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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武侠-第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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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徐子陵心下十分汗颜,甚至惭愧和心疼了,不过面上仍算得上镇定,不露声色的道:“子陵在此遇上风叔和师仙子,也意外的很。”
师妃暄已付出这么大的牺牲,甚至不惜身份和名声,也要与风萧萧同行,他更不能辜负了这一片好意,一定要守住自己岳山的身份,不要让风萧萧瞧出端倪。
师妃暄一听徐子陵装成两人之前从没见过面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自己现身的用意了然于心,微笑不语。
风萧萧总觉得当下的气氛似乎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暗中琢磨是不是师妃暄和徐子陵是否有什么不为他所知的勾连。
他倒没有怀疑两人有什么私情,因为徐子陵在师妃暄眼中,只怕和他的看法完全一样,不过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傻小子罢了,师妃暄该是瞧不上眼的。
对于慈航静斋来说,只要你有足够的价值,便会设法接近你、影响你,能用一分力达成目的,便绝不会用上两分,一旦功成,便会飘然远遁。
但如果你一直存在足够让慈航静斋重视的价值,又心志坚定,完全不受影响,慈航静斋就算动用武力也无可奈何,她们便会不惜代价,甚至不惜让弟子以身饲魔,也非要扭转形势不可,打都打走的死缠着你,无论如何都要死撑下去。
石之轩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如果他早早就向慈航静斋妥协,碧秀心也就早早抽身而去,不会为他牺牲感情诞下个女儿,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石之轩也不会因此闹得精神分裂,石青璇也不会自幼孤苦无依。
虽然徐子陵足够聪明,却太过单纯善良,又不通历史,没啥阅历,更不懂政治,看事情浮于表面,将善恶想得太简单,根本分辨不清善恶之后错综复杂的深层缘由,比起能只手灭国的石之轩差得太远了,根本没有可比性。
既然能轻易哄得他下死命、卖死力,让干嘛干嘛,又何必付出更多呢?
这类人从来都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至多成个过河的卒子,替人冲锋陷阵,如果最后命大没死,或许能够载誉而归,但也仅此而已了,永远不可能从棋子变成棋手。
可以重视,但并不值得重视太多。
风萧萧思绪一转而过,向徐子陵问道:“在竟陵时,你不是说要去岭南接回素素吗?怎么跑到成都来了?”
徐子陵面上浮现出不悦的神色,冷冷道:“我无意中探听到了瑜姨的消息,所以半途改道,来成都看看。”
他当然不满,风萧萧明明答应好好的,帮他救出傅君瑜,却一直没有下文。
风萧萧记得婠婠前几日才和他提过,宋师道和徐子陵也正紧紧追查傅君瑜的下落,而阴癸派也不愿真得罪狠了傅采林,所以打算故意卖个破绽,让他们将傅君瑜救走,现在果然对上了。
他面露微笑,道:“这件事我可一直记在心上,只不过之前没有机会罢了。这会来成都之际,我已经发出了通牒,想来傅君瑜将会无恙。”
徐子陵大喜,忍不住问道:“真的?阴癸派会放人么?”
风萧萧忙摆了摆手,道:“我可没承认傅君瑜在阴癸派的手上,不过我保证,不久的将来,她会安全的与你见面。”
徐子陵思索少许,道:“我近段时日会在成都等候,希望风叔言而有信,子陵和寇仲都会感激在心。”
风萧萧不置可否的喝了杯酒,将自己从侯希白那儿顺来的民居地址告诉了他,又道:“你就等在那儿好了,用不了几日,必有结果。”
那个地址婠婠也知道,自然方便许多。
徐子陵有心想拒绝,但终究点了点头。
风萧萧笑了笑,长身而起,道:“风叔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再见啦!”
徐子陵跟着站起,很想问他要和师妃暄去哪,只是欲言又止。
一直冷眼旁观的风雪见风萧萧转身而走,嘴角擒出一丝笑意,轻轻道:“师仙子怎么还坐着不动?该走了。”
她这句话,让徐子陵的目光转到师妃暄的身上。
师妃暄坐下后就没怎么说话,因为就算正襟危坐,一动不动,也无法制止呼吸所引起的身体微颤,而哪怕最细微的一次颤动,都能给她的身体带来如惊涛狂潮一般的剧烈冲击。
不过短短的几句话功夫,仅仅想要保持面不改色,就已耗费她大半精力,更遑论还要强忍住心中此起彼伏的羞/耻感……因为稍不注意,她就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自己动春/情的一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六章 地狱里的仙子
如果只有风萧萧看见自己动情的样子,师妃暄还能够忍受,毕竟两人私下亲昵之时,更羞/耻的样子和神情,她也都毫无保留的展现过,可如果让徐子陵看见,她岂非将羞臊到无地自容?
