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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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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贵妃看得,眸中一阵恐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还带着面纱的脸颊,随即喝道:“来人,快把公主的手绑起来!千万不能让她抓破了脸!”

宫人得了吩咐,半点也不敢耽误,连忙扯了软绫罗,将安怡的双手捆绑在身后。

如此一来,她在瘙痒难受,也伸不出手去挠。

北溱国皇帝的掌上明珠,如此不堪一面的落在了外人眼中,宫人连忙将层层帘帐放了下来,试图遮掩住里面胡乱挪动,面目狰狞的小公主。

北和帝看在眼中,皱眉沉声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半日的功夫,怎么就严重成了这样!”

一众宫人们跪倒在地,一眼望去,全是帝王之威下瑟瑟发抖的身子。

北和帝忽然怒目而视对向清宁,“你还愣着作甚!”

在这种看脸为上的年代,就是帝王之女毁了容,也极难在觅得一门好亲事。

皇帝如今膝下,只剩下安怡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更加疼爱三分。

清宁微微皱眉,走至帘幔前,刚伸出了右手,将帘子挑出微小的缝隙。

里面那人整个身子都弓了身来,一边侧头往里躲,一边惊叫道:“出去,快给本公主滚出去!谁叫你看的,本公主要让父皇诛你九族!”

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直接,上面就掀开公主榻前的帘帐,身后王公公尖声喝道:“休得无礼,公主玉容也是你一个商贩之人可以亵渎的!”

转瞬之间,她便放下了纱幔,流苏被微风拂动,好像她从未掀起一般。

虽然只有一眼,她也已经看得很是清楚。

原本白嫩的脸颊上一片泛红,从鼻尖到眼角的位置,更是生出了枝蔓一般的红色纹路。

涉及面积太广,不但没有丝毫的美感,反正透着一股难言的诡异。

难道是这小公主张扬跋扈得罪了人,招到别人这么狠毒的的报复,却被人转移目标,把这事都记在了她身上?

清宁沉吟不语,那胭脂有奇效不假,但是也不应该只有这位公主身上产生了这么大副作用啊。

忽然听得殿内一声通报道:“启禀皇上、贵妃娘娘,静庭道长到了!”

“来的这般快?”

皇上面上有些质疑,从紫霞观到皇宫来回最快也要三个时辰,入了夜去请,显然是不能这么快回来。

“父皇!”帘帐里,安怡公主痛声呼唤道。

“皇上!安怡如今这样,真的是半刻也等不了了!”

隔着面纱都能看见谢贵妃面上凄楚之色。

“让他进来!”

清宁不着痕迹的退居帘帐右侧,转瞬之后。

殿外走近一个面白须长得中年道长,相貌平平无奇,同皇帝见了礼。

抬起眸子看向清宁的那一瞬间,却无端的让她生出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且,还是那种特别不好的感觉。

北和帝缓缓开口道:“朕早就听说紫霞观道长医术卓绝,静庭道长更是其中翘楚,极少下山!”

他想着重说的,大约最后面“极少下山”那四字。

坊间,传言紫霞观的静庭道人并不是什么普渡众生之人,便是当初北和帝大病一场,请他下山医治。

这位道长都能违抗皇命,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就是不入皇宫。

而今天安怡公主容颜受损,不过是抱着不妨一试的态度。

没想到静庭道长不仅出现了,而且还把应有的路程的时间简短了大半,也不能说北和帝疑心过重了。

静庭默然不语,只见她身后走出一位婷婷袅袅的妙龄女子道:“师傅与我今日正巧入永安城,采办药材还未来得及回紫霞观!”

她一双秋水盈眸,面上略有些慌张,却在看到清宁后,很好的掩饰了下去。

阮梦烟!

今天和静庭一起出现在皇宫的,竟然是她那位差一点就命丧紫霞观的庶姐——阮梦烟!

没想到她不仅受到了及时的救治,还被静庭收做了弟子,寥寥数语化解了皇帝心中疑惑,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谢贵妃强压着急切道:“皇上,先让道长给安怡看看吧!”

皇帝也不在多言,只道了一声“有劳道长!”

