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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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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还有三千~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娶,夫人…我饿了
让小侯爷打了这么一个岔子,清宁再往那清净处去的时候,难免就面色不好了几分。
知暖在她身后跟着,连大气都不敢出,半响才道:“小侯爷说的话固然让人生气,但是小姐也不必和他说的这样明白!”
她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又不着痕迹的继续往前,淡淡道:“有时候,这个世界有规则是一回事,但是我们遵不遵守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丫头听得眼冒金星,摇摇头道:“不懂!”
清宁笑了笑,发现自己对着这小丫头还真是冷不起来,而后带了十分的人真同她说道撄:
“世上所有的条条框框其实都是人定的,现在他们把三妻四妾奉为正统,是因为这个世界男尊女卑,但是这样,女人就要甘于接受这样的不公平待遇,甚至推行这样的规则吗?”
一路走来的遇上的侍女和美人们,都在听到这话以后顿死了偿。
有人面露惊愕道:“这姑娘不会是疯了吧?”
如此反应,可想而知清宁在新世界所接受的男女平等教育,对现在的这个世界来说有多么不能接受。
只有知暖狠狠摇头道:“不,绝不能推动这样不公平规则的傻瓜!”
可惜这世上,傻瓜永远比聪明人多。
清宁看着小丫头秀美而认真的模样,不由得浅浅微笑起来。
炫目的阳光下,一时叫人不敢抬头多看一眼,便是长风侯府的满园美人,都要在此刻自惭形秽。
她语调有些执拗的说道:“寻常人说喜欢,是因为外貌美于常人,但是这样肤浅的喜欢也不能保证能维持多久!”
小丫头想了想道:“三个月六个月?十年八年?”
这显然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长的时间了,都说美人难求,其实并非是难求而是难存。
即便一开心独得宠爱,总也免不得时日渐长,心生厌倦之后,女子便如盛开之后枯萎的花朵,一点点的枯败。
这才有那自古红颜多薄命的感慨。
不想有人跟着,索性连引路的侍女都没有带,清宁绕着绕着。
逐渐近了清净无人声,抬眸一看,竟已经是听风阁近在眼前了。
脚步一停,转身同小丫头十分严肃道:“喜欢一个人是多喜欢?喜欢之后还有很喜欢,倘若那人最喜欢的人是你,那么次喜欢的又是谁?若是真心,便不该是浅浅淡淡的喜欢,一生只喜欢一个人并不丢人。”
像她这样的人,估计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理解,那些以妻妾成群的为荣的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知暖长大了嘴巴半响没有说话,看向清宁的目光却变得越发崇拜起来。
两厢无语,忽然听到那人声音清越,“嗯,我也不觉得丢人。”
回眸,秦惑椅栏坐在听风阁的三楼上,幽深墨眸正落在她身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清宁有些发愣,等到她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话的时候,一瞬间有些微汗了。
她在教育自家小丫头呢,这都关这祸害什么事啊?
知暖就在这个时候很是困惑道:“是不丢人啊,小姐…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这丫头简直就是拆台小能手!
她轻轻把那只擦她额间细汗的手拂开,自己摸摸的那袖子擦了一把。
秦惑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原本有些说不清的情绪,一下子便没了踪迹。
她拾阶上楼,阳光微风同在,那人衣袂飘飞,倚栏回看。
四目相对之间,手上轻提着的裙摆,便一瞬间也忘了放开,凤眸便不自觉有些涣散开来。
“怎么?夫人左思右想之下还是舍不得为夫冷榻独眠?”
秦惑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笑意,在不知不觉中靠近着她的身旁。
小丫头十分知情知趣的跑到对面,片刻之间便没了影儿。
一众影卫们拉着这忽然加入的小丫头,东拉西扯,意图营造出一个少夫人今晚就能给他们添出一个主子的氛围。
知暖听得嘴角直抽,看着原地不动的自家小姐,默哀十秒。
“平时那样冷情的一个人,怎么一对上容王爷怎么就整个人不一样了呢?”
“这都不知道!”
立刻便有人接话道,语气略有些夸张,“这就是情爱的魔力啊!”
小丫头狠狠打了个哆嗦,继续躲在角落里,偷瞧着自家小姐那边的情形。
清宁故作轻松道:“这长风侯府里,还真的挺挤得!”
