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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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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毅然制止了徐老夫人,“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徐家家训,到了我这里,绝不能被破!”

这话刷完,他紧接着又磕了一个头。

只是这一次,额头还没到地面。

就被一只素手拦住了,徐然有些惊诧的抬抬头。

看着忽然走近的清宁,一时无声。

殿里就这么几个人,气氛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

叫人大心眼里难受,她沉默许久。

好半响才开口道:“徐然,你娶安怡吧……”

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

情情爱爱什么的虽然很重要,可是真的有性命重要吗?

其实说这话一瞬间,不止是徐然。

连她自己都有些惊住了。

“徐老夫人不能没有你这孙儿,天下百姓不能少你这个好官,我……也不能没有你i这个朋友。”

其实,说什么都显得十分无力。

她不曾做过这样的决定。

是她生平第一次觉得,活着竟然是一件这样辛苦的事情。

娶了不喜欢的人,是因为还有许多需要活着的原因。

可说出这句话是她,也是清宁始料未及的事情。

“然儿,你就答应了吧。”

徐老夫人很是感激着看着她,一手扶着徐然泪水满面。

时间过的有些久,久道清宁觉得站的脑子都有些发晕了。

徐然呆呆的立在那里,发白的唇角微微的动了动。

半响,才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调,“好……”

清宁闭上眼,转身跨门而出。

这样无力的决定,她这辈子都不想有第两次。

一出了门,便看见玄衣如墨的那人背对着她。

安怡站在门口,正看见她走了出来,满是感激的说道:“这次多谢皇叔了……”

☆、第两百三十三章 阮二,你是在和我闹脾气吗

她看见那再熟悉不过的背影,站在梁柱之下,被风吹起的衣袍翩翩而起。

袖下的手掌不由得紧握着,即便心下猜想无数。

总也比不得这样的亲耳听到,她凤眸含怒的一瞬间。

秦惑似乎是感应到什么一般,忽然转身。

微微含笑看着她,似乎还是那般月下花前的相见一般从容撄。

丝毫不带半点的愧色,或是其他。

他徐徐问道:“好了?偿”

好了?

他问的这样稀松平常。

清宁的怒火几乎是在一瞬间蔓延至了心头,绝丽的面容罕见的在他面前变成了清冷的神色。

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一般,她很认真很仔细的,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人一边。

她从来不觉得因为这祸害对她好,就能从那些权谋算计之中脱离出来。

这异世之中存活,不止是她求生艰难。

这祸害也一直都是举步维艰,那些从前她多少也知道一些。

可是徐然呢,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又是因为什么,被列入他掌心拿捏的名单之中?

半响无言,她沉默着。

如这黑沉沉的天空一样,风雨欲来。

同安怡一同的来的王公公,率先进了沉香殿。

殿外这两个人,相对而立,互不言语。

狂风溅起,两侧的树荫被吹得哗啦作响。

翠绿的叶子被强行吹落,随着胡乱飞卷的大风,漫天飞舞。

垂落下来的青丝遮住了她秀丽的面容,裙摆飞扬,身上烈焰之气焦灼着。

颇有些要在沉默着爆发的趋势。

秦惑伸出如玉的手掌,去撩她凌乱的青丝。

指尖刚一触屏到,就被她一手拂开了。

几乎是没有没经过任何思考的,这是条件反射一般的动作。

“要下雨了。”

秦惑语调温存。

并没有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脾气,而有任何的不悦。

她却因为他这样近乎宠溺的态度,越发怒火攻心。

因为越是这样不当做一回事,他就越把那些事当做时常平常。

这一点,她很不能接受。

她对着秦惑,还没有说出一句话。

殿里头,王公公一脸可惜的站了一会儿。

对出现在这里的两个徐家人,也没有没什么多少吃惊。

只是开口劝道:“皇上的耐心是有限的,徐大人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北溱百年江山,还没有出过嫁不出去的公主。

少年俊才,朝堂之上的后起之秀。

从贫苦道现在,还能坚持本心之人,着实可贵。

“然儿……”

徐老夫人见他还是不开口,不由得有些急了。

“大人……”

徐然目光虚浮的看着,家中长辈,苍苍白发。

却还因为他,战战兢兢。

一时变得十分之苦涩。

殿外几簇青竹,被狂风吹得弯了腰,叶子飞卷着入了殿内来。

他身子似乎是僵住了一般,闭上双眸,十分僵硬的微微点了点头。

便连说一个“好”字,都变得那般艰难。

王公公也是心下松了一口气,笑道:“徐大人能想通可真是太好了……”

这些做主子的闹着,苦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又同徐家这两位老人说了几句场面话。

“徐大人好生休息,奴才先回去报个喜!”

