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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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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您咋还说?”沈薇跺着脚娇嗔着不依,又惹得晋王妃大笑起来,边笑边安抚,“好好好,母妃不说了,不说了。”
晋王妃留沈薇在她院子里用晚饭,沈薇拒绝了,别说用晚饭了,她连晋王妃这里的茶水都不敢沾,像她祖父说的那般,还是小心为上。
沈薇回了院子,留守的桃枝过来禀报,“夫人,今儿一切都正常,就是您跟大公子走后三夫人院子里的莺歌过来找奴婢说话,说是向奴婢请教针线活,可话里话外都是打听夫人您的事情,还提到了您的嫁妆,似乎对您的嫁妆很感兴趣,被奴婢用话岔过去了。她没打听到什么,走的时候似有几分不乐。”
沈薇点了下头,眼底若有所思。莺歌是胡氏身边的大丫鬟,是她院子中手最巧的,做得一手好针线活。来找桃枝请教针线?恐怕是另有他意吧?
嫁妆?胡氏打听她的嫁妆做什么?她出身怀乡侯府,虽比不上她的十里红妆,但也不错了呀,晋王妃可不会给自个的亲儿子寻个没有助力的岳家,无论是世子夫人吴氏出身的吴国公府还是胡氏出身的怀乡侯府,在京城都是数得着的富贵。胡氏不该这么眼皮子浅呀!
“管她乐不乐意,咱们又不会一直住在王府,不用怕得罪她们。再说了,大公子才是府里的嫡长子,咱们不用怕她们。回头你跟大家都说一说,只管把底气摆得足足的,任何时候你们夫人我都不会看着你们吃亏的。”沈薇十分硬气地吩咐。
桃枝心中松了一口气,“是,夫人,奴婢明白了。”她知道夫人是个厉害能护住人的,但这里到底是晋王妃,夫人又初嫁过来,没有什么根基,她们这些做下人的生怕得罪了人给夫人惹祸。现在夫人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还跟以前在侯府一样呗,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沈薇不知道对她嫁妆感兴趣的不只胡氏一个,晋王妃对她的嫁妆也很有兴趣呢。
“都说佑哥儿媳妇的嫁妆在京中属这个,你去瞧了没有?”晋王妃伸出拇指比了一下。
施嬷嬷正小心翼翼地帮她染指甲呢,闻言道:“没呢,大夫人嫁妆抬进府那天老奴忙着呢,哪有空去看什么嫁妆,不过听底下的丫头小子议论,说是挺丰厚的。不过老奴思忖,这该是底下的奴才夸大其词,再丰厚能丰厚到哪里去?比得上世子夫人和三夫人吗?毕竟忠武侯府的底蕴在那里摆着,不过是这些年才起来,比吴国公府和怀乡侯府可差远了,能有什么好东西?”
晋王妃打了个哈欠道:“嬷嬷这回可是说错了,佑哥儿媳妇的嫁妆单子王爷给我瞧过一眼,不仅咱们王府的聘礼全都如数陪送回来了,光是京郊千亩地以上的庄子就七八个,全是上等田地,你手捧着银子都寻不到的好庄子,更别说什么珍奇宝贝了,看来忠武侯府是起来了,不然也不能几十万两银子嫁个闺女。”那份嫁妆比吴氏和胡氏的加起来都多。
“不能吧?”施嬷嬷不大相信,即便是忠武侯府豪富,但哪家舍得花几十万两银子陪嫁闺女?不是该留给儿子吗?大夫人可是还有个同胞弟弟的。
“怎么不能了?嬷嬷可别忘了当初阮氏亦是十里红妆嫁入忠武侯府的,阮氏不在了,听说那位继室夫人刘氏钻心礼佛不问俗世,那阮氏的嫁妆还不是落在佑哥儿媳妇手里了?”晋王妃漫不经心地说着。
“那也不能呀,大夫人不是还有个同胞弟弟吗?阮氏的嫁妆能全给她一人独占?”施嬷嬷还是觉得不可能。若是她,顶多陪送一少半,大头还是要留给儿子的,毕竟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依靠。
就听晋王妃嗤笑一声,“那位小舅爷才多大?东西握在佑哥儿媳妇手里,还不是她说得算?人都是有私心的,哪个不是为自个考虑?”这一点上佑哥儿媳妇倒是个精明的。
施嬷嬷一想也是,若是她有这么多好东西,可舍不得分给别人,别说是兄弟了,就是爹娘也不行的。爹娘再亲哪有银子亲?