“我家知暖没地去,只能和我睡了!”
唯有这听风阁占地面积极大,同小侯爷那万紫千红盛放着的小后宫,一定程度上隔绝出来。
这楼居高处,怎么一个清净怡人了得。
如果没有祸害之前说的那档子住宿问题,清宁这会儿的心情应该可以更好,好在还有那么一个小丫头在。
秦惑看着她,眸中笑意流转,“哪有主子和丫头一起睡的道理!”
这样毫不留情面的拆穿,她不禁怒道:“哪有未婚夫妇睡在一起的道理?”
一急,音调不自觉的便高了。
暗处齐刷刷的落下一个影卫来,睁开眼睛看向这边,连忙拍拍身上的土,又挂回了原来的位置。
显然两个都不是什么真的讲道理的人。
秦惑唇边的笑意越发的浓了,“夫人这是在提醒我,要早些成就名正言顺吗?”
所谓名正言顺,不过就是那么一条路。
清宁看着他,凤眸里茫然之色转也转不尽,被他无耻的半响说不出话。
这听风阁这么大,房间没有十间也有八间,如果不是她一开始反应太过,一听到要和这祸害住在一个院子就呆不住。
总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连唇舌上都一败涂地。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她还是保持沉默,静静等待可以扳回一层的机会吧。
正这样想着,身前秦惑的身子缓缓倾了下来,温凉气息扑面。
他含着笑,缓缓道:“夫人…我饿了。”
这大中午的,说的话却暧昧叫人全身都直起鸡皮疙瘩,清宁抬眸,尽量保持镇定的看着他。
略一思忖在这种情形,可以出口的安全回答。
最后出口的是,“真巧,我也饿了!”
一阵哄堂大笑从暗处传了出来,清宁不用想也也知道,容王府的那群影卫正蹲在某个地方,看好戏。
秦惑听罢,眸中笑意快要倾泻而出。
伸手一把拥住她,“此饿非彼饿,夫人何时能解其意?”
这样缠绵相拥的姿态,她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清宁一脸黑线,势将装傻进行到底。
“那还是先管肚子饿吧!”
身后阁楼上,一水儿的美貌侍女端着菜肴从两人身侧走过,余光多瞥了一眼,亦忍不住红了脸。
秦惑极其自然的牵着她的手,穿过徐徐而过的微风,落座在阁楼的酒席上。
小侯爷大概是方才收了打击,东道主竟然没有出现。
容王爷随意的好像是在自己的后花园里,眸色闪过一丝异色。
“我也是肚子饿,难道夫人方才还想了别的什么?”
清宁刚坐下来,简直想一筷子飞过去,难道不是他说的此饿非彼饿吗?
这会儿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是什么鬼,她坐在席间,埋头吃饭,只当做没有看到眼前人笑意浅浅的俊脸。
这祸害真是不笑的时候冷死个人,一笑起来,怎么特么还能把人个笑化了呢?
他轻轻挥了挥手,一众侍女低头,退的悄无声息。
清宁半碗饭扒下去,一抬头便发现四下早已无人,喉间的东西便觉得有些难以下咽起来。
那人夹了一块排骨给她,眸色温柔道:“多吃一点。”
她闻言,在看那人一眼。
顿时将碗筷都放下了,难得的正色道:“祸害,你直接说吧,到底要干什么?”
容王爷也放下手里的筷子,很是认真道:“祖母说,要想早点娶到夫人,就得把她养肥了……”
好…好杀吗?
清宁面色如土,简直无言以对。
眼前人眉眼生华,继续道:“好娶。”
“咳咳咳……”
话音一落,正想喝口水压压惊的清宁,便呛住了,一下咳得十分猛烈起来……
………题外话………六千更毕
☆、第一五十七章 典故,弱水三千只承飞花一叶
这两个字的分量可真的比杀你分量重了不知多少倍,那日飞雪宫的绝境之中,秦惑曾经说过,若能离开便要娶她为妻。
危难之时,难免头脑一热,那时候听起来也并没有不可以。
但是现在这种时候,清宁刚从小侯爷的小后宫里绕出来,刚和这个时代典型的纨绔子弟理论完,就要挖个坑往里跳,这未免也太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
一口气卡在哪里说不出话,于是连忙摇头示意撄。
咱们还是好好交易,好合好散。
“夫人是觉得我说的太晚了?”
