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藏人-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打听了半天,也饿了,我们随便找了一个烧烤摊,点了点吃的,赵大瞎子心宽得能走下大卡车,埋头狠造,还在那安慰着我。

我哪吃得下去,点了一根烟,慢慢想着这些事情。

赵大瞎子也不好意思再吃,在那用筷子敲着脑袋,念叨着“把蛇牙交给蛇王……蛇王……”

他突然一拍屁股,说:“我操,小七!咱们可能都被东家给骗了!我问你,当时东家把蛇牙给你的时候,原话是怎么说的?”

我说:“没怎么说呀,就说让我去西双版纳,把蛇牙还给蛇王——”

赵大瞎子不耐烦地打断我,说:“小七,你仔细想想原话,这个特别重要,他当时说的是‘把蛇牙还给蛇王’,还是说把‘蛇牙还给蛇王那个人。’?这一点很重要。”

我回想了一下,肯定地说:“他是说:‘把蛇牙还给蛇王……’”

赵大瞎子说:“这就对了嘛!东家让咱们找的蛇王,并不是人,而是一条蛇!”

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蛇怎么找?”

赵大瞎子说:“这有什么不好找?在这个世界上,公认的蛇王人根本没有,西双版纳更没有。但是不管在西双版纳还是哪里,自然界的蛇王就只会有一条,除非老蛇王死掉,否则蛇王永远不会换人。

“东家并没有强调让你去哪找,而只是强调让你把蛇牙还给蛇王,所以这蛇王有可能指的是蛇。要是他说的是人,他就会说,让你把蛇牙交给蛇王那个人。”

我回想了一下,赵大瞎子这种说法也确实有可能。

舅舅当时急匆匆走了,就交代了这么一句,说句不吉利的话,有点留下遗言的意思。

像是万一他出了意外,我就帮他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情,难道说这事情就是将这大蛇牙还给大蛇王?难道说这大蛇牙是他从蛇王那借来的,用完了还要还?

越想越觉得离奇,但是经过大兴安岭狼城那次之后,我也不得不对这些神神呼呼的东西上心。

再说了,我手里的蛇牙那么大,那蛇要是还活着,那肯定是一条最具权威的蛇王了。

而且都到这个时候了,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说不准还真被赵大瞎子给蒙对了,舅舅指的蛇王真是一条大蛇呢!

正想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旁边突然扑腾扑腾飞过来一只黑色的大鸟,店主打了个响指,那八哥绕着他非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们桌子上。

这竟然是只挺大的八哥,浑身黝黑,耳边各有一撮红毛,它歪着脑袋,反复看着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朝我们南腔北调说了句:“你好。”

赵大瞎子说:“嘿,那鸟还会说话。”他来了精神,在那不住逗它:“你好,你好……”

那八哥看了看他,突然恶狠狠地说了句:“******!”

赵大瞎子人一下子傻住了,怎么这鸟还会骂人?

回头看看,烧烤老板笑得前仰后合,显然早就知道这鸟会捉弄人。

我们哭笑不得,想要离开,这时候突然有人叫我:“小七。”

我一愣,回头看看,旁边并没有人。郁闷地抓抓头,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一会,身后又传来一阵清晰的声音:“小七?”

回头看看,那只大八哥竟然跟着我们过来了,停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刚才显然是它在叫我,难怪我没有发现。

我吓了一跳,这鸟怎么会知道我叫小七?

我猛然一愣,难道是谁来过这里,叫过这个名字?

回头想去找那鸟,那鸟却落在了旁边那个水果摊处,卖力地啄着一个烂芒果。

我刚跟过去,问那水果摊主:“这八哥是谁家的?”

那水果摊主汉话说的不大利索,结结巴巴地说:“飞过来……自己……它!”

这话我都不明白了。

赵大瞎子小声对我说:“傣族人,傣族人说话和咱们汉人不一样,叫啥语序不对。他这句话顺过来是这样‘它自己飞过来的’,这是只野鸟嘛!”

第77章一条美军用迫击炮才轰死的巨蛇

说着说着,赵大瞎子来了兴致,给我说了一个西双版纳的笑话,说有个傣族人和一个汉族人喝酒,喝开了,临走前大着舌头热情邀请朋友去他们家做客。

他想说的是:“朋友呀,你一定要来我家玩。我要是不在家,你找我老婆,我老婆要是也不在,就找我女儿。

但是傣族人说起汉话来,把语序给调整了,说出来就是这样了:‘朋友哦。你一定要到家玩我。我要是不在家,你就玩我老婆。我老婆要是也不在家,你就玩我女儿’。”

“操,这不是磕碜咱们傣族兄弟嘛!”我骂了他几句,说算了,算了,看这鸟也不像是好鸟,咱们还是找咱们的蛇王去吧!