未来的驸马爷一脸灰败,王公公这样的人精自然也知道不好多待。

不管怎么样,至少是应下来了。

从一介寒门子弟,平步青云到成为北和帝的乘龙快婿。

不知会成为多励志的故事,这一位倒好。

威逼不成,改苦情劝导,一场场下来,也算是动魄惊心。

“早知道是这样,何不欢欢喜喜的应了,总也不至于闹到这样的地步。”

小太监在一旁小声抱怨道。

王公公一边往外走,一边摇头长叹道:“这种事,我们怎么会懂!”

殿外两人的气氛,并不同里头好多少。

王公公叹完了一口气,又连忙抖擞了精神。

上前报喜道:“老奴恭喜公主,贺喜公主!”

“他……应了?”

在殿门外站了许久,难掩焦急之色的安怡,一瞬间面色欢愉。

甚至还带着几许惊喜。

“是是是,驸马爷应了!”

王公公陪着笑脸,连忙重复。

安怡忍不住娇羞一笑,连忙吩咐身旁端着食盒的小宫女。

“还站着做这么,还不快吧吃食给徐……驸马爷送去!”

小宫女连忙称“是”,刚往前不过两步。

“慢着!”

却又被她叫住了。

“还是我自己去!”

安怡面上难掩欢喜之色,伸手要去接食盒。

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朝着清宁盈盈施了一个礼。

低眉浅拜,难得一次礼数周全。

她道:“多谢皇婶成全。”

却比从前那个跋扈张扬的模样,还要更加令人生厌。

清宁紧握着手掌,冷眼看安怡抬眸的一瞬间。

眼中掩不住的得意之色,捧着食盒盈盈往殿里去了。

清宁也是着实想不通,连一个白头相守之人。

都这样精心算计,到底是有什么得意?

可是,她明知徐然不喜欢这小公主,到了现在,也不能劝他这样做。

又何尝不是把他推进这坟墓之中的帮凶……

她心思已乱,孰对孰错,都已经分不清。

殿里头安怡的声音,和宫门口王公公吩咐禁卫军们撤去的声音,同时传来。

她忽然觉得,大约是很难找到三观了。

宫门口脚步声渐渐远去,风中又添飞叶几许。

清宁沉默许久,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离去。

这是她头一次觉得,和秦惑之间隔这样的远。

无关距离,只是思想和做法。

其实,他们一直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吗?

只是情爱冲昏头脑,便以为千山万水都阻隔不了的相拥,其实也并非是那样完完全全的心意一致。

她已经不能再和秦惑在相处多一秒了。

在看见他面色不见丝毫变化的模样,她真的要压制不住喷涌而出的怒火。

“阮二……”

秦惑却恍然未觉一般,在她身边举步同行。

不管她走的再快,他似乎都能轻轻松松的保持平行。

从沉香宫出来没多久,迎面便又碰上了王公公带着一众宫人往回赶。

一个个的手捧着锦衣玉带,面带笑容,硬生生给这沉闷天气徒添了几分喜气。

“容王爷,阮二小姐。”

王公公见状,连忙行了个礼。

清宁脚步一刻未停,这些人欢喜是为谁欢喜。

她们只知道这宫里头,又多一件喜事,却不知道如何多的。

王公公看着被落下的容王爷,一时语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眼看着容王爷挥了挥手,便如逢大赦的带着宫人们撤了。

清宁走的飞快,拐了两个弯之外,终于再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心下越发怒火冲天,宽大的衣袖都被极快的速度,带的翩翩飞起。

体态轻盈如飞,只是此刻她的面色实在是不太好看,令人望而生寒。

眼看又绕过了一个回廊,始终不见那祸害的身影。

却猛地撞进那人温凉的怀里,秦惑拦着她,淡淡而笑。

“阮二……你是在和我闹脾气吗?”

