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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行仕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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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案子查还难道不好吗？要是你一直有案子好查，那我们紫琅的治安环境还不在六县三区里倒着数了啊？”
“也是，最好就是我们一年都没几个案子，这样最好！”
“酒我就不陪你喝了，我可不像你，下午还得上班呢！一身酒气的可不好！”蒋文轩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哥，你怎么喜欢上吃川菜了啊？小时候你可是最不能吃辣的！”
“和队里的几个哥们一起吃的，吃的多了，就练出来了！”蒋文军回答的时候表情有些诡异，让蒋文轩大起疑心。
“哈哈，老哥，从实招来，要是别人你还真能混过去！遇到你弟弟我了，你就从实招来吧！”
“真是的！从小到大就瞒不住你，我们队里的队花，老家是湖南的，很能吃辣，请人家吃饭练出来的！我可就和那你说过，别告诉别人啊！”
“哦？队花？一定是英姿飒爽啊！”听到自己堂哥有了心仪的对象，蒋文轩表现的有些八卦，话也变得多了一些，“好了！我你还不知道？铁将军把门，严实的很！”
辣子鸡丁，水煮鱼，鱼香肉丝，两人点的都是地道的川菜，到了川菜馆要是点本帮菜，那就有些不伦不类了。菜确实做得很地道，不能说是菜香味俱全，但也差不了多少了。蒋文轩本身不怎么能吃辣，爱吃甜食，这是通城人的通性，本帮菜中少有辣的，更多是甜腻的居多，不过几个菜一端上来，闻着香气，他就顾不得辣，连连下筷，这也算是痛并快乐着了，虽然辣的汗流浃背，但筷子就没停顿过。
蒋文军喊他吃饭，账自然不会是蒋文轩结，更何况，就几个普通的菜，也没多少钱。两人从包间出来，顺着楼梯下楼，刚走到拐弯处，就听到了一阵争吵的声音，蒋文军警察的本性立即显露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走，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就去了。
本来生意不错的一家饭馆，大厅里现在是杯盘狼藉，大厅的中央，站着一堆人，隔着桌子分成了两派，一面儿是几位长相粗犷的男人，一面儿是一男一女，显然是起了什么冲突，把大厅里的客人都吓走了，要说走，也没走远，就在酒店外面，饭是吃不成了，热闹还是要看的，国人的素质就是这样了。
“哟呵，小婊子还很辣吗！碰你一下怎么了？元哥看上你是你的运气，你以为你是谁啊？给你脸不要脸，一句话，陪元哥一晚，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左脸有着两顿刀疤的汉子，年纪不大，但长相彪悍，让人看上去有点不敢接近。身后站着的几个男人也是差不多类型的，一看就是在社会上混饭吃的，倒是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一脸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儒雅的味道。
站在刀疤脸口中的女人年纪不大，长的着实不错，难怪会惹上这么一群混混，一条牛仔裤把臀部包的结结实实，显的很是挺翘，脸长的也不赖，不过现在是粉面含怒，看着吓不倒人，倒是另有一番风情。
“怎么，你说要我陪你一晚上，我就要陪啊？你以为你们是谁啊？一群混混还嚣张了啊？”
“完了，要坏事！”蒋文军听到年轻女孩的话，嘀咕了一声，在社会上混的，最不喜欢别人称呼他们为“混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忌，女孩显然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把本来就紧张的气氛，弄的更僵。
“妈的！给你脸不要脸，虎子，上，男的打一顿，女的带走！”本来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中年男人显然也被女孩激怒了，露出了本来面目，对着几个手下狠狠的下了命令。
“元哥，给我个面子，大中午的，给人看到也不好！消消气，您这顿算我请，怎么样？”酒店的老板一直站在离蒋文轩不远的地方，看到场面似乎有些失控，知道自己再不出面就不行了，连忙陪着笑脸，硬着头皮上前劝解道。