没想到水果摊主听说我们要找蛇王,来了精神,磕磕巴巴地句问我们:“蛇王找的,你们?”

赵大瞎子说:“对,大蛇王,老乡知道哪有大蛇吗?”

那人磕磕巴巴地说:“蛇王,蛇的很大,一堆蛇抱住,美国人,当兵的……”

一堆蛇抱着美国兵?我在脑子里迅速把这段话分解了,又重新组织了一下,和他确认:“您是说‘有一条很大的蛇,蛇王,被一堆美国兵抱着?’”

他使劲点头:“对,对,一堆蛇抱着美国兵!”又得意地说“幸好汉话说得我好!”

我一头冷汗,汉话说成这样还能叫好,看来他心态才真正叫好。不过他说的一堆美国兵抱着大蛇,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拉着我们去他的水果摊,我还以为他要我们买水果,没想到他却从一个木头匣子里掏出了一张照片给我们。

我和赵大瞎子对视了一眼,拿过照片一看,却忍不住大吃一惊。

照片上,十几个美国大兵站成一排,大家联手抱着一条水缸般粗的巨蛇,正对着镜头打出胜利的手势。

没想到这里竟真有那么大的巨蛇!

我正想问那小贩,这照片是谁拍摄的,又是在哪里拍摄的?旁边赵大瞎子却喉咙里发生一声响咳嗽,脸色大变,拉住了我说:“这……这不是蛇!”我急着要问小贩,不耐烦地说:“操,这不是蛇是啥?”赵大瞎子指着照片说:“你,你仔细看看!”

我结果照片,在太阳下仔细看看,照片背后有几个小贩,背后是几棵高大笔直的椰子树,没啥问题啊?狗日的赵大瞎子是不是中邪了?

赵大瞎子提示我,你仔细看看蛇头!我看了看,身子一下子僵住了,忍不住叫起来:“我操,这怎么可能!”

照片上的蛇很长,一共有十几个人,每个人抱住大蛇的一部分,才将整条大蛇抱起来,在最右边,一个人抱起了蛇头,那蛇头头脸挺长,头上鼓着两支枝枝丫丫的角,这分明是马脸鹿角的龙头!

我慌忙问那人,这照片是怎么回事?这是谁弄来的?这上面到底是蛇还是龙?

小贩磕磕巴巴说了半天,我们才明白。

原来在60年代,美国发动了越战,支持南越打北约,用轰炸机炸断了道路,想把北约给卡死在北方。

没想到,北越绕道老挝和柬埔寨,通过胡志明小道,把大批部队直接从河内运到南方的胡志明市,打得美军措手不及。

美军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派遣了美国、以及越南南方政府将近一万名特种并进入老挝境内,想摧毁这条道路。

这条路位于越南、老挝两国纵贯南北全境的崇山峻岭中,长山山脉大部为热带森林覆盖,非常神秘,一直到越战结束,甚至是今天,美军也没有搞清楚这条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挝的热带雨林中最多的就是蛇,各种毒蛇,最可怕的还是巨蛇。

美国有一队特种兵在执行任务时,就遇上了一条大得惊人的巨蛇。那蛇有多大?据说那蛇身子缠在运兵车上,把车都给绞成了麻花,后来动用了迫击炮,才轰死它。

当时炮弹把蛇肚子里的胃泡炸开了,从里面淌出来好多纽扣,有半箩筐,全是大蛇吃人后未消化的扣子。

后来他们把蛇身子锯成了几段,装在大卡车里,装了2卡车才装下。我估摸着,美国佬也觉得这条大蛇稀罕,所以在锯开蛇前,拍摄了这张照片,临走时,送给了翻译一张。

那翻译就是坝子里的人,他回了国后,把照片复印了许多张,送给朋友,他也有幸得到了一张,经常给来往的游客看。

但是也有人说,这并不是蛇,而是老挝的龙神,他们叫纳迦。

我忍不住打算他,问他知道不知道那翻译现在在哪?他说,知道呀,他就在咱们版纳,勐乌嘛!