除却掀开帘帐的两个宫人,其他人自觉背过身去。

现如今安怡公主这幅尊荣,不管以后能不能好,以后她回想起来,也会想这些见过她丑陋面貌的早早的变成不会说话的私人吧。

静庭从清宁身侧走过,嘴角似乎带了一点神秘莫测的弧度。

她一眨眼的功夫,静庭便又恢复中淡看浮华的平常面容,好像方才的一切都只不过她的幻觉。

“你这孩子,上紫霞观拜师学医怎么也不捎个信儿来,叫本宫好生记挂!”

谢贵妃拉着阮梦烟说话,语气颇是担忧的模样。

身侧北和帝的脸色不太好看,想到那一日,阮梦烟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一般,道:“劳烦娘娘记挂,我与师傅也是有缘…”

清宁虽然听她在和谢贵妃说着话,目光却有意无意的飘向她这一边。

那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怨毒和即将要讨回一切的快然。

她这样一身打扮,宫里的这几人显然还没有认出来,但是阮梦烟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太不寻常了,显然是认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和静庭有缘?

“你…你…”

安怡公主眼泪汪汪的看着缓缓走进的中年男子,完全不同于那些被她呼来喝去的太医们。

甚至于,眼神是有些惊恐和惧怕的。

“公主…请不要害怕,抬起你的脸来…”

静庭的声音很淡,却奇异的生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来。

然后,清宁就看见,方才连掀开帘子被人看一眼,都要要跳脚的安怡公主,缓缓的抬起了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距离她上次看见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安怡脸上那些奇异的红色枝蔓,已然从眼下蔓延到了额头,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梦烟!”静庭忽然朝外,轻唤了一声。

阮梦烟连忙将带着的药箱拿进帘帐处,拿出银针呈向前,“师傅,请!”

静庭下针在头部,好像将安怡那张诡异的脸完全无视一般,面容平静。

一连落下四五针后,他忽然朝着安怡面上伸出手掌。

清宁只觉得周身气流猛然发生了变化,然后便看见许多的红光从安怡那张,一般人都不忍再看的脸上,缓缓的聚集到了他手掌之中。

一切进行的悄无声息,似乎发出一丝声息惊扰到他的动作都是不可原谅一般。

片刻后,静庭手中红光乍断,他整个身子亦猛然后退一步。

“道长方才很舒服,你继续帮我你继续帮我啊!”

安怡很是激动的望着他,就连一直引以为豪的本公主自称,一时间也忘了。

脸上的红色枝蔓比之方才,退了不少。

显然是静庭方才做的有些效果,却完全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安怡怎么样了?”北和帝大步上前,厉声问道。

“道长,请您明说吧!”

谢贵妃一脸忧色重重。

安怡还在榻上挣扎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静庭沉吟了半刻之后,收拾起药箱的东西道:“公主的脸,恐怕是在无痊愈之时了!”

他甚至连安怡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都不问,便下这样的断言。

但门外素手无策的太医们,已经充分说说明了他说的就是事实。

“什么?”谢贵妃身子一软,几乎要晕厥过去,“我的安怡,她…她才十五岁啊!”

还有她脸上逐渐强烈的滚烫之感,带着面纱都快要掩不住的红色枝蔓。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静庭摇头,丝毫不留半点希望道:“而且这些红色的枝蔓蔓延至整张脸之后,面皮就会开始腐烂,到时候公主…皇上、贵妃娘娘还是早作准备吧!”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北和帝沉如千斤压顶的目光,看向清宁的时候。

她才倏忽的想通了某些事,她怎么会认为静庭和庶姐,会是真的来帮安怡公主看脸的呢。

如此大费周折确定安怡的脸没有机会治愈,只怕也是为了将她更快更狠的推下地狱吧。

清宁还没开口,就看见阮梦烟一脸愤怒的冲了过来。

“你可知容颜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你竟然为了谋取暴利,不惜做出这样的恶事!”

庶姐义正言辞,抬手生风的一巴掌就朝着她脸上挥了过来。

愤怒之下,没有人会觉得阮梦烟这样得行为,目无君王。

“你和我从来不相识,怎么知道做恶事的人就是我!”清宁凤眸寒霜,抬手就扣住那人手腕。

她一直没有开口解释,并不代表,就要闷声吃下这暗亏。

那人却往后一倒,顺势拉下她额间的那条冰蓝色抹额。

身子背着众人,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到声音道:“阮清宁,你欠我的该还了!