秦惑有些好笑的一边轻抚着她的背顺气,一边淡淡问道。
这分明就不是一个意思偿!
清宁咳得面上飞红,一片灼热再也恢复不了平日里凤眸清冷的模样。
只得勉强正色道:“不是!”
“那就是夫人也觉得时机正好。”
他含笑一锤定音,并不打算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初夏时分,阳光笼罩在听风阁上,气氛微妙的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步。
清宁觉得任何的语言都已经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想法,于是所有的动作就只剩下了摇头。
一直知道祸害这人并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初相识那句从不多想是因为想了就要得到,声犹在耳。
时间越久越熟识,才知道他说的话从来不假。
可是,唯独这件事,不是他说了就算,就连她自己都还不太明白。
怎么一下子,就到了真的要谈婚论嫁的时候。
秦惑也不看她,慢斯条理的剃了一块鱼肉出来,夹到她碗里。
语气低沉道:“卿为鱼肉,不惧刀俎,我为流水,愿逐飞花!”
清宁其实很想再说一句,说人话的!
只可惜这字面意思实在太明确,就是她想装傻充愣显然也是不太可能。
这会儿只好,同他开始打哑谜道:“祸害,你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个典故吧?”
秦惑点头,手上的动作依旧做的十分熟练。
满桌珍馐美味,比不得他手掌如玉,令人胃口大好。
他在轻泯了一口香茶之后,很是淡然道:“流水若是真的无情,怎会带那落花天涯奔赴?”
落花随流水,远赴天涯去。
“或许那落花入水只是巧合,水流交流入海自有其广阔天地,而一叶飞花不过是刹那相逢而已!”
清宁十分含蓄的打了个比方。
其实她和这祸害,同那飞花入海又有什么分别。
相逢本就是个意外,别离却早在意料之中,这样的事情有时候早就清楚又比到时候刹那惊醒要凉薄一些。
“既然相逢,便是有缘。既然有缘,何故长言别离?”秦惑这样文绉绉的讲理,反而让清宁有一瞬间的错愕。
她忽然觉得,如果这祸害再不要脸一点,也许她就不必这样手忙手乱。
只是秦惑,忽然放下了所有动作,墨眸之中如幽潭水波拂动,一瞬间要将她整个人都吸入其中一般。
便生语调又带了十分的温和低沉:“弱水三千只承飞花一叶又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清宁一时有些语塞,平时搅混水的人一堆的一堆的,真到了这种关键时候,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像这种口才方面的事情,她对着容王爷,向来只有甘拜下风的份。
“当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半响之后,她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如果这时候,秦惑对面的人不是她,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欢喜雀跃。
而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因为他的步步紧逼而变得这样患得患失。
正因如此,即便知道自己心中那一点不同,也绝不会亲口说出,因为一旦说出来了,一切就都回不到从前。
此话之后,两人皆是无言。
她看着秦惑半响,后者却眸中浅浅含笑显然是在等她接着往下说。
清宁握着瓷杯的手不自觉的有些发紧了,默默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说道:“这次西横之行,我已经拿到了稀释过的千帆尽,只要我再从中提炼出来,就可以给你清除余毒……”
“我知道。”
对面那人并不甚在意道。
这事在西横皇宫里,当着那么多人做的,别人或许不知道她这小动作的用意,秦惑却是十分清楚的。
一大串话铺垫下来,清宁终于觉得可以说到重点。
手心微汗,凤眸闪过一丝闪躲之色。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变化,却很快就被秦惑抓住了这一细微的变化。
当下也不挑明,抬着茶壶缓缓给她杯里添了水。
虽然从来没见过容王爷做过这样的时候,但这时候起来也是从容之至。
语气有些微微低沉道:“我不介意听你说废话,但是……你还是好好斟酌一下你马上要说的!”
