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藏人-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那人脸巨鹰又如何解释呢?
大家想了又想,怎么也想不明白,最后只好还是让大家各自散了,嘱咐大家晚上小心关好房门,千万要小心那巨鹰。
但是不管大家怎么防范,村子里还是不断有人失踪。
大家就说,这些人失踪一定是因为这巨鹰。
一时间各种说法都有,有人说曾经亲眼见过那巨鹰从天上飞下来,直接用爪子抓走了一个人,然后带到雪山上吃掉了。
还有人说,那巨鹰其实是一种恶鬼,它会偷偷从天上飞下来,潜伏在人身后,然后突然用尖嘴凿穿人的脑壳,吞食人脑,被吃掉人脑的人,灵魂就会变成它的傀儡,老村长就是这样被巨鹰害死的,所以那巨鹰才长得像他。
不过不管怎么说,大家却再也没有见过那只巨鹰公然袭击人,所以也不知道这些传言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村子的人丁是越来越单薄了,好多人变卖了家产,有的去了内地,有的去了拉萨,村子里只剩下了孤寡老人,还有就是像他这样无牵无挂的光棍汉。
说到这里,矮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了,他大声撸了一下鼻子,然后使劲抽着烟。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矮子哥,您父母?”
他点点头,闷声说:“也失踪了。”
瞎子问:“也是因为巨鹰?”
矮子没回话,秃子在旁边接过话头“失踪了,跟那些人一样。矮子一直觉得他父母还在,所以一直住在这边,希望哪天他父母还能回来。我当年住在他们家时,他还小,这一转眼,人都那么大了,我也老了啊!”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弯,问:“矮子哥,你开始不是说,是村子里来了一个风水先生后,你们村子才闹鬼的吗?”
矮子有点不好意思,说:“这种事情,怕你们不信,所以开始没说实话。要不是我听说瞎子哥能捉大鹰,我也不会说的。”
说完,他泪光闪烁,看着瞎子。
瞎子没说话,低着头闷声抽烟。
我有点看不下去,在底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瞎子“哎”一声叫起来,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俺们东北那边捕鹰,一般捉的都是雕,这东西捉鸟厉害,古代皇帝打猎时,最喜欢用雕。要说起大雕,有的可以直接抓起一匹黄羊飞到天上;从天上下来,一个俯冲,就能把一匹大狼的狼背给撕烂。可是,像矮子这种巨鹰,那也大得太邪乎了,这东西没法抓啊!”
矮子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了:“我也知道,唉,我们村子都抓了它几十年了,连一根鹰毛都没见过……”
提到鹰毛,我突然想起了在娟子房间里看到的那根,又回忆起娟子说的话“我哥哥是被一头鹰给抓走的”。
她用的是“抓走”,而不是“杀死”,难道说,那巨鹰抓人不一定是为了杀死吃掉,也许是把人给抓到另外一个地方了?
自己想了想,也觉得不大可能。
对于巨鹰来说,人和狼、黄羊、鹿一样,都是吃的食物,没有任何区别。
这巨鹰抓人不吃,那干嘛?
难不成是抓到巢穴里,陪着小鹰玩耍?
自己想想,也觉得这个太扯了,索性回过头,问瞎子这大鹰是怎么抓的?要是我们抓的话,要怎么办?
瞎子想了想说:“捉鹰一般用笼子。有专门的鹰笼,里面拴一只麻雀,或者耗子,都是活的,鹰一钻进笼子,门自动就合上了。但是这个捉小鹰还成,捉大鹰就不行了。”
我说:“操,别扯那么多没用的,你就直接说咋捉大鹰?”
