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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核危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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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个平衡点存在。
正因为桑尼不愿意伤害人类，所以为了它为了全人类，肯定会做出违背三大定律的事情，譬如牺牲掉某些个体也在它的容忍范围内。
如何把握住这个平衡点，就成为了此刻陆渊脱困的机会。
看了看一旁正在喂奶的女子，陆渊微微摇头，把视线放在了另外个年轻人身上。
咦，那个女人？
陆渊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我要上厕所！”
陆渊轻声说道。
NS…5机器人看不出破绽的双眼盯着他。
“肚子不舒服！”
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陆渊耸耸肩膀。
NS…5机器人沉默了半晌，随即移开了挡在陆渊面前的脚步。
大概是因为厕所的环境导致桑尼认为无所谓吧，毕竟陆渊绝不可能挖地三尺逃离封闭的室内。
陆渊当然没有挖地三尺逃离的本事。
再次踏步走进厕所，正好有一个人从隔间中走了出来，陆渊立刻走了进去，关上大门，解开裤子蹲在了马桶前。
双眼直视大门的背面，不让视线偏离到其它地方去，陆渊双手不知不觉间绕到了身后。
刚刚顺来的签字笔从衣袖中滑落到手心，同时一张一百元的钞票也从左手上出现。
固然背对着写字，陆渊手写出来的字却仿佛正常书写一样，一笔一划仍旧苍劲有力、铁画银钩，前后只用了十来秒钟，他就无声无息完成了书写。
把签字笔缩回去，钞票也对折在衣袖内，静坐了半分钟，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便立刻起身按下了冲水阀门。
单晶膜透明镜片原本是很重要的设备，现在却成为了他被监控的道具，只要他视线所见的影像，估计也被传输到了桑尼那边。
陆渊拉开大门，果然外面几个机器人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上厕所的男人都好奇地往这边张望，任凭谁看到几个大男人不上厕所，就站在一个隔间的大门外面一动不动，都会感到好奇不解。
走出厕所外面，陆渊沿着原路返回，视线保持正中，心中开始默数。
“10、9、8、7……3、2、1。”
路过一个座位，陆渊手指一动，袖子内的百元钞票轻轻飞落在了女人的膝盖前。
因为他刻意挡了下视线，连身后的两个NS…5机器人也没发现异常。
百元钞票就算进行了对折，正常人也会惊愕地一抬头，那女人本来正在看手机，忽然有一个红色的东西飞落到膝盖上，下意识地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从他身边经过。
疑惑地看了几眼，发现那男人在几个人的陪伴下坐在了十几米外的座位上，女人这才低头看去。
“咦？”
对折的百元钞票上，三个黑色的字立马引起了女人的震惊。
“秦馨菱。”
竟然是她的名字！
这……怎么会是她的名字？
左看右看，确实是她的名字没错。
但为什么会在一张对折的钞票上面……是刚刚那个男人身上落下来的吗？他是谁，在和自己开玩笑？
秦馨菱柳眉微微紧蹙，手一动，轻轻展开了对折的钞票。
简单一行字，却令秦馨菱浑身一震，面色剧变。
“秦法医，还记得九个月前的晚上对我开的枪吗？”
是他！
是他！
那个人！
秦馨菱秀色的脸庞顿时煞白一片，再怎么记忆不好，她这一辈子也绝不会忘记九个月前的大雨晚上，第一次实战开枪，就被那个神秘人随意躲避掉的一幕。
那是铭刻到心底深处，绝不能遗忘的记忆。
轰！
就如心中一道闪电劈过。
秦馨菱猛地把视线看向那个男人。
仿若九个月前晚上的记忆在这一刻，与那个男人的身影重叠了似的。
秦馨菱再无怀疑。
尽管那天晚上没有看到那个人的面孔，但他的体型与身体动作却铭记于心，这是作为法医的基本技能。而这一刻看去，那个男人的体型与身体动作，完全就是她脑海中刻印的那幅模板。
牙齿紧咬，秦馨菱怎么也无法想到，失踪了九个月的那个神秘人，竟然会在机场这里出现。
他是想要干什么？
是要离开东海吗？
那不行，必须得阻止他才对……
