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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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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清宁伸手,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不是她想要帮她,而是现在这样的情形,绝不能让秦逸轩在找到别的理由。

秦逸轩还扯着阮梦烟的左手,见状用力一扯,压低声音道:“烟儿,过了今日,你依旧是本世子的爱妻,你将永远踩在阮清宁头上,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两人的动作很大,很快就引来了众人的注意。

“他怎么对你,你自己清楚!”清宁在她耳边低语道,然而收回手淡淡而立。

秦逸轩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更何况,以阮梦烟的心机,决然不会相信一个前两日还将她扫地出门的男人,日后会带给她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

所谓情爱,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只能是玉带华服时的锦上添花。

是众人称羡时的炫耀资本。

而绝不会是生死相依、贫贱扶持的真情厚意。

北和帝的目光沉沉的定格在柔弱无骨般的女子身上。

“你照实说来,朕”他略一沉吟,像是给出天大的恩赐一般道:“朕免你一死!”

城外山中,无意之中得知皇族丑闻,便是全部杀了灭口,也不是多新鲜的事。

阮梦烟咬着唇,看了看想要尽量露出温柔神色,面上浮现的是却是掩不住焦躁的亲一眼。

目光慢慢的又移到风雨中仍是风骨卓然的清宁身上。

其实她的话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只是现在,秦逸轩只有这一条路,只能拿这个说事了。

“皇上,小女什么都不知道!”阮梦烟忽然站稳了弱柳扶风一般的身子这样说道。

秦逸轩猛然后退一步,用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她。

这个庶姐的狠心程度,可真是一点也没让清宁失望!

阮梦烟说出那一句话,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般,又开口道:“小女数日前被平阳王世子当众赶出王府,在无往来!因此,他今日为何出现在此,小女毫不知情!”

好一个毫不知情!

看着秦逸轩蓦然大变的脸色,清宁真是觉得大快人心啊!

原本以为勾勾手指就能把玩在手掌之间的阮家姐妹,短短一个季度之间,竟然先后将他视若尘埃。

“你这贱人,竟然和她一起来设计我!”满胸的怒气上涌,让他在此刻瞬间失了理智,一掌就朝着这边拍来。

掌风带动风声,清宁反应飞快,一把就将想要躲到她身后,躲过这一击的阮梦烟甩了出去。

平阳王世子过去这二十年来顺风顺水,众星捧月,哪里知道一朝树倒众人推的道理。

如花美眷,向来是只可同富贵共荣华的。

秦逸轩一掌击中她左肩,庶姐弱柳一般的身子应声而道。

这变故几乎是在转瞬之间,连他自己看见破飞絮一般倒在雨中的女子,看着自己的手掌,一时顿住了。

众人站在风雨里,半响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不远处的卢老夫人几个,趁着这边无人注意,悄悄没入黑暗里,没了踪迹。

唯有清宁声音清冷,一语划破寂寂寒空,“秦逸轩,你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行凶杀人!”

说罢,走到半响没了动静的阮梦烟身前蹲下,探了探她的脉搏,长睫微微一颤。

这样都没死!

要知道秦逸轩盛怒之下的一掌肯定没有半点手下留情,而她虽然伤重,竟然还是没有伤及要害。

这样也好!清宁收回手,没有在管地上的昏死过去的阮梦烟。

免得日后,回想起来是庶姐是替她而死,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愧意。

前前后后,东扯西拉说了这么多,都已然了没了任何的意义。

北和帝此刻已然有些压制不住的狂躁,厉色喝道:“来人,将秦逸轩拿下!”

后者一顿,僵着脖子劝道:“皇上,紫霞观乃道家圣地在此打开杀戒恐怕不妥。更何况,您的故人在此,恐扰她九泉难宁。。。”

“范统领真是好良善的心地!我都不知道这和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会扰到她什么清净!”

清宁冷笑而立,一语道破他口中所谓的故人,还说什么恐她娘九泉难宁!

方才与她为难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有这么多的理由。

北和帝闻言,阴沉沉的看了范兴一眼,后者连忙闭嘴,在不敢多说一字。

若是一不小心被君王迁怒,便是得了平阳王府多少人情都是枉然。

自己偏过头,吩咐身后的近卫军道:“拿下!”