他眉眼生温,便是在这阴沉的天空之下,也难掩亮色。

清宁掰开了揽着她的手掌,怒色难消,“难道你不该解释解释吗?”

她不是不想听,只是沉香殿前面等了那么久。

这祸害也未曾有只言片语的解释,着实令人恼火。

秦惑见她如此动作,神色淡淡,“徐然娶安怡有哪里不好吗?”

是,驸马爷身份尊贵,多的是人想攀高枝。

好处多的数不清,可是……

清宁见他一副全然都是好意的模样,越发上火,“可是他不喜欢安怡!”

为什么连这样的事情,都要用来算计。

秦惑剑眉微挑,面色如常道:“那同我有什么干系?”

………题外话………今天是万更哦~

因为卿风近期真的是工作很忙,所以还有七千字放在晚上~

谢谢宝宝的支持和谅解,么么哒~

☆、第两百三十四章 是啊,同容王又能有什么关系

他说的风轻云淡,如同随口说句天气一般自然。

清宁气的面色发青,冷笑道:“是啊,同容王又能有什么关系!”

算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梳理的称呼他。

只是怒急了,连语气都是不加克制的清冷。

她的心上人啊,一直都这么一个无情之人。

气氛一时变得十分沉寂,秦惑看着她,墨眸幽深偿。

同往常许多一样,微微笑道:“徐然娶了安怡,不仅能平步青云身居高位。谢依云也能有由头出来见皇帝不是吗?”

他一副理所当然,完全为她着想的模样。

安怡公主下嫁徐然,作为生母的谢贵妃虽然被封禁飞华宫。

但是遇上这样的场合,只要有人在皇帝耳边提上一提,让谢依云出来在女儿出嫁的时候露个脸,并并非是什么难事。

清宁这些时日一直在想,要在什么场合,让谢贵妃见到皇上,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只是帝王情意着实不是什么长久之物,总也寻不到一个好的理由和时机。

她也实在有些头疼,只好将此事暂时搁浅。

倒是没有想到徐然这事,还能带来这方面的便利。

他说的这般早在谋算之中,清宁心下的怒火忍不住的蹭蹭的往上升。

“你一天不算计人就难受是吗?我真是不明白……徐然到底妨碍到了你什么?”

想哟在这层层深宫之中生存,没有点权谋心机,只为成为别人的手下亡魂。

清宁并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一旦把手伸到了自己朋友的头上。

就变得十分难以理解。

“你就这么不想他娶安怡?”

秦惑墨眸微暗,语气也低沉几分。

身上的千寒之毒虽然已经解得差不多了,此刻眉目微寒。

瞬间又有那种叫人退避三舍,犹恐避之不及的气势。

“我在问你话!”

见祸害这么避重就轻的反问,她不由得更加恼怒了。

这一声音量有些过高,不远处迈着碎花步行来的宫人们都顿住了。

一看前面情形不对,两厢都是气势逼人,半点也不相让的模样。

多走近一步都唯恐被殃及池鱼,连忙远远的避开了。

大风刮过,落叶如雨。

秦惑语气微沉,“我也在问你!”

两人僵持在原地,面色变得不太好看。

不一会儿,她怒火攻心,一个站立不稳,一手撑在了宫墙上。

夏日里大雨欲来之前的风,吹得人异常凉爽。

她额头却遍布了热汗,周身都似乎微微染了火焰色。

在一片乌沉天气之下,变得越发显目。

秦惑俊眉微跳,眸中的不悦也一瞬间变成了担忧,连忙伸手去扶。

“你……”

只是他话还没出口,就被清宁一把拂开,衣袖翻飞。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别说了。”

任何的解释都会变十分无力,更何况秦惑这样的人活了二十多年。

有些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事,就算是她也不能免俗。

暗红色的请帖被甩了出来,沾了一层烈焰之色。

随风吹落在他脚边,摊开其中字迹。

落款处的“清宁”和她自己写的一般无二。

她喜欢把清字的三个点写成连笔画,由于并不是名家书法,所以别人模仿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

更何况知道她这个小习惯的人,唯有这祸害而已!

