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洗冤师-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似乎明白了一点,这个面具,谁戴了之后都可以知道答案,但是灵女在知道答案之后,会被强制说出来,而其他人不会。
我戴上去,还是一样的情景,乌云涌来,黑漆漆铺满整个天空,天外隐隐约约传来奶奶的声音:“救一人杀一人救一人杀一人城南十五里”。
随后我看到了史东林。
史东林怎么也没想到,祈求灵女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南城村回来,他就呆坐在竹子床前,一动不动看着她。竹子仍在静静睡着,医生说,那不是睡觉,是昏迷,深度昏迷。这样也好,至少她不会疼了。他轻轻拉过妻子的手,她手背上布满了针孔。几天以前,这只小手因为药物中激素的关系,还显得有点胖,可是今天,这只手却明显的瘦了,竹子清瘦的脸上也显出灰暗的颜色,她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他把妻子的手贴在脸上,泪水再次涌出双眼。这双手曾经是多么柔软娇嫩,自己曾对这双手无数次许诺,要给它戴上一枚钻戒,只有钻戒才能配得上这葱白修长的手指,可是他们没有钱,那还只是一个梦。难道这永远是一个梦,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吗
杀人,灵女竟然让他去杀人灵女的话里充满了诱惑,只要杀人,竹子就会得救竹子我要不要去做你要是醒来,一定会骂我的,善良的竹子,你一定会为我有这样龌龊的想法而感到羞耻。对不起,竹子,我再也不会这样傻了,原谅我的无知吧
窗外,几只老家雀儿在草地上争抢着什么,叽叽喳喳吵着。医院甬道上已经有人在散步了。
史东林在床前坐了很久。竹子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弱,他心急如焚,却又毫无办法,似乎看到死神正狞笑着站在病床边,在等候收割竹子的灵魂。
悄悄离开了病房,他要躲开离别的一刻。他对越来越近的绝诀充满了恐惧,那是他不能承担的重荷。原来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一步步离去是这样痛苦,他宁愿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宁愿在亲人的滂沱泪水中死去,也不愿去体验生离死别撕肝裂肺的滋味。
不知不觉,已经出城很远了,史东林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只是在漫无目的的走,一直走。眼前出现了一片池塘,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几只鸭子在嬉戏,岸边有一间小瓦房,他觉得很口渴,就走到了门前敲门。门开了,走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女孩穿着红色衫子,扎着一条马尾巴边辫子,一朵小头花俏皮的斜系在辫子上,孩子用稚嫩的童音说:“叔叔,我爸爸舅娘都不在家,他们卖鱼去了,你明天来,他们就在家了。”
“好孩子,叔叔只是口渴了,你家里有水吗”
“有。”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端着一碗水,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对史东林说:“你喝吧喝完了,还有”
“真乖你叫什么名字啊上学了吗”
“我叫徐若樱,上二年级了。叔叔,你怎么了”
史东林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水碗再也拿不住,掉在了泥地上。
徐若樱她叫徐若樱到底没有躲开她就在这里
他看着女孩,他忽然伸出手去,紧紧的掐住了孩子的脖子。
许久之后,他松开双手,跌跌撞撞的跑开了,他依然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刚才,自己的暴行让大脑一阵阵的眩晕。
“我完了我是杀人犯”
看到这里,我一把将面具给丢到地上,那个可怕的面具让我心里慌得不得了。我恨不得一脚将它踩碎。
我终于明白了,姜月言想要找到答案的机会微乎其微,也许永远也找不到。
不能让姜月言再继续等死,我们应该远远离开南城村,走得越远越好,那样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可以预见到她的后果,他对这个面具的依赖。