清宁将她飞抛而去,站在灯火如昼的殿内,身姿如玉。

右额之上那抹,极容易辨认她身份的灼灼桃花印,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阮清宁!”

北和帝眼中的震惊过后,是铺天盖地的愤怒之色席卷而来。

☆、第一百零四章 三日,美人殇

“是我!”清宁面上一片寒凉,如是应道。

宫殿之中,瞬间似有黑云压顶之势。

“二妹妹!怎么会是你?”

整个都撞到床沿上的阮梦烟,强撑着爬起来后,语气带了十二分的诧异。

装的还真是像,清宁冷笑。

若不是知道是她,这位庶姐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偿。

只是醉美人胭脂一夜之间,闹的满城风雨,最先出事的还是宫里的这两位。

这么大的手笔,真的是阮梦烟能弄出来的?

果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清宁,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快治好的安怡的脸啊!”谢贵妃一脸忧色的冲了过来,紧紧拉着她的手臂。

什么贵妃威仪,这会儿都顾不得了。

这么肯定的语气,简直比清宁自己还要确定。

长指甲隔着轻薄的布料,几乎直接掐进肉里,清宁微微皱眉,将她的手扳开的那一瞬间。

便听见沉吟了片刻的北和帝,皱眉道:“你到底居心何在?”

这一句居心何在问的极是阴沉,不知是问她似玉年华,便手握永安城最大的药材供应行,还是售卖这有这么大副作用的胭脂,甚至祸及后宫是什么用心。

帘帐后,安怡公主痛苦的大声叫道:“父皇,杀了她杀了她!为儿臣报仇啊!”

静庭方才替她所做的缓解已经完全失效,随之而来的是强烈数倍的火燎和刺痛。

“二妹妹,姐姐劝你有什么补救之法还是趁早说出来,不然……”

阮梦烟嘴上这么说着,目光却忽然转向了另一边。

静庭眸色微闪,手中飞出一道极细的银光,随着风声划过谢贵妃的脸颊,面上一直带着的轻纱落地,眼角四周,颜色逐渐加深的红色枝蔓,便暴露在了人前。

“啊!”谢贵妃尖叫,第一反应就是以手掩面,飞快的偏开头,不让皇帝看见。

宠冠六宫这么多年,无非是靠着一张和那人如此相似的面容。

年华易逝,若是连这张脸都保不住,她这半生荣宠也算到头了。

“爱妃,让朕看看!”北和帝大步上前,伸手板过她的肩膀。

这态度显然比刚才对安怡容颜的关心,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手掌颤巍巍的撤开,露出一张并没有比安怡好多少的面容,清宁心下大叫不好。

下一刻便看见,北和帝转过来的眸色,杀意重重,“阮清宁扰乱后宫,居心险恶,范兴将她拿下,朕给你一炷香的时间,问不出朕想要的,提头来见!”

她猛地一怔,实在是没想到皇帝会因为谢贵妃的脸受损之后,连她是那祸害的未婚妻都不顾了,直接下了杀令。

范统领带着近卫军冲进来,拿她的那一刻,

阮梦烟和静庭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意味,惨白着小脸上前劝道:“皇上,或许她还有什么秘法,可以医治好贵妃娘娘和公主的脸!二妹妹年幼无知犯下大错,请您三思啊!”

“好个三思!”北和帝几乎是怒发冲冠“朕倒要问阮梁桦教什么好女儿,竟然敢算计到朕的后宫头上!”

要是清宁真的有办法,以她这般轻狂的个性,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出声。

更何况连静庭这样医术高超的都说没有办法了,她一个投机取巧又怎么可能比他还厉害。

阮梦烟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一边叩头一边说道:“此事家父和我们都毫不知情,更何况百草阁和阮家也没有点瓜葛,二妹妹一定是受人蒙蔽才会卷入这样的事情的,请皇上一定要明察啊!”

柔弱少女字字泣泪,北和帝却听得面色越发乌沉。

别说是皇帝,连清宁都不免听得一阵气血上涌。

百草阁和阮家没有半点关系,剩下和清宁有关的不就只剩下容王和谢家,谢家在不同于普通世家,总也不至于拿自己家的姑娘开刀,这么一算便又只剩下那个祸害和她一起背黑锅了。

“梦烟休得胡言!此物至毒,岂会是一个少年人无心之中弄得出来的!”

