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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藏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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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这些天里,没有小舅的丝毫消息。
我忍不住找了个借口,去了小舅家一次,发现不仅他没回来,白朗也不见了。
既然这样,我只好按照他临走时的嘱托,去西双版纳寻找蛇王了。
我心里直打鼓,就我这点水平,估计人还没到西双版纳,就先被灭口了,思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得找赵大瞎子帮忙。
我编了个谎,就说东家来电话了,让我和他一起去西双版纳,找一个叫蛇王的人买皮子。
赵大瞎子正闲着无聊,胡咧咧了几句,马上同意了。
临出发前,我专门去网上查了查蛇王的消息。
小舅没说蛇王的联系方式,所以我估计蛇王应该是西双版纳家喻户晓的人物,就像在湘西打听沈从文,没有不知道的。
可是我一查资料,几乎要崩溃。
西双版纳不是没有蛇王,而是太多了,一个村子就几十个,大多还都是卖假蛇药的,这可怎么找?
我有些不明白了,小舅让我去找蛇王,却不告诉我蛇王的联系方式,不怕我找错人吗?
实在无聊,我顺手在网上搜了搜蛇群的信息,竟然意外发现了不少小舅遭遇过的群蛇拦路的情况。
在云南曲靖,辽宁白山,山东聊城等地,都曾经发生过大规模蛇群拦路的现象。
这事情也有些邪乎,在全国各地都发生过。
成千上万条蛇,啥种类都有,忽然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全部聚集在大马路上,成群结队,密密麻麻,像地毯一样,铺满了整个路面,甚至任汽车碾过,也不闪不避。
过了一会儿,这群蛇又灰溜溜跑掉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种事情曝光后,当然会有所谓的生物学专家进行解释。
据专家解释,蛇并不是群居生物,也没有群体性迁移习惯,理论上是不会出现这样大规模集会。
那么,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专家们解释,蛇类大规模聚集迁走活动,应该是遇到了大规模的地质灾害,比如地震,火山爆发等,或者是人为放生所致。
看了这个新闻,我不由冷哼一声,别的且不说,就我小舅遇到蛇群那次,我详细问过母亲,绝对没有发生过地震或者火山爆发。
要是说有人放生,那更是放屁,谁会去那兔子不拉屎的荒山野岭放生?
回想一下,那小山坡上,漫山遍野全是红艳艳、绿油油的野鸡脖子,也确实让人毛骨悚然。
这野鸡脖子是为数不多追着人咬的蛇,人要是碰上了,得按照之字形路线跑。这蛇不会拐弯,你绕着跑,它就追不上了。
不过这成千上万条蛇朝着你扑过来,就算你跑出来抛物线,恐怕也跑不掉。
小舅说,当年那成千上万条野鸡脖子并没有攻击它,反而在地上按照一定的顺序躺着,远远看去,像是一幅古怪的地图,那场景想必会非常震撼而恐怖。
这那蛇群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舅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自己分析说,跟我姥爷夜猎时,见过狼群在月圆按照一定规矩,趴在高高的山崖上,头都朝着月亮跪拜着,这就是著名的群狼拜月。估计这蛇群也是这样吧。
要是从前,这种半迷信的说法,我肯定会呲之以鼻。
现在,自从在狼城中遭遇了那么一群高度智慧的狼群,以及阴城地下深处那诡异的半人半狼的怪物,谁还敢对莽莽丛林不敬畏呢?
谁又能知道,在西双版纳深处,茫茫的热带雨林中,是否也隐藏着这样一条巨型毒蛇,在密林深处静静等待着我呢?
第70章动物从山上下来,就变成人了
查了几天,又托云南的朋友打听了一下,始终没查到关于蛇王的确切消息。我也有些恼火,想着去他娘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子还是先杀过去,凡事等到了版纳再说。
去之前,我很是为姬小免的事情纠结了一阵子。
要说把她留在铺子里,就马三那鬼机灵,我还真不放心。
搞不好等我回来,人家不仅夫妻双双把家还,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绝对不行!
我也考虑过带她去西双版纳,结果跟赵大瞎子提了一下,他的嘴巴长得能塞进去一只鸡蛋,他结结巴巴地说:“小……小七,你要带……带她去?”
“嗯嗯。”我无比真诚地看着他,使劲点头。
赵大瞎子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是有病是吧?你以为是旅游呀,带着一个傻子去捉蛇!”