“那大夫人就做得不对了。”施嬷嬷眉头一蹙,正色说道,“若是手里没有便罢了,大夫人的嫁妆那么丰厚,手里的珍奇宝贝那么多,居然都没想着孝敬王妃您一两件,怎么说您也是她的婆婆呀。”
晋王妃眼一闪,摆摆手道:“佑哥儿媳妇嫁妆丰厚,我也替他们小两口高兴呢,我一做婆婆的,哪里能管小辈要东西,传出了笑话死人了。你这老货快快住嘴,你家王妃我还没那么眼皮子浅,我成什么人了这是?”
“王妃此言差矣,怎么能是要呢?晚辈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吗?王妃不要,那是王妃慈爱。大夫人没表示,那就是她的不对了。世子夫人和三夫人初嫁过来不也孝敬了王妃好几样好东西?”施嬷嬷振振有词地道。
一旁的华云也附和道:“王妃,嬷嬷说得在理呢,要奴婢瞧,大夫人哪里比得上世子夫人和三夫人有贵女风范?忠武侯府到底太粗鄙了。”
敬茶那天她被沈薇当众打了脸,心里正怀恨着呢。现在瞅着了机会还不可劲儿地上眼药?
晋王妃继续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是我着想,我还缺那两件东西吗?只要佑哥儿两口子能过得好,孝敬不孝敬我东西都是次要的,佑哥儿媳妇还年轻,慢慢教着就是。你们呀都少说两句,把嘴闭紧了,若是漏出什么一言半语我可是不依的。”
施嬷嬷和华云便奉承起来,什么王妃是个最厚道的,能得王妃做婆婆是她上辈子修好的福分,什么王妃也太宽宥了,奴婢都替您委屈呢之类的。奉承得晋王妃脸上笑意连连。
晋王妃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也在打着盘算,那么大手笔的嫁妆,容不得她不动心。
“嬷嬷可还记得那幅月下垂钓的古画?”晋王妃忽然转移了话题。
施嬷嬷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道:“王妃说的可是前朝名家张道子的大作?”
“对对对,就是那个。”晋王妃高兴地道:“我记得那幅月下垂钓可有名气了,天下文人都争着抢着一睹为快呢,仿本都抄到五千两银子了,真迹更是有人开到十万两银子。哦对了,我恍惚记得真迹在谁手里来着。”她扶着头努力回想。
施嬷嬷眼睛一闪,轻声说道:“这事老奴记得,那真迹在阮大将军府,是大将军夫人的陪嫁,后来做了嫁妆陪送给了女儿,当初阮氏晒嫁妆的时候还引起过轰动呢,多少文人骚客慕名去忠武侯府拜访,就想着一睹真迹呢。”
“嗯,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咱家王爷也登过忠武侯府的大门呢,回来后赞不绝口,大半夜地不睡觉在书房临摹,跟魔怔了似的。其实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幅画吗?不当吃不当穿的,至于吗?哎,这读书人的心思哪是咱们这些后院妇人能懂的?”晋王妃回忆着说。
施嬷嬷窥了一下晋王妃的脸色,道:“王妃,听说前些日子前些日子秦相府的二管事还在外头寻这幅画的仿本呢,说是秦相爷吩咐的。王妃,咱们若是能把这幅画的真迹送给秦相爷,那四公子的婚事就十拿九稳了。”
晋王妃眸中飞快地闪过一道精光,叹气道:“谁说不是呢?为了昶哥儿,我这头发都不知白了多少根。昶哥儿不如他的两个哥哥上进,我就更得替他寻个有助力的岳家了,秦相府的那位小姐虽不是秦相爷这一房的,但也是淑妃娘娘的亲堂妹,秦相爷的亲侄女呀!昶哥儿若是娶了这位秦小姐,二皇子好歹也能拉扯他一把。”
“王妃真是一片慈母心肠啊!四公子是个顶顶孝顺的,会明白王妃的苦心的。”施嬷嬷小意拍着马屁。
晋王妃给小儿子徐昶相看亲事,挑来挑去就挑到了秦相府上,虽遗憾秦相爷没有适龄的闺女了,但能娶淑妃娘娘的亲堂妹也是好的呀!她托人透过消息过去了,可结果却不大如她意,虽没说什么,但那婉拒的意思还不是很明显吗?