静庭低声呵斥道。

是毒吗?

清宁凤眸一转,目光不由得落在他脸上。

总觉得这张脸和这双眼睛,真是太不相配了,一众太医们都没有看出来的东西,静庭知道,却一口断定无法医治。

原本以为是真的素手无策,如今看来只怕是为了加重皇帝对她的杀心吧。

后者丝毫没有半点心虚要避开的意思,反而极其坦然的与她对视,“小小年纪便这般狠毒,真是甚合我意,不妨随我入门,我保你不死如何?”

这话丝毫没有将北和帝放在眼中的意思,阮梦烟听得面色一白,连忙轻唤道:“师傅…”

她好不容易才将阮清宁逼到这样的境地,怎么让他这么心思无常的人,突如起来的想法破坏了整个大好局势。

清宁冷笑着瞥了他一眼,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范兴,还不动手!”

皇帝看着谢贵妃脸上的诡异花纹,又是沉声一喝。

“阮二小姐…”范兴先是十分客气的招呼了一声,忽然在走近清宁的时候,用眼神意识一众下属。

清宁心道不好,看这样子肯定是要来什么阴的了。

果然,下一刻一张玄丝大网从天而降,整个中心都罩在她身上,避无可避。

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动手反抗也和找死没什么区别了。

“拿下!”

有了上次经验的范兴喝道,一想到这是容王未来的夫人,搭在剑柄上的手都忍不住有点发颤。

一众近卫军将她往殿外押去,看来是打算用严刑拷打,来得到皇帝想要的了。

清宁微微皱眉沉思,这胭脂有回春之效,又在短短数日之间,令谢贵妃和安怡脸部生出这样的东西,还会溃烂!

这形容怎么这么像…

她脑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却一直没抓到。

身子在经过谢贵妃时,隐形手环微震--美人殇。

阮梦烟眼看着她已经被押到了殿门前,跪倒的姿势下,半抬起一双阴毒的美目来。

只要出了这道门,阮清宁就永无翻身之地。

“走!”

然而,清宁却在一众近卫军的的催促中,清冽回眸道:“美人殇--是有解法的!”

阮梦烟半直起腰的姿势顿在了那里,静庭一直平静无波的面容,忽然危险的眯起了眼眸。

这一刻,他才真正感觉这个女子,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一直处于不肯抬头状态的谢贵妃,眼睛猛地抬了起来,“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啊,皇上这里,姨母一定会为你求情的!”

听到这话,范兴也回头听北和帝的意思。

丝毫不出所料,听见皇帝阴沉道:“果然是你!”

清宁沉静不语,走到这一步,已然别无他法。

不管她承认于否,百草阁是她的总不假。

没有办法会被皇帝盛怒之下处死,真的有办法,便给了他肯定掀起这场风波的人的就是她。

两道都是死路,只不过清宁为了活下去,一定会尽力一试。

毕竟保住一时的性命,就等于还有无限的可能,不是吗?

“将那东西拿来,全部涂到她身上!”北和帝轻喝道。

皇帝很明显不相信她,但是作为一个帝王招数如此阴损,还真是让她见识到了。

宫人呈了那胭脂盒上来,现在也没人敢直接用手去碰了,双眼一闭,就往清宁脸上盖去。

“皇兄不如涂本王身上!”

殿外一声冷冽低沉之声,打破一室静默之声。

清宁心下一震,回眸看去,偌大的殿门外,那人云纹玄衣,携满身银白月光逆风而来。

墨发都没来得及用紫金冠束起,此刻只用玉钗挽了一般,漫步而来,随风飘扬,整个人都像镀了一层银白之光。

所行之处,侍卫宫人纷纷垂首避让,上者威仪,无人敢挡。

“容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北和帝的目光这么多年来,头一次用这样凌厉的目光,审视这个令所有人惧怕的皇弟。

秦惑面色如常,半点没有收到君王之威的影响,径直走向清宁,将手伸向她头上的玄丝网,看似轻巧的一握。

眨眼间,玄丝在他手中化作了粉末。

清宁全程没有闭眼,凤眸有些微楞。

秦惑眸中似有一丝无奈而欣然的笑,将她被丝网勾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刚出了坑又入了网,夫人真是分外繁忙!”