我说:“你可别胡说,人家哪傻了?医生说了,那叫暂时性失忆……”
赵大瞎子叫起来:“去你娘的失忆吧!那就是傻!反正俺不管,你要是带着傻子,那你就自己去吧!”
我没办法,只要把姬小免留在家里。
临走前,我千万遍叮嘱马三,说她是你已经过门的老板娘,虽然现在嘴上说不来话,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等老子回来,她就能说话了。到时候啊,她要是说你小子碰了她一根汗毛,老子就给你扒光了扔猎场喂狼去!
临走时,赵大瞎子专门带了个旱烟袋。
这个旱烟袋,就是我们在大兴安岭葡萄沟捡到的那个,被东家送给了赵大瞎子。
赵大瞎子解释,西双版纳蛇多,我们这次收蛇皮,又是触蛇的霉头,蛇这东西最善于报复,得防着点。
蛇最怕烟味,尤其是这种水烟袋里经年的烟水,只要弄一点淋在蛇身上,蛇一下就瘫软了,百试百灵。
我很不以为然,讽刺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狗屁玩意都怕!云南十八怪,草绳绑着鸡蛋卖,别让他看见了,以为是蛇,把人家鸡蛋给摔了!
他倒是还不在意,嘿嘿一笑,将旱烟袋给揣怀里了。
这次去西双版纳,本来打算直飞过去,不过赵大瞎子的身份证过期了,只能走火车。
从北京到昆明,一路上悠悠哉哉,一天半才能到,不过舒舒服服躺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气候慢慢从北方变成南方,一年四季迅速转换,也挺有意思。
这次正赶上十一,火车上大部分是去云南旅游的情侣、白领,热火朝天地交流着游玩经验。
我们在铺上放下行李,看着兴奋的人们,再想起上次去大兴安岭时的火车,空旷又凉爽,和这列火车完全是两个气氛。
还有,我和姬小免就是在那次火车上相遇的……
想到这儿,我的心里又平静不下来了,扭头问赵大瞎子:“瞎子,去过西双版纳吗?好玩不?”
瞎子一面留神着周围的人,一面心不在焉地说:“去过……孔雀,大象,菠萝饭,泼水节,傣族姑娘,白,水灵,长头发,好看……”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看我,奇怪地笑了笑,说:“啊,小七!你小子到时候千万得注意哈,别乱瞅人家姑娘!容易出事!”
我一脸不屑,说:“操,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赵大瞎子说:“俺瞅是没事,你要是瞅,那问题可就严重啦!”我不服气:“老子咋就不能瞅啦?”
瞎子说:“俺跟你说,那边少数民族多,尤其是傣族姑娘,那家伙,贼啦猛啊!说不准跟你一个看对眼,就把你给弄洞房里了,到时候俺们抢都抢不出来!”
我吃了一惊:“啊?怎么还有强抢男人的?”
赵大瞎子说:“咋没有?那姑娘一个唿哨打出来,半个寨子的老爷们都出来了,架上去就走!反正你小子小心点,到时候要是不行,就干脆装昏迷啥的。要是再搞个始乱终弃,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再弄个********可就完球啦!”
我吓了一跳,爬起来叫道:“我操,西双版纳的姑娘咋那么彪悍?!”
看着我紧张的样子,赵大瞎子又咧嘴笑了,说:“操,怕球呀?!瞧你那熊样!俺跟你说,西双版纳那疙瘩有意思,去那当过兵的人回来说,那里有个啥摸奶节,可以随便摸奶。一到清明那几天,寨子里像疯了似的,小伙子大清早就起来了,眼睛都冒绿光,在大街上乱窜,逮住大姑娘、小媳妇的奶子,嗷嗷摸!”
我吃了一惊:“就在大街上随便摸啊?!那还不得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赵大瞎子哼了一声,说:“你懂个屁!这就叫做民族文化,懂不?!”
我直咧嘴,同时也庆幸,幸好这次没把姬小免带过来,不然走在大街上,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摸一把,老子非得拼命不可!
赵大瞎子见我没说话,问我:“小七,东家为啥让你去云南?”
我随口说说:“不知道啊,估计是因为我长得英俊吧……”
赵大瞎子逼问着:“操,真不知道?!”
我说:“操,老子要是知道,老子就是东家了,还在这里当马仔?!”
赵大瞎子也无奈地摇摇头,说:“这事情……按理说不应该呀,不应该叫你……”
我听他话里有话,忙问他到底怎回事,为何不该我去西双版纳?