晋王妃气了一回,却仍是不愿放弃,淑妃所出的二皇子可是最受宠爱的,搭上这道关系,不仅小儿子前程有着落了,就是烨哥儿炎哥儿也跟着沾光。
“若是能请动秦相爷说句话,昶哥儿这门婚事便成了,只是我一妇道人家,咳!”晋王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施嬷嬷人老成精,哪里会不明白晋王妃的意思?“王妃,眼下不是有个好机会吗?秦相爷寻月下垂钓图,咱们送给他便是了,这么大的人情还不够吗?”
“可咱们手里也没那幅画呀!”晋王妃苦恼着道。
“咱们没有,可大夫人那里有呀,阮氏的陪嫁不都在她那儿吗?”施嬷嬷老神在在地道。
晋王妃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蹙起了眉头,“这不好吧?那毕竟是佑哥儿媳妇的陪嫁,又值老多银子了,佑哥儿媳妇能乐意吗?”
“这有什么不乐意的?这可都是为了咱们四公子的前程,四公子跟大公子是亲兄弟呢,帮兄弟一把不是应该的吗?”施嬷嬷劝道。
晋王妃沉默了许久,才轻点了下头,道:“也是,明儿我问问佑哥儿媳妇。”
后,嘴角不停的抽了抽,她真想把这男人扔出去。姐不想做皇后想做女王怎么破?
☆、第224章 想得美
“给大夫人请安。”梨花领着华烟走了进来。只见她粉腮杏眼,身上穿了一件豆绿色的比甲,下身系着一条浅粉色绣着梅花的裙子,袅袅娜娜地行来,说是个丫鬟,比起那外头小户人家的姑娘也不差什么。
沈薇有些诧异,这个华烟可是晋王妃身边最受重用的大丫鬟,她来干什么?
“是华烟姑娘呀,可是王妃那里有事?叫小丫鬟过来说一声就是了,何必劳你亲自跑这一趟?华烟姑娘这是头一回来我们院子,梨花,还不快拿些好糕点出来招待你们华烟姐姐。”沈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华烟态度恭敬地说道:“奴婢不过是个下人,大夫人太抬举奴婢了。大夫人不用忙了,王妃差奴婢过来请大夫人过去一趟,糕点什么的奴婢下次再品尝吧。”
“哪里就差这一会功夫了?华烟姑娘好不容易来一趟,既然不喜欢吃糕点,那这个荷包就拿去玩吧。”沈薇一示意,梨花就把一个绣着水莲花的荷包塞进华烟的手里,“这是我们夫人的一点心意,华烟姐姐可别嫌弃。”
“奴婢谢大夫人的赏赐。”华烟倒是很大方地收下了。待沈薇再要打听晋王妃请她过去是为何事,华烟却只是笑了一笑。
沈薇也不为难她,做奴婢也有做奴婢的难处,若是她一问华烟就全说了,那她也会看轻晋王妃身边的这个大丫鬟了。反正一会就知道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沈薇没有继续追问,华烟心中松了一大口气,对这位新进门的大夫人不由打心底多了两分敬重。
“给母妃请安,母妃在坐什么呀?”沈薇扬着一脸甜笑,瞧见晋王妃手里捏着针线,不由好奇地凑过去问。
“佑哥儿媳妇来啦!”晋王妃抬起头,随手把正在做着的衣裳放到一边,“这不,闲着没事给王爷做身衣裳。”她的眼神柔和而温软,好似那不是一件衣裳,而是晋王爷站在她面前一样。
“父王母妃的恩爱真让人羡慕啊!母妃庶务那么繁忙还给父王亲手做衣裳,您对父王真好,难怪这么多年父王只把母妃一个放在心上呢。”沈薇脸上都是羡慕,伸手拿起衣裳瞧了瞧,“这衣裳做得真仔细,母妃您的手艺真好,儿媳要是有你一半的功底,大公子也不会嫌弃儿媳愚笨了。”