以师妃暄的定力,可以忍耐,却无法一直忍耐,她坐下后能强作无恙的说完一句话,便已到了极限,剩下的时间里,她都在抗衡着板凳对她臀/部施加的压力。
这种压力通过那件古怪之极的亵/裤,不单影响着*的触感,更直接影响着灵魂,内外俱显出难以忍受的酸麻瘙痒,却又有种好似欲升仙般渴望,直想让人不顾一切的发泄出来,只能以理智拼命拦阻。
师妃暄从没想过,原来只坐着,就能这么艰苦难熬,更不谈站起来了……
她本想趁所有人没注意的时候,起身而走,就算稍微失态也不至于让人看见。
现在却必须要在徐子陵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起身,往常这么简单的事情,竟已重如山岳压身……
师妃暄十分清楚,风雪故意将徐子陵的注意力引到她的身上,就是想击垮她的矜持,一旦她变得稍有软弱,就会在风雪恶魔般恐怖的手段里,被挫磨光所有的意志,直至沦入无底的深渊。
师妃暄终于起身,柔声道:“子陵你好自为之。”
她脸上恰到好处的现出一丝充满苦涩意味的神情,盖过了起身时身体的不适,盈盈而去。
徐子陵见她清丽秀美的玉容下,仿佛隐藏着许多无奈,不由心中涌起悲恸,更认定她是迫不得已才跟在风萧萧身边,不由低垂下头,掩住自己感情外露的目光。
风雪眼中闪过异芒,没想到师妃暄居然能这么自然的过关,单这种惊人的定力和急智,不佩服不行。
师妃暄心中却溢满沉重,向着马车缓步前行。
前路漫长,这不过只是开始,又能撑上多久?她根本没有底气,就算面对风萧萧,屡屡失败的时候,她都没这般心虚过。
……
幽林小筑位于成都北边凤凰山东麓太阳溪西岸的隐蔽小谷内,沿途景色极美,却是满程山路……
精致的马车内有软垫,安卧其中本来十分舒适,但亵/裤好似千针万刺,随着起伏颠簸的山路,不停的攒刺,师妃暄的精神近于恍惚。
轻微痛,便是痒!痒满溢,疼未至的痒,一刻不停的痒,无处不在的痒,深入灵魂的痒,无法缓解的痒……
车帘分隔下,马车内外根本是两个世界,外面是人间的寒冬,里面是炙热的地狱reads;。
一路上难以言表的羞耻和似乎永无止境的折磨,让师妃暄从未如此迫不得已和无地自容过。
不过,无时无刻不在崩溃的边缘徘徊,非但没能击垮师妃暄,反而情形愈趋和缓。
佛门最擅静功,禅定尤其出众,自幼修持的师妃暄拥有超乎想象的定力和坚定的信念,一旦稍有适应,便能渐渐稳固心神,压抑一切感知,忍受任何痛苦。
如果没有颠簸,仅仅行动说话,师妃暄已然可以维持正常,装成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
她的确无法缓解发自*、引动灵魂的剧烈冲动,更无法熄灭娇躯的热情似火,但她能够以无上的意志,强忍下这一切,浇灭蔓延至脑海中的烈火,得以重新掌控自己被欲/望所控制的胴/体。
风雪虽然吃惊,却毫不在意,因为冲动被压抑,不代表冲动已消失,冲动只会积累,一旦累积到了所能忍受的极限,只需稍推一把,总会无可遏制的爆发。
那时,滔天的巨浪将彻底冲垮师妃暄意志所铸成的堤坝。
马车终于驶上了一条还算平整的道路,师妃暄稍稍舒了口气,虽然来自那奇异皮裤的折磨仍然不休,却总比刚才颠簸的山路上强上太多,不啻天渊!
少许后,风萧萧的声音传了进来,道:“前面有间小石屋,我去看看石小姐是否在哪儿。”
师妃暄忙探出头,道:“这是幽林小筑的谷口,顺着屋旁的碎石道,就能进到谷中,青璇小姐常年居住在内。”
风萧萧笑了笑,往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妃喧你现在的样儿真的好迷人,唔,比原来更迷人了。”
师妃暄俏脸上仍浮起难以掩饰的羞晕,低嗔道:“雪姐在一旁呢!”
