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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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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白。”

苏锦小紧张的叫了一声。

“坐吧,我没事了!放心,我已经想通了,以后不会再自暴自弃了……这段日子,是我犯傻……从今往后,不会了……”

神智很明白,言辞很清楚,除了脸孔比起以前消瘦太多,除了眉目之间,略显疲惫,这一次见面,比起上一回,他的精神状态好太多太多……

“这么说,你是愿意去治病了?”

她满怀欣喜,却问的很小声。

“其实希望不大的。这我心里很清楚,这辈子,如果我想从轮椅上重新站起来,很难了……”

苏暮白说的很冷静。

“再难也得去尝试……”

苏锦急着叫断。

“所以,我会去尝试的。

低头,抚了抚那没多大感觉、正在一步一步枯萎的双腿,他终于决定去正面面对了。

“太好了。你能想开,真是太好了。”

一道明亮的欢喜的光芒,从她眼底爆射出来。

她冲动的上去,抓住了他的手:“暮白,一起去上海吧!恒远给你找了专家,去会诊一下吧!”

苏暮白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白白净净的手指上,光秃秃的……并没有戴戒指——上一次没有,这一次依旧没有,靳恒远这是什么意思。

他眼神不由得不快的眯了一下,冲靳恒远瞄了过去:

“是吗?还好心的给我找了专家?靳大律师,就不怕我好了,回过头来和你抢女人吗?”

靳恒远立刻感受到了那来自雄性争夺雌性、千古不变的不善。

还没等他反击回去,另一个声音抢着帮起腔来:

“拜托,苏家哥哥,虽然你颜值还不错,能力也不错,虽然你也曾经近水楼台先得月,可问题是,那么多的机会摆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没有好好珍惜,如今错过了,你觉得你还能和我哥抢我嫂吗?你要抢得过,今天,我哥就不可能带着我嫂来了……”

萧璟欢在那里白着眼,一语道破真谛。

苏暮白:“……”

这丫头这张嘴,能不这么刻薄吗?………题外话………还有一更。

☆、314,较量:你是不是觉得特委屈?守着长大的人,最终跟了别人

“我妹妹嘴巴有点毒,不过,道理还是有的。”

靳恒远开口和自己的情敌正式交涉起来。

“既然我敢来,就不怕你抢。”

他淡淡看了一眼悄悄放下苏暮白的手、因为这样一番对话而神情变得极不自然的小女人,慢悠悠又落下一句话去:

“真能被抢走。我认命。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当我争取过,还是得不到时,不求,放过自己,那是最好的出路。绂”

这话,富有深意。

苏暮白细细嚼了嚼话里的意思,嚼到的是苦涩,因为他正是努力争取过,却还是失去的那个逼。

他沉默良久,才又重新看向苏锦,微微一笑:

“既然是靳大律师给推荐的专家,想来差不了……好,我去上海……小锦,如果有一天,他待你不好,记得,还有我。从今往后,我为会你好好保养好自己,一辈子只做你的备胎——”

哎呀呀,这样一份表白,深深的就让苏锦头皮发紧起来。

这人,这是故意的。

靳恒远心下清楚,还没说话,身后萧璟欢抢戏似的又插上了一句:

“得了吧你,想当备胎,现在还不够格吧!有老婆孩子的,这备胎,做的也太不敬业了。我看啊,你还是等解决了个人问题之后,再来向我嫂子表忠心吧……要落在我手上,像你这种备胎,只能压箱底……”

苏暮白无语:“……”

这姑娘,前世和他有仇吗?

他说一句,她膈应一句,也太欺负人了。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恼怒,而是静静的看向了靳恒远:

“我想和你谈谈……”

“正好,我也想和你聊聊。书房,还是花园?”

靳恒远给了一个选择。

“花园!”

苏暮白低低回答。

“也是,很久没有去享受阳光了,是该去花园走走了。嗯,我推你过去。”

靳恒远上前扶到了后椅背把手上,转头看向苏锦,这丫头正一脸忧心的盯着他们,不确定他们这是要进行怎样一场对话:

“我们去散步。放心,我们会很友好的谈话的。”

他已经尽量放柔软语气,就怕她会担忧。

“我不能听?”