火光吞噬纸帖,乌云聚拢在上空,四周很快漆黑一片。

清宁拂袖而去,都只在一瞬之间……

其实他也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秦惑俯身,把快要被火光燃尽的最后的一个纸屑捏在手里。

目光深远幽暗,“我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想再看见他再和你在一起,仅此而已!”

清宁的脚步一顿,也只是在转瞬之间。

随即,她敛下凤眸,大步离去。

如果只是因为祸害一点不喜,就要毁去徐然半生的幸福。

那么,她如何过意的去?

可显然秦惑并不能体会她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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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怡公主要下嫁徐侍郎的消息出来的很快,市井坊间乍一听到这样的消息还颇是轰动。

不过这小公主死缠烂打的那般厉害,有这么一个结果,也算意料之中。

只不过,这消息出来没过多久。

风头很快就被那日随安记发生的事,盖了过去。

只是徐侍郎心上另有他人,只不过是因为当时被人陷害。

出了那么一档子事,被阮二小姐和众人当场撞破,闹到了宫里。

皇室之中多有威压,实在没得办法,才答应了这们婚事。

各种八卦流言顿起,各家的小姐为了心里平衡,只是信后一种的多一些。

一连下了几日雨,清宁自从那天从宫里回来之后,心情一直很是不好。

身上的烈焰之气也发作的越发频繁,索性待在清心阁不出门。

知暖熬了绿豆粥端进房里,“小姐,用些绿豆粥吧,清热去火的!”

她不像别人的主子,心情不爽还会拿丫鬟下人出出气。

从前还好,虽然性子轻狂了些,却也从来不受别人的事。

反倒是现在这样,越发的叫人担忧起来。

清宁站在窗边,看屋檐上的落雨交织了珠帘。

“知暖!”

她忽然叫了小丫头一声。

“小姐,我在呢在呢!”

后者连忙应了,这闷了好几日,总算是要开口说说话。

她再不出声,知暖都怕她闷出内伤来了。

往常容王府的影卫来来去去的,颇有些横行无忌。

只是自那天之后,一众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衣角都不敢在她眼前漏一块。

“秦暮栩他对你不好吗?”

清宁看到她颇是紧张的模样,却忽然话锋一转。

问了问那些天,她不曾知晓的时候,小丫头是怎么过的。

不好吗?

“好……哪里能不好!”

知暖咬牙切齿的回想了一番,那几日的生活。

何止是一个不好可以形容的。

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先红了眼眶。

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是有多违心,大抵也是看她现在心情十分不佳,不好再添堵罢了。

清宁拍拍小丫头的肩膀,朝着大雨咒骂道:“姓秦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知暖睁大了眼睛,这秦氏可是国姓!

敢直接就这么骂的的姑娘,举国上下估计就没有第二个了。

小丫头想了想,片刻后也咬牙,跟着怒骂道:“姓秦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不是东西!”

清心阁的院子空旷,清脆的怒骂声在风雨里回荡着。

反正这院子也没有别人,小丫头正这样想着。

房门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

清宁倒还是淡定,抬眸看去。

正看见知影偷偷摸摸的冒了出来,双手捂着耳朵,“我……我什么也没听见……”

要她跟着骂,她还真是不敢。

这年头的影卫不好做啊!

主子心情不佳,府里头的影卫们都寻思着找个能远走的差事,避避风头。

知影就惨了,避也没法避,还时不时的要回去。

向主子汇报一下情况。

没事的时候,还要守着少夫人。

这两头都讨不到好,可不就是最苦逼。

“进来!”

清宁忽然吩咐道。

小丫头连忙进了内,“小姐,可有什么吩咐?”

知影发誓,只要少夫人不是让她去砍了主子,什么都可以商量的。

“定下来了吗?”