她竟露出这种极为少见,只会在两人私下亲昵时才会露出娇羞妩媚样儿,让风萧萧瞧得目光直颤,魂魄都像是被她那双勾魂的美目给吸进去了。
风雪掀帘下车,将装“天竹箫”的锦盒递出,柔声道:“雪儿和喧妹在这儿等你。”
风萧萧闻言回过神,见她这么乖巧,并没有对付师妃暄的意思,不由心中安定,加上之前有过先例,他也不太担心风雪会趁他不在而杀死师妃暄,所以笑着应了一声,便顺着碎石道行去。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左弯右曲的林木深处,风雪面色就冷了下来,目光在师妃暄的渐渐发白的俏脸上转了几转,道:“你似乎想拦着主人不去那石屋。”
师妃暄没想到风萧萧都未曾在意的细节,居然让风雪察觉到了,心中顿慌。
谷口的小石屋乃是“霸刀”岳山结庐终老之地,里面还留有不少岳山的遗物,如果风萧萧细心翻看,他日再遇上徐子陵扮成的岳山后,说不定就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所以她才赶忙出言引开reads;。
没想到风雪这般细致入微,居然起了疑心,关键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师妃暄面对将她从各方面都强势碾压的风雪,根本没有好的应对办法,只能轻轻一叹,道:“居住这里的,是一位武林中的老前辈,所以……”
风雪冷冷打断道:“名字。”
她与佛门可打过不少交道,最清楚他们虽不打诳语,却善于藏头截尾的能耐,休想把她轻易糊弄过去,师妃暄如果敢和她打马虎眼……正好风萧萧不在,而且估计一时半刻还出不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七章 仙境中的邪帝
群山环绕中,枫树参天,日光清照下,波光如鳞。
远山近林,高崖低泉,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风萧萧耳听流水淙淙,沿溪而行,绕过清池,踏过碎石小径。
九曲的路程并不算长,扑面微凉的林间薄雾,仿佛正丝丝缕缕的洗涤身体,濯净尘世喧哗,扫空心灵阴霾。
每近一步,就像离梦幻更近一步。
豁然开朗的眼前美景,让人在宁静中震撼,在震撼中升华。
风萧萧停步在溪前,渐渐收拢眼光,聚焦到隔溪那优美的身形上。
石青璇轻悠悠的抬头瞧来,令人屏息的美眸,瞬间便吸引风萧萧的目光。
恍惚间仿佛日夜颠倒,明亮的白天刹那间转成无垠的夜空,那对星光一样的闪亮,深邃迷人的眼珠,足以让风萧萧彻底迷醉当中,再不见其他。
石青璇容色平静,没有表示欢喜,没有表示不悦,更没有惊异,美目淡淡扫视对面这个不速之客,露出一丝云遮月般幽幽的笑意,若有似无的叹道:“你来了。”
短短三字里,有少许的无奈,也有少许的欣喜,还有少许的逃避,复杂的语气,让人琢磨不透其中的含义,而悦耳的嗓音,伴着风声水声,好似大自然美妙的谱曲,又让人忘记了去琢磨其中复杂的含义。
风萧萧已呆若木鸡。
石青璇“噗嗤”娇笑一声,轻轻招手道:“呆子,既然来了,就随我进来吧!”
在她富有神秘魔力动听的声音下,风萧萧像是一具被完全操控的木偶,身不由己的随着她的话语而动,跟着她缓步进屋。
石屋内是个布置清雅的小厅堂,石青璇笑盈盈的端来香茗,与风萧萧在桌旁挨着坐下,柔声问道:“是否师妃暄带你来的?”
风萧萧僵硬的点点头,苦笑道:“唉!与她有关也无关,我心里其实也盼着见你一面,石小姐莫怪我不请自来就好。”
石青璇垂下头,轻轻道:“或许这便是缘分吧!”
她美目变得深遽无尽,蒙上凄迷之色,柔声道:“邪帝可知你是第一个来幽林小筑探访我的男子吗?”
风萧萧“啊”了一声,结巴道:“这个……这个我真不知有此禁忌,早知如此,我……”
石青璇忽而探手出袖,按上他的嘴,微笑道:“其实在成都的时候,青璇就想邀请你来的,不过最终还是不告而别,你可知为什么吗?”