瞎子说:“捉大鹰用鹰网。俺们那边是在八九月开始捕鹰,捕鹰前要先拉鹰,还要念祭词,祭词是这样唱的“他哼哼了几句“你哪州生,哪州长,哪座高山是你家乡?今天朋友把你请,请到我家有用场一天供你三两肉,晚上陪伴守夜郎。”
他继续说:“拜完鹰神庙,就开始捉鹰了,捉这鹰是用鹰网。这东西说起来就复杂了,咱们简单说说吧。
捕鹰前,先要去山上踩好一大片空地,这就是拉鹰的场子,然后把鹰网斜着搭在场子边上。这鹰网差不多三米长,一米宽,用半透明的丝线织成,然后底下放一根能拉动的木棒,木棒上拴着一只活鸽子。
这鸽子就是诱饵,那鹰从天上飞过,一眼就能看见鸽子,它有时候会突然冲下来捉鸽子。
弄完这些,鹰把式在场子边搭一个隐秘的窝棚,手里拽着一根细线,那细线能牵动鹰网。等那鹰一进网,人这边使劲一拽,就把鹰给扣住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连连拍手:“这个好,这个好!咱们这样,这鹰不是比一般的鹰吗,那没事啊,咱们也可以把网给做大,这样那鹰再大,它也跑不了了。”
没想到,矮子却摇摇头:“瞎子哥,你说的办法我们都试过,没用!那巨鹰别说落到网里,它根本就不出来,你弄网页没用啊!”
想想也是,瞎子那个办法网鹰,是因为有鸽子做诱饵,鹰要吃诱饵,就得去钻网,这巨鹰吃什么,要吃人,难道说要弄几个大活人在底下引鹰?
大家都有些沮丧,都不说话了。
这时候,秃子突然问了一句:“矮子,那个阴阳先生长得是啥样子?”
“是个半大老头,个子不高,人看着很阴。”矮子回忆着,他猛然想起来了“对,他坏了一只眼,是个独眼龙!”
我和瞎子一下子叫了起来:操,就是那个捕鹰的老头!
我忍不住问矮子:“矮子哥,你听说过‘十万恶鬼哭,藏北鹰坟破’吗?”
没想到,矮子一下子愣住了,问我:“你,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矮子说:“我跟你们说过吧,当时有一堆外国人来我们这边拍东西,有一次那个翻译和他们那边用外语嘀嘀咕咕不知道说啥,到最后,那个翻译用汉话说了这么一句,被我听到了。
我当时觉得这句话挺好玩的,就问他是啥意思?没想到翻译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骂了我一顿,还说要扣我的工钱,我就不敢再问了。”
我和瞎子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意见,谁也没说什么。
没想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这个看起来破败衰落的小村子,竟然和传说中的藏北鹰坟扯上了关系,这又和小马、娟子他们有着什么联系吗?
那个阴阳先生,竟然就是那个神秘的捕鹰人,他为何又被军车给护送走了,又是去哪呢?
还有,那群老外来这里又是要找什么呢?
那个铁箱子里真的装的是一头巨鹰吗?
“十万恶鬼哭,藏北鹰坟破”,这句话那个老外,阴阳先生,包括那个深不可测的饭店老板都很重视,又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看了看外面黑黝黝的天空,听着风呼啸的声音,以及眼前渐渐小下去的篝火,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疲惫感涌上我的心头,我开始渐渐怀疑,自己陷入了一个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迷局中,再也找不到正确的道路。
瞎子很理解我的想法,他使劲抽了几下烟,把烟头扔进了篝火,说:“算了,先睡吧!有天大的事情,等明早晨起来再说!”
秃子也说“睡吧,睡吧,好好休息,不然回头搞不好有高反!”
大家合衣躺在那张大炕上,感受着高原的极度干燥,以及高原独特的气候,渐渐意识模糊了起来,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朦胧中,我听见风呼呼吹着,门吱呀吱呀响了一夜,就觉得周围越来越冷,我使劲拉了被子盖住身子,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157章矮子是一个几百年前的鬼魂?
第二天醒来,我们草草吃了点东西,便告别矮子,继续赶路。
临走前,矮子送我们出了村口,又在前面给我们引路,带着我们走过了一个路口,又带我们走过了一个路口。
最后,他实在走不动了,坐在地上给我们挥手告别,笑得满脸褶子。
我有些激动,想招呼他上车,干脆跟我们走新藏线得了,说不准还能找到他家人的线索。
但是瞎子劝阻了我,说我们这一次不是旅游,说不定还会遇到危险,让他跟着反而是害了他。
我只好下车,将身上带着的现金都给了他,让他在这里好好生活,把猪圈垒上,再养点鸡,等我们回来时,再来这边看他。
他使劲点头,说等我们回来时,就给我们杀猪!
秃子乐了,使劲拍着他的肩膀:“我们半个月就回来了,你那猪还是猪央子呢,咋吃?”