可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引起自己的注意力？
秦馨菱浑身鸡皮疙瘩骤起，深受九个月前那场记忆的触动，她不敢把视线的焦点集中到那边去，只用视线的余角去扫视，却也发现了不对劲。
那个男人的身边，好像有几个不正常的人。
怎么看，有点像是在保护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还要保护吗？
一想到那男人可怕的实力，连张言都不是对手，秦馨菱就不禁紧张到了极点。
这份紧张到了极点的情绪，甚至让旁边的另外个女人都好似感觉到了，讶异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冷静，冷静，必须冷静下来。
各种繁杂的思绪充斥了秦馨菱的大脑，她知道张言一直在找这个神秘人，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而据她所知，九个月前的小群山又发生了重案，连局里派出去的众多同事都牺牲了七八个，听说特警那边牺牲的人数更多……但奇怪的是，按照上面的要求，所有的遗体都被运送到了西边某省，她这次就是应上级要求，准备前去参与对局里同事的遗体检验。
现在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秦馨菱丢开繁杂的思绪，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必须立即通知张言！
还要疏散机场大厅。
秦馨菱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
她不能走远了，她必须要紧紧盯着那个男人才行。要是他走开了，或者不见了，那才是麻烦。
隔着百米的距离，从这里勉强能从人群中看到那个男人，秦馨菱掏出自己那小巧的手机，迅速找到张言的电话，拨通了这串号码。
第二百五十九章 自首
时间既不能紧，也不能过于放松。
必须在其中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那个女法医当然记得自己，陆渊他也当然记得她。如此一来，桑尼肯定也必然记得她。
是以刚刚眼角的视线扫视到了那个女法医之后，陆渊立即移开了视线，从之后的事情发展来看，他在赌，赌刚刚那一下并没有引起桑尼的注意。单晶膜隐形薄片由于适应眼睛的焦距，并不会如同摄像机那样一帧帧忠诚地记录所有的信息，所以只要陆渊没有进行直接视线凝聚，在刚才那瞬息之间，只会在边缘视角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像。
不进行回放抓帧修复，桑尼很可能不会注意到那个女法医。
除此之外，他也必须得耗尽心思，以自己的身体来恰好挡住NS…5机器人的视线，确保不会让机器人的视线停留在女法医身上。
但成功的几率依然并不算很高，只因为大厅里面还有监控存在，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这些监控的分辨率不算太高，给成功留下了一点机会。然而这一点机会，也在于桑尼放松警惕的前提下才能实现。
拥有了人类情感的桑尼，也同样拥有了人类的某些特点。例如心软，譬如松懈。
说这到底是退步，还是进步，还真不能在短时间内说得准，至少目前而言，这对陆渊绝对是一件很不错的好事。
没有发现！
静静等待了一会，陆渊便知道桑尼没有发现那个女法医，否则桑尼哪怕不知道他刚才的计划，出于警惕也会让几个NS…5机器人带他离开这里。
应该在拨打电话了吧？
陆渊默默等待着，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以后，那个女法医第一反应肯定是联系自己的同事，尤其是那位张言大队长。那么在张言赶过来之前，机场附近的公安分局应该会先行动起来。
国际机场本来就是极端重要的区域，按照规定条例，一有突发事件，需要警方在三分钟内抵达现场并进行处理。特别是最近几年受到国际局势的影响，东海市两座国际机场安保全面加强，陆渊来时就看到有特警巡逻车路过航站大楼。
是以这个机会必须抓到准确的时间点上，迟了等张言和特警总队派人来，他肯定很难再寻找机会，一不留神还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提前行动了，又有可能会被NS…5机器人彻底制服失去行动能力，那就更得不偿失。
可这个时间点需要怎么把握好？
陆渊缓缓闭上眼睛，耳朵内开始不断刷选周围百米内的声音。