她突如其来的亲近语气,和毫不避嫌的举动,让风萧萧彻底愣住了,张着嘴,根本不知合拢,像是想用嘴唇感受那温软纤柔的玉指,直到时间的尽头,满脑子乱糟如麻,哪里还会思考?更不会讲话。
石青璇对风萧萧没有答她毫不介意,收回手,美眸变得遥远且迷蒙,提箫送到香唇旁,轻轻吹出一个清越的音符。
箫音像起自风萧萧深心处,又像来自飘飘摇摇的九天之外,却近到直接触及灵魂,似乎正欲深情倾诉。
风萧萧蓦地平静下来,静静聆听。
箫音回转,仿佛破开一切时间与空间,构成了一条如梦如幻的通道,在奥妙的虚无中,连接上两人的心灵。
这是毫无保留的贯通,无所掩饰的交流。
两人的灵魂都随箫音颤栗,相融……
不知多久,箫音再转,透出飘逸自在的韵味,既有看破放下的大彻大悟的,也有极情的喜悦。
石青璇清美的玉容辉映着神圣彩泽,双眸深沉平静,本来笼罩不去的凄迷眸光云散烟消,不余半点痕,箫声亦逐渐远去。
她樱唇轻吐,微笑道:“青璇的心意,你懂吗?。”
风萧萧在绕梁的回味中渐渐回神,凝视着她无暇的玉容,颤声道:“青璇你……”忽然住嘴。
他完全感受到石青璇对他并无掩饰的爱,却又同样感受到石青璇想孑然远去的那颗心,石青璇这样坦诚的表露,他无法拒绝,也不能拦阻。
石青璇又“噗嗤”娇笑道:“说吧!师妃暄让你来找人家,有什么事?”
风萧萧忙不迭的从怀中掏出锦盒,道:“这是尚大家托妃喧送你的‘天竹箫’,尚大家未能与你合奏一曲,蔚为遗憾呢!”
石青璇接过天竹箫,欣然道:“尚大姐太识青璇的心哩!青璇怎当得起她的爱宠。”
风萧萧又道:“妃喧她怕你不喜,就没打算来见你,这才转托于我。”
石青璇微笑道:“她倒有自知之明,知道我肯定二话不说,便将她赶走。幸亏来得是你,青璇实在舍不得赶你走,否则岂非耽误了尚大姐对人家的一片心意?”
风萧萧被她亲昵的语气弄得心神迷乱,忍不住往她靠近,自然而然的贴靠她香肩,感觉到她的血脉在肌肤下的跃动,顿时心潮澎湃。
石青璇没有挪移娇躯逃避与他的触碰,垂下臻首,显露天鹅般线条优美的雪白脖子,轻柔的道:“邪帝啊!勿要迫人太甚好吗?”
风萧萧叹了口气,道:“不好。”不过却没进一步动作了。
“其实青璇本打算迁离幽谷,可一直舍不得走。”
石青璇软弱地往风萧萧靠倚,轻叹道:“人家明明害怕见到你,心底却又期盼见到你,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害得本来心若止水,只想孤居幽谷了此一生的我,对你害了相思病,也开始患得患失了呢?”
风萧萧身体一震,苦笑道:“青璇打算搬去哪儿?”
他顿了顿,道:“我这次前来,另一个目的,也是希望你能搬离此地,看来青璇远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慧。不过也幸好我来得及时,让我知道了青璇的心意,我绝不逼你,你也不要刻意逃避我,好吗?”
“你别太小瞧青璇了,我知道杨虚彦绝不肯善罢甘休,才没工夫和他纠缠呢!”
石青璇仰起俏脸,顽皮的笑道:“原来你不光是被师妃暄引来的,总算还惦记着人家,不错不错。”
她缓缓垂下头,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我要搬去的地方,你早晓了。唉!你这冤家,人家给你害惨哩!”
风萧萧脑筋转了转,失声道:“邪帝庙?”
他心中涌起狂喜,石青璇将自己最后的落脚地告诉他,其实已意味着再也不打算避开他,而一开始选择邪帝庙这个地方,听着就知道对他这个邪帝深涵感情,其实大有寄托相思之意。
石青璇凑近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轻轻一吻,飘身离开丈许,又扔来一物。
风萧萧顺手接过,瞧清是个羊皮卷,手心的触感颇为温热,明显是石青璇贴身揣在怀里的,他心中不免一荡,拿到鼻前嗅了嗅,笑道:“真香真香。”
石青璇红着脸道:“这个东西你拿去,不要让它再烦到人家,你也一样,快走快走。”(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三魔鼎力
孤悲的身世并没有让石青璇自艾自怜,毫不娇柔造作的她,个性坚强而独立,她虽然毫不掩饰自己对风萧萧的爱意,却也无法改变她的初衷。
两人的关系或许会永远定格在那温柔香软,令人迷醉的轻吻上,他日石青璇不会刻意逃避风萧萧来找她、陪她,但也仅此而已了……
被赶走的风萧萧,心中算不上难过,也称不上喜悦,一切来日方长。
他刚转过九曲的林道,忽然停步于溪边,略有些尴尬的笑道:“是不是青璇到哪里,你就到哪里?”