苏锦挺想跟过去的。

“不能。”

靳恒远笑笑。

轮椅滚动,两个男人,一起往外走去。

*

室外,多云之天,一朵朵云纱,铺满了天空,阳光变得淡淡的,风是温温的,吹着很舒服,不热也不凉,有花的香气,在清幽的树荫里飘荡。

“十年前,化妆舞会上那个佐罗,是你吧……”

两个人走了好一会儿,苏暮白开出口来提到的是十年前的事。

靳恒远不觉淡淡一笑: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大概是前天吧,盛楼来过,还把那次舞会的主人也带了来。无意间就提到了你。他也是很多年后才知道你去过他的生日舞会。我才明白,原来,你就是那时那个登徒子。”

吐出最后三个字时,他脸上很平静,心里则酸楚一片。

“苏暮白,你是不是觉得特委屈?守着长大的人,最终却跟了别人。”

靳恒远淡淡问了起来。

两道一样不驯的目光,在空气中凝对上。

“要是你呢,你会心有不甘吗?”

苏暮白反问。

“对啊,我也不甘。要是十八年前,我可以带她一起走,哪还有你什么事……”

靳恒远唏嘘着一笑。

“十八年前?”

苏暮白迷糊了。

他是不是扯远了?

“你……十八年前就认得小锦了?”

“正确来说,那个时候,她叫小书,书本的书……她从来都没和你说起过她八岁以前的事吧……”

靳恒远在边上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苏暮白不吭声:苏锦的确从来不提过去的事。

“要不,我来说说,我和小书的故事吧……”

他淡淡的,摘掉了落到了身上的树叶。

苏暮白不答话,没法想象,他和小锦还有小时候的故事。

这有点不可思议。

靳恒远说了,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说起,说到如何发现人贩子,如何进了人贩子集团,如何认得小书,如何和她患难与共,如何死里逃生,如何找她不到,如何在小叔叔的日记本里发现了那照片,如何在舞会上遇上了苏锦……如何在多年后默默守护,如何在相亲时遇上……

“缘再起时,我就不想再放弃……苏暮白,命运眷顾过你,只是一旦错过,便有可能是一辈子……而我只是幸

运的抓住了那稍纵即可能失去的机会……”

他静静的陈述,让苏暮白很不是滋味。

细细回顾过去发生的事,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明明可拥有,却错手失去;明明已失去,转身又遇上……

除了叹息,他还能如何?

原来,这些年的幸福时光,说穿了,全是偷了别人的机会,才享有的——若孤儿院没有出事,苏锦怕是早就已经被他带走……

偷来的,总要还。

这句,还真是不错啊……

他苦笑。

本来,他对这个男人,还有很大的意见,总觉得,若不是他的介入,他的计划,就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偏差。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这是老天不想再给他机会了。

因为年少时没能稳稳的抓住它,老天一生气,觉得他不够资格,转身把靳恒远带回到了她的生命里。

“原来,你就是她做噩梦时叫着的二斤哥哥啊!”

初来他们家时,苏锦时不时会做噩梦,有过几回,她叫着二斤哥哥这个名字惊醒。

那时,他们三个孩子住在一个房间,他有一次一次被她吵醒,也曾问:“那是你亲哥哥吗?”

她满身是汗的摇头,说:

“不是。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哥哥。一二的二,斤两的斤。二斤哥哥救过我的。可我竟然梦见他死了,所以没有再来找我。”

随着年纪渐渐长大,她做噩梦越来越少,这个名字也就渐渐被淡忘了。

谁知道啊,时隔这么多年之后,他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可这个曾让苏锦思念的连连做梦的人儿,竟就神奇的成了她的丈夫。

“她知道了?”

他再问。

“我没理由不说。”

靳恒远淡淡作答。

苏暮白轻轻叹息:这就难怪了!

“其实,我给过你机会的。十年前。”

所以,十年后,他就不会再客气。

听完这些之后,苏暮白心头的怨,消散了。

都说,命运皆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有的时候,命运真的真的不是自己能掌控得了的。

“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吗?”