“皇上!”好半响才从被雷劈的勉强回过神来的秦逸轩高声唤道,原本俊逸的脸庞此刻已经全然扭曲,“淑妃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是方哲的!那孽种本就是方哲的啊!”

“方统领人都死了,你现在就是把什么都推到他头上,他也不会在蹦起来和你对峙,平阳王世子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清宁丝毫不掩饰的句句紧逼,秦逸轩已然翻不了身了。

她本不是善于伪装之人,索性迎头痛击。

今夜不是他死,便是己亡!

她不会有半点手下留情,换成秦逸轩一旦站了上风,只怕痛下杀手更甚三分!

“阮清宁!”秦逸轩脸色狰狞,伸手就来掐她的颈部,“都是你!都是你蛇蝎心肠!”

速度极快,力道又十分狠绝,清宁拂袖去挡,竟然被他死死扣住,手腕几乎快要被他一把折断。

绿影飞身上前,长剑刚拔到一半,便看见他把清宁推出来挡,当即一愣,连忙撤招避开。

“秦逸轩,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清宁凤眸中冷光乍现,反手扣住秦逸轩的右手,奋力一折。

凄惨的惨叫应骨骼碎裂声而起,她身子一转,退出数步之外。

平阳王世子单膝跪地,握着右手面容扭曲。

清宁重击那一处,正好是他筋骨刚连上不久之处,天天受千寒之毒侵害,就是轻微的碰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剧痛,更别说被她又硬生生的折断一次。

雨水冲刷而过,好像怎么也冲不完他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

近卫军们好像现在才反应,上前将他团团围住,范兴上前,面上难掩失望道:“轩世子,得罪了!”

随后,示意两个近卫军拿出铁锁链将跌落泥潭的平阳王世子锁了。

在不动手,让这位爷在理智全失之下,在做出点什么叫皇帝寒心的事,可就不单单是拿下听候发落这么简单了。

血溅当场,不也就手起刀落片刻之间的事。

清宁的脸上十分之平静,丝毫没有胜利之后的喜悦之色。

被人算计,然后又不得不反击算计别人。

这样的生活,一点也不是她想要的,只是身在戏中,不得不粉墨登场。

秦逸轩被扣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有反抗,只是将目光阴狠狠的锁定在清宁脸上。

铁链加身,白袍全污,已然阶下之囚的平阳王世子忽然站了起来,重新用他用清高又不屑的目光,瞥她一眼,然后移开。

清宁眼皮一跳,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在下一刻就听到秦逸轩用已然变调的阴森语气道:“你以为把我拉下地域,你就能逃的了吗?”

“哈哈哈!”他忽然仰天狂笑,忽然间又猛然盯住清宁,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凌迟至死一般,低声道:“阮清宁,便是地狱你也要和我一起下!”

清宁秀眉微皱,语气淡淡道:“那就得劳烦你在地底下,多等上几十年了!”

慢慢靠过来的知暖被他这话说的全身一颤,睁大眼睛惊恐的望着他。

静心看着他的神色是怜悯而失望的,她缓缓合上双眸,不紧不慢的念道:“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我无为…”

若是秦逸轩能参悟其中半点,何至于今时今日仍是一条路走到黑。

沉默了半响的北和帝忽然下令道:“将他们全部拿下,今日之事若传出半点风声,格杀勿论!”

“皇上不可啊!”静虚惊声唤道,紫霞观盛名不下百年,一直十分受到皇室和国民的尊崇,从未有过这样大祸临头之时。

在场的除了近卫军之外,为数最多的就是紫霞观中的弟子。

特别是静心带来的这几个,几乎全是观众年轻一辈的翘楚。

虽然早就知道一旦参与到这样的皇家密事之中,在难全身而退,但在听到这话的那一刻还是免不了对皇权社会制度感到无尽的悲哀。

静心很是平静看向北和帝,缓缓道:“紫霞观向来不参与皇族之事,皇上何必多此一举!”

王公公也是一脸灰暗的劝道:“此事关乎皇族颜面,还往皇上三思啊!”

陪在皇帝身边多年的老人,适当的开口提前。

圣怒之下焉有完卵?