清宁杯里的水轻轻一晃,忽然有种心中一切都已经早被眼前人看穿的错觉。
只是,两人也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机会。
她一直都是速战速决之人,当下清声开口道:“等到你身上的余毒清干净,已然同其他女子接触就不会有别的不良反应,到时候容王府里要有多少绝色佳人全看你心情,弱水三千只承飞花一叶这样的话……似乎不太适合你。”
她语气尽然做到十分平静,只是隐约中难免带了几分酸涩之意。
不止是清宁,甚至全永安城里的人看来,如果不是容王自幼得了这样阴寒的怪病,同女子接触之后阴寒更重,何至于容王府里到现在也没个侍妾之类的。
但是一旦他恢复了正常的身体状态,又怎么可能和从前一样过着不近女色的日子。
秦惑这辈子,总共也没说过几句煽情的话,这样当场被她说不合适。
眸中的笑意反而越发浓重道:“所以…你吃味。”
清宁觉着她不管说什么,到最后都能被他绕到一个地方,当下只觉得有些无力。
心下有些东西,却在这一瞬越发的清楚了。
吃味?
如果说,清除这祸害身上的余毒之后,他们之间便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的话,为何她心下并没有多少欢喜。
反而…反而有些如他所说的发酸……
一切都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绕来绕去到最后和她原本所想的相差甚远。
她想要解决完这一切,就离开这些人,过一段无拘无束的生活。
不必管剩下的时日有多长,天高海阔的都去看一看,还有这个时代还没有消失的那个奇珍异草,她都想要去研究研究。
而她的这些计划,本来是没有这样一个人。
可是这眼前人来这样意外,又这样理所当然,她一时无措之后,更多的却是不知后路如何。
偌大个听风阁上,静的似乎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徐徐而过的微风。
清宁微楞片刻以后,忽然猛地站了起来,抬脚就往下方去。
“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会儿!”
从前在新世纪的时候,曾经有个小妹妹和她这样说过:
不清醒的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先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什么幻觉什么奇奇怪怪东西,也许就全都解决了。
她从前觉得这样逃避的做法愚蠢之极,可是这世上,总会发生这么一些事,让你从聪明绝顶退化成愚昧无知。
而这祸害的存在,简直就是为了从她从清冷女毒神变成无知愚昧人。
“现在还早!”
秦惑拉住她的右手,点点温凉蔓延而上。
她一瞬间变得十分混沌起来,想要在立马甩来,而意识被人看破之后。
反而握着更紧了,一瞬间简直变得一点缝隙也不留。
清宁微微吃痛,不由得怒色道:“祸害,你放开!”
秦惑从座上缓缓神,手上的力道松了之后一瞬间从身后拥住她,微微低头,气息萦绕在她呼吸之间。
“知道疼吗?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你就往后退,不能退了就装傻!阮二……好好看清自己的心,总这样逃避闪躲不累么?”
清宁身子僵直在那里,瞬间连呼吸都顿住了。
最惊愕的莫过于她装的这样辛苦,而这祸害早就看透,却又这样一次次的容忍着她的小懦弱,直到今日,才把这话说破,怎叫人不心惊。
………题外话………还有三千在狂奔而来的路上~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可否,说声喜欢我?
或许是她实在太久没有在开口,只想抽身而退。
身后拥着她的人手上的力道微松,略带些无奈道:“今日是我的生辰,你违心也好衷情也罢,说声喜欢我可否?”
此刻便连风声也化作了无形,清宁被他这无奈的模样彻底惊足了。
见过这祸害独断专行的、无耻的各种模样,唯独这样无奈商量的,从未见过,反而最是震撼。
生辰?
从未听过别人提起,清宁自然是不会知道,难怪长风侯府准备的接风宴这样丰盛,原来还有这一层的意思在偿。
这话若不是是从秦惑嘴里亲口说出来的,清宁还真是有几分不信的。
“你等着!”
她扫了桌上只有她动过的东西,忽然一瞬间便从他怀里挣脱,从阁楼上飞奔而去。
容王的神色一时间有些郁闷,这样煽情的话这么不是理由的理由都用上了,总以为会得到她那么一句话。
谁知道那女人,丢下那么一句居然就跑了。
“啧啧啧,真是难得皇叔竟然也有人晾着等的时候!”