“老黄，我给你面子，那谁给元哥面子，今天要是不收拾这个小婊子，事情传出去，还以为元哥好欺负呢！你站一边去，东西砸坏了我们赔！”
听到被中年男人叫做虎子的刀疤脸这么说，老板也无可奈何的退到了后面，心里只是希望少砸掉他的东西，至于那一男一女，他算是帮不了了。
“哥，你看那个男的，似乎胆子也太小点了吧？”女孩身边站着的年轻男子，看样子应该是女孩的男朋友，但是蒋文轩站在那半天，却没看到他有什么反应，嘴唇紧紧的抿着，看样子很紧张。
“这样没担待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蒋文军暗暗的活动了一下手，看来是想要来个英雄救美了，“老弟，你上不上啊？”
“又不是没有打过架！只是有好久没有动过手了，怕是手生了啊！”
“兄弟，光天化日的，这么欺负一个女人，是不是有点不够爷们啊？”蒋文军没有听完蒋文轩说话，直接走上前，交涉道，“骂也骂过，说也说过了，收手吧？”
儒雅中年男人没想到会有人这时候选择出面，一脸诧异的看着两人，回过头看看女孩，表情变的很戏谑，“英雄救美？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哦？”
“兄弟，混哪条道的啊？元哥可是紫琅数一数二的人物，想清楚了在说话啊！”虎子上前挡在蒋文军面前。
“你也不用问了，反正不是和你混一条道的，就算我和你们一样，混道上的，也绝对会看不惯你们！”蒋文军下午放假，没有把警服传出来，不过当警察的，身上自由一股气质，别人一看就能看出来，特别是混混之类的。
中年男人听到蒋文军的话，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兄弟是混白道的，哪个片的啊？”
“你们也别多问了，一句话，放不放手？”
“呵呵，看来今天是难以善终了啊？”
第二章 风声
既然事情已经没什么转机了，自然没必要在说什么，蒋文军猛地把站在他面前的虎子拉了过来，一个膝撞，力道用了十成十，直接是把人放挂掉了。站在虎子后面的一群人，看到对方一言不合便出了手，上来就把虎子给废掉了，纷纷叫嚷着冲了上来。
局势有点出乎中年男人的预料，虽然对方两个人长的都很壮实，但他一开始并没有放在眼里，这年头，长的壮实的可不一定能打架，却没料到自己碰到了两个好手。蒋文轩哥俩个从小就跟着村里的老师傅练过几手，蒋文军更是在警校跟在几个搏击老师屁股后面晃悠，手段也是了得、
“虎子，没事吧？没想到在紫琅还有这样的硬茬，我倒要看看，我徐元的功夫有没有废掉了！”
“元哥，我没事，只是被他这么来一下，暂时还没缓过来！有您出手，还不手到擒来！”
“兄弟手脚可以啊！？打过我，今天这件事情就算揭过去了！”
除开中年男人，对方一共有四个人，并没有浪费两人多少时间，下手之间也没有留力气，直接将四个人放倒在了地上。
“要上就上，哪有那么多废话！”
“好，既然兄弟是爽快人！那场面话我也不说了，待会儿伤到你们了，可别怪我！”听到蒋文军的话，中年男人只当对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交给了手底下的人，先下已经是十月份了，天气转凉，大部分人都已经开始穿毛衣了，他还穿只是衬衫外面套着外套，看来也是个练家子。
和自己手底下的人不同，中年男人上来，很有礼仪，抱拳行了个礼，才开始动手。没什么花招，直来直去，一记直拳，虽然不花哨，却不得不让人小心提防，力道和角度都掌握的很好，既然中年男人摆出了一副切磋的样子，蒋文军也就没有让蒋文轩上台。
蒋文军也不含糊，虚退了一步，上来就是一记高鞭腿。两人在你来我往之间，已经走了七八个回合，看样子两人的实力应该是伯仲之间，一下子还很难分出胜负来。
“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原本以为自己在劫难逃的女孩，忽然之间似乎就被双方给遗忘掉了，不过她没有选择趁着混乱来开饭馆，而是走到了蒋文轩身旁，虎子等四人也默认了这个事实，“你不担心你同伴？”
“不客气！对了，他是我堂哥，至于我为什么不担心，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女孩的男朋友，一脸紧张的表情，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还在这里和人聊天，不得不提醒道，“小娟，我们走吧？这里这么乱！”
“哼！别和我说话！我不认识你！”
对于自己男朋友的表现，女孩显然非常的不满意。听到自己女友的话，男人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选择留了下来，默默的站在一旁。