他见我听不懂,索性掏出来一张老式地图,给我指着:“这,这里,勐乌嘛!”

我看了看,那地方还真离我们这里不远,看来很快就能找到他,到时候问问他,那大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就是蛇王?

赵大瞎子随口问:“那个翻译会英语吗?咋叫他当翻译?”

小贩说:“不,不会。”

我问:“不会英语怎么给美国人当翻译?”

那小贩白了我一眼:“谁说,他,他翻译人了?”

我学着他说话:“那啥翻译他?”

他说:“蛇翻译他!”

我一惊:“啥?蛇翻译他?他懂蛇语?!”

那小贩自豪地说:“懂!好多代蛇,捉他们,祖传的!”

我问:“他们家是祖传捉蛇的?”

小贩翘起了大拇指:“对,蛇王的,他们家的好多代!”

赵大瞎子急着问:“你说他们家是祖传的蛇王?”

小贩使劲点点头:“蛇王,他们家!祖传的,一直都是!”

按照小贩的说法,这个懂蛇语的人才是大家真正公认的蛇王。

他不仅是祖传的捕蛇手艺,还懂蛇语,当年美军进入原始森林,都是特别聘请他带的队。

他后来隐居在勐乌,群龙无首,才会有现在那么多二把刀的蛇王冒出来。

我大喜,当场掏出了一百元钱塞给他,他却死活不要,后来推辞不了,就说要不然水果秤点你们吧?

我们说,好,好,多让水果秤点我们!

这个小贩人太实在,把水果给我们装了整整一旅行包,最后又把那张地图塞给了我们。

事情终于解决了,我和赵大瞎子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抬着一旅行包水果往回走。

既然美国特种部队执行秘密任务时,都选择这个“蛇王”,那肯定错不了。看来只要找到这个翻译,那捉蛇的“蛇王”,以及蛇群中的“蛇王”可能都能一并找到了。

不管我们找到是哪个蛇王,一个都跑不了。

事不宜迟,我们路过第一家旅行社,就把水果放外面,让赵大瞎子绷住脸,跟在我身后别说话。

我咳嗽一声,挺着胸脯,大咧咧走了进去。

出门在外,要想事情办得又快又好,要么装傻,要么装横。

装傻的话,对方以后你不懂行情,报个大高价,蒙了点钱,会喜滋滋帮你办好。装横的话,对方以为你来头大,轻易不敢黑你。

我倒是不怕被宰,主要怕被人黑。

西双版纳这边,挨着金三角,贩毒的,跑路的,赌徒,逃兵,杀人犯,好多长期潜伏在这里,谁知道眼前那个老实巴交的人,从前是不是名震一时的大毒枭,社会大哥呢?

他们要是黑我们,让司机把我们带进原始森林,找个理由一跑,就算我们杀了司机,估计都跑不出去。

我背着手走进去,装模作样四处看了看,朝着天花板重重咳嗽了一声。

里面马上跑出来一个小青年,看起来挺精明,普通话也说得很溜,热乎地招呼我们赶紧坐,坐,忙着给我们倒水,然后问我需要什么服务?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拿起水杯,却不喝,又放下,问他,这里有没有好司机?我们要雇一辆车,到处转转,钱不是问题!司机嘛,要找个老实的,懂事的,其他的就不用他们管了。

那人拍着胸脯说:“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们这里的司机,绝对老实可靠!就这么说吧,我们这的司机,汉话都听不懂几句,只要大哥你定好了路线,他就会带你们过去,啥也听不懂,就跟死人一样!

我一听,乐了,感情这小子把我当成毒枭了,要派不懂汉话的纯傣族人给我们开车。

也好,反正我们也没啥要问司机的,只要带我们到地方就行。

他见我没说话,说:“大哥要是办完事了,我还能给您换个懂汉话的司机,到时候不管是去原始森林打猎,还是去大场子赌钱娱乐,司机都能带你们去,给你们安排好喽!

就这么说吧,这西双版纳,就没有我们家司机去不了的地方!”

赵大瞎子不耐烦地打断他,拿出地图,指了指,说:“别说那些没有用的,我们就去这,你看看,赶紧给我们安排吧!”

那人看了看地图,皱了皱眉头,说:“两位大哥,你们去的这地方,我们恐怕去不了……”

赵大瞎子问:“咋啦?你不是说西双版纳境内全窝端嘛!放心吧,钱少不了你们的,路难走就换好车!”