赵大瞎子沉默了一下,小声跟我说:“小七,你知道,咱们猎场逮啥的都有,狼,老虎,老鹰,熊,豹子,就缺一样没有。”
我说:“哪一样没有?”
赵大瞎子说:“长虫!没有逮长虫的!”
我有些不屑:“屁长虫,不就是蛇嘛!这破玩意有啥好逮的?一层皮,半截子肉,咬都咬不动!”
赵大瞎子有点急眼:“操,你小子懂个屁!大长虫那叫长仙,这是上讲究的!”
我故意气他:“讲究啥呀?长仙肉好吃不?”
赵大瞎子说了声“操!”看了看周围,表情有些紧张,低声跟我说,这些话不能乱说,小心被它听到。
我觉得他有点神经过敏,难道说这火车上还有大长虫?难道会吃了我们不成?
赵大瞎子却严肃了,说你小子别以为不可能?这人是啥变的?就是动物变得嘛!为啥现在骗子那么多?都是狐狸啦、狼啦变的!现在大山里的树被砍了,狐狸啦,狼啦,在山上呆不下去了,就都变成人啦!
他这话有点无理取闹了,我哈哈大笑。
他却说,你别不信,你忘了上次遇到的那三只狼崽子?开始他们不就像人一样,见到猎人后害怕了,才又变成狼样!
想起上次的事情,我一下子愣住了。
确实,当时我看到那三个狼崽子时,确实是三个孩子,怎么后来又变成狼崽子了呢?
还有我和老绝户刚潜入狼城时,那只诡计多端的狈,看起来真不像是动物,更像是个人。
朝四周看看,一个个人,有的肥头大耳像猪,有的尖嘴猴腮像猴,有的伶牙俐齿似画眉,有的艳声媚气像狐狸。还别说,这人还真和动物有点神似。
但是像瞎子说的,有些野兽能幻化成人形?我实在不能相信,难道是在拍新《西游记》吗?虽然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身边,但是瞎子这个说法实在太惊悚了,让我怎么也接受不了。
赵大瞎子却来劲了,盘腿坐在铺上,跟我神叨叨讲起来。
他说,在这大山里头打猎,有好多神神秘秘的说法,并不光是什么不能坐树墩子,不能打绝户猎,不能打坟头上的猎物就行了。
大山里的老猎人都知道,这大山里的野物生长了几百年,上千年,啥邪门事没有?
但是有些些邪门东西吧,一般不对外说,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你碰上了就碰上了,别跟别人说,说了不好。
这其中吧,就有一些邪门的动物,邪门得要命。
你要是碰上了,不打它还好,你要是打了,打不死它,它就得害死你。
还有些东西更要命,只要碰上了,你不打它都不行,它会过来弄你。
这大山里头吧,其实最让人害怕的,倒还不是一猪二熊三虎,而是狐狸,黄皮子,长虫。
咳,这些祸害人的玩意儿,就数这仨儿闹得最凶!
俺们大山里流传着一句话“背打狐狸斜打狼,月牙下打黑瞎子”。这是有说法的。
狼这东西,是铜头铁腿豆腐腰,别看它脑袋硬得像铁榔头,你只要捡根粗劈柴,朝它腰上狠狠干一下,这狗日的就废了。
黑瞎子皮厚肉糙,很难打死它,一枪打不死,它会扑过来,一爪子就把人拍了个稀巴烂。
但是它也有死穴。黑瞎子胸口处有一撮月牙形状的白毛,那是它的心脏所在地,瞄准那,就能一枪打死它。
这些东西吧,都好说,最邪的就是狐狸。
狐狸要背着打,不能正对着它打。
老辈们说,你要是正对着打它,打不着还好,要是打着了,它临死前会朝你突然笑一下(我插嘴问狐狸真会笑吗?)赵大瞎子明显有些紧张,他劈头给了我一个爆栗子,又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说狐狸笑最可怕,他娘的要是遇上了,还能坐在这里跟我扯淡?!
第71章东北大山里的五大仙
黄大仙,就是黄皮子,这东西很邪乎,能跟人换命。
你要是杀了一只黄皮子,其他黄皮子会爬到一个高高的树杈上,把脑袋卡在树杈里,活活吊死自己。
它这叫换命。
它不活了,也要拉着你死。
这时候,好好的人会突然就昏迷了,甚至鼻腔里喷血。要是不赶紧找到那只换命的黄皮子,打死它,就得陪着换命的黄皮子一起死了。
有人说,黄皮子放的屁有毒,能让人产生啥幻觉,让你看着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到处是鬼,能把人给活活吓疯了。
咳,咋说呢,反正不管啥****原因,这家伙吧,就是邪!