“真热闹啊！是谁在我地盘上面闹事啊？”一人说着话，从店外面推门而入。来的人蒋文轩也见到过，是紫琅镇派出所的刘公安，身后跟着两位联防队员，应该是巡逻的时候正好路过这里。
“刘哥，没什么，看不惯这位元哥，和他切磋一下！”蒋文军的行动，他开始有些看不懂了，要说一开始是看不惯对方的所作所为，来个打抱不平，那还可以理解，但是自己这位堂哥在遇到自己人的时候似乎不想把事情化小，还是另有原因？
刘公安名叫刘卫东，紫琅镇派出所的副所长，刚吃吃完饭带着两个联防队员在街上巡逻，老远就看到了这里的动静，既然看到了，那就不能不管了，不然事情闹大了，领导过问下来，可就有苦头吃了。
刘卫东看了看场中的几个人，蒋文军他也认识，现在带着蒋文军的就是他的老上级，蒋文军分配到刑警队以后，和他没少接触，原本事情很好处理，按照惯例，甚至没必要留下蒋文军哥俩。但是当他看到站在蒋文军对面，好整以暇的中年男人的时候，就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了。
“刘所，您准备怎么处理啊？
刘卫东虽然暗暗叫苦，怎么就让自己碰到这样的事情呢？但是表面上却没什么反应，摆了摆手，向跟着自己的两个联防示意了一下，自己则是陪着笑脸上前，伸出手，压低声音道：“老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也不瞒你，站你面前的是乐队的徒弟，我的小师弟，要是没什么大事，那给我个面子，就这么了了？”
显然用俗话来说，马元在紫琅县的道上也应该是有点分量的人物，平时没有少和公安们打交道，而且还是公安中的领导干部们！在说话间，跟在刘卫东身后的两委联防得到他的示意，转身出了店门，将围在店门口看热闹的人全部赶走了。
“乐队的徒弟？早就听说乐队收了个能打的小伙子，身手果真不错，没什么大事！这样吧，我和你跟着去所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还是做个样子的好！”
“师哥，没什么大事，我也和你走一趟，不过我弟弟就算了，人家下午还要上班，时间差不多了！”
“好了，都给我听着，你们五个，还有你蒋文军，跟着我去镇上的派出所一趟吧？”刘卫东将音量提高了些说道。
“知道你还有问题要问，不过时间太晚了，你先回计委上班吧！等有时间我再告诉你，反正我不会有事就可以了！”蒋文军走到蒋文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道。
蒋文轩听到他的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既然堂哥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有他这么做的理由，自己没有必要非要现在就问个清楚。刘卫东带着马元手底下一帮人和蒋文军离开了饭馆，而作为事情的“挑起者”的女孩，似乎被他们所遗忘了。
“好了，没事了，你也可以回家了！”蒋文轩看了看时间，一点二十，看来自己铁定是要迟到。
“嗯？”女孩显然没有料到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疑问，“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们！认识一下，我叫瞿娟，河西人！”
“我叫蒋文轩，我哥叫蒋文军，没什么好谢的！力所能及的范围，不然救不救你还真是一个问题！”蒋文轩也没有客气，很不厚道的来了一句，“我要上班去了！再见！”
当他火急火燎的赶到规划科的时候，已经是一点三十五了，科里也就他没到了。看到他到了，张涛看了看手表，“小蒋，虽然你是正股级的领导了，但也不能这样啊！这种工作态度可要不得啊！”
“小蒋，没事的，是家里有事吧？不就五分钟吗！回位置吧，下次记得请个假就行了！”邱峻的话出乎张涛的意料，不以为邱峻会好好敲打敲打蒋文轩，却没想到就只有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知道了，邱科，保证没有下次了！”蒋文轩选择直接将张涛无视，虽然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甘。
“小张，怎么说话的啊？小蒋是我们的同事，人家家里有事，晚了一会儿，你作为老同志了，就是这个反应的？”邱峻狠狠的瞪了张涛一眼，对于张涛，他已经有点忍无可忍了。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喝了一口茶，蒋文轩想起了堂哥蒋文军刚刚的反应，印象之中，似乎自己的堂哥并不是这么热血的一个人，也没有这么鲁莽，再有一点，整件事情似乎就像安排好了一般，今天这事很有蹊跷。