大动干戈,势必把紫明山的事传的更加离谱,这样的丑闻一旦闹大出去,被他国看笑话还是不是他这个皇帝。

北和帝停下想了想道:“阮清宁,夜半行刺淑妃,打入天牢候审!”

这样一来,倒是不管别人什么事了。

“是!”众侍卫应声,拔腿就要来将她拿下。

清宁转身,同绿影道:“带知暖先走!”

绿影看了一眼焦急万分的知暖,当下道:“属下是奉命保护少夫人的!”

拿别人给自己抵命的不少,却从没有见过,一个主子会先想着怎么保证丫头的安全的。

“我不需要你保护,快带她走!”

清宁亦是语气一沉,皇帝做杀人堵住悠悠众口这样的事儿,没有少听说过。

她一个人做什么都无所谓,无论如何,都不能连累无辜之人。

”少夫人保重,我回头再来接你!“绿影见她心意已决,便也没有在多说。

拉起知暖,纵身一跃便飞身而去。

“不能她跑了,快追!”范兴反应过来,连忙喝道。

近卫军人数虽多,却赶不上那女子身轻如燕,雨中又视线受阻,追了数十步,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静心眸色一暗,还欲在言,便听北和帝沉声道:“啊新,你既已入道,就不该在多管俗尘之事!”

风雨萧瑟,一个明黄龙袍,一个简洁素衣,谁还想得起,当年曾是一个桌上吃饭的至亲之人。

入道之人,不入红尘,尚有不抓之理。

那她这个从始至终参与在内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放过。

行刺这样的理由,顺带把淑妃之死也盖过去了,现在只要在找个理由把平阳王府的这个解决了。

今天这事,也就能翻篇了。

“你看,你终究还是走不了的!”

只有秦逸轩闻言之后,露出诡异而快然的笑容。

“那可未必!”

清宁声音清冷道,以袖拂开最近的一把长剑,朝着北和帝道:“皇上可知九重英的解法!”

“你还知道些什么?”

北和帝猛然一惊,看向她的目光便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难道秦惑忽然之间看上的这个女子不但和传闻大相庭径,而且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不成。

清宁抬眸,傲然正色道:“我知道让身受九重英数年之后,还能留下后嗣的不传之密!”

“你是如何知晓的!”北和帝的声音有些掩藏不住的急切。

他本以对后嗣之事心如死灰,可眼前不过十六岁的少女竟然又如此确切的给了他希望。

“因缘际会,这世上除了我之外大抵也没有第二个人知晓!”清宁凤眸轻扬,声音朗朗道。

皇帝的反应,充分的说明她留的这张底牌十分奏效。

不过,要是这么早就把保命符掀出去,那她也就离丢掉小命不远了。

静心一怔,随即恢复平静之色道:“不可!”

她的声音极轻,很快就飘散在风雨中。

也不知是说不可能有解九重英的方法,还是这方法不能说。

短短二字,其意真是有待推敲啊。

“皇上,阮清宁做了十几年的废材,难道你连一个废材的话也相信不成!”

已然挽不回败势的平阳王世子高声道。

他很清楚,一旦皇帝有了绵延后嗣的希望,那么他就更加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相比之下,清宁越发的不紧不慢道:“信还是不信,就看皇上的意思!”

她相信,没有一个帝王愿意把自己的万里江山交到别人的儿子手上。

即便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北和帝也一定会想要尝试一下。

皇帝沉吟片刻之后,逐渐恢复了些许常色道:“将他二人押入天牢,回宫!”

话是这样说,却到底没有那么粗暴的拿链子也给她锁上。

即便有求于人,一个皇帝也不可能低声下气的来个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进天牢却没有罪名,也就意味着还有回旋的余地。

等他真正想要尝试的那天,自然会将她奉座上宾,既然生命无忧,知暖她们又早已撤退,那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众人收拾了,要下山而去。

静虚带着一众弟子一抹额头虚汗,把北和帝这尊大佛送走。

静心却在清宁被带走之前,从右侧擦肩而过道:“切莫妄动!”

她微微点头,不到万不得已,谁没事儿吃饱了撑的和皇帝撕破脸。

“阮二小姐,请上马车吧!”