矮子仰着头傻傻地笑:“那就吃鸡!我到时候买几只大公鸡杀了吃肉!”
走了好久,我回过头去,还看见他捧着一堆钱,站着路口伸着脖子看着我们。
我有些感动:“还是山里人淳朴啊,你对他好,他一辈子都记得!”
瞎子也感慨:“俺们大山里的人都是这样,平时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个人,村子里来了一个外人,家家户户都要请他去喝酒,唠一唠山外面的事情,挺好!”
谁知道,秃子却泼了我们一头冷水,说:“你们啊,太单纯了,这个山里人可不简单!”
瞎子梗着脖子问:“秃子,你啥意思?”
秃子说:“没啥意思,我就是说,这个人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我劝住瞎子,问:“秃子师傅,你觉得矮子他有问题?”
秃子反问我:“你们看这个秃子有多大年纪?”
我猜:“差不多四十多岁吧!”
瞎子说:“扯淡,山里人显老,他估计也就三十多岁!”
秃子笑了:“我跟你们说过吧,我第一次来这边,是我师傅白师傅带我来的。那时候,这个矮子就是这个样子,那么多年了,他还是这样,基本上一点儿也没变。”
我吓了一跳:“这人怎么不老?!”
瞎子问:“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多大?”
秃子用嘴努了努我:“比他还小,二十出头吧!算一算,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我更加疑惑了:“那他说的那些事情,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秃子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我上次来的时候,就听他这么讲过。那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讲,谁知道真假。”
瞎子也有点惊讶,问:“那你当时见到他家里人了?他爹在不?”
秃子摇摇头:“当时啊,就跟现在一样,就他一个人住在那个塌了半边儿的老屋里,给我们讲了一夜闹鬼的故事。”
瞎子说:“会不会是西藏这边风水好,人老得慢,所以看起来跟原来差不多。”
这时候,秃子悠悠来了一句:“我当时也是这样问的师傅。结果师傅跟我说,他跟我那么大的时候,第一次来这个村子投诉,他就是这样了……”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操,这矮子到底是人还是鬼?”
秃子说:“西藏这地方就是这样,人呀,鬼呀的,根本分不出来。有时候你看着很像人的东西,其实不是人。有时候啊,你看着前面是一个恶鬼,其实他才是一个人。这种事情啊,不好说!”
我说:“秃子师傅,你知道这个村子有问题,怎么还带我们住这边?”
秃子说:“没事,我师傅说过,遇到这种事情,你就顺着他的话头说,当做啥都不知道,他说的过瘾,就没事了。嘿,这才算什么,我们当年遇到的东西,比这邪乎多啦!”
瞎子也嘟囔着:“俺老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按照一个山里面的土包子,说话啥的应该一口苞米茬子味,像俺们那边,有时候见了生人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他倒好,叽叽咕咕说了大半夜,都不带打嗝的,眼瞅着就有问题!”
秃子顺口接道:“那敢情,说不准啊,他这些话都说了几百年了!”
我还是有些害怕。
回想一下那个破败的小村子,古怪的矮子,河里漂浮的死猪,传说中的藏北巨鹰,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矮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永远不老,还是就是个鬼呢?为什么他也知道“十万恶鬼哭,藏北鹰坟破”那句话?他所说的事情到底是古代发生的还是近代发生的呢?到底有几成可信度呢?
话头一扯起来,瞎子也来了兴致,给秃子递了一根烟,大家闲聊起来。
秃子边开车,便给我们讲了一些西藏的怪事。
他说,我从前在新藏线开车时,这种事情见得多了。最开始的时候,还真有些害怕,但是后来见多了,也就那样了,有时候好多天没遇上,倒还想呢。
开大车太乏,就当是开车时调节气氛吧。
有一年,我开了一辆大货车,去往叶城运物资,经过一大片盐碱地,那片盐碱地寸草不生,跟大沙漠一样,那地方枯燥得很,到处都是黄土、黄沙,别说动物,连根青草都看不见。
老司机是最烦这种路,路都在大沙地里,外面景色太单调,人开着开着就疲了,很容易搂着方向盘就睡着了,跟催眠一样,很容易出车祸。
在那种地方,一旦出了车祸,几天都见不着一个人,肯定就是一个死。
结果那天,我在那开着开着,就看见一个人在路上慢慢走着。
他挎着一个老式的黑色皮革包,带着一个黑框的老花镜,穿着一身老干部装,下面是一双黄胶鞋,这种行头,那时候已经不多见了,看起来就像是文革时代的人。
这人是干嘛的?