“小文，家里没事吧？看你很晚都没来，我就帮你请了个假！”正当他想着心事的时候，坐在他后面的游静拿笔捅了捅他，小声说道。
“谢谢游姐了！没事，我和我堂哥一起吃饭，聊的开心，就忘记看时间了！”
“看来还是我瞎担心了！”游静一脸嗔怒的表情，“算了，没事就好！对了，何主任来找过你，看样子是有什么事情要和你说，要不你待会儿去一下何主任办公室吧？”
“哦，我知道了，坐一会儿再走好了！”
“省组织部有计划培养一群年轻的后备干部，具体的说，就是选择一批年龄在28以下，学历在大专以上的年轻人，下放到乡镇，担任副镇长，试用期是三个月。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法？”蒋文轩刚在自己对面坐下，何凌就直奔主题的说道。
“听到这样的消息，要说没有什么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不可能是全省范围吧？”
中央在这几年一直鼓励干部年轻化，知识化，但是动作却没有见到太多，这次省里的动作也有试水的意味在里面。要说没什么想法，那谁都不可能相信，比起在机关混资历，这样的机会实在是难得。
“何叔，重点是我们县有没有机会被选中，如果被选中了，我当然要试上一试，就怕我们县没这个机会啊！全省五六十个县，能有五六个做试点就不错了！”
“你别忘了，甄秘书长是我们紫琅人，能让省委常委们说上话的县可不多啊！”何凌口中的宋秘书长，是江南省委常委兼任省委秘书长甄宏德，土生土长的紫琅人，也是紫琅县数得着的高官了。
“哦，那事情确定了没？”
“你以为你何叔是省委常委啊？不过听说省里初步的方案已经定了，紫琅的机会很大。”
第三章 谁都想进步
“相对于其他没有省里支持县份，我们县的年轻人算不算是朝中有人好做官？”蒋文轩听到何凌的回答，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打算，而是不大不小的开了一个玩笑。
何凌对他的话也不恼，而是笑了笑，“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事实，领导们要选择干部，德才两项都要兼备，但是领导们的接触面也就那么大，不可避免会有些偏向的！”
“那这个项目的具体的一些细节？”
“我只是和你提个醒，具体的细节，现在谁都还不知道，不过过两天，应该就会知道了，既然你有意向，那就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好好把握住！”
“嗯，我知道了，要是不能抓住这样的机会，我还在体制内混什么，县里的领导哪个没在基层待过，没有基层的工作经验，肯定走不远！”
“好了，回去工作吧！不要和别人说起这件事，虽然大部分人都有着自己的消息来源，但我不希望由你说出去！”
原本按照他自己制定的计划，能在三年之内，成为计委的中层干部，但是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由于解决了玉河的问题，他的行政级别已经上升到了正股级，而这次，省里又推出了这个年轻干部储备计划，紫琅可能成为试点，那自己就没必要死守着自己的计划来行动了，计划只是计划，一旦形势有变，那就要依据现实而变化，这样一个机会，他发誓一定要抓住。
整个下午，他一直在想着可能要在紫琅实行的干部储备计划，虽然何凌语焉不详，但是一些问题已经可以开始考虑了，例如自己能否成为候选者，成了候选者，自己又应该选择紫琅下属乡镇之中的哪一个？
人无远虑，则必有近忧，紫琅县是通城市下属的一个大县，近几年发展的很不错，但是具体到各个乡镇，则有着很大的差别，有着传统意义上的农业镇，也有着最近几年发展起来的工业镇，还有像河西镇那样的既不能属于农业镇，又不能属于工业镇的乡镇。用莎士比亚的一句话来说，选择哪个乡镇，这是一个问题。
“小文，没事了吧？走吧？”
“邵哥啊！稍微等等，把东西整理一下就可以走了！”
现在是下班时间了，大楼里三三两两的都是回家的人，蒋文轩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东西，站在他身旁的是计委规划科的副科长，邵国栋，就住在他家附近，两人经常一起回家。
“小文，我听到一个消息！”两人推着自行车，走出大院不久，邵国栋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压低声音说。
“邵哥，什么消息啊？这么神神秘秘的？难道是计委又出什么大事了？”看到邵国栋的样子，蒋文轩有些不解。
“今天下午，主任告诉我，省里有一个计划，要把我们紫琅作为年轻干部的储备试点，符合条件的，能够直接被任命为乡镇的副镇长！”