这黄皮子,狐狸邪,大家都知道,但是说长虫的少。
其实啊,这大长虫也邪,不然咋能成五大仙(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民间俗称“狐黄白柳灰”(或称“灰黄狐白柳”)为五大仙)?
不过这长仙和狐仙、黄仙都不大一样,长仙这东西叫小龙,是镇宅子,镇山,镇水的,算是瑞兽。
这玩意吧,咱们老猎人轻易不会碰,更不会杀。
其他那些玩意,杀了顶多是中邪,大不了一个死呗,没啥了不起的。
大长虫不一样,你杀了一条,漫山遍野的蛇群都来报复,不光要咬死你,搞不好把全屯子的人都给屠啦!
我忍不住打断他:“等,等等!你刚才说啥,一个屯子的人都给屠啦?谁屠?屠谁?”
赵大瞎子面无表情:“大蛇,蛇群,屠屯子!”
我直咧嘴:“你就可劲吹吧!还屠村子?!那是啥蛇呀?该不会是日本鬼子变的蛇吧!”
赵大瞎子急眼了:“我操,你狗日的还别不信!这大长虫的事,说出来怕当场吓尿了你!”
我听他话里有话,赶紧溜须他,问他大长虫到底是咋回事,让他老人家给我好好上一课,让我也长点见识。
这狗东西却摆起谱来,拍拍屁股站起来,说这里乱哄哄的,鸭子下河一样,不行,不行!得让我请客,去餐车好好整几个大菜,再喝点酒,那才有心情讲嘛!
车上全是人,我们费了半天劲,好容易挤到餐车处。
看看菜单,价钱也不算贵,和京城中等偏上点的饭店菜价差不多,就点了几个大菜,要了瓶白酒,两个人坐在那慢慢吃喝。
天已经黑了,车灯刺过深邃的黑暗,哐当哐当开着,单调又有一种特别的韵味,几个女乘务员在一旁小声说着话,偷偷看着我们,白酒的香气弥散开来,有一种朦胧的舒适感。
我觉得,夜行的火车特别适合讲故事,陌生的旅客,未知的行程,火车轰隆隆的声响,这一切都仿佛在酝酿着一个神秘的温馨的好故事。
就像我当年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看着火炉里通红的跳跃的火焰,听着姥爷讲述大山深处的故事一样。
赵大瞎子吃饱喝足了,让服务员撤了盘子,喝了半杯酒,开着窗外茫茫原野,捏着酒杯,沉吟了半天,终于伴随着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用一种低沉的语调讲述了那个关于大蛇的故事。
他说的是60年代末,那年月,全国各地都在大修水库。东北那边山多,要想修水库,得先用炸药炸开山,然后在底下挖。
文革时,吃大锅饭,赚工分。东北地少,起早贪黑干一天,也得不了多少工分。好多人就瞄上了开矿。
开矿危险,尤其是做炮手,那是把命系在裤腰带上的活。所以炮手不仅工分多,活不多,还有好烟好酒侍候着。
炮手拉炮,要先在山上凿一个炮洞,放上火药,然后用长长的引线引燃。结果有一次,有一个炮眼怎么也拉不响。
没办法,只好换了一个老炮手,他重装了一次火药,轰一声就给拉响了。
大伙一阵欢呼,老炮手却心里咯噔一声,他听出来这声音不对。
过去仔细看看,发现炸出来的坑洞里全是血,扒开碎石后,发现里面有一条被炸成几截的大蛇。
有人就说,这老蛇是镇山的,看吧,这里准出事。
大家都有些心慌,但是挨着当年批斗牛鬼蛇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挖。又挖了一个月左右,突然挖穿了水脉,粗壮的水柱冲上来,一下子冲倒了几个人,后来一个人都没跑出来。
事情出来后,大家人心惶惶,都不怎么敢炸山了。
有人说,这山是山神爷爷的府邸,不能炸,一炸准出事。咱们是山里人,靠山吃山,谁也不想祸害大山,但是上面派下来了一个指导员,带领着一个专家,一群知青,咋呼撩天,撼天斗地,谁能拦得住?