她开口问道。

知影稍稍反应了一会儿,答道:“这月十五,钦天监选的日子,说是错过了这次,还得等上半年。”

“十五……”

清宁算了算,还不是一般的急,“还有五天……”

这丫头手里有宫里头的最新消息,那边人不是一般的急。

徐然和安怡公主的婚期,竟然就只剩下了五天。

她倏忽转身,冒着雨走出了阮家……

☆、第两百三十五章 共饮,不必说

雨似乎下小了一些儿,她没有打伞。

“小姐……”

知暖撑着油纸伞在小跑着追,“你要去哪里啊!”

她这会儿却走得飞快,阴沉的天气渐入夜色里。

街上行人匆匆而过,很快就把她的身影淹没的无影无踪。

小丫头追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追上,不由得急的跺脚偿。

身后,知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幽幽道:“不要追了,小姐心情不好,你就不要给她添堵了。”

知暖回头,语气冲冲,“用得着你说!”

她跟着小姐时间这么久了,哪里能看不出来呢。

只是那些事,总也想不明白。

弹了一口气,坚持着又找了几条街。

而清宁身上烈焰焦灼,这几日,虽然没见那祸害。

却是一想到他,心下就一阵翻覆。

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其他。

以前没有真的在一起的时候,反而不会想那么多。

现在关系亲密了,却又不禁要求苛刻起来。

此刻风雨加身,行人匆匆而过,都是十分面生。

她身上的衣衫微湿,却有稍稍的一点冷却一下来。

降降温的同时,也能适当的冷静冷静。

这么想的话,打点雨倒也没有什么。

她走了好一会儿,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荣王府。

直到看见了那灯火煌煌在风雨中飘摇这着,都比别处亮堂许多的时候。

才反映到自己竟然站到了这个地方。

“少夫人?”

守门的侍卫眼尖,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的活菩萨一样,眼睛发亮。

刚要上前行礼,她却像是猛然清醒一般。

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守门的侍卫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问身边的同伴。

“我刚才明明看见少夫人了,你看见了吗?”

另外几人也连忙四处打量了几眼,黑云压顶,大雨将至。

容王府门前连个活物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你想什么呢?少夫人这会儿要是会来,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说到这里,几人感同身受的发表了几句。

“不知道主子,唉……”

清宁避在墙后,默默的憋了一口气。

趁着几个耳朵灵敏的守卫们正叹着气,飞快的抄小道走了。

下雨的天气,本就分不出什么时辰。

她走了不知多长的时间,家家户户门前的灯都被风吹得乱晃,昏昏欲灭。

出了好远的一段路,才松了一口气。

还是和那祸害分开,各自静一静吧。

与生俱来的思想和做派,或早或晚都会爆发。

那些无法更改的动画系,总有一天会成为她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徐然这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这样想着,心情沉闷的难受。

远远的看着前面有个小破酒家的招牌被风卷的翻飞,大老远的就能闻到烈酒的味道。

天际划过几道闪电,雷声轰隆隆的,眼看着要下暴雨。

其他的店铺似乎都因为这破天气的影响,早早的关了门。

清宁抬脚走了上前,打算在屋檐下避避暴雨。

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名赌气。

这一场特大的暴雨淋下去,身子弱些真就能一病不起。

“姑娘,这雨要下大了,您进来避避雨吧!”

徐娘半老的老板娘站在门里招呼她,颇是热情的模样。

狂风卷起街上的物件乱飞,她看了一眼,微湿的衣衫狂卷,眼睛都险些要睁不开了。

当下也不再客气,抬脚便走了进去。

凤眸微微一扫,便看见窗口那里。

年轻的蓝衣公子背对着她坐着,桌上的酒坛子倒了一片。

他却恍然未觉,一口酒接着一口闷下去。

“公子!公子,你可别再喝了,我这小本买卖,可赊不了账!”

酒家当家的一脸忧心的在旁边劝着。

清宁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背影着实有些熟悉。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多情公子,伤心人啊总喜欢拿酒解愁、拿酒忘忧,却不知道这是糟践自己,也糟践了酒!”

老板娘陪她一起看了一会儿,颇是感慨的劝道。

她点点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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