靳恒远沉静若水的盯着他反问起来:

“我不为别的。只为小苏。

“从八岁到二十二岁,你是她生命当中很重要的一个让我很嫉妒的存在,我恨不得能让时间倒转,历史重来,可是。生活就是这样的,只能一往直前。人生不能再重复,青春从来只一回。

“那些年,苏家给了她家,给了她爱;她把最简单的初恋给了你。那是我想抢却再也抢不回来的。也是我无法抹煞的。而且还得必须遵重它的存在。

“你一蹶不振,她会为你忧心如焚。你若安好,她也就能放下。

“今日我来,只为宽她心。

“在我,你与我毫无任何牵扯。你的一切,皆牵不动我的情绪。但为了她,我不得不来见你,也盼你能在哪里跌倒而后在哪里爬起。

“也许你会认为,我是猫哭耗子,与我,却是真希望你能一切如意。”

这是一番真心真意的肺腑之言。

苏暮白看着,自能感受得到。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轻轻的话,更像是一种保证:

“我会好好的把病看好,即便治不好,我也会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靳恒远,我要看着你,以后你要是敢对苏锦半分不好。我就趁虚而入,让你也尝尝悔不当初的滋味。”

这绝不是玩笑。

他说的无比认真。

靳恒远扯了扯唇角:

“我觉得我们还是来谈谈你怎么离婚比较有实际意义。至于你想如何取而代之。现在来研究,为时尚早。”………题外话………明天见。

☆、315,若真爱,请保重自己,放她幸福

都是聪明人,苏暮白一下明白靳恒远想说什么了,不觉呆了一下,有点不信的盯着看,好半儿没回过神来:

“一个多月前,你拒绝了我的委托请求……绂”

靳恒远点头:

“对,那个时候,我实在想不出理由来帮你解脱婚姻的束缚,来为自己的婚姻制造麻烦。”

他的回答,就是这么的直白逼。

人人皆有私心。

事关己身,自然会以自己的利益为重。

苏暮白笑了笑,没有再问为什么现在他又改变主意了。

理由显而易见。

不接是为了苏锦,怕他恢复了自由之身,成为他婚姻的隐患;接也是为了苏锦,想安她的心,想搏她欢心。

“你要愿意帮我离婚,我不胜感激。”

这场婚姻,离,他是必须离的。

靳恒远淡一笑:

“我是不是应该把你这句话理解为,你想让我成为你的代理人了。”

“是!”

他答应的毫不犹豫。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靳恒远点了点头,抬腕看了看手表:

“谈案子的时间另外再定吧……现在是上午十二点不到,如果你想通了,我想现在就带你去上海。我的直升机就在附近一处私人停机坪上。现在赶着过去,我们到上海应该在一点半左右,吃过中饭,两三点可以和专家碰个头。正好,周纹不在,秦雪也不在,可以省下不少麻烦。”

要是这两个人都在,怕是不会允许他们把人带走的。

“好,我这就跟你们走。”

苏暮白没任何异议。

“那走吧!抓紧时间,我推你回去!”

靳恒远站起,又推着轮椅走了起来。

一路回来,两个人各怀心思,没再说话。

与苏暮白,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婚姻,竟需要心上人的丈夫来解救,个中酸苦,难以言述。

与靳恒远,怎么也料不到,有一天,他要去给情敌解脱婚姻之困。

此刻,他愿意全心全意帮忙,但为慰妻子之心;可未来呢,这个即将恢复自由之身的男人,真的就没有威胁性了?真的就不会给他的生活带来麻烦了吗?

谁都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未来如何,谁能知晓。

*

门口处。

苏锦坐立不定,左右盼顾,猜不透这两个男人,能有什么话可以谈的?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他们等回来了,一个坐着,一个推着。

坐着的削瘦,眉间却是温存如初;推着的俊拔,刚硬的脸孔,英气勃发……

自红花绿树间走来,这二人,高颜值,自成一道景致,甚是惹眼……

苏锦打量了一番:

这二人并没有怒形于色,低低交谈之间,神情皆平静无比。

她的紧张和不安,悄悄就平息了。

暗自嘘了一口气,她迎了上去,看看苏暮白,又瞅瞅靳恒远,一个旧爱,一个新欢,她处在这两个人中间,感觉有点尴尬——

“你们……都谈了什么呀?这么神神秘秘,我都不能听……”

她轻轻问了一句,有点小不满。

“说了你好多好多坏话。刚刚你有没有打喷嚏啊?”