因为那些跪倒在地的人们向她提着各种问题,她都是无法回答的,所以不得不一次次的向后堂的面具去寻找答案。
每次都不知道在浑浑噩噩中向别人说了些什么。每次那些人都会带钱来,带多少钱,钱怎么花,她从没有问过,也不想问,觉得这些钱说不出的肮脏。现在知道了,其实她不是灵女,只是个工具,是个傀儡,真正的灵女,是那张面具。
那张面具越来越让她恐惧,一想起面具诡异的微笑,她就想哭。
“阿永,我们一起走。离开这里。我竟然让别人去杀人,这绝不是我的本意,那些话不知怎么就说出来了,那一刻我不能控制自己,我是一个傀儡。这个村子太邪恶了。如果继续在这里呆下去,我怕会越陷越深。”
我也想让她走,但是有那么容易走吗这个村子的人,会让灵女离开吗
“可你说过,你曾经发过誓,要守护这个村子的村民的,否则会死的。”
“这次你要听我的,我们不走结果是一样的,与其等死,还不如一拼。”
我当然知道,作为南城村的灵女,想要顺利的离开村子,只怕不会那么容易,那个阴阳怪气的阿冲,摆明了就是监视她的,要想一个稳妥的办法才行,
晚上不行,在夜里根本就不知道东西南北,走不出三里路,就会被熟悉路况的本地人找回来。
我想到了哑女,这个村子除了奶奶,姜月言就和她熟悉了,而且哑女也三天两头来看她,相信哑女可以带我和姜月言离开。
第一百四十二章 :哑女的陷阱
村子里没有电,也就没有电视电话,姜月言的房子中甚至连一只钟表也没有。我都记不清来了多久了。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她一开始是那样的陶醉于这种脱离人间一般的氛围,可是现在,她需要到人群中去。
哑女答应了,她笑着在地下写道:晚上我来,你们准备好。
在平常,夜晚会来的很快,可是今天,太阳却像是钉在了天上,一动不动,白天漫长的没有尽头。只好静静的等着,等着。姜月言忽然想起。晚间山上会很冷,又往包袱里塞了一条床单。
在午夜降临的时候,哑女如约来了,她带来了一只小巧的灯笼,我们紧随其后,在她的带领下,悄悄的溜出了村子,终于走到了村后的小桥。姜月言长出一口气,终于出来了,哑女在前面急着招手,让我们快走。
夜空中,点缀着无数的星星。很亮。姜月言忽然记起,初来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夜晚,也是满天星斗。
路不平坦,山路都这样,哑女挑着小灯笼。走在前面,我和姜月言走在后面。姜月言问我:“你还记得我们来的时候吗”
“记得一些,也是这样的夜晚,星星很亮。”
“是啊”
“晚上山里面是有点冷的。”请百度一下 谢谢
我在姜月言身上披上一件外衣。
夜风吹过山谷。树上的叶子哗啦啦的响着,如雪花一般飘落下来,这是到了哪里了
我和姜月言忽然发现,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悬崖边上,底下不知道有多深,风从崖下吹上来,冷的彻骨。而那盏小灯笼,就挂在悬崖边探出去的一株小树上,在冷风中兀自摇晃着。
哑女呢哑女不见了难道掉进悬崖去了应该不会,她是山里长大的孩子,没理由不知道这里的悬崖,而且灯笼在树上栓的很仔细,不是仓促之间丢在上面的。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哑女是要我们跟着这盏昏暗的灯笼,摔下悬崖去
我忽然记起奶奶说过的话:离哑女远一点
我顿时觉得双腿无力,再也迈不开步子,我们不敢走远,就在这悬崖边上乖乖呆着。
天总算是亮了,我和姜月言看清了眼前的地形,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我们不知不觉已经爬上了山顶,脚下悬崖边云雾缭绕,身边乱石林立,没有任何山路,
真不知道我们昨天夜里是怎么上来的。
此姜月言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了,越来越疼了。上山容易下山难,看着连绵不断的山岭,绝望了。
姜月言的双眼还是那样明澈,我细把粘在头发上的枯叶子摘下来,对姜月言说:
“你放心好了月言姐,我就算是背,也要把你背下山。”
山间的露水早已将我们两人的衣衫湿透,我从包袱里抽出条床单,围在姜月言身上,将她横抱起来,慢慢挪动着向山下走。
用了差不多一上午的时间,他们终于下了山,姜月言小腹依旧在一阵阵的绞痛着,她紧紧的勾住我的脖子,脸上疼的满是汗水。
我心中一阵慌乱,难道是魔咒开始了
姜月言早已经是满脸大汗,我当然知道姜月言在强忍着剧痛,承受着怎样的危险,所以一步也不敢停歇,一个劲儿的向前走,也许出走的决定做的太过仓促了,但是现在绝不是后悔的时候。