这么旁若无人的总结她穿越以后的生活,她真是忍不住汗颜道:“彼此彼此!”

这些人对着她一个还没怎么影响到大局的女子,尚且如此大费心思挖坑撒网。

对他这位对朝局影响甚大的容王殿下,只怕手段狠毒百倍不止。

“容王!”皇帝怒喝,思量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了当面就压不住怒火的趋势。

秦惑转身,沉着的迎上帝王的怒火,眸色微沉,语气很是认真道:“皇上,百草阁的阁主是本…”

“是我!”

清宁不假思索的打断他。

祸害墨眸一转,又落在了她脸上。

于是她迈步,走出秦惑的保护区,再一次重复道:“我就是百草阁的阁主!”

祸害把这事担过去,是可以最快压下这件事没错。

但是有些责任是一定要自己来承担的,她没想过有一天事事都依靠别人会变得多少的无用,至少她不能做玄这样的人。

阮梦烟的声音很是担忧,“二妹妹,你别再死撑了,百草阁这么大的产业,怎么是你一个女儿家所能拥有的!”

被秦惑不屑的扫了一眼,强撑着没有倒下去,肩膀却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她不说,皇帝等人一样不会相信清宁会有这么大的产业,更何况容王还在这么风头浪尖的时候,夜闯宫闱,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傻子,自然会怀疑是否在秦惑在幕后指使。

原本权贵们在城里有产业也是寻常的事,可这百草阁不同,几乎垄断了永安城大半的药材供应。

清宁面色沉静道:“家母遗留,年前我接手时,才发现百草阁已经发展成如今的规模!”

北和帝陷入沉思,好像在想些什么。

“不…”谢贵妃闻言,张口欲言。

她也是谢家的女儿啊,谢家怎么能这么偏心,把什么好的都给了谢依然!

清宁凤眸微冷,飞快把隐形空间里取出的一颗凝香丸喂入她口中。

嘴巴一张一合的功夫,已然化在口中。

显然没人想到她这突如起来的东西,皇帝骇然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清宁收回手道:“凝香丸,可以凝固她容颜恶化三日!”

虽然她知道这是美人殇,也没有办法这么快找出解法,这么快速恶化的脸实在也等不到她慢慢研究了。

“既然阮二小姐已经有了解法,贫道就先告辞了!”

静庭在这个时候开口打断道,然后在皇帝皱眉的功夫,意味深长得看了清宁一眼,径直就往外去了。

“师傅…”

阮梦烟眼中有些不甘,又碍于秦惑这么危险的人物在场,连忙道了句“小女’告退,便小跑着追了上去。

“好了,现在我们有时间说清楚了!”

清宁淡淡道。

皇帝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娘的胭脂是从百草阁买的,可有凭据?”

清宁一开始接手百草阁的时候,就发现这方面做得完善,售入的商品都有详细的记录,如有质量问题还可以按照凭据进行退换货处理,同时也避免了买家恶意诽谤的行为。

谢贵妃目光闪躲,并没有接话。

自从皇帝得了清宁的求子秘方,各宫嫔妃都变着法子缠着皇帝雨露均沾,她得宠多年,容颜保养的在好,也比不上十七八的年轻女子。

心腹是从宫外弄来的,一开始效果也的确十分惊人,但是不过十来天的功夫,谁想得到今天竟然就恶化成了这样。

“既然没有,又是凭何说此物出自百草阁!”

秦惑语气淡淡,说的话却让谢贵妃面色发白。

百草阁是在出、售此物不假,但是也不能代表有别的有心之人利用这样的机会。

一开始皇帝下令,要抓的也是百草阁主,显然也是没有料到这人会是阮清宁。

只是不知,一张巨网无形之中,将这些毫无关联的东西笼在一起,如果不是她说,有美人殇的解法,只怕这会儿已经走在黄泉路上了。

“不是出自我百草阁,却因百草阁而起,我会尽力化解美人殇的!”

清宁如是道。

事情必须要说清楚,要她解毒可以,不能是这种用上位者威逼的姿态。

美人殇之所以叫美人殇,是因为这毒是专门拿来令美人成殇的,炼制要求十分之高,配料也很难找。

即便是别传野史之中,也从未听闻过,此物有过这么大范围的使用。

在幕后催动这件事的人,为了捕她入网,果然也下了血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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