靳恒远笑着问,语气轻快的很,带着一种宠的味道。

“暮白才不会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苏锦脱口就维护了一句。

从小到大,暮白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她的。

靳恒远眉儿一挑,好笑的反问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就会说你坏话了?”

苏锦眨巴一下眼珠子,有点语塞,呆了一呆

,才回了一句:

“你有什么坏点子想不出来?”

“哦,我明白了。我就一个坏人。”

他一脸恍然。

苏锦咬了一下唇,哼了哼:

“坏不坏,你心里最清楚。”

“我不清楚,我觉得我是超级大好人。”

靳恒远笑眯眯的扛着。

“厚脸皮死了你。快说,你们到底谈什么了?”

苏锦嗔了一句。

“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

苏锦在这两人脸上来回巡视了一眼:

“你们俩还能有秘密?”

“为什么不能?男人之间真要是能建立友情,那肯定比你们闺蜜之间的情谊要来得深厚……”

“……”

俩夫妻一来一往,斗嘴斗得甚是有滋味。

这一幕落在看倌苏暮白眼里,心头顿现一片酸楚。

曾经,她是他的女孩,如今,她是别人的妻子。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痛彻心扉了……

“小锦,靳恒远让我去上海治疗,我同意了……”

他微笑的插~进了话去。

“就这么简单?”

苏锦疑狐的瞄了一瞄:

“他……他没欺负你吧……这个人可坏了……”

那一句“可坏了”,透着一股子娇嗔的味道。

她竟没发觉。

以前,她只对他撒娇,现在呢……

“没呢!我们……谈得很好。”

他轻轻的回答,消散在风里。

靳恒远的确够好,因为好,他的心情才变得这么的不好。

*

来H城之前,苏锦心事重重,能不能劝下苏暮白,她完全没把握。

让她没想到的是,本以为很棘手的事,轻易就解决了。

一切尘埃落定,待坐进直升机,苏锦犹觉在做梦——可转头看到苏暮白在后座闭目养神,神情宁静无比,又觉得,这一切,皆是真的。

登机前,她拉住萧璟欢曾轻轻道了一声谢。

那丫头却笑着摆了摆手,并不居功:

“嫂子,这不是我的功劳。大约是他自己想的差不多了,所以,被我一刺激,就大彻大悟了——简单来说,就是他还是很拎得清的。不是那种十三点……”

不管怎样,她还是想谢谢她。

爱情不在时,亲情还在。

亲情没办法一笔抹去,所以,在珍惜现在的同时,和她血肉相连的过去之人,她盼能一切皆如意顺心,那与她,才是最完美的。

想,从知道苏暮白出车祸起,到今日,不过短短数日,可她的心,却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拉剧战:

曾因为知道自己被一再欺瞒,而痛苦,而愤怒。

曾因为得知二斤哥哥就是自己丈夫,而欣喜,而纠结。

曾因为不知道爱谁,而彷徨,而迷茫。

曾在莫名的吃醋中酸涩着。

曾在认清心之所归的顿悟中幸福着。

曾在沉溺幸福的相爱中苦恼着烦恼着。

如今,则在苏暮白的看透中,她终于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心。

回程,沿途的风影没有再吸引她,坐在靳恒远身边,她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浮躁的心,就像被什么净化了,一点点澄透起来,宁静起来。

她不自觉的靠着睡了过去。

*

苏暮白也眯了一下,最近这段日子,他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状态太差——现在静下心来,那层层的倦意,自然而然就袭上心头来。

>

睡梦里,他好似回到了过去,还在校园读书。

那是一段最纯萃的生活:相互信偎,相互信任,相互温暖。

那时,他们一起上课,一起放学,一起去逛书店,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对视而笑,,一起开怀大笑……