咳嗽、谈笑、抱怨、咒骂……
尽管天色渐黑，大厅内来往的人数也不见少上太多，当陆渊闭上双眼的那一刻起，众多繁杂到正常人类难以想象的信息，便迅速流入到了他的大脑里面。
在获得资料后，改良型的NZT…48排除了最初的副作用，却也由此效能降低到了原来不足一半的程度，陆渊现在就能感到，他的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明显比起原来降低了很多，犹如一辆法拉利跑车换成了一辆普通的奔驰，虽说在一般普通公路上行驶两者区分不大，然而一旦需要全力发动的时候，这个差异性是能明显感觉出来的。
“是他……对、没错，我……嗯，好，我知道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数百道嘈杂的源头中被选了出来，陆渊心中一动，知道这就是那个名为秦馨菱的女法医声音。
她确实在联系上级。
以她当时参与了那件事，以及张言对她的重视程度，留给陆渊的时间不多了。
派出大批的人手过来包围机场，需要请示上级及动用数百警力，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完成。但几十个机场特警赶过来，却只要三分钟时间。
眼睛慢慢睁开，陆渊不动声色，再次转头看向旁边喂奶的女子。
似乎以为是小孩的哭闹吵到了陆渊，那女子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对不起，吵到你了吗？”
“没事。”
陆渊微笑地摇了摇头，看了看小孩可爱的面容，问道：“小孩子很可爱，多大了？”
“七个月了。”一说起自己的孩子，女子脸上就露出母亲慈祥的神采，看着小孩的双眼温柔极了。
“才这么大，就要带着孩子坐飞机出去吗？”
“嗯，带孩子去看看她的姥姥。”
“哦，她姥姥是在？”
“哈尔滨，因为有点远，所以一直都还回去过。”
“是么，那有时间是该回去看看。”
家人的温情令陆渊心中有点柔化，他记忆中的母亲，那位虽然不喜欢说话，始终保持沉默的伟大女性，再艰难再痛苦，也从来没有抱怨过哪怕一句话。
远处不正常的动静引起了陆渊耳朵的颤抖。
他明显感觉到有视线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陆渊不焦不急，还依旧维持着一脸的微笑说话：“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哈尔滨呢，听说那是个很不错的城市。”
“嗯，是还可以……”
说起自己的故乡，女子非常高兴，她的丈夫看起来是个不善言辞，话语笨拙的男人，但她恰恰相反，言语极为健谈，说到自己的故乡就话语不断，不嫌麻烦的把一些哈尔滨的景点与特色，挑了几个介绍给了陆渊听。
陆渊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不露声色地把远处的动静全部收纳于耳。
差不多了！
大概三分四十五秒钟。
严重的反恐任务中，每分每秒都极端的重要，何况是四十五秒钟！
这四十五秒钟很可能就决定了某些事态的分歧走向，要是这些特警们的领导在这里，陆渊非得认真批评他们一句不可，和平时期，也绝不能放松警惕啊！
好吧，现在队伍到齐了，远处也开始在疏散人群了，陆渊不得不做个表率。
他忽然站起身来，双手举高，大声对着远处喊道：“我投降，我自首，千万不要开枪！”
这话大声一喊出，周围人群猛地一愣，都把视线转移到了陆渊身上来。
要说这话也就在电影的某些片段上可能看到过，真要现实中来，谁也没有亲身经历过，以至于当他大声喊出来后，很多人是投以好奇与惊愕的眼神过来的。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如果陆渊长得凶神恶煞，或者一副大众脸，周围的人可能还会想到些什么。
偏偏他原本就长得还可以，九个月以来身体的巨大变化，导致颜值也进一步攀升，他这么一喊话一举手，别人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不是惊恐，而是好奇。
直到一大队荷枪实弹的特警从角落中冲出来，举着枪口遥遥对准陆渊的时候，周围的人才炸开了锅，惊恐地分散四处奔逃。
“大家不要慌，大家不要慌……”
明显也没有想到陆渊会出这一招，本来打算逐渐疏散人群的机会被打破，出于事态紧急，十几个机场特警还是第一时间冲了出来，围住了陆渊这边的人群，只留下急忙赶来的机场安保人员疏散人群。
“啊啊……”