我是洗冤师,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我脑海里似乎闪过一丝光亮,好像有些听不清的声音在远远传来,那些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可是我却不知道声音来自哪里。
终于走到平地了,我太累了,可是仍旧不敢停下歇息,姜月言在我背上已经渐渐昏迷了。终于,在穿过一片树林之后,看到了条小公路,姜月言大喜之下,不禁顺着公路狂奔起来。
远处的山沟里,坐落这一个宁静的小村子,有村子月言姐太好了,有人家了我们有救了
跑进了村子,看到了村口聚集着很多村民,都正在吃惊的看着他们。然后,村民都跑了过来,将他俩围起来。
“你们到哪里去了大家都在等着呢”我听到一个熟悉声音,是阿冲
我这才发现,我们来到的这个村子,正是南城村。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
随后他们将姜月言扶了进去,这一次阿冲对我的态度很不好,她责怪我带着灵女到处乱走,甚至不让我进门。
我就在村子里焦急地乱逛。
这个时候村子里来了一对陌生的男女,见我是个小孩,从我身边走过就没理我了。
“你猜猜,灵女会是个什么样”
“还能是什么样肯定是个老太太穿着长袍,然后呜呜哇哇的念咒语,神婆子跳大神嘛见得多了”
“你准备问灵女什么问题呢灵女要是真的那么神奇,会不会马上发现你是个假货”
“我准备好了,是个真问题。”那男的看着女的奸笑,“我要问一问灵女,我和小崔到底有没有姻缘啊”
“哦是吗哪个小崔”
“就是你啊你以为中央台的小崔啊”
“是我啊那你问我不就得了”
“不问。坚决不问。”
“小样就知道你不敢前面到了。”
见有陌生人进村,很多村民聚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还有一些人,穿着五花八门,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应该是和这对男女他们一样,是来求灵女做告解的,他们也自行聚在一处,远远的站在另一边。
灵女生意不错啊,都排起队来了。这对男女他们走去,和他们站在一起,等候灵女召见,耳边听见两个妇女在小声说话。
“看来今天又求不成了,他们说灵女生病了,还在休息。”
“唉再等等吧说不定一会儿就醒了呢。你说灵女怎么也能生病呢我上次来就没见成走了好几十里山路呢再见不上,可算冤死了”
“灵女也是人我听说啊,在神不上身的时候,就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不是老奶奶吗”
“快别说了,小心给她听到”
南城村的村民们,聚集在街道另一头,一个老人在小声对大家说着什么。
我觉着这两个男女跟别的求神者不太一样,就格外留意了他们。听着听着就知道了,这个女的叫陆英,女的叫做岳毅。
陆英指着村子中高低错落的房子,兴奋的对岳毅说:“岳毅快看啊这些房子都有年头了,现在很难找到到保存这么好的老房子了”
就在这时候,村头的村民骚动起来,向着村口跑去,一个青年人抱着个女人,衣冠不整的向村子中跑来。口中大叫着:“救人快救人啊”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那个女人抬进屋子,放在床上,岳毅指着陆英对众人介绍说:“都让开些这位是医生让开些”闻言,村民们都退到了屋子外面。
我朝那女人看去,心头一寒,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这不是姜月言么
床上的姜月言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陆英简单一看就知道是重度休克。对屋外众人说:
“她现在已经很危险了要赶紧送医院快”
“不行”人群中闪出一个阴着脸的中年女子,是阿冲,她大喊道,“灵女永远不能离开南城村这是规矩”
“她就是灵女”岳毅奇怪了,这个女人看上去实在是太年轻了,像个学生,实在是无法和想象中的神婆子沾上边。
陆英火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对那些村民怒喊:“去你的规矩不去医院她会死都给我让开”
第一百四十三章 :突围
阿冲不闪不避:“即便是死了,那也是她的命自古以来,灵女永远不能离开村子。 她也发过毒誓的”
这些愚昧的人我总算是领教了南城村村的邪门了。这个叫做岳毅的男子终于是忍无可忍。他拿出证件,举起来,对众人说:
“我们是警察,闪开”
村民又是一阵骚动,互相之间在低声窃窃私语,可是,依旧没有人闪开。阿冲双手叉着腰,挡在前面,脸上的表情显得狰狞可怕,她恶狠狠地盯着岳毅和陆英,仿佛要把这些敢于在南城村指手画脚的人生吞活剥了。