难道说是车坏了,所以人走下来求援?
左右看看,附近也没有什么坏车啊!
我长了个心眼,先没停车,使劲按了几下喇叭,那人听见了,给我挥了挥手,我停下了。
摇下车窗,我问他:“老师傅,要去哪儿啊?”
他用手给我指了指远方:“同志,你好啊!我要去那儿!”
顺着他的手指一看,我吓了一跳,他要去的方向是茫茫昆仑山,还有就是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别说那里,现在这条路就跟沙漠没啥区别,他还要往绝路上走,这不是要送死吗?
我好心问他:“老师傅,那边没路了,你要不要去前面的县城?我可以拉你一段!”
那老头仔细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小同志,那就带我去前面吧,辛苦你了!”
我觉得他说话有点可笑,看看他的穿着,估计以前多少是个干部,现在虽然退休了,但是还摆脱不了那种干部腔调,也挺有意思的。
我在车上,就跟他闲聊,问他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要去哪儿?其他人呢?
他说,他这边是一个勘探队,还有几个人,后面车坏了,他就出来找找,看看能不能找人把车给拖出去?
我说:“这边找拖车可不好办,得到了叶城才有!我看啊,要不然咱们折回去,把你们其他人也接上,先去叶城再说吧!”
那老头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不用!只要我到了叶城,一个电话,军区就会派直升机过来了!”
我心里偷偷直乐,想着这人看着一本正经的,怎么还是个牛皮篓子!行,你就吹吧,吹吧,反正吹牛又不上税!
我就说:“有直升机那好啊!对,你们这边是勘探队的啊,是勘探石油吗?”
老头摇摇头:“小伙子,你就甭打听了,我们这是保密单位,从事的都是国家机密,这些都不能说!”
第158章神秘出现的彭加木
我不以为然地说:“哦哦,原来是保密单位,那我了解了!我以前搭过军车,听他们说,他们那边做保密工作的,咳嗽一声,都要藏在袖口里,怕给蚊子听到了。”
开了大半天,车子还没走出那片荒漠,那老头突然让我停车,说他要到了,到了!说话很急,怎么劝也不行。
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把他给放下了,那老人下车后,给我我了握手,让我好好努力工作,以后好报效国家,然后大踏步朝着远处茫茫的昆仑山走去了。
那时候,我在新藏线已经跑了几十年了,新藏线沿途有什么,我闭上眼都能说出来,老人去的地方,啥也没有,就是茫茫的戈壁滩,然后就是昆仑山,绝对没有什么路。
回到路上开了一会儿,想了又想,还是不能不管这老人,不然就相当于把他害死了。
我赶紧又折回去,再去找那个老人,那戈壁滩上空荡荡的,连一只鸟也没有,哪有什么老人?
我不放心,又顺着老人走过的路猛开了半小时,在戈壁滩上横冲直撞着,一直到车都快没油了,也没有找到他。
那个老人,就这么失踪在了茫茫的戈壁滩上。
我越想越害怕,一个人在车上猛踩油门,一口气开到了叶城,在那找了个洗浴中心,泡了个澡,就这么在大厅里睡了一晚上,才缓过劲来。
我和瞎子也感慨:“这年头老革命真是浑身是胆,为了工作,啥龙潭虎穴都敢闯!”
秃子说:“还别说,他还真是个老革命!后来啊,我又见到了他!”
我吃了一惊:“他还没从戈壁滩走出来呢?”
秃子摇摇头:“他这辈子估计都走不出来了。我有一次在网上看新闻,说的是新疆科学院院长彭加木在罗布泊失踪的事情,我顺带凑了一眼,差点把我给吓人!我在新疆那边遇到的那个人,就跟照片上的彭加木一模一样!”
“啊,我操!还真是他?!”
秃子肯定地说:“我后来在网上仔细搜了搜,还真是他!不过他失踪是1980年,我当时遇上他,差不多是90年代,前后差了十多年。”
我浑身的汗毛都起来了,说:“难道说,他在那边一直走了十几年,还没走到地方?”