女人哪里会想到刚刚还和自己聊天的男子，竟然是被警察抓捕的罪犯，立即吓得脸色发白，抱着怀中的婴儿颤颤发抖，她丈夫和周围的人群也急忙蹲下身，避开特警对准的枪口。
以周围形态围着陆渊的NS…5机器人有五个。
两个就站在陆渊身边，距离不会超过两米。其余三个则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虽然背对着陆渊，但距离只有几十厘米。
纵然桑尼再大意迟钝，在陆渊还没站起来之前，也应该从机场大厅的监控中感觉到了不对劲，是以当他忽然站起身，大声喊出那句话之时，几个NS…5机器人刚准备有所行动，便在看不见的电磁波命令下，中止了行动。
第二百六十章 击倒
几近是以狂扑过来的姿势把陆渊压倒在地，两个特警先是扭住了他的双手，其余特警则用枪对准了他的脑袋，一幅一有不对劲就要开枪射击的动作趋势。
尽管被特警给抓住了，陆渊却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所有的NS…5机器人都没有动。
就如同在场无辜的人士一样，任凭谁也看不出区别来。
很好，他赌对了。
和他猜测的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桑尼绝对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来与众多的警察作对。只要他把警察引来之前瞒过桑尼，这件事就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
现场的抓捕行动很是成功，远处的秦馨菱有点怔然，好像没有想到事情进展会这么的顺利，多看了那边几眼，便连忙掏出手机对张言进行汇报。
先是把陆渊反手给铐住，其余特警再对他全身进行了个搜查，确认没有其它物品过后，几个人押解着陆渊朝外面走去，旁边十几个特警持枪护送，一路风驰电掣，想要把陆渊快速押解出去。
在航站楼大厅内人多繁杂，当然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的时间，外面本来停留的巡逻车就成为了押解陆渊的交通工具，一口气把陆渊送上后车厢，四个特警全副武装跟着护送，车子猛然驶了出去。
国际机场这边就有一个分局所在，驻扎在这里的分局特警支队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对机场附近进行巡逻，一接到来自特警总队折哲的命令，立刻就对嫌疑人实行了抓捕。
嫌疑人直接投降让行动很是顺利，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把嫌疑人抓捕送上了巡逻车，车子沿着迎宾大道朝分局的方向迅速驶去。
“没有跟来么……”
反手被手铐给牢牢锁住，陆渊毫不惊慌，只是去感觉那几个NS…5机器人是否跟了上来。
而答案是没有。
恐怕那几个NS…5机器人现在也不好过，实现与自己太过接近，肯定也会引起那个女法医的怀疑，桑尼若不想暴露的话，这个时候是没有功夫来抓自己的。
平衡点很不错。
他没有选择抵抗，就是为了防止僵持过久，导致过多的CTU和特勤大队赶到，而不反抗的结局便是被抓捕送到附近的分局，等待总队派人接手。
虽然有些冒险，好在事情仍旧在他的预料之中。
唯一需要可惜的是，这么做之后，他的身份显然也没法隐瞒了，即是说，陆渊他现在的身份彻底暴露了出去，不用多说，在异形事件后，国家与军队势必会对他投以高度重视。
这个时候不得以去暴露自己的身份，认真来讲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但不去损失这八百，他以后可能就真的要被软禁一生了。
四个胸前印着“机场特警”的特警们，身穿黑色制服，手持05式9mm冲锋枪，一脸严肃地注视着陆渊。
明明陆渊外表“人畜无害”的模样，这些特警依旧毫无放松的姿态，可想而知他们平时受到了何等严格的训练标准。
陆渊忽然咳嗽了声。
“咳咳……”
表色苍白，咳嗽声加剧，陆渊半俯下身体，身子颤抖不停。
车厢内的四个特警眉头一皱，旁边那特警一把抓住陆渊的肩膀：“给我坐好。”
咳嗽忽然停止，就在这名特警喝斥之时，陆渊瞬间发力，一肘凝于一点朝后戳去，登时正巧戳中那特警的额头，后脑勺猛地便是受力狠狠撞在了车厢铁皮上面。
“砰！”
根本没有意外，遭受如此强烈且突然地一击，这名特警啪地下直接昏迷了过去。
“你……”
对面的特警愕然反应过来，枪口刚刚上移不到几厘米，一只脚飕然踢来，轻轻一个上拂，冲锋枪就如同烧火棍似的，重重击打在了他的下巴。
“啊！”