晋王妃哑然失笑,“你这个实诚孩子,大公子跟你开玩笑呢,他哪里就嫌弃你了?你们父王是个挑剔的性子,不爱穿针线班子上做得衣裳,我也只好抽着时间每季给他做两套,再多也没精力了。”她嘴角含笑,温柔不已的样子。
沈薇真是大开眼界了,嗯,如何让男人死心塌地对你好?今儿又学到了一招儿。要不回去也给徐佑做身衣裳?不过以她的龟速估计得做上三个月吧,也不知徐佑能不能等。
“佑哥儿媳妇啊,今儿母妃请你过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母妃遇到了一桩难事,想请你帮帮忙?”晋王妃和颜悦色地说道。
沈薇的眼睛眨了一下,这是又想算计她什么了?脸上却不露声色,受宠若惊般地道:“母妃快别寒碜儿媳了,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您有事直接吩咐一声就是了。”
晋王妃看沈薇的目光更加和悦了,“事儿是这样的,我呀给昶哥儿瞧了门婚事,那姑娘家世和相貌都和昶哥儿般配。”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沈薇赶忙知趣地接过话头,“母妃的眼光还能有差的吗?瞧瞧二弟妹和三弟妹就知道了。母妃瞧中的是哪家府上的小姐呀?”
晋王妃脸上的笑更浓了,“说来也不是外人,那位小姐是秦相爷府上的,三房的七小姐,本来二房倒是也有一位小姐,不过她的婚事已经订了。”晋王妃心中有些遗憾,因为她本来瞧的就是二房的这位五小姐,她还没来及下手呢,就已经传出人家定亲的消息了,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把目光瞄向三房的七小姐了。
秦相爷三房的七小姐?那不就是秦颖颖吗?那可是她的冤家对头。沈薇心底升起怪异的感觉,她能说晋王妃眼光毒辣吗?谁不好挑偏?偏挑中了她最大的死对头。
“母妃说的是那位闺名颖颖的七小姐吧?要不怎么说母妃有眼光呢?秦七小姐长得如花似玉,性格又爽利,跟咱们四公子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沈薇嘴巴上赞着,心中却腹诽:可不是如花似玉吗?胸是胸,屁股是屁股,腰还挺细,不过跟她一样的年龄就发育得跟那熟透的桃子似的。
至于性格爽利?她嘴巴那么毒,又是个没理都不饶人的,可不是性格爽利吗?
“哦?佑哥儿媳妇跟她相熟?这真是太好了!姐妹变妯娌也是一段佳话。”晋王妃高兴地道。
沈薇却不好意思地忸怩起来,“不瞒母妃啊,儿媳跟秦七小姐只是见过,要说相熟还真不算,因为一点子误会,我俩还拌过嘴呢,是后来,后来才和解的。”沈薇半真半假地说。
晋王妃一怔,随即又笑,“咳,我还当多大的事呢?不就是拌两句嘴吗?年轻小姐妹在一起哪有不拌嘴的?母妃年轻那时候也跟好姐妹吵过,吵的时候都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可没过两天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了。想想还是那时候的日子过得最无忧啊!”