专家在大山里转悠了几天,选择了一个小山包。
说起来也怪,咱们屯子被包围在一座座大山之中,周围却惟独有一个小山包。小山包一百多米高,形状像人的半拉屁股,就叫做屁股山。屁股山下环绕着几股溪水,淙淙流淌,做水库也挺合适。
上面既然要炸,那就炸吧。
按照专家的意思,在小山包下凿了几个炮眼,塞进去一捆雷管,远远的引爆了。
几个炮眼炸开后,碎石满地,大家凑近了看看,崩开的山体中竟往外淌着一些黏糊糊的红水,像血水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血水变黑了,大家仔细一看,原来在那些粘稠的红色液体上,爬满了指头肚粗的大黑蚂蚁,正拼命往外爬,看起来着实恕�
大家纷纷往后退,这指头肚般粗的大黑蚂蚁,谁见过,指不定身上都带毒,被咬几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人就犯了嘀咕,说这家伙可完啦,这大山流血是凶兆啊,这山可不能再炸啦,再炸我们就都玩完了。
专家走上前,用手拈了一点红色的液体,闻了闻,摇了摇头,说,乡亲们,大家别慌,这不是血水,应该是一种植物的汁液,大家可以闻闻。
大家将信将疑,有胆子大的过去闻了闻,发现那红色液体确实有一股淡淡的中药物。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植物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血。
再看了看,原来潮水一般汹涌向外冲的大黑蚂蚁,根本没管大家,只是拼命朝外跑,没多久就跑得干干净净的。
大家放了心,继续炸山挖石头。
又炸了几炮,小山包就给炸没了。
大家惊奇地发现,这小山包下竟然是一个空壳子,底下空荡荡的,是一个水潭。
那水潭还挺深,寒气逼人,往里扔一个石子,咕咚咕咚好半天才沉到水底。大家才明白,难怪这小山包底下有几股水哗哗往这流,感情全流进这底下的深水潭里了。
按说大家本来就是挖水库,这小山包底下正好有一个现成的深水潭,这不正好了嘛。
可是专家却不干,说这个水潭蓄水量太少,需要先把水潭里的水抽干,大家把水潭深扩一下,才能完成任务。
公社很快调来了几架抽水机,连夜排水,没想到那水潭里的水还真不少,整整抽了一天,都没抽干净。
没办法,大队支书就安排了几个棒小伙,在水潭旁架起篝火,连夜抽水,让乡亲们都回家了。
结果第二天天亮,乡亲们回来一看,水潭旁的篝火早被浇灭了,几个小伙子无影无踪,那几台水泵也静悄悄躺在大坝上,早就没有油自动熄火了。
屯子里有的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在土坝上仔细看了一遍,发现窝棚深深打入地下的地基被撞倒了,地下散落着几根碗口粗的木头,不远处的草地上还有一把折断的猎刀。
老猎人检查了一下足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几个小伙子昨晚上遇到了一头大得可怕的野兽,那野兽一头就把打进地下一米多深,电线杆般粗细的木桩子拦腰撞断了,接下来轻松干掉了几个带刀的小伙子,这到底是啥****玩意?!
老猎人把这些分析一说,大家也都有些害怕,想着这到底是头野猪王,还是一头大得惊人的巨熊,待会要是再冲过来该怎么办?
那几个小伙子的尸体又去了哪?不可能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吧?
讨论了半天,一个老人磕了磕烟袋说,这邪乎玩意恐怕不像是山里的东西。这东西,根本就是在水底下,它把人给拖到水下吃掉了。
事到如今,大家也没有选择,那水怪既然能把棚子的木桩子撞断,肯定也能爬上来吃人。
屯子离这里又不远,它万一哪天趁夜冲到屯子里咋办?
大家先回屯子里背上猎枪,带来猎犬,把女人、孩子都赶得远远的,把水潭团团围住,这才开始抽水。
没想到,昨天整整抽了一个白天,水潭的水下去了一半,现在又满了。
专家分析了一下,说这水潭下应该通着暗河,暗河在晚上把水给补满了。要抽干这水潭,必须要日夜连续抽,一口气抽干它,然后堵住暗河才行。
大家一边抽水,一边小心戒备着,就这样一直到了旁晚,水潭还是静悄悄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眼看着天黑了,大家也都紧张起来。
大队支书简单和大家开了个会,决定让女人带着孩子先走,屯子里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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