小溪对面,石之轩负手傲立,目光却往下垂视,静静凝视着在溪流中的落叶,一片接一片,转着旋、打着卷。
风萧萧收敛笑容,蓦地警惕起来。
如今的邪王感觉更像是个杀手,而非慈父,这是他补天阁的一面,而非花间多情。
石之轩缓缓抬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语气却同目光一样的冷酷平静,柔声道:“邪帝晓得我正在想什么吗?”
风萧萧淡淡道:“邪王或许正在权衡,杀我究竟值得不值得。”
石之轩目露讶色,沉声道:“邪帝果乃不世出的人杰,令石某人不由想起当年的自己,心中响起警号,开始怀疑邪帝与我合作的用心。”
风萧萧道:“我承认一开始接近青璇并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我和你不同,我从不拿自己的感情作为手段或者筹码,你是你,她是她,我分的很清。”
他其实不怪石之轩怀疑,在两人正欲合作的当口,他之前刻意接近石青璇,现在则成功俘获她的芳心,石之轩不想偏才怪。
石之轩神情不动,凝望着他道:“石某人愿意给你个机会,若你肯离开青璇,永不见她,我答应与你通力合作。若邪帝与我的期望背道而驰,石某人虽杀不了你,却有自信让你一事无成。”
风萧萧当然相信,因为邪王石之轩根本是当世无敌的存在。
倒不是说石之轩能打过所有人,现在他心有破绽,别说宁道奇,就佛门四大圣僧他都不是对手,遑论武功境界俱臻至恐怖境界的风萧萧和风雪。
不过就算风萧萧和风雪联手也休想杀掉石之轩,因为石之轩的心法与武功已让他完全立于不败之地,当世能够击败他的人其实不少,但绝没有人能将他逼入绝境。
而他的智慧和谋略又足以让任何人胆战心惊,所以才能同时深受佛魔二门的忌惮,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没人能无视这位邪王的威胁,风萧萧也不行。
风萧萧低头沉思再三,幽幽叹道:“实现理想是我自己的事,我会为此不惜代价,但这一切与石青璇无关,她不该为此付出代价,我也不会让她付出代价,是否跟我,她有她的意愿,我只会争取,而不会强迫。”
他抬头扬眉,双瞳幽芒似掠电,硬生生的顶上石之轩越发冷酷慑人的邪异目光,耸肩道:“邪王若对答案不满意,非要阻扰,我放开手脚与你斗法便是。一切尚未开始,胜负未定,你何来自信?”
一把阴柔悦耳的声音蓦地透林飞来,娇笑道:“之轩啊之轩!你虽是目中无人,现在却不得不承认邪帝比你更狂,也狂得更有底气吧!”
风萧萧微微侧目,哂然道:“阴后啊阴后!你是否有些不务正业呢?知道现在多少人在找你?又有多少人以为你死了么?”
来人正是祝玉妍,轻幽幽的俏立溪流侧边,三人鼎足而立。
祝玉妍话语从牙隙间迸发出来,寒声道:“好教邪帝知晓,祝玉妍其实已经死了,和石之轩死在一起,这个结果……上天早已注定。”
石之轩脸上现出一个冷酷无比的笑容,把目光移到祝玉妍脸上,温柔的道:“玉妍还是那么爱说笑,人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何况咱们还不远不止一夜,那些夜空下的海誓山盟,枕榻旁的呢喃耳语仿佛犹在耳边,你真舍得杀我么?”
风萧萧暗叫厉害,同时也心浮寒意,石之轩毫不顾念旧情,当这他这个外人、甚至算得上小辈的面,这么不留情的揭祝玉妍的阴私与伤疤,祝玉妍不立马气疯才怪。
祝玉妍却没意料中的勃然大怒,整个人纹丝不动,冷冷道:“闭嘴。”
她侧过脸,皓白的玉手探出袖口,揭开自己遮脸的面纱,语气转柔,轻轻道:“看在美仙的面上,邪帝肯否助我一臂之力。”
风萧萧一看,登时呆了眼睛。
一对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极具神采,充满醉人的风情,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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