那人苦着脸:“大哥,我们这边确实是西双版纳境内全窝端。别说西双版纳,你就算是去昆明,去北京,只要出得起钱,我们都能送你们过去。问题是,你这不光不是西双版纳,还都出了国啦!”

第78章老挝一座居住着龙的神山

赵大瞎子瞪起了眼睛:“胡说,这明明是西双版纳地图!”

那人拍拍赵大瞎子的肩膀,说:“大哥,你别急啊,你这地图是老版地图,现在改了,这块已经不是咱们国家的了,这块已经划给老挝啦!”

他指着地图给我们解释着,“西双版纳”这个词是傣语,意思是12个坝子。

其实啊,现在中国境内只有10个坝子。

在清朝时候,法国人入侵老挝时,把中国两个坝子勐乌、乌德强行划给了老挝,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就在老挝境内。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那坝子竟然在老挝,这可怎么办?

脑筋飞快转着,我手里有护照,倒是可以去,问题是赵大瞎子连身份证都没有,他可怎么去?

那哥们说:“两位,老挝那边也不是不能去,你们有护照吗?我们这边能办老挝签证,也能派人开车带你们过去。”

我说:“护照……没有。”

他搓着手说:“护照没有的话,有身份证也行,就是得多交点钱……”

那哥们手一摊,说:“这下子可难办了。”但是手里抓着地图,还不放心,只在那唉声叹气着。

这套路子我太明白了,这小子这样,分明是有路子,现在故意装着难搞,其实是想增加难度,好提价。

操,还他娘的没护照,没身份证难搞?要是好搞,老子还找你干嘛?

我给赵大瞎子使了个眼色,他掏出一支香烟,递给那个人,说:“小兄弟,你这边地头熟,给我们想想办法,有没有路子过去?”

那人接过香烟,眼睛咕噜噜转着,嘴里还说:“哎呀,这个事情很难搞啊!护照也没有,身份证也没有,这除非是偷渡!”

我心里有点打抖,表面上却装着无所谓,点着了一支烟,悠悠吐出一口烟圈,问他:“有没有危险?”

那人看着我的眼睛,说:“也有,也没有。”

赵大瞎子忍不住问:“又有又没有,这是啥意思?”

他说:“偷渡吧,肯定是有危险。要是被咱们这边的防军抓到了,搞不好被判个叛国罪,抓回来要坐牢。

要是被老挝那边逮住,搞不好要蹲水牢,那水牢里到处都是蚂蝗,米粒大小的蚂蝗,能扎进人血管里,再钻出来,能有半个巴掌大。再好一个人,能在那挺个个把星期,也被吸成人干了。”

我冷笑着,把烟头摁灭,站起来说:“看来你们是办不了喽?”

那人赶紧拦住我:“别急呀,大哥。我话还没说完,这事情吧,要分两头说。我既然接了你们的活,肯定不会让你们出事,不然我自己也不折进去了?”

我看着他:“你有把握?”

那人说:“有把握。”

我问:“会不会出事?”

他肯定地说:“不会,这条路我们走过好多次。这么吧,这次我带你们过去,要是被抓住,我自己也折进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确实够有诚意了,接下来我们谈定了价钱,决定三天后出发。出发前,我们先交三分之一的定金,等回来后,再付清剩余的钱。

出了旅行社的大门,我们转身就去找了那个卖水果的小贩,问他那个翻译怎么去了国外?

小贩拍拍脑袋说,他当时也糊涂了,忘了跟我们说这事了。那人因为给美国大兵做过翻译,文革时被批斗,说他里通外国,他就连夜跑到了那里。

那人的名气很大,当地人也很仰慕他,就把他保护了起来,他也就在那里安了家。再说了,那坝子确实划给老挝了不假,但是两国一向关系友好,他们当地人都有边防证,很容易就过去了,所以他们也不在意什么国内国外的。

听他这样一说,我们才放了心,想着当地人进出口岸那么容易,看来这偷渡也不会是啥难事。

想想也是,老挝这样一个亚洲最穷的国家,偷渡过去干啥?难道是想穿越到大跃进的时代,感受感受当年一穷二白艰苦朴素的劳动人民生活?