范兴上前道,这会儿看着这个小姑娘真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那厢,平阳王世子被她搞得,一夜之间从皇族希望变成阶下之囚,她却已经面不改色。

阮清宁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径直上了那辆并不怎么样的马车,但比之在暴雨之中,还要被近卫军押着走的秦逸轩,不知好了多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大雨依旧不停的下,夜间的山路越发难走。

和她今后的要走的一般前路漫漫,一片黑暗。

不知何时才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碧海蓝天,这样想,便忍不住有些心塞。

颠簸了好半天,清宁几乎有点恶心上来。

一掀开车帘,忽然看见山下林间,灯火骤然而起。

有数不清马蹄声飞奔而来,而后那人熟悉而又低沉清越的声音,穿过淅淅沥沥的雨帘,直达她耳畔。

那人道:“夜半忽醒,梦卿遭变,特来一见,不知夫人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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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等我,本王自是虚席以待(八千更,求支持)

清宁一愣,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掀帘而出,看到那人玄衣黑发,火红飞骑在两步开外嘶鸣站定,漫天风雨都被他如画眉目夺尽了来势。

忽然一瞬间,心底好像被这磅礴大雨感染,溅起一朵朵绚丽绽放的水花撄。

这样一个人,这样的一场雨,便是旖旎梦中,也梦不出这样的人来。

好像只要看到他,方才的一切就都变的那么微不足道了。

即便这一声“夫人”并没有多少真心,只是如斯情景,她的鼻尖亦有些微微的酸涩的之感。

狂风卷动衣角,那人的幽深墨瞳却浮现一丝类似于温柔的模样,极浅极淡,却让人半点也忽视不了

他道:“对不住,我来晚了!”

她半响没有言语,脸上却完全没有方才对秦逸轩步步紧逼的傲然之色。

一个飞骑而至,一个顿在车厢旁,只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马车四周是高度警惕,却又敢不敢贸然对来人刀剑相向的近卫军偿。

范兴看清来人,愣了好半天,这飞火流云骑,除容王本尊之外,在无人能驾驭。

所以,真的,居然真的是那个连北溱国事都不屑过问的容王到了!

还有这身后清一色褐色衣袍的影卫,多年不见,一旦现身,永安城中横着走的近卫军,几乎要被碾压进尘埃里。

这不是人数多少的问题,不是装备和封号可以相提并论的,而是从眼里就能明显看到的差距。

才硬着身板打马上前道:“皇上有令要将阮家二小姐押解回宫,还请容王莫要为难我等!”

跟这位主儿说,要把他未婚妻打入天牢,恐怕今晚能不能下山都是问题。

视线被有意无意的挡住,秦惑面色如常恍若未闻一般,意简言骇道:“让开!”

男声清越低沉,一瞬间拦在马车的一众近卫军闻之变色。

火红飞骑应声长啸,扬蹄而起。

“容王!”范兴连忙唤住他,胯下之马好像忽然受了惊,连连掉头狂奔而去,连主人强拉硬拽都一时难以控制住,“容王请留步!”

他一边勒马,一边急着要去拦住逐渐靠近清宁的秦惑。

而那人飞马而过,眉目清浅,朝清宁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掌,“走!”

清宁此刻完全没有拒绝的念头,随即就握了上去。

他的手掌依旧微凉,轻松一拉,她的裙摆飞扬而起,下一刻就整个落在他怀里。

并没时间矫情什么男女有别,算起来前世今生,她也还是头一次窝在一个男人怀里。

身下是起伏不定的马背,风雨疾驰而过,看不清前路如何,心中却是一片清明的。

瘦弱的后背和他微凉的胸膛紧紧相贴,却莫名的有一种叫做温暖的东西在逐渐蔓延。

“容王!”御辇上的帘子被宫人掀开,露出北和帝神色有些晦暗的脸庞,“到底还是年轻人,不过几日不见,便这般想念!”

此话一出,原本硬着头皮要拦住飞火流云骑的近卫军也顿时松了一口气。

得罪容王,还不如被北和帝治个失职之罪,打的半死也好过被吓得半死啊。

秦惑打马而过,在经过御辇时两步之时。

稳稳的停了下来,面色如常道:“情之一字,想必皇兄比本王更懂!”