正如何凌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消息来源，官场之中的事情是很难被保密的，邵国栋是计委主任的嫡系，这也是计委里都知道的事情。
“也不瞒邵哥，下午何主任也和我说过了，邵哥也想动一动？”
“呵呵，倒是忘记何主任是你叔了！”邵国栋见他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反而放开了，音量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这哪是动一动那么简单的？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不过听说定的条件很高，不知道我没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等着吧！应该很快就会有通知下来的。”看来邵国栋知道的要比自己少一点，或者是知道了但不想说清楚，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自己都没必要告诉对方，“好了，邵哥，我到家了，明天见了！”
“明天见！”
进了官场之中，只要年龄还没靠近退休，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往上升，这是常理。不过，就从何凌现下得到的消息来看，省里定的条件会比较严格，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了，这样一种选拔方式，还从来没有实行过，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儿子，怎么了？不舒服？”看到蒋文轩从进门开始，就没怎么说话，而是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想着什么事，赵晴连忙问道。
“啊，妈，没事，想事情呢！没什么不舒服的！”
“没事就好！洗洗手，准备吃饭了！”赵晴见儿子没事，朝蒋玉房间喊了一声，“大小姐，出来吃饭了！”
“爸，这两年紫琅发展的不错啊？”
“要说发展，紫琅确实还不错，主要还是我们县的位置好，离开江南几个市还有沪江都很近，确实还不错！”
“哦，不过我看到一些资料，下面乡镇似乎很不平衡啊？”
“怎么想起和你爸说这个东西？这可是你们这些官老爷要考虑的事情，我和你爸只负责教书育人！”
“你说的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止是我们紫琅，全国的发展也不平衡啊！你就说吧，南面的几个省份，就要比其他的地方发展的好啊！”
蒋昊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会想到和自己说起这个话题，不过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其他地方我不知道，就说你姑父那吧！虽然位置也不错，靠近市区，但是河西镇耕地少，工业也不多，虽然这两年河西的领导想尽办法，不过依旧没有什么大的起色！”
“在看我们老家，县里规划成了工业区，几家大的工厂都在那，发展的就很不错！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紫琅下属二三十个乡镇，由于各种原因，发展的就不怎么平衡了，不过总体来说，都还不错！”
蒋文轩也没想着瞒住家里人，把何凌下午和自己所说的东西重新再餐桌上叙述了一遍。听到了他的话，蒋昊和赵晴也明白了自己儿子为什么会对紫琅下属几个乡镇的情况这么感兴趣了，两人虽然是教师，但因为是本地人，而来当老师的，难免会和各乡镇来的学生有基础，对紫琅下面的情况还是或多或少了解一点的，蒋昊就挑选自己认为重要的信息和他说了一些。
与此同时，紫琅县很多年轻人纷纷在对紫琅下属乡镇的情况做着了解。县委常委一号院书房，一个蒋文轩很认识的年轻人，正在和紫琅县县委书记聊着天。
“小储，一旦省里确定我们县为试点县，这就会成为你的一个好机会，怎么样，有什么想知道的？”周爱国合上自己面前的书，对着储雄说道。
“周叔叔，要是紫琅县真能得到试点县的机会，确实是个好机会！”储雄的背景，县委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不过真实的情况，却没几个人知道，“周叔叔和我说说紫琅县乡镇的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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