秃子说:“谁知道呢?也许那时候我的车开到了十几年前,正好遇到当时的他呢!”
他解释说,在西藏、新疆这边,有时候会遇到这种事情,你不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了过去,还是那些东西突然穿越到了未来,反正有时候会有一个交集。
他举了一个例子,有时候,车子在路上开着开着,会遇到一个在路边的小饭馆,年轻的老板和老板娘在那忙乎来,忙乎去,招呼得很热情。
你觉得不错,想着回去时再在这边歇脚,结果回来时,却发现那地方根本就是一片废墟,哪里有什么小饭馆?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在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后,你再一次开车路过那里,却发现那家小饭馆再一次出现了,还是那两个年轻的老板和老板娘,还是那样忙乎乎的,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车,就跟几十年前一模一样,但是你却已经从小伙子变成一个中年大叔了。
今天是我们出发的第二天,我们要从日喀则赶到拉孜。
车子歪歪斜斜开在山路上,向外看去,远处全是白皑皑的雪山。
这里不远处就是珠峰大本营,绒布寺所在地,海拔大约5000米,顺着绒布寺再往前约两公里处,就是著名的一号营地,到处都是藏民搭的大帐篷。
我们没有去珠峰大本营,因为这里海拔较高,我出现了较强烈的高原反应。
这次的高原反应,和我们刚来拉萨时明显不同。
刚来拉萨时,是因为疲倦加兴奋,又在地上做剧烈运动,所以说是自找的。
这次在车上,随着海拔升高,我渐渐感觉到头疼,呼吸困难,脑子涨涨的,还有些恶心,明显是高原反应。
瞎子很着急。临来前,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专门买了一些氧气罐,他这时候赶紧翻了出来,要给我插上,却被秃子给拦住了。
秃子说,高原反应是正常的,慢慢适应就好了,要是我现在用了氧气罐,确实没事了,但是这一路上,就再也离不开了氧气了,那样肯定不能坚持走完新藏线。
我有气无力地躺在后座上,费力地摆摆手,让瞎子别给我弄氧气罐,我能坚持!
刚说完,秃子却问瞎子要了一个氧气罐,放在了副驾驶上。
我坚持着做起来,还说:“不用!不用!我能坚持!我身体好着呢!”
秃子乐了:“我这氧气罐可不是给你用的,是给车用的!”
他给我们解释,我们继续往前走,海拔会越来越高,外面温度也会越来越低,甚至会降低到零下十°,缺氧加上高寒,有可能导致车打不着火。要是车子熄火了,得把氧气罐朝着进气孔打一些,就没问题了。
为了照顾我,秃子去市区转了一圈,在邦佳孔路农贸市场买了一些水果,又在药店买了一些红景天口服液给我。
他说,像我们这样从平原直接走新藏线,应该一个月前就服用红景天口味液,才最管用,现在服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尽力试试吧。又让我多吃点水果,补充点维生素,这个肯定是管用的。
这时候,我的脑袋已经疼得要裂开了,几乎说不出来话。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果断决定多在日喀则呆一天,看看我的情况再说。
不然到了前面,都是山路,连个医院都没有,我万一要是高反严重了,到时候连个救治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在喀则市中心的桑孜宾馆住下,开了2个标间,在那躺了一半天,感觉头疼渐渐好一些了,又在瞎子的逼迫下,硬吃了几个苹果,感觉好多了。
这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再走肯定不可能了,索性换个心态,找了个地方吃了顿饭。
这里的饭菜就不像拉萨,多是川菜馆子,而是带有更多的藏餐特色,有灌肠、凉拌牦牛舌,青稞酒,手抓羊肉等,我们都点了一些,大盘大盘菜上来,看起来很诱人。
因为高原反应,我不能喝酒,只好看着他们两个一杯接一杯喝,最后喝得晕乎乎的,两个人互相驾着,回旅馆睡觉了。
我已经睡了半天,在旅馆躺了一会儿,觉得头疼症状已经减轻了,索性又喝了一瓶红景天,穿上大衣出去逛逛。
这里很热闹,街上什么人都有,有穿着藏袍的康巴汉子,有穿着冲锋衣攀登珠峰的老外,还有穿着羽绒服四处乱逛的内地游客。
日喀什是历史上后藏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