我们问小贩,能否帮我们找到翻译在那里的地址?小贩拍摄胸脯说没问题,他回去就帮我们问,他那边有熟人。

小贩得意洋洋的说,他女婿的二姑妈的小姨子的儿子的三舅爷爷和那个翻译很熟,肯定有他的地址,让我们放心,明天地址只管来这拿我们!

当天晚上,我和赵大瞎子躺在床上吃水果看球赛,后半夜,开始闹肚子,两个人轮流跑厕所,差点没折腾死。

第二天,两个人满脸菜色,捂着肚子去找小贩,小贩果然给我们了一个写着地址的纸条,还劝我们不要抠抠搜搜的,有钱就得花,别老吃街头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看看你们这两个老爷们,都干巴成啥样子啦!

他说完,就忙着给我们找东西装水果,说他的水果是大补,让我们多吃点,保证生龙活虎,能吃得比水牛还壮!

我们一听,肚子都吓得都不疼了,撒腿就往旅行社跑。到了那,把纸条递给那年轻人。

那年轻人本来还热火朝天的,待他将纸条递给一旁的老挝向导后。向导马上脸色就变了,拉着他俩用老挝话叽叽咕咕说着,看样子表情很激动。

那年轻人听完后,问我们:“两位大哥,你们要去神山?”

赵大瞎子问:“啥神山?”

我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多嘴,自己慢悠悠地说:“神山不神山,我们不知道,反正我们就是去这里。你看看,能不能去?”

他的眉头皱紧了,半天没说话,对着墙壁上的一副地图仔细看着,又跟一旁的老挝向导交流。

老挝向导一脸严肃,连连朝他摆手。

我心里咯噔一声响,这年轻人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看来这所谓的“神山”还真有点不大妙。

我问他:“小兄弟,这‘神山’是不是不好去?”

他点点头,说:“说实话,你们就算是去老挝的大皇宫,我都好想办法带你们去。这个神山,真是不好去。”

赵大瞎子忍不住问:“那是为啥?这神山莫非还有鬼不成?”

那年轻人点点头,认真地说:“那里还真有鬼。”

我听他话里有话,就掏出几支烟,给他点了一支,又扔给赵大瞎子一支,长长吸了一口,问那年轻人,这神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难去?

他说,两位大哥有所不知呀,老挝这个国家,和咱们不一样。

大家都知道老挝穷,但是不知道他到底穷成啥样?

这个国家,现在还停留在刀耕火种的阶段,开春烧块荒地,在地里洒点粮食,种大麻,平时就靠妇女出去采集点野果子生活……

你简直想象不到,老挝五六岁的小孩,每个人拄着一个棍子,每天去野地里扒炸弹。

对,你们没听错,就是炸弹,货真价实的炸弹!

当年美军轰炸越南时,好多炸弹投放到了老挝,有的爆炸了,有的还没爆炸。

这一个炸弹吧,有网球那么大,十斤左右。孩子找到这东西后,拿去收购站当废铁卖。这些炸弹外壳是底特律钢材制成的,收购站愿意回收。他们要是运气好,一星期能扒拉到3、4个炸弹,卖到人民币十元钱。

好多孩子在找炸弹时被炸死,被炸掉腿脚胳膊,但是每天还是有许多孩子在找……没办法,他们饿啊!

越是落后的地方,人就越迷信,老挝那边基本上人人信鬼。

那边常举办祭鬼活动,就是寨子里发生灾难,死人了,甚至有人生病,都要伐倒大树,封住村子里路口,不让人进来,开始在寨子里举行祭鬼仪式,等祭祀完了才让人进。

在老挝,基本上每个大寨子都有自己的神山,那里很神秘,不准外人进去,树木等也不准砍伐,甚至连树上掉下来的叶子都不能碰。

这神山是什么?

其实就是一座死人山。

老挝那边,男人死了之后,不埋也不烧,就抬在一座小山上,让野兽慢慢吃尸体,吃完后,再找个地方埋了。男人放尸体的地方,就叫神山。女人放尸体的地方,就叫鬼山。

这鬼山到底还常见,每个寨子都有,最神秘的就是神山。

这个神山,他也不是很明白,只是听一个老挝那边懂汉话的老巫师在酒后提了一下。

好像是说,老挝那边的风俗是,家里要是死了人,还得杀两头猪,两头牛祭死神,然后请寨子里的巫师诵经,把尸体抬放到神山上,压上一块大石头,过七天后,再把死人脑袋割下来,放在坛子里埋葬了。

有时候,村民七天后再来看,那地方就只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