他身上的墨色披风十分宽大,很好的将清宁罩在保护区之内,是从前任何一个女子都未曾有过的亲密距离。

今日之事,他知晓了大概,北和帝虽然一向以仁善自称,自古帝王何曾有过真正仁善之辈,所以连夜带上影卫火速赶上紫明山。

虽然早知道静心在这里,绝不会让她伤及性命,只是自己没有亲眼看到的,便怎么也放不下心。

北和帝看了他许久,声音平和道:“朕昨日也做了一个梦,所以想和故人之女闲话两三,容王该不会连让她进宫小住几日都舍不得吧!”

那边秦逸轩还被铁链扣着,他一个皇帝用这样理由,已然是极大的退步。

而秦惑扬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伸手将她发间摇摇欲坠的发簪取下,随手落下。

玉碎之声清脆,划破静若寒蝉的场景。

“会!”他声音朗朗如是道,“本王舍不得!”

清宁没有动,身子有一瞬间的绷直,但凡是个有点眼力见的臣子,这会都不会和皇帝对着干了。

祸害和她之间的关系,本不用做到这样的地步。

“容王!”北和帝显然也没有料到,这祸害会当着众人的这样简直粗暴的回绝,当即也平和不住了,“朕不会伤她性命,你”

他正说着话,那厢秦惑已然策马飞扬,绝尘而去。

身后影卫见状,连忙跟着主子的步伐。

北和帝的脸色在他飞驰而去后,黑的比这夜色更加乌沉。

范兴刚从发了狂的马上下来,一头冷汗上前道:“皇上,这…”

近卫军胜于容王影卫数倍,却没有占到半点上风,夜半时分荒郊野外,真要动起手来,没有半点好处。

北和帝冷着一张脸,沉沉吐出一句“回宫!”

范兴遭逢大赦一般的去了。

御辇内,王公公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皇上…”

往昔容王行事虽然不羁,但也极少真的这样当面给皇帝难堪过,他拿捏着语调道:“此前奴才还以为他对阮家姑娘不过是一时兴起,如今看来只怕关系非同一般!”

北和帝“哼”了一声,怒色道:你何时见过他为别人这样上心过!”

这个阮清宁竟然早就知道九重英的不对,却没有提早说出来,必然是有什么不为人知之处。

秦惑!难道…皇帝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而容王正拥着小未婚妻,马蹄如飞往府里去,她飞扬的长发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有些撩人的模样。

一众影卫飞骑成两队,紧随其后,便是在雨夜之中,形成一道极出色的风景线。

飞火流云骑的脚力快的惊人,清宁听说古代有千里马万斤难求的典故,大抵也就是这样了。

风雨冷冽,吹的她心神顿时清醒如初,这祸害,是怕她真的有办法让皇帝留下后嗣吧。

否则,怎么会这么火急火燎的往紫明山上赶。

这样一想,心下也就觉得可以接受多了。

秦惑借势拥着她,从认识至今,她少有这样安和静好的时候。

雨势一直很大,马蹄踏出的水花都似乎带了些许旖旎的意味。

身后某个影卫偷偷和另一个耳语道:“你看这一回,王府是不是真的要多一个女人了!”

后者摇摇头,否定道:“恐怕是女主人啊!”

前面被内定的女主人那一位,好半天才开口道:“祸害你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就算九重英有解法,对皇帝来说也没用了!”

也许今夜她说出这件事,会给皇位继承可能性排位第一的容王增加许多的阻力。

但是事情已然发生,多说无用,她只能尽力补救。

更何况皇上的后宫佳丽三千,身体损耗不知道超过常人多少倍。

“你以为…”秦惑猛然海×绥稚怀恋溃骸澳愕乃降慕夥ǎ娴幕嵊寐穑 �

清宁被巨大的阻力一冲击,险些整个人都翻下马去,连忙往后一倒,又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撞得脑袋嗡嗡作响,当即忍痛,扭头看他肯定:“他一定会试!”

以为别无他法,只要有一点机会,北和帝都不会放弃尝试。

秦惑淡淡瞥她一笑,傲然道:“即便如此,他有没有后嗣又和本王何关?”

他要的东西,难道还怕被一个尚未有影子的奶娃娃抢了去?

清宁闻言亦不免默然,这祸害的骄傲,真是无可救药。

似乎是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秦惑没有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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