了一声之后干脆闭口不言。
在我身后,肖承乾已经笑得抽筋了,成功的把承心哥刚才对我的仇恨转移到了他身上
我懒得理会这两个发神经的人,而是继续那一队身影,此时它们离我们已经很近了。
这个距离,我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它们穿着黑色的斗篷,整张脸都掩藏在斗篷之下,颇有几分神秘色彩,到了这个距离,我发现这些鬼物并不是冲我们来的,它们径直的冲向了弘忍大师,它们是来找弘忍大师麻烦了。
看见这一幕,我朝着弘忍大师走了一步,却不想弘忍大师有所感,忽然就睁开了眼睛,对我们说到:“安静的站在一旁吧,这是我和这个城市主人的约定罢了。”
说话间,那队鬼物已经走到了弘忍大师的面前,领头的两个鬼物冷笑了一声,从斗篷里各拿出了一个钩子,直接而利索的钩向了弘忍大师的锁骨。
“住手!”几乎是同时的,我,慧根儿和觉远都大喝了一声,慧根儿直接是一把扯掉了他上半身的僧袍,朝前冲了两步,身上的血色纹身竟然感觉隐隐流动了起来,就如同身上的血色金刚活了过来。
那两个鬼物根本不理会我们,其中一个接连冷笑了好几声,另外一个说到:“你们什么身份,我们城主大人早就知道了,慌什么,总有动手的时候,可这老和尚的事情,你们还是不要理会的好,他也不允许你们动手的,不然你们问他?”
那鬼物说话的声音沙哑难听,中间充满了嘲讽之意,让我心头怒火陡生,眼看着那对钩子就要钩进弘忍大师的锁骨,我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冲着那个鬼物怒笑了一声,下一刻就开始掐动手诀!
“你们住手罢,约定是不可能破坏的,让它们继续吧,这样的苦不是苦,哪里能和我心头之苦相比?在我入城之后,这样的事情就一直在继续,我已经习惯了。”弘忍大师的声音平静,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对钩子已经穿过了他的锁骨,他连语调都不曾变过。
我愤怒的几乎是全身都在发抖,慧根儿怒目圆睁,捏着拳头,因为忍得辛苦,手臂上的青筋都已经爆出,至于觉远,则是直接闭上了双目,可是看他抽搐的脸颊,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苦海无边,但我相信总有渡尽的一日,若你们能够成功,我的苦也算到了尽头。去吧”那两个鬼物已经开始扯着钩子上相连的链子,拉扯着觉远大师,而觉远大师深深的看了我们一眼,站起身来,很是坦然跟着那一队鬼物走了。
“等等,你们这是要带我师叔祖去哪里?”慧根儿忽然喊到。
那队鬼物的领头人转过身来,望着慧根儿,语气轻佻的说到:“既然是你师叔祖,你难道还不知道他许下的约定?我们城主大人和他打赌,看是他先变成咱们城内的一份子,还是咱们城内的人(鬼)被他度化。所以,我们准许他每五天出来一次讲啥佛法,做啥超度,他也得接受咱们城内的刑罚,自愿到那阴气最驳杂之处接受一下‘洗礼’,不公平吗?”
听闻这番话,我的脑子嗡嗡直响,忽然就恨透了这个鬼城的主人,它看中了弘忍大师的能力,一心就想用充满了负面情绪的阴气,还有残酷的刑罚让弘忍大师屈服,同化,变为为它所用的真正厉鬼'网王'天才女王?。
而弘忍大师大慈大悲,宁可忍受这般折磨,放弃灵魂前往极乐的机会,也要度化这里受苦的鬼物,顺便守护着我师祖留下的,这里的鬼物能得到解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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