秦小侯爷摇着百折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头来,大赤赤的朝着跟前走。
暗处的影卫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为那个不知死活还往上凑的默哀十秒,然后默默的把自己藏在暗处的身子藏得更严实了一些。
秦惑墨眸半敛,俊颜之上并没有表情,唯有指尖轻扣在栏杆上。
分明是悦耳轻盈的音调,此刻听来却有些莫名的微沉。
完全沉浸在看到了万年不遇好戏的小侯爷恍然未觉的靠近着,脚上刚踏上他身侧的楼板,身子极其自然的往栏杆上一椅。
身居高处风光独好,嘴角的弧度勾的正好。
忽然身前一轻,倚着的栏杆倾斜而出,秦暮栩来不及往后撤,整个人就要往下栽。
虽然这是三楼摔不死,但怎么也要伤筋动骨躺上半个月。
“皇叔救我!”
这话小侯爷喊得不假思索,四下无人,就是有影卫人这会儿也肯定不会出来救人。
能够求救的,当然就只有眼前这个刚被他调笑过的人。
秦惑站在一旁显然没有要伸手的意思,忽听得跑远了一些的清宁,拦住一个侍女便便问:“厨房在哪?”
薄唇微勾,心情大好便伸出脚拦一了一下小侯爷往下栽的姿势,转而往后倒去。
刚从躺个个把月阴影里缓过来的小侯爷,连忙往后飞转数圈,远远的落在他几步开外。
桃花眼提溜一圈,便看见不少远远躲着的影卫们,心下一瞬间便明白自己方才是踩了闷雷。
也不敢再同秦惑玩笑了,只远远的朝着清宁笑道:“多谢皇婶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如让我家皇叔速速以身相许啊!”
说罢,听得清宁一头雾水,只看见那听风阁上,小侯爷有些讨好的朝着祸害笑。
一肚子坏水的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清宁原本就站的有些远了,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让那半路被她拦下来的侍女,接着给她带路。
说什么违心欢喜,她如今还真是说不出来。
厨房显然是有些远了,也不知背后有多少人看着,清宁只觉得大有些不自在,脚下却依旧朝着目的地走去。
“我好像记得,以前皇叔都不喜欢过生辰的!”
秦暮栩经过方才之事,显然有些学乖了,离得远远的同人说话。
身后暗处,一众影卫伸张了耳朵。
秦惑淡淡瞥了他一眼,微风轻寒加身。
后者连忙不自觉又往后退了两步,“知道知道,这不是有皇婶了不一样嘛。”
谁知道堂堂容王爷竟然也会接着这样由头占便宜,小侯爷方才简直是眼睛擦了又擦,才敢确定那椅栏拥美人的自家皇叔好吗?
简直是颠覆了,也不知道这一群影卫是不是看傻了,明知道前面是巨坑,竟然也不拦一下他!
秦惑看着远处逐渐没了身影的那人,没有什么表情的面容忽然淡淡而笑。
小侯爷怪叫一声“不好”以扇掩面,正欲找个暗处就把自己藏进去。
忽容王爷淡淡问道:“你家厨房在哪?”
“啊?”
小侯爷一时愣住了,怎么回事?
这日子,一个个做主子的都流行往厨房跑,难道是他脱离潮流前线太久了吗?
秦惑眸色浅淡,移步往前才不过一步。
想着方才问厨房的皇婶,小侯爷猛然清醒过来,连忙道:“自然知道,我带皇叔过去?”
容王爷亲自往厨房去这么热闹的事,怎么少的了他这个东道主。
秦惑淡淡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打什么小九九,他自然清楚不过,只是他一向不喜欢同小辈计较,当下也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小侯爷做了个请的姿势,中规中矩的的请人下楼之后,又看见暗处的知暖冒了一个头出来,连忙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
一个个影卫们见风头过去了,也悄无声息朝着长风侯府的厨房靠了过去。
而此刻,走在最前面的清宁显然还没有这方面的预警。
“阮二小姐,厨房到了!”
好在这侯府里,不是每个人都那么急切的喊她容王妃,清宁朝她点点头,独自一人往里走。
午饭刚过,厨房里掌勺的师傅、婆子都聚在一处,眼看她这样一身贵气的人进来,手上的动作都停在了那里。
“贵人来此,可是有什么事?”
看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清宁反而有些面颊微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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