都说了不熟,到了晋王府嘴里就成了好姐妹,这话沈薇还真不好接口,只抿着嘴笑。
晋王妃又接着道:“寻了妥贴的人登门说合,人家不大乐意,嫌弃昶哥儿身上没有正经差事。”这还真是晋王妃硬往徐昶脸上贴金,都在京中住着,谁不知道谁?人家何止嫌弃徐昶身上没正经差事,人家还嫌弃徐昶斗鸡走狗寻花问柳的纨绔呢,那是亲闺女,又不是仇人,谁乐意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沈薇立刻义愤填膺地反驳,“咱们家是宗室,就是不寻差事也能富贵上一辈子,何必跟那些辛苦挣命的读书人相争呢?我们大公子身上不也没有差事吗?”沈薇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早就忘记了雍宣帝就差求着她家大公子入朝的事了。
晋王妃拍拍沈薇的手,“可不是吗?昶哥儿又不是没能耐,他只是爱玩了些,性子还没定下来。咱们家有烨哥儿跟炎哥儿在朝中当差就够了,佑哥儿身子骨弱,昶哥儿爱玩,我哪里舍得勉强他们?”
话锋一转,又道:“咱们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可外头人不知道呀!一个个的还都当昶哥儿是个不长进了纨绔,说句自大的话,他们哥几个我自小就管束得严格,哪里就能成了纨绔呢?”
“嗯嗯嗯,母妃说得对,咱们晋王府家风这般纯正,您跟父王又都不是溺爱孩子的人,四公子不过是爱结交朋友,怎么就跟纨绔扯上关系了?全是外头的人胡说八道。”沈薇一脸崇拜地望着晋王妃。
“还是佑哥儿媳妇看得明白。”晋王妃赞了沈薇一句,“咱们是厚道人家,也不好一一找人解释去。可这门婚事是顶顶好的,所以我就想着再托人说合一番,哎,儿女都是债,为了昶哥儿,我也只能豁出这张脸面去了。”
沈薇心道:来了。
果然,也不用沈薇开口询问,晋王妃自个就说了:“我寻思着吧,别的人说话也没什么分量,倒是秦相爷的话他们还是信服的。秦相爷是朝廷命官,咱们这些后宅妇人也够不着呀!王爷倒是能跟他说上话,可这求人的事怎好劳烦王爷。我听说秦相爷酷爱书画,恰巧他正使人寻前朝张道子的名作‘月下垂钓’,咱们若是能把这幅画送给他,再请他说合不就容易多了吗?佑哥儿媳妇说呢?”她紧盯着沈薇的眼睛。
哦,这是要打她嫁妆的主意了!沈薇心中明白,面上却装作不懂,“可咱们到哪里去帮他寻这幅画去?”
沈薇这句话一说出口,晋王妃脸上的笑容便褪了几分,“别人不知道,佑哥儿媳妇还不知道吗?那副‘月下垂钓’图曾经是你娘亲的陪嫁。”
这个佑哥儿媳妇,别看嘴上说得好听,其实也是个奸猾的,自己都说得那般明白了,她不说主动把画拿出来还装傻,哼,真是个拢不住的白眼狼。
“母妃是说这幅画现在在儿媳手中?”沈薇一脸惊讶不像作伪,“母妃勿恼,儿媳是真不知道,您也是知道的,儿媳在乡下长大,于诗书上头实在经松,更不懂什么字呀画呀的了。儿媳这就回去找找,若真有这幅画儿媳就给您送来,这毕竟关系着四公子的婚姻大事,这画在儿媳手里也没啥用,就当是儿媳孝敬母妃您的礼物了。”沈薇诚恳说道。
“好好好,我就说你是个好的,等昶哥儿娶了亲,我让他们两口子去给你道谢去。”晋王妃看沈薇的目光又柔和起来。
沈薇忙推辞,“什么道谢不道谢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母妃说这话就太外气了。儿媳呀,只望母妃不嫌弃就知足喽。”
那懂事的模样让晋王妃对她的满意又多了三分。
沈薇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徐佑刚巧出去了,问了他身边伺候的人,说是去了宫里。沈薇蹙眉,这是朝中又出什么事了?不然圣上找他干吗。这些日子她也逐渐明白了徐佑私底下的身份,说白了就是个特务头子呗,帮着圣上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暗事,难怪他手底下总有那么多高来高去的人。
当初在西疆她还问他借了好几回人使用,那些人用起来可真是顺手啊!原来是皇家培养出来的暗卫,难怪了。
沈薇只这么一想,就把事儿抛到了一边。她带人去了装嫁妆的屋子,找到盛字画孤本的箱子,翻了老半天才把那幅“月下垂钓”图找到。她握着画轴缓缓打开,一轮圆月高高地悬挂在天,浩淼的烟波上泊着一艘小船,船上一位老者正端坐着垂钓。
画面上的环境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静谧”,笔法也娴熟精湛。可沈薇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幅画怎么就价值连城了,难道是她眼光不行?