“阿冲你闪开”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在门口沉声说了一句。
随后我挤进屋子里,在床边看了看姜月言。真的十分严重,只要再晚一会儿,恐怕就有危险了,我走向屋门口,想要找人帮忙抬着她去医院。
可那个叫阿冲的中年女子仍旧挡在门口,拦住去路,我再不说话,忽然飞起一脚,重重的跺在她胸口,她像一只鹞子一般飞起来,向后摔了出去,摔在墙角再无声息,应该是晕了。
“我看谁敢挡路”
看到我凌人的气势。以及一个十岁的小孩能够把一个中年妇女踢飞的脚力,人群见状立刻向后退了几步,但是仍旧挤在一起,挡住去路。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6d
我一把将姜月言扶了起来,就往门口的位置冲去。
此时姜月言额头上冒出大滴汗水,看得出她在强忍着疼痛,她轻声对我说:“阿永,带我走带我走”
陆英和岳毅也在帮我,他们使劲儿推开村民,试图打通一条路。但是。村民们根本就不在乎这两个警察,推了半天,不但没有打开出口,包围圈反而更小了。
姜月言的手臂忽然指向岳毅身后的房门,一个小姑娘正神色慌张的从屋子里遛出来,怀里显然抱着东西。
姜月言发出一声无力的喊叫:“不不能让她拿走拦住她啊”
我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哑女,她怀里抱着一个东西,我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灵女的面具。这个哑女果然是有阴谋的。奶奶说得没错,她一直想方设法要成为灵女。看来我跟姜月言是太过于轻信了这个假装对我们好心的哑女了。
岳毅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伸手板上了小姑娘的肩膀。小姑娘突然扭过头来,那一双眼神再也不像是之前那么善良淳朴,反而是带有一点怨毒,哑女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岳毅疼得冒汗,但是他没有松手,毕竟哑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岳毅使劲一推,将小姑娘摔倒在地,她怀里的东西掉出来,散落在地上,果然是一本线装旧书和一个面具。
看到地上的面具,村民们发出轰然惊叫。哑女从地上爬起来,再没去捡东西,恶狠狠的瞪了岳毅一眼后,弯腰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远远的跑了。
陆英赶紧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她从村民神情里看到了恐惧,难道这就是他们膜拜的图腾
大家也都看出来了,哑女肯定是想趁火打劫,被我们发现了,而他们大概由此也知道了,这些应该是属于灵女的东西吧。
面具刻画的是个美女,好像是软木制成,拿在手里感觉很轻,线装书上写的是乌氏族谱,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陆英将它们塞进随身的背包里,人群里又是一阵惊叫,他们再次挤压过来,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围起了陆英,要抢她的背包。
我一把将姜月言送到岳毅怀中,随后不断地对人群飞脚踢出,将冲上前村民踢倒,迫使他们让出条路,我的动作很标准,脚力没有很大,被我踢中的人倒是疼得呲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我们几个人总算是跑出了村子,爬上吉普车,岳毅加大油门,吉普车怒吼着,顺着来路窜了出去,缓过神来的村民们在他们身后高喝着猛追。吉普车加快速度,很快将追赶而来的村民甩的没了踪影。
一边开车,岳毅一边问我:“小兄弟身手不错啊叫什么名字”
“我叫陶永,是灵女的朋友。”我顿了顿,又问道:“你们真的是警察”
“当然是,刚才不是给你看了我们的证件了吗”
“你们来南城村做什么”
不难想象,他们肯定是乔装成为求神者的模样混入南城村,然后司机调查鹰嘴崖的那桩车祸案子的事情。
岳毅正声说道:“我们是来调查一桩案子的,顺便想要看一看这个南城村的灵女,究竟是在耍的什么把戏。”
我眉头一簇,说道:“那桩案子,是上一代灵女做的,与现在的灵女无关。”
“嘿嘿我看出来了,据我们收到的消息,上一代灵女是个老妇人,现在这个,估计是刚刚当了灵女不久。你放心,我们不会错抓好人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救这个女孩子的性命。”