惨叫骤起，其余两名特警也跟随反应，在这样狭小的车厢内使用冲锋枪无疑是自找死路，他们打算扑上来把陆渊给压住。
纵然双手被铐住无法使用，陆渊的身子和双脚却动用无虑，一个翻身躲开旁边特警的扑抓，右侧一脚飞踢而出，正中这名特警的胸前，瞬间在车厢内滚做一团葫芦。
另外一名特警才堪堪扑到身边来，凌厉的风声再次响起，只看得到一道黑影闪过，陆渊化肘为刃，微微下压刈割，犹如一支大枪横扫飞来，刹那之际，这名特警的下巴就不由自主被撞得偏移开来，伴随整个脑袋的转动，人已陡然昏迷不醒。
前后只是数秒而已。
四名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特警连反击都没做到，便被陆渊轻易击昏过去。NZT…48的效能纵使衰减了一半，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仍旧达到了天渊之别。
“先生，你这么做是打算真的放弃了我给你的选择机会吗？”
桑尼虚拟的影像猝然出现在了陆渊的面前。
“……”
陆渊沉默不回答，把地上的四支冲锋枪弹匣一个个卸了下来。
“先生，你身上携带的NZT数量只剩下了59粒，你如果选择这样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桑尼的影像一闪一烁的，似乎信号不大好的样子。
“哦，你以为我没有了NZT就一事无成对吧？”
陆渊情绪很平静，淡然看了一眼桑尼：“放弃吧，我不会答应你的选择，与其被机器人监控软禁一辈子，我更愿意做出现在的这个选择。”
话音刚落，陆渊便找到了手铐钥匙，反手摸索打开了手铐，立即从双眼中捏出了单晶膜片，手指一合直接捏碎。
跟着又从耳朵内抓出了一个黄豆大小的黑色通讯器，随意丢进了车体缝隙当中，又在喉咙处轻轻一撕，与肤色几乎一致的单层膜片也被撕了下来，这种能通过喉咙蠕动而传导声音的膜片，因为与肌肤色彩相同，又紧贴皮肤，很难被人以肉眼发现出来。
把这三个东西销毁掉了，便意味桑尼再无法通过直接定位来追寻他的踪迹。
不过，还是不能大意，这个城市中无数的监控也等于桑尼的眼睛，就算没了直接定位的手段，桑尼还是能根据监控中的大数据来排查陆渊的路线痕迹。
不再犹豫，陆渊打开车厢后门，看着外面迅速向两侧后移的路灯，毫不迟疑地跳了下去。
“啪！”
在地上滚了几圈立马站起身，陆渊看了下旁边的小河，疾驰跑过去跨过围栏，一个俯冲跳进小河。
在公路上奔跑逃离，无疑是个绝对错误的做法，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汽车，若是等警方察觉过来，他可不想尝试下被无数警察包围的情景。
游过这条宽度不过十几米的小河，陆渊爬上岸，发现对面是一片大棚农田。
国际机场附近原本就是郊外村镇所在地，大棚农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他心中闪过几个念头，快步走进田野地里，直到两车道的村镇路前蹲下身。
从他这个地方朝十点钟方向抬头看去，便是机场高架桥，高架桥下面一片片的荒弃田野地，只怕在未来十多年内，这里也将成为城市新区扩建的场所。
微微闭上眼睛回忆了下，陆渊脑海中几个画面闪过。
沿着这条村镇公路穿过高架桥下面，直到两公里之外应该就是刘家村，继续向前则是沙溪村、陈家村……
环绕它们左侧的便是两港大道。
他必须得在警方封锁这里之前离开。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防备桑尼的后手，鬼知道它是否还有其它未安排的NS…5机器人。
第二百六十一章 全城通缉
“哎，现在生活难啊，我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也就能赚个六七千，别看还马马虎虎，但我生活成本也很大啊，还有几十万房贷要还，家里一儿一女，四个父母也要我来照顾……”
喋喋不休的话语不断从司机嘴里蹦出来，这名开着私家车，违法经营出租车业务的中年男人有着极为活跃的精力，从陆渊上车之后，嘴巴就没有停歇下来过。
十五分钟前，在以一千元价格的诱惑之下，这名野的司机立即答应送陆渊前往八十公里外的宁海市。
在这名中年男子看来，虽然晚上离开东海市并不是个好主意，可是看着一千元的报酬上面，他的犹豫随即就转为了果断。
“啥，不走跨海大桥？”
中年男子源源不绝的话语仿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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