沈薇想了想,把画又重新卷好,招来月桂道:“把这幅画送到郡王府交给苏先生,让他给临摹一幅。”
月桂点点头刚要转身,沈薇又喊住了她:“东西收好,别让人瞧见了。”
月桂又点点头,把画儿又卷了卷,塞进自己宽松的袖子中。刚才梨花姐姐和桃枝姐姐都有事,是她和荷花跟着夫人去王妃那里的,所以夫人一吩咐,她就立刻明白了用意。她心底也忿忿不平着呢,王妃上下嘴唇一碰就想谋夫人的东西,咋想得那么美呢?
连她一个做奴婢的都知道这幅画值老多银子了,秦相爷都念念不忘的画能不值银子吗?王妃这么红口白牙的就跟夫人要过去了,也没说要补偿夫人一二,哼,还是堂堂王妃呢,瞧那小气吧啦的样儿!
徐佑一直到傍晚才回来,他进屋的时候沈薇正拉着莫嬷嬷和梨花等人一起选布料,她要给徐佑做一身衣裳。她把这个打算一说出来,就得到了莫嬷嬷她们一致赞同,尤其是梨花,瞧她那脸上欣慰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夫人终于懂事了。
沈薇撇撇嘴,她一个当主子的,跟针线班子上的奴婢抢活干真的好吗?
徐佑虽然瘦了点,却是标准的衣架子,穿啥色都好看。沈薇挑了半天最终选定那匹青色布料,他穿青色绣着翠竹纹样的衣裳可温润如玉了,让人忍不住地想要把他扑倒。
其实沈薇觉得徐佑穿红色衣裳是最好看的,举手投足之间可妖孽了。大婚那日他穿着喜袍来迎亲,沈薇都忍不住惊艳了一下,若不是她气场大,还真得被他衬到尘埃里去了。
“回来啦!圣上找你啥事情?”沈薇抬头看到徐佑,低声吩咐梨花把满桌的布料都拿下去,独独留了那匹青色的,“喏,你喜不喜欢这颜色?”
徐佑灵光一闪,“这是?”他的眸子带着些许期待,又有几分不敢置信。薇薇不是要给他做衣裳吧?这真是,真是太好了。目光更加热切地望向沈薇。
沈薇不自在地别开视线,轻描淡写地说道:“闲来无事,就帮你做身衣裳吧,可怜见的,娶了个光会舞枪弄棒的媳妇,我手艺差,速度又慢,可能要做很久,你别着急哈。”
“不着急,不着急,薇薇你慢慢做,可别累着了。”徐佑柔声说道,喜悦布满整张脸,“只要是薇薇亲手做的,为夫都喜欢。”
瞧着别人穿着家中媳妇亲手做的衣裳在那里炫耀,他其实是很羡慕的,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茹婆婆帮他做过衣裳,他的衣裳全是针线班子上做的。本以为这辈子都穿不上薇薇给他做的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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