这样我就安心多了,我看了看姜月言,额头上还在不停地冒出点大的汗水。真是要把我给急死了。
一路颠簸,姜月言早已经晕了过去,傍晚的时候,他们赶到了市立医院,大夫一看,就招呼值班人员赶紧进行抢救,对姜月言说:
“你们谁是家人现在要做手术,不然非常危险。你们同意做手术吗”
“当然同意”
“签字”大夫丢过一张表格,上面写的是手术中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我还未成年,签字不具有法律效力,我抬头望着岳毅,岳毅有些尴尬地笑了,但他还是没有犹豫,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提起笔就直接在表格上签了名字。
手术室外,我看到姜月言仍旧是满头大汗,岳毅是医生,应该是警察的法医一类的,他就对我说:
“我们来的算是及时,你不用太紧张,放心吧定定神。顺便,跟我说说关于灵女的事情。你在村里应该住了一段时间,又是灵女的朋友,想必知道一些事情。”
我叹息一声,对岳毅说:“唉很多事情,本来我是跟着这个女孩回南城村探亲的,到了山上出了车祸。后来,阴差阳错被带到了她奶奶的村子,也就是南城村。她叫做姜月言,是个好人,她并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她是为了破解这个灵女的魔咒,才答应当灵女的。但是对了,那个面具拥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让人无所不知。就是这位女警官包里的那件东西。我知道对你们两位警察说出这些荒谬的话是很可笑的,可这都是事实,请你们相信我。”
“我们相信。”岳毅说道:“要是不相信,我们就根本不会到南城村去。”
手术时间有点长了,我抹了把汗水,朝里边不住地望。
陆英对我说道:“你放心好了,这所医院的医疗条件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姜月言一定会没事的。”
几个小时后,手术终于结束了,她微微睁开眼睛,她看了我,也看到了岳毅和陆英。
“这是在医院”姜月言看到了挂在一旁的输液瓶。
“是月言姐,你已经没事了。”
姜月言特别虚弱,她说刚才一直在做梦,在梦里,自己变成了一只凤鸟,披着五彩羽毛,自由自在的飞翔在云端。她飞得好快甚至追赶上了时间,只要努力扑打翅膀,那些曾经的时光就会从眼前再次重演。从云端向下看去,她梦到了幼年的自己,趴在妈妈背上,妈妈正在挥着镰刀割草,那是在给家里的小猪准备食物,时光继续回放,葡萄树下
她现在醒来,觉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努力的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插满了管子。
第一百四十四章 :类似的案件
护士赶紧过来,拿毛巾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笑着对她说:“没事儿了。手术很成功,你现在很安全。”
小护士风一样跑出去了。
接下来,姜月言也知道了岳毅和陆英是来查案的,但是我看她这么虚弱,就让继续休息,不要烦恼。
随后我跟这岳毅和陆英出了房门,我跟岳毅来到了医院门口的一间咖啡厅里边,我来代替姜月言,解答他,以及警方在查案过程当中所遇到所有问题。
而陆英则是带着那个面具回到警局的化验室,搞清楚这个面具究竟有什么诡异地方。
不知道从何说起,就从最近这起,史东林杀害徐若樱的事情说起吧。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找来的,那个老师真的去杀人了,对吗”
“是的,但是他没有成功。你们是如何知道徐若樱的,你们以前认识吗”
“没有成功那太好了您可能不会相信,我和灵女根本就不认识徐若樱,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那时候,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之中。”
“为什么”岳毅疑惑地问道。
我喝了一口咖啡,很苦涩,憋着嘴巴说道:“是面具,所有的灵女其实本身是正常人,她们都只会向面具寻找答案。我知道。这些话很荒唐,你们会难以置信,可这是事实。因为我也戴过那个面具,我也听到了面具告诉我的答案,南城村历史上所有的灵女都是这样做的。”
“我们相信你。”岳毅说,“那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