突然,一场暴风雨无情袭来,将她卷走了,他抓不住她,只能看着她,眼睁睁就被卷进了一个黑洞。

他撕心裂肺的叫着她的名字,可她就那样消失了。

风雨停下,一切如故,唯她已不在。

真实的疼痛感,令他猛的惊醒,转头,才记起,自己正在直升飞机内,转过头寻找伊人踪影:那小鸡啄米似的头,正一点一点往男人肩膀上靠过去。靳恒远转头看到了,伸手,小心翼翼的把人给拢了过去,让她靠在他肩头。

夫妻之间最简单的一个举动,却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是的,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他的女孩。

他只能默默的守望,默默的祝福。

黯然而神伤,转头时,却看到萧璟欢正睁大了眼睛,深深的打量着——

本以为这坏孩子又会开口取笑了,结果没有。

她拿了平板电脑,在上头写了几个字,给他看:

“苏暮白,你若真爱,请保重自己,放她幸福。”

苏暮白勾了勾唇角,再度闭上了眼。

他懂的。

成全也是一种爱。

从此,他只是亲人,再不是爱人了。………题外话………第一更。

☆、316,她撒娇:他让她砰然心动;他疑惑:苏锦的父母会是谁呢?

XX医院。

苏锦见到了那位专家:南弗恩,一个头发半白的英国人——人家是应邀过来给一个有身份的人做手术的。

他们到的时候,他刚刚下了手术台,正在休息,靳恒远领着苏暮白认识了一下这位专家。所有治疗资料尽数给他过了目。

南弗恩看完资料后,就对苏暮白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检查。

得到所有他想得到的数据之后,南弗恩很严肃的训了苏暮白一顿:骂他怎么没有及时的进行后续治疗。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月,他这辈子上肯定全得报废逼。

一般遇上这样的情况,普通医生肯定束手无策,南弗恩却说,还没严重要完全没有挽救的地部,不过,治疗过程恐怕会很艰苦。

他问苏暮白问绂:

“怕不怕吃苦?”

“只要能好起来,我什么苦都愿意吃。”

对于这个回答,南弗恩医师很满意。

苏锦也满意,这才是她所认得的苏暮白:

打不垮,压不到,越挫越勇,对待生活,热情如火,才是他该有的本色。

当天,苏暮白就住进了VIP病房。

苏爷爷和苏奶奶有同行,两位老人,一起住在了陪客房——虽然另外请了特护,可他们坚决要留下。

他们说,他们要好好的看着孙子康复起来。

苏锦看着他们对苏暮白这么的好,心里莫名的发酸发疼——要是他们知道,这不是亲孙子,苏家实质意义上已经没有血脉相连的根了,这对他们的打击那得有多大。

临走,靳恒远给叫了外卖,都是一些以清淡为主的食物。不仅适合病人,也适合老人。

这份细致体贴,得到了苏奶奶满口称赞:

“小远有心了,有心了。小锦得你为夫,我和老头子,都宽心了。”

当然,这话,并不当着苏暮白的面说,是专门说给苏锦听的。

离开医院准备回家时,已华灯初上。

萧璟欢早已跑没了人影,靳恒远打过她电话,问她晚餐怎么办?她说和朋友吃外头,让他不用管她。

“我们外头吃,还是回家吃?”

来到停车场,靳恒远一边体贴的给苏锦开了车门,一边问。

她乖乖跨了进去,却在他坐上驾驶室之后,忽扑上去拥住了他。

靳恒远面对这突然而来的投怀送抱,一怔,继而又低一笑。

现在的苏锦,真是越来越有老婆的样子,动不动就知道冲他撒娇,这感觉,很棒。

“突然很想抱你。”

她没答,只咕哝了一句,声音娇娇软软的。

“嗯,任由你抱。不管你想抱多久都可以。就算你肚子饿了,把我吃了也行。”

他含笑摸她头发。

这样一份宠,让她心头一片大暖。

“才不要吃你呢……肉那么硬……肯定嚼不烂……”

她被逗笑,嗔了一句。

“嗯,那可以换种吃法!”

“……”

一时没回过神来。

他低低在她耳边私语了一句:

“没玩过车震,要不,我们……”

吓得她立马想要推开他。

他料到她会受到惊吓,早已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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